正文 第35章 今天要吃个够,可以吗?

    巢北站在一边,小声说:“今天肯定有#娄自渺性冷淡#这样的热搜词条。”
    路芫给了她一脚,让她别火上浇油了。
    气氛有些尴尬,舒怀蝶也怕金拂晓和娄自渺起冲突。
    娄自渺背后有庞大的粉丝群体,就算金拂晓不是艺人,难免会牵连到,像她之前一样。
    “走吧,我们要在天黑之前离开景区。”
    舒怀蝶重新戴上帽子,试图拉走金拂晓,没想到一边的娄自渺拉住了她的手,“小蝶,你和她们怎么说的?”
    娄自渺表面看符合大家对艺人的所有想象。
    资历和作品明晃晃的,即便近年来作品减产,公司也堆资源给新人,企图让她老带新,还传出不允许娄自渺接外戏传闻,她的地位依然没有任何松动。
    【生气了?不至于吧。】
    【这不是正常的问题吗?】
    【节目效果吧。】
    【录制的节目有排练情有可原,这不是直播吗?】
    “我……”舒怀蝶明显挣不开娄自渺的牵手,金拂晓分开她的手说,“说你很忙。”
    如果是圈内人,上这样的节目恐怕还要顾及之后的利益牵扯,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金拂晓本来就是暴脾气,哪怕上节目之前做过心理建设要做一个成熟的企业家,第一天就人设就崩了。
    她分开这两人的手动作很快,看得出力气也很大,巢北都看呆了,低声和路芫说:“肯定有人会截图p成表情包。”
    气氛不是很好,路芫担心会影响之后的进度,“我们先走吧,有些话回去说。”
    娄自渺嗯了一声,金拂晓牵着舒怀蝶走了,不忘哼娄自渺一声。
    大概是金拂晓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巢北问蓬湖,“姐你不吃醋了?”
    刚才发表逆天言论的大水母摇头,压了压自己的帽子,看着金拂晓几乎拖着舒怀蝶走健步如飞的背影,笑了笑,“芙芙很像女侠。”
    “她只是想保护小妹妹。”
    哪怕没有了未来的记忆,蓬湖看一些影像资料的时候会想到一些片段。
    不连贯的画面依然能让她感受到当下的情绪,“芙芙的亲妹妹不好,小蝶好。”
    巢北差点怪叫出声,过了几秒平复心情,“您说金昙啊?”
    这种内幕最令人好奇,巢北挤在蓬湖身边,试图打听什么。
    但很遗憾,离开景区回去的路上,蓬湖睡着了。
    问不出什么的巢北和蓬湖坐在一起,金拂晓和舒怀蝶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回到客栈,两个人还一起洗手换衣服,关系突飞猛进。
    反而是和娄自渺一间房的巢北内心忐忑。
    出道多年从来不会黑脸的前辈不悦得明晃晃的,晚上吃完饭后一个人在房间写剧组要求的便笺日记。
    巢北只好下楼,蓬湖也在楼下,看着路芫今天拍的拍立得,在后边写写画画。
    看到巢北打开冰箱,蓬湖问:“你又饿了吗?”
    晚上大家吃的烙锅,按照节目组的要求走完流程就回来了,又做了单人采访,夜就深了。
    “没有,想着明天早上吃什么。”
    节目组给的经费少得可怜,但大家在景区也没花什么额外,当地吃饭的消费不高,目前余额也在掌控之中。
    况且还有周七利用小孩身份投喂,也没有饿着嘉宾。
    让巢北胃疼的还是大家的气氛。
    她最爱豆的人设走高冷酷拽风格,代言风格也偏向锐利,很多场合为了维持人设都要闭嘴,每次工作结束都因为太碎嘴被队友嫌弃,只好都倾倒在路芫那里。
    路芫是唯一让她不用战战兢兢的人,结果还是变成这样的关系了。
    巢北站在冰箱面前叹气,开门关门的声音惹得路芫烦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难受。”巢北又坐下了。
    客栈的桌子纯实木,老大一张,她坐在对面,看蓬湖又开始折爱心,路芫对自己却很不耐烦,实在忍不住委屈,喊了声小芫,“做不成老婆,朋友也会关心我吧?”
    直播间早就结束,但室内还有摄像头。
    这种综艺很容易压得人喘不过气,像是活在24小时的监控下。
    这也是她们谋生的方式,让渡一切隐私,成为食物。
    海族对睡眠没什么要求,周七虽然是小孩,但精力旺盛,现在属于趁着于妍睡着了来看蓬湖的情况。
    非直播画面乌透会给她后期打码,倒是不用戴头套。
    小家伙问妈咪:“老婆不应该是一天是,就永远是吗?”
    巢北眼前一亮。
    路芫随身带照片打印机和塑封机,把蓬湖想要的都塑封好给她,说:“小朋友,那不是老婆,那是妈妈。”
    周七哦了一声,又问蓬湖,“那妈咪希望妈妈酱做你的妈妈吗?”
    这问题大人听了很难保持平静,巢北想到了一些不健康的画面,啧了一声。
    路芫像是听她咳嗽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骂了一句变态。
    真变态水母若有所思,还是摇头了,“那是违法的。”
    “我一辈子只有一个老婆,只有芙芙。”
    巢北嗯嗯两声,“我也是。”
    路芫叹了口气,“你是个头,喊你老婆的不要太多。”
    她指的是现在狂热的粉丝,“喊老婆的喊老公的喊妈妈的还有喊女儿的。”
    周七听得更疑惑了,问蓬湖,“这又是为什么?”
    蓬湖不懂,问路芫:“这是为什么?”
    巢北烦躁地在便笺上画了一团黑线,宛如她凌乱的思绪,像是对路芫说,“你少管别人怎么说。”
    “明明分得很清楚。”
    “你和小蝶又不一样,很多时候我反而需要等你工作结束吧?”
    “说得好像我没有等过你一样。”路芫不服气地回嘴。
    “那咱俩扯平了呗。”巢北说。
    “我们的事能扯平吗?你就是欠我的,巢北。”
    “我欠你什么了?”巢北看向路芫,“我说可以净身出户,你说不要。”
    “你净身出户?你出轨了是吗非要净身出户?”
    路芫冷笑一声,“看来你果然心里有鬼。”
    有工作人员路过,小声提醒,“小孩在呢。”
    路芫和巢北这才噤声,没想到小孩的监护人说:“没事,她都懂。”
    周七嗯了一声,“人类的离婚有两种,一种是不爱了,一种是利益冲突。”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儿童墨镜,故作高深更显滑稽,路芫被逗笑了,“你知道什么是利益冲突吗?”
    小水母看了眼妈咪,“我妈咪很爱妈妈酱,但她有必须离开的理由,这就是利益冲突。”
    蓬湖嗯嗯两声,“小七真聪明,记得多和芙芙说。”
    巢北坐在对面学蓬湖折爱心,相貌比她看着年轻但年龄比她大的姐姐手指翩飞,显然很擅长做手艺人。
    这也就算了,周七一个还没上小学的孩子居然也做得不错,巢北更是沮丧,“我没出轨。”
    她看向路芫:“你身边不是有很多模特吗?什么混血、腿长得能戳死人,你成天赞美她。”
    周七小声说:“我妈咪也腿很长,我以后也会变成大长腿。”
    蓬湖没什么期待,“随你,怎么高兴怎么活。”
    她完全放养周七,不在意姓名和族群的束缚。
    这是世界上第一只有心脏的水母,蓬湖没有溢出的母爱。
    就像人类的家庭结构,要放在第一位的永远是恋人,而不是孩子。
    周七哦了一声,“那你至少要活下去,看我长大。”
    “我会努力的。”折好爱心的蓬湖说。
    “我也会努力的。”
    周七自己也写了一张,小水母不太会写字,画的图案蓬湖也看不懂,一起塞进了金拂晓的信箱。
    这些内容都要最后一天揭晓,信箱会随着地点变动转移,由节目组保管里面的内容。
    “不是,我可以问吗?”
    巢北忍不住打断母女俩的对话,她看向蓬湖,“姐你到底得的什么病?”
    “说了你们也不知道的。”
    幽蓝色眼眸的女人只是肤色苍白,论体力,比得过巢北,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俩还掰过手腕,蓬湖秒杀。
    观众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当初能在工厂做到第一女工了。
    “那医生明确说过后续吗?”路芫问。
    “有说过,就是早起早睡,保持好心情,多运动,不要焦虑。”
    蓬湖笑了笑,“也会有奇迹。”
    巢北说:“怎么体检的时候医生说的话一模一样。”
    “可能大家的病都是这么来的吧,”蓬湖模糊自己的身份,问在场的一对昔年恋人,“如果你的伴侣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你们会冰释前嫌吗?”
    正好这个时候娄自渺下来了,路芫喊了一声老师,把人叫来,重复了一遍蓬湖的问题。
    周七闻到了淡淡的烟味,问娄自渺,“阿姨,你也抽烟啊。”
    这个也很微妙,巢北问:“什么意思?”
    蓬湖说:“芙芙偶尔会抽,我被导演抓到的时候,芙芙刚和你的小芫偷偷抽完烟呢。”
    “吸烟有害健康。”
    她忽然对镜头说,看着监视器的乌透嘴角抽搐,心想也用不着你操心这些,节目组自然会p成棒棒糖。
    娄自渺没有否认,她手上捏着便笺,投入了舒怀蝶的信箱。
    转身后问周七,“很难闻吗?”
    周七摇头,“只是没有我妈妈酱好闻。”
    娄自渺笑了,“那是自然。”
    路芫看她脸色不好,有点后悔刚才的问题,没想到娄自渺是下来提前准备明天早餐的食材的,一边洗菜一边说:“我单方面冰释前嫌没用的。”
    “你们也看出来了,我们之间……”
    她很少有这么无奈的时候,拍戏的瓶颈期就没有让娄自渺难过。
    这段感情实则两败俱伤,完全暴露了她对外游刃有余,面对爱人手足无措的模样。
    一小撮粉丝说娄自渺上这样的综艺也挺好的,活过来了。
    意思是娄自渺以前太完美了。
    果然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只有完美的人设,偏偏大家会为了不完美驻足。
    “我们之间矛盾很多,但没有时间沟通。”
    娄自渺做的食物大家都吃过,她虽然不是厨师,手艺还是不错的,看出来长期生活,也会照顾好自己。
    “也不像蓬湖和拂晓的关系,有身体和孩子的苦衷。”
    女演员私下说话也很温和,巢北以前怀疑过她是装的,就像自己做爱豆也有公司给的人设,娱乐圈不说百分之九十,也有八十人平时都在演。
    “她说我不爱她,比起反驳,我更想知道我要怎么才算爱她。”
    “或许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爱人。”
    巢北都听傻了,她不太文艺,平时粗神经,和路芫以前属于打闹着就睡了一觉,睡了也就好了。
    分手离婚各方面都有,但绝对不会是这个原因。
    “你这么说的话我也不是很懂。”
    巢北看向路芫,对方嗯了一声,“放心,咋俩没有这么拧巴,我很清楚,我现在不是非你不可,你也一样。”
    蓬湖知道周七很喜欢娄自渺做的儿童便当,过去帮忙顺便偷师。
    她长发扎在脑后,碎发用小孩的儿童发卡卡住,随便拍都很出片,浅色的长发让整个空间都提亮不少。
    “你先别管爱不爱的,你们到底做不做?”
    巢北刚喝完一口水,差点喷在路芫的设备上。
    路芫都傻了,想要去捂周七的耳朵,没想到小水母专心折纸螃蟹,一点也不关心大人在说什么。
    大概是蓬湖说话太糙了,娄自渺沉默半晌才说:“有的。”
    这回答和舒怀蝶差不多。
    蓬湖学着她用剪刀剪西蓝花。
    海底的小水母不爱吃蔬菜,吃也吃什么海草裙带菜之类的。
    但要人类世界生活,还是什么都要试一试。
    “有的是多久有一次?”蓬湖开了水龙头,发现这里还有个镜头,湿漉漉的手指戳了戳。
    娄自渺问:“这很重要吗?不是每个人都不一样吗?”
    “爱的本质不是一样的吗?”
    蓬湖没有抬头,她耐心地洗刷人类的蔬菜,“难道你偏向无性的关系?厌恶肉。体的亲密?”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要让小蝶知道。”
    巢北和路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起,假装塑封照片忙碌,一边咬耳朵。
    路芫:“我怎么感觉蓬湖姐越来越精明了?”
    巢北眯起眼:“她不会装的失忆吧?这也太专业了,不知道还以为是节目请来的心理老师呢。”
    路芫沉思片刻,“可能旁观者都有观测的技能?我看你也看得挺开心的。”
    巢北问:“你看不开心?”
    路芫沉重地嗯了一声,“开心。”
    蓬湖上岸后没有多少记忆,却对厨房用具很熟悉,或许她以前也经常下厨。
    她看上去并不期待娄自渺的回答,更像是随口问的,娄自渺却思考了许久,“没有厌恶,只是太忙了。”
    “这是理由吗?”
    “我和芙芙现在也很忙,想方设法也要干点什么。”
    她实在太不见外了,娄自渺不知道第几次被噎住,“你们感情还是很好。”
    “我们不一样。”
    蓬湖心想,我才不一样。
    水母捏着饭团,包饭团的海苔也不用花钱买,赞助很多,她拆包装袋的时候看了半天。
    “小蝶身体先天不好。”
    娄自渺没有明确说舒怀蝶的病因,“你们应该看得出,她很虚弱。”
    蓬湖却说:“她的心更虚弱。”
    巢北低声说:“姐真是信手拈来,难怪拂晓姐招架不住。”
    路芫有点牙疼,她咬着嘴唇,“看看人家。”
    “我每天都说喜欢芙芙,你以前说过吗?”在外拍摄,也没有饭团模具,蓬湖徒手捏得很粗糙,好在海苔能遮掩,“娄老师身上的包袱比巢北还重吗?你不是偶像吧。”
    她声音天生带着凉气,要甜腻全靠天赋,不和金拂晓一起,莫名的粉红泡泡也会消失。
    在巢北听来骂得很脏,还一拖二。
    “我……”
    娄自渺似乎难以启齿,她的五官很大气,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眉毛浓却不像金拂晓那样咄咄逼人,英气占比更重。
    “你什么,我问的是离婚前,不是最近。”
    蓬湖态度一般,跟着娄自渺学做便当,捏饭团开始就已经自由挥动了。
    “要进组前,会说。”
    娄自渺说完后,蓬湖笑了一声,“娄老师你比小蝶大那么多,应该要养好她的。”
    如果不是因为族群召唤和记忆退行,蓬湖也舍不得离开金拂晓。
    人类没有这方面的困扰,却依然能走出不一样的分离。
    太浪费了。
    蓬湖叹了口气,问:“那你还喜欢她吗?”
    娄自渺:“我想照顾她。”
    巢北忍不住插嘴,“娄老师,我们不是直播,你说真话没事的,反正能剪。”
    路芫在桌下给了她一脚,示意她看楼上。
    舒怀蝶和金拂晓站在栏杆边上,如果娄自渺此刻转身,应该能看见舒怀蝶欲哭不哭的面庞。
    金拂晓拍着她的背,“没什么好哭的,小蝶才值得更好的。”
    “大明星也就那样。”
    她看着蓬湖的背影,也很意外她居然能说得这么难听。
    舒怀蝶问金拂晓,“姐姐,蓬湖姐以前每天说喜欢你?”
    她目光含泪,比金拂晓的亲妹妹更像妹妹。
    “抛开最后那段时间,她的确是这样的。”
    “也是她没有每天说,我才觉得不对。”
    在舒怀蝶眼里,金拂晓明显得到过人尽皆知的偏爱,才可以这么笃定地回答。
    一方面她又明白娄自渺为什么这样。
    “但渺渺姐也很可怜。”舒怀蝶说着,金拂晓瞪大了眼,“你还帮她说话?”
    “她爸爸妈妈一点也不爱她。”
    舒怀蝶低头,揉皱了自己的T恤,她身板瘦弱,像营养不良,和金拂晓站在一起宛如豆芽菜。
    但金拂晓知道,娄自渺还是总看向舒怀蝶。
    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也不可能。
    “我爸爸妈妈也不爱我。”
    金拂晓叹了口气,她本来想说但我也能过得很好。
    转念一想,那是因为*蓬湖陪在身边。这个人是她的影子,是她的遮罩,让她不惧贫穷富贵,也不怕风霜雨雪。
    她是幸运的,在最挣扎的年岁得到了一个人的全力支持。
    十六岁咋咋呼呼的金拂晓被滋养过,才会变成这样。
    “那不重要,小蝶,你要先爱自己,不要生闷气,憋在心里。”
    “我不高兴都是直说的,和蓬湖吵架,把她手指都差点夹断,被朋友骂毒妇。”
    舒怀蝶瞪大眼睛,“骂得这么难听还是朋友?”
    她没有朋友,年幼和长大一样孑然一身,似乎注定六亲缘浅,连小动物都养不活。
    娄自渺是裹着暖风的冷空气,把她冻得更不是滋味。
    “是啊,有时候好言好语也可以是讽刺,恶言恶语也算安慰。”
    “当然不提倡这种方式,但这是我和她们多年磨合后的相处。”
    “你还有机会,不要擅自放弃。”
    “好日子还在后面呢,看直播的观众,肯定也有人喜欢你的。”
    金拂晓声音温软,楼下的小水母难免嫉妒能被妈妈酱这样对待的人。
    她大喊一声妈妈酱,吓到了蓬湖,娄自渺也转头,正好看见被金拂晓推去休息的舒怀蝶。
    菜刀掉在地上,蓬湖被刀柄砸到,咬了咬牙,在金拂晓过来的时候眼泪以最美丽的角度落下,她搂住金拂晓,“芙芙,我遭遇了职场霸凌。”
    周七也跑来,抱住金拂晓的大腿蹦跶,“妈妈酱,你不撒浪哇达西了吗?”
    巢北身体抽搐,显然笑得控制不住。
    她撞了撞路芫,喂了一声,“我们还没有这么苦情吧?”
    “没有失忆、绝症、带球跑,也没有年龄差、不得已的苦衷。”
    “你要不要……”
    “不要。”
    路芫整理好了拍摄的照片,起身说:“我从来不在晚上十一点后做决定。”
    等一层只剩下一家三口的时候,金拂晓洗了菜刀,看便当盒里丑丑的饭团,问蓬湖:“你做的?”
    蓬湖大概感觉到了什么,问:“我以前很会做吗?”
    金拂晓咬了咬后槽牙,心想不至于被这么撩拨。
    一方面她也不想承认,摇头,“不,你以前技术也一般般。”
    蓬湖哦了一声,撸了撸自己的袖子,“那我现在试试厨房play.”
    金拂晓:“什么?”
    蓬湖催促周七离开:“小孩子再不睡觉不能大长腿了。”
    小水母听话地走了,不忘给蓬湖打气,“妈咪加油,我要参加你们的婚礼。”
    好像什么都本末倒置了。
    还在笑这句话的金拂晓忽然被冰凉的手捧住脸,蓬湖的气息依然有股冷意,“芙芙,我今天要吃个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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