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七夕前。
    “把自己送给她,穿上这套经典黑白色蝴蝶结……”
    谢谦然装作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实则脑中还在想方才看到的那张图片与文字。
    那套衣服,露肤度也太高了吧?而且,讨好性未免也太强了些。
    姐姐是多么珍贵的人,怎么能穿那样的衣服?
    可是,姐姐是因为七夕想要给自己一个惊喜,才想穿那种衣服……
    而且——
    谢谦然一个眨眼之间,眼前仿佛又看见了几年前的夜晚,穿着高开叉、吊带裙,坐在酒吧暧昧灯光下,给自己点了一杯橙汁的沈沂水。
    她喉头不由滚动。
    那时候的她根本不敢看沈沂水,那时候的沈沂水也只把她当作一个小孩子。
    但现在,她和沈沂水彼此相爱。
    她可以不止以一个仰望者的身份,遥遥地看着沈沂水。
    “怎么还在发呆?我关灯了?”想到这里时,身旁沈沂水忽*然问道。
    “嗯,好。”谢谦然强装镇定应答。
    灯光熄灭,黑暗遮盖住了她通红的脸。
    次日,谢谦然便开始广搜信息,做了许多攻略,最后定下了这件七夕礼物——
    “这是什么?”但沈沂水打开礼盒,脸上却只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一根……皮带?但是,好像要更短一些。
    这个夹子,是干什么用的。
    沈沂水看向谢谦然,对方手里把玩着自己送的礼物,却似乎有些失落。
    刚才谢谦然好像问了一句:“怎么是这些?”
    她于是问道:“不是这些,是哪些?”
    谢谦然低声说了些什么,沈沂水没有听清:“什么?”
    然后她便见谢谦然耳根慢慢红了,后者音量稍微大了些,道:“我以为……姐姐要把自己送给我。”
    沈沂水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没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胆子忽然大成了这样。
    她想起什么来:“那天晚上,那个帖子,你看到了?”
    谢谦然慢慢点头:“嗯……”
    沈沂水忽然也有些无法高声说话了,她别开脸,放低声音道:“我只是不小心点进去的……”
    “哦……我,我现在知道了。”谢谦然耳根更红了。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都有些不敢看对方。
    见谢谦然害羞成这幅模样,沈沂水的难为情反倒消了下去。
    她心里暗自道,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过,分明只是小场面,怎么对着小了自己许多年岁的谢谦然,自己反倒害羞起来了?
    沈沂水舒了口气,将谢谦然送的礼物拿起来,脸上神色淡定了许多:“你以为我送的是自己,那你准备的礼物又是什么?”
    她把那根“短皮带”拿在手中左右翻看,眼见着谢谦然的脸色越来越红,忽然觉得逗起小孩来,有趣又可爱。
    于是走近一步,将那“短皮带”抵在谢谦然下颌处,轻声问道:“怎么了。敢送,不敢说?”
    谢谦然脸上的红晕霎时漫透了整张脸,偏偏这小孩还装作镇定,脸色平静答道:“就是……一个衬衫夹而已。”
    衬衫夹?
    沈沂水有些奇怪。
    谢谦然以为自己要穿……但却只买了一个衬衫夹?
    她面上不由表现出些许茫然。
    就在她思索着衬衫夹功用的空档,谢谦然脸上的红晕也消了下来。
    后者观察着沈沂水的神色,发觉看似游刃有余的姐姐,也并不是那么经验十足,忽然就壮了胆。
    沈沂水方才为了逗她,靠得离她十分近。
    她几乎是被逼得靠在了餐桌上,而沈沂水则仅距她不到一步之遥。
    谢谦然吞咽了一下,忽然抬手,将那一步之遥也摁没了。
    沈沂水后腰忽然受力,下意识紧攥着那衬衫夹向前一扑,下颌碰在了谢谦然的肩头。
    谢谦然则微微垂下头来,嘴唇贴近了她耳边,声音因紧张而微颤,道:“姐姐,我教你怎么用吧。”
    “用?”衬衫夹,不就是用来夹衬衫的吗?
    “嗯。”
    “等等!谢谦然,你干什么?小心别摔了!”
    “姐姐,你太轻了,我的力气,抱你绰绰有余。我们换个地方,客厅太亮了,我有点害羞。”
    -
    七夕后次日,日上三竿,沈沂水方才醒来。
    她一夜没睡好。
    一是因为谢谦然……她小腿酸软得要命,入睡本就困难。
    二是谢谦然睡着后忽然变得无比黏人,夜里三番两次凑过来讨吻,还总是在她耳边说些腻歪的情话,把她吵醒。
    房门忽然被推开,谢谦然唇角带笑,端着餐盘走进来:“姐姐,你醒了。”
    沈沂水一看见她,小腿又开始发酸发软。
    但谢谦然却全然不像昨晚,变得体贴备至,动作很快地又是支桌子,又是摆餐盘、拿餐具。
    神色都要昂扬几分,笑吟吟地看沈沂水:“姐姐,吃早饭,我煮了八宝粥。”
    沈沂水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只好闷闷地喝完了八宝粥,对谢谦然道:“我还想再休息一会儿。”
    谢谦然很是体贴:“好,姐姐休息,我把窗帘拉上。”
    屋子陷入黑暗,沈沂水昨夜没有睡好,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倒是睡得很沉,只觉得睡了个天昏地暗,仿佛有一日之久。
    醒来时屋子里仍然是一片黑暗,好在是周末,不用上班。
    沈沂水舒适地轻叹一声,微微舒展身体,便碰到了身侧的温热。
    谢谦然也睡回笼觉了?
    沈沂水正打算侧头去看,谢谦然却自己黏了上来,声音还有些幽怨:“姐姐,你终于醒了。”
    沈沂水才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睡了多久?你一直醒着吗?”
    “已经快到晚上了,我睡不着,一直在想你。”
    沈沂水好笑道:“我就在你旁边躺着。”
    “那也好想你啊。”谢谦然的声音凑近了些,也放低了些。
    沈沂水觉出些不对,微微皱眉,想要坐起来。
    谢谦然动作却更快,伸手在她腰间轻按了一下,又把人摁回了被面上。
    “谢谦然,别闹,现在还是白天。”
    “马上就到晚上了,而且我等姐姐醒,等了好久了。姐姐一直不醒,醒了一次又睡了,我又等了好久。”谢谦然的声音,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沈沂水听见谢谦然话中内容,忽然觉得才刚休息好、略微好转的小腿,又开始酸软了。
    天了,什么叫等她醒来等了很久?难道昨夜谢谦然一直反复啄吻她,是在等她醒来吗?
    谢谦然的呼吸开始缠绕沈沂水的颈间,酥麻的感觉瞬间穿透四肢百骸。
    “总之这样不行,你先放开我。”沈沂水忙低声道。
    “我真的等了很久……”
    “那也不行,松手,别闹,我要生气了。”
    “我还做了午饭,做了姐姐最爱吃的蹄花汤……晚饭时候,我还把菜热了一遍……我还洗了衣服,浇了花……”
    沈沂水无奈,反手捂住了谢谦然的嘴:“省省,我们家哪来的花?”
    谢谦然闷闷笑了声,抬手轻摘下沈沂水的手:“好不好嘛姐姐,我真等很久了。”
    “……”沈沂水想硬下心来拒绝。
    但想一想,小孩子初尝到新鲜,想吃个撑也正常,以后总不会这样了吧?
    而且……谢谦然说等很久,也确实是等很久了。从省城走到北京……她确实让谢谦然等了太久。
    “好吧……但你要听话。”她回过身,心软道,“要注意身体……我是说我的身体。”
    谢谦然也软声应道:“我知道了姐姐。”
    事实证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事后沈沂水决定,绝不能再对谢谦然心软。
    -
    一道上班下班,买菜做饭,后来也确实一块儿养起了花花草草。偶尔节假日,还会驱车去附近景点游玩。
    惬意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秋。
    两人中秋当日都起了个大早,预备出门逛街,顺道买些月饼,晚间就茶赏月。
    没想到,两人刚走出房门,便在屋外撞见了两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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