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章 我在明雅医院等你

    80盒指套,甚至还分三种款式。
    40包医用生理垫。
    申语情:“……”
    她顿时觉得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都不敢大摇大摆地走进检察院了,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怀里面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申语情去外卖柜拿了路舒点的晚饭后,就急匆匆地抱着一大堆东西上了楼,她能感受到走廊上别人的目光丢聚焦在自己身上,还有几位好心的检察官看她抱这么多东西,主动提议帮她分担一部分,但都被申语情笑着拒绝了。
    虞笑看她偷感极强,于是便好奇地跟了上去,悄悄咪咪溜进办公室,单手将门关上,“语情姐,这都是些啥啊?”
    说着,虞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一探究竟,当看清楚快递单上面的文字时,霎时间就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她用了整整一分钟来理解这短短的文字。
    “蛙趣!姐,原来你们玩得这么嗨啊?难怪你天天加班,但是依旧面色红润,原来是因为回到家要做美容啊!”
    申语情本来就头疼,现在听了虞笑的打趣儿,脑袋就更疼了,她单手扶着额头,然后把这两箱藏起来,“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啊,这是路舒一个人用的,她晚上总喜欢一个人躲在客卧里面自娱自乐,跟我毫无关系。”
    虞笑虽然没有体验过这些,但是她的脑子里面可不全都是纯洁的东西,她才不相信申语情的狡辩,实在是太苍白了,“语情姐,你别想糊弄我。要真是路警官买的话,怎么可能会寄到检察院来呢?”
    呵呵……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我现在真想一通电话把路舒叫过来,然后关在办公室里面,狠狠地摁在地上打一顿。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申语情的幻想罢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力气和手段制服路舒,也许到头来被摁在地上欺负的人是自己。
    申语情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一脸贼兮兮的虞笑赶了出去,然后掏出手机给路舒发消息。
    ——你给我寄了什么玩意儿到检察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可惜,路舒因为忙着吃晚饭,所以没来得及及时回复。
    但这在申语情看来,路舒就是在故意逃避!
    她气呼呼地又发了一条消息——人呢?!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大约过了十分钟,路舒才看见申语情发来的消息,她这才发现自己选错了地址,赶忙发了一个磕头道歉的表情包过去。
    路舒:【对不起老婆,我填错地址了,是真的!一定要相信我啊!(呐喊jpg.)】
    申语情:【谁是你老婆?我不认识你。】
    “……”
    又闹别扭了。
    路舒嫌打字麻烦,于是发了一条语音,“老婆,你别不认识我,我真的所以一不下心填错了。你看在我那么贴心,买了三种类型的指套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申语情听完这段语音后,大约是因为看在路舒声音好听的份上,所以就没在和她斤斤计较了,而是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忙完下班。
    “今儿个还行,一会儿我忙完来检察院接你。”
    她简单地回复了一句“行”,然后就把手机反扣在了桌子上,抄起筷子,认真干饭。
    方奇文傻兮兮地凑过来想要八卦,却发现八卦已经结束了,“这么快就聊完了?”
    路舒用筷子正大光明地夹了一个方奇文碗里的牛肉丸,一咕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人家要工作,我可得要做一个懂事的女朋友,不能打扰她工作。”
    “哟哟哟,这么懂事啊。”
    “那可不,学着点儿,然后去把宋法医追到手。”
    方奇文一掀起眼皮,就瞅见宋妤真端着一杯卡布奇诺走了过来,她立刻垂下脑袋,不敢跟宋妤真对视,并且用手肘轻轻戳了戳路舒的手肘,示意她不要提起这个话题。
    宋妤真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她把手里的大杯卡布奇诺递到路舒面前,“路队,辛苦了,请你喝。”
    “啊?”路舒有些受宠若惊,她一句大拇指指着旁边的方奇文,“奇文也挺辛苦的,要不把咖啡送给她喝吧?”
    “这是闻林让我请你的,她说你挺辛苦的,眼角都快有鱼尾纹了,就拜托我给你弄杯咖啡。”
    得知是闻林送的,路舒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虽然心里面并不是很开心。
    宋妤真完成了送咖啡的任务之后,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等她一走远,方奇文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她一下子就趴在桌子上,失魂落魄的,“为什么?她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句话?她果然不在乎我,算了,还是暗*恋吧,不然挑破以后,肯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路舒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想,宋法医比较斯文腼腆,你看她不也没跟我说几句话嘛,也就闻林能跟她多聊会儿了。”
    “算了,是我条件太差了,宋法医肯定看不上我的。”
    “你都没去追过,你怎么知道就不行了呢?”路舒用拇指指着自己,一脸骄傲地说,“你看我,当初申语情看着也是一朵高岭之花,但是经过我的一系列勾引招式,她不还是臣服于我的魅力了嘛。所以说,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方奇文微微颔首,她觉得路舒说得也有些道理,于是也打算悄悄试探试探。
    吃完饭,忙了一会儿案子的事情后,路舒就直接开车去检察院接她,只见一位手里抱着两个大箱子的女人正迈着怒气冲冲的步伐往这边走。
    路舒忽然间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下一秒,两个大箱子直接砸在了路舒的美脸上。
    “嗷!”
    申语情“啪”的一声把车门关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仍然是一副愤愤然的样子,“拿去,你自己的东西!”
    路舒将这两大箱子丢到后面去,她揉了揉自己被砸疼的鼻头,笑嘻嘻地朝申语情打趣儿,“这都不是买来给你享受的嘛。”
    “你还说!”她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眼神向路舒猛地扫去,然后又立刻偏过头去。
    “老婆,别生气了嘛。”路舒单手握住申语情已经略显肉感的手臂,“你看,我的眼泪都被你给砸出来了。”
    一听这话,申语情忽然间心一软,扭过头来,果真看见她的眼眶中有几滴生理性眼泪,“好啦,你别哭了,假惺惺的。”
    “哪有假惺惺的?都是真的。”
    申语情不想和她揪着这个话题说了,免得一会儿扯过来扯过去,最后又扯到床上去了,她及时转移话题,“你今天晚上不去看闻林吗?”
    提起这个,路舒的嘴角蓦地上扬,带着几分神秘,“今晚不去,因为不能打扰了她们的甜蜜夜晚。”
    “她们?甜蜜夜晚?”申语情简直不要太了解路舒这个人了,直接问,“你又搞了什么坏事?”
    “这不叫坏事,我是在撮合闻林和李玲珑,今晚就看李玲珑的技术了。”
    说着,路舒指挥车内语音助手拨通闻林的电话,趁着对方还没接起来,申语情一头雾水地问:“你给闻林打电话做什么?”
    “给她整针预防针。”
    话音刚落,那头闻林就恰好接起了电话,懒洋洋的声音从音响里面传了出来,“干嘛?我都要睡了。”
    “睡什么睡,一会儿有位贵客要来见你,去洗个澡,收拾收拾一下,准备迎接她。”
    闻林躺在病床上面,伤口隐隐作痛,她单手曲起搭在额头上面,不禁打了个哈欠,“什么贵客?哪门子都贵客?不接待,我真的要睡觉了。”
    “别睡啊,一会儿见完面,有的你睡的。”
    “什么意思?”她直觉告诉她有问题,一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话给我说明白,不然就把那杯卡布奇诺给我吐出来。”
    路舒一脸神秘莫测的模样,轻轻啧了一声,“说多了,就没有神秘感了。”
    话毕,她直接伸手摁下了挂断键,生怕闻林这位好奇心极强的人继续追问。
    闻林气哄哄地将手机丢到旁边的床头柜上,刚一躺下去,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床上的女人立刻撑起身来,试图去一探究竟。
    却瞧见进来的人是李玲珑。
    根本就不是路舒话里的哪门子贵客。
    闻林将枕头竖起来,她靠在床头,视线一直跟随着又高又瘦的李玲珑,“我不是让你别来吗?怎么还是过来了?不嫌麻烦啊。”
    李玲珑毫不客气地坐在床沿,单手撑着床榻,一点一点地逼近,“见的人是你,当然不嫌麻烦。”
    她根本没有办法向后退,只是一味地将脑袋偏过去,“现在看到了,那就回去吧,我也睡觉了。”
    “闻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因为我年纪小而把我拒之门外?”
    “我不喜欢你。”
    闻林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明晃晃的拒绝,然后将身体往下面滑了一点,直接躺在病床上,合上双眼,就当身边没有李玲珑这个人。
    然后这样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三秒,闻林忽然察觉自己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抬头一看,是李玲珑直接用蛮力把足足170的闻林给单手抱了起来。
    “我去,你想干嘛?李玲珑!你给我清醒点!”
    闻林被她强势抱到了洗手间里面,李玲珑将她轻柔地放在马桶上面坐着,由于马桶盖呈现着一抹弧度,所以闻林坐着并不太舒服。
    她翘着二郎腿,双手不满地抱在胸前,“你到底想做什么?李玲珑,你太糊涂了,快回去休息吧,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眼前的小女孩儿并没有离开,仍旧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闻林就像是一位高中教导主任,板着个脸,极为严厉,“怎么不听话?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不然到时候路舒又要把你骂得狗血淋头。傻站着干——唔!”
    李玲珑没有耐心等她把话说完,直接一鼓作气又吻了上去,然后双唇不断贴着肌肤下移。
    “别吸那里!”闻林的语气相当急促,但还是亲眼看见她那么做了,一种奇怪但熟悉的感觉再度席卷而来,闻林有些受不了,紧紧地翘着二郎腿,想要伸手推开,但都是徒劳无功。
    紧接着,李玲珑把她扛进洗浴间里面去,脑袋顶上地水龙头流水哗哗,下面亦是这样。
    她抬起头来,脸上沾着一些像透明果冻一样的液体,双眸尽显认真,“闻林,跟我谈一次恋爱好不好?”
    闻林四肢发软,两手撑着玻璃门的把手,“为什么一定要和我谈?”
    “原因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因为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好……那我们试试。”
    不一会儿,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猛地闯进二人的耳朵里面。
    “闻林!闻林!你人呢?”
    正在温柔乡里面享受的闻林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有种以前上课的时候偷偷玩手机,然后被站在窗外地班主任逮了个现行的感觉。
    心慌、刺激、爽感,一时间全都涌上心头。
    闻林低头示意跪在地上的李玲珑不要出声,然后冲着门外喊道:“我洗澡呢!”
    “哦那行,我先躺你床上休息一会儿。”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模糊,里头的两个人才纷纷着急地用浴巾将身上擦干,然后分别将衣服穿好,闻林着急忙慌地冲到镜子面前,想要看看李玲珑有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所幸李玲珑还算懂事,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
    闻林和李玲珑一前一后地从浴室里面出来,方奇文看见这两人从同一个小屋子里面出来时,霎时间就呆愣在了原地。
    方奇文用手指指着闻林,然后一道怪异的眼神在她俩身上逡巡,“你俩……洗鸳鸯浴啊?”
    闻林将睡衣顶部的几颗扣子扣好,“洗你大爷的鸳鸯浴,我这不是背上的伤暂且不能沾水嘛,我一个人又不方便,就叫李玲珑帮我擦个背,反正大家都是女的,也没啥可顾忌的。”
    “哦,说的也是。”方奇文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就这么傻乎乎地相信了。
    由于病床被一位健康的人霸占了,闻林这位患者就只有坐椅子的份儿,她习惯性翘起二郎腿,“什么事儿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儿。”
    “我被宋妤真拒绝了。”
    “哦。”闻林听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你怎么向她表白的?”
    方奇文的眼角噙着眼泪,抿着嘴巴,一言不发,好似只要一说话,那眼眶中的眼泪就会瞬间夺眶而出,大约过了一分钟,她才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主动提出送她回家,结果她拒绝了。”
    闻林疑惑地挑了挑眉,摊开双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英文单词,“So?”
    “So,她拒绝我了,她肯定不稀罕我。我还是一辈子孤独终老算了。”
    “妤真比较腼腆,她不是一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所以她才会拒绝。”
    在对宋妤真的了解程度方面,闻林若称第二,那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她和宋妤真共事这么多年了,当然清楚宋妤真是个什么样的人,更清楚她喜欢什么样的人。
    闻林看她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抬起手臂拍了拍她的手臂,“行了,人家又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哪儿来的拒绝?”
    “可是她开的是帕拉梅拉,我开的是沃尔沃;她住的是市中心的公寓,我住的是三环的小房子。我们之间条件差得太远了,她会不会因为这个看不起我?”
    “妤真不是这样的人,我觉得你还是找个机会给她说清楚,不然你一天天神神叨叨的,人家又一直被瞒在鼓里面,对你们双方都不好。”
    说着,闻林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个极具危险性的眼神朝着在病床上躺得理所当然的方奇文扫去,方奇文立刻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就当她正在穿鞋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是路舒的电话。
    方奇文忐忑地接起这通电话,“怎么了?”
    路舒一边开车,一边简明扼要地说:“又死人了,就在明雅医院旁边,直接来明雅医院吧,我在门口等你。”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