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陛下要绑我到何时?

    情事上,李珵懂得更多些。
    李珵不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皇后这么一问,她反而愣住:“不妥当吗?”
    皇后被她呆萌的语气问得脸颊泛起薄红,怎么时而聪明时而呆呢。她叹气,道:“哪里学来的?”
    “没有学。”李珵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看着她:“真的。”
    季明音觉得她话不实,懒得再问,李珵偏偏凑到她的面前,凝着她雪白的肌肤,开始亲吻她的眉眼。
    细碎炙热的吻,将方才的困惑都一扫而尽,软榻逼仄,李珵却显得得心应手,逼得她后退,退无可退时,唯有迎合她。
    夜色深深,殿内灯火通明,廊下寂静无声,无人敢窥见殿内之景。
    寂静的深宫只闻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
    许溪请辞,遭到了李瑜拒绝。李瑜为显得逼真,砸伤了自己的肩膀,掩盖住剑上的伤痕,伤得太重,没有可信的大夫,她的肩难以保全。
    许溪医术精湛,不涉党争,恰是最好的人选。
    长公主素净的容颜中露出几分狠厉,许溪心中震,不由生起几分恍然,但老师愿意下山,对于她而言是一种恩赐。
    事已至此,她必须要走的。
    “殿下,您的伤势好转,无需我留在此处,外面有人等着我回去。”
    “谁等你回去?”李瑜眯了眯眼神,将面上的杀气掩盖住。
    许溪不好多说,只道:“家师,她欲去远游,邀我一起,正是学习的好机会。不如等我游学回来再来给您效命。”
    “是吗?”李瑜多疑,目光落在许溪秀丽的面容上,稍微回神,便道:“我听说许大夫医术精湛,擅长各种疑难杂症。”
    这是有话要说了,许溪摆明了态度:“殿下,您请说。”
    灯火下,李瑜面容苍白,眼神凌厉,直接开口:“世间是否有药会让人忘了自己的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自然是有的。”许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有灵,相生相克。”
    她如此肯定的话,让李瑜眼前一亮,“你配制过?”
    “没有。”许溪不傻,她与皇帝之间的事情是秘密,若为外人道知,便是给自己找麻烦。
    在外游医,第一便是要守口如瓶,不可随意评判主人家的事情。
    李瑜恍然看到了救星,也顾不得遮掩,直接询问:“你说万物有灵,相生相克,那么既然有此药,你可有解此药的药?”
    “针灸。”许溪说,“药物在体内留下,封闭筋脉,隔绝往事,需针灸化开,活血通血。”
    听许溪言之凿凿的回答,李瑜骤然觉得那个乡野小大夫给她指了个神医过来,她立即说道:“我有个病人,多半是吃药后失去记忆,你替她救治,待治愈后,我必然放你走,还会重金答谢。”
    她说得清楚,许溪糊里糊涂:“殿下觉得你朋友失忆是因为药物?不瞒您说,人失忆分为很多种,不单单是药物所为。”
    李瑜已有几分不耐:“若是药物,你可能诊出来?”
    许瑶不敢托大:“我无法保证。还需诊脉。”
    “好。你暂留几日,下去吧。”李瑜霸道,三言两语打发许溪下去,她也表明态度,不会放许溪离开。
    就差临门一脚了,许溪心中懊悔,这人太不讲道理了,暂留几日是几日?
    许溪满心烦躁地退出去。
    夜色漆黑,中宫内灯火如昼,季明音觉得自己身在高山之上,费尽力气攀顶,一览众山小,颇有快感。
    疲惫与快感,狠狠地将她笼罩住。
    那股羞耻早就被压在了山顶,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愉悦。
    季明音再度醒来时,身侧早就无人,她翻身不去理会,再度阖眸,睡了回笼觉。
    午时方起,身子也舒服许多,用过午膳,翻开下面送来的账簿,翻了两下,书页中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一言:殿下可想恢复记忆?
    季明音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忍不住打了哆嗦,外人如何知晓她失忆的事情?
    这是尚宫局送来的账簿,她合上账簿,道:“请尚宫局的尚宫过来。”
    对方来得很快,是一年轻的宫人,十分眼生。
    对方同皇后叩首,“臣见过皇后殿下,殿下千秋。”
    “怎么回事?”季明音直接将纸条发出来,“拿命来博,你的命真不值钱。”
    尚宫不过二十岁,尚且年轻,若是寻常的升迁,她至少还有十年才会坐上尚宫的位置,若是上面的人不走,她就得熬一辈子。
    太后死后,她的上司们都被贬出宫了,将年纪轻轻的她拉了上来。
    尚宫将自己上司的事情说了一遍,继续说:“臣好奇,陛下为何这么做,宫里的好人都被陛下赶出宫门去了。”
    皇后不语,静静听她说着,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太后去后,跟随她的人自然要剪除,难不成留着给自己添麻烦吗?
    她并不觉得李珵的做法有错,甚至觉得对方在挑拨离间。
    “殿下,臣说的话,您或许觉得没有错,但您的记忆呢?臣有办法让您恢复记忆。”
    尚宫言之凿凿,让季明音心动了,道:“你如何断定本宫失忆?”
    “臣猜测的。若是臣猜错了,此刻早就人头落地。”
    若是无稽之谈,一道旨意,她岂会来这里与皇后辩驳。
    季明音靠着软榻,眉眼低沉,看来她的身世有很大的猫腻啊。
    不过此人不可留,胆子如此之大,必然是图谋不轨,她站起身,唤来般若:“赐酒。”
    “殿下,臣所言,句句属实。”尚宫终于慌了,她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但眼下猜对了,她可以不用死。
    胜利就在眼前,她岂会放弃呢,挣扎着扑向皇后脚下:“殿下,您信臣一心,臣真的可以帮到您,殿下,您不想找到自己的记忆吗?人活着,该清醒,岂可糊涂立世。陛下是真的对您好吗?您有没有想过您失忆是被陛下下药所为吗?”
    “放肆!”般若进来就听到女官大放厥词,忙上前堵住对方的嘴:“拖下去、拖下去,别脏了殿下的耳朵。”
    尚宫被堵住嘴巴拖下去,般若惊出一身冷汗,失神地看向皇后。
    一瞬间,季明音也是傻了,听着对方撕心裂肺的话,心中骤然沉了下去,昨晚李珵还是那么温柔地对她。
    李珵对她,当真是很好,甚至无可挑剔。
    若是自己失忆是李珵下药呢?
    这份好算得了什么?
    季明音昏昏沉沉,头晕目眩,像是经历过大难一般,李珵的好算是什么?
    将她困于宫廷,做她的玩物?季明音觉得这就像是一场美梦,梦醒来后,她清晰地看着自己被李珵愚弄。
    “殿下,此人胡言乱语,是来挑拨您与陛下的,臣这就去将她赐死。”般若也是惊魂未定,怎地还有人来胡言乱语,天方夜谭。
    她继续说:“陛下对您这么好,将内廷司给您,教您处理政事,这些说明她对您的信任,此人三言两语就打消了陛下对您的好,简直是、简直是……”
    般若停了下来,她发现皇后神思恍惚,自己吓了一跳:“殿下,您不会真信了吧?陛下为何要给您下药,只要她一声令下,想要谁都可,何必给您下药。”
    小皇帝富有四方,莫说一个季明音,千个万个都可,这些女人甚至争相入宫,不需皇帝如此费心。
    般若不知的是皇后确实失忆了,这件事只有几人知晓罢了。
    “我知道了。”季明音应付一句,她已经生疑。
    她猜测自己不是季家女,又是谁家的女儿呢?值得李珵如此费心地抢入宫廷。
    她嘱咐般若:“既然无事,不要告诉陛下。”
    尚宫没了,对方肯定还会有其他招数,李珵不老实,对方也是图谋不轨,都不可信。
    季明音低眸,并不打算急着动手,再等等。
    小小的风波,放在深宫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很快便被人遗忘,皇后任命新的尚宫,即刻上任。
    晚间,李珵忙碌过也来了,拉着皇后一道敷珍珠膏。
    李珵兴趣足,眉眼弯弯,调制珍珠膏的时候不忘絮絮叨叨说着今日发生的重要事情,顾盼生辉,螓首蛾眉。
    她未曾相注意到皇后看她的眼神慢慢地发生变化,须臾后,她转头,皇后偏首。
    “姐姐”
    “喊什么?在这里呢。”季明音面上的冷意渐渐退去,不得不说,若不是自己失忆了,心存芥蒂,自己是真的想和她白头到老。
    李珵抱着珍珠膏走到她的眼前,眼神带着兴奋,她不悦道:“自己去玩儿,我不想折腾。”
    季明音语调冷淡,微蹙的眉眼带着抵触,惊得李珵呆住了:“不玩就不玩,我也不玩儿了。”
    察觉到姐姐的抵触,李珵忙将手中的玩意儿递给宫娥,看也不看一眼,迅速爬上坐榻,悄悄看她一眼。
    不知为何,今晚的皇后不大高兴,李珵善于察言观色,觑她一眼,心中虚得厉害。
    “姐姐?”
    李珵又喊了一句,季明音阖眸,觉得她烦透了,起身便走了。
    突然间遭到冷待的李珵深吸一口气,谁惹姐姐不高兴了?亦或是宫廷庶务不顺?
    季明音是不想见李珵,自己躲到书房去了,心里扎了一根刺,怎么都拔不开。
    书房寂静,书香缭绕,她将自己关在此处,想要给自己找个寂静的地方,再过半个时辰,李珵就要去沐浴就寝。
    寝殿内的李珵招来般若,询问白日可有特殊的事情发生。
    般若不敢说,觑了皇帝一眼,“回陛下,一切如常。”
    李珵不是好糊弄的,低头看着她,眼神幽幽,若有所思,般若吓得噗通跪了下来,“陛下,当真无事发生。”
    “既无事,你为何吓成这般?”李珵淡笑,威仪毕现,“般若,仔细想想。”
    般若心头一跳,她是皇后的人,可皇后也是以陛下为主的。
    陛下一言,即可废后。
    般若左右为难,登时有些心浮气躁,她只能说道:“有一女官说殿下失忆,是您下药所为。”
    “哦?”李珵苍白的面容上浮现讥讽,四面烛台燃烧得旺,身影投在了屏风上,形单影只。
    她站起身,负着双手,眼睫低垂:“哪个宫的?”
    “尚宫局。”
    “人呢?”李珵声音轻轻,扭头看着屏风上的影子,姐姐信了?
    般若吓得不轻,哪里还敢隐瞒,统统都说了出来,不忘替皇后说话:“殿下是不信的,殿下将那人赐死,无人敢再来犯。”
    李珵并不好糊弄,但也没有反对般若的话,她无力地坐下来,指尖轻轻地瞧着桌角,“下去吧。”
    “陛下?”般若惶恐极了。
    “下去!”
    李珵动怒,般若连滚带爬地退出寝殿。
    殿内雅雀无声,灯火幽幽。
    李珵看向殿内设置的时景屏风,慢慢地靠着软枕,看来还是有人不安分,会是谁呢?
    尚宫人已经死了,但对方不会放弃的。
    宫廷内你来我往,计策不穷,素来只有胜利者才可笑。李瑜凭什么要笑呢?
    李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除了李瑜外,她想不出其他人来做此事。她轻轻地扬眉,李瑜啊,你为什么总要和我过不去呢?
    从小到大,她不想和李瑜争,李瑜优秀,有舅家撑着她。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她喜欢沈怀殷,更恨先帝折磨沈怀殷。
    她的精力都放在沈怀殷身上。
    她以为李瑜会看清她的心意,会放过她,但她想错了,李瑜弹劾她与中宫来往密切,逼得她不敢去中宫不敢去见沈怀殷。
    灯火下的人静住了,她盯着脚下,更盯着自己的权势。
    李瑜必然从许溪处听到了什么,迫不及待地动手。
    可笑。
    就算李瑜知晓她霸占养母又如何呢?从头至尾,她只想沈怀殷可以成为正常人,拥有正常的生活罢了。
    李珵慢慢地站起身,抬手整理自己的衣襟,跨过殿门,朝书房而去。
    她推开书房的门,咯吱一声,惊得阖眸的人蓦然睁开眼睛,李珵闯入她的视线内。
    季明音眼神冷冷,李珵缓步走来,容色明艳,高挺的鼻梁,修长的脖颈,每一处都带着年少青春的气息。
    “姐姐。”李珵朝她笑了,“姐姐在这里等我吗?”
    一句话,透着不正经,季明音不满,她想静静,偏偏这人不放过她。
    季明音想要她离开,身子紧绷着,闻着对方靠近后香味,强硬道:“陛下先去沐浴,我很快便来。”
    她说的很快,是假的。
    李珵一听就知道她在糊弄自己,她微微地笑了,说道:“姐姐骗我。”
    两人对视一眼,李珵笑容如旧,季明音心中难过,她仍沉在迷雾中,不知对方的意图,而对方轻易掌握她。
    季明音盯着眼前人,试图透过眼前这张精致的脸颊看出些名堂,可这一刻自己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有。
    年轻的女帝抬头望她,眼波若雾,顾盼生辉,笑容盈盈。
    这一笑,让季明音心软,她偏首不去看她,不知道李珵为何要用手段抢她入宫。
    季凝又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甚至算是一个好母亲,李珵在她面前,乖巧听话,就连欢好的事情也不会勉强她。
    季明音凝着她,慢慢地低下头,下一息,李珵捧起她的脸颊:“不要低头,你有底气抬头的。”
    言罢,她吻上季明音,速度之快,让季明音反应不过来。
    是的,她离不开李珵。
    身体给出的反应,很诚实。
    季明音阖眸,心底的抵触慢慢地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轻快的刺.激感。
    “姐姐。”李珵松开她的唇角,唇角贴着她的侧脸,语气呢喃,带着一股委屈:“姐姐。”
    季明音烦躁,扭头不去看她,下一息,李珵咬住她的耳朵:“你不能拒绝我的。我喜欢你。”
    “你……”季明音浑身一颤,察觉到对方的动作,腰间蓦然贴上一只手,*她想拒绝,对方动作很快,轻易解开腰带。
    “李珵。”
    季明音声音惊颤,明明是不悦,听在李珵的耳中像是邀请。
    李珵一面吻她,一面解开衣襟束缚,呼吸喷在耳侧,如同一层层热意,扑在肌肤上。
    殿内的冰块似乎没有降温的作用,季明音觉得面上发烫,像是要烧着了似的。她试图低着李珵的肩膀,想要说道理,李珵今晚带着自己的倔强,不肯听从她的意思。李珵俯身去吻她,将桌案上的东西拂开。
    噼里啪啦的落地声掩盖住两人的呼吸声,季明音被吻得周身发软,一阵头晕目眩,自己也压在桌案上。
    脊背低着冰凉的桌面,丝丝凉意透过肌肤,明明是在夏日,却觉得脊骨生寒。
    彼此间,气息交融,衣衫落地后,季明音周身一凉,觉得羞耻,但她的书环住李珵的脖颈,泄恨似的咬上肩上的嫩肉。
    李珵疼得一颤,周身激起一层颤栗感,她伸手,托住皇后的后脑勺,由着她去咬去撒气。
    齿尖弥漫着血腥,耳边传来李珵粗.重的呼吸声,季明音撒过气,终于放开了她。
    放开的一瞬间,李珵吻上她的唇角,舌尖轻扫,将那几滴血珠舔了干净,也引得季明音轻轻一颤。
    “姐姐,你咬得我好疼。”李珵低低诉苦,手中却没有停下来,扣住她的双手,慢慢地抵在桌角上,慢慢地欣赏她面上的红艳之色。
    短暂的空隙让季明音心底的羞耻弥漫开来,殿内冰块融化带来的凉意钻入肌肤里,冻得她忍不住轻抖。
    “姐姐,你在抖什么?”
    一句话,让季明音羞耻不已,她掀开眼皮,对上李珵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一息,李珵低头,吻上她的肌肤。
    羞耻与快.感共存。
    季明音想开口,可又不敢言语,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不该有的声音,她抿唇压住自己喉咙里将要发出的声音。
    “李珵……”
    “在呢。”
    李珵还不忘回应她一句,“姐姐害怕了。”
    害怕吗?
    不,是羞耻。
    季明音觉得她越过越过分了,这是书房,是文墨之地,岂可任由她胡来,哪怕是皇帝也不可。
    但季明音发不成拒绝的声音,甚至,她觉得自己呼吸声都带着暧.昧与羞耻。
    本是书香之地的书房,此刻闻不到墨香,看不见书册,徒留旖旎。
    情动时抬眼,李珵的眼睛像月光下潋滟的湖光,波光粼粼。
    季明音感受到身上的快.感,更感受到李珵的手沿着肩至腰,她为何没有厌恶,心底反而涌起愉悦感。
    她每一次睁眼,看到的都是李珵白皙干净的脸颊,带着情愫的眼睛。
    李珵的爱,昭然若揭。
    这种爱背后是什么呢?
    恍惚间,李珵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肌若白雪,脸若樱桃,会高兴地喊她姐姐,会一本正经地唤她皇后。
    皇后还是姐姐,声音都是软软的。
    这样爱她的李珵,背后究竟在算计什么?
    一阵沉浮后,季明音身心俱疲,李珵热血方刚,精力十足,方才的冷意早就被逼退了,脊背上反而生起一股黏腻。
    今晚的李珵格外精神,将她反复折腾,似乎要惩罚她晚上对她的不理睬。
    季明音心虚,由着她摆弄,恍惚间自己入水清洗,洗去一身黏腻,回到柔软的床榻上。
    小皇帝依旧没有放过她,在她耳边反复低语:“我喜欢你……”
    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她觉得她烦,她知道她喜欢自己,不用说那么多遍的。
    她想阻止她,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
    季明音在李珵的一声声‘我喜欢你’中昏睡过去。
    这回玩得有些过分,待醒来时,外间已是夕阳西去的时辰,她动了动身子,觉得周身无力,哪里都不舒服。
    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脚腕上戴着什么东西。
    她忍着不适坐起身子,脚腕上绑着一条金色的链子。
    季明音气笑了,伸手摸了摸,李珵昨晚的反常必然是般若泄密说出了昨日的事情。
    李珵温润惯了,昨晚似发疯,也是有原因的。
    既然绑着,她也懒得下榻,太累了,她阖眸再睡会。
    躺下不知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撩起眼皮,面前出现一团红色的影子,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陛下痛快了?”
    “姐姐饿不饿?”李珵睁着漆黑分明的眼睛,巴巴地凑到她的跟前。
    灯火如万顷琉璃般落在她的身上,衬得她肌肤生光,眼若星辰,圣洁若谪仙。
    见到她昨晚重欲之色,季明音陡然觉得她这副皮囊就是骗人的,看似单纯,实则满腹心计。
    季明音生气,李珵上前讨好地蹭蹭她,刚蹭了两下,季明音狠狠揪住她的耳朵:“绑我到几时,还是说今晚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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