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2章 幼小、无助、可怜,但能吃

    “一见……钟情?”夏明棠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眼光飘忽着飘忽着,就落在眼前那截天鹅般的颈脖间。
    秦滟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便听见某个醉猫口齿含糊道。
    “脖子……好、好白。”
    嗯?
    还未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秦滟便感觉脖间一疼。
    尖利的小白牙嵌在软嫩的脖肉间。
    “嘶~”
    秦滟吃疼,正要将人推开,只感觉有柔软的小舌顺着疼痛处舔了一下。
    身体不受控的起了反应,她看向某个做坏的家伙,目光更深了些。
    夏明棠此时像是寻着什么珍馐美味,双手搂住眼前修长的颈脖,一顿又亲又咬。
    她刚坐床上时,就瞧了那脖子好几眼。
    潜意识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一定要在那漂亮的脖子上多留些印记。
    至于为什么,不重要。
    她现在没那个脑子思考,只能遵循本能。
    两人小别胜新婚,原本今夜秦滟也没打算就这样普普通通睡过去。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醉了酒的小狐狸,会比寻常热情主动许多。
    良宵难得,此时不适合去跟一个醉鬼计较,她心里装的究竟是哪个秦滟。
    夏明棠顺着那根脖子,留下一条红红的“”。
    眼见原本细腻的颈脖已无处下口,她便顺着往下咬。
    秦滟身上的丝质睡衣,扣子设计有些特殊。
    夏明棠扯了两下扯不开,索性就在深蓝色的丝绸上留下一排湿漉漉的牙印。
    秦滟被这横冲直撞的亲昵,撩到浑身起火。
    她一手托住身前醉猫的腰身,一手主动解着纽扣。
    先是自己的,再是对方的。
    丝质和棉质的睡衣裤被一同丢到了床脚。
    没了阻碍的夏明棠更是高歌猛进。
    她像是一个技法不太高明的画师,只凭着心意在洁白的幕布上泼洒颜料。
    秦滟眯了眯眼睛,抱着人侧躺在床上。
    只因面对的是心爱之人,对方给予的任何一点触碰,都能让她颤栗不已。
    醉醺醺的夏明棠下嘴没个轻重。
    每次当她咬得投入了一些,秦滟便会两指揪住她的后脖颈。
    此时像小猫一样被提拎起来的家伙,就会发出一声“嗷呜”。
    而后可怜巴巴地抬起脑袋,换个地方,接着咬。
    这般毫无章法的亲密,最是让人难耐。
    秦滟伸腿将人夹.住,想要揉着些什么,缓解一下。
    此时的夏明棠却是无师自通,先一步伸手朝下探去。
    秦滟吓了一跳,一把捉住那只使坏的爪子拿到眼前细瞧。
    看见那不久前才修剪过的指甲,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明棠一只手被握住,便换了另一只手。
    这人,喝醉了倒是比清醒的时候胆儿肥。
    突如其来的没入,让前一秒还算镇静的人,瞬间绷直了背脊。
    秦滟将跌跌撞撞的小狐狸搂得更紧了些,却没有阻她动.作。
    脑子不太灵光的夏醉猫找位置一点都不准,秦滟只能辗转着身子配合她。
    不多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秦滟闭着眼睛休息了半分钟,将倒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家伙提拎起来。
    干完坏事就想睡觉,哪儿有这么便宜。
    两个人折腾到很晚。
    喝醉后的夏明棠,精神头倒是比平日更足。
    秦滟一度怀疑那些鸡尾酒里掺杂了兴奋.剂。
    小狐狸这次没那么容易晕过去,是好事。
    但也有让人比较头疼的地方……
    她蹬被子。
    到了后半夜,秦滟换完床单,便用薄被将人裹住抱在怀里。
    却没想到被折腾许久的小狐狸,还有力气闹腾。
    先是打个滚,将被子全部抢过来。
    然后又是一脚,统统踹到床脚。
    秦滟将被子捡起来,重新将人盖住。
    隔了不到十五分钟,同样的戏码又上演一轮。
    秦滟为了提前赶回来,在M国连续工作了近十个小时,此时难得精力不如夏明棠。
    两人拉扯了好几轮,最后以秦滟举白旗告终。
    她将不安分的小狐狸搂在怀里,也不要被子了,就这样睡了过去。
    ***
    秦滟是被脖间喷洒的热气给弄醒的。
    她一睁眼,便瞧见小狐狸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脸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鼻头也是红红的一团。
    她伸手朝那光洁的额头探去,十分烫手。
    宿醉加吹风,身体素质差的人病得就是这么容易。
    秦滟懊恼于自己昨晚在盖被子这事儿上没能坚持原则,认命起身寻找药箱。
    西井别墅的医疗物资备得很齐全,像这种级别的风寒,秦滟一眼就能看出病症,用不着劳烦医生。
    她将人抱起来,喂了片退烧药,插上根体温计,重新用被子将人裹紧。
    折腾大半晚的家伙,这会儿倒是十分老实。
    整个过程中,眼睛都懒得睁开下,秦滟让干嘛就干嘛。
    秦滟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出来检查温度计,38.3度。
    还好,不算高烧。
    她让厨房准备了些粥水,打算等人醒来再喂。
    夏明棠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出了一身汗后,体温退到37.8度。
    现在只是轻度发热,但整个人还是蔫蔫的。
    秦滟原本坐在床边用笔记本看邮件,见人醒来,立刻端来一直煨着的红豆薏米粥喂她喝。
    夏明棠被人抱着喂了半碗粥,待嗓子舒服些,才眨着一双水蒙蒙的眼睛瞅向秦滟。
    “你回来了?”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腔。
    又是这句话,秦滟差点背过气。
    然后接下来这句话,才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语。
    “你脖子是怎么了,被蚊子咬了?”
    秦滟舀粥的动作一滞,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对,是被一只可恶的大蚊子给咬的!”
    夏明棠探过头仔细瞅了瞅,才发现看着不像是蚊子咬的痕迹。
    那上面是谁咬的,不言而喻。
    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过既然秦滟都这么说了,她决定顺着接话。
    “没想到M国的蚊子战斗力那么强,没事,咱家有蚊香。”
    秦滟沉着脸继续喂粥,昨天小狐狸认错人的账还没与她算。
    夏明棠察觉到秦滟不开心,这会儿乖得不得了。
    秦滟怎么喂,她便怎么喝。
    若是换做平常,多少得挑剔两句“舀太多了”、“有点烫”。
    小狐狸这会儿这么配合,秦滟反倒是不乐意。
    一碗粥见了底,她放下碗开始翻旧账,“棠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啊,不记得了。”像是一早就等着秦滟问出这话,夏明棠几乎秒接。
    她倒是没有说谎,她这人典型的一瓶倒,酒醒就断片。
    不过看秦滟的表情,昨晚的她应该没做什么好事,她才不要记得。
    不就是咬了下你脖子吗,小气,记仇!
    夏明棠在心里嘀咕着,冷不丁被一只手勾起下巴。
    她便这般直愣愣地望进秦滟眼里,险些被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吸进去。
    夏明棠怂了怂脖子,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幼小、无助、可怜,但能吃。
    秦滟有些被气笑了,但瞧着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软了心肠。
    吃过退烧药的夏明棠,这会儿额头摸着已经不烫了。
    但人还是蔫蔫的,一张小脸也依然红彤彤的,像是染了胭脂。
    夏明棠见装可怜有用,于是变本加厉,戏精附体。
    她一手捂住额头,夸张道:“呜,头好晕啊,我不会是快要死了吧。”
    “闭嘴,你只是感冒了。”秦滟毫不留情地揭穿。
    她嘴上冷漠,但抱人的动作却十分温柔。
    夏明棠见这招有用,越发为自己的演技感到得意。
    她将脑袋搁在秦滟肩膀上,哼哼唧唧地装可怜,企图萌混过关。
    秦滟一只手托住那颗在自己肩上拱来拱去的脑袋,眼睛眯了眯。
    行,再饶你一会儿。
    第113章 棠棠是想让那个残次品来替代我,对吗
    夏明棠裹着被子坐床上养病,秦滟便陪在一旁拿笔记本电脑工作。
    拜某人所赐,她这会儿顶着脖子上一圈红印,就连与管家交待两句,都得忍受一波注目礼。
    夏明棠作为罪魁祸首,心里毫无愧疚。
    她仗着自己现在是病患,秦滟特别好说话,于是变着法儿地使唤人,以此来实行小小的报复。
    谁让那家伙之前对她板着一张脸了,不仅是这次,还有之前……更过分。
    “我要吃苹果,你去削一个。”夏明棠耸着红红的鼻头,冲秦滟吩咐道。
    秦滟拿来苹果削了皮,正要切分,夏大小姐又有了新的指示。
    “我不要吃切成一块一块,吃不下,我要那种削成兔子形状的。”
    秦滟停了手中的刀,默默看了她一眼。
    夏明棠见状缩了缩脖子,语气三分委屈,七分气盛。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连一个病人这样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吧。
    “呜……我好可怜,连想吃个苹果都不行。”
    秦滟默默低下头,拿刀子在苹果上面比划半天,无奈道:“我不会削兔子。”
    夏明棠一听这话非常失望,将脑袋靠在床头,撇嘴。
    “骗人,明明你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还削得好好的。”
    此言一出,两个人都沉默了几秒。
    之前在医院照顾夏明棠的,是十几岁的秦滟。
    秦滟听见这话,黑着一张脸,一刀插进苹果里。
    夏明棠被吓了一跳,正想要说“算了”。
    便见秦滟一顿操作猛如虎。
    在瓷盘里堆起小山丘一样的苹果块后,她手中出现了一坨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
    多边形苹果块。
    “喏,你的兔子。”秦滟摊开手,手中奇形怪状的苹果块,与她脸上淡漠的表情,不是很协调。
    夏明棠看着那凹凸不平的苹果块,表情一言难尽。
    她在那沉沉的目光注视下接过苹果块,实在是忍不住抱怨,“好丑啊。”
    说着她将苹果块塞进嘴里,脸上每一分表情都写着“嫌弃”。
    秦滟盯着她吃完刚才的手工艺品,自己也从瓷盘中捡了些苹果块放嘴里嚼。
    夏明棠见刚那一招没能折腾到秦滟,反而折腾了自己,心里不服气。
    她要来纸巾擦了手,又开始发号施令。
    “嘴里没味道,我想吃酸辣米线,就你之前在云镇煮的那种。”
    秦滟看着她吧唧不停的小嘴,不确定道:“你才刚吃了个苹果,还能吃得下吗?”
    “那苹果不是四分之三都被你吃了吗。”夏明棠抓过一旁的枕头,朝上面揍了两拳。
    秦滟想了想,觉得也是。
    她上前拉着被子将人又裹紧些,“那你在这儿乖乖的,累了就躺着,我很快就好。”
    不过二十分钟,秦滟就端着一晚热腾腾的米线回来。
    她刚一进屋,瞧见眼前的情景,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自认为烧退得差不多的夏明棠,将被子踹到一边,露出一双细白的小腿趴在床上,玩平板玩得不亦乐乎。
    夏明棠瞧见屋里进了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任何不妥。
    她踩着拖鞋麻利地从床上跳下来,端着米线嗦了几口,中肯评价道。
    “你还是做米线的手艺比较好。”
    她吃了一小半便吃不下了,剩下的自然还是进了秦滟肚子里。
    秦滟用目光威胁她将被子裹好,发着低烧的人偏偏一点不消停。
    隔一会儿便找个理由将秦滟支走。
    每次秦滟回来,被子都会在床上换一个位置。
    好在春末的白天温度不低,夏明棠这般反复折腾之下,竟也出了一身汗,烧也退得差不多了。
    秦滟好脾气地容了她一天,用温度计给她量了体温。
    确定无碍后,抱着人去浴室清洁了一番。
    洗得香喷喷夏明棠坐在床上,还想继续找理由使唤秦滟。
    别说,看那家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她怀里抱着个枕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还未等她想出好主意,一身丝质睡衣的秦滟也爬上了床。
    如玉般的手摸上她的额头,对面语气温柔关心,“棠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不烧了,就是身子还有点乏。”说话间,夏明棠便将秦滟刚替她批上的被子,又一脚踹开。
    她自认回答得滴水不漏,这样说既不用继续裹着被子捂汗,又能有理由继续使唤秦滟。
    秦滟见她眼神一瞟一瞟的模样,微笑着将人搂近一些。
    “还乏啊,那我帮棠棠恢复点精神。”
    夏明棠正纳闷是怎么个恢复法。
    下一秒,只感觉屁.股凉飕飕的。
    秦滟扒了她的裤子,携着风的一巴掌扇过去。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夏明棠懵了一秒,抓着裤腰就打算逃。
    开口时还带着哭腔,“你怎么又打我啊!我可是个病人啊!”
    秦滟一把将她抓住,将她整个人按趴在床上。
    左右开弓,雨露均沾。
    欺负得雪白的嫩肉一弹一弹的。
    同时嘴上不忘教训,“棠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生病的吗?”
    秦滟这次力道控制得很好,教育为主,体罚为辅。
    被揍习惯了的夏明棠这次倒没觉得有多疼,但她很不喜欢这样被人压着打PP的感觉。
    她扑腾了两下,发现完全扑腾不动,只能乖乖答话。
    “不、不就是你回来欺负我,才、才害我感冒的嘛。算了,我大人大量,不、不怪你。”
    她抽着鼻子,语气可怜极了。
    话音刚落,又是沉沉的一巴掌落在了右半侧。
    这次力道比刚刚重了些。
    巴掌落下后,暂时没打算离开。
    带着薄茧的手掌把控着半边浑圆,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似是威胁。
    被人掌控住命脉的夏明棠没敢继续嘴硬,老实道。
    “好吧,我不该老踹被子,但那……至于么。”
    夏明棠说着说着便又开始委屈,她将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抱怨。
    “丁点事儿就打人,粗暴、野蛮!十九岁那个比你好多了。”
    她人怂,一句话说得口齿含糊。
    但秦滟离得近,清晰地捕捉到这话里的内容。
    原本她刚刚见小狐狸认错态度良好,都打算轻拿轻放了。
    结果这话一出,被精准踩爆雷区。
    秦滟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啪”的一下,还是扇在右边,力道没能控制住。
    床上光着屁.股的人像是被电击一般,身子*猛地朝上一弹。
    秦滟将人把控在手中,再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冷意。
    “所以,棠棠是想让那个残次品来替代我,对吗?”
    夏明棠并不知道自己昨晚喝醉酒泄了密,她只知道自己这会儿被欺负得很不甘心。
    于是恨恨咬牙,“你说呢,至少小的那个不会动不动打我屁.股!”
    她话音刚落,白白.嫩嫩的Q弹上便又挨了好几下。
    秦滟红了眼眶,将人按在床上,话音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棠棠不喜欢,可我便是这样的人啊。残次品终归只是残次品,她不会回来了。”
    夏明棠“呜呜”叫着,屁.股疼得受不住。
    皙白的膝盖顶在床单上,挣扎着想要逃离。
    却又在一下又一下的巴掌中,软了膝盖。
    秦滟看着床上之人狼狈的模样,伸手将之翻了个身子。
    抬眼便瞧见那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清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暂时松了手。
    夏明棠得了自由,一把抓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罩得严严实实。
    太气人了,她不想看见这个变.态了,呜哇~~~~~
    被子很薄,遮得住视线,遮不住声音。
    夏明棠听着身旁之人下了床,走出房间。
    她竖着一双耳朵,正要确定人是不是当真走远,熟悉的脚步声又越来越近。
    秦滟拿来药膏回到床上,看着床上跟小山包似的一团,伸手轻轻扯了两下,声音冷淡。
    “不想屁.股继续挨揍,就自己乖乖出来。”
    夏明棠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哼”,不为所动,但抓着被子的力道却减弱不少。
    秦滟顺势揭开被子,将人捞到腿上。
    她一手将那红彤彤的屁.股抬高,一手抹着药膏。
    冰冰凉凉的药膏有着很好的消肿祛瘀功效。
    夏明棠这会儿身上没那么疼了,心里还是很不爽。
    “哼,打完人又来献殷勤,假惺惺。”
    根据她长期挨打的经验,一般到了擦药阶段,就不会被继续打了。
    此时不骂,更待何时。
    果然,秦滟只是停顿了一秒。
    随后,抹药膏的力道更重了些。
    跟刚刚挨打的时候相比,这会儿倒是不那么疼了。
    但是越抹,夏明棠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这会儿的屁.股,跟火烧一样啊?
    第114章 你漂亮,做东西好吃,身手棒,智商也不比我低多少
    秦滟不吱声,只默默涂药。
    十几分钟后,待药物几乎尽数被吸收,她起身收了药膏,去卫生间洗手。
    夏明棠这会儿没觉得有多疼,但涂过药的地方,一片火辣辣的。
    她将裤子提高些,趴在床上,腿并得很拢,以此缓解着若有似无的不适。
    秦滟很快洗完手出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
    夏明棠被那仿佛带着灼热的目光一瞧,只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想翻个身,但一想到屁.股上的药膏,还是作罢。
    好热,好麻,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咬。
    那家伙不会是在药膏里加了什么料吧。
    夏明棠还在天马行空地想着,秦滟已经掀了被子,躺在她身边。
    夏明棠转过脑袋去瞧,只见那人双手搁在小腹上,眼睛微微眯着,似乎不想与她说话。
    这般反常的模样,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出,对方心情不是很好。
    对此夏明棠不是很理解。
    奇怪,明明是她先动手打的人,我还没发火呢,她倒是先摆起架子了。
    夏明棠原本也不想与才揍过她的罪魁祸首说话,但她这人比较叛逆。
    眼见那人不吱声,她便偏要去招惹。
    她一双膝盖顶着床单挪动两下,挨到秦滟身边,拿胳膊肘去撞人。
    秦滟被撞到,略偏过脑袋,抬起眼皮看她。
    夏明棠被那冷淡的一眼看得莫名心虚。
    不是,打人的人还一副别人欠她八百万的模样,这合理吗?
    夏明棠原本想说点什么怼人,结果还没来得及,屁.股上的药膏开始挥发,将她刺.激出一些汗意。
    她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不自觉将腿并得更拢。
    秦滟见她额头冒汗、脸蛋潮红的模样,终于大发慈悲开了尊口。
    “这次药效比较猛,但恢复快,一会儿就好了。”
    “哼~你确定没有在药里加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哈?”夏明棠双手抠着床单,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什么奇怪的东西?”
    秦滟看着夏明棠脸上的表情,勾着嘴角,自问自答着,“催.情药?”
    她说“催.情”两字时,眉毛挑得有些高,原本清透的嗓音带着两分蛊意。
    夏明棠一个没忍住,将裤子打得更湿了些。
    秦滟瞧出身边之人的窘迫,并没有同往常一样着急上手。
    她声音凉凉的,“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折手段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夏明棠咬了下唇,表情给出了答案。
    秦滟冷笑,伸手朝下,夏明棠下意识往后一缩。
    但她反应太慢,下一秒,便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扣住了腰。
    秦滟将人捞进怀里,一反常态没有去扒人裤子。
    她将下巴搁在那细瘦的肩头,叹出一口气,缓缓开口。
    “在棠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劲。”
    夏明棠疑惑转头。
    难得见那不可一世的家伙,像现在这般感怀的模样。
    她向来吃软不吃硬,此时说话也客气了些,“倒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你也是有优点的。”
    “比如?”秦滟低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夏明棠无奈,只能继续开口举例。
    “你漂亮,做东西好吃,身手棒,智商也不比我低多少……”
    夏明棠掰着手指数着,语气很真诚,但秦滟似乎并没有因此被取悦。
    “你说的这些,十九岁的那个家伙也都具备。”
    夏明棠这才恍然大悟,合着这家伙不是觉得自己没优点,她是觉得自己对比十九岁那个没优势呢。
    这……好像是事实唉,真是让人难以安慰。
    不对,她一个才被揍过屁.股的人,凭什么要安慰刚刚揍过她的人?
    屁.股上的热意开始向下转移,连带着周围的腿.根处,也红了一片。
    秦滟见夏明棠不吱声,低着头自言自语,“我总该……有地方更厉害一些。”
    夏明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腰间一紧。
    棉质睡衣的扣子被解开。
    敏.感的身子只被轻轻一捏,便有了反应。
    夏明棠震惊:你是要在这方面证明自己吗?
    那还真是……很会找赛道呢。
    她弯起膝盖,想要将人顶开。
    却被两条腿轻松夹.住。
    夏明棠一时进退两难。
    三十一岁的秦滟动.作娴熟。
    一边将人褪得精光,一边四处煽风点火。
    夏明棠扭了扭身子。
    屁.股上的火烧得厉害,好像全身上下都被点燃一般。
    本就不太顽强的抵抗,又被削弱了许多。
    秦滟弯着两指,以掌心为着力点开始描摹。
    她没在那雪一样的细腻上徘徊太久。
    径直滑到最让人受不住的地方。
    “嗯啊~”
    夏明棠仰起皙白的脖子,像是一只漂亮的白天鹅。
    她不自觉夹.紧了腿。
    最为脆弱的地方,也最为包容。
    那是最让秦滟沉迷的地方。
    轻拢慢捻,进攻之人在此时使尽浑身解数。
    像是在弹奏一曲绝妙的乐章。
    手上一直没有停歇,秦滟撑高了身子,在那有些失神的小脸上落下一个吻。
    而后,默默观察着身下之人的反应。
    夏明棠只感觉被一波又一波海浪冲击,恍惚地闭上眼睛。
    长而密的睫毛被酝湿,不知是泪意,还是汗意。
    秦滟忍不住伸出舌头尝了尝。
    很甜,是她喜欢的味道。
    夏明棠感觉到眼皮上的湿热,受不住地睁开眼,便瞧见那张近在咫尺、仿佛被放大的容颜。
    暖色的室内灯光下,秦滟的模样有些恍惚。
    但那略带色.气的温婉容颜,却不损分毫。
    夏明棠一直都很喜欢这张脸,从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喜欢。
    只是她在处于被动的时候很少睁开眼,因为一旦瞧见……
    就会像现在这样,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嗯~”含着糖霜的调子从喉间溢出,夏明棠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秦滟偶然间发现了这个秘密,十分得意。
    从此,她总爱在把人折腾得最狠的时候,迫对方看向自己。
    就如现在……
    秦滟一手揪住夏明棠的后颈,迫她睁眼。
    一手用手掌将那柔白的双.腿撑得更开一些……
    “啊啊啊!”
    夏明棠双手抓住床单,身子抖得很凶。
    手工亚麻棉被泅湿一大片,像是一幅向外蔓延的国画。
    夏明棠白天吃了不少水果,水分全在晚上被逼了出来。
    两人折腾了许久。
    最后以夏明棠像是一条脱了水的咸鱼,彻底瘫在秦滟怀里告终。
    秦滟做完善后工作,重新躺回床上将人抱住。
    她冲着已经神志迷糊的人脸上亲了又亲,餍足后的声音比之前温柔愉悦不少。
    “怎么样,这方面还是我更厉害一些吧。”
    夏明棠这会儿身子乏得不行,但她听明白了秦滟话中的含义。
    迷迷糊糊间,她心想: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个人。
    都爱在……那种事情上较劲。
    ***
    这日夏明棠难得醒得比秦滟早。
    她昨天白天睡得久,加之昨夜的秦滟还算温柔,没让她消耗太多。
    “呵啊~”
    她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顺便将一旁抱着她的人,蹬去了床边。
    秦滟就这样被蹬醒,她眯着眼睛凑上前。
    捉住细软的身子,习惯性地揉了两把。
    被揉到敏.感点的夏明棠:……
    “你起来。”
    夏明棠捉住其中一只作乱的爪子,举到空中,往床上一丢。
    玉一般的手在空中落下一半,及时调转了方向,抱着怀中人一起坐起。
    “早啊,棠棠。”
    “早什么早,快八点了。”
    夏明棠一想起自己昨晚又热又麻的形状,便没好气道。
    “居然还在药膏里下那种东西,流氓!”
    她嘴上说着骂人的话,语气倒也不是真的多么怪罪。
    下次再要整什么花活,好歹也事先预警一下吧。
    对此,秦滟表现得一脸无辜,“什么东西啊,那就是很正经的活血化瘀药膏啊。”
    “你还装。”
    夏明棠不信,让她去将药膏拿来。
    秦滟依言照做,为证清白,还挤出一些涂在自己手臂上。
    夏明棠不信,拿过药膏仔细闻了闻,没发觉有异常。
    她抬眼瞄向秦滟手臂,只见上面红了一片。
    于是顿时像是抓着了什么证据,忙不迭道:“你看你看!”
    秦滟抬起手臂,瞄了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款药膏里成分有辣椒素,发红发热很正常啊。”
    辣椒素?
    夏明棠转过药膏皮看产品介绍。
    本产品适用于促进局部血液循环、辅助消炎、消肿、止痛……
    主要成分为红花、黄柏、樟脑、儿茶、白芷、冰片、薄荷脑、水杨酸甲酯,最新升级款特别加入辣椒素,加倍功效加倍恢复。
    所以昨晚……
    流氓竟是我自己?
    第115章 想知道,让她人格转换的钥匙是什么吗?
    两人一起坐在x餐厅吃早饭,此时,夏明棠收到一条消息。
    对方头像是个纯黑的背影,夏明棠花了两秒钟想起来那人是谁。
    几日前宋墨与她在画展旁的咖啡厅一叙,提出让她瞒着秦滟,配合心理治疗。
    夏明棠当时没直接答应,但在宋墨的主动下,两人加上了微信。
    这几日来她俩倒是没有联系,夏明棠原本对于凭空冒出的一个陌生人的提议,也不是很积极。
    只是今日,对方或许得知秦滟已回国的消息,又开始与她联系。
    对面只发来来短短几个字:考虑好了吗,我的提议。
    夏明棠看了一眼手机,按了黑屏,继续埋头吃盘里的沙拉。
    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也没逃过秦滟的眼睛。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羊奶,冲自家小狐狸笑得很温婉,状似不经意道。
    “谁啊,这么早就发消息,公司的事?”
    要是以前的夏明棠,估计就顺着这话傻傻敷衍过去了。
    但如今她的智商已经进化了,现在的她是——钮钴禄.夏明棠!
    最近林经理每天在星星广告忙前忙后,真要是公司里有什么事,没准秦滟还比她早两分钟知道。
    夏明棠想着这事事关秦滟本人,也没打算隐瞒。
    她放下手中的钢叉,如实交待道。
    “你出差的第二天,有个自称是你心理医生的女人来找过我。”
    秦滟听见这话,整个人仿佛被按了一秒暂停,随后,继续将口中的羊奶咽下。
    玻璃杯被放在桌上,发出“碰”的一声脆响。
    秦滟沉着脸,语气不是很愉快。
    “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那女人就是个纯变.态,你以后都不要再与她接触了。”
    她没有问两人那日聊了些什么,直接从根源上一刀切断。
    夏明棠见秦滟一副暴风将至的模样,搞得好像自己犯了多大错似的。
    她没好气道:“又不是我主动找她的,再说人家谈吐举止也没有很过分啊……”
    至少没有你有时候过分。
    秦滟抬头,默默觑了她一眼,夏明棠立刻怂了。
    “好好好,不见就不见嘛。”
    有了这话,秦滟紧绷的面色才终于有所缓和,玉一般的手指轻扣着桌面。
    “把那联系方式也删了。”
    “行。”夏明棠当着秦滟的面,删除掉宋墨的微信。
    她见黑了半天脸的家伙总算露出满意的神色,又开始欠兮兮地凑上去。
    “哎,你都没问我那人是谁,也没有否认心理医生,那看来她说的是实话了。
    “秦滟同学,你是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她早就觉得这家伙心理有些变.态了,看吧,果不其然。
    秦滟刚弯上些的唇角又被抚平,她目光深深地盯着眼前这个一脸好奇的小狐狸,一字一顿道。
    “我的心理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夏明棠撇了撇嘴,心道: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她不敢将人逼太紧,只靠在椅子上,叹了很长一口气。
    “哎~~~~~~~我懂,成年人谁没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呢。
    “老婆什么的,也就是暂时凑一起过日子的搭子而已,哪儿能完全信任。”
    这演技实在拙劣,但秦滟还是中招了。
    她转过身子,将椅子拉得近些,抬手抚住那细瘦的肩头,眸光深不见底。
    “棠棠,我从来没有只是想与你‘暂时’过日子,更没有不信任你。
    “你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我们会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虽然事情是顺着夏明棠所希望的方向在发展,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的深情告白,还让人怪不适应的。
    夏明棠一把反握住秦滟的手,忙不迭道,“我懂我懂,你也不用这么严肃正经。”
    “你不懂。”秦滟摇了摇头,“你想知道我的过去,我可以告诉你。”
    夏明棠闻言眼前一亮,一副“你说你说”的表情。
    秦滟瞧着小狐狸那一脸计谋得逞的模样,深呼吸一口气,半晌开口道。
    “之前在M国的时候,我有段时间确实精神压力比较大。
    “于是找了一个心理学博士做心理疏导,哦不对,她那会儿还在读硕士。
    “治疗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那个人,名不符实、心理变态,加之我后面也没什么问题,就单方面与她断了联系。”
    夏明棠还仰着张小脸等待下文,就见秦滟又端起羊奶喝了一口,微笑道:“说完了。”
    夏明棠一脸问号:就这?
    那个心理学硕士名不符实、心理变态,但是把她治好了?
    秦滟这番话说得含糊其辞,却倒是与前几日宋墨的说辞,对应上了几分。
    夏明棠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秦滟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快些吃吧,吃完,我开车送你去公司。”
    ***
    如此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几日,自从夏明棠把宋墨删掉以后,对方倒是没有再来联系过她。
    这日,夏明棠下班离了公司,来到一家点心店打包小蛋糕。
    她刚结账完,便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好久不见,找个地方聊聊?”
    宋墨一身黑色风衣,笑容很从容,脸上半点看不出因为被单向删除好友的不悦。
    还有不久就要入夏,夏明棠看着宋墨这身装扮,都替她感到热。
    她想起几日前答应过秦滟的话,并不打算应承。
    宋墨似乎看出她的犹豫,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现在你身边的那个她,和之前在‘味仙’餐馆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人格。
    “想知道,让她人格转换的钥匙是什么吗?”
    简单的一句话,果然勾起夏明棠的兴趣。
    为了探索秦滟人格转换的契机,她前些日子可没少下功夫。
    不过自秦滟出差回来,两人短期相处得还算不错。
    于是她在让秦滟“变回十九岁”这件事上,便也不如之前那般积极。
    但要是真如宋墨所说,一个人的人格,有可能随时切换,这终究不太稳定。
    何况这个人,还是枕边人。
    宋墨将夏明棠约去了一旁的茶馆。
    夏明棠作为一个年轻人,对饮茶没有什么兴趣,她现在全部心思都在宋墨口中的“钥匙”上。
    她越是着急,宋墨便越是悠然。
    用沸水冲洗茶具、温水预热茶杯、摇茶、倒茶,一套花里胡哨的手法,折腾了半天。
    “怎么样,跟我合作,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宋墨将一杯新泡好的乌龙茶推到夏明棠面前。
    夏明棠端起来喝了一口,除了烫没有其他感觉。
    她蹙起一双漂亮的眉,警惕道:“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会是真话?”
    宋墨笑得很张扬,“你现在愿意坐在这儿与我喝茶,不就是表明相信我吗。要是我猜得没错,让你拉黑我的微信,是秦滟的主意吧。”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隔这么远也能猜到。
    不过有一点她说错了,夏明棠愿意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因为相信。
    秦滟对过去讳莫如深,她只是想从这个所谓的心理医生身上,套出点有效信息。
    只是这女人太狡猾,在整个谈话过程中,都处于主导地位。
    “你想要我怎么配合?”夏明棠实在喝不惯这茶,抬头与宋墨对视。
    宋墨勾了勾嘴角,道出自己的目的。
    “秦滟过去有不愿意面对的心结,导致她如今出现了第二重人格。
    “要想将她彻底治好,需要让她重新面对过去的场景。
    “你要做的便是,把她带到我所说的地方,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放心,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也会知道她的人格是如何转换的。”
    这个老狐狸,说了一大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就知道吩咐人。
    夏明棠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她揉了揉鼻子。
    “我有一点很好奇,你这么积极地治疗秦滟,对你有什么好处?”
    宋墨双手抱臂、身姿挺拔。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不过我可以友情回答一下。
    “医者仁心罢了,毕竟……病人治疗到一半就跑掉,我也很挫败啊。”
    宋墨说完,转头看向窗外,“你老婆来接你了,那我先走一步,记得看我消息。”
    夏明棠看着宋墨施施然离去的背影,有些无语。
    不是,我还没答应呢。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便不在宋墨身上了。
    秦滟几步跨入茶馆,与正巧出去的宋墨擦肩而过,视若无睹。
    她来到还把着茶杯玩的夏明棠身边,面上一副山雨欲来之势。
    夏明棠也看到了突然出现的秦滟,正开口打招呼,“你怎么过来了,我都准备……哎!”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秦滟一只手从椅子上拎起来,拽着就往外走。
    “慢点慢点慢点,疼疼疼疼!”
    夏明棠被她抓着,一路上吱哇吱哇叫。
    秦滟却没半点反应,将她塞进劳斯莱斯船尾的副驾驶。
    夏明棠瞧着秦滟此时脸色堪比锅底灰的模样,缩了缩脖子,自觉主动地系上了安全带。
    秦滟俯身将她禁锢在座椅间,一手勾起人下巴,眼底酝酿着风暴。
    夏明棠被迫与她对视,眼神看上去无辜又怯怯。
    她是真有些被这突然的变脸吓着了。
    隔了好几秒,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风暴退去,重新恢复平静。
    秦滟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脚踩下油门。
    夏明棠生怕她情绪不好会飙车,在一旁嘀嘀咕咕地念叨。
    “这段路限速,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千万不要开太快。
    “慢点慢点,不要去超前面那辆车啊!”
    秦滟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小麻雀瞬间变成小鹌鹑。
    夏明棠不吱声了,目光牢牢锁定车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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