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还是释放本我,更为快活

    帐篷里十分安静,连夜间的风声都被隔绝在外。
    两人离得太近,近乎同频的心跳声与杂乱无章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led彩灯的光线被调到最弱,秦滟却能一眼看清眼前媚意十足的双眸,带着几分抗拒,几分怯怯。
    小狐狸在拒绝她,这个认知让秦滟有些难过。
    被保养得十分软滑的小手,覆盖住如玉般的手背,只是那点小猫似的力气,根本挡不住人分毫。
    秦滟没有用力,低头在那白.嫩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夏明棠却像是被火灼烧到一般,下意识地缩回些手。
    这般主动的退缩,倒是为某人大开方便之门。
    略带薄茧的手.指,此时已经解开睡衣第三颗衣扣。
    凉意席卷胸口,夏明棠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秦滟却没有在这时继续,而是一手勾起那躺在人胸前的铂金雕饰鸟笼项链,眼角弯起几分愉悦。
    夏明棠察觉到她的反应,快速解下脖子上的项链塞秦滟手里,“你拿去慢慢欣赏吧。”
    说完快速转了个身,背对着那人。
    秦滟抬手握着项链,看着睡袋中小狐狸被棉质睡衣包裹的身子,目光黯了黯。
    几秒后,她将项链挂在手腕上,缠绕了几圈。
    而后展开双臂,从背后将人死死圈住。
    这个怀抱太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霸道。
    可那把控住柔.软的掌心,辗转间却极尽温柔。
    冰凉的铂金项链随着动.作,在娇.嫩的红.蕊上扫过,激起一阵颤栗。
    被烙印上记忆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撩拨。
    夏明棠挣扎几番,却也只是让身上的怀抱更紧了些。
    她行为先于意识,低头一口咬在那莹白的手腕上。
    秦滟吃痛,动.作一滞。
    夏明棠趁机拽住她两只手扯出去,声音气得有些不稳,“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棠棠想与我谈什么?”秦滟抱着她转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夏明棠顺着那道目光,双手拢起衣领,脑子飞快运转。
    谈什么?
    谈她也有自己的喜怒好恶,不喜欢被强迫对待。
    谈她也是一个有个人自主意识的成年人,不喜欢被过分管束。
    谈她也有作为一个成年人最基本的羞耻心,受不了那些变态的手段。
    她还在努力地组织着语言,篷内暗光下,那双盯着她的眸子已然虎视眈眈,
    怕是根本来不及说完,就失了说话的机会。
    人在最需要表述的时候,却丧失了语言的天赋。
    夏明棠颤着嗓子,话说得言简意赅。
    “我……我困了,现在不……不想做,你不能总……总是强迫我。”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已耗掉极大的勇气。
    生怕一个不察,便又激怒了那人。
    夏明棠抬起双眼,在夜光中与秦滟对峙。
    秦滟听完沉默几秒,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我明白了。”
    夏明棠:?
    她就这么……明白了?
    “棠棠今晚就好生休息吧,我不打扰你就是。”秦滟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堪称得上是温柔。
    夏明棠看着眼前的秦滟,对方似乎真的不打算继续折腾她。
    她躺平在睡袋上,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还得理论一会儿呢。
    紧绷的神经放下后,余下便是浓浓的困意。
    从早到晚折腾了一整天,放松下来的人说入睡就入睡。
    秦滟侧躺在睡袋上,看着身边之人酣睡入梦,耳畔响起清浅的呼吸声。
    从初时的杂乱无章,到现在逐渐缓慢均匀。
    她竖起两根手指,放在那娇.嫩的唇瓣上,似乎在阻止某些未能出口的言语。
    明明知道这样偏执的病态不会被人喜欢,可她偏偏就是忍不住。
    其实在以前,她也有忍过,甚至一度想过靠跳出红尘来强制洗涤心灵。
    可最终却发现,还是释放本我,更为快活。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檀口微张,玉一般的手指便寻着空隙探了进去,勾住一抹湿润。
    秦滟动.作很小心,尽量不将人吵醒,毕竟她刚答应过,不打扰人睡觉。
    她自认十分讲信用,此时连在那白.皙脖颈上落下的吻,轻得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夏明棠睡觉时两只手还揪住衣领,秦滟一边捉住一只手,将其小心挪开。
    这次解扣子总算没了阻碍,只是睡衣被身体压着,不方便完全除去,只能让它这般松散地挂在人身上。
    洁白的牙齿轻叼住一抹茱.萸,轻轻地咬,睡梦中的人难耐地发出轻哼。
    秦滟停顿了几秒,见人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行为便更大胆了些。
    手掌沿着细腻软.滑一路下行,勾起棉质的睡裤裤婹,连同丝质的内裤一并往下拉。
    屁.股被一只手把住,夏明棠无意识地往上抬了抬,正好方便了那人的行为。
    两条裤子被丢至睡袋底端,秦滟退后些,一手捉住一只脚踝,往上弯了弯。
    睡梦中的人对这般摆弄有些不爽,双腿蹬了蹬,却被牢牢控住。
    很快便也只能凑合着这样的姿.势,继续梦会周公。
    娇弱的小花被展露,像是在朝人发出邀请。
    其实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能瞧见的景色并不清晰。
    可秦滟早已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寸,即使不用瞧,也能精准捕捉到……
    轻弄慢捻,很快就带起湿.滑一片。
    一举一动,熟练中又带着小心翼翼。
    即使已经打湿整只手,睡梦中的人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说明她是真的有把话听进去。
    秦滟此时眼尾红了一片,小心的压抑只会让情.潮积攒得更为汹涌。
    她双手按住颤动的双腿,俯身用唇舌去承接……
    人的舌头本就柔.软,那便不需要过分控制力道。
    一波肆意席卷,惹得身下之人痉挛得更厉害了些。
    “嗯~哼~”
    睡梦中的人不自觉发出娇.吟,秦滟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浇注着洗了个脸。
    不过是这种程度,就反应这般激烈了。
    秦滟发觉,没有意识的人,身体竟更为诚实。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十分兴奋。
    她起身离开睡袋,寻来一旁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之前那对缀着蝴蝶的粉色小夹子。
    她这次只从中取出一只,对准那尤带湿意、颤颤巍巍的娇弱……
    突然的疼痛让人忍不住双腿一蹬。
    秦滟快速打开开关,频率暂调到最低档。
    携着电流的震.动很快给人带来一片酥麻,冲去了痛感。
    雨露打湿了蝴蝶翅膀,粉色的小蝴蝶在雨中负重前行。
    秦滟观察着躺下之人的反应,试探着将频率略微调高一些。
    这夹子原本不该用在这处,换了个更娇弱的地方,带来的刺激更甚寻常。
    秦滟害怕人受不住,探出两指稳住被夹子磋磨的部位,想要起一个缓冲的作用。
    只是她这般出手,效果仿佛适得其反。
    一面是带着电流的夹弄,一面是带着薄茧手.指的抚弄。
    一轻一重,两个力道将睡着的人刺激得像是砧板上的鱼,不停扑腾着甩着鱼尾,却又始终逃不出那方寸的案板。
    秦滟红着眼,静静地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手下绽放到极致,心里的兴奋感在此时达到巅峰。
    睡袋已经被泅湿一大片,秦滟却似乎还嫌不够。
    按住颤抖个不停的娇弱,将频率调至最高档。
    “嗯~啊!”
    夏明棠脑海一片空白,尖叫着弹起脑袋,迷蒙的双眼还带着泪意,尤体会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糟糕,把人弄醒了。
    秦滟看着小狐狸被欺负狠的模样,心里有升起那么一丢丢懊恼。
    第62章 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五六七八九十次!
    刚醒过来的夏明棠脑子一时没跟上,整个人都是懵掉的状态。
    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
    “嗯……你在哼……干嘛呀啊!”
    察觉到自身异常的夏明棠,反应先于思考,眼泪流得更凶了些。
    秦滟见状不敢再造次,出手迅速地摘掉小蝴蝶,将人抱在怀里哄。
    “没干嘛,我就是替你……按摩一下。”
    这话说得,多少带着几分心虚。
    夏明棠被人抱在怀里哄了好几秒,思维逐渐归位。
    少了电流麻痹的脆弱娇.嫩,重新感受到被强烈折腾的痛感。
    睡袋被泅湿的面积,此时还在扩展。
    这人竟然趁她睡着了……
    夏明棠气得嗓子都在抖,边哭边骂人。
    “你秦兽,说话不……不算数,嗝!明明说好……说好不弄的!”
    她哭得太惨,身前的饱.满激烈起伏。
    秦滟赶紧伸手,将自己不久前亲手解开的衣扣,又一颗颗重新扣好。
    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人惹哭得更凶。
    她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好像确实是有些过分,应该再收敛一些的。
    于是此时也不管小狐狸怎么“秦兽、混蛋、变态”的换着词儿骂她,只将人搂在怀里轻哄,“是我不对,我不该把棠棠吵醒。”
    “不许你再碰我!”
    夏明棠挣扎着,不慎牵扯到身下。
    “嘶!”
    秦滟闻声,赶紧将帐篷内的照明灯打开。
    低头一瞧,竟然有些肿了。
    同时瞧见这般狼藉的,还有夏明棠本人。
    她也不管自己这会儿还光着腿,气得一脚将秦滟蹬出睡袋。
    结果因为牵扯到,反倒是自己疼得更凶了些,泪水打湿了整张小脸。
    想要狠狠骂人,却发现所有能骂的词儿都在刚才骂完了。
    秦滟见状也是心疼,有些愧疚于自己的不知轻重。
    明明早就知道小狐狸娇得不得了,却还是低估了这具身体的娇气程度。
    她赶紧拿小毯子替人遮住腿,生怕人再瞧见会更气。
    “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
    秦滟离开了帐篷,夏明棠巴不得那人干脆不要回来,打算从帐篷内将进出口关上。
    她撑着睡袋想要起身,结果腿软得不行,中间又疼。
    结果还没站起来,就一屁.股跌坐回去。
    手往边上一按,正好摸到那只作乱的粉色小蝴蝶。
    秦滟走得匆忙,连开关都没来得及关。
    蝴蝶翅膀被浇得湿透,仍在卖力地煽动着。
    夏明棠看到这个祸害之源就一肚子气,一手抓起,用尽全身力气朝落地镜背面砸去。
    “砰”的一声,外面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清。
    秦滟用最短的时间打了盆热水,同时从医药箱找出支药膏就往帐篷里赶。
    这药膏她一开始只是想着有备无患,倒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她走进帐篷时,夏明棠还坐在睡袋上砸东西。
    附近的梳子、枕头、抽纸,只要是伸手能抓到的,统统往帐篷出入口那儿砸。
    秦滟端着水盆掀开门帘,一个敏捷闪躲,躲过迎面而来的抽纸。
    她瞧见小狐狸坐在睡袋上气得不行,心道:早知道就不躲了。
    夏明棠看见她进来,一只手胡乱在睡袋旁边摸索,这次抓到的是自己的手机。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放下了。
    秦滟将水盆放在睡袋边上,蹲身拧干毛巾,一手掀开毯子,便要朝被自己折腾得惨兮兮的部位擦去。
    夏明棠一把夺过毛巾,撑着睡袋往后缩了两步,声音奶凶奶凶的。
    “转过去!”
    秦滟看见自家小狐狸余怒未消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敢将人惹得更狠,配合地转过身子。
    身后是人在睡袋上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毛巾拧水的动静。
    反复几次,回归安静。
    秦滟回头时,夏明棠正捡回内裤,准备自己套上。
    她见那人一声不吭就转过来,漂亮的眉毛不悦地蹙起。
    “我让你转回来了吗!”
    秦滟单膝跪在睡袋上,低头去瞧已经清洁干净的脆弱,还是红得厉害。
    夏明棠以为那人又想耍流氓,一把将她推开。
    秦滟重心很稳,但还是假装跌倒了一下。
    她撑着睡袋起身,柔声哄道:“乖,那儿得先上个药,不然明天白天会肿得更严重。”
    夏明棠:!
    亏她还好意思说,这些都是谁干的!
    夏明棠虽然生气,却也不会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于是伸手,“药膏拿来。”
    秦滟这次却没听她的,一手拧开药膏,一边掰开她两条腿,劝说道。
    “都肿到里面了,你自己瞧不清楚,不好擦。”
    这番动作太快,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夏明棠对这般动.作都快有应激反应了,挣扎着推人,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走,我不要你!”
    这会儿旁的事情,秦滟都可以顺着她由着她,但关系到她的身体,便是半点也不容商量。
    尽管,自己才是那个害人需要涂药的罪魁祸首。
    她一边扣着人两条腿,一边挤出些药膏在手.指上,对准红肿之处。
    冰凉的药膏涂上有些钝痛的脆弱小花,夏明棠身子颤了颤。
    她想要踹人,但秦滟不让着她的时候,力量悬殊得很。
    好在这次秦滟并没有想要使坏,此时的她几乎抱着赎过的心理,从头到尾都是老老实实在上药。
    但饶是如此,带着薄茧的手.指打着滑将冰凉的药膏抹散……
    这般刺激还是让涂着药膏的手.指被淋湿。
    秦滟手上一顿,很显然两人都察觉到这一变化。
    夏明棠又羞又气。
    都怪那个秦兽,大晚上不睡觉折腾她,还非得替她上药!
    秦滟发怔的时间很短,她瞧一眼自家小狐狸泛红的脸,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药上完。
    天知道她此时用了多大的克制力。
    药膏溶于肌理,秦滟捡回帐篷入口的抽纸,按在被晕染的周围辗干净。
    事已至此,夏明棠只当自己是一条绝望的咸鱼,只盼对方赶紧弄完。
    好在这次持续时间并不算长,秦滟拿纸巾擦了擦手。
    她捡来睡袋边上的裤子替穿上,搂着人安慰。
    “睡吧,明天起来就好了。”
    上了药的地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疼痛,但不代表夏明棠半夜被人以这般姿态弄醒,就不生气。
    她撑着睡袋往旁边挪,就是不想让那人抱。
    “睡袋都被搞成这样了,还睡什么睡!”抱怨声带着明显的鼻音。
    秦滟手.指在睡袋上按了按,湿成这样,确实没法睡了。
    她一手搂住夏明棠的背脊,另一手从腿弯间穿过,轻轻松松将人抱起。
    夏明棠双手刚要勾住人脖子,又立马撤开。
    她这会儿脾气大得很,半点不配合,“不许你抱我!”
    说话间秦滟已经抱着她出了帐篷,“去车里睡。”
    夜间的风很凉,夏明棠被冷到缩了缩脖子。
    好在帐篷距离房车不过几步路距离。
    秦滟将她抱到车里的床上放下,温柔地亲了亲那还带着细小绒毛的额头,“晚安。”
    “哼!”夏明棠将被子拉到身上,背过身去,不愿再理人。
    秦滟简单收拾完帐篷,回来时见自家小狐狸依然维持着最初背对的姿.势。
    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熟睡。
    但她很清楚此时此景不过是伪装,那肩头微微颤动的幅度,她最熟悉不过。
    房车里的床足够宽敞,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只是……
    算了,今晚把小狐狸气得不轻,还是白天再慢慢哄吧。
    秦滟看了床上的人好几秒,默默叹了口气,转身去睡沙发。
    ***
    夏明棠醒来时,外边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将窗户都染得全是水痕。
    她撑着床起身,眼神迷蒙地往外看,目之所及却是一片模糊的景色。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此时她已经恢复了大半力气。
    踩着拖鞋站起时,身下依旧微微作疼。
    但比起晚上,已经好了许多。
    房车的卧室里只她一个人,这个认知让她有几分放松,又有几分不知所措。
    任谁在脑子清醒时,一个人被丢在山顶,都会觉得不知所措。
    好在这房车材质坚固,哪怕此时真来点什么毒蛇猛兽,也都能挡住。
    她摸去浴室简单梳洗一番,出来时正好撞见在小厨房做早餐的秦滟。
    鸦羽般的长发被挽起,身上挂着个白色围裙,看上去十分贤惠的模样。
    夏明棠想起当初在云镇时,似乎也见过类似的场景。
    只是那时的秦老板臭美得很,连做饭有时都得穿着旗袍,也不知道有多爱旗袍。
    自从回榕城以后,倒是没怎么再见她穿过了。
    夏明棠收回纷乱的思绪,一瞧见车外的帐篷轮廓,顿时想到昨天晚上的气人事儿。
    她狠狠甩了甩脑袋,清除掉不经意间的回忆:她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关我什么事儿!
    她知道此时的秦滟定是又想靠美食来哄人,回回都是这一招。
    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五六七八九十次!
    那人昨天的一系列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能轻易原谅!
    夏明棠决定不领她的情,打开冰箱取出原本打算做三明治的面包片。
    因为不想与厨房的人碰面,于是干脆也不拿去热了。
    拆开包装就开始啃。
    又冷又硬,真难吃!
    第63章 照片上的人在冲她笑,笑她无知,笑她愚蠢,笑她被耍得团团转
    秦滟将煎好的肉捞进餐盘,回头想去取面包。
    就见夏明棠站在冰箱前,手里捧着个面包,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一脸有苦难言的模样。
    “棠棠,面包这样不好吃的,我替你热一下。”秦滟伸手上前。
    夏明棠看见她凑近就生气,将啃了两口的面包一把丢桌子上。
    她拿出冰箱里的矿泉水,“咕噜咕噜”喝掉一大口,总算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
    随后一句话都舍不得说,只鼻腔中发出一声“哼”,转身去了休息区。
    秦滟看出小狐狸还在生气,于是拿着面包去了厨房。
    十多分钟后,餐桌上出现了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三明治、空心粉、自制奶茶,这些平日里被秦滟视为不健康的食品,此时统统被摆上桌。
    夏明棠这会儿坐在沙发上低头玩平板,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
    只秀气的鼻子微微耸了耸,坚决不抬头。
    秦滟拿着个三明治去哄人,“棠棠,这里面有放你最喜欢的那种山楂酱,要不要来品鉴一下?”
    “不要!”夏明棠抬头蹙眉,尽量不让自己被食物的气息所干扰。
    她瞪着眼前之人,一脸义正辞严,“就知道搞这些糖衣炮弹,我才没那么好说话。你知道你那些做法有多过分吗!”
    “我知道错了,现在跟你道歉,下次一定注意。”秦滟说着将三明治往小狐狸嘴边送了送。
    还有下次?!
    夏明棠被气得不行,偏过脑袋只给她留个后脑勺。
    “你根本就没有认识到错误,拿走,我才不吃你做的东西。”
    秦滟见她心意已决,无奈叹了一口气。
    她将三明治送到自己嘴边,咬下一口。
    因为这个动作,肉香和酱香融合在一起,气息更浓郁了些。
    夏明棠转头,见那人一脸津津有味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起身将人推走,“你走,不许在这里碍眼!还有,我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要么你把车开回去,要么我自己走回去!”
    秦滟看了看窗外雨势转小的天气,心道最近的气象台真是不靠谱。
    虽说现在雨也快要停了,但四周湿淋淋的景色,的确也不再适合野营。
    何况自家小狐狸还在气头上,气狠了是真能自己走出去。
    “等一会儿雨停了,我就把车开回去。”
    她说着伸出干净的那只手,想要摸摸小狐狸柔软的发顶,却被一眼瞪了回去。
    无奈之下只能暂且回到餐桌前,吃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
    雨停得很快,秦滟擦了擦手,坐去了驾驶座。
    至于帐篷,晚些时候嘱人来收拾就是。
    夏明棠玩平板玩得心不在焉,感觉到车辆启动,遂将平板丢至一旁,终于不用再装作很忙的模样。
    从醒来到现在,都快过去半小时了,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横竖现在无事,她决定去给自己弄点吃的。
    这次野营原本计划在外面待三天,冰箱里的食材很充足。
    夏明棠这会儿饿得很,决定就速度做个蛋炒饭,以前瞧家里厨子炒过,这个最简单了。
    她从冰箱里取出大米、鸡蛋、西红柿及一些封装好的时蔬。
    饿了这么久,得营养丰富些。
    她在锅里倒了些油,拧开火后,油星子“呲呲”往上跳。
    为了不让这些油溅出来,她赶紧将米和时蔬一股脑往锅里丢。
    还好西红柿是清洗过的,夏明棠拿着菜刀,快速将其切成几瓣,也一起丢了进去。
    带着水分的西红柿总算将不停扑腾的油给彻底压住了。
    她这才有了空隙,将鸡蛋在锅上敲碎,一并加入其中。
    只是这锅边有些烫手,她一个手滑,蛋白蛋黄蛋壳混在一起,统统滚进锅里。
    夏明棠看了看锅中一片狼藉的形状,心道:问题不大,最后把蛋壳挑出来就是。
    她拿着锅铲在灶台前蹑手蹑脚地铲了七、八分钟,直到见锅里食材全都混合在一起,冒着热气分不清彼此。
    应该是熟了吧。
    嘶~卖相有点不雅观。
    夏明棠在心里呲了口气,宽慰自己道:食物本就是拿来吃的,好不好看不那么重要。
    她将锅里凝聚着自己心血的蛋炒饭尽数铲进餐盘里,又花了足足五分钟将饭里的蛋壳一一挑出来。
    终于,可以开动了。
    她拿勺子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一时间脸上表情五彩缤纷。
    这饭……好像有点硬。
    这菜……好像有点苦。
    这蛋壳……刚不是都挑完了吗。
    虽然和想象中的出入有些大,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专程为自己下厨,怎么也得给自己面子。
    她艰难地将口中乱七八糟的食材一并吞进肚子里,眼里飚出生理性泪水。
    好不容易咽下第一口,她手中握着的勺子,看着盘中的“料理”,一时有些犹豫。
    不应该啊,她明明记得自己之前在云镇做菌菇汤的时候,手艺挺好的呀。
    一定是这里的餐具和食材有问题!
    要不……还是把之前那个面包给啃了吧。
    她在厨房找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
    可恶,面包都被那黑心鬼拿去做三明治了!
    肚子发出抗议的夏大小姐无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一眼便瞧见上面还冒着热气的早餐。
    她探头看去车头的驾驶座,秦滟还在专心致志地开车,并没有回头的打算。
    这个时候悄悄吃一口,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大不了到时候要是被问起,就说是把餐桌收拾了。
    于是夏大小姐终于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将早餐拿去了驾驶座的视角盲区,开始大快朵颐。
    ***
    房车一路开回西井别墅。
    秦滟停了车,解下安全带,离开驾驶座。
    夏明棠原本在休息区玩平板,感觉到车停,起身朝车门口走去,正好与秦滟撞见在x餐厅。
    秦滟瞧见夏明棠出现,正要唤她,目光却落在一旁空空如也的餐桌上,嘴角勾起愉悦的笑意。
    夏明棠见状,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出。
    “哦,之前餐桌乱七八糟的,我看着烦,就给收拾了。”
    秦滟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里淌着宠溺,“棠棠,我没有问。”
    夏明棠:!
    她心里不爽,气呼呼地拉开车门下了车,直愣愣地朝主卧冲。
    咪咪原本在床榻边的猫窝中小憩,见她出现,起身“喵喵”叫着迎上去,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小腿处扫了好几下。
    夏明棠瞧见咪咪,眉宇间怒气渐缓,双手将它抱起,坐在沙发上亲昵了一会儿。
    随后她想到什么,放下咪咪,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回夏家这条路暂时被堵死了,就算要找新住处也得花点时间,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再与那个秦兽同房了。
    衣柜中的衣服很多,按穿着季节进行排序。
    夏明棠懒得细挑,跟抽奖似的随便抓着几件就往床上丢。
    款式各异的衣服跟下雪似的哗啦啦铺满整张床。
    此时秦滟刚交待完管家回屋,一进门就看见自家老婆在丢衣服。
    她不吱声,只默默捡起床上的衣服,又一件件挂回原位。
    夏明棠丢一件,她挂一件,挂的速度一点不比丢的慢。
    夏明棠见状来了脾气,漂亮的小脸满是薄红。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我告诉你,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再跟你睡一间房了!你要是再逼我,我现在就出去。”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已经炸毛的小猫,谁要是敢碰她尾巴,她就哈谁!
    秦滟轻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哄人,“这次是我不对,就算要分房,也该是我搬去别屋住。”
    夏明棠:?
    她原本都做好了咬人的准备,没想到这会儿秦滟这么通情达理,倒是让她有气无处撒。
    秦滟趁她发怔的间隙,上前替她戴上鸟笼项链,并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我去隔壁睡。”
    说完,只随手挑了两套衣服,便离开了。
    ***
    分房计划比想象中顺利许多,夏明棠当天下午就给自己销了假,自己驾车到了公司。
    安然瞧见她出现时,还有点小吃惊,“这次怎么这么快就休息结束了?”
    “不好玩,就回来*了。”夏明棠自认很对得起秦滟,都没有将她的变态事迹对外宣扬。
    安然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关心道:“棠棠,找我有事?”
    “是有件事。”夏明棠也不与她兜圈子,开门见山道。
    “学姐,之前与我们竞争收购季氏国代的庄家,也就是最后占股51%的那方,你后来有查到他们的信息吗?”
    当初夏明棠在云镇时,安然只是说竞争者来势汹汹、身份成谜。
    可后面对方既已成为季氏国代最大股东,即使季氏国代还未上市披露,同为股东,想要获得信息倒也不难。
    夏明棠收购失利后,一心想着如何应对投资者,后面又是要结婚,便也将当初坏她好事的人忘却一旁。
    可她昨夜听季向岚话中有话,似乎事情有些蹊跷。
    安然自上次收到那条警告短信后,便也打算将这事就此罢了。
    横竖夏明棠已经结婚,木已成舟,再说别的,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没想到她这次会急匆匆跑来,主动向自己讨要答案。
    嫉妒、不甘心,一瞬间心底滋生出些许阴暗。
    她故意表现得有些惊讶的模样,“棠棠不知道吗,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了。”
    “她?”夏明棠面露不解。
    “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照理说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安然一边说着,一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自己一直保存得很好的资料,熟练地翻到最关键那页。
    “季氏国代现在最大的股东叫秦滟,之前常驻M国,近日回到榕城发展……”
    夏明棠目光落在资料中的照片上,那人眉目温婉,却自带三分疏离气质。
    明明是见过无数次的眉眼,此时瞧上去却有几分陌生。
    照片上的人正在冲她笑,笑她无知,笑她愚蠢,笑她被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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