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8章 [VIP] 107
CH.107
“什么叫被袭击？！”
诸伏景光站在厨房里, 手里还捏着打蛋器。他刚处理完公安的文件打算给自己做点夜宵吃，就听见了相马幸树传来的噩耗。
凌晨三点，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住宅区都已经陷入寂静, 只有唯川宅亮起灯光。
诸伏景光也没那个心思做什么厚蛋烧了, 三下五除二摘下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原本还算和缓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从头说，将事情告诉我。”
相马幸树站在零组紧急转移出来的地下防空洞内，看着风见裕也撑着脑震荡也要安排零组工作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他将人扯到一边, 让在旁边的零组其他成员看住这个不省心的病号，叹着气让自己这边的人接手工作。
“最开始接到的是萩原君的消息。”
相马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上司解释道：“萩原君今天晚上八点左右从警视厅出来, 那时刚开始下雨。他在地下停车场里遇见了逃走的炸弹犯之一——”
“……炸弹犯？”景光蓦地捏紧了手机，“七年前那个？”
“是的。今天早晨发现二人越狱，而后警视厅发出了通缉令。”相马幸树解释着，“——萩原君发现犯人后追着犯人堵在了警视厅附近的小巷，而后，遭到了普拉米亚的袭击。”
“怎么确定是普拉米亚？”
诸伏景光心一瞬间揪起来, 但还是想听到更多细节。
相马幸树：“萩原君说，那个炸弹犯脖子上带着项圈。在他抓住炸弹犯的那一刻, 对方脖子上的项圈内部有两道不同颜色的液体流过, 汇聚到一起时瞬间炸开。”
炸弹把握好了威力，不会在一瞬间将靠得很近的他炸死，但却会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普拉米亚就在这时, 戴着鸟嘴面具来到他身前, 将项圈扣上了他的脖颈。
“拆弹警察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被炸弹炸死, 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了。”鸟嘴面具的普拉米亚如此说道。
“唉——”萩原坐在还没搭好的防爆玻璃室内听着相马幸树汇报，嘴里嘟嘟囔囔, “别什么都和小唯川说啊！我高大的形象不是全没了吗！”
同样坐在里面的降谷零没忍住：“你还有什么高大的形象！高大的伯恩山形象吗？”
萩原转头：“为什么是伯恩山？”
降谷零：“你们一样人来疯。”
而且长得就很像。
萩原思索了一下，觉得不行，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被狗塑。“那小降谷就是德牧！”
然后又紧急思考了一下狗狗里面有没有卷毛狗，适合给松田阵平塑一下。
降谷零：“……”
虽然他是狗派，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萩原说他像狗也并没有很开心：）
相马幸树一边分心去听萩原和降谷打岔，一边嘴上不停和他汇报。“……降谷先生在追踪另一位炸弹犯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事故。风见君因近距离爆炸目前轻微脑震荡，降谷先生则同样戴上了项圈。”
听见相马幸树评价的降谷零：“……啧。”
而诸伏景光在电话的另一头忧心如焚。
“也就是说，短短一个小时内，普拉米亚先后袭击了两位警察，并且用同样的手段，杀死了两个人，给两个警察扣上了炸弹项圈？”
相马幸树：“……是。”
景光深深皱起眉头。
“普拉米亚调查过我们了。”他断言道。“只冲着萩原去还能说是对于三年前炸弹被成功阻止的怨恨。但降谷的身份太过隐蔽，他本不该被人调查得这么清楚才对。”
公安内部的情报保护到底是怎么做的？
为什么会让普拉米亚找到zero的身份，并针对性制定了行动？
“是的，我们也是如此想。所以已经紧急派人前往松田君和伊达君身边，希望能阻止普拉米亚在暗处的行动。”
男人道：“另外，唯川君。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是我个人的请求。”
诸伏景光一愣：“什么？”
“最近请不要出现在任何公共场所。尤其是能够与萩原君等人联系起来的地方。”
相马当着降谷零和萩原研二的面，说：“您是当初普拉米亚事件中唯一一个改换形象的人，同样也是唯一一个删除所有档案的人……也许普拉米亚很难查到您的身份，只要对方还惦记着尚未出现的您，就不会对萩原君与降谷君下手。”
而这正是炸弹项圈存在的意义。
在当时在场的五个人都被普拉米亚找到之前，炸弹绝不会爆炸。降谷和萩原的生命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景光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但我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相马，将目前所有线索汇总过来发给我！”
“是！”男人知道诸伏景光听进去了。
“以及——”
诸伏景光冷声道：“给我转告里面那两个家伙：这么轻易就被人牵着走，中了普拉米亚的陷阱，我是不会为你们在松田和班长那里求情的！”
电话咔哒一声挂掉。
早在诸伏景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并且提及“转告”时，相马幸树就已经眼疾手快按下了免提。
诸伏景光的声音在地下防空洞里回响，还在兢兢业业给两位倒霉警察——其中一位是他们自己的上司——处理防爆室的零组成员全部浑身一僵，又立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赶紧低头干活。
顶头上司的笑话是那么好听的吗！况且降谷先生是被人暗算了！被暗算了！一切都是那可恶的普拉米亚的错！
局外人相马幸树面无表情收起手机。
降谷零干咳一声。刚想说点什么，另一边萩原已经叫了起来：“这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告诉小阵平——！”
“你不说他也会知道。”
降谷零半月眼。“与其在这里叫，不如早点把这东西的中和剂搞出来。”
他指指脖子上的项圈。
“搞不出来。”萩原两手一摊。“脖子上的东西不能动，否则会触发感应器，我没办法提取成分。除非能搞到普拉米亚手里的原型版本，哪怕只有一点呢。所以我不如先盯着地下黑市。”
风见裕也将笔记本电脑给他递了过去。
“谢啦~”萩原比了个wink，和降谷零对视一眼，一起陷入工作之中。
*
另一边，诸伏景光连夜开始调查外籍人士入境记录。
松田阵平还在警视厅内部试验□□的分子式，整个爆处班试验场只有他一个人，过来提醒的公安见状便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出。
伊达航已经回了家陪伴妻子和儿子。公安们也没有非要把人从睡梦中叫醒，同样派人守在了楼下。
这个夜晚，除了伊达航，剩下四个人没有一个睡得着。
景光久违地端起了咖啡，哪怕不小心冲多了咖啡粉喝进嘴里把他苦出痛苦面具，也没有停止。
“艾蕾妮卡·拉布伦切娃吗……”
他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女人的照片，“三天前入境，用的理由是来日本寻人？寻找她的丈夫……”
景光对于对方俄国人的身份抱有疑心。
普拉米亚就是在俄国起家，随后流窜于整个欧洲。他在意大利时也曾试图利用组织的情报网络搜寻普拉米亚的踪迹，可惜的是，这家伙不愧为赫赫有名的独狼杀手，没有人了解他的行踪。
男人将照片插进了数据库。
他不可能去调查艾蕾妮卡在国外的经历，谁让他毕竟不是专业的情报专家。但景光有自己的判断方式。
他调查了艾蕾妮卡入境后的所有记录，从行动轨迹到接触的人，甚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还找到了一段艾蕾妮卡和别人聊天的录像。
想要判断一个人性格如何，只需要看他和别人的交流就可以了。作为外国人，艾蕾妮卡看起来似乎不懂太多日语，但她和别人交流的时候会注意不露出脸上的疤痕。
……疤痕。
景光眯起了眼睛。
将这个人的信息交给非常倒霉的降谷零和萩原研二，让他们俩用公安内部渠道核实身份信息，也算是给他们找点事干。
等景光结束了紧张的筛查，天已经大亮，到了该上班的时候了。
他看一眼时间，又看一眼日程栏，愉快决定今日不去画廊，摸鱼一天。
普拉米亚的再度出现确实激起了他的紧张神经。
相马幸树说的对，如今他的身份非常不好查，就算普拉米亚再手眼通天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找到三年前给他两枪的诸伏景光。
但其他人……
只能祈祷松田和班长足够警惕，不要踏入陷阱。
*
被他念叨着的松田阵平刚刚结束值夜。
对于普拉米亚的□□，他只能说有了一点头绪，更多的就只能通过样本来判断。他从样本室里找到三年前的炸弹，将之前的成分分析表和中和剂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普拉米亚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在原本的基础上做出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可以借鉴。
松田打着哈欠走出大楼，迎面就被一个外国男人拦住。
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脸上留着胡子，几乎要遮盖住整张面庞。他手里拿着一张名片，腋下夹着一个包，看向松田阵平的眼神里带上终于得偿所愿的光。
松田：“……？”
他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认出来这人就是他三年前救下的被绑架的俄罗斯人。但男人很是兴奋，动作麻利地将包里的一个破损平板拿出来，就要递给松田阵平。
松田接手时，平板突然间亮了起来，红色的俄文字布满屏幕。
几乎是眨眼之间，松田将平板扔了出去。飞在半空中时平板便一瞬间炸开，玫红色的火花迸裂着席卷四周，松田将俄罗斯人护在身下，拧眉注视着爆炸的火光。
松田回过头来皱眉朝向外国人，却看到男人惊恐而不可置信的脸。
“什么叫被袭击？！”
诸伏景光站在厨房里, 手里还捏着打蛋器。他刚处理完公安的文件打算给自己做点夜宵吃，就听见了相马幸树传来的噩耗。
凌晨三点，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住宅区都已经陷入寂静, 只有唯川宅亮起灯光。
诸伏景光也没那个心思做什么厚蛋烧了, 三下五除二摘下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原本还算和缓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从头说，将事情告诉我。”
相马幸树站在零组紧急转移出来的地下防空洞内，看着风见裕也撑着脑震荡也要安排零组工作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他将人扯到一边, 让在旁边的零组其他成员看住这个不省心的病号，叹着气让自己这边的人接手工作。
“最开始接到的是萩原君的消息。”
相马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上司解释道：“萩原君今天晚上八点左右从警视厅出来, 那时刚开始下雨。他在地下停车场里遇见了逃走的炸弹犯之一——”
“……炸弹犯？”景光蓦地捏紧了手机，“七年前那个？”
“是的。今天早晨发现二人越狱，而后警视厅发出了通缉令。”相马幸树解释着，“——萩原君发现犯人后追着犯人堵在了警视厅附近的小巷，而后，遭到了普拉米亚的袭击。”
“怎么确定是普拉米亚？”
诸伏景光心一瞬间揪起来, 但还是想听到更多细节。
相马幸树：“萩原君说，那个炸弹犯脖子上带着项圈。在他抓住炸弹犯的那一刻, 对方脖子上的项圈内部有两道不同颜色的液体流过, 汇聚到一起时瞬间炸开。”
炸弹把握好了威力，不会在一瞬间将靠得很近的他炸死，但却会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普拉米亚就在这时, 戴着鸟嘴面具来到他身前, 将项圈扣上了他的脖颈。
“拆弹警察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被炸弹炸死, 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了。”鸟嘴面具的普拉米亚如此说道。
“唉——”萩原坐在还没搭好的防爆玻璃室内听着相马幸树汇报，嘴里嘟嘟囔囔, “别什么都和小唯川说啊！我高大的形象不是全没了吗！”
同样坐在里面的降谷零没忍住：“你还有什么高大的形象！高大的伯恩山形象吗？”
萩原转头：“为什么是伯恩山？”
降谷零：“你们一样人来疯。”
而且长得就很像。
萩原思索了一下，觉得不行，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被狗塑。“那小降谷就是德牧！”
然后又紧急思考了一下狗狗里面有没有卷毛狗，适合给松田阵平塑一下。
降谷零：“……”
虽然他是狗派，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萩原说他像狗也并没有很开心：）
相马幸树一边分心去听萩原和降谷打岔，一边嘴上不停和他汇报。“……降谷先生在追踪另一位炸弹犯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事故。风见君因近距离爆炸目前轻微脑震荡，降谷先生则同样戴上了项圈。”
听见相马幸树评价的降谷零：“……啧。”
而诸伏景光在电话的另一头忧心如焚。
“也就是说，短短一个小时内，普拉米亚先后袭击了两位警察，并且用同样的手段，杀死了两个人，给两个警察扣上了炸弹项圈？”
相马幸树：“……是。”
景光深深皱起眉头。
“普拉米亚调查过我们了。”他断言道。“只冲着萩原去还能说是对于三年前炸弹被成功阻止的怨恨。但降谷的身份太过隐蔽，他本不该被人调查得这么清楚才对。”
公安内部的情报保护到底是怎么做的？
为什么会让普拉米亚找到zero的身份，并针对性制定了行动？
“是的，我们也是如此想。所以已经紧急派人前往松田君和伊达君身边，希望能阻止普拉米亚在暗处的行动。”
男人道：“另外，唯川君。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是我个人的请求。”
诸伏景光一愣：“什么？”
“最近请不要出现在任何公共场所。尤其是能够与萩原君等人联系起来的地方。”
相马当着降谷零和萩原研二的面，说：“您是当初普拉米亚事件中唯一一个改换形象的人，同样也是唯一一个删除所有档案的人……也许普拉米亚很难查到您的身份，只要对方还惦记着尚未出现的您，就不会对萩原君与降谷君下手。”
而这正是炸弹项圈存在的意义。
在当时在场的五个人都被普拉米亚找到之前，炸弹绝不会爆炸。降谷和萩原的生命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景光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但我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相马，将目前所有线索汇总过来发给我！”
“是！”男人知道诸伏景光听进去了。
“以及——”
诸伏景光冷声道：“给我转告里面那两个家伙：这么轻易就被人牵着走，中了普拉米亚的陷阱，我是不会为你们在松田和班长那里求情的！”
电话咔哒一声挂掉。
早在诸伏景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并且提及“转告”时，相马幸树就已经眼疾手快按下了免提。
诸伏景光的声音在地下防空洞里回响，还在兢兢业业给两位倒霉警察——其中一位是他们自己的上司——处理防爆室的零组成员全部浑身一僵，又立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赶紧低头干活。
顶头上司的笑话是那么好听的吗！况且降谷先生是被人暗算了！被暗算了！一切都是那可恶的普拉米亚的错！
局外人相马幸树面无表情收起手机。
降谷零干咳一声。刚想说点什么，另一边萩原已经叫了起来：“这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告诉小阵平——！”
“你不说他也会知道。”
降谷零半月眼。“与其在这里叫，不如早点把这东西的中和剂搞出来。”
他指指脖子上的项圈。
“搞不出来。”萩原两手一摊。“脖子上的东西不能动，否则会触发感应器，我没办法提取成分。除非能搞到普拉米亚手里的原型版本，哪怕只有一点呢。所以我不如先盯着地下黑市。”
风见裕也将笔记本电脑给他递了过去。
“谢啦~”萩原比了个wink，和降谷零对视一眼，一起陷入工作之中。
*
另一边，诸伏景光连夜开始调查外籍人士入境记录。
松田阵平还在警视厅内部试验□□的分子式，整个爆处班试验场只有他一个人，过来提醒的公安见状便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出。
伊达航已经回了家陪伴妻子和儿子。公安们也没有非要把人从睡梦中叫醒，同样派人守在了楼下。
这个夜晚，除了伊达航，剩下四个人没有一个睡得着。
景光久违地端起了咖啡，哪怕不小心冲多了咖啡粉喝进嘴里把他苦出痛苦面具，也没有停止。
“艾蕾妮卡·拉布伦切娃吗……”
他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女人的照片，“三天前入境，用的理由是来日本寻人？寻找她的丈夫……”
景光对于对方俄国人的身份抱有疑心。
普拉米亚就是在俄国起家，随后流窜于整个欧洲。他在意大利时也曾试图利用组织的情报网络搜寻普拉米亚的踪迹，可惜的是，这家伙不愧为赫赫有名的独狼杀手，没有人了解他的行踪。
男人将照片插进了数据库。
他不可能去调查艾蕾妮卡在国外的经历，谁让他毕竟不是专业的情报专家。但景光有自己的判断方式。
他调查了艾蕾妮卡入境后的所有记录，从行动轨迹到接触的人，甚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还找到了一段艾蕾妮卡和别人聊天的录像。
想要判断一个人性格如何，只需要看他和别人的交流就可以了。作为外国人，艾蕾妮卡看起来似乎不懂太多日语，但她和别人交流的时候会注意不露出脸上的疤痕。
……疤痕。
景光眯起了眼睛。
将这个人的信息交给非常倒霉的降谷零和萩原研二，让他们俩用公安内部渠道核实身份信息，也算是给他们找点事干。
等景光结束了紧张的筛查，天已经大亮，到了该上班的时候了。
他看一眼时间，又看一眼日程栏，愉快决定今日不去画廊，摸鱼一天。
普拉米亚的再度出现确实激起了他的紧张神经。
相马幸树说的对，如今他的身份非常不好查，就算普拉米亚再手眼通天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找到三年前给他两枪的诸伏景光。
但其他人……
只能祈祷松田和班长足够警惕，不要踏入陷阱。
*
被他念叨着的松田阵平刚刚结束值夜。
对于普拉米亚的□□，他只能说有了一点头绪，更多的就只能通过样本来判断。他从样本室里找到三年前的炸弹，将之前的成分分析表和中和剂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普拉米亚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在原本的基础上做出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可以借鉴。
松田打着哈欠走出大楼，迎面就被一个外国男人拦住。
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脸上留着胡子，几乎要遮盖住整张面庞。他手里拿着一张名片，腋下夹着一个包，看向松田阵平的眼神里带上终于得偿所愿的光。
松田：“……？”
他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认出来这人就是他三年前救下的被绑架的俄罗斯人。但男人很是兴奋，动作麻利地将包里的一个破损平板拿出来，就要递给松田阵平。
松田接手时，平板突然间亮了起来，红色的俄文字布满屏幕。
几乎是眨眼之间，松田将平板扔了出去。飞在半空中时平板便一瞬间炸开，玫红色的火花迸裂着席卷四周，松田将俄罗斯人护在身下，拧眉注视着爆炸的火光。
松田回过头来皱眉朝向外国人，却看到男人惊恐而不可置信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