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VIP] 96
CH.96
之后他们一起勘察了现场。
依旧和以前一样, 现场干净得不像话，完全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但这样干净的现场，本就是一种信息。
“我还是坚持我的判断。”
赤井秀一说, “苏格兰是什么样的行事风格FBI的卷宗也有记录。哪怕他很喜欢利用巧合来制造死亡, 却不会做出这种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巧合。”
詹姆斯点头。
确实。赤井秀一提交的所有关于苏格兰的信息里, 行事风格这一点被他们画上了重点。
对方很擅长用巧合完成作业，却能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出手脚，也找不到任何可怀疑的地方。赤井秀一评价对方为“整个作业过程行云流水，像是齿轮般严丝合缝, 又像是剧目般逻辑清晰”。
这样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的任务出现违和感的。
“是模仿。”
赤井秀一断言。“有人希望我们把目光聚集到苏格兰身上。因为我假死之后, FBI不会有人了解真正的苏格兰是怎样的行事风格，只会将矛头对准他……但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针对苏格兰？
比起琴酒在外的声名赫赫，苏格兰不是那种会给官方机构留下太多印象的人物。甚至里世界黑/道里，都有人并不知晓他的名号。
只有组织内部才明白，能拿到苏格兰这个代号，本身就证明了他的不寻常。
生命之水、神之甘露, 这样的酒名，怎么可能交给一个不重要的人。
“也许我们可以联系一下基尔。”詹姆斯说, “她在组织里, 应该会得到一些风声。”
*
基尔确实得到了一点风声。
波本不知为何在给苏格兰使绊子，这件事已经成了组织内部新的趣闻。
最开始很多人以为是苏格兰救人的时候用力过猛害波本受伤，才惹得波本想办法报复。可后来发现, 波本的行为与其说是“报复”, 不如说是小学生扯头花。
什么故意在情报汇总上找点事, 苏格兰不来不签字啦；什么任务结束报销时故意在报销单上写很多一看就有问题的项目，办事的组织成员不敢自专, 只能等苏格兰拿主意……
“好幼稚。”
帕林卡和爱尔兰吐槽。“波本这是什么讨人嫌的行为，他是看上苏格兰了还是怎样，小学生现在都不用这种方法引起喜欢的人注意了。”
“谁说不是。”爱尔兰和他碰杯。“亏得苏格兰脾气好，这都能忍。”
帕林卡：“就看波本懂不懂见好就收咯。苏格兰可是行动组出身，脾气再好也有限度的。”
“行动组啊……总感觉他在已经是很久之前了。”爱尔兰回想起和苏格兰一同执行任务的时候。那时他们还和琴酒有过合作……啧。
“说回来，琴酒最近在做什么？”爱尔兰问他。
谁都知道爱尔兰在皮斯科死后就与琴酒不和。
他是被皮斯科带入组织的，将枡山宪三视作自己的父亲。而现在，他的父亲因为组织的任务身陷囹圄，组织非但没有救援，反而派杀手灭口……
爱尔兰接受不了这个。
理智上他知道这都是组织的决定，琴酒只是执行的人而已。可他还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怨恨。
就像他也很难不对同样在场、却没能救下皮斯科的苏格兰产生怨恨一样。
“好像在处理组织走私线的事情吧。”
帕林卡说，“前段时间苏格兰不是把很多外派任务分出去么，宾加搞砸了巴西武器运输线的任务，现在全交给琴酒的小队执行了，基尔似乎也跟着。”
“基尔……凶残的女人。”爱尔兰有些讪讪。
被他们讨论的几个人却久违聚集在了一起。
苏格兰走进组织名下的酒吧时，人已经到的很齐了。
琴酒坐在吧台旁边独自品酒，伏特加和基尔、基安蒂、科恩坐在卡座里不知道聊些什么，而波本在跟酒保聊天。
见他进来，酒保为他上了一杯威士忌，就很是有眼色地退下了。
“真是少见。”
波本举起酒杯对准苏格兰示意。“你可从来不会迟到，怎么，最近组织的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来了？不如把手里的权利分出来给别人怎么样？”
“波本，你未免管得有点太宽了。”
苏格兰皮笑肉不笑。“既然你那么想从我这里找到点东西回去，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怎么样？出了岔子我找你负责。”
波本耸耸肩，两手一摊。“开个玩笑。”
苏格兰没理他，而是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吧台上，滑过去给琴酒。
待男人打开文件，他才坐下。
“两个月前，组织有一批走私药物押送到印度。这不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但交上来的流水报账却对不上。”
苏格兰举起酒杯，看着里面沉沉浮浮的冰球，昏暗的酒吧灯光下，玻璃杯和冰球共同折射出男人雾蓝色的瞳孔，显得冷冽而漠然。
“这个报销额度和我之前批下去的额度不一样……虽说经手任务的人给出的解释看起来很正常，可我又不是没去过印度，这点小把戏还骗不过我。”
“所以你一直在查这个？”琴酒一边看一边问。
“对。”
他算是变相解释了自己从BOSS那里拿到了什么任务，之前又为什么一直留在组织里。“药物生产研究所和公司披露出来的账户有点小问题，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运输账户倒是没出多少差错，但最后交上来的总额却很奇怪，我查了一下发现行动成员报销额度被拉得太高。”
琴酒抬头看了他一眼。
银发的男人不负责组织的商业活动，那是苏格兰掌握的部分。但他在资料里给出的数据确实清晰明了。
“你怀疑药物被人做了手脚。”他说。
这句话吸引了酒吧内好几道视线。基尔还会控制一下自己，但波本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因为供应链交易合同对不上数目。……哦交易记录在后面。”
苏格兰说，“我查了仓库监控，有技术处理的痕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批货被人动了，疑似有部分药物遗失、被窃或者……”
替换。
他没立刻就将最后的推测说出口。
“哼，印度。”
琴酒明显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妙的过往。“那种地方，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最开始香蕉利口酒认为是有下属偷卖药物，交给印度的药企仿制，以中饱私囊，我也是这么猜测的。”
苏格兰跟着皱眉。“但在看到药物种类的时候，我推翻了这个想法。如果只是为了钱，我也不是不能当做看不到网开一面。但组织运输的只是过敏药物而已，不算什么具有独家标识且利润巨大的种类。退一万步说，市面上的过敏类药物不计其数，想要仿制没必要偷到组织头上来。”
组织将药物运去印度，一是为了卖出去换钱，另一个原因就是印度的人工非常便宜，组织可以在那里进行大规模生产复制。
琴酒问：“仿制很难？”
“嗯，怎么说呢。不同的药物类型结果是不一样的。”
苏格兰说，“如果是疫苗之类的，比如灭活疫苗，那超级简单，几毫克就可以逆向倒推，但成品类药物就要难得多。难在解析上。”
他意有所指。
琴酒完全听明白了苏格兰的言下之意——要是简单，组织不可能现在都没办法复刻银色子弹。
男人直接将文件翻到了最后。
资料最后附上了几个嫌疑人的个人信息。
“只有这几个？还都是小人物？”琴酒意外，“这不是你的风格，苏格兰。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大张旗鼓找来这么多人。”
“毕竟检查过后发现缺失的部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几盒药的剂量而已，卖出去能换到的金钱相当有限，仿制也做不到。这几个我觉得都有很大的可能只是替死鬼。所以……”
讲到这里，他凑到琴酒耳边，小声道：“我目前的怀疑是组织的研究部门出了内鬼。”
琴酒动作一顿。
苏格兰的呼吸声打在他耳畔，吹来细细密密的痒。轻柔的呼吸浮动他耳边的发丝，蹭的他耳朵不舒服地动了动。
但男人说完话便迅速离开，琴酒想张口，最终还是转移话题。
“……你认为他们在通过这次药物运输掩盖真正的目的。”
琴酒反应很快。
“这点缺失数量确实无伤大雅。他们将首尾处理得很好，运输本就会有损耗，最后上报的数量只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我就不会追究。但问题就在于处理得太完美了。”他说。
“我担心有研究人员借药物运输的外壳藏匿转运了组织研究所的秘密研究成果，这个结局我们谁也担不起。”
“说到底这是你的推测。”
琴酒合上文件。“研究部门的水深着。如果没有组织上层的首肯直接怀疑，你我谁都讨不到好。”
“不止是推测。”
说到这里，苏格兰拿出手机，划开一个邮件界面。“玛斯蒂卡为我提供了一部分帮助……”
“等下，这我就要说话了。”波本突然打断。“苏格兰，你有情报需求为什么不先来找我，而是去找玛斯蒂卡？！”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将感兴趣的目光投了过去。
基安蒂更是无所顾忌放肆开口：“波本，你难道暗恋苏格兰吗？一直给他找麻烦，还不准他管别人要情报。”
苏格兰：“？？？”
波本：“！！！”
金发黑皮的男人差点把嘴里的酒液喷出去。
“你不要乱说话！”他表情相当难看，“谁要在组织里找另一半啊！”
“那你这么关注苏格兰。”
被人撅回来，基安蒂也不怎么开心。她嘀嘀咕咕，“谁让你最近盯着苏格兰找麻烦啊，这也不能怪我这么想吧！大家都这么想！”
波本和基安蒂针对这些飞短流长吵起来的时候，苏格兰叹了一口气和琴酒继续说明任务。
“玛斯蒂卡找到了研发团队的私人账目，以及原本这批药物的买家。对方的账册流水和药物公司提供给我们的流水依旧对不上。”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一场交易，三本账目，每个都不一样。这要是没人做手脚，鬼都不会相信。
“简单的任务。”琴酒看向他，“只需要抓住人审问，你根本没必要来找我。”
“毕竟你才是那个有审查权的人。”
苏格兰面不改色微笑。接着他压低了声音。“况且基尔好不容易回来，你刚毫不客气地怀疑完人家，也得安抚一下吧。打一棒子还要给个甜枣呢。”
之后他们一起勘察了现场。
依旧和以前一样, 现场干净得不像话，完全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但这样干净的现场，本就是一种信息。
“我还是坚持我的判断。”
赤井秀一说, “苏格兰是什么样的行事风格FBI的卷宗也有记录。哪怕他很喜欢利用巧合来制造死亡, 却不会做出这种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巧合。”
詹姆斯点头。
确实。赤井秀一提交的所有关于苏格兰的信息里, 行事风格这一点被他们画上了重点。
对方很擅长用巧合完成作业，却能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出手脚，也找不到任何可怀疑的地方。赤井秀一评价对方为“整个作业过程行云流水，像是齿轮般严丝合缝, 又像是剧目般逻辑清晰”。
这样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的任务出现违和感的。
“是模仿。”
赤井秀一断言。“有人希望我们把目光聚集到苏格兰身上。因为我假死之后, FBI不会有人了解真正的苏格兰是怎样的行事风格，只会将矛头对准他……但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针对苏格兰？
比起琴酒在外的声名赫赫，苏格兰不是那种会给官方机构留下太多印象的人物。甚至里世界黑/道里，都有人并不知晓他的名号。
只有组织内部才明白，能拿到苏格兰这个代号，本身就证明了他的不寻常。
生命之水、神之甘露, 这样的酒名，怎么可能交给一个不重要的人。
“也许我们可以联系一下基尔。”詹姆斯说, “她在组织里, 应该会得到一些风声。”
*
基尔确实得到了一点风声。
波本不知为何在给苏格兰使绊子，这件事已经成了组织内部新的趣闻。
最开始很多人以为是苏格兰救人的时候用力过猛害波本受伤，才惹得波本想办法报复。可后来发现, 波本的行为与其说是“报复”, 不如说是小学生扯头花。
什么故意在情报汇总上找点事, 苏格兰不来不签字啦；什么任务结束报销时故意在报销单上写很多一看就有问题的项目，办事的组织成员不敢自专, 只能等苏格兰拿主意……
“好幼稚。”
帕林卡和爱尔兰吐槽。“波本这是什么讨人嫌的行为，他是看上苏格兰了还是怎样，小学生现在都不用这种方法引起喜欢的人注意了。”
“谁说不是。”爱尔兰和他碰杯。“亏得苏格兰脾气好，这都能忍。”
帕林卡：“就看波本懂不懂见好就收咯。苏格兰可是行动组出身，脾气再好也有限度的。”
“行动组啊……总感觉他在已经是很久之前了。”爱尔兰回想起和苏格兰一同执行任务的时候。那时他们还和琴酒有过合作……啧。
“说回来，琴酒最近在做什么？”爱尔兰问他。
谁都知道爱尔兰在皮斯科死后就与琴酒不和。
他是被皮斯科带入组织的，将枡山宪三视作自己的父亲。而现在，他的父亲因为组织的任务身陷囹圄，组织非但没有救援，反而派杀手灭口……
爱尔兰接受不了这个。
理智上他知道这都是组织的决定，琴酒只是执行的人而已。可他还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怨恨。
就像他也很难不对同样在场、却没能救下皮斯科的苏格兰产生怨恨一样。
“好像在处理组织走私线的事情吧。”
帕林卡说，“前段时间苏格兰不是把很多外派任务分出去么，宾加搞砸了巴西武器运输线的任务，现在全交给琴酒的小队执行了，基尔似乎也跟着。”
“基尔……凶残的女人。”爱尔兰有些讪讪。
被他们讨论的几个人却久违聚集在了一起。
苏格兰走进组织名下的酒吧时，人已经到的很齐了。
琴酒坐在吧台旁边独自品酒，伏特加和基尔、基安蒂、科恩坐在卡座里不知道聊些什么，而波本在跟酒保聊天。
见他进来，酒保为他上了一杯威士忌，就很是有眼色地退下了。
“真是少见。”
波本举起酒杯对准苏格兰示意。“你可从来不会迟到，怎么，最近组织的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来了？不如把手里的权利分出来给别人怎么样？”
“波本，你未免管得有点太宽了。”
苏格兰皮笑肉不笑。“既然你那么想从我这里找到点东西回去，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怎么样？出了岔子我找你负责。”
波本耸耸肩，两手一摊。“开个玩笑。”
苏格兰没理他，而是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吧台上，滑过去给琴酒。
待男人打开文件，他才坐下。
“两个月前，组织有一批走私药物押送到印度。这不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但交上来的流水报账却对不上。”
苏格兰举起酒杯，看着里面沉沉浮浮的冰球，昏暗的酒吧灯光下，玻璃杯和冰球共同折射出男人雾蓝色的瞳孔，显得冷冽而漠然。
“这个报销额度和我之前批下去的额度不一样……虽说经手任务的人给出的解释看起来很正常，可我又不是没去过印度，这点小把戏还骗不过我。”
“所以你一直在查这个？”琴酒一边看一边问。
“对。”
他算是变相解释了自己从BOSS那里拿到了什么任务，之前又为什么一直留在组织里。“药物生产研究所和公司披露出来的账户有点小问题，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运输账户倒是没出多少差错，但最后交上来的总额却很奇怪，我查了一下发现行动成员报销额度被拉得太高。”
琴酒抬头看了他一眼。
银发的男人不负责组织的商业活动，那是苏格兰掌握的部分。但他在资料里给出的数据确实清晰明了。
“你怀疑药物被人做了手脚。”他说。
这句话吸引了酒吧内好几道视线。基尔还会控制一下自己，但波本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因为供应链交易合同对不上数目。……哦交易记录在后面。”
苏格兰说，“我查了仓库监控，有技术处理的痕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批货被人动了，疑似有部分药物遗失、被窃或者……”
替换。
他没立刻就将最后的推测说出口。
“哼，印度。”
琴酒明显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妙的过往。“那种地方，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最开始香蕉利口酒认为是有下属偷卖药物，交给印度的药企仿制，以中饱私囊，我也是这么猜测的。”
苏格兰跟着皱眉。“但在看到药物种类的时候，我推翻了这个想法。如果只是为了钱，我也不是不能当做看不到网开一面。但组织运输的只是过敏药物而已，不算什么具有独家标识且利润巨大的种类。退一万步说，市面上的过敏类药物不计其数，想要仿制没必要偷到组织头上来。”
组织将药物运去印度，一是为了卖出去换钱，另一个原因就是印度的人工非常便宜，组织可以在那里进行大规模生产复制。
琴酒问：“仿制很难？”
“嗯，怎么说呢。不同的药物类型结果是不一样的。”
苏格兰说，“如果是疫苗之类的，比如灭活疫苗，那超级简单，几毫克就可以逆向倒推，但成品类药物就要难得多。难在解析上。”
他意有所指。
琴酒完全听明白了苏格兰的言下之意——要是简单，组织不可能现在都没办法复刻银色子弹。
男人直接将文件翻到了最后。
资料最后附上了几个嫌疑人的个人信息。
“只有这几个？还都是小人物？”琴酒意外，“这不是你的风格，苏格兰。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大张旗鼓找来这么多人。”
“毕竟检查过后发现缺失的部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几盒药的剂量而已，卖出去能换到的金钱相当有限，仿制也做不到。这几个我觉得都有很大的可能只是替死鬼。所以……”
讲到这里，他凑到琴酒耳边，小声道：“我目前的怀疑是组织的研究部门出了内鬼。”
琴酒动作一顿。
苏格兰的呼吸声打在他耳畔，吹来细细密密的痒。轻柔的呼吸浮动他耳边的发丝，蹭的他耳朵不舒服地动了动。
但男人说完话便迅速离开，琴酒想张口，最终还是转移话题。
“……你认为他们在通过这次药物运输掩盖真正的目的。”
琴酒反应很快。
“这点缺失数量确实无伤大雅。他们将首尾处理得很好，运输本就会有损耗，最后上报的数量只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我就不会追究。但问题就在于处理得太完美了。”他说。
“我担心有研究人员借药物运输的外壳藏匿转运了组织研究所的秘密研究成果，这个结局我们谁也担不起。”
“说到底这是你的推测。”
琴酒合上文件。“研究部门的水深着。如果没有组织上层的首肯直接怀疑，你我谁都讨不到好。”
“不止是推测。”
说到这里，苏格兰拿出手机，划开一个邮件界面。“玛斯蒂卡为我提供了一部分帮助……”
“等下，这我就要说话了。”波本突然打断。“苏格兰，你有情报需求为什么不先来找我，而是去找玛斯蒂卡？！”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将感兴趣的目光投了过去。
基安蒂更是无所顾忌放肆开口：“波本，你难道暗恋苏格兰吗？一直给他找麻烦，还不准他管别人要情报。”
苏格兰：“？？？”
波本：“！！！”
金发黑皮的男人差点把嘴里的酒液喷出去。
“你不要乱说话！”他表情相当难看，“谁要在组织里找另一半啊！”
“那你这么关注苏格兰。”
被人撅回来，基安蒂也不怎么开心。她嘀嘀咕咕，“谁让你最近盯着苏格兰找麻烦啊，这也不能怪我这么想吧！大家都这么想！”
波本和基安蒂针对这些飞短流长吵起来的时候，苏格兰叹了一口气和琴酒继续说明任务。
“玛斯蒂卡找到了研发团队的私人账目，以及原本这批药物的买家。对方的账册流水和药物公司提供给我们的流水依旧对不上。”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一场交易，三本账目，每个都不一样。这要是没人做手脚，鬼都不会相信。
“简单的任务。”琴酒看向他，“只需要抓住人审问，你根本没必要来找我。”
“毕竟你才是那个有审查权的人。”
苏格兰面不改色微笑。接着他压低了声音。“况且基尔好不容易回来，你刚毫不客气地怀疑完人家，也得安抚一下吧。打一棒子还要给个甜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