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VIP] 84
CH.84
“你、你究竟是谁？你要干什么？”议员僵着脸发问。
“我只来问你一个问题。”
看着对方强壮镇定的面孔, 诸伏景光不紧不慢，却步步紧逼。“熊切议员想必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没错吧？”
“我要所有与组织合作的政客的名单。包括即将与组织合作的那些。”
他从沙发上站起, 俯身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男人, 排山倒海般的压力随着他的起身压向对方。“或者, 把联络这些人的家伙的名字交出来，你的命今天还能留在你身上。”
被逼到角落里的议员眼神不断闪烁。
在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不会再坚持保守秘密。
但熊切荣也显然对这个问题十分抵触，可他打又打不过, 跑又跑不了，只能试图转移话题以搪塞过去。
“我、我可是参议院的议员！你们知不知道, 如果我提交处分决议给内阁，你们这群公安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清算！”
男人颇有些色厉内荏。
“嗯。当然。前提是，您活得到那个时候。”
诸伏景光笑起来，失去眼镜遮挡，他雾蓝色的眉眼显出一种能割伤人的锋利——
并动手拆下随身携带的领针, 擦着议员试图摸枪的右手狠狠扎进了沙发里！
“想好了再回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看着对方因为陷入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进入工作状态的诸伏景光无悲无喜。
然而奇怪的事情在这栋房子里上演。即使景光如此威胁, 对方依然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看来你认为答案比你的生命更重要。”
景光拿起手枪，扣动击锤，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
这声音极其微小, 听在议员先生耳中却穿云裂石, 在颅腔内凿出回响。
“砰！”
枪声响起, 终于找到机会悄悄离去寻求支援的保镖被子弹正中大腿，惨叫着倒了下去。
而景光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将枪口移回眼前的议员身上。
“你不会杀我的。”议员笃定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公安不能随随便便杀死在任议员，舆论会让你们身败名裂！”
景光看着对方歪歪头。“公安参事官小松和也君也和你一样嘴硬，更别提一直坚持着不说话不理睬我们的防卫大臣松野先生了。但我还是找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在对方强装镇定的眼神中，诸伏景光道出答案。
“吐真剂从来是个好东西……是不是？没有人能在未经训练的情况下抗住一整只。”男人的语气轻柔又和缓，像是春天细细的柳枝拂过后颈，带来让人恐惧的凉意。
“当然，如果吐真剂不管用，我还有别的办法……我撬不开你的嘴，但我能撬开你的脑子。”
熊切议员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诸伏景光拍拍手，身后的公安们将一个看起来像是保鲜装置的透明盒子搬了过来。
“你知道吗？组织的生物科技真的很发达。只要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将你的大脑保存起来，你所隐瞒的一切都将无所遁形——”
他笑得像是一只成功偷腥的猫，明媚可爱，可看在熊切议员眼中却如同阴森恐怖的恶鬼。
“虽然读取记忆的机器我没办法搬过来，但保存大脑的仪器却没有那么难拿到呢。”
击锤再次被扳开，男人眼中的森然已经毫无掩饰。
黑洞洞的枪口重新对准瘫软在沙发上的男人，世界似乎陷入一片寂静。
诸伏景光突然偏过头去。
他听到了脚步声。
零组已经把守住了大门，不应该还有人会过来。也就是说来的人是公安吗？
眼见着手枪已经对准心脏，熊切议员终于破防，几乎是卡着景光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大喊：“我有情报！你们不能杀我！”
一位公安推开门走过来，告诉他这里的异动似乎被记者发现。
“我们已经派人去拦截，但时间一长，我们担心记者会想尽办法闯进来。”公安凑在他耳边小声说。
诸伏景光不动声色点点头。
公安退了下去。而他重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你只有三句话的时间。”
“我，我知道内阁内部都有谁倒向了组织！”
“还有两句。”
“我也是由对方介绍才加入组织的！”
“一句。”景光又扣开了击锤。
议员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他抱头大喊：“是朝川琉斗！他是组织扶持起来的白手套！他是帕拉索生物科技制药公司董事的儿子！”
“这不是能说出点有用的嘛。”左轮击锤被推回原位，议员看着他的动作，重重舒了口气。
他这才发现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
接下来便不必在这里继续审问了。只要开了一个口子，说出剩下的内容就没有了心理负担，他不会再隐瞒什么。
至于交代的内容里有没有假话，那就不是诸伏景光要负责分辨的了。零组要是什么都依靠他，zero回来估计会把他们从上到下全骂一顿吧，哈哈。
*
至于接下来，需要做的是处理朗姆替身的问题。
替身被公安抓捕，看似不痛不痒，实际上带来的连锁反应不可估量。首当其冲的，是替身所知道的情报究竟会不会影响到组织，有没有重要信息会被公安获取。
这件事只有朗姆明白是否紧急。不过看他立刻就下发了指令的样子，恐怕替身确实知道一点会威胁到他的东西。
比如他的脸。
贝尔摩德就在这个时候，亲自来到了波本养伤的病房探望。
“你居然会这么好心过来看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波本腿上还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望着走进来的贝尔摩德。
刚出了手术室就又进了审讯室，之后才有机会休息，波本如今的状态并不能说是好。在审讯室内许久没有合眼让他看起来十分憔悴。
可面对贝尔摩德的视线，他依旧挺直脊背，反倒激起了女人的一点怜爱之心。
“毕竟据说你被条子给抓了，是自己逃回来的……我总要过来看看。和基尔不一样，据琴酒说基尔至今还在昏迷，而清醒着被活捉的你，组织肯定会没那么放心。”女人如此解释组织的审讯行为，手中夹着细长的香烟，呼出一口烟雾。
波本忍不住咳嗽。
“哎呀，忘记你还受伤了。”女明星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一点不见抱歉，甚至没有将香烟拿得更远一些。
“那还真是感谢你。”波本并不接招。
贝尔摩德又和他东拉西扯了一些别的东西，才将话题转移到库拉索和朗姆。
“库拉索那可怜的女孩，不知道迷路到哪里去了，现在还没回家。朗姆很是生气呢。”
她笑吟吟说出组织内部隐秘。“如今，宾加可是上蹿下跳势要成为朗姆手下第一人。你就不担心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
“朗姆也该改一改他多疑的毛病，多相信一下新人了。”女人意有所指。
波本完全了解了贝尔摩德的言下之意。“你希望我能在朗姆手下更进一步……为什么？平白无故，我可不敢接你的金苹果啊。”
“这是一场合作。”贝尔摩德终于说出她的目的。“我会帮你拿到更多权力。”
“就像苏格兰接手皮斯科的权力那样？”金发男人眉毛一挑，哪怕受着伤也不愿在气势上落后于人。
贝尔摩德：“嗯哼。”
“这我就不明白了。”
波本眯起眼睛，“情报组比我资历更老的人大有人在，比我更有人望的也大有人在，甚至其中还有你的探子……我猜的没错吧？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如果只是美食，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笑纳。但贝尔摩德递过来的东西，明显撒着毒霜。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笨一点。”
女人叹气。“不过，你这么聪明，有些事才更好完成——”
她附身按住波本的轮椅扶手。
“朗姆办事出了差错，你觉得谁会吃到最大的红利？”贝尔摩德问。
波本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说：“你和琴酒？毕竟你们都是BOSS最信任的人。”
“亲爱的，无论是我还是琴酒，其实都已经不需要BOSS更多的信任了。”
贝尔摩德被他逗笑，“但是呢，有人早早就已经在试图从朗姆的盘子里叼肉吃，你觉得这个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波本：“……你是说苏格兰。”
女人直起身子，将面容隐于烟雾缭绕之后。“或者玛斯蒂卡，或者香蕉利口酒……不过，是谁都没有区别。毕竟他们都不会和苏格兰撕破脸。”
“原来如此。”
波本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看来苏格兰惹到了我们的千面魔女。想要给他使绊子喽？”
“不，不是使绊子。”
贝尔摩德否定了。“是让他将注意力尽可能多地放在组织内部。”
和苏格兰撕破脸是不明智的。这一点哪怕她在组织地位超然也是同样。
比起年迈不管事的皮斯科，苏格兰上位后，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组织内的氛围变得更舒适了。
是的，就是更舒适了。
因为所有人各司其职，每个人都在最适合他们的岗位上工作，没有冲突没有不满，各个环节沟通交接如抹了润滑的齿轮般流畅。这颇具特色的苏格兰的行事风格像水一样融入组织内部，带来的是绝对高效的任务完成度。
每一次任务都有妥帖合适的支援与善后，资金永远充足、情报关系永远沟通到位，以至于苏格兰无声的换血没能掀起任何波澜。
甚至得到了更多赞誉。
贝尔摩德也不是希望苏格兰如何。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样，苏格兰是个相对更有原则的家伙，比起组织里的其他人，他不会在任务之余做多余的事。
可没有限制对方的把柄在手，贝尔摩德永远不会放心。
正好，趁着朗姆失势将苏格兰约束在组织里，他才有时间到新一那孩子身边去——
无论如何，她要让新一知道苏格兰的真面目，远离那个男人！
波本沉默下来。
于公于私，能得到更多的权力当然是他所希望的。但若是因此和hiro对上，他也担心会不会让别人钻了空子。
“怎么样，考虑一下吗？”
贝尔摩德看着他，“我会帮你尽可能收拢朗姆手里散出来的部分，用组织内的信息作为交换，我希望你尽可能将苏格兰留在组织里。”
金发男人说：“我会考虑一下。谁让我现在还没得到朗姆大人的联络呢？这件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贝尔摩德见他这个反应，知道今天不可能得到一个准确的承诺，便袅娜离去。
她不担心波本会不愿意。这就是无本万利的买卖，需要做的仅仅只是绊住苏格兰的手脚而已。
剩下的部分，会由她亲自完成。
有些根系一旦扎入泥沼，即使用世间最纯净的泉水灌溉，也很难再长出通往天空的藤蔓。她是如此，苏格兰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不相信组织代号成员的道德。
她已经落在了组织的沼泽里，泥足深陷，污秽蔓延至胸膛。苏格兰又怎么可能干干净净如朗月星空？
莎朗·温亚德已经不可能脱离组织了。但起码，她还能尽力去保护谁。
她会将苏格兰的真面目在工藤新一面前掀开，让她的银色子弹看一看，这个看起来温柔善良的男人，实际上和她一样，早就腐烂透彻了！
*
另一边，某个小巷子里，浑浑噩噩流浪在外、因爆炸和落水失去记忆的库拉索，遇见了相约一同前往游乐园的少年侦探团。
“你、你究竟是谁？你要干什么？”议员僵着脸发问。
“我只来问你一个问题。”
看着对方强壮镇定的面孔, 诸伏景光不紧不慢，却步步紧逼。“熊切议员想必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没错吧？”
“我要所有与组织合作的政客的名单。包括即将与组织合作的那些。”
他从沙发上站起, 俯身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男人, 排山倒海般的压力随着他的起身压向对方。“或者, 把联络这些人的家伙的名字交出来，你的命今天还能留在你身上。”
被逼到角落里的议员眼神不断闪烁。
在这种情况下，正常人都不会再坚持保守秘密。
但熊切荣也显然对这个问题十分抵触，可他打又打不过, 跑又跑不了，只能试图转移话题以搪塞过去。
“我、我可是参议院的议员！你们知不知道, 如果我提交处分决议给内阁，你们这群公安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清算！”
男人颇有些色厉内荏。
“嗯。当然。前提是，您活得到那个时候。”
诸伏景光笑起来，失去眼镜遮挡，他雾蓝色的眉眼显出一种能割伤人的锋利——
并动手拆下随身携带的领针, 擦着议员试图摸枪的右手狠狠扎进了沙发里！
“想好了再回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看着对方因为陷入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进入工作状态的诸伏景光无悲无喜。
然而奇怪的事情在这栋房子里上演。即使景光如此威胁, 对方依然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看来你认为答案比你的生命更重要。”
景光拿起手枪，扣动击锤，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
这声音极其微小, 听在议员先生耳中却穿云裂石, 在颅腔内凿出回响。
“砰！”
枪声响起, 终于找到机会悄悄离去寻求支援的保镖被子弹正中大腿，惨叫着倒了下去。
而景光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将枪口移回眼前的议员身上。
“你不会杀我的。”议员笃定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公安不能随随便便杀死在任议员，舆论会让你们身败名裂！”
景光看着对方歪歪头。“公安参事官小松和也君也和你一样嘴硬，更别提一直坚持着不说话不理睬我们的防卫大臣松野先生了。但我还是找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在对方强装镇定的眼神中，诸伏景光道出答案。
“吐真剂从来是个好东西……是不是？没有人能在未经训练的情况下抗住一整只。”男人的语气轻柔又和缓，像是春天细细的柳枝拂过后颈，带来让人恐惧的凉意。
“当然，如果吐真剂不管用，我还有别的办法……我撬不开你的嘴，但我能撬开你的脑子。”
熊切议员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诸伏景光拍拍手，身后的公安们将一个看起来像是保鲜装置的透明盒子搬了过来。
“你知道吗？组织的生物科技真的很发达。只要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将你的大脑保存起来，你所隐瞒的一切都将无所遁形——”
他笑得像是一只成功偷腥的猫，明媚可爱，可看在熊切议员眼中却如同阴森恐怖的恶鬼。
“虽然读取记忆的机器我没办法搬过来，但保存大脑的仪器却没有那么难拿到呢。”
击锤再次被扳开，男人眼中的森然已经毫无掩饰。
黑洞洞的枪口重新对准瘫软在沙发上的男人，世界似乎陷入一片寂静。
诸伏景光突然偏过头去。
他听到了脚步声。
零组已经把守住了大门，不应该还有人会过来。也就是说来的人是公安吗？
眼见着手枪已经对准心脏，熊切议员终于破防，几乎是卡着景光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大喊：“我有情报！你们不能杀我！”
一位公安推开门走过来，告诉他这里的异动似乎被记者发现。
“我们已经派人去拦截，但时间一长，我们担心记者会想尽办法闯进来。”公安凑在他耳边小声说。
诸伏景光不动声色点点头。
公安退了下去。而他重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你只有三句话的时间。”
“我，我知道内阁内部都有谁倒向了组织！”
“还有两句。”
“我也是由对方介绍才加入组织的！”
“一句。”景光又扣开了击锤。
议员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他抱头大喊：“是朝川琉斗！他是组织扶持起来的白手套！他是帕拉索生物科技制药公司董事的儿子！”
“这不是能说出点有用的嘛。”左轮击锤被推回原位，议员看着他的动作，重重舒了口气。
他这才发现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
接下来便不必在这里继续审问了。只要开了一个口子，说出剩下的内容就没有了心理负担，他不会再隐瞒什么。
至于交代的内容里有没有假话，那就不是诸伏景光要负责分辨的了。零组要是什么都依靠他，zero回来估计会把他们从上到下全骂一顿吧，哈哈。
*
至于接下来，需要做的是处理朗姆替身的问题。
替身被公安抓捕，看似不痛不痒，实际上带来的连锁反应不可估量。首当其冲的，是替身所知道的情报究竟会不会影响到组织，有没有重要信息会被公安获取。
这件事只有朗姆明白是否紧急。不过看他立刻就下发了指令的样子，恐怕替身确实知道一点会威胁到他的东西。
比如他的脸。
贝尔摩德就在这个时候，亲自来到了波本养伤的病房探望。
“你居然会这么好心过来看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波本腿上还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望着走进来的贝尔摩德。
刚出了手术室就又进了审讯室，之后才有机会休息，波本如今的状态并不能说是好。在审讯室内许久没有合眼让他看起来十分憔悴。
可面对贝尔摩德的视线，他依旧挺直脊背，反倒激起了女人的一点怜爱之心。
“毕竟据说你被条子给抓了，是自己逃回来的……我总要过来看看。和基尔不一样，据琴酒说基尔至今还在昏迷，而清醒着被活捉的你，组织肯定会没那么放心。”女人如此解释组织的审讯行为，手中夹着细长的香烟，呼出一口烟雾。
波本忍不住咳嗽。
“哎呀，忘记你还受伤了。”女明星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一点不见抱歉，甚至没有将香烟拿得更远一些。
“那还真是感谢你。”波本并不接招。
贝尔摩德又和他东拉西扯了一些别的东西，才将话题转移到库拉索和朗姆。
“库拉索那可怜的女孩，不知道迷路到哪里去了，现在还没回家。朗姆很是生气呢。”
她笑吟吟说出组织内部隐秘。“如今，宾加可是上蹿下跳势要成为朗姆手下第一人。你就不担心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
“朗姆也该改一改他多疑的毛病，多相信一下新人了。”女人意有所指。
波本完全了解了贝尔摩德的言下之意。“你希望我能在朗姆手下更进一步……为什么？平白无故，我可不敢接你的金苹果啊。”
“这是一场合作。”贝尔摩德终于说出她的目的。“我会帮你拿到更多权力。”
“就像苏格兰接手皮斯科的权力那样？”金发男人眉毛一挑，哪怕受着伤也不愿在气势上落后于人。
贝尔摩德：“嗯哼。”
“这我就不明白了。”
波本眯起眼睛，“情报组比我资历更老的人大有人在，比我更有人望的也大有人在，甚至其中还有你的探子……我猜的没错吧？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如果只是美食，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笑纳。但贝尔摩德递过来的东西，明显撒着毒霜。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笨一点。”
女人叹气。“不过，你这么聪明，有些事才更好完成——”
她附身按住波本的轮椅扶手。
“朗姆办事出了差错，你觉得谁会吃到最大的红利？”贝尔摩德问。
波本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说：“你和琴酒？毕竟你们都是BOSS最信任的人。”
“亲爱的，无论是我还是琴酒，其实都已经不需要BOSS更多的信任了。”
贝尔摩德被他逗笑，“但是呢，有人早早就已经在试图从朗姆的盘子里叼肉吃，你觉得这个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波本：“……你是说苏格兰。”
女人直起身子，将面容隐于烟雾缭绕之后。“或者玛斯蒂卡，或者香蕉利口酒……不过，是谁都没有区别。毕竟他们都不会和苏格兰撕破脸。”
“原来如此。”
波本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看来苏格兰惹到了我们的千面魔女。想要给他使绊子喽？”
“不，不是使绊子。”
贝尔摩德否定了。“是让他将注意力尽可能多地放在组织内部。”
和苏格兰撕破脸是不明智的。这一点哪怕她在组织地位超然也是同样。
比起年迈不管事的皮斯科，苏格兰上位后，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组织内的氛围变得更舒适了。
是的，就是更舒适了。
因为所有人各司其职，每个人都在最适合他们的岗位上工作，没有冲突没有不满，各个环节沟通交接如抹了润滑的齿轮般流畅。这颇具特色的苏格兰的行事风格像水一样融入组织内部，带来的是绝对高效的任务完成度。
每一次任务都有妥帖合适的支援与善后，资金永远充足、情报关系永远沟通到位，以至于苏格兰无声的换血没能掀起任何波澜。
甚至得到了更多赞誉。
贝尔摩德也不是希望苏格兰如何。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样，苏格兰是个相对更有原则的家伙，比起组织里的其他人，他不会在任务之余做多余的事。
可没有限制对方的把柄在手，贝尔摩德永远不会放心。
正好，趁着朗姆失势将苏格兰约束在组织里，他才有时间到新一那孩子身边去——
无论如何，她要让新一知道苏格兰的真面目，远离那个男人！
波本沉默下来。
于公于私，能得到更多的权力当然是他所希望的。但若是因此和hiro对上，他也担心会不会让别人钻了空子。
“怎么样，考虑一下吗？”
贝尔摩德看着他，“我会帮你尽可能收拢朗姆手里散出来的部分，用组织内的信息作为交换，我希望你尽可能将苏格兰留在组织里。”
金发男人说：“我会考虑一下。谁让我现在还没得到朗姆大人的联络呢？这件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贝尔摩德见他这个反应，知道今天不可能得到一个准确的承诺，便袅娜离去。
她不担心波本会不愿意。这就是无本万利的买卖，需要做的仅仅只是绊住苏格兰的手脚而已。
剩下的部分，会由她亲自完成。
有些根系一旦扎入泥沼，即使用世间最纯净的泉水灌溉，也很难再长出通往天空的藤蔓。她是如此，苏格兰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不相信组织代号成员的道德。
她已经落在了组织的沼泽里，泥足深陷，污秽蔓延至胸膛。苏格兰又怎么可能干干净净如朗月星空？
莎朗·温亚德已经不可能脱离组织了。但起码，她还能尽力去保护谁。
她会将苏格兰的真面目在工藤新一面前掀开，让她的银色子弹看一看，这个看起来温柔善良的男人，实际上和她一样，早就腐烂透彻了！
*
另一边，某个小巷子里，浑浑噩噩流浪在外、因爆炸和落水失去记忆的库拉索，遇见了相约一同前往游乐园的少年侦探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