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VIP] 46
琴酒的恢复比诸伏景光想象中更快。
两天后, 几乎是身体稍微好了一点，刚能下地，琴酒便急匆匆离开组织医院, 联系了行动组的成员。
基安蒂相当兴奋地来和他申请狙击子弹, 扬言这次要把那些条子全干掉。
“好不容易有这种机会！琴酒气疯了, 他在基地里大发雷霆，开枪打碎了好几个训练假人——”
“琴酒也太逞强了。”
苏格兰假模假样地笑笑。“他刚从医院里出来，立刻就要出任务，身上伤还没好全呢吧。”
基安蒂不以为然。“那可是琴酒。再说了, 他这次可是拿了好东西！”
苏格兰知道琴酒带走了什么。
一架R/P/G-7火/箭/筒。
恐怕是打着如果救不出来伏特加就让伏特加和公安警察一起死的想法。
伏特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与其让公安掏出什么来，不如琴酒亲手送他上路。
“以琴酒现在的身体状态, 扛得起火/箭/筒吗。”苏格兰一边让底层成员去拿子弹，一边引着基安蒂多说两句。
“他拿不住换我来呗。”基安蒂眼睛一亮。“一炮下去，轰地一下，鲜血四溅！哈哈哈！”
苏格兰眼都没眨。“就你和琴酒一起去？人有点少吧。”
“还有科恩和斯利沃维茨*1，本来还想拉上爱尔兰的，但他说皮斯科那边要他帮忙, 就走了。算了算了。”基安蒂无聊摆手。
在她眼里，还是任务和杀人更重要一些。
至于爱尔兰拒绝任务这点子弯弯绕绕, 基安蒂看不懂, 也不想懂，苏格兰更没有和她解释的意思。
谁都知道爱尔兰看不惯琴酒充满控制欲的做派，手底下的直属下属从来得不到完整的任务信息, 只能听从琴酒的吩咐出现在目标地点完成分给自己的一环。
这种安排放在基安蒂科恩这类不喜欢动脑的和觉得少一事更好的人身上, 是各取所需, 反而过得舒坦。可放在爱尔兰身上就哪哪都不得劲。
哪怕相对好脾气如苏格兰，也在和琴酒的搭档过程中被折磨够呛。
能来卧底的警察, 不说控制欲爆棚吧，起码绝不可能是任人揉圆搓扁的小白花。
好在他几个月后就顺利毕业，终于不用和琴酒共处一室。
在控制欲这方面，莱伊可比琴酒好多了。
起码莱伊不会明晃晃展现出来。彼此都有秘密的情况下，维持心照不宣的和平并不难。
这些思绪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间。
“那看来是你们策应斯利沃维茨。”他说着。接过下属搬来的子弹，登记造册。
“你先带一盒走？剩下的我派人给你送到安全屋去？你的安全屋也需要补充武器了吧。”
“成。”
基安蒂接过铁盒，打开看了一眼，心情很好地走了。
在她离开后，诸伏景光给自家幼驯染发短信，告诉他琴酒已经出院的消息。
否则的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面组织突袭，公安一定损失惨重。
真可惜。
他咂嘴。
琴酒怎么没有拉上他呢。
伏特加一直没醒，人还在公安医院。就与宫野明美相隔两层楼。要是琴酒直接闯进医院里，很容易被他发现宫野明美没死，到时候将明美一起干掉，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降谷零特意选了一天，将情况稳定的伏特加转移到公安监守所去。
这消息他们没瞒着。如果琴酒真心想打听，肯定能拿到。
不过琴酒没有自己去查，而是找波本要情报。直接撞进降谷零手里来了。
这要不做手脚，他就不是公安零组的组长了。
眼见着伏特加抓回来却因为重伤没能问出什么东西，他心气也不顺呢。当即布置下去，集合公安几乎所有力量，全员出动，要将组织在日本的一部分基地尽数攻破。
诸伏景光在其中也掺合了一脚，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助力。
他提供了一份与组织有牵扯的富商、名流们的名单，其中甚至有不少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虽然现在不能将他们全抓起来，可暗中监视当然是少不了的。尤其政商不分家，这些公司社长、大家族财阀都会有支持的议员，那可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狠狠标记了一大圈。
吞口重彦的名字在这份名单之中，十分得不显眼。
*
而就在降谷零忙着指挥作战、应对琴酒突袭的时候，诸伏景光也没闲着。
相马幸树对沼渊己一郎和那两个药贩子的审讯有了结果。
在大阪时，相马幸树就用公安身份把沼渊捞到了东京。内部秘密问询过后，终于先后得知了两个不同的地址。
一个是从沼渊那里得知的雪莉研究所的大概位置，一个是药贩子供出来的，位于和歌山的药物研究所。
相马幸树带着人去和歌山附近踩点，找到了研究所的准确位置，将这里上报给了黑田兵卫。
原本黑田兵卫还在烦恼，应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拿下和歌山研究所。很快瞌睡来了便有人递枕头，降谷零打算全力进攻组织部分基地，逼迫组织转移，并且要在组织迁移的过程中寻找机会与破绽。
和歌山就此划入了进攻计划。
至于雪莉的研究所，根据沼渊己一郎的供词，他逃跑时十分匆忙，没有注意研究所到底在什么位置。但他记得跑了多久遇见的标志性建筑。根据这个线索，公安圈定了一个大概范围。
然而那里是个医药园区，里面有不下五家研究所。要是一家一家查过去，难免打草惊蛇。
“先监视着。”他吩咐道，“找几个熟手过去，免得被组织发现。最好是能混进园区的安保队伍里，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巡视。顺便接手园区内部的监控，看看有没有线索。”
这么多研究所，总不可能全都是组织的产业。
在组织里浸淫这么多年，诸伏景光也知道组织的准则就是尽量隐藏。别看行动组是不是搞个爆破、开个飞机什么的，可主事人是琴酒，就算张狂也留不下任何指向组织的痕迹，这才是他敢于张狂的胆量所在。
相马幸树领命下去安排，景光的视线却停留在园区内一家名叫“青鸟制药”的药物公司上。
其实他有很大的预感，青鸟制药恐怕就是雪莉所在之处。
可卧底工作不能全靠直觉。而且……
他闭上眼。
就算发现了又能如何？他的目的是将雪莉平安救出来。而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敢带公安进攻研究所，里面守着雪莉的代号成员不会坐以待毙。
最差情况下，绝对会在公安抵达之前，先把雪莉干掉。
只要公安没有拿到证据，组织就能东山再起。世界上天才何其多，总能找到接手研究的人。
难道只能等她自己从研究所里出来……吗？
诸伏景光按住眉心。
*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之后，江户川柯南一直关注着相关新闻。
港口区的大混战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再加上提前清场、布置弹药，一定会影响到港口区货运。事后清理也要耗费时间。
如果真的是日本公安出手，那肯定不会允许媒体胡乱报道。
但如果只是黑吃黑，东京的电视台也是很敢说的。
毕竟他们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敢照播动画片的奇葩电视台。
然而盯了几天，无论是电视新闻还是报纸广播，都没有提到港口的任何事。
就好像那里始终欣欣向荣，按部就班地工作与生活。柯南看到的枪战现场只是他的臆想，是不会被任何人铭记的，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
他放学时也曾重新去往港口区，回到事件发生的地方去，可他什么也找不到。
原本垮塌的仓库眨眼之间恢复原状，被子弹打碎的玻璃又回到了原来脏兮兮灰突突的样子，好像重新从窗框里生长了出来；
伏特加被捕的地方，原本是一个直角砖墙，现在那里空荡荡一片，连一点红砖存在过产生的泥土印记都没有，更别提血迹了。
小孩甚至还去问了周围生活的居民，没有人说听过那一天有任何枪声。
广田雅美也消失不见。柯南去过她的住址，那里已经彻底清理干净，重新变成待出租的房子。
最后的一点线索也如流沙一般消失殆尽。
“可恶啊……”柯南坐在沙发上，嘀嘀咕咕。“什么都没留下，难道真的要闯进公安医院吗？”
这种官方医院虽然会开放给普通民众，可重要之处依旧守备重重，想要像个小孩子一样混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哎，好吧。早晚是要去看看的。大不了……”
少年揉了揉头发。
就算再怎么纠结，时间依旧在向前行进。侦探的生活中依旧少不了案子。
今日阴天，下雨。
柯南和小兰坐在一起，于花岗设计公司等待新的委托人到来。
委托人想要在插画集后面加入与名侦探的对谈，因此约见了毛利小五郎。然而现在，已经迟到了一段时间了。
“抱歉！”
就在他们想要走人时，原本约定好的花岗兼人急匆匆走了进来，道歉留人一条龙，准备好说说接下来的工作。
然后，就在这时，办公楼对面的公寓楼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位新锐插画家从楼上掉了下去。*2
警察在十几分钟后迅速赶来。
打头的是目暮警部，身后跟着的高大男人是伊达航，标志性的牙签还含在口中。
“死者名叫蝶野泉，是花岗设计公司所属的插画家。”目暮十三说道，并向花岗兼人进行确认。
女人留着一头漂亮的短发，而如今却沾满鲜血。双目圆睁，满身血污，再也看不出一点曾经美丽的面容。
“是，但是她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没有才能，遇到了瓶颈，很痛苦……”花岗兼人急急解释道。
柯南眨眨眼，一边听着花岗兼人和警察说话，一边挪过去看尸体。
就在这时，一声刹车声于附近响起。
少年条件反射抬头，就看到眼熟的车辆停在警方的黄线之外。
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熟悉的、穿着栗色长风衣的男人。
柯南眼前一亮。
两天后, 几乎是身体稍微好了一点，刚能下地，琴酒便急匆匆离开组织医院, 联系了行动组的成员。
基安蒂相当兴奋地来和他申请狙击子弹, 扬言这次要把那些条子全干掉。
“好不容易有这种机会！琴酒气疯了, 他在基地里大发雷霆，开枪打碎了好几个训练假人——”
“琴酒也太逞强了。”
苏格兰假模假样地笑笑。“他刚从医院里出来，立刻就要出任务，身上伤还没好全呢吧。”
基安蒂不以为然。“那可是琴酒。再说了, 他这次可是拿了好东西！”
苏格兰知道琴酒带走了什么。
一架R/P/G-7火/箭/筒。
恐怕是打着如果救不出来伏特加就让伏特加和公安警察一起死的想法。
伏特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与其让公安掏出什么来，不如琴酒亲手送他上路。
“以琴酒现在的身体状态, 扛得起火/箭/筒吗。”苏格兰一边让底层成员去拿子弹，一边引着基安蒂多说两句。
“他拿不住换我来呗。”基安蒂眼睛一亮。“一炮下去，轰地一下，鲜血四溅！哈哈哈！”
苏格兰眼都没眨。“就你和琴酒一起去？人有点少吧。”
“还有科恩和斯利沃维茨*1，本来还想拉上爱尔兰的，但他说皮斯科那边要他帮忙, 就走了。算了算了。”基安蒂无聊摆手。
在她眼里，还是任务和杀人更重要一些。
至于爱尔兰拒绝任务这点子弯弯绕绕, 基安蒂看不懂, 也不想懂，苏格兰更没有和她解释的意思。
谁都知道爱尔兰看不惯琴酒充满控制欲的做派，手底下的直属下属从来得不到完整的任务信息, 只能听从琴酒的吩咐出现在目标地点完成分给自己的一环。
这种安排放在基安蒂科恩这类不喜欢动脑的和觉得少一事更好的人身上, 是各取所需, 反而过得舒坦。可放在爱尔兰身上就哪哪都不得劲。
哪怕相对好脾气如苏格兰，也在和琴酒的搭档过程中被折磨够呛。
能来卧底的警察, 不说控制欲爆棚吧，起码绝不可能是任人揉圆搓扁的小白花。
好在他几个月后就顺利毕业，终于不用和琴酒共处一室。
在控制欲这方面，莱伊可比琴酒好多了。
起码莱伊不会明晃晃展现出来。彼此都有秘密的情况下，维持心照不宣的和平并不难。
这些思绪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间。
“那看来是你们策应斯利沃维茨。”他说着。接过下属搬来的子弹，登记造册。
“你先带一盒走？剩下的我派人给你送到安全屋去？你的安全屋也需要补充武器了吧。”
“成。”
基安蒂接过铁盒，打开看了一眼，心情很好地走了。
在她离开后，诸伏景光给自家幼驯染发短信，告诉他琴酒已经出院的消息。
否则的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面组织突袭，公安一定损失惨重。
真可惜。
他咂嘴。
琴酒怎么没有拉上他呢。
伏特加一直没醒，人还在公安医院。就与宫野明美相隔两层楼。要是琴酒直接闯进医院里，很容易被他发现宫野明美没死，到时候将明美一起干掉，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降谷零特意选了一天，将情况稳定的伏特加转移到公安监守所去。
这消息他们没瞒着。如果琴酒真心想打听，肯定能拿到。
不过琴酒没有自己去查，而是找波本要情报。直接撞进降谷零手里来了。
这要不做手脚，他就不是公安零组的组长了。
眼见着伏特加抓回来却因为重伤没能问出什么东西，他心气也不顺呢。当即布置下去，集合公安几乎所有力量，全员出动，要将组织在日本的一部分基地尽数攻破。
诸伏景光在其中也掺合了一脚，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助力。
他提供了一份与组织有牵扯的富商、名流们的名单，其中甚至有不少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虽然现在不能将他们全抓起来，可暗中监视当然是少不了的。尤其政商不分家，这些公司社长、大家族财阀都会有支持的议员，那可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狠狠标记了一大圈。
吞口重彦的名字在这份名单之中，十分得不显眼。
*
而就在降谷零忙着指挥作战、应对琴酒突袭的时候，诸伏景光也没闲着。
相马幸树对沼渊己一郎和那两个药贩子的审讯有了结果。
在大阪时，相马幸树就用公安身份把沼渊捞到了东京。内部秘密问询过后，终于先后得知了两个不同的地址。
一个是从沼渊那里得知的雪莉研究所的大概位置，一个是药贩子供出来的，位于和歌山的药物研究所。
相马幸树带着人去和歌山附近踩点，找到了研究所的准确位置，将这里上报给了黑田兵卫。
原本黑田兵卫还在烦恼，应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拿下和歌山研究所。很快瞌睡来了便有人递枕头，降谷零打算全力进攻组织部分基地，逼迫组织转移，并且要在组织迁移的过程中寻找机会与破绽。
和歌山就此划入了进攻计划。
至于雪莉的研究所，根据沼渊己一郎的供词，他逃跑时十分匆忙，没有注意研究所到底在什么位置。但他记得跑了多久遇见的标志性建筑。根据这个线索，公安圈定了一个大概范围。
然而那里是个医药园区，里面有不下五家研究所。要是一家一家查过去，难免打草惊蛇。
“先监视着。”他吩咐道，“找几个熟手过去，免得被组织发现。最好是能混进园区的安保队伍里，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巡视。顺便接手园区内部的监控，看看有没有线索。”
这么多研究所，总不可能全都是组织的产业。
在组织里浸淫这么多年，诸伏景光也知道组织的准则就是尽量隐藏。别看行动组是不是搞个爆破、开个飞机什么的，可主事人是琴酒，就算张狂也留不下任何指向组织的痕迹，这才是他敢于张狂的胆量所在。
相马幸树领命下去安排，景光的视线却停留在园区内一家名叫“青鸟制药”的药物公司上。
其实他有很大的预感，青鸟制药恐怕就是雪莉所在之处。
可卧底工作不能全靠直觉。而且……
他闭上眼。
就算发现了又能如何？他的目的是将雪莉平安救出来。而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敢带公安进攻研究所，里面守着雪莉的代号成员不会坐以待毙。
最差情况下，绝对会在公安抵达之前，先把雪莉干掉。
只要公安没有拿到证据，组织就能东山再起。世界上天才何其多，总能找到接手研究的人。
难道只能等她自己从研究所里出来……吗？
诸伏景光按住眉心。
*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之后，江户川柯南一直关注着相关新闻。
港口区的大混战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再加上提前清场、布置弹药，一定会影响到港口区货运。事后清理也要耗费时间。
如果真的是日本公安出手，那肯定不会允许媒体胡乱报道。
但如果只是黑吃黑，东京的电视台也是很敢说的。
毕竟他们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敢照播动画片的奇葩电视台。
然而盯了几天，无论是电视新闻还是报纸广播，都没有提到港口的任何事。
就好像那里始终欣欣向荣，按部就班地工作与生活。柯南看到的枪战现场只是他的臆想，是不会被任何人铭记的，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
他放学时也曾重新去往港口区，回到事件发生的地方去，可他什么也找不到。
原本垮塌的仓库眨眼之间恢复原状，被子弹打碎的玻璃又回到了原来脏兮兮灰突突的样子，好像重新从窗框里生长了出来；
伏特加被捕的地方，原本是一个直角砖墙，现在那里空荡荡一片，连一点红砖存在过产生的泥土印记都没有，更别提血迹了。
小孩甚至还去问了周围生活的居民，没有人说听过那一天有任何枪声。
广田雅美也消失不见。柯南去过她的住址，那里已经彻底清理干净，重新变成待出租的房子。
最后的一点线索也如流沙一般消失殆尽。
“可恶啊……”柯南坐在沙发上，嘀嘀咕咕。“什么都没留下，难道真的要闯进公安医院吗？”
这种官方医院虽然会开放给普通民众，可重要之处依旧守备重重，想要像个小孩子一样混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哎，好吧。早晚是要去看看的。大不了……”
少年揉了揉头发。
就算再怎么纠结，时间依旧在向前行进。侦探的生活中依旧少不了案子。
今日阴天，下雨。
柯南和小兰坐在一起，于花岗设计公司等待新的委托人到来。
委托人想要在插画集后面加入与名侦探的对谈，因此约见了毛利小五郎。然而现在，已经迟到了一段时间了。
“抱歉！”
就在他们想要走人时，原本约定好的花岗兼人急匆匆走了进来，道歉留人一条龙，准备好说说接下来的工作。
然后，就在这时，办公楼对面的公寓楼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位新锐插画家从楼上掉了下去。*2
警察在十几分钟后迅速赶来。
打头的是目暮警部，身后跟着的高大男人是伊达航，标志性的牙签还含在口中。
“死者名叫蝶野泉，是花岗设计公司所属的插画家。”目暮十三说道，并向花岗兼人进行确认。
女人留着一头漂亮的短发，而如今却沾满鲜血。双目圆睁，满身血污，再也看不出一点曾经美丽的面容。
“是，但是她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没有才能，遇到了瓶颈，很痛苦……”花岗兼人急急解释道。
柯南眨眨眼，一边听着花岗兼人和警察说话，一边挪过去看尸体。
就在这时，一声刹车声于附近响起。
少年条件反射抬头，就看到眼熟的车辆停在警方的黄线之外。
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熟悉的、穿着栗色长风衣的男人。
柯南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