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魏丰羽不知游临归心中的小九九，拿起在楼下买的醒酒水倒了一杯，正要递过去，却听见他的呼唤。
“小羽。”
“在，醒酒水马上好了。”
“你把杯子放下。”
“啊？”
魏丰羽不懂，魏丰羽照做。
游临归朝他勾手：“过来。”
魏丰羽依言照做，刚在床沿站定，就被游临归猛地拽住手腕。
他瞳孔剧缩，踉跄着往前倾。
下一秒，被游临归翻身压在下面。
微微颔首，正好能撞见他泛红的眼角，不知是宿醉未醒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点红像有魔力似的，忍不住让人伸手去探索。
但魏丰羽忍住了，被压在身下很爽，但是现在的情景不对吧！
“临归，你想做什么？”
游临归的膝盖抵在柔软的杯子，掌心按在魏丰羽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蠕动着双唇却死活说不出那句话。
嘴巴，快开口，快说呀！！！
“嗯？”魏丰羽见他一脸悲壮甚是可爱，上手想摸一摸他的脸。
游临归羞愤：“别动！”
魏丰羽立马收回手，乖巧地放好。
“不动，不动。”
游临归挺直背，手掌并起交叉放在胸前，深深吸了口气，又重新压了回去。
“你，你再问我一遍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做什么那个…”
“哦哦。临归，你想做什么？”
游临归目光死死盯着魏丰羽的眼睛，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他的结实的胸肌。
“我想…”他的声音说了一半卡在喉咙里，“我想试试…”
“试试什么？”魏丰羽抓住他作怪的手，一股无名火从他摸过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全身，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膝盖也抵在了自己的腿侧。
游临归没说话，但脖子的红热像是被泼了滚烫的麻辣火锅水，一路从耳根蔓延到衣领，连带着耳垂都红得灼热。
一不做二不休，游临归直接嘟起嘴朝魏丰羽嘴巴撞去，却被他钳住双颊。
游临归：“？？？？？”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好可爱。”魏丰羽被撩得火气上涌，饶是他粗神经也明白了游临归的用意，在他脸上呼了口气，低声道：“我来。”
“什么？”游临归眼里的的错愕还没褪去，魏丰羽钳着他的手突然拉扯，一股好闻的气息包裹住他。
“你…”游临归的话还没说出口，魏丰羽抬头堵住了他的唇。
游临归：“……！！！！！！”
没有想像中的急切，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魏丰羽的吻很轻，带着点克制的温柔，只是两片嘴唇相碰，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原来这就是亲吻的感觉。
唔…游临归感觉不太刺激，他伸出一小点舌尖舔了一下，却见魏丰羽眼神突然一亮，亮得发黑。
随之是一顿天旋地转，他被魏丰羽压在身下，听见来人说。
“受不了可以打我。”
紧接着是又快又急的吻，带着破堤的般的汹涌，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卷着他的舌根反搅，像是要把游临归骨头带血都吞进肚子里。
“唔！”游临归没经历过激烈的深吻，手腕动了动却被箝制得更狠。
手腕的疼痛与口腔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个吻持续了五分钟。
直到游临归实 在受不了用脚胡乱蹬，魏丰羽才稍稍退开，给了他喘息的机会，却仍留恋在他唇角轻啄。
“哈…”游临归泄气般喘着气，脖颈的的青筋因为缺氧微微凸起，被吻得发肿的唇瓣泛着水光，一呼一吸间都带着魏丰羽浓烈的气息。
太…太猛了…
游临归现在觉得魏丰羽不是哈士奇了。
而是一头狼，吃不饱还特别会伪装的那种！
“还要继续吗？”魏丰羽撑在他的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红肿的唇。
“继，继续？！”游临归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你还没满足吗？”
魏丰羽低笑，轻碰他的唇角：“没有。”
知道了游临归的用意，他怎么可能满足。
日日念念的心上人就在身旁，撩拨自己、暗示自己，他怎么能不激动，甚至欢呼雀跃。
这一刻他想了很久，原以为还要等到猴年马月，没想到心上人给了他机会。
“那，那再亲一次？”游临归弱弱开口。
虽然有点晕乎，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很爽。
很喜欢。
而且魏丰羽吻技好好…爽得他腿肚子都在打颤…
如果真要做那档子事…
游临归羞赧，他会不会死在床上啊。
“可以吗？”魏丰羽急切。
“唔…”游临归撇开不去看他的眼睛，“可，可以吧。”
得到回应的魏丰羽突然站起身，从到桌边把那杯醒酒水递过来。
“喝点，我怕你头疼。”
“啊？哦…”游临归乖巧地喝完一整杯，嘴唇上的水渍被魏丰羽的指腹擦去，带着轻微的痛意。
他重新坐在游临归的旁边，双手卡在他的腰窝，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你你你你！”游临归偏过头，“你不穿衣服不冷吗？”
魏丰羽带过他的手，从软弹的胸肌，摸到紧实的腹肌。【只是单纯的摸也不行了吗？】
“摸完了，你觉得我冷吗，临归。”
“冷，冷吧！”游临归想扯被子给魏丰羽盖上，没扯动，半个被子被他坐在屁股底下。
“呵。”魏丰羽轻笑。
“你笑什…”
话音刚落，游临归就感觉腰后那只手突然收紧，整个人被迫贴得更近，膝盖正抵在对方小腹，吓得他猛地抬头，鼻尖撞在魏丰羽下巴上，疼得 “嘶” 了一声。
“临归，你好可爱。”魏丰羽低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鼻尖，蹭得游临归鼻尖发痒。
他挡住魏丰羽作乱的双手，朝旁边打了个小喷嚏。
“哈啾——”
游临归红着鼻子转过头，魏丰羽伸长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脑后，咬住他的嘴唇。
这次的吻没了之前的凶狠，带着点耍赖似的黏糊，舌尖扫过他的牙齿，激起一片酥麻。【真的就是吻，真的就是吻】
一阵电流般的苏爽闪过大脑。
游临归下意识抓住魏丰羽的肩膀，没想到这一抓，他更加兴奋。
放在游临归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顺着头发一路往下，摸到长袖内搭的下摆，指腹擦过滑腻的脊背。
“唔…别，别乱摸。”游临归往他怀里缩了缩，膝盖因方向的变换不小心顶了下对方的腰窝。
他睁大被情欲侵染的眼睛，感受到魏丰羽吻变得又急又深，舌尖卷着他的舌根反覆厮磨，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临归…”魏丰羽稍微放过他一瞬，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吻从唇角滑到下颌，在游临归细腻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红痕，“放松点。”
游临归根本抬不起脑袋思考，晕晕沉沉的，他很想放松，但奈何有双手一直摸索他的腰间、脊背，烫得他全身着火，烧得骨头酥麻。
突然，魏丰羽的手停在了腰间上方，距离股间两指的位置。他的指节已经缓缓往里探了进去，似乎要去触碰那禁忌之地。【没有碰，没有碰，没有碰！】
“不…不行！”游临归带着哭腔，用力抓魏丰羽的头发，试图让他清醒一点，“别…”
他还没准备好！
魏丰羽动作顿了顿，抬头鼻尖蹭游临归的脸颊，呼吸间是浓重的欲望，眼神却清明了些。
“好。”
他克制地收回了手，又啄了一下游临归的唇角，将他抱紧了些，头埋在他的脖颈平复呼吸。
游临归心里舒了口气。
真是应了小爸的那句话，喜欢你的人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这句话怎么不行了？】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
他们拥抱缠绵，时间彷佛定格在这一瞬。
直到游临归困意上涌，忍不住眯了眼，呼吸微微放轻。
魏丰羽轻笑一声，抱着他又去浴室一起洗澡，二人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
次日早晨，游临归感觉身边的暖意渐渐消失，伸手扑了个空，于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魏丰羽痴汉地蹲在床头，欣赏他的睡颜。
游临归猛地惊醒，睡意全无。
魏丰羽：“早上好，临归。我买了早餐，吃吗？”
游临归：“你干嘛蹲在床边，好吓人。”
魏丰羽：“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好不真实，出门前也觉得好不真实，回来的时候看见你还在睡觉，忽然觉得很真实了。”
游临归啊了一声，一大早就说一串急转弯调动他的脑子是吗…
“我听不懂啦…”游临归赤脚准备下床。
魏丰羽递来一双毛茸拖鞋，抓住他的脚踝：“抬脚。”
游临归任由他动作：“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着了。”
“……”游临归哑然，“好吧。”
他趿着毛茸茸的拖鞋站定，低头瞅了眼那双灰扑扑的小熊拖鞋。
这人品味真是的，总喜欢买可可爱爱、憨憨乎乎的东西。
洗漱完，游临归端起魏丰羽买的皮蛋瘦肉粥小口小口喝起来，粥软糯鲜香，温温热热顺进胃里很舒服。
魏丰羽盯着他吃粥的动作，问道：“临归，我们算在一起了吗？”
游临归握勺子的手一顿，不理解地皱眉，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这问的什么话。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我的意思是…”他嘟嘟囔囔，手上的小动作多得能打十辆计程车，“我们现在是，情侣的关系吗？”
“啊？”游临归怔愣，难道他们还不算吗。
明明都一起洗过澡睡过觉，甚至还见过家长，难道还不算在一起吗！
游临归把勺子往碗沿上磕了磕，粥的热气糊在脸上，让他本就没睡醒的脑子更晕了。
“我，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就是我们很早就是情侣关系了，”他指了指魏丰羽，“你很早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呀。”
“什么？！”魏丰羽惊坐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他。
难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被他忘却了？！
游临归见他一脸疑惑，只好解释道；“你没有发现我已经没有再给过你糖果了吗？从海城回来那天开始。”
他对感情看得慎重，同时性子慢热。
其实魏丰羽告白那天，他接受追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剩下一半，还得在相处中慢慢积累。
但游临归又不想做在感情中画大饼的人，也不想魏丰羽被冠上‘舔狗’的名号，于是就想到用自己做的糖果，来代表对这一段感情的回应。
“每当你收到一颗糖，都是我对喜欢你的表达。”游临归低头搅着粥，声音越来越小，“埋下小鹎那天，是我最后一颗糖果。”
魏丰羽哑火，他想起来了。
那天是他这一年最为沉痛的一天，因为他的疏忽，送走了照顾许久的红耳鹎，还和姐姐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他死皮赖脸地求着游临归和自己一起洗澡，他们在同一个浴缸里，游临归安慰自己，虔诚地亲吻了他的拇指。
临走时，在副驾驶座上放下了最后一颗糖，沾着水珠的橙子硬糖。
“所以小鹎那天，你给我的是最后一颗糖…？”魏丰羽声音有点抖。
“嗯。”游临归应道，“而且，如果我们不是恋人，我为什么要花几百块坐飞机到海城，就是为了做那个牛奶吐司给你惊喜，为什么…”
——为什么会对这份感情惴惴不安。
他说到半晌，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不继续？”魏丰羽说，他还挺想知道后半段对方会说出怎样煽情的话语。
“不说了。”游临归重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将剩下三分之一的粥吃得一干二净，把盖子合上，塑料袋打结，“我吃完了。”
“临归。”魏丰羽拉近凳子，“你不愿说我也不强迫你。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选择开房间，还是情侣套房，你说的什么计画…唔。”
游临归温软的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不要说！”
魏丰羽勾唇一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游临归：“！！！！”
他触电般收回手，掌心还残有湿黏的触感。
“你好讨厌！”游临归羞愤道，掌心用力在他肩袖上抹。
魏丰羽一用力，游临归便倒进他的胸膛，一只手卡在他的下巴，啃上他的唇瓣。
皮蛋瘦肉粥的味道在唇齿间缠绵。
游临归像个扑棱蛾子似的挣扎了两下，手腕就被魏丰羽反剪在背后，温热的掌心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亲了一会儿，游临归化成一滩史莱姆，软在魏丰羽身上，喘着小气。
魏丰羽抚摸他栗色的卷发，掌心从头发一直滑到脊背，来回摩挲。
“临归，昨天的计画，是什么计画？”魏丰羽引诱问他，不问出个所以然誓不罢休。
“唔…”游临归脑子晕乎乎的，有问必答，“我很惶恐，你对我的感情。”
魏丰羽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背。
“小爸提议让我开个房间，然后买点酒，假装喝醉推到你，说…如果真心爱你的人…”
“嗯？”
“真心爱你的人，不会趁人之危。”
“哦…”魏丰羽瞭然，“所以你怀疑我对你的爱不纯真？”
天发誓，他纯得不行，初恋、初吻都是游临归。
“嗯…”游临归缓过神，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你对我太热情了，我会害怕，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对我的热情消失了怎么办。”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游临归垂眸：“因为我发现未来很多事情都不是一锤定音的。”
“是北森的事情让你产生这样的感觉吗？”魏丰羽问道。
游临归轻笑：“或许是，或许也不是吧。”
也许更早一点，海城那天开始，自己已经对捉摸不透的未来产生了惶恐感。
“临归。”魏丰羽掰正他的头，逼迫对方直视自己，“可是你不是跟我说过，未来总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游临归梗塞：“我…”
魏丰羽：“而且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不能把他们联想在一起。”
他捧起游临归的手，也亲吻了他的拇指。
“我对你的喜欢，是不会变的，对你的爱，永远热情。是我做得还不够多，所以会让你产生这样的不安感，”他顿了顿，“既然你已经给了我名分，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的，那我会加倍的对你好，用实际行动。”
“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游临归动了动被亲过的拇指，“所以才会让我产生不安感…”
魏丰羽怔愣，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道理。
不对心上人好，难道还要追着他骂？
临归对感情的配得感怎么那么低。
魏丰羽把游临归楼得更紧些，亲了亲他的发顶：“对喜欢的人好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你也对我很好，我就想对你更好，我要做除了你父亲之外对你最好的人。”
“其实你已经是了…”游临归小声嘟囔。
“什么？”
“没什么…”他动了动屁股，这个坐姿有点难受，总感觉硌得慌，“你怎么硬邦邦的，松开我我不坐了。”
魏丰羽：“……”
什么狼虎之词。
见游临归还在动，魏丰羽只好出言制止：“别动了，再动我要那个了。”
游临归状况外：“什么那个？你你倒是松开我啦！”
“再动我要硬了。”魏丰羽诚实道。
游临归：“……”
“你怎么总是能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
“小羽。”
“在，醒酒水马上好了。”
“你把杯子放下。”
“啊？”
魏丰羽不懂，魏丰羽照做。
游临归朝他勾手：“过来。”
魏丰羽依言照做，刚在床沿站定，就被游临归猛地拽住手腕。
他瞳孔剧缩，踉跄着往前倾。
下一秒，被游临归翻身压在下面。
微微颔首，正好能撞见他泛红的眼角，不知是宿醉未醒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点红像有魔力似的，忍不住让人伸手去探索。
但魏丰羽忍住了，被压在身下很爽，但是现在的情景不对吧！
“临归，你想做什么？”
游临归的膝盖抵在柔软的杯子，掌心按在魏丰羽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蠕动着双唇却死活说不出那句话。
嘴巴，快开口，快说呀！！！
“嗯？”魏丰羽见他一脸悲壮甚是可爱，上手想摸一摸他的脸。
游临归羞愤：“别动！”
魏丰羽立马收回手，乖巧地放好。
“不动，不动。”
游临归挺直背，手掌并起交叉放在胸前，深深吸了口气，又重新压了回去。
“你，你再问我一遍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做什么那个…”
“哦哦。临归，你想做什么？”
游临归目光死死盯着魏丰羽的眼睛，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他的结实的胸肌。
“我想…”他的声音说了一半卡在喉咙里，“我想试试…”
“试试什么？”魏丰羽抓住他作怪的手，一股无名火从他摸过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全身，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膝盖也抵在了自己的腿侧。
游临归没说话，但脖子的红热像是被泼了滚烫的麻辣火锅水，一路从耳根蔓延到衣领，连带着耳垂都红得灼热。
一不做二不休，游临归直接嘟起嘴朝魏丰羽嘴巴撞去，却被他钳住双颊。
游临归：“？？？？？”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好可爱。”魏丰羽被撩得火气上涌，饶是他粗神经也明白了游临归的用意，在他脸上呼了口气，低声道：“我来。”
“什么？”游临归眼里的的错愕还没褪去，魏丰羽钳着他的手突然拉扯，一股好闻的气息包裹住他。
“你…”游临归的话还没说出口，魏丰羽抬头堵住了他的唇。
游临归：“……！！！！！！”
没有想像中的急切，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魏丰羽的吻很轻，带着点克制的温柔，只是两片嘴唇相碰，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原来这就是亲吻的感觉。
唔…游临归感觉不太刺激，他伸出一小点舌尖舔了一下，却见魏丰羽眼神突然一亮，亮得发黑。
随之是一顿天旋地转，他被魏丰羽压在身下，听见来人说。
“受不了可以打我。”
紧接着是又快又急的吻，带着破堤的般的汹涌，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卷着他的舌根反搅，像是要把游临归骨头带血都吞进肚子里。
“唔！”游临归没经历过激烈的深吻，手腕动了动却被箝制得更狠。
手腕的疼痛与口腔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个吻持续了五分钟。
直到游临归实 在受不了用脚胡乱蹬，魏丰羽才稍稍退开，给了他喘息的机会，却仍留恋在他唇角轻啄。
“哈…”游临归泄气般喘着气，脖颈的的青筋因为缺氧微微凸起，被吻得发肿的唇瓣泛着水光，一呼一吸间都带着魏丰羽浓烈的气息。
太…太猛了…
游临归现在觉得魏丰羽不是哈士奇了。
而是一头狼，吃不饱还特别会伪装的那种！
“还要继续吗？”魏丰羽撑在他的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红肿的唇。
“继，继续？！”游临归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你还没满足吗？”
魏丰羽低笑，轻碰他的唇角：“没有。”
知道了游临归的用意，他怎么可能满足。
日日念念的心上人就在身旁，撩拨自己、暗示自己，他怎么能不激动，甚至欢呼雀跃。
这一刻他想了很久，原以为还要等到猴年马月，没想到心上人给了他机会。
“那，那再亲一次？”游临归弱弱开口。
虽然有点晕乎，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很爽。
很喜欢。
而且魏丰羽吻技好好…爽得他腿肚子都在打颤…
如果真要做那档子事…
游临归羞赧，他会不会死在床上啊。
“可以吗？”魏丰羽急切。
“唔…”游临归撇开不去看他的眼睛，“可，可以吧。”
得到回应的魏丰羽突然站起身，从到桌边把那杯醒酒水递过来。
“喝点，我怕你头疼。”
“啊？哦…”游临归乖巧地喝完一整杯，嘴唇上的水渍被魏丰羽的指腹擦去，带着轻微的痛意。
他重新坐在游临归的旁边，双手卡在他的腰窝，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你你你你！”游临归偏过头，“你不穿衣服不冷吗？”
魏丰羽带过他的手，从软弹的胸肌，摸到紧实的腹肌。【只是单纯的摸也不行了吗？】
“摸完了，你觉得我冷吗，临归。”
“冷，冷吧！”游临归想扯被子给魏丰羽盖上，没扯动，半个被子被他坐在屁股底下。
“呵。”魏丰羽轻笑。
“你笑什…”
话音刚落，游临归就感觉腰后那只手突然收紧，整个人被迫贴得更近，膝盖正抵在对方小腹，吓得他猛地抬头，鼻尖撞在魏丰羽下巴上，疼得 “嘶” 了一声。
“临归，你好可爱。”魏丰羽低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鼻尖，蹭得游临归鼻尖发痒。
他挡住魏丰羽作乱的双手，朝旁边打了个小喷嚏。
“哈啾——”
游临归红着鼻子转过头，魏丰羽伸长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脑后，咬住他的嘴唇。
这次的吻没了之前的凶狠，带着点耍赖似的黏糊，舌尖扫过他的牙齿，激起一片酥麻。【真的就是吻，真的就是吻】
一阵电流般的苏爽闪过大脑。
游临归下意识抓住魏丰羽的肩膀，没想到这一抓，他更加兴奋。
放在游临归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顺着头发一路往下，摸到长袖内搭的下摆，指腹擦过滑腻的脊背。
“唔…别，别乱摸。”游临归往他怀里缩了缩，膝盖因方向的变换不小心顶了下对方的腰窝。
他睁大被情欲侵染的眼睛，感受到魏丰羽吻变得又急又深，舌尖卷着他的舌根反覆厮磨，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临归…”魏丰羽稍微放过他一瞬，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吻从唇角滑到下颌，在游临归细腻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红痕，“放松点。”
游临归根本抬不起脑袋思考，晕晕沉沉的，他很想放松，但奈何有双手一直摸索他的腰间、脊背，烫得他全身着火，烧得骨头酥麻。
突然，魏丰羽的手停在了腰间上方，距离股间两指的位置。他的指节已经缓缓往里探了进去，似乎要去触碰那禁忌之地。【没有碰，没有碰，没有碰！】
“不…不行！”游临归带着哭腔，用力抓魏丰羽的头发，试图让他清醒一点，“别…”
他还没准备好！
魏丰羽动作顿了顿，抬头鼻尖蹭游临归的脸颊，呼吸间是浓重的欲望，眼神却清明了些。
“好。”
他克制地收回了手，又啄了一下游临归的唇角，将他抱紧了些，头埋在他的脖颈平复呼吸。
游临归心里舒了口气。
真是应了小爸的那句话，喜欢你的人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这句话怎么不行了？】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
他们拥抱缠绵，时间彷佛定格在这一瞬。
直到游临归困意上涌，忍不住眯了眼，呼吸微微放轻。
魏丰羽轻笑一声，抱着他又去浴室一起洗澡，二人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
次日早晨，游临归感觉身边的暖意渐渐消失，伸手扑了个空，于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魏丰羽痴汉地蹲在床头，欣赏他的睡颜。
游临归猛地惊醒，睡意全无。
魏丰羽：“早上好，临归。我买了早餐，吃吗？”
游临归：“你干嘛蹲在床边，好吓人。”
魏丰羽：“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好不真实，出门前也觉得好不真实，回来的时候看见你还在睡觉，忽然觉得很真实了。”
游临归啊了一声，一大早就说一串急转弯调动他的脑子是吗…
“我听不懂啦…”游临归赤脚准备下床。
魏丰羽递来一双毛茸拖鞋，抓住他的脚踝：“抬脚。”
游临归任由他动作：“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着了。”
“……”游临归哑然，“好吧。”
他趿着毛茸茸的拖鞋站定，低头瞅了眼那双灰扑扑的小熊拖鞋。
这人品味真是的，总喜欢买可可爱爱、憨憨乎乎的东西。
洗漱完，游临归端起魏丰羽买的皮蛋瘦肉粥小口小口喝起来，粥软糯鲜香，温温热热顺进胃里很舒服。
魏丰羽盯着他吃粥的动作，问道：“临归，我们算在一起了吗？”
游临归握勺子的手一顿，不理解地皱眉，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这问的什么话。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我的意思是…”他嘟嘟囔囔，手上的小动作多得能打十辆计程车，“我们现在是，情侣的关系吗？”
“啊？”游临归怔愣，难道他们还不算吗。
明明都一起洗过澡睡过觉，甚至还见过家长，难道还不算在一起吗！
游临归把勺子往碗沿上磕了磕，粥的热气糊在脸上，让他本就没睡醒的脑子更晕了。
“我，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就是我们很早就是情侣关系了，”他指了指魏丰羽，“你很早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呀。”
“什么？！”魏丰羽惊坐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他。
难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被他忘却了？！
游临归见他一脸疑惑，只好解释道；“你没有发现我已经没有再给过你糖果了吗？从海城回来那天开始。”
他对感情看得慎重，同时性子慢热。
其实魏丰羽告白那天，他接受追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剩下一半，还得在相处中慢慢积累。
但游临归又不想做在感情中画大饼的人，也不想魏丰羽被冠上‘舔狗’的名号，于是就想到用自己做的糖果，来代表对这一段感情的回应。
“每当你收到一颗糖，都是我对喜欢你的表达。”游临归低头搅着粥，声音越来越小，“埋下小鹎那天，是我最后一颗糖果。”
魏丰羽哑火，他想起来了。
那天是他这一年最为沉痛的一天，因为他的疏忽，送走了照顾许久的红耳鹎，还和姐姐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他死皮赖脸地求着游临归和自己一起洗澡，他们在同一个浴缸里，游临归安慰自己，虔诚地亲吻了他的拇指。
临走时，在副驾驶座上放下了最后一颗糖，沾着水珠的橙子硬糖。
“所以小鹎那天，你给我的是最后一颗糖…？”魏丰羽声音有点抖。
“嗯。”游临归应道，“而且，如果我们不是恋人，我为什么要花几百块坐飞机到海城，就是为了做那个牛奶吐司给你惊喜，为什么…”
——为什么会对这份感情惴惴不安。
他说到半晌，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不继续？”魏丰羽说，他还挺想知道后半段对方会说出怎样煽情的话语。
“不说了。”游临归重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将剩下三分之一的粥吃得一干二净，把盖子合上，塑料袋打结，“我吃完了。”
“临归。”魏丰羽拉近凳子，“你不愿说我也不强迫你。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选择开房间，还是情侣套房，你说的什么计画…唔。”
游临归温软的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不要说！”
魏丰羽勾唇一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游临归：“！！！！”
他触电般收回手，掌心还残有湿黏的触感。
“你好讨厌！”游临归羞愤道，掌心用力在他肩袖上抹。
魏丰羽一用力，游临归便倒进他的胸膛，一只手卡在他的下巴，啃上他的唇瓣。
皮蛋瘦肉粥的味道在唇齿间缠绵。
游临归像个扑棱蛾子似的挣扎了两下，手腕就被魏丰羽反剪在背后，温热的掌心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亲了一会儿，游临归化成一滩史莱姆，软在魏丰羽身上，喘着小气。
魏丰羽抚摸他栗色的卷发，掌心从头发一直滑到脊背，来回摩挲。
“临归，昨天的计画，是什么计画？”魏丰羽引诱问他，不问出个所以然誓不罢休。
“唔…”游临归脑子晕乎乎的，有问必答，“我很惶恐，你对我的感情。”
魏丰羽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背。
“小爸提议让我开个房间，然后买点酒，假装喝醉推到你，说…如果真心爱你的人…”
“嗯？”
“真心爱你的人，不会趁人之危。”
“哦…”魏丰羽瞭然，“所以你怀疑我对你的爱不纯真？”
天发誓，他纯得不行，初恋、初吻都是游临归。
“嗯…”游临归缓过神，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你对我太热情了，我会害怕，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对我的热情消失了怎么办。”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游临归垂眸：“因为我发现未来很多事情都不是一锤定音的。”
“是北森的事情让你产生这样的感觉吗？”魏丰羽问道。
游临归轻笑：“或许是，或许也不是吧。”
也许更早一点，海城那天开始，自己已经对捉摸不透的未来产生了惶恐感。
“临归。”魏丰羽掰正他的头，逼迫对方直视自己，“可是你不是跟我说过，未来总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游临归梗塞：“我…”
魏丰羽：“而且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不能把他们联想在一起。”
他捧起游临归的手，也亲吻了他的拇指。
“我对你的喜欢，是不会变的，对你的爱，永远热情。是我做得还不够多，所以会让你产生这样的不安感，”他顿了顿，“既然你已经给了我名分，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的，那我会加倍的对你好，用实际行动。”
“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游临归动了动被亲过的拇指，“所以才会让我产生不安感…”
魏丰羽怔愣，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道理。
不对心上人好，难道还要追着他骂？
临归对感情的配得感怎么那么低。
魏丰羽把游临归楼得更紧些，亲了亲他的发顶：“对喜欢的人好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你也对我很好，我就想对你更好，我要做除了你父亲之外对你最好的人。”
“其实你已经是了…”游临归小声嘟囔。
“什么？”
“没什么…”他动了动屁股，这个坐姿有点难受，总感觉硌得慌，“你怎么硬邦邦的，松开我我不坐了。”
魏丰羽：“……”
什么狼虎之词。
见游临归还在动，魏丰羽只好出言制止：“别动了，再动我要那个了。”
游临归状况外：“什么那个？你你倒是松开我啦！”
“再动我要硬了。”魏丰羽诚实道。
游临归：“……”
“你怎么总是能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