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榻上臣

正文 第8章

    玉来福两瓣薄唇抿成浅粉。
    殷玄还摩拳擦掌的等着他的答案。
    痛定思痛后,玉来福道:“锁骨……”
    好歹在锁骨上还好看一些,他可不想每次上茅厕的时候,屁股上都带着一朵花……
    那场面玉来福想一下就无地自容。
    玉来福下定决心的闭上眼:“奴才选锁骨!”
    殷玄不易察觉的噙起一丝笑意,有读心术似的看透了玉来福:“下次你再犯错,朕就刺到你屁股上,一边一朵,让你丢人丢到茅厕。”
    玉来福闭着眼沉重点头:“好。”
    殷玄捏捏他的下巴:“一脸慷慨赴死的样子干什么,坐好,把衣裳脱了。”
    玉来福自己解了衣带,把衣襟褪到肩膀下边,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两道漂亮的锁骨。
    殷玄在果盘里选了一颗大果的青枣:“张嘴。”
    玉来福听话的张开嘴,殷玄把青枣囫囵的塞进玉来福嘴里。
    一颗大青枣足以把玉来福的腮撑圆,因为他嘴小。
    殷玄手艺细致,先用毛笔在玉来福锁骨上画了一支梅花的图样,笔锋描过肌肤的时候,微微有些痒。
    画成了形,再用针蘸着颜料刺上去。
    锁骨附近皮薄,痛感也明显一些,但多扎几下玉来福就麻了,除了有几针让他有种扎到骨头上了的错觉,皱了皱眉,其他的都很好承受。
    殷玄微抬起眼,看见玉来福仰头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神游什么,一束浅黄色的阳光刚好落在他脸上。
    但暖阳没有把玉来福塑造的更鲜活,反而将他放空的双眼衬得越发麻木。
    就像殷玄也不知道玉来福是真的天生痛觉迟钝,还是一种麻木的隐忍。
    感受到殷玄的目光,玉来福回过神来对他笑了一下。
    因为嘴里塞着东西,笑得十分抽象。
    殷玄俯下身去亲吻他的唇,抢食他嘴里的甜枣。
    门外,吕默阔步而来。
    他惊奇的发现御书房外头一个人也没有,潘全公公也不在。
    门紧闭着,只有一扇窗打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吕默拱手作揖,正要亮声求见,就听见窗户里飘出一阵糯声,跟拉丝的糯米甜糕一样。
    窗缝里,玉来福坐在殷玄腿上,香肩半露,花丝银带束着一把瘦腰,殷玄一只胳膊就轻易将人拢在怀里。
    玉来福又是身短腿长的体型,哪怕坐在殷玄腿上,足尖也能点着地。
    两人就这么交颈接吻。
    小吕将军的眼珠子险些掉出眼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殷玄身为君主竟在御书房中白日宣淫……
    屋内,殷玄眼尾轻轻挑起,搂着玉来福侧了侧身,让吕默看的更真一些。
    吕默暗吸了口气,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客观的说,殷玄模样实在很不错,跟玉来福也算郎才郎貌,两张脸拼一起观赏性十分的强……
    吻技也不错。
    玉来福锁骨上那枝红梅很亮眼,嫣然绽放在雪白的肌肤上,让人挪不开眼。
    吕默一瞬不瞬看的认真,脑子里思绪乱飞,突然又有点不甘心。
    早知道当年他跟玉钦一起求学的时候,就该死皮赖脸,疯狂追求,总好过便宜了殷玄那只疯狗!
    小吕脑子里产生种种不可描述的想法,又激灵一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排出脑子。
    玉钦可是他兄弟,他竟然有这种亵渎的想法,跟坏狗殷玄有什么区别!
    小吕将军自我斗争之时,潘全端茶而来,高高的喊了他一声:
    “吕将军,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去。”
    吕默后脑的碎发炸竖起来:“……”
    屋里,玉来福拘谨的拢好衣裳,垂下眼不敢多说,生怕殷玄又多疑猜忌什么。
    殷玄捏起玉来福的下巴:“这次不躲他了?”
    玉来福放弃的笑了笑:“陛下开心就好,奴才只是脸皮薄,绝不是因其他原因。”
    恰巧吕默又忍不住从窗缝看进来,殷玄单臂将玉来福搂到身前,“啪”一声拍在玉来福屁股上。
    吕默险些脚底一滑,一口银牙快咬碎。
    疯狗殷玄,这样占人家玉钦的便宜!!
    殷玄嘴边噙着笑意,身上骤然舒坦了许多,对玉来福道:“朕跟吕将军还有事要说,你去屋里等朕。”
    “是。”
    玉来福撩帘进了里屋。
    殷玄姿势随意的坐下:“进来。”
    吕默黑着脸进屋,作揖后:“陛下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总不能就为了让他看这些吧。
    殷玄拿起桌上的丝绢,细细擦掉手指上多余的颜料,无厘头道:“吕卿,喜欢么。”
    吕默第一反应就是殷玄问他喜不喜欢玉来福。
    吕默紧抿着唇:“玉来福是陛下的人,臣不敢。”
    殷玄鼻音笑了一声:“朕问你喜不喜欢今日燃的香。”
    吕默脸色变得黑绿透红,色彩斑斓:“……”
    殷玄盯了他许久,吕默羞怒道:“臣不用香,无福消受。”
    殷玄敛起笑意,正经道:“朕召你来,是想让你负责春猎之事。”
    吕默垂手听着,其实殷玄一再敢用他,这一点吕默自己也没想到。
    两个人聊的都是公事,后又有几个臣子前来,殷玄一抬头,天已经擦黑了。
    玉来福在屋中等的犯困,潘全撩帘进来,低声道:“陛下今日公务忙,一会儿还要跟慎王爷用晚膳,没有空闲,让你先回去养着。”
    潘全又递了一直瓷瓶给他:“这只药膏是陛下吩咐给你的,让你回去涂在肩上,免得伤处溃痒。”
    “是。奴才谢过陛下,谢过潘公公。”
    玉来福接过药膏,终于得了赦令,从小门离开了御书房。
    路上,玉来福隔着花墙与一行人擦肩而过。
    墙那边传来男子爽朗的笑音:“哈哈哈哈皇兄可是许久不曾与我吃饭了,我当他怀里抱着美人,就忘了我了。”
    玉来福一时好奇,从花墙的镂空处望了出去。
    那男子分明已经走了过去,却好像有所感觉,回头正对上玉来福双眼,一双凤眼风流多情,噙着笑对玉来福挤了一下眼睛。
    玉来福忙撤步躲在了花墙隐蔽处。
    只听太监道:“慎王爷瞧见谁了?”
    慎王爷并没拆穿玉来福,笑嘻嘻道:“没谁,一只猫儿。”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