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没忍住,犯了错,人之常情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江事雪的脸已经红透了,整张小脸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在夜风的吹拂下才慢慢淡去。
    江事雪和温翡漫无目的地在街边闲逛,过了一会儿,江事雪被河边的河灯摊位吸引住了目光。
    摊位上竹架错落,缀满了纸扎的河灯,荷花状的绯色灯罩垂着金线流苏,鲤鱼造型的彩绸在晚风里轻颤,最角落的兔子灯还别着朵新鲜的栀子。
    江事雪的发梢沾着水汽,她拽着温翡的袖口往前凑,江事雪指尖点过一盏莲灯:“温翡,我们放个河灯吧。”
    温翡注视着江事雪,微微点头。
    “那你付钱吧!”江事雪摸了摸鼻子,泰然自若地说出使唤温翡的话来。
    温翡依旧笑着注视着江事雪,在江事雪期盼的目光下微微点了点头。
    然而,她却没有立刻拿出光脑付钱,而是就这么看着江事雪,目光中是江事雪读不懂的情绪。
    江事雪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去啊,愣着干什么?”
    话音刚落,温翡向前一步,伸手揽住江事雪的腰,无法自抑,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江事雪瞪大了眼睛,双手还拿着河灯,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温翡的唇瓣软软的,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温翡一手揽住江事雪的腰,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辗转反侧,细细研磨。
    江事雪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穿过,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睁着眼睛,看着温翡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鼻梁,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领地。
    她只觉唇瓣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啮咬着,有些疼,却又很舒服。
    唇瓣被温柔地撬开,温翡的气息席卷而入,她的吻技好得可怕,不过片刻,江事雪便败下阵来,双手软绵绵地推在温翡的胸口,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靠在温翡身上。
    街边霓虹闪烁,人来人往。
    周围全是热闹的人潮,有情侣挽着手从她们身边路过,也有家长牵着小孩从她们身边经过。
    江事雪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软绵绵地推在温翡胸口,却丝毫不起作用。
    江事雪非常不适时地敏锐听到,有个小孩子好奇地小声地问自家大人:“妈妈,她们怎么互相吃嘴巴?”
    童言无忌,声音虽然不大,但江事雪离得近,还是听了个正着。
    她脸上一热,只觉整个人都要羞得晕过去了。
    夜风轻拂过两人,带动两人的发丝在空中交缠,她们靠得极近,近到江事雪能听见温翡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江事雪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空白,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是这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一件事。
    在江事雪觉得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温翡终于放开了她。
    唇瓣分离,拉出浅浅的银丝。
    江事雪的脸涨得通红,瞪了温翡一眼,伸手捂住自己的唇瓣,唇上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未消散。
    江事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唇瓣微微红肿,眼角还泛着一抹薄红,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诱人。
    温翡轻轻笑了笑,伸手将江事雪揽入怀中,唇瓣靠近江事雪的耳畔,轻声说道:“抱歉,宝宝,有点忍不住。”
    江事雪的脸又红了,她瞪了温翡一眼。
    什么鬼?!怎么入完温翡之后温翡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温翡望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江事雪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温翡,假装生气地别过头去。
    温翡轻笑一声,伸手抚了抚江事雪的脑袋,随后付了河灯的钱。
    摊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慈祥老奶奶,将两个河灯递给她们,又递了两张便签:“把愿望写在便签上,再放到河灯里,愿望就能顺着江水飘到月亮上去。”
    苍老的声音里裹着江水般的温柔,烛火在她眼角的褶皱里明明灭灭。
    “好啊,婆婆。”江事雪接过河灯和便签,写好愿望后,把便签折成小方块,塞进河灯莲花状的灯芯里。
    二人各自在便签上写完后,一起捧着河灯,走到河边,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河灯随着水流缓缓向前,江事雪目不转睛地看着它。温翡的影子覆在江事雪身侧,她伸手将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对方耳后。
    两盏河灯渐渐融进满江灯火,在远处与夜市的霓虹相接。
    墓园位置在市郊,这附近有一个知名的景点,吸引了不少游客。周围很多小孩子跟着父母一起放着河灯,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自己许了什么愿望。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兴奋地说:“我许了想要一个新书包的愿望!”
    她的母亲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愿望要放在心里哦,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女孩吐了吐舌头,又跑去和其他小伙伴一起放河灯了。
    江事雪转头看向温翡:“温翡,你许了什么愿望?”
    温翡的目光还落在河灯上,听到江事雪的话,她微微侧头,江事雪和温翡挨得近,近到都能瞧见温翡眼眸里倒影的灯火。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闻言,江事雪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你说得对。”
    她转头继续看着河灯远去,心中默默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她许的愿望,是希望温翡和自己快点分手。
    哼,这种愿望可不能轻易说出口给温翡听到了。
    至于温翡……
    温翡看着河灯在水面上漂流,心中默默想着——
    她,和江事雪,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来世愿做比翼鸟。
    正当两人沉默着,忽然,一阵急促的呼救声打破了周围的气氛。
    “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啊!”
    江事雪和温翡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孩不慎掉进了河里,正在水中挣扎。
    小孩的母亲在岸边急得大哭:“谁来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了!”
    周围的人也乱成一团,有人急忙去找治安官,有人焦急地喊着:“谁会游泳啊!快来救人啊!”
    江事雪见状,立刻站了出来:“我会游泳!”
    说着,她就要往水里走。
    就在这时,温翡一把拉住了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去。”
    江事雪一愣,下意识地说道:“可是.……”
    温翡也不等江事雪说完,直接脱下外套,纵身跳进了河里。
    温翡的水性很好,她迅速游到小孩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然后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小孩的母亲在岸边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温翡带着小孩游过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小孩被救上来后,吐了几口水,然后就哭了起来。他的母亲紧紧抱住他,泪如雨下:“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这里。”
    温翡游到岸边,双手攀着岸边的石头,江事雪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温翡上岸后,轻轻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硕大的雪媚娘、劲瘦的窄腰、浑圆的臀,竟比□□时还要有存在感。
    江事雪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有些不敢看温翡。
    小孩的父母拉着小孩走到温翡面前,感激涕零:“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翡只神色冷淡,摆摆手。
    随后,意识到江事雪还在自己身边,温翡又露出浅浅的笑意道:“顺手的事。”
    小孩的父母千恩万谢,又问了温翡的姓名,说等日后登门感谢,被温翡谢绝了。
    一阵喧闹后,小孩被母亲带走了,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去。
    江事雪从空间戒指里拿过一条毛巾,走到温翡身边,帮她擦干身上的水:“你没事吧?冷不冷?”
    “还好。”温翡任由江事雪给自己擦拭。
    事实上,她觉得能被江事雪这样细心照料,心里舒爽至极。
    江事雪的手指不经意碰到温翡的手臂,温翡忽然吃痛地叫了一声:“嘶——”
    “怎么了?”江事雪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温翡的手臂。
    这一看,她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温翡的手臂上,竟然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着血。
    “你受伤了!”江事雪惊呼一声,连忙抓住温翡的手臂,仔细地看了看她的伤口,“这是怎么回事?”
    伤口在水里泡过,看上去有些吓人。
    江事雪仔细看去,只见温翡的半个手臂都染上了血色,只是刚才夜色昏黄,众人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在了落水的小孩子身上,这才不容易注意到。
    这显然不能是在小河边划伤的。刚才救那个小孩的过程,江事雪也全程看在眼里,小孩没有抓伤温翡,河水里也没有锋利的石头和水草。
    温翡抿了抿唇,只说没事,她想把手臂从江事雪手里抽出来。
    但是江事雪明白,这应当是温翡在陪自己来墓园之前,便在执行任务时受伤了。
    江事雪看着温翡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得不得了,又为自己居然心疼温翡而懊恼:“你是不是傻啊?自己受伤了还去救人,你不要命了吗?”
    温翡垂了垂眸子,眼睫上还挂着水珠,竟然让江事雪觉得温翡的模样有些委屈,本到嘴边的话,江事雪也不好开口说了。
    温翡抿了抿唇,语气抱歉:“我没忍住,犯了错。”
    想在女朋友面前开屏,彰显自己的善良和勇气,这种冲动温翡很难忍住。
    不仅如此,她还有种想让江事雪只对自己一个人好的冲动,哪怕对方只是小孩子,还是一个需要援助的小孩子。客温翡不想让江事雪在自己面前对别人好。于是便自己下水了。
    江事雪瞧着温翡委屈的模样,真情实感地无语了。搞不懂温翡在想什么。
    温翡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揽着江事雪,把自己衣服上的水汽蹭到江事雪身上一些,拉起女孩纤细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江事雪无奈扶额,逆着温翡的力道,把自己的手指从温翡带着些凉意的手掌里抽出来。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温翡声音里的委屈更浓了一点,往常冷冽的眼眸此刻微微下垂着,活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说什么啊?”江事雪再次拿起毛巾在温翡头发上胡乱地擦拭着水珠。
    “宝宝,”温翡对江事雪胡乱擦拭的力道完全没有抗拒,含混地问:“你可以说,没忍住对你犯了错,是人之常情。”
    江事雪擦拭的手一顿,瞪大了眼睛,脸颊蔓延上薄薄一层粉色:“滚啊!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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