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物化:脚踏、酒壶、枕头

    这时,系统的弹窗出现在了温翡的面前,系统温馨提示玩家此时可以推动支线任务进度。
    选项一:掏出怀中匕首,暴起刺杀猫族公主。(成功率:20%)
    选项二:用尾巴卷住猫族公主的脚踝,色诱猫族公主。(成功率100%)
    温翡看着面前的这两个选项,首先先确认了一下怀里是否真的有匕首。
    她将手探到胸前,眼前再次弹出一个弹窗。
    玩家背包面板——
    温翡在背包面板里看到了匕首×1,于是心下了然。
    关闭了背包弹窗,温翡盘算了一下。
    虽然江事雪在帝国A大摆烂度日,可是温翡知道江事雪作为SSS级alpha的身体强度和精神强度。现在江事雪失去了记忆,做事估计全凭着本能,这样的话,既然江事雪想要玩游戏,那么江事雪应该会喜欢认认真真玩的队友,如果自己想要放水,可能江事雪还会觉得没意思。
    温翡认真地思索,盘算着哪一个选项对自己最有利,她要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于是温翡选择了选项二。
    毕竟选项二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她这样选择不会亏损什么。可是选项一的成功率有些低,如果温翡没有成功,说不定会被以刺客的罪名就地处死,那她的游戏目标也绝对无法达成了。
    这样想着,温翡在尾巴上用了点力气,毛茸茸的大狐狸尾巴在温翡的身后左右摇摆。
    毛茸茸的狐狸毛刺挠地江事雪脚上痒痒的,下意识便重重地踩过来,想要制止大尾巴的动作。
    温翡顺势用尾巴圈住了江事雪的脚踝,很温顺地勾住江事雪的脚尖往上缠绕,直缠绕到江事雪白皙纤长的小腿上。
    “这只狐狸真是好玩,做脚踏也能得了趣。”
    温翡听到江事雪轻灵的声音在自己上方传来,随之而来的似乎还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温翡的面前再次出现了对话可选项。
    对话一:阿谀奉承地回答。(好感度+1)
    对话二:不卑不亢地回答。(好感度+0)
    对话三:傲娇自负地回答。(好感度+10)
    温翡现在有了一点游戏经验,也知道了系统弹出的对话框只是起到提示作用,估计是看温翡没什么游戏经验而做的一部分新手引导。具体要怎样践行系统的提示,还需要玩家自由发挥。
    温翡短暂地思索了一下,用鼻音给出一声傲娇的“哼”:“你怎么知道我得了趣?”
    哎,游戏人设和现实人设真的差别太大。
    温翡平日里一贯直白,向来都是人狠话不多,有需要说话的时候,也是有话直说,一向没怎么傲娇过,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高级的“傲娇”话语,只能进行反问。
    江事雪听了这话,也哼了一声。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微微用力,脚趾微微弯曲,夹住温翡的尾巴,从尾巴根一路鲁到尾巴尖尖。
    温翡瞬间半边身子麻了一片!浑身上下都被刺激到,整体抖了抖,打了个哆嗦!
    这下温翡是有心想要傲娇,身体条件也不能支持了。忍不住嘴里便发出几声受不住的轻呼琅叫。
    “哼,还说不是得了趣,我看你这只狐狸嘴硬得很,就适合被这样收拾修理一番,才能学得乖。”
    温翡被江事雪这一手弄得服服帖帖,简直要丢盔卸甲,只想把毛茸茸的尾巴尖怼到江事雪的脸上,让她摸一摸。
    江事雪看着这只狐狸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
    她用脚趾卷着温翡的尾巴把玩了一会儿,觉得这只狐狸尾巴的手感出奇地好,简直比猫毛毡子还要舒服。
    江事雪心情愉悦,将脚从温翡的尾巴中松开,白皙的脚趾放松舒展,莹润的脚趾头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圆润的趾甲也亮晶晶的。
    温翡的视线有些被吸引,她感觉自己的尾巴被松开,心里还有些遗憾。
    江事雪用脚勾来旁边的藤椅,大大咧咧地坐下,用脚尖点了点地面:“给我研墨,本公主要写点东西。”
    温翡听了,乖乖地爬起来,跪坐在书桌前,拿起墨块,动作轻柔而娴熟地给江事雪研墨。
    温翡发现自己是全息游戏的玩家2,拥有属于自己的属性面板,其中研墨的技能树几乎已经全部点亮,技能树全亮的好处之一便是,游戏中的人物甚至可以自动进行研墨,温翡的手一握上墨条,身体便自发动了起来。
    温翡一边研墨,一边悄悄地用余光打量江事雪。
    真是奇怪的异世界。
    温翡见这建筑和服饰古老的程度,还以为在这个世界里,如果要沟通,需要使用石头在树叶上刻画符号呢,没想到竟然有笔墨纸砚的存在。
    奇怪的、不合逻辑的游戏异世界。
    江事雪没有多想,看着温翡研好了墨,便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江事雪一脸专注,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眉头微微蹙起,好像在做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大事。
    温翡悄悄伸着脖子去看江事雪写的东西,只见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力透纸背,有的字墨迹重了一些,应该是江事雪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重重写下的。
    温翡有些好奇小公主究竟在写什么,怎么会一边写,一边露出这样如临大敌的严肃神情。
    只是温翡还没有瞧仔细,便听见江事雪将毛笔搁在笔洗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声响。
    江事雪将信纸拿起来,轻轻吹了吹,让墨迹干透。
    等待墨干的空档,江事雪伸出一只手,将温翡的脖颈圈住,手指顺着温翡脖颈处的毛揉了几下,将温翡揉得有些舒服,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摸了几把温翡后,江事雪便径直出去了。
    温翡就像一只真正的脚踏一样,主人在的时候能够起到物件的作用,主人不在的时候便静静待在室内,等待着主人的再次临幸。
    不过温翡作为一只狐狸兽人,到底不是真正的脚踏,没过一会儿,便有侍从收到了公主的吩咐,走进室内,对着温翡命令道:
    “公主大人有令,公主不在的时间里,您就在笼子里呆着。
    侍从很不客气地向温翡传达江事雪的命令,而且还把温翡撵着到了一个矮小的笼子旁边。
    “请吧。”皮肤黝黑的高大仆从对着温翡打开了笼子的门,嘴上说着请的说辞,面上却没有半分恭敬。
    对于敌对的世仇狐族,没有冷嘲热讽、嗤之以鼻,就已经算是态度好的了!
    温翡还从来没有被关到笼子里过。
    看到这个巨大的黑色铁笼,温翡忽然想起了旧时代omega曾经可能会遭受的待遇。
    旧时代的omega完全任由Alpha掌控,在和Alpha匹配进入婚姻之后,能够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完全取决于自己的Alpha。
    有不少Alpha只把和自己高度匹配的omega妻子当做是发泄玉望的对象,因此在非易感期的时候,这些Alpha对omega的态度和待遇都很差,甚至会出现把omega关在笼子里这种事情。
    即使现在是在游戏里,温翡对于被关到笼子里还是有一些抗拒。
    她调出系统面板,询问智能的系统,现在除了接受还有没有其他选择?
    系统很智能地为温翡分析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状况,并给出了几个可选项。
    选项一:打昏面前的仆从(成功率90%,但被发现的概率为100%)
    选项二:用语言来和面前的仆从讨价还价(成功率全看玩家自由发挥)
    选项三:接受、暂且蛰伏。
    温翡看着眼前的几个选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似乎除了接受之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温翡狠了狠心,接受了这个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笼子通体黝黑,高度有些低,温翡进入了之后便很难直起身子,只好像一只小兽一样趴在笼子里。
    不过笼子下方铺了舒适的毛毯,笼子的一旁备有清水和一些食物。整体来说,除了不适应,倒也没有其他不好的感觉,就像是躺在了一个温暖的床榻上面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温翡尽职尽责地做着一个脚踏,在江事雪回来的时候,任由江事雪对她予取予求。
    在江事雪外出的时候,温翡被迫待在笼子里,被关着。
    不过温翡就算是被关着,也并没有闲着,她在空闲的时间对这个游戏进行了探索,现在越来越熟练了。
    这个游戏的世界背景是部族大战的兽人世界,狐族和猫族都是很强大的部族。可是在温翡进入这个游戏之前,狐族和猫族进行了一场旷日大战,最终猫族取得了胜利,而狐族战败,彻底被打压了气焰,主城池也被猫族收入麾下。
    作为狐族的首领,温翡不甘心就这样战败,灰溜溜地下场。
    听闻猫族的首领骁勇善战,可是唯一的子嗣,也就是猫族的公主,却是一个游手好闲、不成气候的孬种。
    于是温翡乔装打扮混入了猫族的领地,试图在这个不成气候的公主身上寻找突破口。
    后来发生的事,便是此前温翡进入游戏后所经历的了。
    温翡知道江事雪是很喜欢她的身体的,而且对她的身体也有欲望,因此虽然江事雪在游戏里更加的霸道强势,并且更加施虐一点,对于温翡来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令温翡感到十分诧异的是,江事雪并不像现实世界中一样,那么热衷于摆烂了。
    江事雪在这个世界中扮演的角色原本便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清闲公主,完全可以养尊处优,每日遛鸟斗狗,过得没心没肺,但是又潇洒快活。
    可是江事雪进入这个游戏之后,却开始展露出励精图治的一面。
    现在温翡和江事雪所处的地方,乃是猫族的首领划给公主的一方城池。
    公主在猫族中有着重要的地位,这方城池几乎是部族中最为富庶的一座城池。
    城池中的贸易兴隆,百姓安居乐业,并且部族之中有着首领派遣过来的能干的下属,江事雪完全可以不过问任何事物,愉快地躺着。
    可是温翡最近发现,江事雪在使用她做脚踏的时候,不是在读书便是在书写,很少见到江事雪无所事事度过一天,更多的时候是见到江事雪走进来又走出去,忙忙碌碌的模样。
    温翡调出系统面板,在任务栏一侧凝神静思,时间已经过去几天了,可是她的任务进度条只龟速地推动了一点点。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哗,众人似乎都很兴奋雀跃,声音很大,大到连在室内静静做脚踏的温翡也能够清晰听到。
    “公主一出马便收复了一座城池,实在是可喜可贺!”
    “公主殿下,骁勇善战,英姿飒爽!”
    “今日实在是良辰吉日,属下敬公主殿下一杯!”
    “……”
    今日天色已不算早,室外虽仍有光线,却也不免显得有些暮色昏沉。
    在这暮色四合下,温翡只听得到外面烤肉在篝火上滋拉作响,觥筹交错的声音此起彼伏,庆贺道喜的声音中,偶尔夹杂着江事雪清灵的笑声。
    温翡发现江事雪,并不是像她以为的那样,想要做咸鱼,江事雪还是有想奋斗的愿望的:
    进入游戏世界成为纨绔子弟,但是失去记忆,江事雪反而想要大干一场。
    温翡正在思考,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呼唤叫喊的声音,似乎是在叫温翡。
    “本公主的脚踏哪里去了?把那只狐狸拎出来!”
    江事雪的声音在室外显得有些空远。
    接下来便是仆从们的一声声应和:
    “公主殿下寻那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快去将狐狸放出来!”
    “公主殿下寻她的脚踏,快去快去!”
    接着温翡便被一个仆从拎着后脖颈的皮毛,大力又拖又拽地从室内拖了出来。
    走到前厅一看,温翡这才意识到外面喧哗吵闹,原来是在办庆功宴。
    广场上闹哄哄的,到处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把四周照得亮堂堂。
    烧烤架上的肉被烤得滋滋冒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旁边桌子上摆满了水果,好些都裹着金箔,看着怪奢侈的。
    乐师躲在屏风后头使劲吹拉弹唱,音乐声一会儿急一会儿缓。
    江事雪高兴地喝了一杯又一杯,白皙的小脸上没有什么醉酒的红晕,不过对江事雪颇为熟悉的温翡知道,如果江事雪在游戏里的数值和现实世界的数值一样,那么江事雪恐怕已经开始醉了。
    “这几天你做地不错!赏!”
    江事雪瘫在镶满宝石的大椅子上,手里的酒杯晃得酒水直往外洒,指着温翡笑嘻嘻地道。
    于是便有仆从赶忙端来了金银财宝,又有一个仆从端来了一些金钗首饰。
    温翡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江事雪便挥了挥手斥退了那些仆从:
    “退下!不要这些!”
    江事雪斥退了仆从,从高高的宝座之上缓步走了下来,走到温翡身旁。
    精致白皙的小手捏住温翡的下巴,然后轻轻用手背拍了拍温翡的脸颊,说道:
    “想你一只狐狸,如今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所有物,那也用不到这些财物!”
    “我可要好好想想赏你点什么……既然如此,就赏你从此晋升为本公主的酒壶!哈哈哈!”
    说着还伸手比划:“我走到哪就把你拎到哪,想喝酒就‘啵’一口——多方便!”
    温翡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乱晃的猫耳朵,心里直叹气,这明摆着是喝大了。
    尽管这个时候温翡还并不知道做酒壶意味着什么,不过温翡在游戏中不能ooc,也只好依照着游戏中温驯顺从的人设,哄着江事雪说道:
    “能做公主的酒壶自然是好的。”
    江事雪听温翡这样说,更加高兴了。
    跟在江事雪身边的仆从很有眼力见地拿来许多酒供江事雪挑选。
    跟随着公主殿下的下属也在一旁附和,纷纷说道:
    “公主殿下冰雪聪明、能文能武,今日收复了城池,又得到一只好酒壶,岂不是双喜临门?”
    他们从前小看了这位公主,还以为此人真的是如传言所讲一般无二的孬种。
    近日,公主开始有了动作,种种作为都令他们心中对此人多了几分忌惮。
    今日见到公主不仅思绪活络,更是骁勇善战,指挥着部族一举拿下关键城池,方才意识到从前的公主不过是在韬光养晦,不显山露水罢了!
    江事雪身旁的仆从和下属均对着江事雪逢迎讨好,可是落在温翡眼中,一群长着毛茸茸可爱耳朵的兽人,对着一个同样有着猫耳猫尾的少女叽里咕噜。
    温翡又有点强烈的身处游戏中,而非现实世界中的感觉。
    江事雪对温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神十分不满,强硬地捏着温翡的下巴,温翡有些吃痛,小声叫了一下,江事雪这才开心起来。
    “拿酒来!”
    江事雪对着仆从招了招手,便立刻有人将美酒奉上,送到江事雪的手边。
    江事雪接过仆从递过来的酒,另一只捏着温翡下巴的手更加用力,将温翡的嘴巴撑开、无法合拢。
    然后在温翡震惊的目光当中,江事雪便把一壶酒,咕噜咕噜怼进了温翡的口中。
    温翡来不及吞咽,有些被过量的酒水给呛到。
    嘴巴的容量是有限的,一壶酒显然没有办法全部灌进去。江事雪倒地很急,许多酒顺着温翡的嘴角向下滴落,撒在了胸前。
    温翡被酒液堵住了嘴巴,无法发声询问,脸庞上染上一抹震惊。
    江事雪却格外满意,俯身凑到温翡的嘴边,霸道且粗暴地用自己的唇吻上了温翡沾染了酒液而格外殷红的唇瓣,贪婪地从温翡的嘴巴里汲取刚刚倒入温水口中的酒水。
    一吻毕,温翡面色涨得潮红。
    一方面是被江事雪突然灌入了过量的酒液给呛到,另一方面是刚刚被呛到,紧接着又和江事雪接吻,没有来得及多喘口气。
    这时温翡才知道江事雪所说的酒壶是如何做的了。
    这是把温翡当做了盛放酒水的容器,确实是物理意义上名副其实的酒壶。
    江事雪按照这个方法玩得不亦乐乎,又如法炮制地在温水口中灌了许多酒,自己再俯身从温翡的口中将这部分酒饮过来。
    不知不觉,反复了许多次后,江事雪饮了不少,温翡也同样饮了不少酒。
    在亲吻当中,唇舌交缠,难以分辨清酒液究竟是有多少留在了自己口中,又有多少被对方汲取了过去。
    最后江事雪晕晕乎乎地喝足了酒,庆功宴也到了尾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黑色的夜幕替代了有些昏沉的暮色,众人纷纷散去,回到各自的营地休息。
    江事雪被仆从和温翡半掺半扶送到床榻上之后,又将温翡的等级从酒壶提升到了枕头,满意地枕着温翡泯感的尾巴根休息。
    温翡方才在庆功宴当中扮演酒壶,跟着庆贺的下属与仆从一起说了许多助兴的话,此刻江事雪消停了下来,温翡才觉察到自己喉咙里发干,嗓子都有些哑了。
    温翡起身去找水喝,却不想江事雪被温翡离开的动作弄醒了,有点儿生气地在温翡大尾巴上甩了一巴掌,命令道:“不许走,给本公主乖乖当枕头!”
    “好,不走。”温翡顺着江事雪的话,低低应了一声。
    江事雪的睡颜,还是一如既往那么恬淡,只是多了可爱的猫耳朵显得令人更加怜爱了,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温翡描摹着江事雪的眉眼,江事雪发出小猫一般哼哼唧唧的声音,侧着头,把半边脸颊都枕在温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上。
    温翡伸手按了按江事雪后颈,兽人没有腺体,温翡摸不到熟悉的触感,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江事雪在床上挪动了一下,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这样一动,便露出半边脊背。
    温翡注视着江事雪,看到江事雪本该光滑如玉的肌肤,此刻缠绕了几圈白色绷带,显得异常刺眼。
    这绷带下的伤是哪儿来的,很明显,应该是江事雪今日在战斗时受的伤。
    温翡觉得自己对江事雪的了解更加多了一分,于是,像是想要确保自己的想法与事实相符一般,温翡在江事雪的耳边轻声呢喃:“比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度日,你还是更想要奋斗的,对吗?公主?”
    江事雪听到温翡的声音,抬起脸颊望着温翡。
    她也没有醉得那么厉害,至少现在还不至于无法思考。
    可是温翡的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
    江事雪想了半天。
    就在温翡以为自己等不来江事雪的回应之时,江事雪张了张嘴,摇了摇头,轻轻吐出两个字:
    “不对。”
    听到江事雪的这个答案,温翡皱起眉来。
    怎么会呢?以自己对江事雪的了解,难不成还没有猜对江事雪的想法吗?
    “那么,比起励精图治的实权派,你还是更想做一个无所事事、悠闲度日的人?”温翡又问道。
    可是江事雪看着温翡的眼睛,只是再次摇摇头:
    “不对。”
    这下温翡彻底被江事雪搞得不明白了。
    江事雪不想做摆烂的小咸鱼,可是她也不想当卷王奋斗咖。
    这是非常自相矛盾的说法。
    就算采取折中的生活态度,人至少也应该给自己一个想要成为的目标和方向。
    江事雪又咬着温翡的尾巴根在轻轻哼着厮磨。
    温翡眸色暗了暗,心间发紧。
    江事雪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那这样的话,温翡接下来不能把主动权完全交给江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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