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偶尔挺喜欢看你哭的

    “江瓷,你真以为你在研讨会做的那些事,会影响到我什么?”陆霖漪说。
    江瓷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聊天页面,举起来给她看:“研讨会全程直播,我让人录屏的同时剪辑加配乐,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把纯享版发给信息素管理局。”
    陆霖漪:“你做的准备还真够充分。”
    江瓷放下手机:“有备无患。”
    陆霖漪抬手把没有给顾斐然鼓的掌,拍给了江瓷:“怎么说呢,看来还是我对你不够了解,不动声色下的波涛起伏,终究棋差一招,不过这个赌我还是愿意承认输给顾斐然。”
    “不见。”陆霖漪侧身绕过江瓷离开,打电话将研讨会关于自己的内容全部压下。
    江瓷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想了想她刚才提到的赌和顾医生,往研讨会方向走。
    陆霖漪离开研讨会没多久,韩兰舟把剩下的快速讲完,被人推着离开现场。
    主持人出来控场,研讨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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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方在旁边摇着头,自言自语说:“虽然韩兰舟在腺体医学这方面颇有威望,但不管怎么说,陆霖漪身后的背景不容小觑,如果韩兰舟没有做好准备,之后的路怕是不好走啊。”
    顾斐然听到了,拿起圆珠笔在本子上无意中写了一个三点水,等察觉到自己在写什么,笔尖停下,后边的没再写。
    研讨会一个小时后结束,大家起身去拍照或者找人继续讨论刚才没聊尽兴的课题。
    顾斐然收拾好东西,跟着余主任去找高老师要合照,对于今天晚上要拍照的人,高巧真全部来者不拒,几人很快拍好去聚餐区。
    余方想着刚才合照的情形,现在还在忍不住地激动,说道:“没想到高老师人这么好,还以为今天晚上合不上照了。”
    同事说:“是啊,刚才合照的时候紧张的我掌心都冒汗了,也算是见到大佬了。”
    余方回头看着她说:“你好好努力,争取以后成为自己的大佬。”
    同事哎呦着:“余主任,您就别拿我开涮了,与其指望我成为大佬,我还不如好好跟在您身边,说不定哪天就沾到您的光了。”
    余方笑道:“拍马屁的话说到这就行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回房间休息,明天还有一天呢。”
    “收到,余主任。。”
    几人一起到达就餐区,在吃饭的时候,碰到几个同行又坐在一起聊了聊。
    晚上十点多,大家吃完准备回去。
    顾斐然打开微信回复了一条消息,等对方回复过来,和身边的同事说:“李医生,我今天晚上有别的事情要做,已经和余主任说过,所以等会儿就不和你一起回房间了。”
    李医生停顿了下,问道:“那是一整晚都不回来了吗?”
    顾斐然:“对。”
    “好吧,那就只能我找一个人住双人房了。”
    李医生说着,又拿了一个蛋挞,“那你不回来我就把门堵着了,这样安全点。”
    顾斐然:“好。”
    虽然说今晚有事,但顾斐然还是等到大家离开的时候,才跟着起身一起走。
    顾斐然送余主任等人到电梯跟前。
    余方在电梯到达之前,偏过身子低声和她说:“明天早上记得准时来参加研讨会,不要迟到,虽然第二天的研讨会已经没多少人参加,但一些大佬们还是会参加。”
    顾斐然颔首:“知道了,余主任。”
    “嗯。”
    叮——余方刚说完,电梯就到了,她们几人坐上去离开,转身时还挥了挥手。
    顾斐然也举起手挥了挥。
    “斐然。”
    等电梯门关上,开始运行,左边缓缓走过来一个人。
    顾斐然转身看向她,关心道:“陆霖漪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走的时候挺生气的。”
    江瓷伸长手臂,重新按上行键,等收回来垂在身侧,回答说:“嗯,处理好了,不过你妈妈、妈咪和外婆那边可能得解释一下。”
    今天晚上研讨会上的内容已经对外传出,最晚明天傅老太太就知道两人的事情。
    不管是当面说,还是通过发消息,总之得说一声。
    顾斐然:“那天小姨和江医生的见面,其实老妈和外婆心里已经有数了,她们不说,只是在等我们开口。你不是说,这周五,傅家、江家和李家三家在马场不是有一场小型宴席吗?到时候你当面和外婆说就行,效果会比我直接说的要好。”
    “行。”江瓷听她的。
    江瓷在这家酒店订了套房,等电梯下来,搂住顾医生的腰一起进去。
    电梯安静在往上升着时,顾斐然无意中看到按钮上方,用金属立体写着的酒店名字,忽然想起一件事,问她:“这家酒店熟悉吗?”
    “熟悉。”江瓷回答的一点都不犹豫。
    顾斐然又问:“那有什么想法?”
    江瓷:“以后我们的订婚仪式和结婚仪式,绝对不在这家酒店办。”
    这家酒店是她和乔云池办订婚仪式的地方,门口摆放的热气球,现在偶尔还能想起来,不好的回忆,还是不要和好的回忆碰到一起,到时两种回忆交叉在难免心中会膈应。
    顾斐然逗她:“记得挺清楚。”
    “当然得记清楚。”江瓷承认了,但在顾医生脸色变之前,极快拥着她出去。
    到套房门口,刷卡推门进去,在走廊监控拍不到两人身影的瞬间,江瓷左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上,将人压在旁边的入门柜子前张唇深吻,另外一只手关门,收回来的同时把卡放上去。
    两人今天都穿的正装,衬衫只了留最上面一颗没扣,不过也并没有省太多事。
    江瓷脱掉外套挂在臂弯搂住人,一边解顾斐然的衬衫扣子,一边单手抱着人朝卧室走,刚走到门口,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解开,衣摆也从西服裤里拉了出来,手隔开衬衫摸到腰身。
    主卧只开了地灯和氛围灯,昏暗、若隐若现的光线能让人忽略掉太多的东西。
    两人拥着倒在床上,江瓷把手从伸手抽出来,外套抓着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这身衣服今天刚做好送过来,第一天穿,扔在地上太脏了。
    江瓷扔完,再次俯身下来,左手撑在一旁,手表从纤细的手腕猛地从袖口滑落下来,炙热的眼神和顾医生清冽的目光相对,彼此同时压抑的呼吸轻轻撩动着对方的心弦。
    “记得什么?”顾斐然问她。
    江瓷低头靠近,手从腰肌落到边沿位置,大拇指搭在扣子处:“记得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我不太熟悉,弄疼了你。”
    说完,炙热的吻接踵而至,衣服又少一个扣子,相同的信息素从后颈释放出来。
    空调开了起来,凉意肆意穿透贴在肌肤上,却不抵那一方的温热缠绵。
    江瓷捧住她的脸颊,深吻了一下便抬头离开,逼迫和自己对视。
    顾斐然眼尾从来没有这么快湿红过,咬着牙忍住呼吸的急促,强行让自己理智清醒,告诉她说:“这个答案听起来一般。”
    江瓷不慌不忙,按住人:“那你不承认吗?还是说,你很喜……”
    “闭嘴。”顾斐然一下子抓紧她的手臂,皱在一起的眉头都是好看的,脑袋不受控往后扬起。却又被抓回来,眼角沁住一滴眼泪。
    江瓷看到那抹泪痕,松开禁锢的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语气游离,飘忽着说:“偶尔,好像还挺喜欢看你这样哭的。”
    顾斐然蜷起身子,埋头往她怀里躲,声音不稳道:“快点结束,还没有洗澡。”
    江瓷没答应,抓住下巴抬起来,低头含住唇瓣慢条斯理地吻,时不时深深勾绕一下又极快松开,她招惹的随意,起初顾斐然还会情不自禁追着要吻,后来见她不改,干脆不让吻。
    江瓷察觉出来,哄着说:“生气了?”
    顾斐然偏过脑袋,手里攥着她肩头的衣服,想推开,但又被她欺负着压了回来。
    “好了,不逗你了。”江瓷老实了,不敢再乱来,安安分分亲着。
    第一次结束,江瓷起身去浴室先洗了个手,然后拿着浴袍回来,用包裹的方式盖在顾医生身上,弯腰用公主抱着去浴室洗澡,但顾医生眉眼冷着看自己,明显气还在。
    江瓷看了一眼便不敢再对视。
    ——
    凌晨将近一点,江瓷去外面倒了一杯水拿进来,轻轻放在台灯旁,抬眸看了看背对着自己,但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顾医生,慢慢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身后抱住。
    “睡了吗?”江瓷低声问着,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凑上前咬了下耳垂。
    顾斐然缩了下肩膀,还没睡。
    江瓷得知还没睡,闭上眼睛,脑袋深深埋进顾医生的发间,抱紧人,问道:“陆霖漪在走之前,说这个赌她还是愿意承认输给你,你和她打的什么赌?”
    这件事顾斐然想见面就和她说,结果忘到现在:“她和我打赌,今天晚上她做局的这场研讨会,你会不会出手,如果你出手并赢了,那就算我赢,如果你输了,也算我输。”
    江瓷:“我想自己处理,所以就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抱歉,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赢?”
    顾斐然回答:“我不是知道你一定会赢,是除了相信你,没有别的选择。”
    江瓷没想到顾医生会这样说,神色不自觉温柔了起来,“谢谢。”
    顾斐然:“我和陆霖漪不仅打赌,还下了赌注,如果输了,我们就分手,如果赢了,傅家以后要从陆家那里占B市的一份份额。”
    江瓷听着弯起唇角:“那她岂不是赔了。”
    顾斐然轻轻翻了个身子躺平,后颈处枕着江瓷的胳膊,扭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是给你们江家要这份份额?”
    江瓷说:“虽然谈的条件很吸引人,但现在我们江家还用不上,我记得傅总最近有进一步扩展市场的打算,给盛鼎刚刚好。”
    顾斐然:“这点倒是听姐随口说过一句,不过不管这个份额对傅家来说有没有用,我明天跟姐联系的时候,会让她在周五的宴席上帮你。”
    江瓷手掌慢慢搭在她腹部上:“嗯。”
    顾斐然心里原本堵起的一点怨气,被她安抚的动作一下子全部扫去,浅浅叹了一口气,侧身躺进江瓷怀里,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肌。
    江瓷低头碰到顾医生的脑袋。
    翌日早上,助理送来了两套新衣服,江瓷先换好先出来,站在外面打电话安排工作。
    顾斐然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小拇指将衬衫领子按低,用遮瑕膏把锁骨和脖颈连接的吻痕遮住,等确认看不到,脖子上也没有别的吻痕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来。
    江瓷正好挂断电话,走过来问:“等会儿一起去吃早餐,应该没什么吧?”
    顾斐然摇头:“今天早上不行。”
    “为什么?”江瓷真挚脸:“都已经有孩子了,在一起吃个早饭应该没什么吧。”
    顾斐然:“因为昨天晚上我是和同事说,有私事需要外出,那会儿同事不会多想,但如果今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出现在餐厅,就算再怎么解释也会被大家猜到议论,所以不可以。”
    江瓷明白了,“行。”
    两人一起从房间离开坐电梯下楼,到酒店餐厅所在的楼层时,顾斐然迈步出去和自己同事碰面,江瓷则直接到一楼去办退房手续。
    第二天的研讨会要比第一天人少了很多,后边位置空荡荡的没有都没有坐齐,
    顾斐然跟着余主任,一直到晚上最后一刻结束才离开。
    因为晚上还要去医院值班,从酒店出来,顾斐然和另外一位打车同事回医院。
    其余人回家,明天早上八点集中开会。
    周五晚上六点多,按照邀请函上的写的时间,江瓷和江柠到达宴会厅。
    江瓷觉得穿礼服不太方便,所以照旧穿的女士西服,江柠则穿了一身很漂亮的高定黑色露背抹胸鱼尾裙,特意画的御姐妆,浓艳红唇但又不失气质展露出的那份清纯。
    “小瓷,小柠,你们来了。”李望颂出来迎接她们两个,目光下意识往后看。
    江柠笑道:“我姐没有跟来哦。”
    李望颂赶紧收起目光,咳嗽了一声,说:“我不是在看你姐,她来不来都行。”
    江柠:“不是吧,望颂姐,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有把我姐哄好啊?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我姐那么生气,你说说看,说不定我们两个能帮你解决。”
    “没有。”李望颂依旧嘴硬否认,“我怎么可能惹你姐生气,我们根本不熟,好了,你们两个不要站在这里打趣我,赶紧进去找你们家老太太,她们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行。”这事儿确实挺急的。
    宴会厅工作人员带她们两个到观赏区,到跟前一看,左边坐着傅老太太,中间坐着李老太太,右边则是自己家的那位老太太,看这架势,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江瓷和江柠走到面前找招呼,三个人都喊了一遍,另外连着傅阮意都喊了,“傅总。”
    傅阮意也是一身工作装,像是刚从公司下班直接过来的,随意道:“嗯。”
    江瓷拉开椅子,让小柠先坐下,她后退一步绕到前面,坐在小柠右手边。
    李荣玉是今天这场晚宴的主办人,邀请的都是身边亲近的人,傅家和江家算是最亲近的。
    李荣玉左右看了看,说道:“你们既然来都来了,都冷着脸做什么,好像不认识一样。”
    说完,一片哑声,没人回答。
    李荣玉:“……”
    李荣玉心里来了劲,对她们几人说道:“行啊,都不说话是吧,行,你们今天晚上要是谁都不开口说话,那我可就乱开口说了,说到不好听的你们也别怪我,反正你们都当哑巴。”
    第二次说完,还是没人吭声。
    “行,你们真的很行。”李荣玉这次彻底狠了心,扭头便看向江瓷,直接问:“哎,小瓷,前几天我看新闻说,你的腺体不仅恢复,还二次分化成了s级alpha,这事儿真的假的?”
    江瓷以为李奶奶会拿两家老太太开刀,没想到开口就是自己,她只能回:“是。”
    李荣玉哦了一声,故作不知情,继续说:“这个二次分化好啊,而且还分化成了s级alpha,这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说我们小瓷的不是了,对了,你分化后的信息素是……曼陀罗吧?”
    李荣玉专门停顿了一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江瓷听的冒冷汗,但这件事是事实,又不能否认,只能硬着头皮说:“对。”
    李荣玉:“曼陀罗信息素,还挺少见的,好像全国都没有多少,不过我记得咱们临江就有一个信息素是曼陀罗的,这个人我好像还认识,你让我想想,我想想是谁。”
    江瓷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虽然今天来参加这个宴席,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和傅家老太太坦白自己和顾医生的事情,但按照顾医生的意思,是真诚坦白,不是用这种方式,这样未免太过去冒险。
    虽然这件事牵扯到小然,但傅阮意完全没有想要阻拦的意思,就在旁边看着。
    因为她不仅想知道江瓷会怎么接话,更想知道,自家老太太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是什么。
    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李荣玉想了有一分钟的时间,看表情,正准备脱口而出时候,忽然刹车,改口说:“哎呦,我这年纪大了,一时间想不起来,等会儿得让望颂查查是谁。”
    江瓷悄悄低头松了一口气。
    “小柠。”
    李荣玉把这事儿跳出去,又开始问江柠。
    江柠应着:“李奶奶。”
    这里坐着的人终于有人回答,李荣玉高兴了,说道:“还是我们小柠乖,哪像你们几个,小柠啊,我听望颂说,你马术很不错啊?”
    马术不错?
    傅显清听到这四个字,有了点反应。
    江柠谦虚道:“一般。”
    “一般?”李荣玉不相信地摇摇头,说:“我们小柠从小到大都谦虚,你望颂姐说,你上次在马场里参加了一场比赛,拿到了第一名的成绩,还有人要联系方式要到她那里。”
    江柠回答说:“参加那场的比赛都是业余人员,马术一般,我只是偶尔赢了而已。”
    李荣玉:“这可不能算是偶然,第一就是第一,咱不能太谦虚了。我还听说,那天参加比赛的选手没有一个完成的,只要小柠你一个人完成了障碍赛,算是间接帮这个马场稳住了名声,不然对外说出来,一个人都没有过,不知道的还是这里的马有问题。”
    “哎!”傅显清听着不乐意了,“你这老太太说什么呢,什么叫我们马场的马有问题?那明明是那些人马术不精,你怎么能怪到这。”
    李荣玉侧身看向她,反驳道:“你这事儿跟我吵有什么用?能来参加宴会、参加马赛的,身份都不简单,你要说一两个人过了,其余人没过,算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但你要说一个人都没有过,你觉得那些人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吗?肯定会说是你们马场的马有问题,我们小柠不仅顺顺利利完成了障碍赛,还拿到了第一名,这是在帮你们,知道吗?”
    傅显清听着更不舒服:“什么叫帮我们傅家?我们家马场开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说,因为一个障碍赛没有完成就落下不好的名声的,你这老太太不要说话颠三倒四的。”
    钱英:“老李这话说的还真没错,当天可是私人晚宴,去的人身份都不简单,你觉得,那些人是承认自己马术不精丢脸,还是说你们马场的马不好更能维护面子呢?”
    傅显清看向钱英,沉声道:“钱英,别在这儿乱说,摸黑我们马场,你要是不想在这里待着,现在就带着你们家里的人起身离开,我们马场不欢迎你们。”
    钱英翘起二郎腿,说:“那我就偏不走,这个马场是你们家,但今天晚上的宴席是李家邀请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行啊,你要是非要赶我走,就先把李家的人赶走。”
    傅显清来气:“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钱英:“你敢你倒是撵啊。”
    “你……”
    “外婆,好了。”
    傅阮意出声打断,帮忙说话:“今天是李奶奶办的宴席,您就不要这么生气了。”
    傅显清惊讶着看向傅阮意,说道:“小阮,你,你帮这个老家伙说话。”
    傅阮意否认:“我没有,我只是……”
    傅显清:“胳膊肘往外拐。”
    傅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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