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秘钥

    桑布卡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至少,在工藤新一这里是这样的,在那次意外得知桑布卡回国后,对方好似消失了般,一点消息都没有流出。在之前,自己有询问过灰原,但对方知道的也不多,主要是两人没有能接触的场景,所以没有见过面,在雪莉时期,只听说过对方的话题。
    “自/杀爱好者,可怕的操心师,完美演绎剧本的最佳演员,爱捉弄人的臭屁小孩,不要命的疯子……没人知道哪个是真正的桑布卡,”灰原哀认真的看向工藤新一,“不要试着去查找他,大侦探。”
    桑布卡!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龙·桑布卡·彦看着身边燃起来的新一有些困惑,不理解只是吃了一个杉浦店长做的柠檬派,为什么会燃起来。难道柠檬派的燃点很低吗?话说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他了……
    在被卖出几天后,桑布卡完整的强势回归了。
    只是组织又过起了水生火热的生活,比如桑布卡刚刚回来,就把朗姆的电话改成了种花那边的一首叫《阳光彩虹小白马》的歌,音乐还节选了高潮部分。
    听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成员说,当时朗姆给手下打电话的时候,那位手下正好在团建,音乐响起,现场一片寂静,其中好几位黑皮肤的组织成员,对他怒目而视,对朗姆颇有微词。
    比如在安室透面前提出超离谱的要求,如果没有按要求完成,就闹着要吊死在门口。
    再比如,对方似乎抓住了贝尔摩德什么把柄,贝尔摩德对他的警惕提升了不止一点。
    桑布卡简直恐怖如斯。
    “哇——”
    两位八卦组织成员听到身后,传来了桑布卡那独特的嗓音,背后一凉。
    “原来,你们是这么看我的啊~”
    两人浑身一颤,冷汗不要钱的从身上往出冒,赶紧起身向比自己矮了有一头的龙彦鞠躬。
    “桑……桑布卡大人!”
    龙彦撇撇嘴,觉得很没意思,绕过两人,坐在吧台前,向酒保欢快的挥挥手。
    “请给我来一杯加洗洁精的威士忌!”
    *
    东京湾的夜色被霓虹灯割裂成碎片,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码头上,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静静停泊,船身上烫金的“海神号”三个字在探照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这艘号称“海上七星级酒店”的豪华邮轮,今晚将举办一场不对公众开放的拍卖会。
    “真是的,为什么非要我来当什么‘安保顾问’啊?”毛利小五郎扯了扯领带,一脸不耐烦地抱怨着。
    “爸爸,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哦!”小兰笑着替他整理西装,“听说这场拍卖会有很多世界级的收藏品呢。”
    工藤新一站在一旁,目光却扫向四周。
    ——不对劲。
    码头的安保人员虽然穿着制服,但他们的站姿、眼神,都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锐利。这不是普通的保安,更像是军人或者特工。
    而且……
    他的视线停留在不远处的几个黑衣身影上。
    ——琴酒、伏特加,还有……贝尔摩德?
    工藤新一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衣组织,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任务。”以毛利小五郎学徒身份来的安室透,好似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低声的对工藤新一说。
    被琴酒身高挡的死死的龙彦从缝隙中看到了还未上船的新一,眼睛瞬间变成了死鱼眼,好了,这次任务绝对不简单。严谨的说,这次任务,龙彦就不相信工藤新一会不在。随后又看向一旁的贝尔摩德,那么莎朗·温亚德这回你又要给你的小侦探怎样的线索呢。
    贝尔摩德也注意到桑布卡在看自己,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到了正在上船的天使和工藤新一,更看到了一旁的波本,瞳孔骤缩。
    手指无意识的蜷起,心里暗暗警惕着桑布卡,自己的弱点已经被安室透知道了,现在还多了一个桑布卡。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穹顶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奢华的朦胧之中。
    毛利小五郎扯了扯领口,有些不自在地站在拍卖厅的角落。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欧洲面孔的富商、戴着金丝眼镜的亚洲收藏家、几位神色冷峻的高大男子,他们的目光偶尔交汇,却又迅速错开,仿佛在无声地交换某种信息。
    这是一场特殊的拍卖会,拍卖品包括各国机密数据、尖端武器设计图,可以掌握人生死的药品,甚至是……人。
    在衣冠楚楚的众人谈笑间,是一场又一场的罪恶。
    “真是的,这种场合为什么要找我……”他小声嘀咕着,却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小兰站在他身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低声道:“爸爸,别抱怨了,委托人可是付了很高的酬金呢。”
    工藤新一没有回应。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远处——琴酒和伏特加正站在一根雕花立柱旁,他们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琴酒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银发下的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全场,仿佛在搜索猎物。
    而在另一侧,贝尔摩德正优雅地倚靠在香槟台边,红唇微扬,与一位中年绅士谈笑风生。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大厅的入口。
    更让他意外的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幼驯染龙彦也在其中,而对方也注意到了他,和自己对上了视线,但很快便移开了。
    ——他们在等什么?
    工藤新一的神经绷紧,某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突然,全场灯光暗下,仅剩一束聚光灯打在中央的拍卖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主持人微笑着走上台,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会。”
    台下响起礼节性的掌声。
    “今晚的第一件拍品——”主持人掀开覆盖在展示台上的绸布,露出一块镶嵌着电子芯片的透明玻璃板,“是‘潘多拉密钥’的线索。”
    工藤新一的瞳孔骤然收缩。
    ——潘多拉密钥?
    他从未听说过的奇怪名字,但从现场瞬间凝滞的气氛来看,这绝非普通的拍卖品。
    宾客中,几个人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琴酒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贝尔摩德的指尖微微收紧,而远处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的男人——工藤新一之前并未注意到他——眼神骤然锐利。
    “此密钥据传能解锁某个‘不可言说的数据库’。”主持人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起拍价——五千万美元。”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枪响撕裂寂静。
    主持人的胸口绽开一朵血花,他踉跄后退,重重栽倒在台上。
    场面有一瞬的安静,之后尖叫声瞬间爆发,人群四散奔逃。
    灯光全灭,整个大厅陷入黑暗。
    工藤新一猛地蹲下身,在混乱中紧盯着琴酒的方向——他看到了,在枪响的瞬间,琴酒的手根本没有动!
    ——开枪的是别人!
    突然,所有的电子屏幕同时亮起,惨白的光映照出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
    “晚上好,诸位。”机械化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我是卡慕。”
    面具下的嘴唇缓缓勾起。
    “游戏开始了。”
    龙彦有些死鱼眼,他就知道这个任务绝对不会容易,爱尔兰,琴酒,贝尔摩德,新一,安室透,还有白龙教的,他敢肯定,这船上绝对有FBI的人,这么豪华,不玩点八个蛋都对不起这阵容。
    他们来这次拍卖会的主要目的,便是这个潘多拉秘钥,其次处理是带出秘钥的叛徒卡慕。
    这潘多拉秘钥很有说法,这东西真的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里面装着组织的许多数据,也算是卡慕卧薪尝胆多年的成果了,BOOS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回收密钥,处决叛逃者。”
    现在看来,这个任务已经不是,拿到秘钥,杀掉卡慕这么简单了,卡慕这家伙开始搞事情了。
    黑暗中的邮轮如同一座漂浮的钢铁牢笼,只有电子屏幕的冷光在甲板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卡慕的面具在屏幕上泛着金属光泽,他的声音经过机械处理,带着某种非人的冰冷:
    “‘潘多拉密钥’——能打开组织在全球的每一个暗门。”
    工藤新一的呼吸一滞。他的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看到琴酒的脸色瞬间阴沉。伏特加下意识摸向怀中的枪,却被琴酒一个眼神制止。
    “现在它被分成三部分。”屏幕上的卡慕举起三根手指,“第一份在轮机舱的保险柜,密码是某位BOSS的生日。”
    贝尔摩德的红唇突然抿紧。
    "第二份在观景台的钢琴里,需要弹奏《七只乌鸦》。"
    工藤新一想到了自己听到的那个旋律。
    “至于最后一份……”卡慕突然轻笑一声,“就在你们中间某位宾客的身上。”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宾客们开始警惕地打量彼此,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腰间。
    所有人在上船后都发放了一个电子手表,能够随时查看拍品,现在这块首保突然亮起倒计时:03:00:00
    “三小时后,如果密钥没有完整集齐在一个人手中……”卡慕咧开一个疯狂的笑,“这艘船就会带着所有秘密沉入海底。”
    “而且……”卡慕突然再次开口,“只有拿到完整秘钥的人,才能活着出去。”
    “开什么玩笑!”一个络腮胡男子突然掏出手枪对准屏幕,“装神弄鬼的家伙!”
    他的话音未落,天花板突然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十二支自动步枪从装饰浮雕中伸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全场宾客。
    “建议各位遵守游戏规则。”卡慕的声音带着戏谑,“第一个目的地——轮机舱。祝你们猎杀愉快。”
    灯光突然恢复。
    工藤新一看到琴酒已经不见踪影,贝尔摩德正优雅地整理手套,龙彦对着他笑了笑,转头也离开了,而那个戴银框眼镜的男人在推了推眼镜后,消失在了阴影中。
    邮轮的汽笛突然长鸣,如同死神宣告狩猎开始的号角。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