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你心疼我

    第二天一大早直播通道再次打开, 节目组工作人员早早的等在门外,正式进入拍摄,只是周昀一直狐疑的盯着楚宴, 那眼神盯得本就心虚的楚宴有些发毛。
    “你到底在看什么?”
    “昨晚有蚊子吗?怎么被咬了这么多包。”
    周昀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节目组怕他们被蚊子咬,房间里放了很多驱蚊的东西,还点了两盘蚊香, 反正他是一点都没被咬到,所以就很疑惑啊, 为什么跟他同睡一张床的楚宴会被咬了那么多包。
    “没有啊。”
    楚宴眼神闪躲, 脑子里全是昨晚被某人按在树上狠亲的画面。
    周昀却指着他脖子上的明显痕迹,“这里,还有这里, 锁骨这里, 诺, 这边也有,哎呀耳朵后面也有, 这蚊子也太歹毒了吧。”
    “是,是挺歹毒的。”
    楚宴尴尬得脚趾扣地,根本不敢跟周二单纯清澈的眼神对视。
    那货起初真的只是亲嘴, 可后来他就肆无忌惮了,趴在他脖颈使劲啃,还越来越过分。
    简直把雇主当金主使!
    还好楚宴底线还在, 最终及时制止了那个没认清楚自己身份的保镖。
    “咦~小宴宴你是过敏了吗, ”周昀忽然关心的看着楚宴,“你嘴巴也好肿哦。”
    神他妈过敏,我可真是谢谢您嘞。
    “没有, 我就是没睡好所以有点肿。”
    楚宴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赶紧吧二少,那么多人等着我们呢。”
    好在节目组不准嘉宾带助理,所有一切衣食住行都靠自己,楚宴包里就有化妆的东西,简单用了点遮瑕膏,可算是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了。
    当楚宴和周昀赶到集合地的时候,其他四位嘉宾已经到齐,简单吃完节目组准备的早餐就开始今天的拍摄。
    楚宴站在镜头前,眼神却下意识的搜寻熟悉的身影,很快他就锁定了人堆最靠后的某个黑衣黑帽的男人。
    明明眼前工作人员几十个,楚宴却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形高挑,即便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脸,可那一身的气质依旧难以掩盖。
    即便不露脸,他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蓦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跃上心头。
    恰在这时候,男人微微抬头,视线穿过人群刚好与楚宴对上。
    有他在,安心。
    嘉宾集合完毕,导演宣布网上的投票通道也同时打开。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网友可以对嘉宾们投票了,等到拍摄结束的时候节目组会公布投票结果。
    而现在要进行今天的任务环节——找东西,换积分。
    节目组已经提前将带有节目标识的东西藏在了村子里,不限地点,村里任何一个地方如村民的家里,亦或者菜地,水沟,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藏东西,而嘉宾要做的就是在节目组规定的两个小时内找到尽可能多的带有标识的东西。
    找到一个算一个积分,而凑足五个积分就可以兑换一个回答问题的资格。
    至于回答的问题,是节目组从网上找来的点赞最多的问题,每个嘉宾对应不同的问题。
    黑料艺人网友们最关心的问题能是什么,必然就是对艺人最犀利的攻击点,而如果获得了回答问题的机会,这就意味着这位艺人能当着上千万直播观众的面来给自己做澄清。
    说白了这就是个洗白的机会。
    是塌房艺人冒着十倍违约金的风险,甚至万劫不复的可能也要来参加《重生挑战》的最终目的。
    两个乱入的豪门少爷对此没什么所谓,但其他三位嘉宾却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尤其是陆朝阳,一直沉默寡言的他难得在脸上露出几分激动的神色,眼神更是变得迫切,李文章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才是第一期节目,为了把节目效果拉满,也为了后期的拍摄依旧有爆点,节目组不可能让这个任务太过容易。
    楚宴料定了找东西的环节不会太容易,却也没想到会那么难找。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只找到了一个破扫帚。
    楚宴找啊找,一家一家的找,然后是村里的菜园,田地,甚至什么猪圈牛圈的都找了,最后花了一个小时就找了一个破扫帚,获得一积分。
    好家伙,真是应了那句话,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想要洗白真是太难了。
    不过,楚宴在找东西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发现这个村的人好像很喜欢种罂/粟。
    对,就是那个违禁植物。
    以前农村有的人会把这玩意儿当菜种,新鲜的嫩苗可以切碎了煎鸡蛋吃,晒干了当药,或者当卤肉的佐料。
    楚宴是见过的,因为小的时候他奶奶就种过,不过后来被明令禁止,一旦发现轻则罚款重则坐牢,很严重的,一棵都不能种。
    然而这个村每家菜园子里都能看到一小片,甚至各家院子里的花台中也种着不少,就跟随处可见的小葱蒜苗一样的常见。
    就挺奇怪。
    难道是因为这个村太过偏远普及不到位的缘故,亦或者是小说世界里跟现实世界并不一样,这个世界对罂/粟没有那么严格?
    两种情况都大有可能,所以楚宴虽然疑惑,终究什么也没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楚宴心里想着事的缘故,他找着找着就找到了村后山的地方,从他昨晚住的破屋还要往里走那么好几百米。
    按理节目组不可能把东西藏在远离村庄那么远的地方,可楚宴发现从村子进后山的路出奇的宽敞,且越走越宽,虽然是泥土路,可却被踩得噌亮,一看就是经常有人踩踏的缘故,他不知不自觉就深入了几百米。
    让楚宴没想到的是,山林深处竟然别有洞天,一座挺拔的山崖高高的竖立在那里,只是远远地山崖外围被一道围墙给拦了起来。
    围墙非常的突兀,这让整座山崖都显得有些诡异。
    “糟糕,咱们这是乱入了什么地方。”
    楚宴直觉这里不该来。
    “难不成是什么自然景区?”
    摄像小哥也挺疑惑的,“可节目组先前调研的时候并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否则高低得把任务地点定在这里。
    楚宴摇头,即便是在开发中的景区在地图上应该也能搜到吧,可在上交手机之前他搜过,并没有这样一个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楚宴对这地方有种怪异且不好的直觉。
    “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好的楚老师。”
    这可能涉及村里的秘密,而他们现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能不招惹绝对不要去招惹。
    然而已经晚了,就在两人转身想要往回走的时候,围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戒备的询问。
    “谁啊?老四是你吗?”
    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个声音,楚宴和摄像小哥都吓得一激灵,偏在这时候,里面的人得不到回应就朝门口走了过来。
    远处有一道铁门。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在这寂静又诡异的山林深处莫名被染上一层灵异的恐怖味道,楚宴两人猝不及防的被吓得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直觉告诉楚宴不能被发现,可脑子里短暂的空白也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快跑!”
    楚宴拽着摄像小哥就跑。
    可就在楚宴转身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他和摄像小哥就都跟着一起朝路边的灌木丛里倒了进去。
    “唔~”
    楚宴直接撞进一个宽厚结实的怀里,紧接着嘴巴就被捂住了。
    楚宴惊魂未定,全身紧绷,好在下一秒他就看清了来人是谁。
    “你怎么来了?”
    楚宴难掩眼底的惊喜,他压低了嗓音双眼发光的望着被帽子口罩遮住面容的男人,看到他的一瞬间所有紧张一消而散,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是你的保镖,老板有难,保镖当然要来。”
    傅均珩凑到他耳边低语,只见楚宴两只眼睛望着他亮晶晶的,里面印着的影子全是自己。
    楚宴笑嘻嘻,“这钱花的值。”
    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干得漂亮,回去给你打赏。”
    “谢谢老板。”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傅均珩的大手还捂在楚宴嘴巴上,他嘴巴一动,软软的在他掌心挠痒痒,弄得傅均珩的心也跟着痒痒。
    傅均珩忍不住宠溺的捏了捏楚宴的脸颊,软软的很好捏,嘴巴一下被他捏成了鼓鼓的河豚。
    可爱得要命。
    要不是场合不对,傅均珩很想亲下去。
    不过嘀嘀咕咕的两人似乎忘了什么。
    被傅均珩一同拽进灌木丛的摄像小哥可没有结实的垫背,他直接被一股大力甩进了灌木丛里。
    可是天杀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灌木上它有刺。
    摄像小哥疼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爬起来,却见楚宴正被一个男人抱着,两人眉来眼去的。
    “楚唔……”
    话未出口,刚刚爬起来的摄像小哥就被傅均珩一脚踩了回去。
    天杀的,他做什么了要这么对他。
    本来还满眼宠溺的傅均珩一转身,眼底已经只剩下嗜血的冷冽。
    摄像小哥直接一个激灵。
    傅均珩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然而只需要一眼,摄像小哥就像是被阎王锁定了一般僵在了那里,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也就是在这时候,灌木丛外面传来逐渐走远的脚步声,紧接着没多久,打开的铁门也被合上了。
    那人回去了,他们没被发现。
    楚宴僵直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他拿掉某人捂着他嘴巴的手。
    “这里是怎么回事啊?感觉有点奇怪啊,神神秘秘的。”
    傅均珩幽深的眼底闪过些什么,不过他并未对楚宴多说什么,他只是揉了揉楚宴的头才安抚道。
    “没事,好像是村里的禁地,还好你们没有贸然闯入。”
    果然他的小金主还是很机敏的,要是真闯入了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那我们快点离开吧。”
    傅均珩毫不避讳的拉着楚宴的手,只是在走出去的时候他扭头给了摄像小哥一个警告的眼神。
    摄像小哥完全僵住了,这是什么魔鬼为什么会有那么可怕的气场,仿佛一个眼神就能杀人,男人冷冽的气势好像变成了实质,他除了恐惧竟然生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心理。
    还有,他好像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瓜,这位难不成是楚宴的男朋友,可传闻楚宴不是喜欢傅家那位大少爷吗?
    娱乐圈的瓜,真的是真真假假傻傻分不清啊。
    楚宴不知道摄像小哥脑补了什么,他跑出去之后还心有余悸,这会儿也没顾上自己的手被拉着,不过很快摄像小哥就小跑着跟了上来,还一脸焦急。
    “楚老师,这,这里没信号,我们刚刚掉线了。”
    原来方才因为太紧张没注意到,摄像小哥现在才发现,他们的直播间早就掉线了,这里完全没有信号的。
    傅均珩神色一凛,拉着楚宴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直到完全走出山林,摄像小哥本想立马进入直播间,却被傅均珩眼神制止,刚好这时候导演那边也打电话过来询问刚才掉线的情况,他干脆先跟导演沟通。
    楚宴疑惑的看向男人,“怎么了?”
    傅均珩委屈的抿了抿唇,“我背疼。”
    “嗯?怎么回事?”
    楚宴更加疑惑,他急忙把男人拽过来背对着自己,却没发现有任何问题。
    “刚刚那灌木里好多刺啊,我把你拽进去的时候撞到了,疼。”
    正在打电话全身多处被刺的摄像小哥陷入呆滞:喂喂喂,有谁喂我花生!!!
    扎一次不够,爬起来又被踩回去再扎了一次。
    人言否?
    楚宴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那灌木上确实长着尖刺,不过他被拽进去之后直接被搂在了怀里,男人完全成了他的肉垫,他没有被刺扎到一点。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楚宴没注意到男人在故意对他苦肉计,有的只是担心和难以抑制的感动。
    “我给你看看。”
    楚宴连忙示意摄像小哥等会儿再开直播,他则把傅均珩拉到一边检查情况。
    楚宴三两下就把男人的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军绿背心,恰到好处的肌肉在楚宴眼前晃了一下,健硕的胸背让楚宴不自觉脸上发烫,莫名的口干舌燥起来,他不敢多看,急忙拽着男人检查他的后背。
    可是,“没有刺啊。”
    外套的质量可好了,这可是特种部队专用的野战服,普通的刀都未必扎得进去更何况是几根刺,但是……
    “那可能是出来的时候掉了,”傅均珩抓过楚宴的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扎几下也没关系,只要你没被扎到就好。”
    摄像小哥:喂喂喂,喂我花生!!!
    楚宴的眼睛却有些移不开,因为他发现这男人的胳臂上好像有伤,那里缠着绷带,还有淡淡的血印从里面渗出来。
    楚宴面色一沉,“你怎么受伤了,为什么昨晚没告诉我。”
    傅均珩却跟没事人似的将衣服穿好,“小伤而已,你心疼我?”
    “呸,我才懒得心疼你。”
    口是心非。
    目的达到,傅均珩嘴角微勾,恰在这时候,导演那边通知回公房集合,时间到了。
    “去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
    楚宴最终没再追问,他和摄像小哥刚一离开,傅均珩宠溺的眼底便变得冷冽,他给姜律申发去一个定位,然后敲了两个字。
    “速来。”
    那边刚刚回国的姜队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情况,屁股还没坐热呢。”
    傅均珩勾唇一笑,“送你个一等功要不要。”
    “真的假的!”
    姜律申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胡子拉碴的还满眼的红血丝,显然是劳累过度的他此时却格外兴奋。
    这可是一等功啊。
    “爱信不信。”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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