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奇怪(修)

    也太容易情动了吧,金德兰想着,思维又发散,想到称呼问题。
    确实应该换个称呼,但是总感觉羞耻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一直想到金德兰褪了衣服,被皇子殿下按在床上。
    金德兰躺在床上。
    艾尔维拉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金德兰的身体,近乎完美的雌虫身躯。
    艾尔维拉的手按在金德兰饱满的胸膛,手下的触感让他满意。
    艾尔维拉的手又来到对方腹部,在腹部按了按。
    金德兰立马紧张,手伸向腹部,“殿——”
    金德兰未尽的话语被一只精神力触手挡住,同时伸向腹部的手也被一只精神力触手拽住。
    金德兰怀着虫蛋,腹部原本的肌肉逐渐消失,变得松软,轻轻往下按,能摸到圆形的凸起。
    那是虫蛋,属于金德兰和……他的虫蛋。
    艾尔维拉手往下移动,来到对方矫健的大腿根,他很喜欢这里。
    在艾尔维拉的抚摸下,金德兰的眼眸已经泛起一抹水意,眼眸的颜色像树叶的新绿。
    艾尔维拉俯身亲吻金德兰,带着金德兰共赴一场又一场的春雨。
    意乱情迷之际,艾尔维拉一步一步引导着金德兰喊出那两个字。
    金德兰的大脑被欲望渗透,艾尔维拉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布传来,不清晰,但金德兰又下意识依据艾尔维拉的语言行事,渴望攀上云端。
    艾尔维拉一只手抚过金德兰被汗水打湿的汗水,他凑近对金德兰轻声呢喃:“金德兰。”
    金德兰的身体忽然绷紧,像是要达到顶峰,紧接着腿间一阵抽搐,强忍着刺激,像是捱过一个山头。
    “雄主。”
    金德兰像泄了力,身体发软,被艾尔维拉支撑着。
    艾尔维拉低头亲吻金德兰的唇。
    金德兰眼眸的水意一次又一次产生,雄主又断断续续喊了几次。
    直至凌晨三四点。
    艾尔维拉抱着金德兰去浴室清洗,金德兰意识逐渐恢复过来,没什么反对话语对艾尔维拉说,只是一个虫安安静静地清洗,像一个红透的蘑菇。
    但艾尔维拉不愿意,他从后面抱住金德兰,头靠在对方的肩上,低下头在对方身上落下一吻。
    金德兰沉默害羞地接受着。
    两虫重新回到卧室,卧室的床铺已经换了一套新的。
    金德兰躺在床上,准备和艾尔维拉共同进入睡眠。
    “精神力梳理。”艾尔维拉突然说道。
    金德兰睁开眼,看向床侧的艾尔维拉。
    “当初,只梳理了一半。”
    艾尔维拉伸出一只手,在黑夜中找到金德兰的一只手握住。
    “现在,你能完全接纳我了吗?”
    艾尔维拉问道,又继续说道:“因为梳理一半,你的精神海便能恢复过来,但总归不如全部梳理好。”
    金德兰莫名有些窘迫,“抱歉,殿下。”
    艾尔维拉轻轻抚了抚金德兰的短发,没有说话。
    金德兰闭上眼,努力放松自己的精神世界。
    艾尔维拉看着闭眼进入精神海的雌虫,往前挪动身躯,抱住金德兰。
    身体亲密为精神世界的亲密开了一个小口,艾尔维拉伸出精神力进入金德兰的精神世界,进行最后的精神梳理。
    又是一片漆黑,呼啸的海风吹起艾尔维拉的长发,野草顺着长风的弧度剐蹭着艾尔维拉的小腿,远处大海的浪潮声奏响自然的音律。
    这些简单的元素,几乎很容易让虫联想到美景,只可惜这个世界是黑暗的。
    艾尔维拉用精神力扫视周围环境,很快找到塔的方向。
    这次艾尔维拉离塔很近,几乎很快就走近。
    艾尔维拉再次登上阶梯。
    上次看见金德兰幼年时的性格,似乎十分感性,犹豫不决。之后是早逝的雌父,离家的雄父,年幼的弟弟们,繁重的学习,古板守旧、规矩繁多的家族,以及家族的重担。
    还真是辛苦,艾尔维拉心里轻嘲一声,对他来说名为心疼的情感像苦水一样在他心里漫延一瞬。
    艾尔维拉拾级而上,周围记忆光点浮动,情绪逐渐平缓,艾尔维拉的脚步也慢下来,有闲心看着那些光点。
    略过无数个金德兰许多读书写字、习武比斗的画面。
    记忆里金德兰体型接近少年时,艾尔维拉看到雌父的身影,之后是阿普顿,金德兰的竹马格礼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出现过。
    这三个虫都算得上金德兰的挚友。
    记忆继续变化,从帝星逐渐变为边境,与星兽斗争,与战友一起露宿野外,与战友比试。
    金德兰前往边境从军,性情得到磨砺,神情愈加沉稳。
    再之后,是艾尔维拉的出生。
    记忆里的画面停留在金德兰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将艾尔维拉抱在怀里。
    艾尔维拉抽出精神力,之后的事情他都知晓,不必再看。
    艾尔维拉加快脚步,往塔顶走去。
    精神力随着台阶往上,一层又一层的占据空间。
    几分钟后,黑暗逐渐变得浅薄,像黎明将要破晓时的夜色。
    艾尔维拉离塔顶不过十几个台阶。
    艾尔维拉隐约能看到金德兰的身影。
    金德兰并未站在塔顶看风景,或者坐在塔顶某处,而是坐在前往塔顶的台阶上,正好挡住道路。
    艾尔维拉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对方,语气淡淡说道:“我要看风景,你挡路了。”
    精神世界的金德兰似乎呆滞木讷,听见艾尔维拉一时未动。
    过了几秒,身影乖乖往里边缩了一点。
    艾尔维拉走到金德兰坐的那一个台阶上,低下头继续盯着金德兰。
    “你不和我一起去看风景吗,我亲爱的雌君。”
    艾尔维拉看见浅薄黑暗中,金德兰抬起头,似乎有些迷茫,眼里看起来有些孤寂。
    “雌君?”
    雌虫沙哑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我们今天结的婚,你不会忘了吧?”
    艾尔维拉平静反问。
    “我、我没忘。”
    “你不像记得的模样,”艾尔维拉点评道,“我们今天结的婚,我们互相宣誓,为对方戴上婚戒。”
    艾尔维拉眼尖,早就看见金德兰手指上的一抹亮色。
    “看你左手无名指。”
    精神力的世界金德兰反应迟钝,似乎沉寂太久。
    听到指令慢半拍几秒,才去看自己的手指。
    一看,宛如惊弓之鸟,金德兰的右手直接握住左手的戒指。
    金德兰眼里闪过惊疑不定,他什么时候结的婚,可是他确实有雄主,一个年轻的雄虫。
    金德兰对自己的记忆产生质疑,手忽然被一只手覆盖住。
    艾尔维拉将手盖了上去,精神力如河水流入海水的宿命从艾尔维拉体内,流入精神世界的金德兰。
    混乱的记忆步入正轨,周围的黑暗逐渐退去,升起黎明的晨曦,风声逐渐变得清爽,海边的浪花唱起颂歌。
    “殿下。”
    金德兰几乎瞬间站起身,顺势甩开了艾尔维拉的手,脸颊羞红。
    “我以为你已经适应新称呼了。”艾尔维拉也起身说道。
    金德兰深吸一口气,“殿下总是喜欢捉弄我。”
    “不,那都是真心话。”
    已经逐渐摸清艾尔维拉性格的金德兰,察觉到艾尔维拉的一点恶劣的心思。
    艾尔维拉走了几步台阶,登到塔顶,走到栏杆处,眺望远处的风景。
    “这里的风景不错。”
    金德兰沉默地跟在艾尔维拉身后,一同登上塔顶。
    尽管是自己的精神世界,金德兰还是紧张。
    艾尔维拉道:“也许可以多几只海鸥。”
    话落,海边出现几百只海鸥,他们沿着海岸线,在黎明晨曦的海边自由飞翔。
    “地下虽然都是荒草,可这一片荒草看着也不错……”
    金德兰站在一旁,任由艾尔维拉在他的精神世界为所欲为。
    无论添置的是好的还是坏的,金德兰都接受,但依他的想法,艾尔维拉是不会制造负面影响。
    最后。
    “与我一起欣赏新生的风景。”
    艾尔维拉抬起一只手,在身侧的金德兰递出去一只手,放了上去。
    他们的时间还长。
    他们婚姻还有一条长长的路,尽头是生命。
    ……
    婚礼结束后,一件重要的事情又要发生,那就是金德兰腹部里的幼崽将要出生。
    明明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虫帝已经开始为艾尔维拉制造生产焦虑,甚至一大早跑到庄园给艾尔维拉灌输焦虑。
    好在没制造多久,艾尔维拉找到解决方法,他叫来自家雌父。
    纳迪亚带着虫帝离开庄园。
    艾尔维拉目视着两虫的背影消失,心里突然浮现一个想法。
    与其让虫帝的注意力放在他的孙子上,为什么不促进雄父和雌父再生一个呢?
    这个想法很快从艾尔维拉脑海里飘走,毕竟这件事又不是看他的。
    雌虫身体强壮,一般没什么问题,主要看雄父努不努力。
    艾尔维拉这样想着,出了书房,准备下楼,路上心中思考一件事情。
    他金德兰的幼崽,名字迟迟没有定下来。
    艾尔维拉翻了许多字典,思考每个字的意义,列了一份名字清单。
    之后,艾尔维拉又将金德兰想取的名字加入其中。
    艾尔维拉和金德兰经过讨论,以及双方家长的一些建议,层层剔除后,留下两个名字。
    一个“卡洛塔”,有自由之意。
    一个“维克多”,有胜利、征服的意味。
    金德兰本想把后者划掉,他觉得这个名字过于张扬霸气,不适合幼崽他更喜欢幼崽的名字偏向于沉稳内敛或者类似“卡洛塔”有美好寓意的。
    艾尔维拉:“以后幼崽会当上虫帝,这个名字正合适。”
    金德兰当时没回神。
    帝国一般都是雄虫继承皇帝的位置,每任虫帝都会多娶多生,期待众多孩子里会有一个雄虫幼崽。
    只有极少数个别例子中,虫帝没生出雄虫幼崽,让雌虫幼崽继承了位置。
    艾尔维拉没出生前,面对外界各种让虫帝多娶多生,虫帝也是扛着巨大的压力。
    直至艾尔维拉顺利出声成年,虫帝压力退去,更显逍遥自在。
    “我可没有雌虫不能当虫帝的观念,相反,我还很赞成。”
    金德兰哑口无言。
    “他是你和我的幼崽,任何名字都承受得起。”
    在艾尔维拉的执意下,这个名字留下来,一路来到决赛。
    只是两个名字终究难以取舍。
    艾尔维拉想让幼崽承受张扬帅气的名字,也想让幼崽承受自由的气息。
    经过几日的思考。
    艾尔维拉坐下决定,他决定到时候让幼崽抓阄,一切交给天命。
    但艾尔维拉并不信所谓的天命,他前世倒是认识几个人信奉天命的人。
    对艾尔维拉来说,这只是幼崽随意择取一个名字。
    艾尔维拉踩上楼梯,楼下,机器虫已经摆好早餐。
    金德兰早已坐在一旁。
    因为虫帝的突然造访,艾尔维拉让金德兰先用餐。
    以防金德兰不听话,硬要等艾尔维拉谈完再吃饭,艾尔维拉直接用刀叉喂了金德兰一口食物。
    此时,金德兰正低头用餐,听见声响他抬头看了一眼。
    艾尔维拉眼底荡漾一层笑意,与对方对视。
    金德兰与艾尔维拉对视一眼,离得远艾尔维拉没有看清,对方好像瞳孔缩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用餐。
    艾尔维拉搭在扶梯的手收紧一瞬,很快松开。
    金德兰有一点不对劲。
    艾尔维拉装作平静的样子走到楼下,在金德兰对面坐下。
    机器虫开始为艾尔维拉上早餐,艾尔维拉一直盯着对面的金德兰。
    从机器虫上餐到艾尔维拉吃第一口,金德兰没抬起头看过一眼。
    艾尔维拉头也不低地开始用餐,手能精确地找到他想吃的食物,眼睛注视金德兰的方向。
    看着看着,金德兰眼角忽然落下一滴泪。
    艾尔维拉刚叉住食物的手一顿,心中莫名一慌。
    艾尔维拉操控着精神力触手,伸向金德兰的下巴处,最后轻微用力抬起金德兰的脸。
    金德兰的脸上表情因为艾尔维拉的动作慌乱一瞬,之后恢复正常,和平时沉稳严肃表情没什么区别。
    但艾尔维拉一向不怀疑自己会看错,他仔细看,看到金德兰眼里的一些伤感。
    “怎么了?”艾尔维拉开口道。
    金德兰作出惊讶的模样,似乎不理解艾尔维拉的突然发问。
    “没什么啊,殿下。”
    看起来真假,金德兰不适合在他面前说谎,艾尔维拉想着。
    看了金德兰几秒,艾尔维拉收回精神力触手。
    “没什么。”
    艾尔维拉看见对方重新低下头用餐,头埋得比平常低一些。
    艾尔维拉有些吃不下,勉强吃了几口,等金德兰用餐结束。
    几分钟后,金德兰忽然抬头说道:“殿下,你吃的有些少。”
    “嗯,我不太饿。”
    艾尔维拉看见金德兰又低下头。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