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出事
这日, 苏泠禾正上着课，没来由的，心突然收紧了一下, 她轻拍了拍胸口，不适感还存在着，她顿了一下, 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她在心底安慰了自己几句, 接着写题。
讲台上老师正为学生们解惑, 班主任进来中断了一下，将苏泠禾喊了出去。
苏泠禾出来的时候还是疑惑和不解的阶段，但是看着陈智的眼神, 她神情微凝, 心中慢慢有不好的猜测。
陈智看见苏泠禾这副样子，心里止不住地感叹，说话有些急。
“苏泠禾，快回家, 你外婆出事了。”
苏泠禾的眼神一缩，心脏狂跳, 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楚书玉是今天刚回的枳安, 想着等晚上苏泠禾回来, 她打算要给苏泠禾好好做一顿饭, 于是刚到家就放下东西出门买菜。
没想到买菜的时候被车撞了, 周围围了很多人, 还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奶奶穿过人群, 发现了被撞的人是楚书玉, 想了办法终于联系上了陈智。
苏泠禾从学校出来直接赶往了医院, 在抢救室门口坐着。
医院里的人来来往往，只有苏泠禾是穿着校服，像是被所有人抛弃了一样，一个人静静地等在抢救室门口，咬着唇，眼眶里的泪水落下又蓄满。
吵吵嚷嚷间，苏泠禾像被隔出来了一般，呆坐在椅子上，满脑子只有处在里面被抢救的楚书玉。
她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外婆了，她该怎么办。
她只有外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个人慢慢在她的身边坐下，她蓄满泪花的眼睛看了过去。
视线有些模糊，但是苏泠禾能辨别出来，那是许京辞。
许京辞自从看到苏泠禾被陈智喊出去之后就再没回来过，笑意一敛，有些着急，还是找到陈智问了许久，才知道苏泠禾的外婆出车祸了。
回到班上的时候，许京辞有些愣神，从侧面向江蕙可打听苏泠禾的家里人，没想到江蕙可说了一句，她只有她外婆了。
许京辞当下就向陈智请了假，跑到了医院，兜兜转转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坐在一处默默流泪的苏泠禾。
他喉结上下移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苏泠禾那个孤单的身影，突然觉得一切口头安慰都没什么作用。
他敛下情绪，坐在苏泠禾的身边，手抬了起来，一顿，纠结了几秒轻轻拍在苏泠禾的背上。
“别怕，会好的，我在这里陪你。”
苏泠禾的泪瞬间涌得更多，实际上，她刚看到许京辞的时候眼泪就滑下来了。
她喉头有些紧，抽抽嗒嗒地问：“许京辞，你带手机了吗？”
许京辞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苏泠禾接过，跑到一边，平复了几秒打电话给沈辰郁。
那边接通后。
“喂，你好。”
苏泠禾的声音有些哽咽，强忍住泪意。
“妈，外婆被车撞了。”
“什么？”
苏泠禾把事情全部说给沈辰郁听，沈辰郁在那边也是心急如焚，此刻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隔着电话嘱咐着苏泠禾一些事宜。
“……”
苏泠禾把电话挂断，将手机还给了许京辞。
“谢谢。”
抢救的时间持续了很久，但是苏泠禾也不知道具体到底过了几个小时，只知道楚书玉被推出来的时候，苏泠禾已是腿脚酸软，许京辞在一旁搀扶了一把，才让苏泠禾没有倒在地上。
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楚书玉，早已干涸酸痛的眼眶似乎又有充盈。
楚书玉从抢救室出来，万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没有苏醒。
连医生也不能确定楚书玉多久能醒过来。
苏泠禾刚放下一些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休息了一会儿，苏泠禾估计要在这里陪护，又回想了之前沈辰郁嘱咐她的那些事情。
苏泠禾打算趁这个时间回家拿一些东西。
回家的路上苏泠禾也是浑浑噩噩的，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仍然有些难以接受。
周围的声音都被苏泠禾摒弃在外，许京辞有些不放心一步一步地跟在她身边，眼神时不时地在苏泠禾的身上和周围的环境中转换。
外面的天早已经黑了，家里面也是如此，苏泠禾打开门看着空空如也的家里，之前一进门外婆就做好了饭菜喊她洗手吃饭的场景又浮现了上来，而现在，外婆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种强烈的心慌感涌了上来。
她侧头对许京辞说道：“许京辞，我好害怕，我好怕外婆会醒不过来。”
“我妈在国外，一时间也赶不过来，我该怎么办啊。”
苏泠禾喉间一哽，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眼泪夺眶而出，又从她的指尖流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许京辞轻轻搂住她，语气里满是疼惜。
“苏泠禾，你还有我。”
“我会在这里陪你的，你放心，外婆一定能醒过来的。”
苏泠禾向陈智请了假，在医院陪护楚书玉，医院的夜间有些冷，让她打了个寒颤。
苏泠禾这会儿的情绪稳定了许多，看了眼时间，已经22：24。
时间已经很晚了，苏泠禾看着许京辞忙前忙后的身影有些内疚，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许京辞。
“许京辞，谢谢你陪我那么久，明天还要上课，你快回去吧！”
许京辞抬眸看她，声音有些沉：“苏泠禾，你不用喊我走，也不用和我客套什么。”
“我知道你是怕麻烦我，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你一个人会很难处理，多一个我不就是多一份安心吗？”
“而且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会陪你，我不想食言。”
苏泠禾声调轻微：“我……但是快要高考了，你在这里会耽误你的时间的。”
许京辞语气强硬：“我已经向陈老师请了好几天的假，你也别多想，学习我肯定不会落下的，我知道你现在的压力很大，所以你不用费心考虑我。”
他看向苏泠禾，压着眉眼，见苏泠禾眼周还未消下去的红晕，神情慢慢缓了下来。
苏泠禾摇摇头，解释道：“我知道你说得出做得到，但是你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去学习，就是为了等高考的那一刻，我不想你的时间耽误在这里。”
许京辞闷声闷气：“那你呢？”
苏泠禾的眼神很坚定：“那是我的外婆，所以我一定会在这里陪她，大不了我就带着书来这里复习，总之我努力就好了，结果怎么样，都比不上我的外婆。”
“我知道你很好心，我也知道你这里陪我的话会减少我的很多压力，但是我不想这样。”
“我会内疚，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内疚，我会害怕耽误你的时间，影响你的高考，我不喜欢这样，我该承担我的那份，你也应该去做你的事。”
许京辞应了一声，垂手而立，苏泠禾的话在他的脑海里萦绕着。
“好，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话锋一转，许京辞开口：“今天都没吃东西，我去买个饭，吃完我就回去。”
看着许京辞离去的身影，苏泠禾的眸间一片感激。
晚上，沈辰郁打了视频过来，苏泠禾看着刚从家里拿来的手机眼神一亮，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沈辰郁了。
苏泠禾把关于楚书玉住院的细节都和沈辰郁说了，沈辰郁连忙说会马上回来，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着妈咪往视频里面挤。
苏泠禾这才看清楚，是一个才一两岁的小女孩，手里面抱着气球，编着头发，穿着精致的裙子，对着沈辰郁甜甜的笑。
这个小女孩苏泠禾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她能看出来，这个小女孩和沈辰郁长得很像。
看着苏泠禾有些沉默的脸，沈辰郁面上一顿，伸手将小女孩抱起来，这才介绍道：“宝宝，这是姐姐。”
那小女孩往视频里面看，学着沈辰郁的话，轻轻喊道：“姐姐。”
果然，和她的猜测一样，苏泠禾的眉间一愣，呼吸轻滞，眼神微闪，她不该有什么期待的。
沈辰郁抱着小女孩，手上瞬间忙不过来了，她将手机找了一个地方放着。
转移间，苏泠禾咬着嘴唇，许是视频后面的“Happy Birthday!”太过抢眼，满房间的气球也很抢眼，抢眼到她在这么不合时宜的时间会那么羡慕这个才一两岁的小孩子。
苏泠禾淡淡嗯了声。
沈辰郁又接着说：“满满，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苏泠禾看了看周围，医院里这时候已经很安静了，她轻声答应了下来，在接通视频以前她有一堆的话要和沈辰郁说，但是这时苏泠禾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闷极了，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挂断视频，刚刚出去买东西的许京辞已经回来了。
他把一份饭递到苏泠禾的面前。
“快吃吧，等你吃完我就走。”
许京辞买的饭是偏清淡的，很符合苏泠禾的口味，但是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抬眸看着许京辞，他眉眼清澈，眼神橙亮，似乎在期待着她把这份饭吃下去。
苏泠禾往里看了一眼，楚书玉的呼吸平稳，两人到了走廊。
苏泠禾双手端着饭，一口一口面无表情地往嘴里送。
忽然，手一停，她看向许京辞。
“你吃了吗？”
许京辞的动作一顿，随后淡淡笑道：“吃了，早吃了。”
“怎么样，这饭好吃吗？”
“好吃。”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许京辞怕耽误苏泠禾吃饭，而苏泠禾则是回想着刚刚的视频通话。
半晌，苏泠禾的声音突然响起。
“许京辞。”
“嗯。”
“你妈妈会忘记你的生日吗？”
许京辞沉默了一会儿，自从刘君微和许成幻离婚之后，刘君微没有忘过他的生日，但是她太忙了，许京辞的生日的时候她顶多只能在手机上和他祝贺祝贺，想要回到一大家子一起庆祝生日的场景，已经是很难了。
但是许京辞也没有怪过刘君微，他理解她。
“没有。”
苏泠禾往嘴里送了一口饭，慢慢咀嚼着，咽下了这口饭之后，她才说道：“没有忘记就好。”
“许京辞，你帮了我好多次忙，我都只和你说了谢谢，因为我不知道现阶段的我该怎么报答你，但是不管现在还是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至少也让我能帮帮你。”
“我会的。”
讲台上老师正为学生们解惑, 班主任进来中断了一下，将苏泠禾喊了出去。
苏泠禾出来的时候还是疑惑和不解的阶段，但是看着陈智的眼神, 她神情微凝, 心中慢慢有不好的猜测。
陈智看见苏泠禾这副样子，心里止不住地感叹，说话有些急。
“苏泠禾，快回家, 你外婆出事了。”
苏泠禾的眼神一缩，心脏狂跳, 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楚书玉是今天刚回的枳安, 想着等晚上苏泠禾回来, 她打算要给苏泠禾好好做一顿饭, 于是刚到家就放下东西出门买菜。
没想到买菜的时候被车撞了, 周围围了很多人, 还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奶奶穿过人群, 发现了被撞的人是楚书玉, 想了办法终于联系上了陈智。
苏泠禾从学校出来直接赶往了医院, 在抢救室门口坐着。
医院里的人来来往往，只有苏泠禾是穿着校服，像是被所有人抛弃了一样，一个人静静地等在抢救室门口，咬着唇，眼眶里的泪水落下又蓄满。
吵吵嚷嚷间，苏泠禾像被隔出来了一般，呆坐在椅子上，满脑子只有处在里面被抢救的楚书玉。
她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外婆了，她该怎么办。
她只有外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个人慢慢在她的身边坐下，她蓄满泪花的眼睛看了过去。
视线有些模糊，但是苏泠禾能辨别出来，那是许京辞。
许京辞自从看到苏泠禾被陈智喊出去之后就再没回来过，笑意一敛，有些着急，还是找到陈智问了许久，才知道苏泠禾的外婆出车祸了。
回到班上的时候，许京辞有些愣神，从侧面向江蕙可打听苏泠禾的家里人，没想到江蕙可说了一句，她只有她外婆了。
许京辞当下就向陈智请了假，跑到了医院，兜兜转转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坐在一处默默流泪的苏泠禾。
他喉结上下移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苏泠禾那个孤单的身影，突然觉得一切口头安慰都没什么作用。
他敛下情绪，坐在苏泠禾的身边，手抬了起来，一顿，纠结了几秒轻轻拍在苏泠禾的背上。
“别怕，会好的，我在这里陪你。”
苏泠禾的泪瞬间涌得更多，实际上，她刚看到许京辞的时候眼泪就滑下来了。
她喉头有些紧，抽抽嗒嗒地问：“许京辞，你带手机了吗？”
许京辞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苏泠禾接过，跑到一边，平复了几秒打电话给沈辰郁。
那边接通后。
“喂，你好。”
苏泠禾的声音有些哽咽，强忍住泪意。
“妈，外婆被车撞了。”
“什么？”
苏泠禾把事情全部说给沈辰郁听，沈辰郁在那边也是心急如焚，此刻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隔着电话嘱咐着苏泠禾一些事宜。
“……”
苏泠禾把电话挂断，将手机还给了许京辞。
“谢谢。”
抢救的时间持续了很久，但是苏泠禾也不知道具体到底过了几个小时，只知道楚书玉被推出来的时候，苏泠禾已是腿脚酸软，许京辞在一旁搀扶了一把，才让苏泠禾没有倒在地上。
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楚书玉，早已干涸酸痛的眼眶似乎又有充盈。
楚书玉从抢救室出来，万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没有苏醒。
连医生也不能确定楚书玉多久能醒过来。
苏泠禾刚放下一些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休息了一会儿，苏泠禾估计要在这里陪护，又回想了之前沈辰郁嘱咐她的那些事情。
苏泠禾打算趁这个时间回家拿一些东西。
回家的路上苏泠禾也是浑浑噩噩的，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仍然有些难以接受。
周围的声音都被苏泠禾摒弃在外，许京辞有些不放心一步一步地跟在她身边，眼神时不时地在苏泠禾的身上和周围的环境中转换。
外面的天早已经黑了，家里面也是如此，苏泠禾打开门看着空空如也的家里，之前一进门外婆就做好了饭菜喊她洗手吃饭的场景又浮现了上来，而现在，外婆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种强烈的心慌感涌了上来。
她侧头对许京辞说道：“许京辞，我好害怕，我好怕外婆会醒不过来。”
“我妈在国外，一时间也赶不过来，我该怎么办啊。”
苏泠禾喉间一哽，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眼泪夺眶而出，又从她的指尖流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许京辞轻轻搂住她，语气里满是疼惜。
“苏泠禾，你还有我。”
“我会在这里陪你的，你放心，外婆一定能醒过来的。”
苏泠禾向陈智请了假，在医院陪护楚书玉，医院的夜间有些冷，让她打了个寒颤。
苏泠禾这会儿的情绪稳定了许多，看了眼时间，已经22：24。
时间已经很晚了，苏泠禾看着许京辞忙前忙后的身影有些内疚，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许京辞。
“许京辞，谢谢你陪我那么久，明天还要上课，你快回去吧！”
许京辞抬眸看她，声音有些沉：“苏泠禾，你不用喊我走，也不用和我客套什么。”
“我知道你是怕麻烦我，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你一个人会很难处理，多一个我不就是多一份安心吗？”
“而且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会陪你，我不想食言。”
苏泠禾声调轻微：“我……但是快要高考了，你在这里会耽误你的时间的。”
许京辞语气强硬：“我已经向陈老师请了好几天的假，你也别多想，学习我肯定不会落下的，我知道你现在的压力很大，所以你不用费心考虑我。”
他看向苏泠禾，压着眉眼，见苏泠禾眼周还未消下去的红晕，神情慢慢缓了下来。
苏泠禾摇摇头，解释道：“我知道你说得出做得到，但是你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去学习，就是为了等高考的那一刻，我不想你的时间耽误在这里。”
许京辞闷声闷气：“那你呢？”
苏泠禾的眼神很坚定：“那是我的外婆，所以我一定会在这里陪她，大不了我就带着书来这里复习，总之我努力就好了，结果怎么样，都比不上我的外婆。”
“我知道你很好心，我也知道你这里陪我的话会减少我的很多压力，但是我不想这样。”
“我会内疚，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内疚，我会害怕耽误你的时间，影响你的高考，我不喜欢这样，我该承担我的那份，你也应该去做你的事。”
许京辞应了一声，垂手而立，苏泠禾的话在他的脑海里萦绕着。
“好，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话锋一转，许京辞开口：“今天都没吃东西，我去买个饭，吃完我就回去。”
看着许京辞离去的身影，苏泠禾的眸间一片感激。
晚上，沈辰郁打了视频过来，苏泠禾看着刚从家里拿来的手机眼神一亮，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沈辰郁了。
苏泠禾把关于楚书玉住院的细节都和沈辰郁说了，沈辰郁连忙说会马上回来，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着妈咪往视频里面挤。
苏泠禾这才看清楚，是一个才一两岁的小女孩，手里面抱着气球，编着头发，穿着精致的裙子，对着沈辰郁甜甜的笑。
这个小女孩苏泠禾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她能看出来，这个小女孩和沈辰郁长得很像。
看着苏泠禾有些沉默的脸，沈辰郁面上一顿，伸手将小女孩抱起来，这才介绍道：“宝宝，这是姐姐。”
那小女孩往视频里面看，学着沈辰郁的话，轻轻喊道：“姐姐。”
果然，和她的猜测一样，苏泠禾的眉间一愣，呼吸轻滞，眼神微闪，她不该有什么期待的。
沈辰郁抱着小女孩，手上瞬间忙不过来了，她将手机找了一个地方放着。
转移间，苏泠禾咬着嘴唇，许是视频后面的“Happy Birthday!”太过抢眼，满房间的气球也很抢眼，抢眼到她在这么不合时宜的时间会那么羡慕这个才一两岁的小孩子。
苏泠禾淡淡嗯了声。
沈辰郁又接着说：“满满，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苏泠禾看了看周围，医院里这时候已经很安静了，她轻声答应了下来，在接通视频以前她有一堆的话要和沈辰郁说，但是这时苏泠禾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闷极了，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挂断视频，刚刚出去买东西的许京辞已经回来了。
他把一份饭递到苏泠禾的面前。
“快吃吧，等你吃完我就走。”
许京辞买的饭是偏清淡的，很符合苏泠禾的口味，但是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抬眸看着许京辞，他眉眼清澈，眼神橙亮，似乎在期待着她把这份饭吃下去。
苏泠禾往里看了一眼，楚书玉的呼吸平稳，两人到了走廊。
苏泠禾双手端着饭，一口一口面无表情地往嘴里送。
忽然，手一停，她看向许京辞。
“你吃了吗？”
许京辞的动作一顿，随后淡淡笑道：“吃了，早吃了。”
“怎么样，这饭好吃吗？”
“好吃。”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许京辞怕耽误苏泠禾吃饭，而苏泠禾则是回想着刚刚的视频通话。
半晌，苏泠禾的声音突然响起。
“许京辞。”
“嗯。”
“你妈妈会忘记你的生日吗？”
许京辞沉默了一会儿，自从刘君微和许成幻离婚之后，刘君微没有忘过他的生日，但是她太忙了，许京辞的生日的时候她顶多只能在手机上和他祝贺祝贺，想要回到一大家子一起庆祝生日的场景，已经是很难了。
但是许京辞也没有怪过刘君微，他理解她。
“没有。”
苏泠禾往嘴里送了一口饭，慢慢咀嚼着，咽下了这口饭之后，她才说道：“没有忘记就好。”
“许京辞，你帮了我好多次忙，我都只和你说了谢谢，因为我不知道现阶段的我该怎么报答你，但是不管现在还是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至少也让我能帮帮你。”
“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