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第41章手有点痛,陈砚

    “宋听愉你不讲武德!”唐萱怒道。
    难怪她最近总是打不赢,还以为被做局了。
    元叙欢意识到宋听愉现在心情不错,想来也和陈砚有关。
    “听愉,你是自愿标记陈砚的吗?”元叙欢问道。
    香水的作用真的有那么大吗?
    “是自愿的,不过是意外引起的。”宋听愉解释道。
    那颗具有催情效果的信息素诱导素出现在陈砚身上纯粹是意外,校运会的操场人员密集,陈砚站在人群中,从身后那人身上沾上的,宋听愉看过完整的视频。
    ……
    隔天宋听愉起床时,陈砚已经出门了。
    书房的门开着,他换下的衣服放在沙发床上,餐桌上还有一张小纸条。
    “学姐,早饭在微波炉里,醒了记得吃哦。”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
    宋听愉将纸条折叠好,随手丢进玄关处的存钱罐里。
    这个粉色爱心的存钱罐是陈砚和何渺出去做兼职,回来的路上买的。
    宋听愉嫌弃它太土了。
    陈砚撇嘴没说话,第二天就出现在一眼就能看到柜子上。
    在几个形状各异的花瓶里,这个存钱罐就格外显眼。
    宋听愉物尽其用,陈砚留的小纸条都被她放了进去。
    今天的溪京温度又降了几度。
    陈砚早上出门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鼻子还是被吹得通红。
    他把钱给姑父转了过去,站在银行门口避风的角落听姑父哭诉。
    姑姑的手术安排在明天。
    陈砚有些紧张。
    宋听愉给他的卡不止二十万,陈砚查了才知道,里面足足三百万。
    这些钱对陈砚来说,他可能一辈子也挣不到,但对宋听愉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宋听愉收到陈砚的消息时,他已经在学校了。
    他参加了剧本孵化活动,今天在学校有一个详细一点的讲座教程,不少有意愿的同学都去了。
    一等的奖金足以还那二十万,哪怕是优秀奖也有五万。
    “听学姐说,每年的一等奖脑洞都很大,”陈砚朝何渺道,“去年的一等奖拍成了短剧,在网络上爆红了一段时间,你应该看过。”
    何渺点了点头:“我有听说。”
    前年的一等奖和张沅霁的公司签约了,那部剧本投入了大量的金钱,演员甚至是当红小生,过段时间就要播了,网上的讨论度很高。
    “这个剧本可以共创,最多三人,我们要不要组个对?”何渺小声问道。
    老师在课堂上表扬过陈砚,说他的写作和他的人一样有活力,何渺也在那堂课拿到了不错了成绩。
    “可以啊,我们晚点可以商量一下。”陈砚答应道。
    剧本只需要写出前面几幕和后面的剧情梗概,截止时间刚好在学期末之前。
    时间紧任务重。
    中午吃饭时,两人就开始交流自己的意见了。
    不同的人对同一个主题有不同的理解,陈砚的创作受心情影响很大。
    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悲观,恰好何渺也是个喜欢酸涩口的,两人一拍即合。
    上完最后一节课,宋听愉给陈砚发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在校门口等他。
    陈砚:【学姐先回去吧,我和何渺还要再讨论一会作业。】
    宋听愉没回,只是抬头和刘叔道:“刘叔,你先回去吧,我和唐萱去打会球。”
    “诶,好。”刘叔笑道。
    宋听愉今天穿的灰色长款风衣和陈砚的是同款,他身上的衣服从内到外都是宋听愉买的。
    天冷了下来,室内网球场就变得格外受欢迎。
    郑意觉得自己已经几百年没见过宋听愉了,此刻忍不住道:“稀客啊。”
    网球社里的几人都在,唐萱也不例外。
    网球场里暖暖的,充斥着淡淡的信息素味。
    唐萱等人走近了,才发现她兴致不高,全然没有昨天晚上春风得意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被陈砚抛弃了?”唐萱试图以过来人的姿态劝她,“这有什么啊?你看明硕,我们已经快一周没见面了!”
    明硕去山旮旯拍戏了。
    “陈砚才不会抛弃我呢。”宋听愉只反驳着一句。
    “对对对,他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唐萱道。
    见宋听愉脱了外套,有要打球的意思,立马跟了上去:“我和你打几局。”
    她就不信了。
    宋听愉偷偷练
    游戏技术,难道还有时间练网球吗?
    “行。”宋听愉点头道。
    脱了外套,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款的毛衣,下面是一条牛仔裤。
    “穿牛仔裤也活动不开啊。”郑意道。
    “没带运动裤。”打球是临时起意,宋听愉根本没准备。
    唐萱对她最熟悉了,知道她是来消磨时间的,朝郑意笑道:“看我怎么赢。”
    溪京大学高楼林立,楼下的风大得能把人吹跑。
    陈砚一路逆风走,心里对骑小电瓶回去有些抗拒。
    手放在暖呼呼的兜里不愿意拿出来。
    校门口熟悉的车打着双闪,陈砚一眼就注意到了。
    他匆匆跑了过去。
    “学姐在等我吗?”陈砚上车,问道。
    宋听愉没否认。
    她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今天天气好冷,学姐怎么穿这么薄?”陈砚看到她敞开的风衣了,“这几天天气都冷,学姐出门还是要多穿一点,小心感冒。”
    “知道了。”宋听愉看他皱着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好笑。
    陈砚瞄了一眼刘叔,见他没有注意到后排,才小心的挪到宋听愉旁边,手背贴着宋听愉的手背。
    他的手在兜里放得暖暖的,宋听愉的手背泛着凉意,像块冷玉。
    接着路灯,陈砚低头去看她的手。
    不看不知道,一看,陈砚几乎要跳起来了。
    “学姐的手怎么了?”
    宋听愉的手腕看起来有些肿胀,她的手今天也格外的安分,平时习惯用右手拿手机的,今天居然用了左手。
    “打球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宋听愉说。
    “这怎么行!”
    刘叔在陈砚开口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宋听愉的手,他放慢了车速,只要陈砚一句话,他立马就往医院走。
    “刘叔,快去医院。”陈砚道。
    “好嘞。”刘叔立马接道。
    两人不给宋听愉一点说话的空隙。
    宋听愉知道两人的心思,默认了两人的决定。
    她的手扭伤得不是很严重,医生简单的给她处理了一下,开了药,提醒她最近不用提重物,干重活。
    陈砚在旁边仔细的记每一句医嘱。
    宋听愉放松的靠在椅子上看陈砚,手上轻微的刺痛提醒她现在是什么场合。
    出了医院,陈砚还紧张的捧着宋听愉的手不放,全身心都寄在那只手上。
    “陈砚,你在躲我吗?”
    恋爱里的误会多是因为不开口,宋听愉吃了宋言乐和张沅霁的教训,更喜欢有话直说。
    陈砚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
    “学姐怎么会这么想?我今天真的只是和何渺在讨论剧本,”陈砚抓着宋听愉的手冒出了些细汗,“学姐要听吗?帮我们看看可不可行可以吗?”
    宋听愉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陈砚的小嘴叭叭个不停,宋听愉偶尔给点意见,他都认真的记了下来。
    宋听愉觉得他扬起的眉眼和说话时不自觉翘起的下巴都特别可爱。
    车行驶在那段没有路灯的路时,宋听愉倾身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陈砚呆住了,声音卡在喉咙里,睫毛扑闪。
    宋听愉的呼吸洒在他的鼻尖,陈砚不自在地撇过头。
    只是轻轻动一下,就被宋听愉掰回去又亲了一口。
    刘叔听得正认真,陈砚突然安静下来,他抬眼瞥了一眼后视镜,随后闭上了眼睛和耳朵,将车开到公寓楼下。
    冷风吹过,陈砚泛着红晕的脸才降下一点温度。
    回到家,陈砚才能仔细观察宋听愉的手。
    宋听愉的手很薄,腕骨很明显,此刻上面覆着一片药膏。
    注意到陈砚的视线,宋听愉问道:“很丑吗?”
    陈砚立马摇头。
    澄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喜欢。
    临近十二点,站在厨房煮泡面的时候,陈砚还愣愣的。
    他刚躺下没一会就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身上还穿着宋听愉买的兔子睡衣,脑袋上的呆毛摇来晃去的。
    宋听愉托着脑袋看着陈砚,他的物欲不高,基本上她给他买什么,陈砚就穿什么。
    对于陈砚今天冷落她这件事,宋听愉还是有些介意,大脑支配身体,等她反应过来时,陈砚已经被她捏醒了。
    他没有起床气,醒来第一件事是关心宋听愉是不是不舒服。
    宋听愉随便找了个借口:“我饿了。”
    泡面不难煮,陈砚还放了两个煎蛋。
    “学姐,你尝尝。”陈砚将碗筷放在宋听愉面前。
    “谢谢。”宋听愉道。
    等陈砚坐下才注意到宋听愉一直没动手。
    “我的手有点痛,陈砚。”宋听愉举起无力右手,手腕无力垂着。
    陈砚思索了两秒,不确定道:“我喂学姐?”
    宋听愉扬起笑脸:“好啊好啊。”
    宋听愉吃得开心了,陈砚坐在宋听愉身边很不自在。
    宋听愉的手搭在陈砚的腿上,手腕要装不方便动,但手指很灵活。
    她划拉着兔子睡裤上的绒毛,心里想着冬天真好。
    以前她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把男朋友打扮成小动物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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