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第28章不想打抑制剂

    “勉强再让他住一晚上。”宋听愉点头道。
    刘叔笑得更欢了:“小陈少爷大概是以为澜夜只是普通夜店,等明天他
    酒醒了,肯定就知道错了。”
    宋听愉敷衍着点了点头,把睡得迷迷糊糊的人从车里拖出来。
    刘叔上手想接过人,宋听愉侧身挡住了。
    刘叔轻轻“咦?”了声。
    “我带他上去就好。”宋听愉说。
    公寓内今天静悄悄的,工作日的小孩都安静了不少。
    陈砚喝醉后很安静,进电梯时他就醒了,脑袋靠在宋听愉肩上不愿意移开。
    电梯上升过程中,宋听愉见他趴得舒服,抬了抬肩膀,硬是把人晃悠了下去。
    陈砚蹲在电梯角落生了一会儿闷气。
    电梯叮咚响了一声,宋听愉先出了电梯门。
    走到家门口了也没听到身后有动静,宋听愉一回头,发现陈砚没跟上来。
    她皱着眉返回电梯口,就见陈砚站在电梯外张望。
    醉得连家都忘记怎么回了吗?
    “陈砚。”宋听愉道。
    刚刚还耷拉着脑袋一脸失落的人,听到声音立马摇着尾巴朝宋听愉跑过去。
    像小狗。
    打开门就能玄关处的小灯照着壁柜上的玫瑰。
    这段时间,玫瑰花总能出现在家里的各个地方。
    宋听愉没有再搭理对方。
    她迫不及待的想把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洗干净。
    陈砚低头换完鞋子,一抬头人就不见了,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摇摇晃晃回了书房。
    公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亮着的灯昭示着这个家里有人。
    宋听愉洗漱完,还把床单被罩换掉了。
    她对这种活不熟悉,废了不少时间,等躺下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外面安静得有些不对劲。
    宋听愉意识已经模糊了,突然又睁开了眼。
    走出房门时,宋听愉还在反思:陈砚都给她的生活都带来了什么?
    从卫生间到书房门口多了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陈砚洗过澡了。
    书房门紧闭,宋听愉敲了敲。
    没有人回应。
    她的手压在门把手上,正要推开,就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宋听愉立马甩手,怒问道:“你在干什么?!”
    陈砚的声音不远,宋听愉猜测他就在门后。
    意识到这一点,她立马后撤。
    “学姐……”里面的人终于开口了。
    宋听愉的步伐顿了一下。
    “学姐,我的发情期好像到了,我没有抑制剂了……”
    他的抑制剂在去澜夜之前就用完了。
    他毫不忌讳的话让宋听愉有些意外和愤怒,发情期将近还敢去澜夜,陈砚真是不知死活。
    宋听愉在心里抱怨了几句,陈砚又开了口。
    “学姐家里有Omega抑制剂吗?”他的声音很粘稠,听起来实在不舒服。
    宋听愉皱眉:“我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陈砚还把她当Omega呢。
    陈砚没有说话,宋听愉边走边道:“我给你买,你不要出来。”
    临走前,她还不忘警告道:“如果我在书房以外的对方闻到你的信息素,你今晚就搬出去。”
    陈砚含含糊糊应了声,宋听愉听不真切,但也知道对方听到她的话了。
    那了件外套,宋听愉拿上手机出了门。
    抑制剂这种东西,楼下的便利店就有。
    关门声很明显,陈砚靠坐在书房门口,头上冷汗直冒,指尖颤抖,嘴里喃喃着宋听愉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他撑着墙站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亮着灯,宋听愉走之前把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陈砚的手在门把手上犹豫。
    空气里全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浓郁的绿茶味瞬间挤占了空气。
    他在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靠近宋听愉的卧室会让他舒服,但是他不敢……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宋听愉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一打开门,她就看到陈砚穿着短袖短裤趴在沙发上,小风扇被他放在头顶对着脸直吹,修长的双腿蜷缩着,在浅绿色的沙发布上白得晃眼,空气中的信息素如同火药一般。
    宋听愉额角的青筋突起了来。
    她快步走向沙发上的人,拎着他的衣领将抑制剂拍在他脸上。
    “我出门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啊?”
    陈砚只是湿润着眼眶看着她,随后抓着她的那条手臂蹭了蹭。
    “我难受……”他说道。
    宋听愉松开他,拿过他身上的抑制剂打开包装。
    陈砚睁着大眼睛看宋听愉动作。
    “学姐,我不想打抑制剂。”他抬头可怜巴巴道。
    “那就滚出去,不要在我家发情。”宋听愉毫不客气道。
    Omega的信息素天然对Alpha具有吸引力,这是天性,她忍得也很辛苦。
    “学姐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标记。”他推开宋听愉手上的抑制剂,光滑的双腿蹭到了宋听愉的小腿。
    宋听愉出门只穿了一件短运动裤。
    滚烫的皮肤骤然贴到冰凉的东西,陈砚舒服的动了动。
    “陈砚。”宋听愉低头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你完蛋了。”
    陈砚还没来得及说话,嘴里就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那是宋听愉顺手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橘子堵住了他的嘴,任由对人吚吚呜呜的也无动于衷。
    抓着陈砚攀着她的那条手臂,宋听愉直接将抑制剂注射下去。
    等人脱力了,她才松开他。
    客厅里的循环系统早在信息素浓度超标时就打开了,只是Omega一直处在发情期阶段,源源不断的绿茶味信息素没有办法那么快消散。
    宋听愉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看着陈砚一个人默默流眼泪。
    他的双手都是空的,却没有力气去把嘴上的橘子拿下来,嘴角因为张得过大有了开裂的痕迹,下巴处在澜夜被捏红的地方阴影有些发青了。
    宋听愉冷着脸给自己也注射了抑制剂,当着陈砚的面,眼睛故作凶狠地瞪着罪魁祸首。
    抑制剂起效后,陈砚的眼睛越来越模糊,眼泪沾湿了睫毛也抵挡了部分视线。
    他想喊宋听愉的名字,却被橘子堵住了。
    时针已经转到了一点钟,宋听愉看了他一眼,直接回了房间。
    下一秒,沙发上滚下一个橘子。
    陈砚翻了个身,抬手挡住了明亮的光线。
    喝了酒加上发情期,他已经累得不能动弹了,没多久,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被打扰了一晚上的宋听愉反而睡不着了。
    ……
    宋听愉早上一直拖到快迟到了才出门。
    刚打开房间门,她就听到拖鞋拖着地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家里唯二的人发出的。
    客厅的信息素已经淡了,但绿茶味好像渗透到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陈砚独自在客厅里着急,喝醉酒和发情的记忆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学姐真的要把他赶出去了怎么办啊?
    宋听愉站在沙发后,看他来回走了好几圈,而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手上还抱着那个已经没电了的风扇。
    “怎么办啊?”他把头埋在抱枕上,来回不停的翻滚,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
    宋听愉睡了一觉,气已经消了大半了。
    “醒了,那正好……”可以去收拾东西。
    宋听愉话还没说完,陈砚听到她的声音已经蹦了起来。
    “学姐!我做了一点早餐。”不等宋听愉说完,陈砚就把她的话打断了,嘴上没停,人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
    宋听愉看了一眼时间,她要迟到了。
    陈砚端着东西眼巴巴地站在她面前,乞求能得到原谅。
    “学姐,昨天是我冲动了,我不应该小瞧澜夜,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他的表情严肃,似乎真的认真反省过了,“还劳烦学姐是去救我。”
    宋听愉从他手上的盘子里拿了一个小笼包,笑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砚歪了歪头。
    不是这个。
    “学姐,我不应该在发情期的时候乱跑,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今天,我就会从内到外把家里打扫一遍。”
    宋听愉指尖在手机上敲了敲,对陈砚这句话还算满意,她点了下头。
    见她赞同,陈砚眼睛都
    亮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走了?!”
    宋听愉不解:“谁说的?”
    陈砚的嘴角立马撇了下去。
    “我已经请假了,你可以去收拾东西了。”宋听愉抬了抬下巴,示意人行动。
    陈砚把手里的小笼包放在宋听愉的手上:“我没有请假,我得先去上课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换完衣服,穿上鞋子,正要打开门,何渺的电话率先到来。
    陈砚飞快地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气定神怡地看着他的人,鬼鬼祟祟的接了电话。
    “喂?”他边说边走。
    等人走出去,宋听愉抓过他落在沙发上的小狗小风扇拍了拍,像在打某人巴掌。
    “陈砚,你没事吧?”何渺担心得不行,到了教室发现人还没到,纠结再三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陈砚清了清嗓子,调整好状态才开口:“我没事,你怎么样?”
    何渺笑了笑:“昨天在家睡得很舒服!听说是听愉学姐把我们带出来的?”
    他的家就在溪京,要不是宋听愉直接叫人把他送回家,他也吃不到他爸妈做的饭菜。
    “嗯。”陈砚点头,脚尖踢着地上瓷砖的缝隙。
    电梯许久还没上来。
    何渺:“你出门了吗?今天早八的老师请假了,我们不用去上课了。”
    何渺的话就像一道惊雷,陈砚瞬间就精神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我也是刚刚知道,怕你没看群消息白跑一趟。”何渺说。
    他话音刚落,学委就在群里发了通知。
    老师请假得突然,有些同学已经到了教室才知道。
    “我还没去,谢谢你啊。”陈砚失落道。
    何渺:?
    不上早八怎么还不开心。
    他还要再问,陈砚却没给他机会,匆匆和他说了句再见,随后挂断了电话。
    电梯刚好到了,宋听愉站在门口问他:“不用上课也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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