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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章

    结束与冥王的通话, 白溪抬头看向客卧的房门,随即起身走了过去。白溪并未设置隔音结界,他与冥王的对话, 焦恒听得清楚,心里隐隐有种感觉, 他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
    白溪推门走了进去, 径直问道:“那日你也去了海底深渊,还与那些怪物交过手,是否与我一样?”
    焦恒摇摇头, 如实说道:“我并未出现你的状况。”
    白溪皱紧眉头, 怀疑道:“探查海底深渊的人,陆续出现失控的状况, 你怎会没事?还有,你为何能祛除我体内沾染的能量?”
    “你怀疑我?”焦恒直视白溪的眼睛。
    白溪与他对视, “你这人藏得太深, 我从未看透过。”
    “我如今只是一个修为不高的鬼修, 如何操纵全局?”焦恒反问, “况且,你跟随我数百年,我何曾做过危害苍生之事?”
    “那你为何没事?又为何能祛除那股力量?”
    “那你可确定所有去过海底深渊的人,都出现了失控的状况?”
    白溪语塞,这事他就不能确定。
    焦恒见状接着说道:“至于我为何能祛除那股力量, 那是我的秘密。”
    白溪沉默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方才转开视线,说:“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查到这件事与你有关,否则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不管你信不信, 我从未做过危害苍生之事,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白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正如焦恒所说,身为仙界的战神,一生都在为维护三界太平而征战,从未做过危害苍生之事,唯一的污点就是他。在仙界的人看来,是他亵渎战神,将战神拉下神坛,他罪不可恕。
    当初,焦恒被打下凡间的原因有二,一是众目睽睽之下爆了两人的丑事,天君遮掩不下;二是焦恒想要更进一步,必须度过情劫,这是天君指的路。若焦恒的情劫真的落在他身上,那焦恒对他死缠烂打也就有了解释。四海掀起的风浪,海底深渊出现的怪物,都预示着乱世将要来临。俗话说得好,乱世出英雄,只有民不聊生,才更容易出救世主……
    想到这儿,白溪忍不住打了寒战,忍不住想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天君在为焦恒铺路?”
    如果真如他猜测得这般,那就太可怕,也太黑暗了。焦恒知情,还是不知情,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
    白溪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客卧的房门,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良久后,他才收回视线,起身回了卧室。
    焦恒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想着白溪和冥王的对话,许多去过海底深渊,与那神秘力量控制的妖□□过手的,出现了失控的状况。可自己为何没事?自己与白溪又有什么不同?
    辗转反侧想了许久,焦恒也没理出头绪,心情开始浮躁起来。察觉到不对,焦恒急忙默念《清心咒》,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随后沉沉睡去。
    睡梦中,自己回到了仙界,一时兴起,去花园里散步,突然听到有人在说话。
    “白溪,你疯了吗?”
    焦恒下意识地顿住脚步,依照他的性子,是绝不屑听墙根的,可这次却迈不动腿,甚至为自己设下结界,隐去了身形。
    “我没疯,相反我很清醒,我确实对仙君动了情。”
    听到这儿,焦恒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你来仙界已有百年,应该清楚天规第一条就是禁止动情,否则剔除仙骨,打下凡界。”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把这份情深深埋在心里,什么都不会做,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更不会让仙君困扰。”
    “天涯海角有忘情草,只要吃了它,就会忘情,我劝你赶紧去一趟。”
    “我……”白溪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好,等仙界大比之后,我便去寻。”
    “那赶紧走吧,若是仙君醒了,还需咱们侍候。”
    焦恒看着远去的白溪,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是欢喜,是期待,还有担忧。欢喜白溪对自己动了情,期待他们的将来,担忧白溪会去天涯海角。焦恒挥手收起结界,随即消失在原地,三日后他去了天涯海角,将生长在这儿的忘情草全部清理干净,才放心地返回天界。
    第二天上午,胡清河给白溪打了电话,说不出他所料,小区楼下的一个饭馆果然开了小门,20号上午10点50分,付长兴就是从小门进的小区。他进小区后,随即通过1号楼的安全通道,下了地下车库,跟藏在附近的付康见了面。
    “这么说拍到两父子的行车记录仪找到了?”
    “找到了。”胡清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可以推翻高玉兰和付长兴的供词。”
    “那天高玉兰和付长兴到底去了哪里?”
    “跟你推测的一样,他们去了回春堂。”
    “回春堂里有监控?”
    “嗯,拍得很清楚。他们去回春堂,就是给高玉兰调理身体,想让她再生个男孩。”胡清河由衷地佩服道:“白溪,你是真厉害,不当警察可惜了。”
    白溪笑了笑,“胡队可是忘了,我是阴差,本质上和你们差不多,只是服务对象不同。”
    胡清河一怔,随即释然地笑了笑,说:“我已经让人去抓付长兴父子了,如果顺利,今天就能结案。”
    “正好我今天没事,也去瞧个热闹。”
    “行,你来吧。”胡清河停顿片刻,问:“你真把付雨送走了?”
    “你想付雨过去?”
    “我想给她一个交代。”
    “好,我们一会儿到。”
    胡清河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嘴角忍不住上扬,笑着说:“这人真是……”
    白溪换了身衣服,刚要出门,突然有所感应,不禁顿住脚步,下一刻饭团出现在眼前,朝他扑了过来。白溪一把揪住他的脖颈,眼中含笑,嘴上却嫌弃道:“皮痒了是吧,你瞧瞧自己身上脏的,还敢往我身上跳,赶紧去洗干净!”
    饭团不满地蹬蹬腿,“呜呜……”
    “想你干吗?没你在,我可是一个人吃两份饭。”
    “呜呜……”饭团小眉头皱紧,可怜巴巴地摸摸自己的肚子。
    “少装可怜,赶紧去洗澡,十分钟后跟我出门。”白溪说完,将饭团扔向洗手间。
    饭团在半空翻了个跟头,随后稳稳落地,满脸委屈地看向白溪。
    “十分钟内洗完就有风灵草吃。”
    饭团一听有吃的,顿时精神起来,动作利落地打开洗手间的门,开始争分夺秒地洗澡。
    焦恒打开门,看向白溪,眼看着他扬起的嘴角垂了下去,心中酸涩难忍,却平静地说:“我这儿还有些风灵草,你若是需要,可以拿东西来换。”
    风灵草对饭团的进阶有极大好处,白溪曾天南海北地帮他找过,只找到了七颗。焦恒昨天买演唱会的票用了三颗,没想到竟然还有。
    “你有多少风灵草?”
    “不多,也就还有十颗。”
    白溪颇为惊讶,“你想怎么换?”
    “很简单,在我帮你祛除体内那股能量之前,不再限制我的自由。”
    白溪眉头蹙起,怀疑地看着焦恒,说:“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你让我答应也可以,必须加个前提条件,你去哪儿,我可以不管,但我去哪儿,你不能跟着。”
    “若是偶遇呢?”
    “没有偶遇。你若答应,我便答应。”
    焦恒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下来,“风灵草会在我离开时交到你手上。”
    白溪没再多说,拿出手机给胡清河发了条短信。焦恒见他不再搭理自己,转身回了房间。
    九分四十五秒,饭团从洗手间冲了出来,毛发又恢复了蓬松柔软的状态,一阵风吹过,还有淡淡的松木香,这是他用的沐浴露的味道。白溪接住饭团,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从空间中拿出一颗风灵草,递了过去。饭团欣喜地接过去,随即跳到地上,一溜烟来到他的饭碗前,将风灵草扔进去吃了起来。
    一颗风灵草下肚,饭团只觉得意犹未尽,体内有股能量在扩散,感觉很舒服,让他忍不住呜呜地叫了两声。
    “快去洗洗,我们该走了。”
    饭团点了点小脑袋,又风风火火地进了洗手间,很快便洗干净出来,钻进白溪的背包。
    白溪带着饭团一路疾驰,来到刑侦支队门口,停好车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隐去身形,这才进了刑侦支队。
    “呜呜……”饭团探出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白溪。
    “最近接了个案子……”白溪将付雨被杀的案子简单地说了一遍。
    “呜呜……”饭团满眼困惑。
    “现代社会也有很多重男轻女的家庭,他们虽然是现代人,思想却还停留在封建时代。”
    饭团小眉头皱紧,挥了挥小爪子,“呜呜……”
    白溪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没错,女孩也很能干。”
    饭团虽然皮,却是个实打实的女孩,一听到重男轻女,就很不服气。
    饭团舒服地蹭了蹭白溪的手心,奶声奶气地说:“我爱主人。”
    感受到饭团对自己全身心的依赖,白溪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这段时日积攒在心里的负面情绪顿时散了。
    白溪给胡清河发了短信,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很快胡清河就回了信息,白溪看了看,径直进了四号审讯室。付康坐在审讯椅上,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时不时地瞄一眼坐在对面的许南宁。
    “你们找我来到底什么事?过几天我可就要考试了,耽误了课程,考不出好成绩,你们负责吗?”
    许南宁继续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压根不搭理他。
    付康见状自觉被下了面子,大声说:“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他妈是聋了吗?”
    ‘砰’,许南宁的巴掌拍在桌子上,面色严肃地看过去,说:“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家,别在这儿跟我耍混。”
    付康被吓了一跳,随即回过神来,说:“是警察局又怎么样?我可是未成年,别说耍混,就算杀了人,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在白溪进来后,便将付雨从锁灵囊中放了出来,刚才的一幕也被她看在眼里,冷笑道:“他就是这样,狗改不了吃屎,在哪儿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许南宁心里气闷,刚想开口,房门被推开,胡清河从外面走了进来,瞧了付康一眼,走到许南宁身边坐了下来。
    付康见他进来,不耐烦地说:“我认识你,你是他们的队长,有什么话赶紧问,我还得去上学,没空陪你们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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