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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

    白溪并不相信南郭呈的话, 其实养鬼的不少,多是为了求财,可他却养厉鬼, 要养厉鬼,必须用活人的血肉喂养, 杨光海绝不可能是第一个受害者。白溪问完话, 直接将南郭呈交给黑白无常,他说的话压根不能当作证据,留在身边也没用。
    焦恒就在隔壁躺着, 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也能感受到白溪不同寻常的气息波动,待黑白无常将人带走, 便强撑着起身,来到了客厅, 担忧道:“白溪, 你的气息不对, 到底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白溪皱紧眉头, “既然有了力气,那就赶紧走吧。”
    焦恒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问道:“白溪,你身上的异样,可与四海异动有关?”
    焦恒是天界战神, 不仅实力强大, 还绝顶聪明,能猜到不足为奇。白溪没说话,薄唇紧抿着,心中烦躁再起, 不得不平复情绪。
    焦恒蹒跚着上前,来到白溪身边,说:“白溪,你的情况很不对,我来帮你把脉。”
    白溪甩开手,冷声道:“只要你离我远远的,我就不会有事。”
    “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但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的身体?”白溪嗤笑一声,“用我的龙筋做成的鞭子好用吗?”
    焦恒的心骤然一痛,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溪,第一次给出了解释,“我那么做并非出自本心,是为了保住你的命。”
    “呵,说得真好听。”白溪闻言心中的烦躁更甚,“抽了我的龙筋,剔了我的仙骨,将我打下堕仙崖,就是为了保住我的命?”
    “白溪,你十分清楚天规,也清楚天君对我的看重,若我……”
    “我亲耳听到!”白溪愤怒地打断焦恒的话,咬牙切齿道:“我亲耳听到你和天君的对话,你之所以对我多了几分好颜色,是因为你缺条趁手的鞭子,而我的龙筋恰巧是做鞭子最好的材料。”
    焦恒闻言一怔,随即说道:“我那是为了护住你,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并非出自真心。”
    “焦恒!”白溪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漂亮的桃花眼闪过红光,一股暴虐的情绪涌上心头。
    焦恒察觉不对,急忙默念《清心咒》,轻点白溪的眉心,随即捂住了他的眼睛,“白溪,冷静下来,不要被它控制。”
    一股凉意进入眉心,白溪心中暴虐的情绪一滞,脑袋恢复清明,急忙配合着默念《清心咒》,让自己冷静下来。待情绪恢复平静,白溪抬手推开焦恒,却被攥住手腕,冷眼看过去,只听焦恒说道:“我把完脉就走,绝不多留。”
    自己的情况越来越糟,白溪不想再与他纠缠,索性闭上眼睛让他把脉,以为眼不见为净。可放弃视觉,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们离得很近,白溪能清楚地感应到他的气息,与自己的气息纠结缠绕。以及手指搭在手腕上的热到有些发烫的触感,还有他身上传来的似有若无的玉兰香。
    焦恒认真地把脉,时间过去越久,眉头皱得越紧,脸色越凝重。
    白溪见过了许久,焦恒依旧不松手,睁开眼睛看过去,“有完没完?”
    “别动气。”焦恒收回手,“你体内有股能量,你每动气一次,它就壮大一分,若是让它足够强大,你就会彻底失控,再也救不回来了。”
    白溪听得心中一紧,“为何我感应不到?”
    “因为它只有在你动气时出没。”焦恒停顿片刻,接着说道:“方才我给你诊脉,之所以耗时那么久,就是因为如此。”
    见他沉默,焦恒接着说道:“我的伤未愈,尚不能为你诊治,待我伤愈,再为你试着祛除。”
    白溪闻言径直问道:“如何祛除?”
    “是秘法,不外传,只有我才能祛除。”
    “你知道我体内的能量是什么?”
    焦恒摇摇头,“不知。但我有把握把它从你体内祛除。”
    白溪双唇紧抿,盯着焦恒看了许久,“我不需要,你走吧。”
    焦恒一怔,随即说道:“白溪,若是让它壮大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失控,不要拿自己的命赌气。”
    “只要你离开,我就不会动气,它便没有壮大的机会。”
    “方才在面对南郭呈时,你没动气?”焦恒蹙眉,不解道:“明明能祛除它,你为何要留有隐患在身上。”
    “为何?你不清楚吗?”白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焦恒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下意识地垂下眼睛,敛起眼底的手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待我帮你彻底祛除这隐患,我就消失,不再出现,这样……行吗?”
    白溪的心揪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你要什么,我提前备好。”
    焦恒心里有苦涩蔓延开来,清楚白溪这么做是不想欠他人情,“我要你一片逆鳞。”
    逆鳞是龙族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不仅可以入药,还能炼器。
    “原来是又看上了我的逆鳞。”白溪嘴角勾起讥讽的笑,“焦恒仙君想要,直说便是,只要你付得起价钱,我就卖。何必装出一副深情模样,让人看得厌烦。”
    焦恒猛地抬头,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眼中的伤痛让白溪的心一揪一揪地疼。很快,他收敛情绪,出声说道:“是,若早知如此简单,我便不用那般委屈自己。”
    两句话轻易挑起白溪的怒气,可不待他说话,焦恒又接着说道:“既然你对我无情,为何轻易被我激怒?我劝你莫要再动气,若它在我伤好之前成了气候,我也不能保证是否能将其祛除。你是死是活,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能否得到逆鳞。”
    白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焦恒的话就像在他心里捅刀子,本以为不会再为其伤心,可到头来不过自欺欺人,“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不保证会不会杀了你。”
    焦恒握紧的双手悄悄松开,强压心里的担忧,起身说道:“你这里适合养伤,在我伤好之前,就住这儿了。我得盯着你,以免出了意外,我的逆鳞长翅膀飞了。”
    不给白溪说话的机会,焦恒自顾自地去了客房,待他关上房门,强撑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好在及时扶住了一旁的桌子,这才勉强撑住身子,不至于摔在地上。
    白溪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红光,暴虐的情绪在心底滋生,脑海中浮现血腥的念头。他猛然警觉,急忙稳住心神,盘膝坐好,进入入定状态。焦恒见状长出一口气,踉跄着来到床前,强撑着盘膝坐好,服下一枚丹药后,很快也进入了入定状态。
    当白溪清醒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拿起手机看了看,有胡清河的一通未接来电,随即给他拨了过去。电话刚响了一声,便被挂断,白溪猜测他应该是在执行任务,便没再打,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正洗澡,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传音道:“我在洗澡,何事?”
    “老大,昨天那个小女孩又来了,还是同样的要求,要当寿命。”
    “你不是消除她的记忆了吗?为何又来了?”
    “她确实不记得昨天的事,我跟她解释半天,就是赖着不走,还是我使了些手段,才把她弄走了。”
    “让人查查她的资料。”
    “好。”白露停顿片刻,接着说道:“老大,我把这两日的契约书拿来了。”
    “放桌上吧。”
    白露应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刚把契约书放到桌上,就听到一阵开关门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只见客房门口站着焦恒,身上还穿着白溪的衣服,下意识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焦恒没搭理他,朝着厨房走去,从橱柜里拿出一个杯子,在净水机前接水。
    白露跟着他来到厨房,恰巧看到他弯腰拿杯子,由于动作幅度大,露出大片的腰身,白皙的皮肤上尽是青紫的痕迹。白露的瞳孔骤然紧缩,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怎么可能?”
    “白露。”
    声音在身后响起,白露似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转身,白溪正站在身后,说:“老大。”
    “下去吧。”
    白露稳住心神,试探地问道:“老大,他怎么会在这儿?”
    提到焦恒,白溪下意识皱眉,说:“他会在这儿住一段时日。你去忙吧,下面得有人看着。”
    “可他是……”白露知道白溪和焦恒之间的恩怨,不想焦恒留在这儿。
    白溪不悦道:“没听到我说的?”
    白露闻言心头一颤,急忙说道:“听到了,我这就走。”
    待白露离开,白溪看向焦恒,见他还穿着自己的衣服,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要想在这儿待着,把我的衣服换下来,扔了。”
    焦恒将水杯放下,淡淡地说道:“我也不想穿这些凡人的衣物,奈何我伤势过重,打不开储物空间,只能将就穿着。若不想让我穿,便去给我买几套新的。”
    “打不开储物空间?”白溪讥诮地看着他。
    “我为何会如此,你应当没忘吧。”
    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白溪不禁呼吸一滞,不再搭理焦恒,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焦恒勾了勾嘴角,拿着水杯来到门口,说:“我饿了,想吃面。”
    白溪冷眼看过去,警告道:“焦恒,你不要得寸进尺!”
    相处这么多年,焦恒了解白溪的脾气,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宁肯玉碎,不为瓦全,“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吃。”
    白溪刚要说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低头一看是胡清河,便不再搭理焦恒,接通了电话,“胡队,有什么消息?”
    “亲子鉴定出了。”说到这儿,胡清河深吸一口气,虽然已经拿到结果有段时间,可每当想起这事,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出你所料,王子阳真的是陈聪的儿子。”
    “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胡队现在可以找王子睿谈谈,制定下一步的应对计划。”白溪提议道。
    “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胡清河有些担忧。
    “警方调查王子睿,正是她们所期望看到的,只要王子睿肯配合,说不准很快就能结案。”
    胡清河沉默了一会儿,“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白溪挂掉电话,注意力被厨房的动静吸引,乒乒乓乓,丁零当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拆家。避免自己的厨房被毁,他起身走了过去,焦恒正开着水龙头冲手,他左手食指被切出一个口子,正汩汩往外冒血。这点伤与修士而言,实在不算什么,可他干净整洁的厨房,如今乱七八糟,像是被打劫了一样。
    白溪忍无可忍,怒道:“马上滚出我的厨房!”
    焦恒有些无措地解释道:“我只是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才……”
    “滚出去!”白溪脸色青黑的打断他的话。
    焦恒理亏,没再多说,转身走向门口,却忘了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眼看着就要走出门口时,又被白溪叫住。
    “若你敢弄脏我的地毯,我会让你立即消失!”
    焦恒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只见洁白的地板上多了几滴血,这才想起手指上的伤,急忙抽了几张纸,按住伤口,问:“医药箱在哪儿?”
    白溪挥了挥手,医药箱便飞了过来,狠狠撞向焦恒。焦恒下意识地去接,可冲击力有些大,他此时又十分虚弱,直被撞得一个踉跄。
    “赶紧滚!”
    焦恒‘咳’了几声,抱着医药箱走了出去。
    白溪将菜板上沾了血的菜扔进垃圾桶,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转身去冰箱里拿食材。他先淘了米,又切了些小南瓜,一起放进砂锅,加水后慢慢熬着。然后又用温水泡了木耳和腐竹,芹菜用热水焯了一下,放些水煮的花生米,简单做个凉菜。最后做了个黄焖鸡,还贴了饼子。
    白溪从不在吃食上委屈自己,要做就做得尽善尽美,当所有饭菜上桌,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饭香味。焦恒早就处理好伤口,在白溪做饭时,时不时在厨房门口出现,盯着白溪看,而且每次都能在白溪发火的前一刻,干脆利落地从门口消失。见饭菜上了桌,白溪却没拿他的碗筷,自己便钻进厨房拿了碗筷,还在白溪对面坐下。
    白溪见状默念《清心诀》,拿起筷子自己吃自己的,只当他是空气。焦恒也不说话,除了时不时看他一眼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吃上。
    半个小时后,白溪吃饱喝足,起身说道:“一会儿把碗洗了,厨房收拾干净,若是摔坏一个碗,你也不用待在这儿了。”
    见他要出门,焦恒下意识地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做好你自己的事。”
    “怎的与我无关?你现在的身体不宜出门,我可不想白费力气。”
    “焦恒,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焦恒还想再说,白溪却不愿再听,径直出了门。焦恒眼中闪过担忧,想要跟上,却无能为力。他表面看上去没事,其实是在强撑,不然怎会连手指上的这点小伤都无法愈合。
    白溪来到一楼,白露正接待客人,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陈威敲了敲柜台,不耐烦地说:“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白露回神,急忙说道:“抱歉,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想做顶流,需要多少年的寿命?”
    陈威是李晓辉的合租室友,眼看着陈晓辉的直播越来越好,每天光是打赏的分成就有上万,让他嫉妒不已。他也学着做,可以每天播七八个小时,也就几块钱的打赏。一次偶然,他偷听到了李晓辉的秘密,这才知道他直播做得这么好,都是因为走了捷径,于是也打起了主意。
    “至少三十年的寿命。”
    “至少三十年?”陈威皱起了眉头,在心里盘算着,他今年刚满三十,如果保养得当,应该能活到八十,甚至九十岁,这样就算除去三十年的寿命,也有一二十年能享受,总比一辈子苦哈哈的强。
    “你们真能帮我成为顶流?就是拍一部戏能拿几百上千万片酬的顶流?”
    白露耐着性子解释道:“几百万和上千万所需的寿命不同,在三十到四十年这个区间内。”
    “那如果我们签订……契约,你们多久才能把我打造成顶流?”
    “最少不低于一个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
    “行,那你写契约吧,我签。”
    “陈先生不再考虑一下?那可是三十到四十年的寿命,不是儿戏。”
    陈威催促道:“不用考虑,你快写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白露没再多说,反正该劝的都劝了,人家非要找死,他也没必要拦着。于是,他拿出契约写了起来,随后递给陈威,“陈先生,您看一下,契约是否有不妥?若没有不妥,便在签名处签名,按手印。”
    陈威拿起契约看了看,随后迫不及待地签名、按手印。待契约完成,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便恢复了正常,“这样就算签完契约了?”
    白露点点头,“陈先生回家等着便可。”
    想到李晓辉,陈威出声问:“我什么都不用做吗?”
    “不用。”
    听他这么说,陈威心里有些打鼓,又问:“如果三个月后,我没有成为顶流,怎么办?”
    “如果三个月内,我们没有完成契约内容,你可以拿着契约过来,我们会给予赔偿。”
    “多少赔偿?怎么赔偿?”
    “会将陈先生抵押的寿命还回,还会给予一百万的赔偿金。”
    陈威的眼睛亮了,“真的?”
    “我们当铺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
    “那为什么没写在契约上?”
    “写了,陈先生再仔细瞧瞧。”
    陈威仔细读了读契约内容,果然读到了白露所写的内容,不禁扬起嘴角,“行,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白露站了起来,目送陈威离开。
    白溪走了过去,白露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打招呼道:“老大。”
    “有何心事?”白溪问得直截了当。
    白露闻言心瞬间提了起来,到嘴边的‘没有’,在触及白溪的眼神后,被吞了回去,纠结了一瞬,说:“老大,您为何让他住在当铺?若是让天君知道,怕是会找您的麻烦。”
    “我体内有暗伤,只有他能治,只是他内伤未愈,不能与我疗伤,让他住在这儿,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白露的脑海中浮现焦恒那满是青紫痕迹的腰身,他很想问什么样的暗伤需要那样医治,只是他不敢问,“老大的伤严重吗?”
    “能治好。看好铺子,其他事不必多想,这件事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是,老大。”
    白溪没再多说,径直出了当铺。他拿着头盔,站在摩托车前,不知该去哪儿。其实他出来,就是为了躲焦恒。
    白溪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做了决定,打算去逛街看电影,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已经很久没好好放松了。打定主意后,白溪骑车前往海宁最大的商场——嘉华。
    白溪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是在这儿买的,他身上的衣服虽然看似简单,却全是私人定制,包括脚上穿的袜子。以前都是打电话,让他们□□,他极少到店里去。
    白溪乘坐电梯,直接上了五楼,进了名为agrsc私人定制店铺。因为店铺只接待私人订制,又有□□,所以店里平时没什么客人。
    营业员见白溪进来,急忙上前打招呼,说:“欢迎光临agrsc私人订制。先生可有预约?”
    白溪没说话,将一张卡拿了出来,这是店里的超级vip卡。
    营业员一看,脸上的笑意更浓,说:“先生,这边请。”
    营业员带着白溪进了里间,这里是超级vip的服务区,里面的样衣也是最新款。白溪径直坐到沙发上,随即便有营业员为其泡茶,端上点心。另外又有营业员将最新款的样衣,一件一件地拿给他看,如果他看上,就有专门的人为他试穿,如果都看不上,就会有设计师出来专门服务。
    白溪正挑着,外间传来说话声。
    “这家店的衣服还不错。”听声音也就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这个牌子我都没听过,说不定是什么杂牌,哪配得上您的身份,咱们还是去品牌专柜挑吧。”这个声音听上去有些成熟,语气中带着对青年的讨好,以及对这家店的轻视。
    “那些品牌的衣服,我穿都穿腻了,要去你去,我就在这儿买。”
    “先生,我们只做私人订制,这些只是样衣,不对外销售。”
    “您看人家不卖。订制需要时间,您明天就要参加活动,根本来不及,还是去原本定好的品牌吧。”
    “我也没说是为参加活动穿的。把你们这儿最新款的样衣拿出来,我瞧瞧。”
    “先生,我们这儿是会员制,您需先办理会员,我们才能完成先生的要求。”
    “怎么办理会员?”
    “充值一百万,提供身份信息,就可以办理会员。”
    “一百万?你们这是什么破牌子,充值会员居然一百万。”
    “你少丢人现眼。一百万而已,充吧。”
    白溪没再留意隔壁的对话,专心挑选着,挑了两身后,在报尺码时想到了焦恒,最后报的是焦恒的尺码。
    “先生,您的尺码与之前的不同,是否在资料中添加尺码?”营业员填尺码信息时发现了问题,征询白溪的意见。
    白溪停顿片刻,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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