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讲桌 主角受怎么突然就A起来了呢?

    二十分之一的概率竟然也能被他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霉运。
    他把名牌重新贴了回去,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清水洗了一把脸。
    k名牌的奖品是由胜利者拿去兑奖处兑换,这是个人奖,不属于团队,言谢的照片在自己这里,现在要想照片不被泄露出去,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自己苟到最后获得胜利,要么自己被言谢撕掉,让他自己去兑换奖品。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神变得如猎人般的状态,他关掉水龙头,走出了卫生间,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他和一名Omega藏身于礼堂舞台的侧面,另外四个人藏在斜对面。游戏期间不可以带手机,说实话,现在藏在这里面,有点无聊。
    面前是一张桌子,将两人遮挡住,四周也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尤默干脆坐在了地上,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我眯会儿,要是有人来了,记得叫我。”
    身旁的Omega目瞪口呆,心道:不愧是尤默学长,这松弛感满满的。
    这次游戏的活动局域很大,光是科学楼,就有七层,上上下下能把人跑死。
    还有美术馆,虽然只有三层,但是每一层的平面面积都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三栋楼里面积最小的是礼堂,也是大家在选择藏身地时会放在最末的一个选择,这就是尤默带他们来这里藏身的原因。
    事实证明,他料想得没错,他们在这里躲藏了半个钟头,也只听见了一个队伍来过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身边的Omega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学长,有人来了。”
    尤默睁开眼睛来,听到有脚步声走了进来,逐渐往舞台逼近,忽然,那人大喊了一声:“尤默,你听得见吗?千万别出来啊,晁旭那小子在那外面到处找你呢,你好好躲着。”
    是汪子维的声音。
    他很快就穿过了这个会馆,从另外一个出口出去了。
    身边的Omega松了一口气:“吓死人了。”
    没过多久,对讲机里传出了声音,是楼下一名Omega的求救声。
    尤默立刻站了起来,叫上大家一起下去。
    一下楼就碰见了汪子维,汪子维看到尤默,赶紧道:“不是叫你别出来吗?你快回去躲好。”
    尤默从他身边跑过:“我的队友在呼救。”
    “尤默,我跟你说,那个晁旭他不撕别人,就等着撕你呢,到处找你,跟神经病一样。”
    “现在外面战况怎么样?”
    “灭了几个队。”
    “特招生呢?”尤默问。
    “特招生啊,他们抱团呢,四个组抱在一起,不好撕。”
    尤默赶到了一楼的会馆里,发现呼救的那名Omega刚好被撕,而其他的三个人不在这儿。
    撕他的是两个新生,尤默走过去道:“你放心,我们现在就给你报仇。”
    两名新生在他们六人的围攻下,很快就被解决掉了。
    “学长,对讲机一直联系不上其他三个人。”
    “出去找找。”
    他们跑出了礼堂,来到了外面,对讲机里传回来了一点声音:“学长,我在翠鸣湖这里。”
    他们往着那边跑去,迎面撞上了几个特招生,为首的是阮明雪,他们的手放在背后,护著名牌,眼神充满了警惕。
    “撕吗?”队伍里的一名Alpha蠢蠢欲动,很想过过手瘾。
    尤默道:“先救人要紧。”
    “行吧……”那人又只能忍了下去。
    在尤默队伍的人走后,阮明雪身边的Omega阴阳怪气地说:“明雪,尤默学长该不会是真看上你了吧?”
    “怎么可能?”阮明雪不认同。
    “我看就是吧,上次邀请你去参加活动,这次又放过了你,呵,你吊人的本事真厉害啊。”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
    “我清楚什么?你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
    两人越吵越大声,言谢走了过来,呵斥道:“吵什么?”
    Omega走到了言谢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会长大人,阮明雪他可有本事呢,刚刚我们碰上尤默,他竟然都没撕我们,就是因为阮明雪在这儿。”
    言谢甩开他的手,疏离冷漠:“现在是团队战,不想输的话,就给我闭上嘴。”
    Omega:“……”
    没过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声音:“尤默和晁旭撕起来了,快去观战!”
    *
    尤默来到了翠鸣湖,但是却看到了一头酒红色头发的晁旭,他手里拎着一个Omega,地上还有一名Beta和Alpha,已经被撕掉了。
    “哟,躲哪儿去了,终于舍得出来了?”
    “晁旭,你有病吧,你不去撕特招生,你撕他们干什么?”
    晁旭笑得很痞气:“这是团队战,又不是两方对抗战,我怎么就不能撕他们了?”
    他招了招手:“尤默,想要保这名Omega的话,就过来。”
    “队长,别去!”身边一名Beta拉住了他。
    尤默身上贴着K名牌,一旦他被撕,全队淘汰。
    被晁旭捉住的那名Omega在用力摇头,让尤默别过去,他已经做好了被淘汰的准备。
    但现在这情况,已经不是尤默想走就能走的了,晁旭和一个队伍合作了,现在从四面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晁旭抬了抬下巴,说:“尤默,给你个机会,跟我单挑,我可以放过其他的人。”
    这时,已经没有第二条路选了。
    尤默上前两步:“你先把人放了。”
    “行。”晁旭把那名Omega往前推了一把。
    “学长,加油!”
    “学长,撕他!”
    “两大Alpha之战,好精彩啊!”
    尤默看向对面晁旭的那头红发,像铁公鸡的毛一样,很想给他全拔了。
    晁旭要比他高一些,尤默心里不服气,同样是炮灰,凭什么你比我高?
    晁旭出手很猛,带着狠劲儿,眼神里全是私人感情,尤默胜在身体灵活,每一次在他的手靠近的时候,他都轻松地躲开了。
    僵持了十分钟,晁旭一直没撕到,心情烦躁,他出手更加没有章法,这一次,他抓到了尤默的手臂。
    尤默趁此机会,伸出长臂,去撕他背后的名牌,但就在这时,他嗅到了一股很强势的味道。
    是Alpha的信息素!
    靠!
    Alpha的信息素天生互斥,强大的Alph息素,可以让其他的Alpha缴械投降,甚至跪地求饶。
    晁旭竟然在撕名牌的过程里释放信息素与他对抗,简直太阴了。
    他释放得不多,周围观战的人闻不到,只有自己能闻到,AO之间天生吸引,他是抵抗不了Alpha的信息素的。
    晁旭在他身上嗅了嗅,没嗅到什么Omega的味道:“你的Omega到底是谁啊?上次那个味道好香。”
    尤默咬紧牙关,抬起右腿,一记膝踢,朝他腹部踢了去:“晁旭,你私放信息素,是作弊行为,我要取消你的参赛资格,现在开始,你的名牌无效,你撕别人也无效。”
    他转身叫上队员:“我们走。”
    晁旭弯着腰,捂着腹部,大声吼道:“你凭什么取消我的参赛资格?你别想逃,你就是比不过我。”
    晁旭还想追上来,但后面却传来了莱米斯的声音:“怎么回事啊?晁旭你吼什么?是不是想跟我撕一场?”
    有人跑上去告状:“莱米斯学长,晁旭他在跟尤默撕名牌的时候,释放信息素。”
    莱米斯笑了一声:“晁旭,你撕不过别人就放信息素?”
    “谁说我撕不过!”
    晁旭气得脸色铁青。
    *
    尤默跑进了美术馆里,边跑边说:“你们都去藏起来,别跟着我。”
    尤默甩开了他们,跑进了一间美术教室里,他关上教室门,钻进了讲台下面,监控拍不到里面,他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刚刚闻了晁旭的信息素,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能让大家跟着他,不然会被人发现他的异样。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指针停留在8点50分,比赛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只需要在这里多苟一会儿,多苟一会儿……
    他觉得全身发热,解开了一颗衣领扣子,很想打一针抑制剂,可惜他身上没带。
    秒针滴答滴答地转动,他双手抱膝,艰难地熬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落针可闻的走廊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浅,很浅,最后停在了教室门口,推开了那扇门。
    尤默屏住了呼吸,耳朵竖了起来,听见那个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半分钟,似乎在察看教室里有没有人。
    他在心里祈祷:快走!快走!快走!
    就在他以为对方要转身离开时,对方却朝着讲台这边走了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哒……哒……哒……”
    尤默迅速进入备战状态,警惕地盯着外面,一双长腿闯入了视线,那是一双很好看很修长的腿。
    随后,那人一只手撑在了讲桌上,俯下了身来。
    在看到那人的脸时,他大吃一惊,紧绷的身体旋即松懈了下来。
    两人在月光里对视,在言谢的视角内,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蓝发少年蜷缩在漆黑的讲桌下,目光惊惶,浅浅的月光落在鼻梁,浓密的眼睫毛往上微翘,受惊的模样好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
    他没有想过对方会躲在这里,片刻后,他打算转身离开,但尤默却猛地拽住他的手,把他拉进了讲桌下。
    “有监控。”尤默在他耳边提醒。
    监控虽然拍不到讲桌下面,但是可以拍到出现在讲桌前的言谢,如果瞿休他们看到言谢发现了讲桌下的自己,却转身离开放过了他,那其他人势必会怀疑他们的关系。
    现在只有把他拉进来,假装是在撕名牌。
    但尤默此刻却无心撕名牌,本就狭窄的空间里,又加入了一个言谢,使得这里面越发的拥挤。
    他问:“你怎么会来参加迎新会?”
    言谢说:“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我?”
    尤默声音惊讶。
    言谢说:“对啊,我收到了你给我的信件和签。”
    尤默:“???”
    “我没给你写过信。”
    什么情况?
    到底是谁借用他的名义去给言谢写信?但是对方为什么要用他的名义呢?
    他又问:“信上写什么了?”
    “没写什么,就是让我准时参加迎新会。”
    言谢身上清清爽爽的,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像夏天的味道,尤默不由自主向他身上靠近,想再多吸一点,他双手抓住了言谢的手腕,他的肌肤很凉,彷佛可以中和自己身上的热意。
    “你……”言谢身体变得僵硬,属于少年的热气扑在他肌肤上,弄得他颈部发痒。
    “你身上……好香啊……”
    尤默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他的身上,仰着头说话,滚烫的嘴唇在他下腭擦过。
    “尤默。”言谢用力唤他的名字,提醒道:“在比赛……”
    “我知道啊。”尤默用脚踢了一下讲桌,桌子立刻剧烈晃了起来。
    “你干嘛?”言谢惊讶地问。
    “打架不打出点动静来,怎么叫打架呢?”尤默说,“你也踢一下。”
    “……”
    言谢伸出脚尖,也踢了一脚。
    城堡内,瞿休和席青洋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观看着大显示屏上的几十个监控画面,两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右下角的那一个显示屏上。
    席青洋让人把画面调大,那是一间静幽的美术教室,错落放置的画架,五颜六色的颜料桶,随风飘荡的白纱窗帘,墙壁上几幅优秀学生的油彩画,共同组成了一幅美好恬静的画面。
    但是此时,没人去注意房间里的布景,两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教室前方的那个讲桌。
    讲桌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席青洋注视着监控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
    瞿休也在看,忽然问了句:“谁把言谢叫来的?”
    席青洋答:“我。”
    “你?你叫他来做什么?”
    席青洋端起桌上的葡萄酒,抿了一口:“好玩儿。”
    他指了指监控画面:“你说谁会撕赢?”
    “言谢再能耐也只是个Omega,他要想撕赢小尤很难。”
    “Omega也不是全部都弱的,阿休你忘了,一年前……”
    经他一提醒,瞿休又想起了一年前的往事,当时言谢还是一个新生,被骗进了西区的废弃实验室,在大门和侧门都锁了并且没有食物的情况下,愣是让他给爬出来了。
    像一只阴湿的鬼。
    能在贵族学院生存下来的特招生,都不是弱类。
    瞿休道:“四分钟了。”
    言谢和尤默已经在讲桌下打了四分钟了,还没分出胜负来。
    席青洋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小尤估计够呛。”
    讲桌下,言谢发现了尤默身体的不对劲,呼吸灼热,皮肤发烫,还一个劲往自己身上凑,他问:“你怎么了?”
    尤默好喜欢他身上的气息,感觉一贴近他,就被安抚到了一样。
    他搂住了言谢的脖子,鼻尖他在脖颈处嗅,想仔细嗅一嗅他身上的味道,彷佛要亲上去了似的。
    言谢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巍峨不动,他垂下眼帘,看到视线内的少年衣领松开,纤细的玉颈染上了月华,柔腻美好。
    讲桌下空间逼仄,两人越贴越紧,尤默好像嗅了一点青柠的气息,清清凉凉,很想啃一口:“这是你的信息素么?”
    言谢忽然使力,反手擒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反压在了讲桌下。
    尤默惊呼了一声,讶异地睁大瞳孔。
    好A……
    昏暗迷离的夜色里,言谢的眼眸晦涩不明,看起来有一点点危险,像一头蛰伏的狼。
    尤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心想主角受怎么突然就A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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