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骄傲我爱你,永不后悔,

    这一次,坐上离开九海的车子,他不再是一个人。盛惩和宋吹今一起离开九海,目的地是——青燕城。
    去青燕的这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两人从未忘记过,童年时期在那里一起相处的快乐点滴。
    宋吹今之前答应过盛惩,生日和他单独度过,明天是她生日,某人早早就预定了这两天的时间。
    他早该想到那条短信的,从头到尾她都不知情,她并不知情。因为慌乱与害怕,他失了冷静,丢了理智。为什么不能早点想到,为什么要失忆,为什么又差点弄丢了她……
    盛惩和宋吹今说了首次去九海的经历。但没提短信的内容。
    听完,宋吹今苦皱着眉头,委屈巴巴:“”我根本就不知道信在垃圾袋里面。
    盛惩捏着她的小手,安抚她:“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怪自己不够勇敢走上前,走到你面前。”
    “那你听我解释!”宋吹今发声。
    她和盛惩解释了那天的过程。平时她放学到家的这个点,遇到一些不懂的题目她都会问周无晋,而那天宋开生和路漫白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并没有在家做饭,这天就是得她来做饭。因为那场火灾,周无晋有些抗拒火。她将数学题抽出来,放在客厅桌子上,准备去厨房煮点面吃,不过她还得问问周无晋,要不要吃。这时,周无晋刚好从房间走出,刚好省去她敲门的流程。她便说:“小周哥,我今天有几道题我不明白,你有空吗?”
    “可以。我帮你看看。”
    “好,我放在桌子上,那一页折起来了。我要煮面吃,你吃吗?”
    “不吃了,你煮你自己那份就行。”
    之后她就打算先去煮面吃,她中午没怎么吃,现在十分饿了。
    煮好面,吃饱后,周无晋也给她好讲题了。接下来就是周无晋从他房间里提出一袋垃圾,还有厨房垃圾,装一起让宋吹今拿出小区外丢,他说:“我最近做了个实验,里面的垃圾味道有些重,我忍不了这些垃圾的气味,麻烦你帮我丢远一点丢到小区的大门外。”并让她帮忙买一副电池回来。
    大火以后,周无晋那张漂亮英俊的脸被毁了一半,留下一大片烧伤的伤疤,丑陋狰狞,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出门了,也不怎么爱出门。
    所以,就有盛惩看到宋吹今丢垃圾的那一幕。而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那封信,错过了那封信。信被周无晋先发现,提前抽走了。
    后来的事,就发生了……沉重的生离死别。
    盛惩回到京市难过恍惚了一段时间,直到盛书奕接到路漫白的求救电话,他义无反顾踏上接回宋吹今的旅途。
    “远水救不了近火”,路漫白她懂,但盛书奕有能力将宋吹今从青燕带走,这是路漫白在临死之前能想到的唯一人物,在周无晋的镜头闪过对准她那一秒,在她最后和周无晋对视上的瞬间,当他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时。没有人知道路漫白临死之前是多么的惊惧,绝望。
    命运是那么喜欢接二连三捉弄人。在那天雪夜里,飞驰的车遇到一场失控的车祸,盛惩失忆了……
    说完,宋吹今自己忍不住低低哭泣。
    盛惩安慰她:“好了,不哭了。今天,你又是宋哭包了。”
    他眼里的浓烈自责被掩盖了下去。现在只有无尽的心疼,每当她一哭,他就没办法。
    “我就要哭,把你家哭淹了才好,”宋吹今眼角含着泪,抽泣着说,“为什么现在才说,你不该瞒着我,以后什么事都不准瞒着我,全都要和我汇报。”
    ‘吹泡泡’的事不是你的错。宋吹今望着他,泪又从眼中流了出来。她知道盛惩内心恐惧自责的点。
    他们的目光交集,盛惩似乎已经看透她的心声。他顺从地点点头,认真哄着她:“好,所有的事都和穗穗宝宝汇报。”
    “你并没有错,不要全都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你没有脏,你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你保护了我,也保护了你自己。”
    “后来发生的事,都不是你的错。这是你和我说的,我们都没有错,不要揽下那些不存在的罪名强加在自己身上。错的人我希望他永远不得好死。”一想到盛惩有过那些被凌辱虐待的经历,又独自承受那么多年,宋吹今内心又气又疼,终是忍不住手心攥成一个拳头用力地捶向他的胸口。
    只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无比愤恨,带着仇恨的语气在发泄。盛惩明白她的意思。
    他擦去她两颊的眼泪,缓慢开口:“会有人这辈子永远不得好死的。”
    盛惩轻咳两声,她捶的地方恰好是伤口处。不过他不觉得疼,只觉得这一拳捶走了胸腔苦苦压抑多年的烦闷。
    他现在很开心。
    她能站在他身边,同他在一起。
    盛惩转为揽抱宋吹今纤细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她身上清甜的香气总是能轻易令他快乐满足。
    两人就这样拥抱,直到那些涌上的伤心,愤怒,遗憾情绪逐渐退去。
    屋里的气氛逐渐转为祥和与静谧。
    “盛惩,谢谢你做了那么多,也谢谢你帮我惩治可恶的人。”因为刚哭过,她的声音有些沉闷沙哑。
    “再说谢谢我就咬你的嘴唇了。”盛惩低声回应。
    原本她不想提不想干的人,可盛惩为了她做了很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里,他又做了多少?
    原本还处于悲伤情绪里的宋吹今因为他过于直白的话而收回情绪,她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抬头看向他,那双大眼睛因为刚哭过而变得水润通红,加上搓楞的表情,更显好欺负。
    盛惩因她的可爱反应而忍不住轻笑。他这样笑,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不少,增添几分少年气。
    “你也想亲我是吗?”他话里话外都没个正形。
    “你又乱想什么呢。”而被他这么一打岔,她脑子清醒不少,突然想到一件事。
    宋吹今的视线落在他头顶,接着将手放在他圆润的后脑上,示意他低下头:“所以,那天我没看错,那个黑色的背影是你。”
    “是我。”盛惩就着她的动作微微低头。
    等盛惩应完之后,宋吹今轻轻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而他就着她的动作,抬头,看她。
    四目接触,他漆黑神秘的双眸里,对她独有的浩瀚如海的包容与宠溺,此刻显而易见。
    宋吹今抿着双唇,这标准的后脑勺倒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她当时没认出来,是因为两人太久没见面,她也不可能知道六年后的盛惩会长成什么样。
    怪就怪他自己没站在她面前,也没把话说清楚!
    宋吹今内心有些情绪,有一股小小的气堵在胸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惩罚他。
    既然这人的胸口有伤捶不得,那她就……
    宋吹今的动作使得盛惩猝不及防。
    盛惩直愣地看着她,幽邃的双眼里藏着令人看不懂的表情,那里映出她的得逞的笑颜。这世界上最有本事的人就是她,也只有她敢从他头上拔下头发。
    她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这是对你知而不报
    的惩罚。”
    “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我有一件事需要宋老师帮忙。”盛惩用调戏的语气说着。
    宋吹今不想掉进他陷阱:“说吧,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盛惩的视线落在桌上放的那盒菠萝,“你喂我吃。”
    她哼了一声,用抱歉的口吻道:“恐怕不行,我手里拿着东西呢,腾不出手。”
    宋吹今刻意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中攥的几根头发。她打算起身,却忘了自己现在正是侧身坐在盛惩的大腿上,刚有点小动作就被腰间盛惩的大掌桎梏,再不能动弹半分。
    盛惩抽走她手里的东西,丢了。
    宋吹今着急,瞪了他一眼:“不能乱丢!”她这样着急的动作好似是弄丢了什么上亿的宝贝一样,上亿的项链没见她这样上心过。
    “不用你操心,明天会有人来打扫。”他开口,语气十分懒散,“还是说你对我的头发有什么收藏的癖好?要是宋老师有这样的爱好,那明天我可以去理个发,让发型师把剪下的头发都装起来,我再送你。”
    “少来,我不要。”
    她试图拽开腰间的大掌,拽不动。
    宋吹今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这会儿她才察觉,坐的地方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觉醒,那是异常野蛮的存在。
    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红,耳垂也红了。
    宋吹今清了清喉咙:“你放我下去,我还没能参观这个房子呢。”
    盛惩机敏得很,捕抓到了她不自在的表情,也明白她为何这样。过早暴露缺点的小兔子是会被大灰狼准时狩猎的。
    他往沙发背靠去,老神在在坐着,“宝贝,我想吃菠萝。”
    “或者你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吃你。”
    最后,宋吹今红着脸不吭声了,只当一个无情的机器人,喂着盛惩吃菠萝。他边吃边点评,评语诸如此:
    “还是宋老师喂的菠萝最甜。”
    “不过……”他刻意道。
    宋吹今没有防备,以为他觉得这菠萝哪里不好。她追着问:“不过什么?”
    “没有你嘴巴甜。我想吻你。”
    “快点吃吧,你好烦,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了!”
    盛惩眼里带着无尽的笑意。每每都能用寥寥数语将她的那些心疼的情绪掀开,抚平。
    经过这么一闹,宋吹今之前掩埋的种种沉重思绪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变淡,消散。
    这一晚,到最后,宋吹今记住了一个深刻的想法:以后再也不给盛惩吃菠萝了,他太会得寸进尺。
    只要宋吹今待在盛惩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宋吹今生日这天,她和盛惩手牵着手在青燕城里走着,他们再一起走过小时候的地方,好几处‘快乐基地’其实已经不存在,但没关系,只要身边的人还是他和她就好。
    之前宋吹今来过青燕城也久待了一阵,这次她已经很熟悉青燕城的变化,也终于有机会再去尝试上次没能吃到的好几个小吃美食。
    吃不完的就拿给盛惩解决。
    两人逛了一天,宋吹今想去的地方都去了,想吃的食物也基本都吃了,在回家的路上,她脸上的表情无比满足,惬意。
    “盛惩,我今天好开心啊。”她笑嘻嘻地挨着盛惩的胳膊,昂起小下巴,对着他笑道。
    盛惩侧目看去,只见她那张娇美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是无比夺目,惹人心动。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下巴,“我也很开心,能陪你过生日。”
    两人十指紧扣,他内心像是被灌入某种奇异的药水,那里只能为她情动。
    他看向她,目光在她水润的嘴角边逡巡,眼中的贪恋与热切在蠢蠢欲动。
    “到家了,开门吧!”宋吹今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走进家门前,宋吹今等着盛惩开门,房门被盛惩打开,屋内一片黑暗。平时玄关都会自动留有暖黄的灯光。
    宋吹今还没适应眼前的黑暗,盛惩便将大掌捂在她双眸上。
    门被关上,屋内无任何光亮,黑暗令她看不见任何事物。夜间的空气似乎掺和着阵阵清甜的花香和奶油香味,夜色微凉,轻风从窗外飘进,吹起窗帘一角,月光不经意洒入屋内,继而一道暖黄色的光线亮起。
    然而,她的视线里还是一片黑暗。盛惩身上清冷好闻的气息充斥她的鼻尖,耳道里回荡着他那道有安全感的声音。
    “先别睁开眼,我带你走。”
    “好,你要牵好我。”
    宋吹今下意识轻轻闭上眼睛,瞬间,长卷的眼睫毛像一把小刷子,轻柔地挠过他手掌心。
    盛惩低声笑了,揽上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别怕,我会保护好小公主的。”
    宋吹今有点怕黑,心思都放在黑暗的视线里,没有顾得上他这个称呼。
    “到了。”盛惩开口。
    接着,一道轻音乐响起。宋吹今一下就听出来原曲是什么,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唱的某动画片的片尾曲,原曲轻快,欢乐。但现在是通过圆号和小提琴演奏出来的,在原曲欢快的基础上还多了一丝舒缓与平静。欢快的曲调结束后,是由小提琴单独演奏的生日快乐歌。
    宋吹今连忙睁开眼睛,一时还未适应浅浅的暖色光线,她微眯着眼眸,缓了几秒。
    她看向盛惩,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询问:“圆号是你吹的?你什么时候录下来的?”
    “上个星期录的。”
    她又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小提琴?”
    “很早之前就学会了。”盛惩含糊道。
    宋吹今眼里带笑,看出了他有些不自在的目光,心里想笑,她是第一次知道盛惩会拉小提琴,而她也能猜到他为什么会去学小提琴——
    因为他觉得好看。
    在低沉的乐器声中,恍惚间,她想起小时候关于圆号的故事。
    圆号是小学时宋吹今一时兴起加入少年乐队而了解到的乐器,她对其独特的音调很感兴趣,只是她吹不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于是,她天天在盛惩面前说多么喜欢圆号,会吹圆号的人好厉害,好酷帅……
    “成成,你去学好不好?”宋吹今自己学不会的东西,总是爱拐弯抹角让某人学。
    她记得当时他冷酷小脸来一句:“我不要,不好看。”
    后来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也在宋吹今面前演示了一回。但在盛惩看来,这个乐器始终不够有范儿,又笨重,哪里酷了?从那之后,盛惩没有在她面前展示过这门乐器。
    回忆戈然而止,宋吹今带着调笑的语气问:
    “盛惩哥哥,你怎么不在我面前吹呀。”
    至于为什么不在她面前吹,盛惩看着眼前小女人眼中的小小促狭,不想回答。
    她知道原因的。
    盛惩牵着她的手走到长桌前,转移话题:“好了,切蛋糕。”
    这个时候宋吹今才看清今天屋内的布局。一大片粉色的荔枝玫瑰装饰在房中,长桌上摆满成堆的生日礼物,一个尺寸不算大的、粉色玫瑰状小蛋糕被放在桌子中央,上面插了蜡烛,是宋吹今生日数字。
    烛光,花海,蛋糕,礼物,音乐。全部的都有,他都准备好了。
    盛惩松开她的手,她俯身盯着那个精致漂亮的小蛋糕,眼中泛着惊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好漂亮的小蛋糕。”
    烛光映着她娇美的容颜,她那双独特而柔媚的大眼睛闪烁着细碎的星光。在盛惩看来,她比所有的一切都更漂亮。
    “我们出门之后。”他说。
    怪不得他昨天说会有人来打扫,宋吹今内心想着。
    盛惩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打火机,点上蜡烛,招呼她走上前:“过来许愿。”
    “我先拍照!”宋吹今笑吟吟道,拿出手机对着蛋糕和美丽的花海拍了几张,又拉过盛惩,说:“我们拍合照,以后都要拍,记录下来每一个瞬间。”
    盛惩宠着她,全程都顺应她的动作,她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宋吹今打开前置,盛惩入境
    后,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她摁下快门。拍下第一张,由于盛惩没看镜头只看她,所以被她指出不对之处,又拍了第二张,这回他正常看向镜头了,只是看的还是屏幕上宋吹今的脸。合照上,他眸中不复平时的桀骜冷峻,含着无限的柔意与温和,而她眼睛明亮,嘴角微扬,明媚美丽。
    照片里两人的颜值很搭,表情也没有崩,宋吹今满意后才放下手机。
    “拍好了,我要许愿。”宋吹今闭上眼眸,虔诚许愿。
    盛惩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她许愿的动作和神情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每次过生日,宋吹今许的愿望都不低于三个,当许愿结束后,他总会问她许了什么愿望。宋吹今也不藏,会在他耳边偷偷告诉他。
    “愿望许好啦。”她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现在,他依然会询问:“穗穗今天许了什么愿?”
    事实上,她这次只许两个愿望。
    她笑了笑,不自觉地踮起脚尖主动凑过去,给盛惩一个轻柔的吻,吻在脸颊上。
    “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美好生日。”
    接着,她在他耳旁小声轻语,说着她许的愿望内容。语气一如小时候那般,悠然惬意,幸福自在。
    盛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轻吻定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脸上感受到的柔软唇瓣已经离去。未尝够这般柔情,所以不知足的他在宋吹今耳语结束后即将离去时,他反手捧上她的脸蛋,目光锁定她的红唇,垂首一吻落下。
    “穗穗,宝贝,祝你生日快乐,岁岁平安。”他的声音低压而温柔。
    这个吻,某人今早就想这样吻了,想很久了。
    宋吹今顺应他的动作。
    两个人深拥,互相亲吻。
    一开始盛惩只想浅尝辄止,但终是得寸进尺,永不知足,浅吻变深吻,他的力气变得野蛮霸道,吻她柔软的上唇,再亲她柔软的下唇,甘甜不止,柔软香甜。他似乎将全部力气都用在吻她这件事上。宋吹今觉得快要呼吸不上来时,盛惩的唇瓣浅浅后退一公分,让她先平复呼吸,他冷冽的气息似乎要将她的清甜全部侵占,他的大手轻柔摩挲着她白嫩的脸蛋,所有能接触到她的身体部位,都是催动盛惩情动的魔力。
    空气里的玫瑰香似乎变得更浓烈了。
    “盛惩,可以了……”
    盛惩满足而喟叹,他放过宋吹今红唇的唇,最后转而将薄唇轻轻地点在她白嫩的耳垂,一触即离。而他的鼻息无比撩人,在她耳边回荡不止。
    暧昧的气息从彼此唇间溢出。
    “蛋糕,还没吃。”她开口,嗓音过于柔媚。她双手支撑在他胸膛间,想借此拉开两人的距离,只是她身子有些软了,又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好,吃蛋糕。”
    盛惩暂时放过了她,只是这道嘶哑的声音性感到令她头皮发麻。令她有种‘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的感觉。
    好在,盛惩倒是没有做出进一步举动。宋吹今切了两块小蛋糕,两人都很开心吃完,他倒是规规矩矩地吃着蛋糕,也没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
    后面,宋吹今开开心心拆了礼物,盛惩在一旁陪着她一起。爱人,朋友,亲人,很多礼物都在这里。不过,她拆了几个后就觉得有点累,后半程没有再拆礼物了。
    而现在,宋吹今在物质上什么都不缺,但盛惩他什么都送。所以,后来她的那些礼物都还没拆完。好在这间房子很大,空房很多,盛惩专门收拾一个大房间放置她的礼物,什么时候她想拆了就去拆。
    他有的,他全部都会给她。
    今天逛一天,有些累,但实在很开心,知足常乐的宋吹今最后只想舒舒服服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
    这是一个安静而美好的夜晚。所有快乐的事都在这夜发生。
    宋吹今,这晚在床上哭得有点多,先是悲泣,再是欢泪。
    起因是盛惩,他上半身不穿衣服,宋吹今一看到他胸前的伤口就开始心疼,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但顾忌他身体,她商量:“要不不做了,我怕你伤口会疼。”
    天地良心,她真的很在乎盛惩胸膛的这道伤口的健康恢复。没有人比她更担忧。
    哪知,他的情动已经被深深勾起,怎么可能控制下去?
    美味在嘴边,哪有松口的道理。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对着眼睛含泪,而一副柔弱表情的她开口,这一开口就不是正经话。
    “疼?你关心错了位置,我身上有一个地方更疼。”
    宋吹今被他明目张胆的调戏而羞红了脸,这么多年两人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真是。
    太不正经了!
    她真的白担心这个混蛋了。
    “所以,这里只有宋医生能帮我治疗,不然会疼死。”一到这个暧昧话题,他总能喋喋不休。
    宋吹今通红着脸,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要说了!盛惩,你好烦啊。”
    他轻哼笑了。这个可爱的女人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更合他意,他俯身,更贴近她,眼中铺满笑意,而他顺势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吻了又吻她的手心。
    宋吹今想把手抽走都力不从心。她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软了……
    “不能不做。明天,你可以再和我说伤口疼不疼。”他无法安静,兴奋的情绪刺激他的大脑,使他无比爽快。
    昏暗的光线下,宋吹今看到他帅气的脸显得无比诱惑,锋利的轮廓增添了几层柔和与性感。每每这个时候的盛惩总是变化得让她掌控不住,似乎这天地间,他只能沉溺在她的身体与灵魂中,拥有并独占享受这无尽的快乐和幸福。
    “宝贝,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
    “我好爱你,我只爱你,你永远都是我的穗穗宝贝……”
    “好甜的宝宝,你怎么不说话?不舒服吗,这样行不行?”
    “唔……”宋吹今颤抖着身体,唇边溢出一道道妩媚的音。她明明是想开口制止他的话语,却被他花样百出的动作冲散了声。
    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使坏。
    亲昵的称呼,珍重的情话,用那低沉撩人的嗓音诉说不尽。从盛惩再得到宋吹今的时候就没有停止过。
    而她,一开始还能咕哝几句,到最后已经句不成句,只能喊,只能哭……
    一切动作,都由盛惩霸道占据、掌控、主宰。天旋地转,细雨转而暴雨,再小雨,雨后停歇。
    她已经迷迷糊糊沉睡过去,睡时,耳边似乎响起某人无比满足而慵懒的腔调。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现在很健康,也很开心。”
    你的愿望,都会成真。
    “我不后悔那年过去找你,送信给你。”
    “我只后悔,我不够勇敢,不敢当面送给你那封信。”
    “我也不后悔在下雪的那天坐上那辆车,也不惧怕那场失忆的车祸。我无比急切想快点看到你,保护你,安慰你。”
    “我爱你,永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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