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骄傲狼狈的他下跪......

    【提前预警,这章有动物和人都会被虐,场面有些血腥。不敢看的可以跳过。】-
    天生的变态和后天的疯子,两者持着不同的理念,思想行为也并不一致。只是二者都是狠角色,而在这场冲突里,谁能毫发无损生存下来,还未能揭晓答案。
    某辆改装过的黑色豪车在公路上疾驰。
    江斯与认真开车,到达目的地时,车子平稳停下。
    盛惩坐在副驾驶上,窗户开着,他手里支着一支烟,他并没有吸上一口,只是微眯眼眸嗅着那令人沉醉的尼古丁烟味,下一秒那双眼眸睁开,男人锐利的瞳孔中闪烁着冰寒的光芒。
    车内气氛异常安静,盛惩没有指示,江斯与耐心等着。
    现在,江斯与对谁都能有好脸色,因为李亦声回来了。他记不清多少次在睡梦中梦见她而从哭泣中醒来了。好在这段时间都不是梦,李亦声真的在,真真实实待在他身边,而现在他也知道李亦声过去都发生了什么……如果李亦声要脱离那个团体,后续新的身份还需要盛惩出手帮忙。
    所以,今天江斯与来这目的就一个——盛惩指谁,他打谁。
    盛惩用着没什么起伏的语气道:“下车吧,按照刚才说的计划来。”
    “好。”江斯与对于盛惩的计划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平时还好,这种小事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何况是盛惩。现在盛惩身上带着伤,不同平常。
    “你的伤,能撑多久?”
    盛惩单手狠狠摁灭那点猩红的烟,冷笑道:“撑到对方死。”
    江斯与看着盛惩这样过于外放愤恨的情绪,面露惊讶,这使得连江斯与都认真了几分。不过他没再问什么,等盛惩下车后,江斯与调头将车子开走。
    盛惩下车,往前方某栋别墅走去。他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胸前的伤口时不时传来阵阵剧痛,若不是他的脸色苍白无血,这般看他迈着不急不缓的慵懒步伐,倒像是在自家别墅前散步一样。
    若是细看那步伐,更像是一头狼走在冰面上,等待猎物出现,伺机绞杀。
    “啪啪啪——”
    踏上四楼时,三声突兀的鼓掌声穿透静谧的水泥空间,朝着盛惩而来。
    盛惩侧过头,往声音方向看去,周无晋如一条待攻击而起的毒蛇似的坐在血红色的沙发上。
    他凝视着盛惩,眼神阴邪:“欢迎光临,这位——”
    “我应该叫你程盛,还是‘宋吹今的走狗’呢。我觉得还是‘狗’这类称呼更适合你,毕竟你——”
    “生-吃-狗-肉。”周无晋森森然笑着,眼里邪恶的笑意和半边脸上丑陋的疤痕都无比令人恶心。
    四个字犹如地狱锁链狠厉地拍打在盛惩的灵魂上。
    “所以呢?”然而,盛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周无晋说的那些事都与他无关。
    盛惩轻飘飘的三个字让周无晋阴森的眉眼沉了下去,他最厌烦盛惩这样高高在上的态度。似乎想到了什么,周无晋忽地大笑起来:“哦,我忘了,你这条走狗失去了记忆。你可能不记得我是谁了,不过没关系,给你看看这段视频,我想你应该很快就会想起来很多事。”
    周无晋还以为盛惩是处于失忆的状态,不记得他是谁。但他万万想不到,正是当初自己在圣林梅苑设计的那一场爆炸事故让盛惩想起了全部。
    “那就有请你观赏这段老旧的视频。”
    “滴——”镶嵌在水泥墙上的三块屏幕之一亮起。
    周无晋嘴角勾起笑意,眼神中迸射出毒蛇般的光芒,像是能把人毒死。
    宽大的屏幕上,画面中的光线时而阴暗,时而明亮,镜头翻转一瞬后直直定格在一条比熊犬身上,它的大脑被一条铁棒硬生生横穿,视频清晰拍下小狗湿漉漉的双眼,还有嗷呜的痛苦声,艳红的血渐渐将它纯白的毛发染红,它倒在血泊中,生命一点点流逝,漫长而残忍的生命折磨,终于它闭上双目,小狗的脸上似乎始终萦绕着一阵阵黑色的疼痛烟雾……
    然而,画面还未停止,这只是个开始。
    十二岁的少年刚刚成长,身材已经初现力量,然而在众多的、比他年岁大的人围攻中,他的反抗坚持不了多久。四五个人拿着铁棍子狠狠地往程盛身上砸去,最后一击重重敲在他膝盖上,骨头似乎都碎了,他来不及闪躲,猝不及防地踉跄,有人补上一脚将他狠厉踹在地上,接着那些人将程盛摁压跪在地上,双膝跪地时,膝盖与水泥地冷冰的触碰谈起一阵阴暗的灰尘。
    程盛是12岁的盛惩。
    狼狈的他下跪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在他面前的是那条失去生命,躺在刺目红色血泊里的小狗。可怜的小狗,可怜的小狗……是宋吹今小时候送给程盛的小宠物,它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叫“吹泡泡”。
    视频里的少年程盛双眸猩红,他狂躁挣扎,却怎么都摆脱不了钳制,他脱口狠声大骂:“周无晋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你一定要祈祷,等我走出去后不会把你弄死。”
    15岁的周无晋抬起脚,踩在小狗的尸体上,之后他缓慢躬身,接着伸手拔出捅穿小狗脑袋上的那条铁棍。那一刹那,小狗似乎痛苦而挣扎地弹跳一瞬。周无晋喑哑的嗓音响起:“这只死东西还挺护主,咬了我好几下。所以我就很不喜欢宋吹今的所有物,都是该死的垃圾。”
    “程盛,你和这条狗没有什么区别。”周无晋得意地笑着讽刺。
    “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我会杀了你!”程盛眼中的愤怒使得双目赤红,在看到周无晋对着她喜爱宠物,对着‘吹泡泡’这样虐待之后,他脖子上的青筋猛然暴怒凸起。
    程盛暴走的样子是真的会杀了周无晋。只要他能找到一丝机会。
    几人险些摁不住手中的程盛,在他准备挣脱之后有一个比较肥胖高大的少年又将手中的铁棍猛地敲打程盛的后背,这一下使得他喉间压抑的一口血喷出,几滴血落在他已经脏污的白色短袖的衣领上。这狠厉的痛打让程盛全身的骨头痛到收缩,使他再次倒了下去。
    周无晋眉眼阴郁十分邪恶,不满程盛还有挣扎的力气。他呵斥那几个人:
    “给我好好摁住他。”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了。”周无晋给了程盛一个挑衅的眼神,一想到接下来要让程盛尝试的“美味”,周无晋眼底的兴奋和弑杀完全掩盖不住。
    周无晋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刺向那条没有呼吸的小狗,将它的生肉割下,血淋淋的场面,使得旁人看着不禁干呕。杀戮让周无晋却是越来越兴奋,他手中的动作十分迅速。
    “程盛,看好了这是给你的加餐当夜宵,你看看你这么狼狈,不吃点东西充饥,你怎么能有力气活着走出这里。”
    周无晋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他将手中的尖刀随意插在小狗身体上,拿着割下的生肉,走向程盛。
    看着双手沾满猩红的血,还带着一些温热,周无晋显得无比亢奋:“哈哈哈哈哈——”
    “很漂亮的颜色,可惜了,宋吹今的宠物狗,已经死了,凉透了。真可惜,真是可惜,程盛,你不是很拥护这条狗吗?不,不对,你拥护的是这条狗的主人。那今天就让你尝尝你主人的宠物狗的味道吧。”
    周无晋昂起下巴,眼神散发出恐怖的邪恶:“给我把他的嘴掰开!”
    程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将掰开他嘴巴的那只手咬出血,若不是身边有人帮助,那根手指或许会被程盛咬断。
    众人被程盛发疯暴走的样子吓得一哆嗦。要不是他身上多处受伤骨折,说不定这些人都要被他重击。程盛输在没有防备,输在今天只身一人来到这边,输在周无晋拿着宋吹今吊着他……
    周无晋突然笑
    得阴森,那张容颜上似乎披着一个地狱骷髅。他猛然抬脚踹向程盛胸腔,在对方倒下时,直接抓着他的头发将他脑袋用力砸向粗糙冷硬的水泥地板,“咚咚咚”声传出,一声比一声刺耳,直到鲜血从程盛额间流出,染红他的眉间。
    周无晋用着粗暴狠辣的动作将手中的生肉硬生生地往程盛嘴里塞去,而程盛死死咬紧牙关,不会让他得逞……
    “你尝尝呀,程盛,这是宋吹今那条宠物狗的鲜肉,刚死就被切下来的生肉很美味,很鲜甜。你不是爱守着她吗,今天我就偏要让你好尝尝她那条破狗的死肉!”周无晋发了疯地将一块又一块生肉往程盛嘴上堵去。
    少年额间血和嘴巴小狗的血早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块血更艳红刺目。
    此时,程盛脸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完好的地方,少年英俊的容颜早已不在,眉目间的凌厉和高傲在慢慢消散。
    时间走得似乎很慢,因为‘吹泡泡’的死亡……程盛红肿的双眸里只剩空洞的深渊。
    一场惊心动魄的霸凌发生在12岁的程盛身上。
    他的灵魂在这天被击溃,长达很多年的阴影从此在他的精神深处扎根、蔓延。
    视频时长不到五分钟,每一分每一秒看下来却过度漫长,犹如过了五个世纪。有人像是亲身经历了五个世纪的残酷战争。
    这段被打开的视频像一颗子弹猝不及防地刺穿盛惩眉心,令他短暂失去意识。
    播放的视频画面内容极其血腥而残酷,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盛惩胸腔轻颤,尚未愈合的伤口被波动的情绪撕裂开,衬衣之下的纱布绷带将要隐藏不住那蔓延开的鲜血。
    盛惩面上显得淡漠无比,不熟悉他的人只会认为他对眼前的事漠不关心。而他眼尾显露出轻微的颤意已经出卖他绞痛的情绪。
    “怎么样,这个地方很不错吧。我专门为你设计的,场景重现和你当年你吃狗肉的地方是不是一模一样,你有没有想起来一些美好的回忆?”周无晋用着挑衅的语气大笑说,“哈哈哈哈哈!对了,我当时都忘记问你,生吞狗肉的滋味怎么样,而且那条狗,还是宋吹今送给你的宠物狗。”
    “你说,宋吹今要是知道她寄养在你身边,她最爱的狗被你吃过了,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我真的很想见到,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的表情,不过你猜她有没有看过这个视频呢……”
    周无晋像是吸食某样刺激的药物,脸上兴奋得意的表情极为夸张,那半被烧毁的脸显得无比狰狞。
    盛惩也没有给周无晋任何一个眼神。只是将他当做表演的跳梁小丑。
    这段过往,存在盛惩内心深处,仿佛一头深渊巨兽时刻能够将他吞噬毁灭。
    ——12岁的程盛,你太弱了。
    如今,盛惩内心怅然叹息。他当年没有能保护她的能力。无力的自责烙印在他心底,他没有能将‘吹泡泡’救下……
    程盛年少时的骄傲在那天打成一片片碎块,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拼成一个完整的他。
    只是,现在站在周无晋面前的是盛惩,是已经变得极度疯的盛惩。胸腔的伤口痛入骨髓,盛惩紧紧咬牙,将胸前燃起的怒火狠狠压下去。
    周无晋蔑视着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的男人。他高声大笑:“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难对付,也比我估算的还要冷血无情啊。”
    “哦哟哟,我知道了,因为宋吹今不在这里是不是?别急,她、很快就到咯。”
    盛惩瞳孔颤动,眼神显出阴鸷:“你想找死。”
    谈起宋吹今的名字,说到宋吹今的存在。盛惩顷刻间暴露出浓厚的杀意。他的心里,脑中想的都是——立刻杀了周无晋最好。
    “你想杀我?那没那么容易,我要是死了,设置的程序就会自动向宋吹今发去某个视频。”周无晋指了指刚才播放画面的屏幕,得意地说,“你以为是这个视频吗?不是哦,没那么简单,是她最爱的亲人,临时之前的——绝美镜头。”
    周无晋摁亮第二块屏幕,定格在宋开生和路漫白惊恐表情的画面继续转动。周无晋看到盛惩寒冷的神情有些崩塌,他内心极为畅快,他就是要折磨她在乎的一切!痛苦吧!你越是痛苦,到时候宋吹今就越伤心,我要将她的全部都撕碎、践踏、毁灭。
    “这是我为她准备的一份最大的礼物,需要她到现场来观看才能打开最佳惊喜,”周无晋对盛惩的态度丝毫不在意,他露出一副极为苦恼的表情说,“如果你愿意去死,我想我可以考虑一下让宋吹今永远都不知道这个视频的存在。”
    “说实在的,我真想看看你这条走狗能护主到什么程度。这个交易,你敢不敢做?”
    盛惩敛起眉间的杀意。他的眼神变得阴沉无比。
    男人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周无晋的对面,突然冷声道:“行啊,我很愿意为她去死。”
    盛惩的回答极为轻松,使得周无晋怔愣一瞬,他想不到盛惩会那么快就做出决定。
    周无晋收起阴恻恻的笑容,端详盛惩脸上的表情,没看出来对方心底的想法。他警告:“劝你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盛惩没什么语气道:“怎么,你这是又嫉妒她了?”
    昏暗的室内光线下,周无晋那张半丑半帅的脸呆滞一瞬,狰狞神情在他脸上显出,仅有几秒。
    盛惩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波动,继而嘲讽:“看你这可怜的丑样子,屎壳郎在你脸上作业应该有十年工龄了吧。蚊子路过都要绕道的地方,也许只有你体内肮脏的细菌愿意为你去死。”
    “你现在也就只有嘴巴能逞能。”周无晋想不到盛惩还能这样狂妄嚣张。
    盛惩今天必须死在宋吹今面前。
    盛惩今天一定会死在宋吹今面前!
    “你,很垃圾。”盛惩挑眉。只把眼前的周无晋当成一袋垃圾看待。
    周无晋的大脑沸腾着,他抬手,指着摆放在中间的单人椅,笑了起来:“那是你坐的位置。如果不希望宋开生和路漫白的视频立刻出现在宋吹今手机里,我劝告你坐好,最好别乱动。”
    盛惩幽冷地望向那张椅子。他今天身负重伤,也要亲身入局激怒周无晋,让他将所有手段都使出来。这对他来说不是涉险,是一场刺激的围猎。
    周无晋对自己的所有计划都很有信心,至今为止,他想做的事就没有不成功过。他想要做的事,想要毁灭的人都能得到。
    “然后?你让我来这就是坐着看你这张丑陋的脸?”盛惩坐在椅子上,阴阳道。他懒懒地往椅背靠上,嘴角溢出不屑讽刺,扫过周无晋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堆里的小丑表演一般。
    ——真是令人作呕。
    “盛惩,你别耍什么小心思,否则视频‘不小心’泄露到宋吹今手机上,我可是没有办法撤回的。”周无晋将屏幕里定格的画面关灭。
    盛惩施舍一个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给他:“你还不够资格。”
    变态是一种先天畸形的疾病。周无晋喉间溢出几声嘶哑而又癫狂的笑意。他的内心被挑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厮杀感。他肯定能创造出最完美的艺术品,当一切都消失时,所有都被毁灭,那时亲眼见证父母死亡的宋吹今——她脸上展现的绝望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周无晋摁下眼前电脑上
    某个按键。咚——一声巨响在别墅内落下,铁块与水泥地碰撞发出如雷声轰隆隆的震响。一座巨大的笼子将坐在中央的盛惩囚住,笼子顶端用厚重的铁块打造,四周的铁栅栏粗壮而结实,在铁栅栏外还用四块木板严实,只有一面露出半米宽的空间,而没有被木板遮住。铁笼的重量仅凭单人之力无法撼动,此刻身负重伤的盛惩更是无力抗衡。
    所以,老天爷始终是站在他周无晋的身边。
    盛惩的手紧紧按在胸前,那里的伤口像是被一把火灼烧后又被酒精洒上,火辣辣的疼痛直直钻入他的骨骼中。若不是有着比平常人很强悍的意志力,盛惩这样程度的伤口,估计连医院的门都很难走得出。
    “这是从你爹躺过的棺材上拆下来的木板吗,和你这个人一样——很臭。”盛惩额头冒出轻微的冷汗,嘴上说出的话却仍是要把人杀死。
    他透过敞开的位置,平静地凝视周无晋脸上皲裂的表情,此时的盛惩就像一头伺机等待反扑的巨狼,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周无晋的脖子咬断、撕碎。
    “哦,我忘了,你没有爹,也没有人爱你。我记得白靳鹏才是你的亲爹吧?下半辈子他在监狱度过,没有你这种‘丑孝子’去探监,真是太惨了。”盛惩这般话,很黑,很毒,也很直接地击中周无晋内心深处隐藏的痛点。
    周无晋大声呵斥:“够了!他不配!”他不会承认自己有那样的父亲,那是他厌恶的存在。
    他的父亲母亲都被宋吹今抢走了。
    他要杀了所有人!
    “木板上涂满了汽油。盛惩,我会让你死在火灾牢笼里,就让你好好享受这被大火吞噬的感觉!”周无晋太阳穴突突跳,像是被刺激到了某处伤口,他狠狠地咆哮。
    周无晋手中的打火机盖子被打开又关上,金属碰撞的冰冷质感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我真要好好享受了。”盛惩依然冷静自若,他淡淡道,“在我看来,其实这些都很一般。”
    笼外失控的人才是真正的困兽。
    天色渐渐转黑,别墅内没有一丝灯光亮起,只有微弱的光线在电脑屏幕上投出。周无晋很是适应这样的黑暗世界。然而,距离周无晋估算的宋吹今到来时间推迟了不少,他的内心腾升起一股无名的烦躁。
    他很想将一把火烧了眼前的一切,他快压抑不住虐杀折磨生命的暴虐因子。但,能让宋吹今见到所有人都在她眼里消亡。周无晋很期待这一幕的快感。
    “周无晋,是我高估你了,”盛惩说,“我还以为你很了解她呢,你也就不过如此。”
    昏暗的空间将盛惩的声音放大,也掩盖了他脸上嘲弄和藐视的表情。
    周无晋一副胜券在握的主导姿态:“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到时候你可别像从前一样如丧家之犬求饶,可别让我低估你。”
    周无晋放声大笑:“哈哈,其实老天是站在我这边,你本来就该死在那场地震里,死在宋吹今面前,那样的结局多好啊。不过没关系,今天死更好,那样……我就能看到宋吹今脸上惊恐而绝望的表情,我十分期待。”
    “你的期待要落空了。”
    一道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响起,打断了周无晋的自以为是。
    宋吹今走进屋内。她环顾四周,目光直直落在周无晋狰狞的表情上。那样的表情是宋吹今第一次在周无晋脸上看到。从小到大所有关于周无晋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即便是死去的父母也不可能想到,他——是一个残忍虚伪的恶魔。
    她的内心极为惊悚、震惊、气愤……但她都不会在周无晋面前展露出一丝的脆弱和绝望。
    经历与最爱的人生离死别多次,宋吹今的成长被残酷推进,被无情推进。
    盛惩望向她,目光露出担忧。他知道她会来,却又不希望她来。
    “欢迎,宋家最骄傲的宝贝孩子——宋吹今。”周无晋语气恶劣,处处透露着讽刺。
    这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对峙,在周无晋撕下他那张虚伪的恶魔面孔前对峙。
    宋吹今并没有万念俱灰,今晚,她会从周无晋身上讨回所有的一切。
    残酷的风暴正在三人之间形成,那片幽静的森林正在被摧毁。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