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买了两辆

    宁郡王府的管事晚了一步,气喘吁吁赶到鑫记时,理亲王府的人已经到了。
    果亲王府、怡亲王府的管事也在旁边坐着。
    理亲王府的管事见了宁郡王府的管事,笑眯眯的打招呼。“我们主子惦记着宁王爷呢,还说改日请他到郑家庄喝酒。”
    宁郡王府的管事讪讪答应着,眼睁睁瞧着理亲王府的管事上前看车,也不敢说什么。
    要按爵位排,宁郡王还真要让着理亲王弘晳。
    但大家都知道,弘晳这个亲王特殊!
    理亲王身上没有任何差事,只有重点典礼才会到城里来。一年见不到乾隆几次。
    大家都没想到,这
    事儿他会来凑热闹。
    此时,皇家父子三人站在外面看热闹的人群里,乾隆的脸色冷的吓人,郑家庄消息还怪灵通的。
    永琏真担心金鼎把双轮车卖给理亲王府,那样汗阿玛肯定生气。
    但无论按爵位还是按先来后到,这车都该是理亲王府的。
    “汗阿玛,要不咱们进去?”永琏拉拉汗阿玛衣袖,仰脸问。
    “进去做什么?”乾隆道:“朕要是进去,今儿就不是卖车,是赏赐了。”
    他说着一手一个拉住俩儿子,“走,去别处看看。”
    永璜、永琏还想看后续呢,奈何已经被汗阿玛拽出人群了。
    永琏只能安慰自己,早晚会知道的,于是问大哥,“大哥说要请我们吃驴打滚,现在就去吧。”
    “好好好,就在斜对面。”永璜也看出汗阿玛不高兴,赶紧配合弟弟,转移汗阿玛的注意力。
    乾隆闻言,看向大儿子,“你请客?”
    永璜颔首,摸摸小荷包,“儿子带钱了。”
    乾隆挑眉,“永璜这么大方。”
    永琏探头,“我能买一盒回去送给钮伦吗……要不买两盒,还有六叔……”
    乾隆哼道:“你皇玛嬷和额娘呢?”
    “可是这样要带的太多了,大哥你钱够吗?”永琏问永璜。
    永璜按住自己的小荷包,露出为难的表情。
    乾隆:“……”
    乾隆有点糟糕的心情瞬间被这俩傻小子治愈,摸摸永璜的脑袋,“行了行了,不用你破费,你的钱一会儿留着买点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
    父子三人有说有笑去点心铺子排队,不远处几名侍卫跟着。
    这是皇上登基以来头一次白龙鱼服,大家都很紧张,就怕出什么事儿。好在只是在前门大街上逛逛,这边相对安全。
    这家点心铺子生意确实很好,店外排了好长的队伍,因为斜对门鑫记卖双轮车,很多人都是来看热闹,顺便买份点心。
    “上回我没赶上热闹,不知那双轮车是什么样的。”前面有人和同伴讨论。
    “说来倒是简单,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就是俩轮子上面一个座位,这车也就在内城能骑,土路坑坑洼洼的恐怕骑不了。”
    能在前门大街买东西的大多是旗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上咱们买,我去衙门当差,可以骑车过去。”
    “你上风没骑车你敢骑?”
    “可我们司的主事都六七十了,他大概这辈子也不会骑双轮车。”
    “那就只能熬着喽。还能越过上风去?”
    乾隆、永璜、永琏在后面听着,买完点心出来,永琏就皱着小眉头道:“这样下去不行。”
    乾隆看他,“什么不行?”
    永琏道:“双轮车不能成为品阶的象征,朝中品阶高的官员大多是老爷爷,买双轮车就是浪费,像张廷玉、鄂尔泰这两位,让他们骑双轮车是在为难他们。可下面很多年轻官员尤其是跑腿的小吏差役很需要。但上官不骑车,他们也不敢骑。这双轮车的便利就体现不出来了。”
    乾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等这车在卖一卖,明年产量上去了,朕下道谕旨。”乾隆道。
    父子三人慢悠悠继续逛,因为街上人多,乾隆一直拉着俩儿子的手。
    有路过的夫人瞧见了,就跟身边的儿媳妇讨论,“瞧那是谁家爷,真是个好阿玛,还知道拉着孩子。”
    “可不是么?这样细心的阿玛可不多见。”而且这父子三人穿得干净体面,通身的气派也不像普通人家的。
    勋贵人家的爷们,还能带着孩子出来逛街,就更难得了。
    路过一家卖洋货的铺子,乾隆就带俩儿子进去看看,铺子里人不算多,因为这里面的东西一般人买不起。
    店里的伙计见三人穿得体面,就笑盈盈上来招呼。
    乾隆问了问西洋钟的价格,都是百两起步,画着金发美女的玻璃画也要几十两。
    墙上还挂着几幅毡画,乾隆一问,一幅画要七八十两。
    这种毡画就是在哆啰呢上染色,有的画麒麟,有的画牡丹。一看就是送到国内再加工的。
    这一块哆啰呢在大清也才三五两银子,往上画点图案,就翻了二十倍,行商真是会赚钱。怪不得每年交那么多税。
    伙计见这父子三人把各类商品都问了一圈,没有要买的意思,也懒得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乾隆:“……”
    乾隆还没受过这种怠慢,为了面子,也要买点什么。
    正好瞧见永琏端详一个小怀表,乾隆就给他买了。
    永琏拦都拦不住,出来后还气鼓鼓的,“这怀表太贵了,汗阿玛为什么非要买呀?”
    主要类似的怀表宫里有好几块。
    乾隆:“只要你喜欢,再贵阿玛也给你买。”
    永琏:“……”
    旁边路过的小孩,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好的阿玛!
    一圈逛下来,侍卫们手里提了不少东西,除了两盒点心是永璜、永琏想买的,其他都是乾隆想要。
    有的是因为面子,有的是因为第一次见觉得新鲜,有的是想买给太后和皇后。
    永琏:“……”后世说您败家,真不是冤枉您。
    回到宫里,父子三人带着各种东西直奔寿康宫。
    正好皇后和钮伦也在这边,大家一起把点心分了。又去看其他礼物。
    “这花瓶瞧着和哀家博古架上的差不多,皇帝何必又买一个。”
    乾隆笑道:“不一样,这个下面没有官窑的印。”
    太后:“……?”
    乾隆买这花瓶,单纯是因为那店里的伙计觉得他不识货,他气不过直接就买了。
    永璜、永琏俩小孩坐在一边老气横秋的叹气,以后还是少带汗阿玛逛街吧。
    永璜、永琏下午不用上课,就留在寿康宫和弘曕、钮伦一起玩儿。
    乾隆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回了养心殿。
    很快,金鼎就来汇报卖双轮车的情况。
    出乎乾隆意料的,今日理亲王和宁郡王都没买到双轮车,果亲王府买了两辆。
    乾隆沉默半晌,不由笑道:“十七叔家这位管事倒是机灵。”
    金鼎心说可不是么,算是帮他解围了,要不他真不知道该把双轮车卖给谁。
    不过这事儿也只能果亲王府来干,他比弘晳、弘晈他们高一辈,俩家都不敢跟他抢。若旱作怡王府的管事这样说,两家肯定都不服。
    “剩下两位王爷家的管事怎么说?”乾隆好奇。
    “倒也没说什么,两位王府管事都是体面人,只说下回早些来。”金鼎道:“不过奴才瞧着,这两家的管事挺熟的。”
    乾隆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以前十三叔是废太子的人,宁郡王弘晈是十三叔的儿子……
    “理亲王府的管事和怡王府的管事关系如何?”乾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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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鼎回想了下,没下定论,只道:“奴才没瞧见二人说话。”
    乾隆若有所思点点头,打发金鼎下去。
    此时,果亲王允礼看着停在院中的两辆双轮车,心情复杂。
    他自己身体不好就算了,偏偏膝下没有子嗣,双轮车在他们家就是摆设。
    允礼想了想,十六哥家孩子多,要不给他家送去一辆?
    他还没来得及派人去十六哥府上,宁郡王弘晈就亲自登门,想多出一百两,买走其中一辆。
    允礼身为长辈,哪儿好意思多赚他的钱,就笑说:“十七叔送你一辆。”
    弘晈忙道:“那可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允礼道:“这些年十七叔太忙,也没怎么照顾你。日后到了九泉之下,都不好意思见你阿玛。”
    “
    十七叔这是说哪里话?您和十六叔对我们已经很好了。”弘晈道。
    叔侄俩坐在书房喝茶,允礼就像普通长辈一样,关心弘晈的家事。
    弘晈这孩子,性子有些浮,也是因为这点,当初先帝没选他继承怡亲王的爵位。
    弘晈的福晋是鄂尔泰的侄女,侧福晋是查郎阿的女儿,家世都很好。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弘晈成亲以来只有过一个儿子,四岁就夭折了,之后几年再没有动静,当然这其中也和他服丧有关,但雍正十一年到十三年这中间,也没有孩子出生。
    允礼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就劝他实在不行纳两名妾室,“……别日后和十七叔我一样,膝下空空。”
    允礼有过两个儿子,都早夭了。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
    亲王爵位也不知道会由谁来继承,其他家过继来的孩子能对两位福晋好吗?
    允礼很担心,他实在不希望弘晈以后也这样。
    弘晈道:“多谢十七叔挂心,侄子何尝不想多几个孩子,只是……”他说着叹了口气,这真是难言之隐,没法说。
    允礼见他面上露出几分尴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可请过大夫?”
    弘晈含糊道:“请过好几回大夫,阿玛都知道我的毛病。”
    允礼:“……”怪不得没让弘晈继承怡亲王爵,原来不只是因为这孩子性子浮躁,还跟他的身体有关。
    “不过啊,大堂哥说他认识一名道士,医术精湛,只是这两年出去游历了,等他回来,就叫他给侄子看看。”弘晈说起这个,眼睛又亮了。
    允礼闻言皱眉,“大堂哥,你是说弘晳?”
    弘晈颔首,“大堂哥人挺好的,经常叫我们去郑家庄喝酒,他那地方宽敞,搭个大戏台子,特别过瘾。”
    弘晈说着说着,发现十七叔神色越来越严肃,忙回想自己哪里说错了。
    “……哦,十七叔放心,先帝孝期过了,我们才聚的。”
    允礼回神,微笑道:“我倒不担心这个,只是……那些道士的手段不可信,万一要你吃丹药,不但治不了病,反而会害了你。”
    先帝是怎么死的,走得近的几名宗室心里都有数。
    弘晈闻言也不禁迟疑起来,没孩子就没孩子,大不了从兄弟家里过继一个,自己可不想为了这事儿丢了命。
    叔侄俩聊了一会儿,天快黑了,弘晈才从果亲王府出来。
    身后随从喜滋滋抬着双轮车,自家王爷一两银子没花,白得了一辆。
    “说起来,咱们倒要感谢理亲王了。”
    弘晈哈哈一笑,“是啊,改天去给大堂哥道谢。”
    平日允礼精神不济,睡得很早,但他今日却有些睡不着。
    福晋见自家王爷辗转反侧,跟烙大饼似的,就关心道:“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允礼道:“无事,”他轻轻叹了口气,“明日本王要进宫见皇上,早些叫本王起来。”
    先帝在遗诏里特地交代了,允礼身体不好,可以在家处理公务。
    允礼确实不经常进宫,福晋一听他说要见皇上,就知道有要紧事。不敢怠慢,次日一早服侍允礼起身,他腿脚不太好,只能坐着轿子去宫里。
    已近深秋,京城的风很大。
    乾隆正和弘昼商量要事,听说十七叔来了,没敢让人在外面等。
    弘昼也起身行礼,“给十七叔请安。”
    乾隆之前下过口谕,不让允禄和允礼给他行礼,允礼就笑着和屋中兄弟俩点了点头。
    “听说昨儿十七叔买了两辆双轮车?”弘昼笑道:“真是破费了。”
    乾隆也道:“是啊,是朕疏忽了,想着您有足疾,用不上这车。”
    允礼道:“确实用不上,臣昨日送了一辆给弘晈,剩下一辆就留着当个念想吧,毕竟是先帝设计的东西。”
    乾隆和弘昼闻言,对视一眼。
    弘昼笑道:“弘晈这小子,白捡着一辆车。”
    允礼就笑,“年轻人,都喜欢新鲜事物。”他看向乾隆,“臣昨儿和弘晈聊了几句,这孩子膝下没孩子,急得不行。皇上您看,有没有差事打发他去干,省的他整日闲着胡思乱想。”
    乾隆还以为十七叔是替弘晈来要差事的,就含笑问:“十七叔觉得,弘晈适合什么差事?”
    “弘晈整日在家中,难免郁闷,若有外派的差事,可让他去。辛苦一些倒也无妨,他清闲了这些年,是该历练历练。”允礼道。
    乾隆闻言,不由皱眉,他看一眼弘昼,“五弟,你去给皇额娘请安吧。”
    弘昼就知道这是有他不能听的话,麻溜儿起身告退。
    走在去寿康宫的路上,弘昼还在想刚才皇兄和他抱怨的事儿,郑家庄那位真是不识趣,还真就把自己当亲王了。
    这下好了,皇兄又给他记了一笔,打算给郑家庄换一批护卫。
    寿康宫里,太后正和裕太妃、谦太妃教弘曕说满语。
    弘昼来了,就把虎头虎脑的六弟叫到身边,逗他说话。
    今年先帝齐妃去世了,因为她儿子弘时的缘故,也不能有什么追封。
    但乾隆和太后还亲自去视疾,也算尽了一同伺候过先帝的情分。
    齐妃去世后,太后和裕太妃心里难受了好一段时间,幸好有这个小弘曕在旁边说笑逗趣,二人才渐渐从悲伤中走出来。
    弘昼现在看弘曕这个弟弟也愈发顺眼。
    弘曕今年不但背完了《千字文》还跟着永璜学了几句英语。
    弘昼听他在那叽里咕噜,就笑问是什么意思。
    太后道:“人家小弘曕说的是,你好吗?谢谢,再见。”
    弘昼哈哈大笑,合着连皇额娘都会了。
    弘曕就和五哥说起自己的小目标,“我要学会英文,代表大清出使。”
    “哎哟哟,真不得了,为何要去英吉利?”弘昼问。
    “因为永璜、永琏说,英吉利的饭菜特别难吃,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大清的美食。”
    “比如?”
    “比如沙琪玛,我要在英吉利开个沙琪玛工厂。”工厂这词儿也是小弘曕从侄子们那里学来的。
    弘昼:“……”这小子,志向还真特别。
    不过倒是启发他了,皇兄想派人去利未亚,但又怕直接派商队过去会引起洋人的戒备,觉得他们在抢生意。
    但如果是派一些人过去做生意呢,比如开些饭庄食肆什么的。这样就有理由长期留在那边,既能打探消息,又能赚钱。
    开饭店总得要食材吧,买块地种食材岂不是顺理成章?
    至于和谁买,那就要看当地的情况。总之,这个方法既能接触到洋人,也能接触利未亚人。
    弘昼在寿康宫坐了会儿,估摸着十七叔该走了,就返回养心殿见乾隆。
    乾隆:“正好,十七叔不是希望朕给弘晈安排个外派的差事么?那就让他带商船去利未亚吧。”
    “啊?”弘昼一听急了,“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让宗室去?”
    皇兄你就不怕十三叔晚上给你托梦吗?
    弘晈那小子跟弘晳凑到一起,乾隆能给这小子一个差事已经很不错了,“这差事若是办得好,可是大功一件。而且十三叔家的孩子都多少会点儿洋文,让他去正合适。”
    “可万一……”
    “朕会让他们带足火器的,不必担心。”乾隆道。
    弘昼见皇兄主意已定,只能默默为弘晈祈祷了。
    不过去利未亚的商队一时半会走不了,因为兵部拿不出那么多新式火器。
    加上今年到处赈灾,朝廷很穷。
    乾隆就等着广东那边派来的人尽快弄出透明玻璃了。
    等玻璃作坊开起来了,永琏才知道汗阿玛竟然打上了透明玻璃的主意。
    行吧,他这个穿越者虽然没用,不会烧制玻璃,但能让汗阿玛想起靠这个赚钱,也是好事。
    这边透明玻
    璃还没烧制出来,那边三轮车已经开始售卖了。
    因为皇上没有亲自骑过三轮车,很多官员还是更想买双轮车。但像张廷玉,鄂尔泰这样的老臣,就很需要三轮车。
    他俩一人买了一辆,本想上朝的时候让人骑三轮车载自己到宫门口。但是大冬天的,坐在三轮车上能把人冻死。
    俩老头半路下车,让家人回去换轿子。
    官员们都觉得三轮车没有马车和坐轿子舒服,三轮车载京城的销量倒不如双轮车。
    但很快就有人发现,从宫里往城外运剩菜的马车换成了三轮车。从外面往宫里送食材的车,也换成了三轮车。
    三轮车纯靠人力,不能拉太重的货物,木炭那些还是用马车,但较少较轻的货物,用三轮车更快。
    这时候又出现一个问题,有些路面三轮车走起来很费力。
    于是,永琏就跟汗阿玛提出,在江南开一个制作三轮车的工厂,三轮车更适合那边的石板路。
    三轮车很适合运生丝茶叶之类的东西,确实适合江南。
    他立刻让江苏的官员选址开办工厂,又让两淮盐运史金三保监管此事。
    金三保是嘉嫔的父亲。皇上把两项重要的生意都交给娘家人,嘉嫔又高兴又惶恐。
    先帝的孝期过了,乾隆开始翻牌子,基本是贵妃和嘉嫔二人轮流侍寝。
    皇后终于不用天天等着接驾,失落是有的,但也轻松不少。
    正好研究研究织布机。
    她最近和密太妃、纯嫔等人聊了许多纺织方面的事,要想提高布匹产量,一方面需要更多的女子织布,另一方面就是改良织布机。
    她们虽然没讨论出改良织布机的办法,皇后却了解到更多纺织女工的不易。
    朝廷经常表彰那些节妇烈女,殊不知这些既要照顾家中事务,又要织布养家的女性也十分辛苦。
    朝廷如果能给她们一些奖励该多好。
    可惜这种事皇后不好和乾隆提,她只是讲给几个儿女,尤其永琏,应该知道这些。
    永琏在心里叹气,这件事比洋人去西洋贸易还难办,不过如果织布机得到改良,大清的纺织业迅速发展,给朝廷带来足够利益,朝廷自然就会重视这些女子。
    年前,永琏想到三轮车的一些改良办法,和永璜一起去造办处,正好遇见海望。
    “海公过来,难道是织布机有了进展?”永琏笑眯眯问,如果不是大事儿,海望不会亲自过来。
    海望笑道:“二阿哥料事如神,臣听这边的匠人说,铸铁的织布机比木质的织布机更方便,织布的速度更快了。”
    永琏歪头,他之前只以为铸铁的织布机比木质的结实耐用,这怎么还提高效率了?
    “走走走,我们也去看看。”永琏拉上永璜,一起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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