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除夕之夜【二更】
到了晚上七点，小区春晚就开始了。
各家各户都搬着小板凳儿去了异次元口袋，排排坐着，看着特别守纪律。
于清歌麻木地拿着拍摄设备赶到小区春晚现场。
咱就是说，他好像是个后期吧？
当初当美术老师是为了混口饭吃，后来被小区网络部的那群人拉走当美术。
现在呢？
李主任让他当摄影。
于清歌一边摆放好角度，一边开始录制。
道理他都懂，可是……他是一个后期呀！
于清歌一边面无表情地拍摄，一边在竭力思考这个问题。
企图思考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但终究会是失败的。
程莉没去看春晚，她很久没和金桂聊聊天了。
等她看到金桂的时候，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金桂身上被挂满了红色的小灯笼，在小区昏暗的灯光下，别说，挺有节日气氛。
就是不怎么符合除夕的气氛。
比较符合中元节的气氛。
“谁给你挂的呀？”程莉拨弄了一下金桂身上的小灯笼，好奇地问道。
挂灯笼的这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把一棵树从上到下挂满了？挂那么一两盏点缀一下不就好了吗？
金桂也有点难为情，她又不是没过过年，但她是第一次被这么打扮。
“不好看吗？”金桂不自在地动了动树枝，“上午的时候一群小崽子乌泱泱地来挂了，说是过年就该这么打扮。”
“过年是该穿红，但为什么你身上挂着最多啊？”
程莉指了指橘子树：“你看，橘子树挂得就很好看。”
“啊？不好看？”金桂还怪喜欢这些灯笼的，“那群小崽子们说他们喜欢我所以就都给我挂了一个。”
“明白了，挂你身上是因为喜欢，挂别的树身上是因为审美。”
程莉短暂下线的情商终于上了线。
“你怎么不穿红？”
程莉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她也是刚从办公室里出来。
过完年，他们组应该就会过来了，说不定另一个研究组也会派人过来。
她是打头阵的，自然要在他们到来之前，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
研究上的事，社区也帮不到她什么忙。
而且她看，社区研究春晚研究得热火朝天的，自然也开不了那个口让他们停工帮她。
反正她都能做完。
“没带红色的衣服过来啊。”程莉叹了口气，也有点惋惜。
她当时收拾行李的时候考虑了很多，唯独没有考虑在这里过节这件事。
而且在她看来，衣服是小事。
程莉坐在休息长椅上，金桂立在她的旁边，一人一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程莉仰着头看保护罩外的天空。
天空上还在飘着细雪，雪花落在透明保护罩上，激起一圈能量纹。
能量体们也在外面孜孜不倦地铲雪，过年都不停工的。
“你在看雪吗？”
“嗯，好像没怎么看过夜晚的雪呢。”
“咱们就没见过多少雪吧？”
程莉却仔细地想了一下：“我上大学之后见过几回，不过当时都没多少时间给我像这样静静地看雪。
你知道吗？我来的时候做好了各种准备，我当时就想哪怕希望小区的生活水平是原始社会水平，我都得咬牙坚持下来。
但我没想到，这里其实和那边没什么差别，甚至更平和。
在这里待久了，就会莫名其妙地有一种想在这里养老的心思。”
还没等金桂回她，程莉倒真的盘算起来养老的事情了。
“你说我和李主任直接说我要在这儿买房，他能做主不？
或者买块地，让尹莹莹建个房子，到时候你也过去住。
啊哈~太完美啦~”
程莉自己说着说着就开心起来，好像真就在这里定居了一样。
金桂保持了沉默，程莉完全和小时候没有任何差别啊！
小时候她就是这样，能自己说一大堆，然后自己把自己逗笑。
怪不得，当年她都不会说话，她俩感情都这么好。
她算是看明白了，全靠程莉自己！
但是，她好像知道人类社会的房子都挺值钱的。
所以，金桂只问了一句：“你……现在能买得起房子？”
被扎了一刀的程莉嘴硬道：“我，我努努力是可以的！”
“你现在的工资好像全靠社区发吧？”
“那……我钱又不是不能在这里用！”
程莉坚决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购房心”。
没等他们争论出来结果，就看到李主任几人在往外搬烟火。
程莉这才看了眼时间，发现竟然快到0点了。
烟火当然不可能在小区里放，万一火星子蹿进哪家里着火了怎么办？
毕竟也不知道那些水系异能能不能把火给灭了。
所以李主任他们在把烟火搬到小区前面的大马路上，正好和小区隔了一条河。
烧起来也不怕烧到小区，也来得及救火。
外面的大马路早就被能量体把雪铲干净了，今晚的雪都不大。
虽然这里的老天爷很不长眼，但在过年的时候，这天还是稍微配合了一下，把前几天的鹅毛大雪变成绒绒细雪。
落不到地上就能化的那种。
小区春晚也结束了，现在正在利用最后一段时间抽奖。
于清歌就拎着摄影设备出来，找好角度，准备拍烟花。
零点即将到来，异次元口袋里的观众们都涌了出来。
“piu——pa！”
这时，第一朵烟花也绽放在夜空中。
一杯水也赶紧把鞭炮点了起来。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小孩子兴奋的欢呼声也渐渐起来了。
这是第二回 小区里放烟花了。
在第一次放完烟花后，他们那时候还觉得可惜，以后说不定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烟花了。
没想到后来国家找到了他们，有了平台，他们的生活也方便多了。
就比如这个烟花，还是调查组友情提供的呢。
尹莹莹给疯跑的小孩子们发仙女棒：“排队啊，一人一根啊。”
小孩子们听了，也不疯跑了，一个个都兴奋地排着队。
也有大人跟着后面排队，尹莹莹也一视同仁地发了。
反正，调查组送了好多过来呢。
但更多的是，人们在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朝着天空大喊：“新年快乐！”
程莉没去参与，但她也对着金桂说了句：“新年快乐。”
她对金桂说过很多句“新年快乐”，但今年，金桂终于可以回应她了。
“新年快乐~”
橘子树没眼力见，也兴奋地跑过来道喜：“老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老大！新年快乐！”
橘子树见金桂没有领悟要领，倔强地又重复了一遍。
程莉轻笑出声，让橘子树和金桂在这里等会儿她。
过了会儿，她拿着红包回来了，红包上穿着根红绳。
程莉把红包挂在橘子树上：“替你老大给的压岁钱，好好学习啊！”
橘子树拿到红包开心极了，也没在意后面那句“好好学习”。
“谢谢程莉姐，祝程莉姐未来一年心想事成！”
橘子树拿到红包，张口就是一溜的吉祥话。
“你这是和谁学的？”
“安安和小葵告诉我的，他们说拜年这么说就有压岁钱拿。”
程莉知道安安和小葵，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像她和金桂的小时候。
只不过她们小时候无法交流，甚至还有那么长时间的离别。
安安和小葵像是他们的圆满版，听说安安家人对小葵的接受度也十分高。
真好。
程莉想着，这样的世界真的很好。
放完烟花，人群也没散去。
他们要去食堂吃零点的饺子，毕竟零点的饺子里可包着硬币呢。
说起来，他们这一天还真没多少人吃过正经的饭。
不是在吃烧烤就是在喝奶茶的路上。
所以当他们看到食堂只有饺子在等着他们的时候，没人表露出不满。
毕竟，那些肉是被他们吃没的。
程莉也和金桂说了声，她也要去吃饺子了。
一天没怎么吃饭，正好趁这个时候，希望有个好彩头。
“我吃到硬币啦！”
程莉没想到自己真的是想要啥就来啥。
“我也吃到了！”
“我也有！”
……
八十八个硬币全被吃到了，社区甚至还把这八十八个幸运儿照了一张照片。
听说他们准备在社区大厅开辟一个新的照片墙，就叫锦鲤池。
就专门放每年吃到硬币的这些幸运儿的照片。
对的，社区甚至想把这个作为传统传承下去。
闹哄哄地闹了半宿，食堂里除了一些准备守岁的人聚在一起聊天外，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了。
但谁也没想到，到了大年初一，小区门口又迎来了一批客人。
是守岁的人先发现不对劲的。
也是，任谁看到小区门口有棵巨大的银杏树和巨大的松树的时候，都会觉得不对劲儿吧！
哦，不对，他们后面还跟着几棵梅花树。
李主任眼底青黑，他是中年人了。
他昨晚熬夜也就算了，现在天才蒙蒙亮就被薅了起来。
总感觉这个场景万分熟悉，好像什么时候发生过。
李主任一边困得要死，脑子里一边还要处理这些事情。
“你们是α植物吗？”
这几棵树从进化之后就在避免和人类打交道，所以也不知道现在植物分α和β两种类型。
“不是。”
回答的是银杏树，他年纪大了，本想着和松老弟就安安心心带着小辈养老隐居来着。
没想到这雪一直下一直下，下得他们都觉得十分不舒服了。
他们听到过希望小区的传言，之前一直没动身是觉得不用人类的帮忙，现在看看，还是得求助人类。
李主任眉心一跳。
这树怎么这么像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
明明会说话，还不知道自己是α植物？
作者有话说：
人啊，不能因为自己有一天日了九，就以为自己还能日九，嘤
各家各户都搬着小板凳儿去了异次元口袋，排排坐着，看着特别守纪律。
于清歌麻木地拿着拍摄设备赶到小区春晚现场。
咱就是说，他好像是个后期吧？
当初当美术老师是为了混口饭吃，后来被小区网络部的那群人拉走当美术。
现在呢？
李主任让他当摄影。
于清歌一边摆放好角度，一边开始录制。
道理他都懂，可是……他是一个后期呀！
于清歌一边面无表情地拍摄，一边在竭力思考这个问题。
企图思考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但终究会是失败的。
程莉没去看春晚，她很久没和金桂聊聊天了。
等她看到金桂的时候，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金桂身上被挂满了红色的小灯笼，在小区昏暗的灯光下，别说，挺有节日气氛。
就是不怎么符合除夕的气氛。
比较符合中元节的气氛。
“谁给你挂的呀？”程莉拨弄了一下金桂身上的小灯笼，好奇地问道。
挂灯笼的这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把一棵树从上到下挂满了？挂那么一两盏点缀一下不就好了吗？
金桂也有点难为情，她又不是没过过年，但她是第一次被这么打扮。
“不好看吗？”金桂不自在地动了动树枝，“上午的时候一群小崽子乌泱泱地来挂了，说是过年就该这么打扮。”
“过年是该穿红，但为什么你身上挂着最多啊？”
程莉指了指橘子树：“你看，橘子树挂得就很好看。”
“啊？不好看？”金桂还怪喜欢这些灯笼的，“那群小崽子们说他们喜欢我所以就都给我挂了一个。”
“明白了，挂你身上是因为喜欢，挂别的树身上是因为审美。”
程莉短暂下线的情商终于上了线。
“你怎么不穿红？”
程莉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她也是刚从办公室里出来。
过完年，他们组应该就会过来了，说不定另一个研究组也会派人过来。
她是打头阵的，自然要在他们到来之前，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
研究上的事，社区也帮不到她什么忙。
而且她看，社区研究春晚研究得热火朝天的，自然也开不了那个口让他们停工帮她。
反正她都能做完。
“没带红色的衣服过来啊。”程莉叹了口气，也有点惋惜。
她当时收拾行李的时候考虑了很多，唯独没有考虑在这里过节这件事。
而且在她看来，衣服是小事。
程莉坐在休息长椅上，金桂立在她的旁边，一人一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程莉仰着头看保护罩外的天空。
天空上还在飘着细雪，雪花落在透明保护罩上，激起一圈能量纹。
能量体们也在外面孜孜不倦地铲雪，过年都不停工的。
“你在看雪吗？”
“嗯，好像没怎么看过夜晚的雪呢。”
“咱们就没见过多少雪吧？”
程莉却仔细地想了一下：“我上大学之后见过几回，不过当时都没多少时间给我像这样静静地看雪。
你知道吗？我来的时候做好了各种准备，我当时就想哪怕希望小区的生活水平是原始社会水平，我都得咬牙坚持下来。
但我没想到，这里其实和那边没什么差别，甚至更平和。
在这里待久了，就会莫名其妙地有一种想在这里养老的心思。”
还没等金桂回她，程莉倒真的盘算起来养老的事情了。
“你说我和李主任直接说我要在这儿买房，他能做主不？
或者买块地，让尹莹莹建个房子，到时候你也过去住。
啊哈~太完美啦~”
程莉自己说着说着就开心起来，好像真就在这里定居了一样。
金桂保持了沉默，程莉完全和小时候没有任何差别啊！
小时候她就是这样，能自己说一大堆，然后自己把自己逗笑。
怪不得，当年她都不会说话，她俩感情都这么好。
她算是看明白了，全靠程莉自己！
但是，她好像知道人类社会的房子都挺值钱的。
所以，金桂只问了一句：“你……现在能买得起房子？”
被扎了一刀的程莉嘴硬道：“我，我努努力是可以的！”
“你现在的工资好像全靠社区发吧？”
“那……我钱又不是不能在这里用！”
程莉坚决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购房心”。
没等他们争论出来结果，就看到李主任几人在往外搬烟火。
程莉这才看了眼时间，发现竟然快到0点了。
烟火当然不可能在小区里放，万一火星子蹿进哪家里着火了怎么办？
毕竟也不知道那些水系异能能不能把火给灭了。
所以李主任他们在把烟火搬到小区前面的大马路上，正好和小区隔了一条河。
烧起来也不怕烧到小区，也来得及救火。
外面的大马路早就被能量体把雪铲干净了，今晚的雪都不大。
虽然这里的老天爷很不长眼，但在过年的时候，这天还是稍微配合了一下，把前几天的鹅毛大雪变成绒绒细雪。
落不到地上就能化的那种。
小区春晚也结束了，现在正在利用最后一段时间抽奖。
于清歌就拎着摄影设备出来，找好角度，准备拍烟花。
零点即将到来，异次元口袋里的观众们都涌了出来。
“piu——pa！”
这时，第一朵烟花也绽放在夜空中。
一杯水也赶紧把鞭炮点了起来。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小孩子兴奋的欢呼声也渐渐起来了。
这是第二回 小区里放烟花了。
在第一次放完烟花后，他们那时候还觉得可惜，以后说不定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烟花了。
没想到后来国家找到了他们，有了平台，他们的生活也方便多了。
就比如这个烟花，还是调查组友情提供的呢。
尹莹莹给疯跑的小孩子们发仙女棒：“排队啊，一人一根啊。”
小孩子们听了，也不疯跑了，一个个都兴奋地排着队。
也有大人跟着后面排队，尹莹莹也一视同仁地发了。
反正，调查组送了好多过来呢。
但更多的是，人们在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朝着天空大喊：“新年快乐！”
程莉没去参与，但她也对着金桂说了句：“新年快乐。”
她对金桂说过很多句“新年快乐”，但今年，金桂终于可以回应她了。
“新年快乐~”
橘子树没眼力见，也兴奋地跑过来道喜：“老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老大！新年快乐！”
橘子树见金桂没有领悟要领，倔强地又重复了一遍。
程莉轻笑出声，让橘子树和金桂在这里等会儿她。
过了会儿，她拿着红包回来了，红包上穿着根红绳。
程莉把红包挂在橘子树上：“替你老大给的压岁钱，好好学习啊！”
橘子树拿到红包开心极了，也没在意后面那句“好好学习”。
“谢谢程莉姐，祝程莉姐未来一年心想事成！”
橘子树拿到红包，张口就是一溜的吉祥话。
“你这是和谁学的？”
“安安和小葵告诉我的，他们说拜年这么说就有压岁钱拿。”
程莉知道安安和小葵，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像她和金桂的小时候。
只不过她们小时候无法交流，甚至还有那么长时间的离别。
安安和小葵像是他们的圆满版，听说安安家人对小葵的接受度也十分高。
真好。
程莉想着，这样的世界真的很好。
放完烟花，人群也没散去。
他们要去食堂吃零点的饺子，毕竟零点的饺子里可包着硬币呢。
说起来，他们这一天还真没多少人吃过正经的饭。
不是在吃烧烤就是在喝奶茶的路上。
所以当他们看到食堂只有饺子在等着他们的时候，没人表露出不满。
毕竟，那些肉是被他们吃没的。
程莉也和金桂说了声，她也要去吃饺子了。
一天没怎么吃饭，正好趁这个时候，希望有个好彩头。
“我吃到硬币啦！”
程莉没想到自己真的是想要啥就来啥。
“我也吃到了！”
“我也有！”
……
八十八个硬币全被吃到了，社区甚至还把这八十八个幸运儿照了一张照片。
听说他们准备在社区大厅开辟一个新的照片墙，就叫锦鲤池。
就专门放每年吃到硬币的这些幸运儿的照片。
对的，社区甚至想把这个作为传统传承下去。
闹哄哄地闹了半宿，食堂里除了一些准备守岁的人聚在一起聊天外，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了。
但谁也没想到，到了大年初一，小区门口又迎来了一批客人。
是守岁的人先发现不对劲的。
也是，任谁看到小区门口有棵巨大的银杏树和巨大的松树的时候，都会觉得不对劲儿吧！
哦，不对，他们后面还跟着几棵梅花树。
李主任眼底青黑，他是中年人了。
他昨晚熬夜也就算了，现在天才蒙蒙亮就被薅了起来。
总感觉这个场景万分熟悉，好像什么时候发生过。
李主任一边困得要死，脑子里一边还要处理这些事情。
“你们是α植物吗？”
这几棵树从进化之后就在避免和人类打交道，所以也不知道现在植物分α和β两种类型。
“不是。”
回答的是银杏树，他年纪大了，本想着和松老弟就安安心心带着小辈养老隐居来着。
没想到这雪一直下一直下，下得他们都觉得十分不舒服了。
他们听到过希望小区的传言，之前一直没动身是觉得不用人类的帮忙，现在看看，还是得求助人类。
李主任眉心一跳。
这树怎么这么像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
明明会说话，还不知道自己是α植物？
作者有话说：
人啊，不能因为自己有一天日了九，就以为自己还能日九，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