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06.22/发错等会儿上楼找我。

    盛淮生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魏芳被他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你干什么?”
    棠梨也跟着魏芳望过去,和看过来的盛淮生对上视线。
    盛淮生拉开椅子坐下,两腿敞着,动作有点吊儿郎当:“没事儿,听听你们说什么。”
    怕女孩子脸皮薄,顾忌棠梨的面子,魏芳没皱着眉训了句盛淮生:“我们女人间聊事情,你多嘴问什么。”
    盛淮生撩了撩眸:“没问,就是听听。”
    盛淮生在场,魏芳不好再问下去,话题几次作罢。
    又过了一会儿,盛斯林回来。
    临走前,魏芳拉着棠梨的手,拍拍她的手背:“东西收拾好了吗,什么时候来阿姨家里这边?”
    几人站在庭院前,等工作人员把车开过来。
    棠梨下意识看了眼盛淮生,之后目光落回来,不好拒绝地说:“差不多收拾好了。”
    魏芳:“那明天或者后天就搬过来?阿姨给你空了个房间。”
    魏芳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你妈妈要过两个月才能回来,等她回来,公司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你再搬回去。”
    棠梨点头答应,欠身感谢:“谢谢阿姨。”
    “你等会儿怎么走?让斯林送你?”魏芳问。
    棠梨摆手:“不用了,不用麻烦斯林哥,我自己回去就好。”
    怕魏芳还劝,她找了借口:“我要去找一下我的朋友,她就住在附近。”
    “那好。”魏芳放弃劝说。
    没多久,司机把车开过来,盛父和魏芳先上车,再是盛斯林。
    他接完工作电话,往车前走之前,偏头看棠梨:“真的不需要我送你?”
    盛淮生也还没走,站在棠梨的侧后方,低头看手机。
    棠梨再次摆手拒绝:“不用不用,谢谢你斯林哥,我自己走就好。”
    “嗯。”盛斯林点头,拉开车门上车。
    待车开走,彻底见不到影子,棠梨听到身后人的声音。
    盛淮生收了手机,问她:“走吗?”
    感觉到盛淮生心情不好,棠梨没多说,跟在他身后往车的方向走过去。
    前段时间忙过一阵,现在是盛淮生的休息时间,这几天都不用去公司。
    他住的小区环境很好,独栋三十多层,他住在顶层的跃层,一楼是客厅和卧室,二楼全部被他做了隔音处理,改成音乐房。
    棠梨跟着他进门,包摘掉,放在门口玄关处的架子上,接着换鞋,往卧室的方向走。
    刚走两步,身后的男人叫住她。
    棠梨回头,看到盛淮生抱臂,靠在走廊墙壁。
    玄关处光线很暗,他的脸一般隐在阴影里,眉眼深邃,垂眼看人时显得懒怠疏冷。
    “我妈想让你跟我哥在一起?”
    棠梨反应了一下,意识到刚最后的时候盛淮生听到了魏芳的话。
    她上衣外罩了一件灰色衬衫,她摸了摸衣摆,往后退开半步:“也没有吧。”
    盛淮生转了下手里的车钥匙,稍偏头,刘海遮住一半的眼睛,笑了下,钥匙扔在鞋柜上:“那她为什么那么问你?”
    他一句接一句,很像在逼问,棠梨皱了眉,往后又退一步:“那可能也有吧,我怎么知道。”
    “那你怎么想?”盛淮生又问。
    “我?”棠梨迟疑,“我没怎么想。”
    她低头,咬着口腔内的软肉,确实没想好怎么回答。
    “你不是喜欢他?”盛淮生又开口。
    待棠梨抬头看过去,他又拉起帽子,直身,口吻淡淡:“算了,等会儿洗完澡上楼找我。”
    “我洗完澡为什么要去找你,”棠梨看墙上的钟,“已经十点半了,我洗完澡要上床睡觉。”
    盛淮生走过来,擦着她的肩膀绕过去,往楼梯的方向走:“不过来也行,我下来找你,把你带上去。”
    “盛淮生!”
    男人按了下耳朵,语气依然很淡:“听到了,别叫了。”
    棠梨从浴室出来是半小时后,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发尾有点湿,她轻拨两下,在床头蹲下来,拉开抽屉,在里面找到自己放在这里的身体乳。
    她带过来的两个行李箱,东西没有完全掏出来,只拿出了常用的一部分,反正住不了几天就要走,没必要把物品全拿出来整理。
    淡黄色的玻璃罐刚从抽屉拿出
    ,卧室的门被从外推开。
    她拧盖子的手一顿,转头看过去。
    盛淮生站在门口,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紧接着带上门,提步走过来。
    棠梨被他从后抱起来。
    或者不能说是端,是抱在她小腿的位置,直接把她“端”了起来。
    “盛淮生,你干什么,”她挣扎,指尖的身体乳也蹭到他的手臂上。
    凉凉的,有很淡的茶香,但好像又混了水果糖的味道,和她身上的气味一样,很好闻。
    盛淮生抱着她出了门,往楼梯的方向走,落眸看了眼被她涂在自己手臂的身体乳,回答她:“不是说了洗完澡上来找我?”
    “找你干什么?”棠梨想回头,但无奈这个姿势,往后转只能转一半,想吵架都没有气势。
    盛淮生若无其事,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端着她往楼上去:“想和你做/爱。”
    棠梨听得耳朵一颤,抬手拍他的手臂:“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男人的声音清冷哑意,从她的头顶落下来,“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还是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
    他一连两句,坦荡得让棠梨不知道怎么骂他。
    就这样被他端着走到了琴房。
    快走到钢琴前,盛淮生把她放下来。
    棠梨的鞋子刚掉在了路上,但好在盛淮生现在是把她放在地毯上。
    她刚被放下,就怒火冲冲地看着他。
    但盛淮生像是根本看不出她眼神里的情绪,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出声:“你那东西要往哪里涂?”
    他声线很平,甚至称得上温和。
    棠梨皱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盛淮生落眸示意了一下她左手的那个玻璃罐:“你那个什么护肤品。”
    棠梨也看过去,眉心皱得更深:“这不是涂脸的,这是身体乳。”
    盛淮生应了一声,往后两步,抄着她的腋下,把她抱在钢琴上。
    沉重的重低音,几个琴键被同一时间按响,发出刺耳的声音。
    盛淮生两手捂在她的耳朵上,待房间里的琴音完全消失,手才落下来,拿走她手里的玻璃罐。
    捞着她的脚腕,让她踩在自己腹部,手指剜了一点罐子里淡白色的乳霜,问她:“这样涂?”
    盛淮生也刚洗过,睡袍前襟敞着,她的脚心没有任何阻碍踩在他的腹肌上,感觉到他的肌肉纹理。
    这动作太暧昧了,她不仅脚趾蜷起来,想往后缩,被盛淮生捉住,再次按在自己的腹部。
    她穿了淡黄色的吊带睡裙,这个姿势,裙摆从大腿往下掉落,露出笔直纤细的一双腿。
    盛淮生把乳霜涂在她的小腿,手掌按压,顺着涂抹开。
    另一只手控住她还企图后缩的脚,在她缩了两下之后,直接把她的脚往下按。
    掀眸看她:“不然你在这儿?”
    棠梨感觉到脚心下的。
    “非要动就踩这里。”盛淮生按住她的脚,另一手已经帮她涂到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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