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 精英培×市长贺(1)

    【番外人设:
    精英培:厌A,高岭之花
    市长贺:无情感障碍,从小优秀到大】
    信息素,阳痿,alpha。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
    其中只有阳痿能明白词义,但贺亦巡不懂跟他有什么关系。
    保安很快赶到办公室,从贺亦巡手中接过可疑人员,问了相同的问题:“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可疑人员似乎相当生气——贺亦巡不明白怎么有人闯进他的办公室还有底气生气,压抑着怒火说:“我是德兰制药首席科学官许培,滨市到底是什么地方?”
    ……许培?
    “等等。”记忆深处的名字骤然出现在耳边,贺亦巡赶忙叫住准备把人押走的保安,问,“你是许培?”
    可疑人员应是以为德兰制药什么的名号起了作用,平复好呼吸,没好气地说:“是。”
    不太礼貌地摘下对方的金框眼镜,漂亮的眼眸随之浮起愠怒,五官倒是和记忆中有几分相似。贺亦巡对保安说:“没事了。我认识。”
    尽管还不太确定,但贺亦巡有种预感,他可能终于等来了那个人。
    保安离开后,许培揉着手腕,眉头微皱,语气仍不太好:“你认识我?”
    “你小时候去过一座游乐场吗?”贺亦巡问。
    没头没尾的话题让许培莫名其妙:“什么游乐场?”
    唯一可以证明那人来过的东西放在家里,贺亦巡没多做解释:“跟我来。”
    十岁生日对贺亦巡来说很特别。
    那一天,爸妈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带他去了游乐场,还记得游乐场入口处有个打气球的游戏,身为部队军官的妈妈大展身手,让别的小朋友好生羡慕。
    拿上一等奖的奖品,一家人准备前往下一个游乐项目,途中小贺亦巡突然想上厕所,爸妈便把他带去了卫生间,让他自己进去。
    十岁的小男生完全有能力独自去卫生间,只是当小贺亦巡从卫生间出来时,爸妈却没了踪影。
    后来贺亦巡才知道,是有小偷偷东西,爸妈见义勇为去了。不过当时他也并不慌张,因为下一个目的地是海盗船,他便觉得去海盗船那里就能找到爸妈。
    远远看到了海盗船的设施,贺亦巡径直朝着那边走去,然而走着走着,他进入了一片错综复杂的林荫道,抬头是茂密的树枝,无法再看到海盗船,他很快便迷失了方向。
    就是那时,他看到了一个身穿小礼服的漂亮男孩,站在三岔路口左看右看,就像是游乐园里扮演动画人物的工作人员。
    其实贺亦巡长大后也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认为一个小孩儿会是游乐园的工作人员,但人小时候的脑回路就是这么奇怪。
    他走到小男孩面前,问:“请问海盗船怎么走?”
    小男孩茫然地摇了摇头。
    贺亦巡又问:“你不是指路的人吗?”
    小男孩还是摇头。
    既然不是指路的人,那就是来游乐园玩的人了。见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贺亦巡便说:“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坐海盗船?”
    小男孩面露犹豫,然后点了点头。
    贺亦巡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牵起小男孩的手,凭着直觉往前走:“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贺亦巡。”
    小男孩说:“许培。”
    贺亦巡:“哪个pei啊?”
    许培:“培养成栋梁之材的培。”
    “真好听。”贺亦巡说,“你爸爸妈妈呢?”
    许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说:“他们在车上。”
    前一秒,许培也在车上。
    “他们让你自己来玩啊?”贺亦巡觉得许培的父母真是心大,莫名有了一份责任,要照顾好许培,不然许培长得这么好看,像洋娃娃似的,被坏人拐走就不好了。
    “我也不知道。”许培说,“我好像在做梦。”
    “你不是在做梦,你是在游乐场。”贺亦巡说,“到了!”
    海盗船出现在林荫道的尽头,上一轮刚结束,人们意犹未尽地走了下来。许培和贺亦巡都超出了免票的身高,贺亦巡用零花钱买了两张票,全然忘了他来这里是跟父母回合。
    “你要是害怕可以牵我的手。”贺亦巡说。
    “我不害怕。”许培说。
    结果两人还是手牵着手上了海盗船。
    小孩儿一玩起来什么都可以忘到九霄云外,得知今天也是小男孩的生日,贺亦巡贡献了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又是请客玩游乐项目,又是请客吃零食,直到花光兜里最后一分钱,他才隐隐听到广播里在叫他的名字。
    “遭了!我爸妈在找我。”
    于是当林玫和贺茂虎找到贺亦巡时,就见他不知从哪里拐来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
    小男孩能说出自己的名字,也能清晰地报出父母的信息,但他给出的手机号码很奇怪,是9开头,而正常的手机号码应是1开头,并且连位数也对不上。
    两口子选择了报警,警察来游乐园查了半天监控也没找到小男孩父母,便打算把小男孩带回警局。结果贺亦巡死活不要跟人家分开,考虑到林玫是个军官,也不是什么可疑人物,警察便让两人先带回家照看,等有消息了再联系他们。
    两口子带小男孩一起去吃了生日大餐,晚上回家后,两个小朋友玩了一天早就累了,小男孩换上了贺亦巡的睡衣,和贺亦巡挤在一张小床上睡了过去。
    然而第二天醒来——
    小男孩消失了。
    屋子里还留着他的小礼服,和他和贺亦巡在游乐园拍的大头照,但林玫和贺茂虎查遍了监控,愣是不知道小男孩去了哪里。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但贺亦巡却一直记挂在心里。
    高年级的一次物理课上,他了解了平行时空的概念,突然意识到当年的许培凭空消失,或许是因为他来自另一时空。这是唯一符合科学的解释。
    不过记挂归记挂,对于当年的那段插曲,贺亦巡也没到耿耿于怀的地步。他正常生活,正常工作,一路优秀到现在,成为了滨市历史上最年轻的市长。
    然后便是今晚,他回办公室查个资料,撞见了某个形迹可疑的人。
    把人带回自己在市中心的大平层,贺亦巡从老旧的相簿里翻出一张大头照,递到许培面前:“你看看这是你吗。”
    照片拿在手里,远去的记忆逐渐回笼,贺亦巡更加确认眼前的人就是和他一起过十岁生日的小男孩。只是小男孩的五官已经长开,比小时候清冷了几分,就像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在来的路上,许培始终保持着警惕,当他发现贺亦巡把他带回了家,他的警惕更是达到了顶峰——
    不怪许培多疑,在他的世界,有太多alpha对他有敌意,他甚至被恶俗小报评为最想睡服的omega,导致他非常厌A,再加上刚经历了一场谋杀,他的心情很难放松到哪里去。
    不过在看到大头照的一瞬间,警惕也好,多疑也好,全都烟消云散。
    许培愣愣地看向贺亦巡:“所以我果然死了?”
    不然怎么会出现在梦境中?
    “没有,你穿越了。”贺亦巡说,“你小时候就来过这里,你不记得了吗?”
    许培走到落地窗边,俯瞰脚下的城市夜景,鳞次栉比的高楼如黑色剪影,勾勒出明暗的城市天际线,远处是茫茫大海,一轮明月悬挂在海上,是许培未曾见过的风景。
    “记得。”许培对窗户上贺亦巡的影子说,“你带我在游乐场玩。”
    怪不得贺亦巡这名字既陌生又耳熟,原来曾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
    “是我。”贺亦巡走到许培身边,看着他被血染红的西装,问,“你出什么事了吗?”
    回想起来,许培上一次来到这里,是和父母一起出车祸,这一次遭遇谋杀,同样是危在旦夕,或许真如贺亦巡所说,他遇到危险就会穿越来另一个世界。
    虽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但许培本身是科研人员,知道这世上有太多未解之谜。
    “有人要杀我。”许培呼出一口气,实在难以忍受身上的血腥味,“我可以借你的浴室洗个澡吗?”
    “可以。”见许培一脸疲惫,没有想往下聊的意思,贺亦巡没再多问,“我去给你拿衣服。”
    独自待在浴室里,许培的感觉更明显,他的信息素水平不太对劲。
    明明接受了稳定剂的治疗,他已经可以不依靠阻隔器控制信息素水平,但腺体持续发红发热,甜腻的蜂蜜味弥漫四周,也不知是受了这边世界的影响,还是刚在办公室里,被贺亦巡摁住后颈,摁出了反应。
    看样子,这个世界没有信息素,自然也不会有抑制剂,或其他调节信息素的药物。
    如果再这么下去,引起发q就糟糕了……
    从卫生间出来,许培只套上了宽松的T恤,把长裤放到了沙发上:“你的裤子我穿不上。”
    腰带收到最紧还是无法挂在髋骨上,倒不是贺亦巡胖,事实上他是肩宽腰窄的好身材,只是许培骨架小,撑不起来。
    正抱着电脑阅览文件的贺亦巡抬起眼眸,毫无防备地看到了许培光着的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白皙,脚踝瘦得仿佛一只手都能握住。
    再看他戴着金属链条眼镜,一副正经模样,让未着寸缕的下半身多了一丝淫迷之色。
    贺亦巡自诩正人君子,不会想入非非,自觉收回了视线。
    ——除非别人让他想入非非。
    许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湿发,问:“你们这边有按摩棒之类的东西吗?”
    按摩棒,一个带有情涩意味的词汇,却被平平无奇地问了出来。
    贺亦巡不太理解许培的意思,但这个词拆开来看,无非是按摩加棒,即按摩的棒子,鉴于许培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们那边这个词汇可能并不带特殊含义。
    贺亦巡问:“你肌肉酸痛吗?”
    “不。”许培摇了摇头,有一丝难为情,但被发q的紧迫性盖了过去——又或许是他还未接受穿越的事实,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像一个虚拟空间,不具备社交属性,他并没有把贺亦巡当真实的人来看,自然不会对贺亦巡感到难为情,语气正经又平静,“我需要自慰。”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