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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装什么啊,孜柏?”
    徐霁鸣笑意不达眼底,看似是在回应周孜柏的上句话,却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周孜柏,你在这装什么热情善良,不过是别有目的而已。
    如果他真是一个面冷心热、一身善良的好人,徐霁鸣可能早就离得远远的。这种人他敬佩,但是走不到一起去,也不想染指。
    可周孜柏不是,他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时不时会露出锋利的爪牙,竟然让徐霁鸣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们都不适合上天堂,最好一起下地狱。
    如果不去,那就拉他下去。
    周孜柏抽出手臂,闭了闭眼,强忍住了火气,冷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霁鸣尚且能保持一丝神志,体温却越来越热,见周孜柏要走,顿时急了,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爆发起来还是有些力气。周孜柏体格太大,他怕拉不住人,情急之下趁周孜柏不注意,一把把人推到了凳子上。
    徐霁鸣身手敏捷,一点也不像中了药,趁周孜柏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跨坐在了他身上。
    凳子不堪重负,发出了刺耳的“呲啦”声。
    这是个暧昧的姿势,徐霁鸣坐上去了,才发现他们俩的脸居然那么近,近到好像稍微动一下,就马上可以亲到一起。
    徐少爷确实有资本。
    他嘴唇红润,呼吸乱了,眼角被蒸得似有泪花,看上去整个人好像格外好亲。
    周孜柏看着这张脸,一时间居然忘了动作。
    徐霁鸣本能的往前凑,两个人眼睁睁好像差到一毫就能亲到一起——
    周孜柏突然偏了脸。
    同一时间,包厢门“嘭”的一声被打开,为首的服务员手里还拿着扫把和拖布,进屋一看这场面发出一声尖叫,慌忙道了几句对不起,又合上了大门。
    门口发出一阵吵闹,是在谈论发生了什么。
    徐霁鸣身体彻底软了,几乎摊在周孜柏腿上,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夏天的衣服本来就穿的薄,什么现象打眼一看都看清楚了,更何况他坐在人腿上。
    直挺挺地戳到了周孜柏的腹肌。
    徐霁鸣在周孜柏腿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呼吸灼热,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带我走,不然你想明天报纸头条上看见我们俩的脸吗?”
    “或者,咱们俩在这给外边的演一场活春宫?我倒是不介意,你也可以吗?”
    周孜柏脸色沉下来,不再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愤怒,片刻才缓过来,像是妥协了,站起身,顺便把在自己身上的徐霁鸣提起来。
    他动作粗暴,显然完全不想管徐霁鸣的感受,徐霁鸣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后腰磕在了桌子上,疼得徐霁鸣一个抽气。
    周孜柏抓着人,像是抓一只小鸡仔一样,沉着脸,一路把人提出去了。
    打扫的人还站在门外,这种地方的人嘴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多看一眼。
    徐霁鸣好歹一米八的男人,周孜柏提着还是有些费劲,出了这家饭店,周孜柏皱着眉看着无意识往自己身上蹭的徐霁鸣,问道,“住哪?”
    徐霁鸣指了指自己的兜。
    周孜柏焦躁地掏徐霁鸣的裤兜。
    掏了半天,掏出一张身份证。
    证件照上的徐霁鸣略显青涩,笑得自然开心。落在此时周孜柏眼里,像是得逞的坏笑。
    他深吸一口气,领着徐霁鸣到最近的酒店开了房。
    周孜柏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徐霁鸣扔在了床上,出了一身的汗。
    徐霁鸣并不比他好多少,上身的衬衣几乎被汗水浸透了,周孜柏怕这人在夏天热死,去另一个房间找到了空调遥控器。
    再回去一看,徐霁鸣上半身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下半身的裤子脱到了一半。
    空调“滴”的一声开了,冷风终于吹到房间里,周孜柏却觉得更热了。
    徐霁鸣白,上次在泳池趴周孜柏就知道的。可他不知道徐霁鸣舌头这么红,眼前的人无意识地张着嘴,嫣红的舌尖吐出来,像摇尾乞怜的小狗。
    不过他本人显然没小狗讨人喜欢,见周孜柏转身要走,张嘴吐出来的话并不让人开心, “不许走。不是缺人牵线搭桥吗?找张忠义那个傻逼有什么用?成不成不还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周孜柏脚步一顿,没回头。
    徐霁鸣眯着眼,看着周孜柏出门,眼里有一点失望。他正准备拿手机叫人,谁知道周孜柏又从隔壁屋拿着空调遥控器回来了,又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徐霁鸣笑了,说道,“我从来不强人所难,不过孜柏,你帮人帮到底,我被人下药了,在场的我就认识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你被人下药了,什么时候?”周孜柏好像有一丝诧异。
    徐霁鸣愣住,他居然不知道?
    不过现在这个场面,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
    徐霁鸣的最后一点自控力停留在那一点轻微的诧异里,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凭借本能的抚|慰自己。
    他像是湖上漂浮的小船,在一片迷蒙的大雾里,水汽打湿了他的全身,他在混乱之中扬起来了船头的帆,终于找到了一点前行的方向。
    小船在水里划出一道道水痕,扩散荡漾在这片湖水里。徐霁鸣忘情地划着浆,嘴里发出几声不知所谓的船号,累得大汗淋漓,可船却如何都不向他想要的方向前行。
    他的眼前是大雾一片,湖水湛蓝,漫天遍野都是蓝色的。
    徐霁鸣急出来了眼泪,却离目的地越来越远。
    这时,彻底覆盖天空的云层似乎漏吹来了一点微光。
    这微光正好落在了徐霁鸣划桨的手上,好像平静的湖面吹过来的一阵凉风,缓解了徐霁鸣因为劳作挥发出来的热意。
    他的眼泪却更凶了。
    天色欲暗不暗,这浆小船终于在踟蹰中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徐霁鸣在飘摇中沉溺得不可自拔,快爱上了这种感觉。船一层一层突进雾气,穿过了云层,最终终于奋不顾身地扎进了一道耀眼的白光里。
    徐霁鸣睁开眼,神志清明了些许,看见周孜柏正从纸抽里抽纸擦手。
    他这个人的手也很有力量感,上面的血管清晰明显,再简单不过的擦手动作在徐霁鸣眼里却像调情,更何况——徐霁鸣知道他擦的是什么东西。
    徐霁鸣清了清嗓子,“衣服上也有。”
    周孜柏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徐霁鸣,又抽了几张纸擦衣服。
    徐霁鸣完全没有一点被人看光的尴尬,反而跃跃欲试地问道,“我身材也不错吧,虽然没有你练的那么大,但是该有的都有。”
    周孜柏不想搭理他,只想赶紧走人。
    “今天谢谢你啊。”徐霁鸣不走心道。
    周孜柏轻轻瞟了一眼徐霁鸣,他后腰有一道红痕,应该刚才在饭店撞的,此时此刻红的明显,像是遭受到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周孜柏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回应的到底是徐霁鸣身材不错的言论,还是他那声道谢。
    忙也帮完了,周孜柏转身想走,却被徐霁鸣叫住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周孜柏的下身,问道,“你就这么出去?用不用我帮你?”
    徐霁鸣循循善诱,他眼角的眼泪还没有擦干,还从那场余韵里没缓过来,一副任人宰割和蹂躏的样子。
    可惜他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当下这样子有多诱人。
    周孜柏眼神晦暗,哑声道,“不必。”
    说罢进了浴室,开了水龙头放了冷水。
    徐霁鸣咂咂嘴,不用麻烦自己,更是好事。他拿纸给自己擦干净了,惦记着到时候怎么跟周孜柏说,他这一趟人没试出来,反倒自己以身入局。
    亏倒是不亏,只是他该吃的没吃到。
    他早就眼馋周孜柏的胸肌很久了,上次简单摸一把,简直让人流连忘返。今天没摸到,太可惜了。
    徐霁鸣胡乱地想了一通,药劲儿又有点上来了,听着周孜柏的水声,一时间昏昏欲睡。
    周孜柏从浴室出来,罪魁祸首徐霁鸣已经枕着枕头睡着了。
    他把自己埋得严实,就露出来了一个脑袋,睡得还算安稳。
    周孜柏面色阴沉地上前,他头发没擦干,还滴着水。看着睡的一无所知地徐霁鸣,心里涌出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他掐着徐霁鸣的下巴,手指按住了徐霁鸣嫣红的唇,狠狠擦了两下。
    和别人亲的那么火热,如今又来招惹我。周孜柏想道。
    他手指伸进了徐霁鸣半张的口中,粗/暴地搅/动着徐霁鸣的舌头,口水顺着徐霁鸣的嘴角流出来,他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却没醒。
    周孜柏发出一声轻笑,在徐霁鸣被子上把手擦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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