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怀孕的人又馋又金贵又会……

    裴仰现在摊牌了, 一身轻。
    那么难以启齿的事,他啪地一声就说出口了,可把他聪明坏了。
    他现在肚子长得快, 又补得多, 精力旺盛喜欢四处跑, 盛燎照顾得越来越仔细。
    裴仰惦记着粮的事。
    那么点粮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增长的精神需求了。
    研究所这半年在研究致密双星系统演化, 如果有突破会在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这个项目离不开裴仰, 他最擅长TDA算法识别引力透镜进行高纬数据分析。
    但特殊时期, 又怕裴仰过累。
    裴仰眼里发光:“真要交给我?”
    他正愁精力无处发泄, 如今来了活, 每天在家里办公。盛燎兼顾学业跟公司业务, 也忙了起来。
    盛燎差人送了几套西装,让裴仰帮他挑一件。
    裴仰挑了浅灰的递过去。
    都太素了, 盛燎还是明亮张扬点好看。
    他正吐槽西装不适合盛燎,听到卧室的动静,抬头,看到西装革履的人,愣了愣, 淡定:“就这件吧。”
    判断失误得有些离谱……
    西装太适合盛燎了, 整个人笔挺凌厉, 肩宽腿长, 被藏在玩世不恭下的矜贵和上位者气质一览无遗。
    直到看到蹩脚的领结,裴仰嘴角轻勾了勾, “你那领结怎么系的?”
    盛燎低头去看。
    他觉得还挺好。
    裴仰过去给他系领带, 将绑成一团的领带解开,抬眼看他。
    两人视线对在一起。
    裴仰教他:“你先把这边按住,然后这样折一下, 从空隙穿过去——”
    盛燎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在动,垂着的睫毛尾端翘起,近处的气息清淡,往他骨头里钻。
    裴仰抬眼:“有没有听我讲话。”
    盛燎点头。
    裴仰:“那学会了么?”
    盛燎抱住他:“好爱你。”
    “?”
    裴仰从他脖颈处抬头,“没学会就是没学会,别以为乱说话就会放过你。”
    盛燎抱了会儿,低头看了眼,领结系得规整严谨。
    裴仰给他整理好:“你每次系完,把这些边角都整一下,理平整。”
    盛燎捉住他的手。
    裴仰:“……有没有听我说话。”
    盛燎:“你说整理平整。”
    裴仰点头:“打不好让人笑话。”
    盛燎:“我不怕人笑话。”
    裴仰看他。
    盛燎改口,“一定会打规整。”
    他很满意,“这以后就是我工服了。”
    本来嫌弃这衣服,如今越看越顺眼。
    裴仰:“……”
    傻狗。
    手上项目进展难,越难裴仰越是跃跃欲试,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年纪最小,肚子还揣了只崽,师门三人关心他累不累。
    ……裴仰倒希望自己累点,不要总惦记那点粮。
    他很纳闷,怎么盛燎每次都不受波动,没有道理自己忍不住他却能忍住,这不科学。
    明明……之前接吻时他反应更夸张。
    没人能拒绝瑟瑟。
    瑟瑟是进步之本。
    可惜他现在还没学会自己来,指望着盛燎的右手和……
    裴仰重重咳嗽了一声,脑袋埋在臂弯里。
    今天盛燎回得晚,裴仰又嗅到酒味,凶他,“你怎么又喝酒?”
    知不知道会让我这一周的忍耐前功尽弃。
    他把人推去洗澡,给醉鬼解了西装外套,又一颗颗解衬衫扣子,视线忍不住在漂亮肌肉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次解皮带有经验,摸索了会儿,按了按侧边,“哒”地一声,西装裤解开。
    他抬头,对上盛燎的视线。
    眸里目光沉沉。
    裴仰心跳漏了半拍,差点以为他没喝醉,抬手拍他脑袋,“让你喝酒!”
    黑nk里的东西分量可观,裴仰快速看了一眼,冷静说:“自己洗完擦干再出来。”
    每次喝醉酒都要自己照顾。裴仰冲了杯蜂蜜水放床头。
    上次就断片了,这次应该也会断片。
    所以……
    没有所以。
    裴仰给他灌了杯蜂蜜水,把人推床上睡觉。盛燎又抱着他:“老婆。”
    裴仰板着脸:“你喝多了看到谁都叫老婆?”
    盛燎:“只有你。”
    裴仰:“我是老公。”
    盛燎不说话。
    裴仰凑近嗅了嗅他,可能是洗了澡,酒味全无。接吻时也没尝到酒味,他突然想起上次接吻时也没尝到酒味,没想到盛燎洗得还挺干净。
    ……
    裴仰受不了这样,想推开脖间的脑袋,转念一想,他喝醉,明天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盛燎手指舌头都不安分。裴仰懊恼他怎么那么会,真是术业有专攻。
    他心里升腾出奇怪的感觉,想让他别乱来,又难堪地抱着他脖子,方便他啄吻。
    盛燎松开。
    裴仰不上不下的,凑近,小声催促。
    盛燎注视他。
    这醉鬼好像听不懂。裴仰命令:“还要。”
    盛燎喉结压抑地滚了滚,鼻梁抵着,哑声问:“刚才说什么。”
    裴仰勾他衣领:“还要。”
    盛燎听从指令给他。
    闹了会儿,醉鬼没睡着,他一个照顾醉鬼的人晕晕乎乎脑袋缺氧地睡着了。
    讨了点小粮,一本满足。
    第二天早上当然是反客为主占据道德高地谴责盛燎:“你怎么又喝酒,昨晚我照顾了你很久。”
    盛燎:“你帮我脱的衣服?”
    裴仰:“……嗯。”
    盛燎笑,捡起浴室地面的高定西装,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脖子怎么了。”
    裴仰冷静:“可能你自己揪的。”
    喝醉酒变态,自己揪自己。
    很合理。
    小猫偷偷吃肉,乐在其中。怀孕的人又馋又金贵又会享受,每次吃粮都懒洋洋,不时挑剔盛燎手指糙,挑剔他每次亲的时间久。
    裴仰在额头上拿手指画了个圈,再是两边脸颊,定规矩:“只能亲这块儿。”
    盛燎也在自己脸上画区域:“那你也只能亲这块儿。”
    “?”
    裴仰当即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两人闹了会儿,圆鼓的孕肚抵上腹肌,带来奇异的感觉。他俩都安静了会儿,盛燎轻轻摸着:“累么?重不重?”
    裴仰摇头。
    盛燎指腹摩挲,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肚中宝宝说:“乖。”
    裴仰:“我俩都很乖,又聪明。”
    盛燎亲他耳尖:“嗯,家里我最野。”
    裴仰得意,只是被亲了下耳尖,心里便升腾出痒意,忍不住想要更多。
    盛燎却不懂,只是轻啄耳垂。
    裴仰瞪他,发红眼尾带着凶巴巴的怒意。
    盛燎硬是品出了几分撒娇,按捺不住亲他。
    许久,裴仰皱眉,轻微躬身,脑袋轻抵他肩膀。舒服了,眼尾也软了下来,懒洋洋的。
    他有种[我怎么会堕落至此]的害臊,很快[因为近墨者黑],[孕期就是这样],脑里的一套话术说服了他。
    他懒洋洋戳了下腹肌,抬眼,看盛燎眼睛,手往下。
    盛燎跟他额头相抵,哑声:“你是要折磨死我。”
    说不清多少次在爆炸的边缘,倒也习惯了这种痛苦,自我攻略地品出点甜。
    裴仰:“怎么在折磨你了,不是在帮你么?”
    盛燎又心痒。
    那点甜意更浓了些。
    裴仰进入贤者时间就懒洋洋了,虽然心里保证一定会帮盛燎,但眼皮不听使唤,手指在空气中动一动,假装尽职尽责。
    没多久,睡得很香。
    盛燎失笑,亲了亲他的脸。
    裴仰吃饱粮,开始找房!
    这个月房租到期,他琢磨着搬家的事。
    想买套房子。之前居无定所,现在他有孩子和……老婆了,想在能力范围内给他们父崽俩最好的居住条件。
    他物欲极低,这些年比赛奖学金兼职攒了不少钱,买套小房子还是够的。
    胆子一大,搜附近的别墅,果断合上手机。
    ……父崽俩还是不要太骄奢淫逸,踏实点。
    盛燎看中一套房子带他去看。
    在别墅区,地段价格比自己在网上搜到的只加不减,离a大研究所都近,说是别墅,更像是封闭式小型豪华庄园。
    盛燎看着很满意:“这个地段你喜欢么?”
    裴仰摸摸兜里的卡。
    砸锅卖铁也要把房子拿下。
    盛燎:“我们选一套。”
    贫穷限制了想象力,裴仰没想到学校周围会有这么大的别墅区,幽静雅致,在小道上走了会儿,被前面那栋挂灯笼的别墅吸引了注意力。
    金边红灯笼!
    主人真的格外懂情调了。
    可能是年刚过,地上还留有鞭炮的痕迹。裴仰不由自主走进去。草坪安静没人,似乎在专门等候他的到来。
    客厅明亮,落地窗,淡绿大窗帘,窗帘底部吊着金穗儿。
    家具和小出租屋一样的摆设,只是空间放大了好几倍。大娃娃墙,架子,书桌,桌边的草稿纸魔方,数学模型摆件,以及一堆奖牌奖状。
    他愣了许久,直到有人从背后抱住他:
    “喜不喜欢我们的新家?”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