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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章 《夺朱》第五章

    起因是照顾裴焕臣的佣人告诉他,城南有个花灯会,到了晚上灯火璀璨,街上行人如织,会非常热闹。
    裴焕臣喜欢灯也喜欢热闹,他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住在实验室里,冰冷狭小的隔间不见天日,他很少有机会能见到太阳和星星,灯光是他最熟悉也是最能接触到的发光体。
    在网上查了相关信息,裴焕臣对那些从未见过的漂亮花灯很感兴趣,第二天就与看护他的保镖队长方哲提出晚上想去看灯。
    方哲与其队员为梁在服务已有数年,后来又加上裴焕臣,老实说这些人的专业水平是无碍的,只是跟了裴焕臣一年多也没出过什么事,难免有些懈怠。于是花灯会不疑有他地去了,也没想着增派人手,仍旧是两个人跟着。
    灯会上,裴焕臣看什么都觉新奇,无论是半空中形式各样的花灯,还是街巷两旁充满烟火气的摊车。他丝毫没有注意身后被故意隔开的保镖,等回过神时,已经被挤到暗巷中,孤身一人。
    裴焕臣回忆着梁在教过他的对于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正要掏电话给方哲打电话,身后突然凑上来两个人。
    “焕臣少爷!可找到您了!”
    “快点跟我们来,梁先生在停车场等您呢!”
    他们一个握着他的手腕,一个揽着他的肩,边说话边将他往巷子里带。
    “梁先生?”梁在自从回国后,整日忙得不见人影,已经很久没有和裴焕臣好好吃顿饭说说话了。一听到是梁在,裴焕臣脸上因走失而染上的茫然顷刻间一扫而空,忙不迭地追问两人:“他也来了吗?”
    “来了来了,就在前面。”拉着裴焕臣那人笑着说道,脚步更快了几分。
    “可是……我感觉到他离我很远。”
    裴焕臣有些困惑,Mimic拥有一项与Redvein相似的能力,一言以蔽之,就是能感应到与自己相熟的红线虫。他刚刚试着感应了一下,明明梁先生此时身在几十公里外,这些人为什么要说对方就在前面?
    “感觉?你感觉哪里能准,他真的就在前面……”那人指了指昏暗的巷口,一下提高了声音,“你看,那是不是梁先生?”
    裴焕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巷子口昏暗的灯光下确实有个人,疑惑地眯了眯眼,道:“身高不对,那好像不唔……”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快点,把人架小树林里去!”
    巷口那人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帮着将裴焕臣转移到了距离巷子不远处的小树林里。
    “这里应该可以了。”三个人里的高个子该是最有话语权的,他一发话,其余两个都停下了脚步。
    高个子从怀里摸出一颗胶囊,冲两名同伙抬抬下巴道:“抓稳了。”
    那两人原先还怕裴焕臣挣扎呼救,捏开他嘴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结果发现手下的人别说挣扎,连动都没动一下。
    见裴焕臣就这么乖乖把药咽了下去,负责捏嘴的麻子脸稍稍松开了手,与高个子对视一眼:“老大,真是个傻子耶。”
    裴焕臣眨了眨眼,出言纠正他:“我不是傻子。”
    裴焕臣在实验室时总是三不五时就要被喂很多药,有的药什么感觉都没有,有的药吃下去却会有严重的药物反应,让他或疼痛或昏睡。但就像冬天才会下雪,水里才会有鱼,生来就被灌输的“常识”,哪怕旁人告诉你是错的,也很难改正。所以,他看到胶囊的第一反应不是避开,而是咽下。
    “对对对,你不是傻子,你是宝贝!”
    负责按住裴焕臣双手的是个肥佬,本身就是男女不忌的货色,其他两个对今晚的任务都有些兴致缺缺,偏他自从拿到裴焕臣的照片后便心痒难耐,如今人在眼前,还被喂了药,他哪里忍得了,松了手就往裴焕臣衣服里摸。
    高个子和麻子脸立时面露嫌恶,下意识地背过身去,不看他们。
    那手冰冷又黏腻,一会儿这里掐掐,一会儿又那里摸摸,弄得裴焕臣很不舒服。
    “梁先生呢?”他隔着衬衫按住那只手,一心要找梁在。
    给裴焕臣喂的药是时下效果最好,见效也最快的。两分钟不到,他的呼吸就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比往常更好的血运促使他的唇色越发鲜红,连眼尾也像是抹了胭脂般泛出红晕,一张脸犹如春日桃花,娇艳欲滴。
    肥佬哪里见过这样的美人,霎时眼睛发直,口干舌燥:“快了快了,他马上就来了!”
    猴急地连好好解开裴焕臣身上衬衫的功夫都没有,他双手一个用力,就将那件五位数的白衬衫给扯破了。
    裴焕臣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裸露的胸膛,不明白对方好好地干嘛要扯坏他的衣服。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衬衫。
    而在他抬头的时候,恰好迎上肥佬噘起来要往他脸上亲的臭嘴。想也不想地,他一巴掌将人扇到了一旁。
    “哎呦!”肥佬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顿时眼冒金星。
    另两人听到动静迅速回身,还没瞧清楚状况,眼睛上就各自挨了一拳。
    而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往这边疾驰。
    今天高个子他们接到的任务,本也不是真的要把裴焕臣怎样,单纯就是恶心梁在。现在也算完成地不错,因此三人不用交流,一秒犹豫都无,不等手电光照射到他们便分三个方向逃窜而去。
    “焕臣少爷!”方哲远远见到裴焕臣衣衫不整的模样,眼前都黑了黑。
    他让队员去追人,自己则留下查看裴焕臣的情况。
    “焕臣少爷,您没事吧?”方哲扶住站立不稳的裴焕臣,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火烧一样的热度。
    “有事。”裴焕臣靠着树干,声音带颤,嘴里说着有事,唇角却与之相反地微微翘起,“我好难受,打电话给梁先生,让他回来看看我。”
    唇上湿润的触感叫梁在瞳孔收缩一瞬,脑子还处于震惊中,身体已经做出判断,迅速将裴焕臣推开。
    “胡闹!”他低斥道。
    裴焕臣身上没什么力气,被他一推就推倒了,也不知是身体难受还是怎么,伏在床上久久没有动静。
    梁在蹙眉碰了碰唇,惊愕过后,到底心中对裴焕臣的关心占了上风。
    “焕臣,抱歉,有没有伤到?”伸手去掰对方的肩,梁在打算今晚先哄着人,等明日药效过了再好好进行一番基础性教育。
    也怪他不好,没养过孩子,缺乏经验,以至于一年多了都没有好好地跟对方科普过这方面的事情。
    “梁先生……”裴焕臣仿若一条柔弱无骨的蛇,软趴趴依靠在梁在身上,“我好难受……好热……好痛……我是不是快死了?”
    方才那个吻似乎已经用去他所有气力,此刻除了无助战栗,他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梁在的视线凝眸在他含着水光的眼角片刻,轻声叹了口气:“不会死的。”
    “可是好痛。”裴焕臣绞着双腿,难耐地扭来扭去,蹭东蹭西。
    梁在看向对方因药效而分外活跃的部位,名校全A毕业,智商能进门萨的脑子,一时竟想不出比“替裴焕臣把裤子解开”更好更稳妥的主意。
    于是,那只骨节修长,金尊玉贵,下午才签下一份上千万合同的手,就这么拉下拉链,人生头一次地,为另一个男人服务。
    “乖,很快就不痛了。”
    裴焕臣动得更频繁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陌生到恐惧,愉悦到沉沦。恍惚中,他记起自己应该是学过这些的,毕竟除了血液和唾液,那个地方出来的东西也是很好地抑制红线症病痛的体液。他学过,只是从未实践,一切皆停留在理论知识,梁在将他接出实验室后也不用那里,也就让他渐渐忘了这件事。
    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吗?
    他盯着梁在低垂的睫毛,全身的毛孔都兴奋到张开。想要亲吻,想要啃咬,可他知道,梁在不喜欢这些。
    “梁先生……”裴焕臣握住梁在的手腕,欲拒还迎,拇指指腹不住搓揉着对方的脉搏,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嘶哑如泣。
    梁在没替人做过这种事,动作有些笨拙,但架不住药效猛烈,加上裴焕臣又是个雏,简直是他摸哪里都有反应,反应还特别大,让他不由生出几分难言的……成就感。
    忽然,颈间微痛,裴焕臣可能太过兴奋,竟咬了梁在一口。梁在痛倒是还好,就是毫无防备有些惊到了,手上力道不自觉一重,裴焕臣跟着闷哼出声,随即抖成了一片。
    梁在抬起手,对着掌心有些出神。
    脖颈间的呼吸紊乱了片刻,逐渐平息。梁在按下心中怪异,想要放开裴焕臣去到洗手间处理一下手上的东西,结果腰上一紧,被裴焕臣留了下来。
    黑发黏在脖颈里,白皙的胸膛全是细汗,裴焕臣眼里满是欲色,偏一张脸又纯情至极,连贪求都透着一股少年人的直白天真。
    “还要。”他说着,握住梁在的手,又放回了原处。
    “你倒是不客气。”梁在失笑。
    罢了,做都做了,也不差多做几次。
    于是那一晚,被缠着磨着,梁在胳膊到后来胀痛到都要麻木,裴焕臣身上药性才过,抱着他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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