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 你有这么高速的修罗场进入米花(31)

    里梅茫然站在两面宿傩房间门口, 一种熟悉的无助感涌上心头。
    上次体会到这种无力感还是千年前两面宿傩问自己樱饼怎么做的时候。
    两面宿傩在弥生身上种下的丝线,终于用一种微妙的方式让两面宿傩自己吃了苦头。
    微妙的共感——弥生被填满到精神恍惚,几乎引发了一场精神上的崩溃, 两面宿傩不至于感受到自家兄长的一比一复刻感受, 不如说……
    依靠那根轻薄的蚕丝, 弥生的感觉被削弱成欲拒还迎的刺激直达两面宿傩大脑。
    对于一个刚刚被哥哥吃掉能量,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弥生身体里驰骋的家伙而言,这从二人丝线上欲盖弥彰的快感变成一种面纱下的撩拨和挑衅。
    只有五根手指的两面宿傩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不再精确到毫末,轻微的失控终于演化成一场惊涛骇浪,堂堂诅咒之王竟然有逃跑的时候。
    两面宿傩应该生气的。
    任何人擅自吞噬诅咒之王的力量,试图成为两面宿傩的主人, 都会遭到猛虎的反击。
    那份狂暴的力量可以撕碎任何人——哪怕是付出同归于尽的代价。
    项圈是可耻的标志, 但两面宿傩克制不住想象弥生的模样。
    纤细的手指, 看起来握不住什么东西,用力太久就会打颤。
    慌乱的眼神, 明明自己是那个驯服老虎的人,却率先露出羞怯的神情。
    两面宿傩知道没有人能真的为自己戴上项圈, 他是个宁死不会屈服的孽胎,于是此刻弥生的一切窃喜和自以为掌控都变成两面宿傩眼里的一场调情。
    坚实的手臂撑在冷水之下, 两面宿傩的额角一跳一跳, 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身体情不由己的状况。
    这本该让他愤怒, 但此刻这份暧昧的失控反而越发燃起两面宿傩的欲望。
    ……兄长。
    两面宿傩喃喃弥生的名字,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结实而饱含能让弥生难以承受的力量。
    兄长。
    两面宿傩疯狂地笑起来。
    今日失去理智放纵的一切, 我会加倍要回的。
    仍在门口等待两面宿傩出现等到长草的里梅:“……”
    好累, 有这种上司有种放假三天还要调休的疲惫。
    =
    “黑衣组织……真的完蛋了?”
    宫野志保仍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那是刚刚和姐姐见面大哭一场的痕迹。
    宫野志保:“可是那明明是个……”
    那么庞大, 藏了那么多秘密,让人畏惧的地方。
    宫野志保:“真可笑……困扰我那么久的地方,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泯灭了。”
    不知为何,宫野志保忽然感到释然和轻松,她以为自己还会沉浸在过去的噩梦之中,哪怕组织覆灭也被困在过去挣扎,可是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
    宫野志保闭上眼:“真好。”
    黑衣组织覆灭,但组织的清算仍是问题,琴酒半路叛逃,现在不知隐姓埋名去了哪里。
    贝尔摩德虽然是组织的核心成员,但在清剿黑衣组织的行动中发挥了引出组织BOSS的重要作用,且贝尔摩德本身作为黑衣组织实验的对象,目前仍需要依靠药物完成日常生活。
    关进监狱是不可能了,贝尔摩德最终被酌情减刑,目前在警方监控的医院安家。
    弥生:“没想到这位女士真的愿意这么干脆的帮我们。”
    太宰治笑而不语。
    人都会有弱点和欲望,只要拿捏好贝尔摩德不能放下的“天使”和她对黑衣组织微妙的恨意,让这位本来酒精高纯度就不高的的成员叛逃并不难。
    宫野姐妹作为被黑衣组织胁迫的人员,尽管也触犯了法律,但考虑其具体情况和宫野志保的科研能力,具体的处理方案仍在商讨中。
    宫野志保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平静听完自己可能面对的几个处境,终于开口:“谢谢。”
    只要自己的姐姐还活生生陪在身边,前方的路再难又有什么走不完的呢?
    不过比起贝尔摩德,最让人难以置信的应该是——
    宫野志保:“琴酒居然会叛逃。”
    弥生身体一僵,他不太想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说真的,弥生不知道自己和琴酒到底算什么关系。
    一场幻境带来的露水兄弟缘分,比起自己从小带大,花了漫长时间陪伴的弟弟和朋友们当然显得逊色。
    幻境是一场梦,弥生承认自己本来就是抱着等一切醒来就当无事发生的心思。
    大家都是成年人,难道还需要在离开幻境之后认亲吗?
    可是情况又并非完全如同弥生所料。
    对自己产生不轨心思的琴酒、混乱中结束的幻境。
    他人不知道,但是了解内情的弥生知道琴酒已经被发配去港口Mafia。
    弥生惊讶于五条悟和太宰治居然把琴酒放走。
    在之前的独处时,太宰治是怎么说的呢?
    太宰治:“嗯?不是我们这么打算哦——”
    当然是某个一直不出现但是悄悄盯着一切动向的老狐狸看上了琴酒这块好料。
    太宰治微笑:“也是,港口Mafia缺人。”
    森鸥外对自己看上的钻石向来无所不用其极,太宰治只是让侦探社的那个小白虎同学帮忙放了张纸条。
    至于后续?
    能力卓越,一旦效忠就会勤勤恳恳劳作的天选牛马,森鸥外是傻子才会放过。
    弥生:“那……”
    弥生非常心虚。
    感觉好像……好像……
    自家的大型布偶猫猫和聪明小黑猫累死累活为哥哥操心,结果哥哥转头就去门口摸臭狗摸了个爽。
    太宰治笑眯眯:“哥哥有事要坦白吗?”
    弥生:“啊,哈哈……啊……”
    太宰治:(盯)
    弥生败下阵来。
    刚打完五条悟手心把人送去自己解决某处的弥生,很快因为自己在外乱摸狗的行为被小黑猫惩罚。
    太宰治慢条斯理铺展了弥生的手指,柔软的嘴唇暧昧路过弥生的每一个指节。
    太宰治不像那群体力和体型都吓人的大猩猩,他非常细致,非常理解人的大脑。
    他非常理解弥生的身体,甚至比弥生自己都理解的多。
    比起像笨蛋一样横冲直撞,弄的哥哥混乱又生气,太宰治很清楚哥哥的身体到底哪里才是弱点,要怎么拉扯弥生的感官,怎么让弥生哭泣,怎么让弥生羞愤。
    甚至是——怎么让哥哥自己挺起身体哀求。
    太宰治得到了好处,五条悟也在弥生的“惩罚”中感到愉悦,只有弥生狼狈,他把自己埋到被子里。
    【……总感觉,一只是我在吃亏。】
    系统:【你终于发现了啊。】
    弥生:【……我不要当哥哥了。】
    当哥哥太累了。
    承担弟弟们的爱,实在是……
    弥生捂住自己通红的脸。
    实在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日子还有很多,弥生很快理解了就算不是弟弟也会欺人太甚。
    “甚尔最近干嘛去了?”
    会议结束,太宰治回横滨做工作交接。
    在弥生送走了宫野姐妹后,甚尔才姗姗来迟。
    弥生比甚尔低不少,凑上前来非常自然地接过甚尔的外套,眼睛里有点对甚尔这么长时间不来找自己的指责。
    弥生:“每次都这样,有事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甚尔:“……”
    太微妙了。
    那种被家中妻子抓到自己在鬼混的即视感……
    虽然甚尔早就从良不再鬼混了,但是……
    甚尔弯腰,凑近了弥生严肃的小脸:“在照顾惠。”
    弥生:“骗人,如果只是照顾惠的话你早就飞来了。”
    甚尔:“我的信誉就这样吗?”
    弥生:“……不是你的信誉就这样。”
    而是自己很了解甚尔的。
    弥生:“要是你真的有乖乖照顾惠那么久,早跑我这来邀功了。”
    甚尔挑眉:“……你觉得我在……邀功?”
    弥生:“对啊,甚尔就是很像做了什么好事立刻来邀功的笨蛋,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高冷——等等!”
    被扛到肩上,弥生天旋地转地被扔到沙发上。
    甚尔:“笨。”
    弥生:?
    弥生:“你好端端为什么说我?”
    甚尔:“这也算说?”
    弥生:“我不笨。”
    甚尔:“难道聪明?”
    弥生哽住。
    弥生:“……就算不聪明,我不笨。”
    甚尔:“那请弥生小朋友猜猜我在想什么。”
    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跃到这个地步,弥生沉默,他预感到不管怎么回答自己都会被按着吸。
    “……肯定没想好事。”
    甚尔笑了。
    “……看来真的不笨。”
    但是既然知道自己是坏蛋,还是像居家人夫一样乖乖凑上来,接过外套的时候露出那种神色,太好欺负了。
    甚尔压上来,“那就是有恃无恐。”
    是仗着喜欢放肆。
    弥生抿唇,他忽然抬起食指戳了戳甚尔的胸。
    ……手感很好。
    甚尔:“……?”
    弥生忽然笑起来,露出一点狡黠挑衅,“好大啊——男妈妈。”
    甚尔:?
    弥生:“这才叫,有恃无恐。”
    甚尔:……
    甚尔笑了。
    被抬起的手臂,被扬起的下巴,被大腿挤进来被迫分开的两腿。
    甚尔:“再说一遍。”
    弥生:“有恃无恐!”
    甚尔的手压在弥生的胸前,衣服被撩起,在甚尔预备下一步更过分的动作之前——
    “哥——!”
    五条悟像一颗飞速运行的雪球撞飞了甚尔把头埋进弥生的怀抱。
    甚尔:?
    弥生一手摸着五条悟的后脑勺进行安抚,一边分出心神朝甚尔看去。
    甚尔站起,天与暴君虽然不至于被五条悟一头撞出事故,但多少也被撞的有点发懵。
    弥生挑眉,露出大仇得报的表情。
    “甚尔,有恃无恐哦。”
    甚尔:……
    系统围观一切,终于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宿主真是在烧自己的修罗场里努力地添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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