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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九十章 父兄呵(1+1/2) (小指勾尚白银盟加更5/10)

    第九百九十章 父兄呵 (1+1/2)(小指勾尚白银盟加更 5/10)
    寒风凛冽,白雪纷纷扬扬,林中一片萧索之景。
    中年男子面色苍白,紧拢衣袍,目光凝滞,静静地伫立在雪中,任由大雪落满全身。
    天空中的暴雪依旧不止,层层叠叠地飘落。
    不多时,半途走来一位青年模样的男子,目光冷冽,在中年男子身旁跪下,禀报道:“家主…… 那黑狲又来了…… 说是讨要今年的血食。
    ” 中年男子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咳嗽两声后,缓缓闭上眼睛,回应道:“要就给他……”“是……” 青年咬咬牙,应了一声,正欲起身,可刚迈出几步,却又被中年人叫住。
    “遂宁……” 李遂宁回过头,只见男子睁开双眼,平静地说道:“我恐怕时日无多了……” 李遂宁心中一阵酸楚,上前一步,低声道:“只请五叔公安心养伤,真人若还在…… 定然不愿见到大人如此轻视自己的身躯。
    ”“真人……” 中年人咳嗽几声,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眉宇间更有几分痛楚,“我愧为他的血脉,既没有魏王那样的神通,也没有炼丹的本事,可惜…… 可惜……” 他顿了顿,幽幽地说道:“遂宁。
    ” 李遂宁抬眉,听他继续说道:“逃命去吧。
    ” 李遂宁沉默不语,望着天边的大雪,心中萧瑟。
    中年人喃喃道:“你是我家仅存的、修为尚可的晚辈…… 你最争气…… 李曦晅虽然有些错处,却并不傻,你比他还要聪明…… 你也知道的,留在此处也是死路一条……”“如今宁真人也陨落了,紫府尚且如此,更何况我们呢?留在此处,迟早要死,不如出去闯一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
    青年始终沉默,听着中年人说道:“都要死的…… 当年那一道旨意下来便明白了,全都要死的…… 明阳血脉应当断绝,否则必叫他们寝食难安…… 我李周暝…… 我李周暝是个诱饵……”“大父、魏王…… 才是缘由…… 才是他们所厌恶的……” 李周暝脸色煞白,似乎已经困倦至极,神情却有一种迷离之感,唇齿微张:“父…… 兄…… 呵……” 李遂宁依旧一言不发,却已是遍体冷汗。
    望着眼前脸色苍白的中年人,看着他困倦地闭上眼睛,李遂宁悚然一惊,骤然跪下,急切地喊道:“五叔公!五叔公!” 男人鼻尖缓缓流出鲜血,身体慢慢向前倾,靠在李遂宁胸前。
    李遂宁的瞳孔放大到极致,这个一向冷静刚强、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的青年终于嚎啕大哭,泣道:“宛陵…… 宛陵花…… 没有了…… 叔公!” 只见怀里的人气息越来越弱,口中支离破碎地喃喃道:“旧…… 时光…… 景何处去……”
    春寒料峭。
    屋中的灯火早早熄灭,两侧的柜口大开,显露出内侧堆叠的一本本道书,在昏暗中隐约能看见字迹。
    漆黑的房屋里一片宁静,隐隐约约能听见榻上的人轻微的鼾声、外头的脚步声,还有更远的地方传来的咿咿呀呀的细微曲声。
    “诚…… 爱受了…… 神仙……” 脚步声急匆匆地停下,传来童子清脆的嗓音:“宁哥儿!” 外头的声音影影绰绰,一连叫了好几声,床上的半大少年才翻了个身,却偏偏睁不开眼睛,仿佛陷在梦魇之中,只顾着挣扎。
    “嘎吱!” 门扉骤然被人推开,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迈步进来的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六岁,面带喜色,呼喊道:“宁哥儿!” 这孩子刚迈步进来,后头追着的嬷嬷则满头大汗地赶过来,面色大变,低声道:“休要打扰你哥哥!” 这一声如同响雷,终于将少年从梦魇中惊醒。
    少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雪景消失不见,李周暝的身影也没了踪迹,心中恍惚:“这是做梦了…… 我还没死…… 竟然梦到周暝叔公了……” 他并不惊讶,李周暝的死对他冲击极大,梦到也是正常之事。
    可在恍惚之间,一股疑惑突然从心中涌起。
    “参渌馥…… 不是降下渌海了么…… 我竟然能活…… 不对…… 自从修行以来,已经多久没做过梦了!” 仅仅一个刹那,榻上的少年便立刻翻身而起,那双眼睛骤然睁开,明亮如寒星,满是杀意,锐利冰冷地刺过来:“谁!” 这一道眼神把那嬷嬷看得心中一寒,浑身发毛,心中疑惑起来:“大公子…… 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恨上老爷了……” 却还是躬身笑道:“大公子…… 吵了大公子清眠……” 可她躬身行礼,李遂宁却恍惚了,目光停留在眼前的娃娃身上,瞳孔迅速放大。
    “你…… 宽儿。
    ” 他抬起目光,难以置信地扫视起屋内的陈设,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心中一股热血直冲鼻端,表情突然收敛。
    “这是…… 这是…… 东的府……” 他一下闭上眼睛,似乎有困倦之意,却在迅速观察周围的一切以及体内微薄到可笑的灵气 —— 这一切都是他根本不会忘记的!“是…… 庭州望月湖……” 哪怕之后遭受了多少折磨,多少风波,一夜夜面对窗外的风雨无眠,他都会重新记起湖上的时光。
    在渌海中倒下时,眼前同样有这片光景,却远没有今日这般真实。
    “好像…… 是真的……” 他既不问年份,也没有多余的惊异,恍惚的一瞬间,强自镇定地坐下来,不敢置信地答道:“弟弟来找我…… 可是家里有什么事情?” 嬷嬷心中咯噔一下,心知瞒不住了,果然听到李遂宽笑着说道:“我是来找兄长的,刚刚听说湖上的太姑奶要来岸边!我立刻就来找哥哥了!”“太姑奶…… 是了…… 这个时候,她还活着…… 还是筑基后期的高修……” 他有些恍惚地站起身来,不言不语,有些踉跄地走了两步,迈步出门,一点点抬起头来,呼吸着让他心颤的湖边微风,抬头望天。
    天空中只有一颗明晃晃的太阳。
    那一颗日夜皆明、照耀大地的修武星并未出现。
    他心跳的速度一瞬间拔升到巅峰,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滚烫的热血在脸颊和瞳孔中穿梭:“大宋未立,蜀祚未成…… 是我的十五岁…… 距离嗣武元年,杨氏践位还有足足五年……”“这年,大真人还未得封魏王,慈悲未至,长阖之乱也还未发生…… 丁客卿应当还在湖上,姓王的也没能紫府……”“我家甚至还没有攀上巅峰,没有那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景色,还没有当年一门四紫府的奇景 —— 更没有从巅峰滑落…… 一步步走向破败、于南疆灭族的未来……”“来得及…… 昭景真人会在湖上现身,未启程去西海,一切都还来得及……”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肆虐,却被他强行压制下来。
    这些年受风沐雪、掩盖心思的本事在此时有了意料之外的作用,让他一瞬间冷静下来。
    “绝不能暴露…… 即使魏王说过…… 诸峰沾了大黎山的光,有【青诣元心仪】庇护,诸位大能不得窥视…… 却绝不能低估他们……”
    李遂宁的思索只过了一瞬间,回过头来,笑道:“这是大好事啊!” 李遂宽嘟嘴,让李遂宁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温柔。
    自己父亲早逝,那位曾叔祖李承宰极不成器,整个渊完脉也大多是庸才,可物极必反,遂语辈能够修行的李遂宽、李遂宁两兄弟极为优秀…… 李承宰见不得自己好,可李遂宽却很聪明,一直偏着自己。
    魏都战后,世间浮现第二显,自己逃了出来,这位弟弟却早早战死,永远地留在了那座山下。
    “族人因为自家祖辈的事情多有苛责他,他更不敢回湖,在山下从未退过半步……” 前世,太姑奶李明宫要来的事情,本只有李承宰知道,只让李遂宽精心准备,这弟弟却偷偷跑来告诉了自己。
    李遂宁立刻推去了今日的秋猎,这才得见大人,两兄弟得以一同入洲。
    否则就要晚上几日,兴许依旧能见到那位二伯李绛垄,却多半要错过与李曦明相见的机会。
    也是中间有个李遂宽,后来他才能不同那蠢货李承宰计较,却是后话了。
    他只笑道:“多谢弟弟…… 我正应了几个哥儿的话,准备去秋猎呢!” 这少年无视一旁的嬷嬷,快步向前,牵过自家弟弟的手,一路向外走,到了斜对面的府邸,算了算时辰,笑道:“你先进去,我空着手进去不合适,稍后就来。
    ” 李遂宽点头应了,笑着推门进去。
    李遂宁则在外头转了一圈,随便提了点瓜果,便仔细盯着天空看。
    直到那真火之光转瞬即至,落到院子里,他这才上前敲门:“大人可在府中,遂宁前来拜访!” 便听着门吱呀一声开了,里头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正中心立着一宫装女子,生得美态端庄,温柔大气,身上隐约有真火浮现,双眼含威,极具压迫力。
    正是李明宫!他佯装惊喜,连忙拜下去,恭声道:“见过太姑奶!” 李明宫对着他点点头,目光在他手中的瓜果上扫了扫,答道:“原来是二哥的后人…… 是遂宁罢?”“是……” 李遂宁见了她,只觉得眼睛一热。
    大宋立国后,李氏几乎没有多少消停的日子。
    虽然在漫长的交战日子中,李家越发闻名天下,也有多人身居要职…… 可到了最后,几位大人也先后陨落。
    蜀宋两国三争谷烟,李行寒、李明宫先后身死,庄氏覆灭,李明宫更是受五人所围,赤火漫漫,烧成了大漠的真火孤烟,也烧得老大人再也承受不住,吐血卧床,再没有起来的日子。
    李遂宁只看了一眼,有些激动地低下头,还算正常。
    李明宫则收回目光,对着李承宰淡淡地道:“两个孩子我带走了。
    ” 一旁的中年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闪动了一下,很快收回来,看着很是激动,忙道:“是…… 谢过长姐!谢过长姐了……” 李明宫对自家人从来冷不下脸,哪怕心中对李承宰失望至极,也不过语气冷淡而已。
    用真火将两个孩子托过来,扫了他一眼,道:“年纪不小了…… 别想着乱折腾,给晚辈留个体面。
    ” 她驾火而起,往天空中去。
    李遂宽首次飞行,又喜又惊。
    李遂宁早习惯了,心中却品味起来:“前世我还懵懂,并未察觉,可如今这么一听,太姑奶明显也是知道不少事情的……” 李明宫并未只在一处停留,又往好几镇去了,确保几家嫡系都能正常往湖上送人,没有欺压、偏颇的心思。
    这才带着好些个孩子,一路往湖上去。
    李遂宁微微低眉,见着前世的诸多兄弟姐妹一一登上了火,一个个对应起来,发觉近半的孩子连未来的模样都寻不见,夭折得更早,心中酸楚。
    他静静地拉着李遂宽的手,自家的【昭广玄紫大阵】已经浮现在眼前。
    望着仙雾缭绕的一根根紫金玄柱,心中升起无限希望来。
    “今生…… 必不同往日……”
    他谨慎地思虑起来:“修行太慢了…… 前世的修行太慢了,我必须有足够的修行速度,才能让我的话语被几位大人重视,才能在关键时刻有所作用…… 才能…… 得知背后一切的真相……”
    “机缘…… 机缘…… 恐怕只能去北海了…… 可距离实在太远,至少要筑基才能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他本就是遂语辈最出色的晚辈,斗法与实力也高强。
    前世从尸山血海中走过,镇静冷酷也到了另一种境界,这才能痛苦地见证整个李家的衰弱、毁灭,最后受李周暝的重用。
    “那在筑基之前…… 能依靠的只有家族,绝不能像前世的孩提时光一般谦逊迷茫了,要争…… 要让大人更早对完一脉改观……”
    “要想办法…… 先把丁威锃救下来,有这员大将在,对今后的格局必有大益处!” 他目光沉沉,却不能察觉太虚之中交织的一道又一道的幻彩。
    这些幻彩如水一般倒映,反衬出一片又一片的银光。
    出了南岸,没有什么阵法保护,本就寻梭的神妙迅速在他身后徘徊,毫无阻碍地卷入他脑海,将他的记忆 —— 读罢!直到他一直没入【昭广玄紫大阵】之中,亦无任何显眼之处,这神妙才悄然退去。
    太虚的诸多变化渐渐归于平淡,消失不见。
    栀景山。
    天色明亮,白花纷纷飘落。
    两位真人相对而坐,一位身着白金衣衫,默默抿茶不语;另一位身着青衣,腰间挂剑,显得颇为潇洒。
    “四闵郡也沦陷了?” 司元礼如今显得从容淡定,听到对方如此询问,默默点头,回应道:“是你家的绛梁留守,陈问尧一路往东,应当是要去临海郡!”
    “临海郡!” 李曦明沉思道:“大鸺葵观闭关多年,临海郡还是诸家治诸家,虽然多有兼并之事,拱出了几个世家,却也不足以阻挡如今的陈问尧…… 很快就要被大人收复了!”
    “不错!” 司元礼点头道:“此处若是收复,紫烟也为期不远。
    越国大抵的框架已经出来了,衡祝躲到了福地中,毕家一些客卿和几个血脉稀薄的人物在外治理,也不过弹指间便可平定!”
    “可紫烟若是被收复,恐怕要染指荒野!” 李曦明见他颇有忧虑之色,摇了摇头,回应道:“无妨……”
    司元礼暗自点头,笑道:“道友让我问的事…… 折腾了这么几年,总算是有消息了!”
    “哦?” 李曦明心头一喜,问道:“是竺生真人?”
    “正是!” 司元礼笑起来,有几分得意之色,回应道:“我在沙黄总是找不到他,寻思良久,倒是在北海的一处友人处寻到了。
    原是在相助友人炼符…… 听了我的话,好生欣喜!”
    “他还让我问一问昭景…… 那份庭上红尘……”【庭上红尘】收集困难,当年给了紫烟门一份,如今已经有两份在手里,自然足够应付竺生。
    李曦明点了点头,问道:“真人可有什么好东西?”
    司元礼忙道:“他有一枚【麟乌灵蜕】的门路和一道明阳紫府灵资【次显白金】!”
    “什么!” 这可一下子把李曦明给镇住了。
    这明阳灵物【麟乌灵蜕】可是大有门道,流传甚广,也是李曦明等人最早知道的明阳紫府灵物之一!
    司元礼料想他会惊喜,只道:“这是当年北曜娘娘门下的一位真人在兜玄一系的洞天中所得。
    当今之世,【麟乌灵蜕】可是用一样少一样,比当年的【明方天石】还要珍贵!”
    李曦明早知有【麟乌灵蜕】,那可是比什么离火灵物都要珍贵!这绝对在适合炼制明阳灵甲的材料中排得上前三,更何况还有明阳紫府灵资【次显白金】了!
    他一边可惜时候来得晚,一边喜道:“刘道友可有说要何时能取到手中?”
    司元礼思量片刻,低声道:“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他还要收罗拿去换取的灵资…… 到时候亲自来找道友!”
    “无妨无妨!” 好歹是明阳的东西,李曦明大可先去问一问漆泽,顶多多付一些工钱给定阳子。
    即使时间赶不上了,用得着的地方也多的是 —— 李周巍还要有灵兵呢!
    一时间心情大好,司元礼也觉得挣得了人情,双方都满意。
    见着李曦明从袖中取出玉盒,放在他面前,随口道:“【空袖玄道散】,六枚!”
    司元礼大喜,连忙将玉盒打开,只见里头整整齐齐放着六枚丹丸,散发着青湛湛的光,正是【空袖玄道散】!
    “道友的丹术真是厉害!” 他当然知道李曦明自己留有【空袖玄道散】,毕竟如今的规矩就是如此。
    他自己去炼能不能成三枚都难说…… 何况如今能得六枚?这帮炼丹师常拿人的,算是个互利互惠。
    李曦明倒是希冀起来,问道:“如今已经是道友拿出的第二份【空心玄桑】了?看来还有?”
    司元礼继承了司马家的财富,可谓是富得流油!如今已经是找他炼了第二次【空袖玄道散】—— 要知道这丹药的原材料可是灵物!
    “这下是真没有了!” 司元礼半真半假地笑了笑。
    李曦明估摸着往后还有生意可做,心中满意。
    便见这真人很快便告辞出去,驾风离去了。
    李曦明则一抖袖子,取出一小玉瓶来,其中正是【空袖玄道散】!这丹药他一次能炼出足足八枚,除去给司元礼的六枚,两次下来攒了四枚。
    自己前段日子服了一枚,还剩下三枚可用。
    只是他看着气海正在凝炼的仙基,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天下明』…… 终究不容易!” 李周巍闭关疗伤五年,李曦明的『天下明』仙基已经修至圆满,推入升阳,可哪怕他心中有万般期待,还是意料之中地失败了。
    希望落空,李曦明也没多少沮丧,倒是让他心中始终惴惴不安的一个疑惑得到了回答:“即使抬举仙基失败,日月同辉天地之中的玄瓶照样有箓气落下,加持仙基!” 虽然早有预料,那一份箓气落到仙基上时还是叫他心中安宁,大喜过望。
    “今后更不必束手束脚了!”
    只可惜一份【昭澈元气】,好在当年的【庭上红尘】珍贵,汀兰的【昭澈元气】有三份,一时间还够用。
    “紫烟门封锁,往后可断了气…… 周巍一次就成了,我应当不至于三次都推举不成罢…… 这才第二道神通,三次失败,放在其他紫府身上可就是三五十年弹指过去了……”
    他心中略有不安,到底还是安慰起来:“加之有【空袖玄道散】辅助,凝炼仙基的时间极短…… 再不济,把日月同辉天地中的《造彻长庆经》换下来!”
    无论如何,灵甲的事情不能耽搁,他立刻唤起来:“明宫可还在湖上?”
    下方立刻有答复,一人恭声道:“禀真人…… 明宫大人往湖周去了……”
    李曦明挑眉。
    在山上伺候的都是机灵的,身份血脉更是不低,这人连忙恭敬道:“禀真人,过几日是新人入洲修行的日子,大人应当是提前去湖边接人了!”
    “哦?” 李曦明略有感慨,问道:“是遂语辈罢?明宫一向尽心尽力……”
    李明宫一直负责与拜阳山的联络,一是身份够重,二来也与对方熟络了。
    李曦明也懒得换人,遂笑着起身,将手中的玉简放在案上,饶有趣味地道:“正巧,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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