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3章 番外3旧日重影
……
从高空坠下的时候达米安还在思考如何找机会去救【阿福】、【达米安】他们，但当他空中坠落的时间过长的时候，他发觉了不对劲。达米安意识到什么，从怀里拿出在布鲁德海文吸血鬼巢穴机器上扒下来的不知道到底用什么用的中心装置，原本只是一个光滑的红色圆球散发着不详的光线，一瞬间蓦然四分五裂。
“咔哒——”
吸血鬼宇宙独有的天色在某一瞬间苍穹澄澈，灿红色的太阳骤然倒转升起，阴冷消散只剩下耳边猛烈的风声狂啸。细细轻微的刺痛摩擦着皮肤带来刺痛，达米安没有顾得上这些，他努力伸手想要抓住那些四分五裂的碎片，但拿到大半之时，距离地面越来越近——
——“嘭！！！”
巨大的爆炸不知道从何处而起，达米安瞳孔一瞬，黑色的披风在空中扬起，顾不上其他，披风铺开，将紧接而来的子弹挡住！
冲击力道十足的弹药让达米安没办法安全落地，有人踩着高楼之上的滴水兽举起仿佛燃烧着火焰的长剑高高跃起，一剑劈来！
达米安手中飞镖瞬间飞射而出，地挡住剑势的刹那间长刀深深斜插入建筑之中，但显而易见带着火剑的男人并不是独自一人，很快又另外一个带着盔甲的男人前来帮忙，手中的枪械口直冲来历不明的黑发绿眼的青年。
察觉到他们两个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已经将速度尽数降下来的达米安毫不犹豫松手，任由自己快速落下，一手扬开披风挡住所有的子弹，重重落在地上，和地面上带着面具整齐划一的红主教军团前面的几个人打了起来，突破包围圈之后，距离最近的一个人被达米安一拳头砸昏挡在身前，达米安带着他迅速拐进身后的小巷子。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抓住这个反叛者！”
军团的人顺序跟着进入小小巷，嘈杂的脚步声充斥着街道，路上的行人或畏惧或害怕的不敢吭声，躲在角落里等待他们过去。
达米安察觉到了身后这些人的穷追不舍，进入巷子里，他扔掉了手里的人质，在高楼之上跳跃，飞速将身上的衣物包裹起来，最后眼看着即将被身后的人追上之际，不知道又从哪里出现了几个人，手里拿着大型军火，毫不留情地打开，站在最后的一个小平头则是对着达米安说道，“跟我来！”
几个人像是做惯了这些，熟练地制造爆炸和混乱，钻入下水道，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地下巢穴，轻而易举地将那些追兵甩掉。
直到最后一个人回到这里，最开始将达米安带到这里的小平头才开口，“外来人不可能会出现在哥谭大厦附近，那里是整个红十字军团重点看守的地方，你不是哥谭的人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从他的话里听出什么的达米安微微皱眉，身上宽大的披风遮住了他身上盔甲，落在脚边的披风一角随着动作晃动。
他没有否认平头的话，但也没有承认。
黑发绿眼的青年眉目锋利优越，看起来总是带着淡淡的压迫感，“我只是意外来到了这里。”
他的回答令其他人毫不意外。
“哥谭这座城市早就和其他城市断开了，”一个看起来沉默的男人说道，“听说外面其他城市也并不好，你来自哪里？”
达米安一边思索着他们说的话，沉吟道，“大都会。”
“噢隔壁城市，我就知道，你们那边的寄生魔很猖狂，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
男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烟，点上火，嗤笑道，“来哥谭有又什么用呢，外城市在闹瘟疫，内城又有那个疯子，这里的人迟早也都会死。”
小平头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达米安，打量隐晦而又悄无声息。
就如同他下意识的很多动作。
最后将这场看似平和没有攻击性的场景打破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女人，意识到有人到来的第一时间，达米安就将手按在了长刀上。
来人动手狠辣，格斗技巧极强，两个人飞快过了几招，达米安翻身避退之间，身上的披风将内里的盔甲露出。
【西瓦】骤然停手，“刺客联盟的人？”
小平头则是来到女人身边，“妈妈。”
其他人早就在两个人打起来的时候退出这里，不知去向。
达米安看着露出脸庞的女人，“【西瓦】夫人。”
【托内】的一句妈妈让达米安侧目，目光放在小平头身上一瞬间，又看向了【西瓦】，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卡珊德拉的母亲没有其他孩子。
“刺客联盟的人来哥谭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们只会留在中东支持圣人蝙蝠，自从【死亡天使】接手【蝙蝠侠】的衣钵，你们就已经退出哥谭，”【西瓦】收手，转身看着他，“现在的哥谭可不是你们能够再次来去自如的地方了。”
【圣人蝙蝠】，而不是【蝙蝠侠】。
外面那些军队，还有拿着火焰一般的长剑将那些罪犯和制造混乱的人斩首的义警。
达米安意识到什么，缓缓道，“【布鲁斯韦恩】死了？”
“【布鲁斯韦恩】？之前那个有名富豪？”
【托内】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般环胸，“他已经失去消息很久了，没准儿确实已经死了。”
【西瓦】明白达米安在说什么，她缓步来到达米安面前，“我猜，你在找第一代蝙蝠侠。”
“你认为他死了？不，如果你觉得他死了，你不会来到这里，你认为他没死。”
【托内】转头看他。
达米安沉默。
“好吧，他确实没有死，”收回目光，【西瓦】说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不过我猜你来到这里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些，我有他的消息，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托内】：“妈妈？”
【西瓦】叫停他的话语，“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达米安答应了。
他需要先将这个宇宙的【蝙蝠侠】救出来，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修复自己手里的装置——他不能一直在其他宇宙中流浪。
在吸血鬼宇宙里，条件有限，他根本无法对这个装置进行维修检查，这个宇宙或许可以。
【西瓦】介绍小平头，“这是我的儿子，【托内】，他的父亲是【贝恩】，你知道的，那个【贝恩】。”
达米安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缓缓道，“达米安，我的名字。”
无论是【西瓦】还是【托内】，都对他的名字没有任何印象，这说明这个宇宙或许他还没出生，亦或者不存在。
达米安询问，“你有女儿吗？”
这位格斗术大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她回答，“没有。”
——【达米安】不存在，就像不存在的【卡珊德拉该隐】。
这个宇宙中掌握哥谭的并不是蝙蝠家族，而是从蝙蝠侠手里继承披风的死亡天使【保罗】，接手【蝙蝠侠】的披风过后他的手段愈发暴戾，引发了第一代蝙蝠侠的不满，【布鲁斯】试图纠正他的错误，但他失败了。
于是哥谭开启了长达三十多年的血腥统治，红主教军团成为这里最大的势力，每天都会有红十字军维持秩序，他们将哥谭划成内城和外城，并不允许人们随意进出。他们屠杀罪犯，镇压反抗，同样也将无数本该活着的人杀死。
圣人蝙蝠有两个助手，【红主教】和【传炬者】，他们帮助他统治这里，并且隔开哥谭和其他城市。
高压血腥的统治下，犯罪的几率下降，一开始他们的动作还只是针对罪犯，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变得愈发的偏激。这里没有自由，越来越多的人因为一点小事被杀，而不甘被压迫的人组织起反抗军，对抗他们，这同样导致更多的人被杀死。仿佛无法根除的劣性，哥谭越来越多的人死去。
那些因为意外死亡、或者被杀但无辜的人被往往被送往刺客联盟复活，但其中有很多的人复活成了怪物，而成功复活的人同样有着极强的负面情绪。
这个哥谭很糟糕。
“自从蝙蝠侠被替代，哥谭被隔绝，外面的世界失去了唯一的榜样和灯塔，超级英雄们有的战死，有的堕落，有的心灰意冷，有的就此隐姓埋名，无数悲剧发生，能够将它们挽回的少之又少。我曾经没意识到【蝙蝠侠】的重要性，但在他离开之后我明白了。这个世界变得越发糟糕，它像是走向毁灭，我们得纠正这个错误。”
“人们都以为第一代蝙蝠侠已经死了，就像是死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翼】、死在【小丑】手里的第二代【罗宾】、死在哥谭的第三代【罗宾】，但他其实没有。”
向着达米安介绍现在情况的【西瓦】夫人说道，“他只是被【死亡天使】囚禁起来了。”
“我们需要将他救出来。”
“刺客，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会加入你们。”
黑发绿眼的青年如此答道。
……
尽管【西瓦】和【托内】无法完全信任达米安，但他们需要他的战力，【托内】组织起的暗影反抗军需要更多的人来为帮助他们。
哪怕不知道达米安寻找【布鲁斯韦恩】的原因，【西瓦】和【托内】也愿意暂时和达米安达成一致——在解救【蝙蝠侠】的这一方面，他们会是同伴。
达米安和【托内】在哥谭各个角落做最后的部署，中间达米安在哥谭外城意外发现了刺客联盟在哥谭的一处旧址。
说是旧址是因为这里只有刺客联盟曾经的标记，但里面并没有人把守，深处更是一片废墟，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
在旧址检查一边，确认没有更多线索的达米安离开了这里，不久之后，废墟深处机关挪动，露出隐蔽角落里的监控器。
救【蝙蝠侠】的前期准备工作并不难，只不过他们需要等待正确的时机。
关于这一点，【托内】说是等待他们的线人给他们传消息。
至于线人具体是谁，达米安没有问，他从目前暗影反抗军发展如此顺利来看，不难确认他们线人应该足够可靠。
和【西瓦】确认完最后一个爆发起义的地点，达米安站在高楼的阴影里，看着下方活得足够小心翼翼的群众，目光抬起，又落在不远处被围攻的黑帮地盘上，说道，“我曾经以为杀人足够统治这里。”
“在【死亡天使】初次接手披风的时候，很多人都这么想，”身手干脆利落的格斗大师这么说道，她同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远处被红主教军团下手一一杀死的人，“但单纯的杀戮并不能为这座城市带来希望。”
“【蝙蝠侠】的存在像是一座灯塔，精神图腾，当它改变时，这里只会走向毁灭。”
不短的时间足够达米安将这个哥谭过去几十年的变化拼凑出来。这里在【死亡天使】初期接手的时候确实好过一段时间，那一段时间无数罪犯瑟瑟发抖，很多罪犯不敢犯罪。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开始变化，那些罪犯变了方式犯罪，【死亡天使】也变了。
——直到这里变成现在的样子。过于强调无罪和有罪，死亡开始变得异常容易，他打破生与死的界限，就好像这里不是生命的汇聚地，而变成了可以任他裁决的游戏场。
【蝙蝠侠】曾经用恐惧引领这里，而【死亡天使】则是用信仰引领自己。
“【死亡天使】太偏激了，他将人命视如草芥，当生命的重量变得足够轻时，天平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什么是哥谭？
混乱，邪恶，暴力，谎言，罪恶，黑暗浸透。
希望，光明，大城市，经济枢纽之一，生存，生命所在。
它们都是哥谭。
“【蝙蝠侠】是对的，【死亡天使】无法为哥谭带来希望，”【西瓦】说道，“这里该迎来新生了。”
不远处光滑的玻璃镜面倒映着女人和青年的模样，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立，片刻，女人转身离去，青年停驻良久，直到远处的街道只剩下一地尸体，宛如垃圾一样被那些行刑的军团人带走，原本嘈杂到令人厌恶的街道只剩下飞溅不一的血液，以及无数隔着老远恍惚也能够闻到的血腥之气。
看到这里，青年才踩着规律的步伐离开。
他们寻救【蝙蝠侠】的行动异常顺利，达米安和【托内】顺利进入韦恩大厦内部，并在那里的顶楼看到了【布鲁斯韦恩】。
——一个被肢解得只剩下大脑和躯干，甚至没有腿和手臂，插着管道，无法移动的【布鲁斯韦恩】。
……
“你们是谁？”
被折磨了数十年之久的男人嘶哑着嗓音如此问道。
“……”
回过神来的达米安握紧长刀，青筋暴起，刀柄的雕刻深深嵌入肉里，带来刺痛，但这无法带来片刻的冷静，炙热浓厚的无名之火在他心中瞬间弥漫。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父亲，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变成了这个模样。
但【托内】显然知道实情，他上前准备为【布鲁斯】松开，“【贝恩】之子，【托内】，我们是来解救你的，哥谭需要你。”
“孩子，这里很危险，我失去了身体和四肢，成了一个废人，恐怕帮不上忙了。”
废人。
尖锐的词语几乎刺痛了达米安。
不，他的父亲不该认输，他的父亲不会认输。
“你是【蝙蝠侠】！”
达米安厉声反驳道，“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你！”
【布鲁斯】惊讶看向他，沉默一瞬，声音带了点老态嘶哑，“听着，孩子，这里很危险，【死亡天使】还有他的军团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在他们发现你们之前，快点离开这里。”
【托内】:“不要担心我们，我们来只是为了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蝙蝠侠】是否还愿意出现？”
从高空坠下的时候达米安还在思考如何找机会去救【阿福】、【达米安】他们，但当他空中坠落的时间过长的时候，他发觉了不对劲。达米安意识到什么，从怀里拿出在布鲁德海文吸血鬼巢穴机器上扒下来的不知道到底用什么用的中心装置，原本只是一个光滑的红色圆球散发着不详的光线，一瞬间蓦然四分五裂。
“咔哒——”
吸血鬼宇宙独有的天色在某一瞬间苍穹澄澈，灿红色的太阳骤然倒转升起，阴冷消散只剩下耳边猛烈的风声狂啸。细细轻微的刺痛摩擦着皮肤带来刺痛，达米安没有顾得上这些，他努力伸手想要抓住那些四分五裂的碎片，但拿到大半之时，距离地面越来越近——
——“嘭！！！”
巨大的爆炸不知道从何处而起，达米安瞳孔一瞬，黑色的披风在空中扬起，顾不上其他，披风铺开，将紧接而来的子弹挡住！
冲击力道十足的弹药让达米安没办法安全落地，有人踩着高楼之上的滴水兽举起仿佛燃烧着火焰的长剑高高跃起，一剑劈来！
达米安手中飞镖瞬间飞射而出，地挡住剑势的刹那间长刀深深斜插入建筑之中，但显而易见带着火剑的男人并不是独自一人，很快又另外一个带着盔甲的男人前来帮忙，手中的枪械口直冲来历不明的黑发绿眼的青年。
察觉到他们两个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已经将速度尽数降下来的达米安毫不犹豫松手，任由自己快速落下，一手扬开披风挡住所有的子弹，重重落在地上，和地面上带着面具整齐划一的红主教军团前面的几个人打了起来，突破包围圈之后，距离最近的一个人被达米安一拳头砸昏挡在身前，达米安带着他迅速拐进身后的小巷子。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抓住这个反叛者！”
军团的人顺序跟着进入小小巷，嘈杂的脚步声充斥着街道，路上的行人或畏惧或害怕的不敢吭声，躲在角落里等待他们过去。
达米安察觉到了身后这些人的穷追不舍，进入巷子里，他扔掉了手里的人质，在高楼之上跳跃，飞速将身上的衣物包裹起来，最后眼看着即将被身后的人追上之际，不知道又从哪里出现了几个人，手里拿着大型军火，毫不留情地打开，站在最后的一个小平头则是对着达米安说道，“跟我来！”
几个人像是做惯了这些，熟练地制造爆炸和混乱，钻入下水道，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地下巢穴，轻而易举地将那些追兵甩掉。
直到最后一个人回到这里，最开始将达米安带到这里的小平头才开口，“外来人不可能会出现在哥谭大厦附近，那里是整个红十字军团重点看守的地方，你不是哥谭的人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从他的话里听出什么的达米安微微皱眉，身上宽大的披风遮住了他身上盔甲，落在脚边的披风一角随着动作晃动。
他没有否认平头的话，但也没有承认。
黑发绿眼的青年眉目锋利优越，看起来总是带着淡淡的压迫感，“我只是意外来到了这里。”
他的回答令其他人毫不意外。
“哥谭这座城市早就和其他城市断开了，”一个看起来沉默的男人说道，“听说外面其他城市也并不好，你来自哪里？”
达米安一边思索着他们说的话，沉吟道，“大都会。”
“噢隔壁城市，我就知道，你们那边的寄生魔很猖狂，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
男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烟，点上火，嗤笑道，“来哥谭有又什么用呢，外城市在闹瘟疫，内城又有那个疯子，这里的人迟早也都会死。”
小平头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达米安，打量隐晦而又悄无声息。
就如同他下意识的很多动作。
最后将这场看似平和没有攻击性的场景打破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女人，意识到有人到来的第一时间，达米安就将手按在了长刀上。
来人动手狠辣，格斗技巧极强，两个人飞快过了几招，达米安翻身避退之间，身上的披风将内里的盔甲露出。
【西瓦】骤然停手，“刺客联盟的人？”
小平头则是来到女人身边，“妈妈。”
其他人早就在两个人打起来的时候退出这里，不知去向。
达米安看着露出脸庞的女人，“【西瓦】夫人。”
【托内】的一句妈妈让达米安侧目，目光放在小平头身上一瞬间，又看向了【西瓦】，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卡珊德拉的母亲没有其他孩子。
“刺客联盟的人来哥谭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们只会留在中东支持圣人蝙蝠，自从【死亡天使】接手【蝙蝠侠】的衣钵，你们就已经退出哥谭，”【西瓦】收手，转身看着他，“现在的哥谭可不是你们能够再次来去自如的地方了。”
【圣人蝙蝠】，而不是【蝙蝠侠】。
外面那些军队，还有拿着火焰一般的长剑将那些罪犯和制造混乱的人斩首的义警。
达米安意识到什么，缓缓道，“【布鲁斯韦恩】死了？”
“【布鲁斯韦恩】？之前那个有名富豪？”
【托内】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般环胸，“他已经失去消息很久了，没准儿确实已经死了。”
【西瓦】明白达米安在说什么，她缓步来到达米安面前，“我猜，你在找第一代蝙蝠侠。”
“你认为他死了？不，如果你觉得他死了，你不会来到这里，你认为他没死。”
【托内】转头看他。
达米安沉默。
“好吧，他确实没有死，”收回目光，【西瓦】说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不过我猜你来到这里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些，我有他的消息，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托内】：“妈妈？”
【西瓦】叫停他的话语，“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达米安答应了。
他需要先将这个宇宙的【蝙蝠侠】救出来，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修复自己手里的装置——他不能一直在其他宇宙中流浪。
在吸血鬼宇宙里，条件有限，他根本无法对这个装置进行维修检查，这个宇宙或许可以。
【西瓦】介绍小平头，“这是我的儿子，【托内】，他的父亲是【贝恩】，你知道的，那个【贝恩】。”
达米安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缓缓道，“达米安，我的名字。”
无论是【西瓦】还是【托内】，都对他的名字没有任何印象，这说明这个宇宙或许他还没出生，亦或者不存在。
达米安询问，“你有女儿吗？”
这位格斗术大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她回答，“没有。”
——【达米安】不存在，就像不存在的【卡珊德拉该隐】。
这个宇宙中掌握哥谭的并不是蝙蝠家族，而是从蝙蝠侠手里继承披风的死亡天使【保罗】，接手【蝙蝠侠】的披风过后他的手段愈发暴戾，引发了第一代蝙蝠侠的不满，【布鲁斯】试图纠正他的错误，但他失败了。
于是哥谭开启了长达三十多年的血腥统治，红主教军团成为这里最大的势力，每天都会有红十字军维持秩序，他们将哥谭划成内城和外城，并不允许人们随意进出。他们屠杀罪犯，镇压反抗，同样也将无数本该活着的人杀死。
圣人蝙蝠有两个助手，【红主教】和【传炬者】，他们帮助他统治这里，并且隔开哥谭和其他城市。
高压血腥的统治下，犯罪的几率下降，一开始他们的动作还只是针对罪犯，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变得愈发的偏激。这里没有自由，越来越多的人因为一点小事被杀，而不甘被压迫的人组织起反抗军，对抗他们，这同样导致更多的人被杀死。仿佛无法根除的劣性，哥谭越来越多的人死去。
那些因为意外死亡、或者被杀但无辜的人被往往被送往刺客联盟复活，但其中有很多的人复活成了怪物，而成功复活的人同样有着极强的负面情绪。
这个哥谭很糟糕。
“自从蝙蝠侠被替代，哥谭被隔绝，外面的世界失去了唯一的榜样和灯塔，超级英雄们有的战死，有的堕落，有的心灰意冷，有的就此隐姓埋名，无数悲剧发生，能够将它们挽回的少之又少。我曾经没意识到【蝙蝠侠】的重要性，但在他离开之后我明白了。这个世界变得越发糟糕，它像是走向毁灭，我们得纠正这个错误。”
“人们都以为第一代蝙蝠侠已经死了，就像是死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翼】、死在【小丑】手里的第二代【罗宾】、死在哥谭的第三代【罗宾】，但他其实没有。”
向着达米安介绍现在情况的【西瓦】夫人说道，“他只是被【死亡天使】囚禁起来了。”
“我们需要将他救出来。”
“刺客，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会加入你们。”
黑发绿眼的青年如此答道。
……
尽管【西瓦】和【托内】无法完全信任达米安，但他们需要他的战力，【托内】组织起的暗影反抗军需要更多的人来为帮助他们。
哪怕不知道达米安寻找【布鲁斯韦恩】的原因，【西瓦】和【托内】也愿意暂时和达米安达成一致——在解救【蝙蝠侠】的这一方面，他们会是同伴。
达米安和【托内】在哥谭各个角落做最后的部署，中间达米安在哥谭外城意外发现了刺客联盟在哥谭的一处旧址。
说是旧址是因为这里只有刺客联盟曾经的标记，但里面并没有人把守，深处更是一片废墟，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
在旧址检查一边，确认没有更多线索的达米安离开了这里，不久之后，废墟深处机关挪动，露出隐蔽角落里的监控器。
救【蝙蝠侠】的前期准备工作并不难，只不过他们需要等待正确的时机。
关于这一点，【托内】说是等待他们的线人给他们传消息。
至于线人具体是谁，达米安没有问，他从目前暗影反抗军发展如此顺利来看，不难确认他们线人应该足够可靠。
和【西瓦】确认完最后一个爆发起义的地点，达米安站在高楼的阴影里，看着下方活得足够小心翼翼的群众，目光抬起，又落在不远处被围攻的黑帮地盘上，说道，“我曾经以为杀人足够统治这里。”
“在【死亡天使】初次接手披风的时候，很多人都这么想，”身手干脆利落的格斗大师这么说道，她同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远处被红主教军团下手一一杀死的人，“但单纯的杀戮并不能为这座城市带来希望。”
“【蝙蝠侠】的存在像是一座灯塔，精神图腾，当它改变时，这里只会走向毁灭。”
不短的时间足够达米安将这个哥谭过去几十年的变化拼凑出来。这里在【死亡天使】初期接手的时候确实好过一段时间，那一段时间无数罪犯瑟瑟发抖，很多罪犯不敢犯罪。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开始变化，那些罪犯变了方式犯罪，【死亡天使】也变了。
——直到这里变成现在的样子。过于强调无罪和有罪，死亡开始变得异常容易，他打破生与死的界限，就好像这里不是生命的汇聚地，而变成了可以任他裁决的游戏场。
【蝙蝠侠】曾经用恐惧引领这里，而【死亡天使】则是用信仰引领自己。
“【死亡天使】太偏激了，他将人命视如草芥，当生命的重量变得足够轻时，天平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什么是哥谭？
混乱，邪恶，暴力，谎言，罪恶，黑暗浸透。
希望，光明，大城市，经济枢纽之一，生存，生命所在。
它们都是哥谭。
“【蝙蝠侠】是对的，【死亡天使】无法为哥谭带来希望，”【西瓦】说道，“这里该迎来新生了。”
不远处光滑的玻璃镜面倒映着女人和青年的模样，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立，片刻，女人转身离去，青年停驻良久，直到远处的街道只剩下一地尸体，宛如垃圾一样被那些行刑的军团人带走，原本嘈杂到令人厌恶的街道只剩下飞溅不一的血液，以及无数隔着老远恍惚也能够闻到的血腥之气。
看到这里，青年才踩着规律的步伐离开。
他们寻救【蝙蝠侠】的行动异常顺利，达米安和【托内】顺利进入韦恩大厦内部，并在那里的顶楼看到了【布鲁斯韦恩】。
——一个被肢解得只剩下大脑和躯干，甚至没有腿和手臂，插着管道，无法移动的【布鲁斯韦恩】。
……
“你们是谁？”
被折磨了数十年之久的男人嘶哑着嗓音如此问道。
“……”
回过神来的达米安握紧长刀，青筋暴起，刀柄的雕刻深深嵌入肉里，带来刺痛，但这无法带来片刻的冷静，炙热浓厚的无名之火在他心中瞬间弥漫。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父亲，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变成了这个模样。
但【托内】显然知道实情，他上前准备为【布鲁斯】松开，“【贝恩】之子，【托内】，我们是来解救你的，哥谭需要你。”
“孩子，这里很危险，我失去了身体和四肢，成了一个废人，恐怕帮不上忙了。”
废人。
尖锐的词语几乎刺痛了达米安。
不，他的父亲不该认输，他的父亲不会认输。
“你是【蝙蝠侠】！”
达米安厉声反驳道，“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你！”
【布鲁斯】惊讶看向他，沉默一瞬，声音带了点老态嘶哑，“听着，孩子，这里很危险，【死亡天使】还有他的军团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在他们发现你们之前，快点离开这里。”
【托内】:“不要担心我们，我们来只是为了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蝙蝠侠】是否还愿意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