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8章 番外3旧日重影（世界重启之前的事情，不感兴趣的宝贝不要买）
达米安来到布鲁斯身边是在达米安十一岁的年纪。
事实上，达米安自己其实不太记得自己的年纪，他从小被塔利亚严格教导，生活之中充斥着训练和任务。这些将他生命充实并且牢牢占据的东西轻而易举地就让他模糊自己的年纪。
很多时候，他不会主动去想自己的年岁，而当他想起来时，也就意味着孩子的身躯为他带来了麻烦、挫折，亦或者是失败。
这是一件很难令他容忍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应该完美完成一切塔利亚交代的事情，他不想看到塔利亚的任何失望。哪怕需要他向着那些他的复制品举起长刀。
——他是所有人之中最为优秀的那个，也会是唯一的【达米安】。
达米安从未怀疑这一点。
身为母亲的塔利亚给予了他教导与成长，并用无数鲜血连同着意志填充他的灵魂。刺客联盟的日子冰冷枯燥，达米安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渴望自己强大，完成母亲的期望。
他一直都是如此。
不过他的父亲并不赞成。
这位高尚的哥谭骑士并不认同他的想法，并且认为这些应该给予纠正。他不认同达米安的价值观念，不认同达米安的话语，不认同达米安的思想，不认同达米安的强大——他不认同达米安的世界。
达米安很少会在对敌之外将两柄长刀相对、亦或者放置在一起，因为刀与刀锋利的刃只会令它们将彼此磋磨。
——就像是他和自己的父亲。
达米安认为父亲的不杀理念可笑又愚蠢，而布鲁斯韦恩则认为达米安的侵略性太重，身上几乎全是问题。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难总是平和、一成不变，这太难了。
争吵、讥讽、愤怒、冷战、以至于挥舞拳头。
他们无法说服彼此，话语间的谈谈只能让对方徒生怒火，就如同阿福所说，他和自己的父亲在性格方面太过相像，两个从不会退步的人只会硬碰硬，发展到最后只剩下武力与强势镇压，彼此磋磨，就像是两块形状并不贴合的石块被强硬地放入狭窄的盒子，彼此的棱角刺痛对方的同时也为自己带来同等重量的难堪。
达米安不认为自己杀掉那些罪犯的举动是错误的，这些造就的血腥和杀戮不会更改让他恐惧和后悔——这是他记忆里再寻常不过的东西，这也是布鲁斯从不赞同他的行动的原因。
阿福曾经以为达米安的到来会为整个家里增添一些轻松的色彩，但达米安到来的第一天得罪阿福、杀掉罪犯的所有行为都在表明这不过是阿福的想象——脱身遇刺客联盟的联盟少主比任何人都傲慢，渴望强大。
来自于黑暗的孩子并没有将本身就藏于黑暗想要用恐惧震慑整个哥谭的蝙蝠侠拉入光明，为他的世界带来色彩，反而令布鲁斯在哥谭和暴力的泥潭愈发沉沦。这位一手脚踩泥潭却牢牢拽住哥谭的黑暗骑士，在拯救哥谭的同时，也在自我毁灭。
而达米安的到来并没有改变这一点，甚至于他的人格缺点比布鲁斯还要明显——他远比他的父亲更加桀骜不驯、暴戾残忍。
不过达米安的到来确确实实改变了一些东西——在布鲁斯意识到他必须为达米安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榜样之时，想要获得达米安的认同，他必须同样将能够做的、不能够做的划出区分并做到这些，例如自毁，例如逞强，例如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这是一件好事，但阿福不想看他们这样比拼着活下去，沉溺在哥谭的黑暗面。
阿福更希望看到任性的老爷和更加任性的小少爷活得轻松些。
时间赋予情感表达的温床。
达米安和布鲁斯之间也有过属于父子间的温情、家庭的温暖，是的，温暖。那是塔利亚无法给予达米安诸多的东西——布鲁斯和阿福给予了他。
当他们短暂地抛弃手上的事情，忘记彼此的观念，不再执着于改变对方，仅仅只是像一对父子般说话，做事，他们就像是普通的一对父子。
……
但短暂的温情无法软化他们之间的分歧，更无法令原则尽数消失。
——他们在固执这方面太像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达米安和布鲁斯韦恩的父子关系称不上亲密无间，但也没那么不好。
布鲁斯是第一次当父亲，他不知道身为一个父亲真正该做到什么程度，他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的性格同样让这段突如其来的关系不那么好。
达米安的性格和观念又注定了他和普通孩子的不同——他远比一般的孩子更加独立，更加难搞。
有时候面对达米安，布鲁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养育孩子，但他不愿意达米安再次回到刺客联盟，他希望达米安能够放下这些，活在阳光下。
达米安对于布鲁斯将自己送到学校的决定表示质疑——他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去学校，他已经拿到了九个博士学位——他不会去。
面对达米安的反驳和决定，布鲁斯和他谈了很久。
在布鲁斯走后，是阿福来到他身边，这位向来慈祥的老人将小甜饼和红茶放在他面前，“达米安少爷，您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吗？”
达米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皱眉，“什么？”
“您的未来以您的意志为基本，不过老爷曾和我谈过关于您的未来，”阿福说道，“他说如果您不像他一样活在黑暗里，以您的聪明，或许会成为一个科学家，或许会成为一个花花公子，或许会是一个可靠的总裁，这并不是贬义词，它们没什么不好，未来的可能性太多了。”
达米安：“你认为现在的我不如这些？”
“不。”
出乎意料的肯定，他说道，“我是说，安全。”
这位老人几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希望您能够更开心一些，更安全一些。”
“达米安少爷，我们是家人，老爷是您的父亲，他在担心您，当然，我也是一样。”
最后达米安还是去了哥谭本地的一所学校。
哥谭学校受韦恩集团资助，并且就在哥谭，很大程度上能够了解哥谭的动向，必要时刻，也可以用韦恩的名义逃课。
……
达米安和布鲁斯爆发第二大冲突是在他从刺客联盟回来，在哥谭的上空见到了布鲁斯的养女——卡珊德拉该隐。
知道布鲁斯打算的时候，并且从未得到任何通知的达米安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这一次冲突是他们之间迄今为止最严重的时刻，争吵无法平息他的怒火，达米安拿着长刀和卡珊德拉、布鲁斯打了起来。没有人留手，无论是达米安，还是感受到威胁的卡珊德拉，所以鲜血淋漓之后，达米安废掉了卡珊德拉的一条手臂，却同样付出了重伤的代价。
布鲁斯同样在这场战争中受了伤，但他被达米安的动手惹火，愤怒地将达米安关了禁闭，禁掉了夜巡。
无论是布鲁斯维护卡珊德拉的态度，还是他的决定，都令达米安愤怒，而更加令达米安难以忍受的是——他败给了卡珊德拉。
因为这一件事，达米安和布鲁斯的关系直接降到冰点。
达米安和卡珊德拉关系缓和是在诸多次打架之后，卡珊德拉没有那么强的侵略性，她甚至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打架。
发觉这一点之后，达米安和卡珊德拉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他将卡珊德拉视为可以服从他命令的新的义警，卡珊德拉脾气好，或者说并没有经历过正常兄妹关系的她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布鲁斯知道达米安的想法，并无数次给予纠正，不过收效甚微。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维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卡珊德拉并不厌恶达米安，但同样没有很喜欢，达米安同样。
只有布鲁斯希望达米安和卡珊德拉之间能够不再见面就打，但显然这已经成为他们彼此熟悉的相处方式，后来达米安和卡珊德拉确实没有过于频繁的打斗，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仍旧没有很好。
卡珊德拉不喜欢达米安的观念，她厌恶杀人，但显然达米安从不会因此掩盖自己的观念，尽管卡珊德拉很强，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需要和卡珊德拉亲密相处的必要，他们可以在生死关头将性命托付，就像是他们曾经面对强敌时所做的那样，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算不上太好的关系。
于是两个人关系愈发平淡。
后来的日子在争吵、打斗、卡珊德拉的沉默之中过去。
后来布鲁斯带回了史蒂芬妮，但他并没有收养她。
史蒂芬妮很弱。
达米安不明白布鲁斯为什么看中她，就如同他不理解史蒂芬妮为什么会和卡珊德拉关系那么好一样。
达米安能够感受到史蒂芬妮对他无感，一开始史蒂芬妮或许是‘喜欢’蝙蝠小子的，但随着接触，这份喜欢很快消失，或许因为他对她的评价，或许是因为他的态度，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但达米安不太在乎这些，史蒂芬妮很识趣，在需要的时候，她不会擅自行动，听从指挥，这就够了。
说实在的，达米安承认布鲁斯的强大，但有些时候他的父亲却显得有些心软了——弱者并不适合在他们的家族里生存。
为此，布鲁斯和他谈过很多次，很久，但最后无一不都是以争吵结。
在一次任务中，达米安再一次杀掉了任务目标，那是一个家暴打死了自己的妻子用钱财打通关系没有得到任何惩罚，甚至将自己儿子当成狗养的贱货。
就算今天达米安将人再次送进监狱，不久之后，这个贱货或许只要付出一些钱财和代价同样能够出来。
达米安到任务目标家里的时候，他亲手将那个男人打成重伤，他厌恶地看着男人痛哭求饶，没有一点在议员会议上的光鲜亮丽。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有着卷发的小孩从角落里站起身，手里拿着水果刀和十字架，脏污不堪的小孩脸脏兮兮的，脖子上甚至还带着一条滑稽的狗链，但一双黑眼睛幽幽紧紧盯着达米安，就好像只要达米安阻止他，他就会将刀对准达米安。
传闻中向来冷酷的蝙蝠小子站在小孩的对面，没有阻止，没有吭声，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直到小孩没有任何犹豫地将水果刀捅入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身体里，鲜血迸溅，也就是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男人猛然掐住小孩的喉咙，小孩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气息微弱，但他拼尽全力想要继续将刀捅入男人的身体。
锋利的刀在挣扎之下划破男人的脸颊，他一把将刀夺过来，狰狞道，“狗杂种，你竟然还敢反抗我——”
他的话并没有继续，因为长刀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
下一秒，达米安一脚将这个人踢到角落里，任由血腥气味弥漫空气之中，长刀脱离男人身体的一瞬间，达米安下意识震掉刀身上的一些鲜血，就如同过去在刺客联盟做的每一次。
达米安低头看了一瞬手里的长刀。
小孩蹲坐在地板上撕心裂肺的咳嗽，手里紧紧攥着染血的十字架，仿佛抓住最后一点救命稻草。
拉了拉兜帽，达米安正准备转身离去——
——“谢谢，我会和警察他们说是我杀了他。”
“……愿主护佑你。”
身后传来低低诉诉、无比虔诚的祷告声。
达米安脚步一顿，还是很快离开了。
达米安将自己的调查的线索连同结果一同扔到了警局，之后布鲁斯和达米安再次爆发巨大的争吵。
布鲁斯斥责达米安再次杀人，从未将他的话听进去，达米安则是指责布鲁斯的不杀理念。
他们无法说服彼此，从来如此，但同样，他们也从未就此分道扬镳。
不久之后，布鲁斯带回了提姆，这一年达米安刚刚16岁，来到布鲁斯身边已经五年。
事实上，达米安自己其实不太记得自己的年纪，他从小被塔利亚严格教导，生活之中充斥着训练和任务。这些将他生命充实并且牢牢占据的东西轻而易举地就让他模糊自己的年纪。
很多时候，他不会主动去想自己的年岁，而当他想起来时，也就意味着孩子的身躯为他带来了麻烦、挫折，亦或者是失败。
这是一件很难令他容忍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应该完美完成一切塔利亚交代的事情，他不想看到塔利亚的任何失望。哪怕需要他向着那些他的复制品举起长刀。
——他是所有人之中最为优秀的那个，也会是唯一的【达米安】。
达米安从未怀疑这一点。
身为母亲的塔利亚给予了他教导与成长，并用无数鲜血连同着意志填充他的灵魂。刺客联盟的日子冰冷枯燥，达米安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渴望自己强大，完成母亲的期望。
他一直都是如此。
不过他的父亲并不赞成。
这位高尚的哥谭骑士并不认同他的想法，并且认为这些应该给予纠正。他不认同达米安的价值观念，不认同达米安的话语，不认同达米安的思想，不认同达米安的强大——他不认同达米安的世界。
达米安很少会在对敌之外将两柄长刀相对、亦或者放置在一起，因为刀与刀锋利的刃只会令它们将彼此磋磨。
——就像是他和自己的父亲。
达米安认为父亲的不杀理念可笑又愚蠢，而布鲁斯韦恩则认为达米安的侵略性太重，身上几乎全是问题。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难总是平和、一成不变，这太难了。
争吵、讥讽、愤怒、冷战、以至于挥舞拳头。
他们无法说服彼此，话语间的谈谈只能让对方徒生怒火，就如同阿福所说，他和自己的父亲在性格方面太过相像，两个从不会退步的人只会硬碰硬，发展到最后只剩下武力与强势镇压，彼此磋磨，就像是两块形状并不贴合的石块被强硬地放入狭窄的盒子，彼此的棱角刺痛对方的同时也为自己带来同等重量的难堪。
达米安不认为自己杀掉那些罪犯的举动是错误的，这些造就的血腥和杀戮不会更改让他恐惧和后悔——这是他记忆里再寻常不过的东西，这也是布鲁斯从不赞同他的行动的原因。
阿福曾经以为达米安的到来会为整个家里增添一些轻松的色彩，但达米安到来的第一天得罪阿福、杀掉罪犯的所有行为都在表明这不过是阿福的想象——脱身遇刺客联盟的联盟少主比任何人都傲慢，渴望强大。
来自于黑暗的孩子并没有将本身就藏于黑暗想要用恐惧震慑整个哥谭的蝙蝠侠拉入光明，为他的世界带来色彩，反而令布鲁斯在哥谭和暴力的泥潭愈发沉沦。这位一手脚踩泥潭却牢牢拽住哥谭的黑暗骑士，在拯救哥谭的同时，也在自我毁灭。
而达米安的到来并没有改变这一点，甚至于他的人格缺点比布鲁斯还要明显——他远比他的父亲更加桀骜不驯、暴戾残忍。
不过达米安的到来确确实实改变了一些东西——在布鲁斯意识到他必须为达米安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榜样之时，想要获得达米安的认同，他必须同样将能够做的、不能够做的划出区分并做到这些，例如自毁，例如逞强，例如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这是一件好事，但阿福不想看他们这样比拼着活下去，沉溺在哥谭的黑暗面。
阿福更希望看到任性的老爷和更加任性的小少爷活得轻松些。
时间赋予情感表达的温床。
达米安和布鲁斯之间也有过属于父子间的温情、家庭的温暖，是的，温暖。那是塔利亚无法给予达米安诸多的东西——布鲁斯和阿福给予了他。
当他们短暂地抛弃手上的事情，忘记彼此的观念，不再执着于改变对方，仅仅只是像一对父子般说话，做事，他们就像是普通的一对父子。
……
但短暂的温情无法软化他们之间的分歧，更无法令原则尽数消失。
——他们在固执这方面太像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达米安和布鲁斯韦恩的父子关系称不上亲密无间，但也没那么不好。
布鲁斯是第一次当父亲，他不知道身为一个父亲真正该做到什么程度，他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的性格同样让这段突如其来的关系不那么好。
达米安的性格和观念又注定了他和普通孩子的不同——他远比一般的孩子更加独立，更加难搞。
有时候面对达米安，布鲁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养育孩子，但他不愿意达米安再次回到刺客联盟，他希望达米安能够放下这些，活在阳光下。
达米安对于布鲁斯将自己送到学校的决定表示质疑——他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去学校，他已经拿到了九个博士学位——他不会去。
面对达米安的反驳和决定，布鲁斯和他谈了很久。
在布鲁斯走后，是阿福来到他身边，这位向来慈祥的老人将小甜饼和红茶放在他面前，“达米安少爷，您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吗？”
达米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皱眉，“什么？”
“您的未来以您的意志为基本，不过老爷曾和我谈过关于您的未来，”阿福说道，“他说如果您不像他一样活在黑暗里，以您的聪明，或许会成为一个科学家，或许会成为一个花花公子，或许会是一个可靠的总裁，这并不是贬义词，它们没什么不好，未来的可能性太多了。”
达米安：“你认为现在的我不如这些？”
“不。”
出乎意料的肯定，他说道，“我是说，安全。”
这位老人几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希望您能够更开心一些，更安全一些。”
“达米安少爷，我们是家人，老爷是您的父亲，他在担心您，当然，我也是一样。”
最后达米安还是去了哥谭本地的一所学校。
哥谭学校受韦恩集团资助，并且就在哥谭，很大程度上能够了解哥谭的动向，必要时刻，也可以用韦恩的名义逃课。
……
达米安和布鲁斯爆发第二大冲突是在他从刺客联盟回来，在哥谭的上空见到了布鲁斯的养女——卡珊德拉该隐。
知道布鲁斯打算的时候，并且从未得到任何通知的达米安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这一次冲突是他们之间迄今为止最严重的时刻，争吵无法平息他的怒火，达米安拿着长刀和卡珊德拉、布鲁斯打了起来。没有人留手，无论是达米安，还是感受到威胁的卡珊德拉，所以鲜血淋漓之后，达米安废掉了卡珊德拉的一条手臂，却同样付出了重伤的代价。
布鲁斯同样在这场战争中受了伤，但他被达米安的动手惹火，愤怒地将达米安关了禁闭，禁掉了夜巡。
无论是布鲁斯维护卡珊德拉的态度，还是他的决定，都令达米安愤怒，而更加令达米安难以忍受的是——他败给了卡珊德拉。
因为这一件事，达米安和布鲁斯的关系直接降到冰点。
达米安和卡珊德拉关系缓和是在诸多次打架之后，卡珊德拉没有那么强的侵略性，她甚至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打架。
发觉这一点之后，达米安和卡珊德拉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他将卡珊德拉视为可以服从他命令的新的义警，卡珊德拉脾气好，或者说并没有经历过正常兄妹关系的她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布鲁斯知道达米安的想法，并无数次给予纠正，不过收效甚微。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维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卡珊德拉并不厌恶达米安，但同样没有很喜欢，达米安同样。
只有布鲁斯希望达米安和卡珊德拉之间能够不再见面就打，但显然这已经成为他们彼此熟悉的相处方式，后来达米安和卡珊德拉确实没有过于频繁的打斗，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仍旧没有很好。
卡珊德拉不喜欢达米安的观念，她厌恶杀人，但显然达米安从不会因此掩盖自己的观念，尽管卡珊德拉很强，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需要和卡珊德拉亲密相处的必要，他们可以在生死关头将性命托付，就像是他们曾经面对强敌时所做的那样，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算不上太好的关系。
于是两个人关系愈发平淡。
后来的日子在争吵、打斗、卡珊德拉的沉默之中过去。
后来布鲁斯带回了史蒂芬妮，但他并没有收养她。
史蒂芬妮很弱。
达米安不明白布鲁斯为什么看中她，就如同他不理解史蒂芬妮为什么会和卡珊德拉关系那么好一样。
达米安能够感受到史蒂芬妮对他无感，一开始史蒂芬妮或许是‘喜欢’蝙蝠小子的，但随着接触，这份喜欢很快消失，或许因为他对她的评价，或许是因为他的态度，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但达米安不太在乎这些，史蒂芬妮很识趣，在需要的时候，她不会擅自行动，听从指挥，这就够了。
说实在的，达米安承认布鲁斯的强大，但有些时候他的父亲却显得有些心软了——弱者并不适合在他们的家族里生存。
为此，布鲁斯和他谈过很多次，很久，但最后无一不都是以争吵结。
在一次任务中，达米安再一次杀掉了任务目标，那是一个家暴打死了自己的妻子用钱财打通关系没有得到任何惩罚，甚至将自己儿子当成狗养的贱货。
就算今天达米安将人再次送进监狱，不久之后，这个贱货或许只要付出一些钱财和代价同样能够出来。
达米安到任务目标家里的时候，他亲手将那个男人打成重伤，他厌恶地看着男人痛哭求饶，没有一点在议员会议上的光鲜亮丽。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有着卷发的小孩从角落里站起身，手里拿着水果刀和十字架，脏污不堪的小孩脸脏兮兮的，脖子上甚至还带着一条滑稽的狗链，但一双黑眼睛幽幽紧紧盯着达米安，就好像只要达米安阻止他，他就会将刀对准达米安。
传闻中向来冷酷的蝙蝠小子站在小孩的对面，没有阻止，没有吭声，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直到小孩没有任何犹豫地将水果刀捅入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身体里，鲜血迸溅，也就是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男人猛然掐住小孩的喉咙，小孩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气息微弱，但他拼尽全力想要继续将刀捅入男人的身体。
锋利的刀在挣扎之下划破男人的脸颊，他一把将刀夺过来，狰狞道，“狗杂种，你竟然还敢反抗我——”
他的话并没有继续，因为长刀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
下一秒，达米安一脚将这个人踢到角落里，任由血腥气味弥漫空气之中，长刀脱离男人身体的一瞬间，达米安下意识震掉刀身上的一些鲜血，就如同过去在刺客联盟做的每一次。
达米安低头看了一瞬手里的长刀。
小孩蹲坐在地板上撕心裂肺的咳嗽，手里紧紧攥着染血的十字架，仿佛抓住最后一点救命稻草。
拉了拉兜帽，达米安正准备转身离去——
——“谢谢，我会和警察他们说是我杀了他。”
“……愿主护佑你。”
身后传来低低诉诉、无比虔诚的祷告声。
达米安脚步一顿，还是很快离开了。
达米安将自己的调查的线索连同结果一同扔到了警局，之后布鲁斯和达米安再次爆发巨大的争吵。
布鲁斯斥责达米安再次杀人，从未将他的话听进去，达米安则是指责布鲁斯的不杀理念。
他们无法说服彼此，从来如此，但同样，他们也从未就此分道扬镳。
不久之后，布鲁斯带回了提姆，这一年达米安刚刚16岁，来到布鲁斯身边已经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