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1章 番外2达米安没变
……
世界发癫的时候向来不会看时间。
比还没睡醒就发觉哥谭被反派炸上天更令人无助的是——一觉醒来从家里的唯一的大少爷变成了最大的那个儿子。
经过提姆简单猜测，达米安对于目前的情况仍旧处于怀疑阶段，不过再三思考过后，他还是和提姆一起回了韦恩庄园，毕竟他之前的目的就是回去看看。
一回家，达米安被韦恩宅邸的大门硬控住一秒钟。
浮夸的典雅，过于繁复的花纹，扩宽的大门——好刺眼。
他们的审美都喂了超人吗？
“将来的义警需要发展魔法师之类的其他副业？”
黑发绿眼的小孩环胸，眉头挑动间透出一点嫌弃，“别告诉我你们喜欢这个。”
“这话别在阿福面前说，他会受不了的。”天知道阿福说服自己接受这个大门用了多久，如果现在让阿福知道设计这个门的本人都这么说，恐怕会阴阳怪气很久。
走在他身边的提姆看他一眼，“听起来你对它有点不满？”
达米安:“TT.”
提姆悠悠地说，说出了让达米安自己都震惊的话，“这是你的设计。”
达米安:“……”
怎么？十几年过去，他的审美垃圾到这个程度了吗？时间就这么可怕？
他深思，他沉默，他无言，他窒息。
小孩的沉默勾起了提姆的好奇，当初他们几个一起设计门的时候，黑发绿眼的青年什么都没说，提姆一直以为达米安起码是勉强满意的。
但达米安如今的样子就像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决定。
“看来你对它很不满。”
提姆推开门，微微低头——他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用这个角度俯视达米安，“你在想什么？”
已经将面具拿下来的青年眉目温和俊美，看起来和小时候的样子差距不小，只有认真去观察时依稀能追寻到几分熟悉。一如既往的好脾气——不过他说话似乎有点过线了。
黑发蓝眼的青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可能是往日的习惯让他不自觉的亲近和随和，但他的话却有些过线——达米安向来不喜欢别人剖析自己。
想到这里，达米安轻啧一声。
觉得或许未来的自己有点太好说话了——见鬼的形容词。
所以他没有回答提姆的问题，转而在大门大开的时候踩着规律的步伐进去，在壁炉旁的待客厅里见到了记忆里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蓝眼睛的阔佬仍旧英俊，眉眼深邃，仿若沧桑，却又好似错觉眨眼间只剩下美酒一般经过岁月添色而愈发迷人的气质，鬓发眼角间带着的些许皱纹也并未影响这一点。
达米安打开系统地图看了一眼——便宜父亲。
已经年长很多的男人来到他面前，俯视自己的儿子，黑发绿眼的小孩看起来身材变小的同时，眉目间还藏了些许警惕，不过在他的年纪下这并不会伤到别人。
布鲁斯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大儿子这么小了，看起来身高甚至不如现在的杰森，这让他不禁微微软化些许，“提姆说，你的记忆现在只停留在很久之前。”
“我记得你昨天的事情很顺利，发生什么事了？你还记得多少？”
达米安习惯性的抬头，“TT. ”
布鲁斯想了想，才不赞同地道，“听着，达米安，这并不是小事，我得确定你的状态。”
黑发蓝眼的阔佬站在自己一米三七的儿子身前，犹如过去的每一次。
“如果这件事真实发生，”黑法绿眼的小孩环胸，“我昨天在干什么？”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提姆，他坐在沙发上，想了想，“你昨天在处理哥谭突发的事情，不过问题已经顺利解决了。”
他们正准备继续，冷不丁有人从窗户翻进来，“嘿伙计们，我听说老大——”
说话的金发女孩看到站在客厅的小孩一瞬间乐了起来，吹了声口哨，“噢看看这是谁？”
“我还以为你们在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史蒂芬妮新奇地围着达米安转了两圈，在达米安忍无可忍之前，刚想拍达米安的头不过被达米安第一时间躲开。
不过史蒂芬妮没有生气，“好吧，现在有个问题——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不会真忘了吧？”
达米安平静地看着她，双眼对视间，只剩下完全的陌生。
达米安确实不记得她是谁，他只记得便宜父亲的第一位养女卡珊德拉，不过史蒂芬妮的身份他也能够推测出来——这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就像是吸血鬼宇宙里一样，【布鲁斯】拥有几位养女，再加上他们世界这不同寻常的排序，那么眼前人只可能是——史蒂芬妮布朗。
只得到达米安陌生视线的史蒂芬妮捂了捂脸，怪叫一声，“他没有忘记谁？!上帝他最好是谁都忘了！不然明天他将再次经历新一轮的应激反应，我发誓。”
提姆说道：“想开点史蒂芬妮，可能他只记得布鲁斯。”
“那是傻子，不是失忆，”
达米安环胸，觉得史蒂芬妮和提姆在无理取闹，平静地说，“我还记得塔利亚，我的母亲。”
“……”
放下手，史蒂芬妮不确定，“老大在说冷笑话？”
提姆同样不确定，“好像是。”
阿福说道：“达米安少爷有时候确实很幽默。”
“……?”
遭受过亲子太多嘲讽和辛辣点评的布鲁斯缓缓打出问号，然后说道，“阿福，我想这应该不是幽默。”
“我赞成阿福，我到现在都忘不了达米安说自己是个商人的样子，他真的很幽默，”史蒂芬妮感慨。
“上帝那时候他扔卡的样子真的超酷，”史蒂芬妮转头向着达米安，“当然，没有说你现在不酷，现在的你——罗宾？”
最后是猜测。
达米安：“TT.”
他现在确实是罗宾。
“天呐，看看这个小可爱，”史蒂芬妮夸张地和提姆窃窃私语，“他竟然还会不好意思。”
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达米安：“……”
他平静地说，“我听得见。”
提姆托着下巴：“如果你只记得自己是罗宾的话，那也就意味着你的记忆和你的外表应该在同一水平线上。”
达米安不置可否。
布鲁斯开始回忆当达米安一米三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多了，达米安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不怎么成长来着，当时阿福还担心过他的身体和营养。不过后面的事实表明这只是杞人忧天，后来的达米安少爷两米多。
布鲁斯耸肩。
阿福猜测，“达米安少爷，在场的人您见过几个？”
“看来大家都不太忙碌，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玩你猜我猜的小游戏，”史蒂芬妮小声说道。
提姆若无其事，“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你不是吗？”
迎着提姆的怀疑，金发女孩同样不动声色，让自己看起来丝毫不心虚，并且相当的理直气壮，“当然，我也一样。”
听到他们的对话，阿福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托盘上的红茶放在大家面前，顺便还有刚烤好的小甜饼。
达米安扫视在场几个人，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三个。”
父亲，阿福，提姆。
“不——”
史蒂芬妮惊悚，凝重起来，“在场只有五个人，除了他本人，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没有存在他的记忆里——是你吗提姆？”
“我就知道他是个渣男，他连你都记不住，小熊猫男孩，你要不要摆脱他考虑一下乔纳森？康？或者克拉克？杰森？迪克？他们不会这样的。”
布鲁斯&提姆&达米安：“……”
布鲁斯：“……”史蒂芬妮，太潮了。
自从上次她在布鲁斯和达米安面前将自己的文档念了大半终于不再遮掩，开始正大光明地和杰森讨论论坛热门话题。
纯朴的老父亲可以在网上看，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真的侧耳倾听。
唯有阿福淡定地说道，“史蒂芬妮小姐，我想这件事我们可以等达米安少爷长大了再讨论。”
“不要说得好像布鲁斯得重新再养一遍他——等等这真是个好主意，”史蒂芬妮提建议，“我可以帮忙训练。”
史蒂芬妮知道这个——加训。
她深沉地想。
提姆也知道这个，举手，“我可以负责他的课程。”
——加训。
布鲁斯：“……”
他忍痛拒绝了这个提议，“我已经给扎塔娜发了信息，她明天会来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达米安冷不丁地说，“我不会收养他，我不会再收养任何人。”
史蒂芬妮疑惑，“什么？扎塔娜不能被你领养老大。”
提姆明白达米安在说什么，不过他只是顺嘴开口，“事实上你长大了也不行，扎塔娜小姐已经成年了，而且她有自己的家庭。”
布鲁斯：“……”
达米安平静地说，“这是你的原话，父亲。”
布鲁斯：“……”
他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最后他无力说道，“听着，达米安，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达米安嗤笑：“TT.”
“而且事实上，我没有收养提姆和史蒂芬妮。”
布鲁斯想了想，选择转移话题，“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在你企图把韦恩集团改成达米安集团之前。”
史蒂芬妮：“……?”
好荒谬，他们父子在搞什么，韦恩集团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卢修斯真的没有把他们两个扔出去吗？
达米安冷笑一声，“是的，我还记得有人在收养卡珊之前发的信息——何时回来，有事。”
“我以为只有哥谭炸上了天才能让你发出这样的信息，但迎接的我的哥谭稀松平常，而我的维基百科上多了一栏——你明白这是为什么？或许我该庆幸当时没有紧跟着多出另一栏？”
提姆：“哇哦。”
布鲁斯：“……”
“但你后来想要替我，”他加重替我这个单词的发音，“收养提姆，还记得吗？你甚至决定了训练杰森和迪克，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达米安一下子顿住了，他看了一眼提姆，提姆无辜地眨了眨眼。
于是达米安平静地说，“不记得。”
布鲁斯：“……”
“你还记得什么？”他发出来自灵魂的一问。
达米安想了想，意有所指，“记得你在蝙蝠洞里锁的视频——单方面达成的共识？”
布鲁斯：“……”
尽管布鲁斯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找到证据，但他没想到达米安就这么承认了。
布鲁斯凝视他，“是啊，就像是有人接手了刺客联盟，而且从未开口——单方面。”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沉下来了。
达米安不记得这些，不过他可以理解自己的选择，嗤笑，“单方面，就像是你将韦恩集团甩了出来。”
布鲁斯指出：“你的阶段训练，还记得吗？我阻止过你，但你从未听过。”
达米安：“你将韦恩集团、卡珊德拉扔给我，独自前往宇宙不曾令我知晓踪迹，更从未让我插手，我说过我能帮你。”
布鲁斯：“我说过让你先顾住自己，但后来你差点被图腾病毒在蝙蝠洞碎成纸片！”
达米安：“哈，我说过哥谭那群罪犯并不能轻易放过，但你从未听过，你在救猫女的时候差点被谜语人摔下瀑布，脑袋成为一个四分五裂的大西瓜。”
布鲁斯：“你从来不听我的话，当初亚历山大断裂，我再晚一会儿你就死了！”
达米安：“当初正义联盟追缴纽约的怪物，如果不是我，你就得死在那里！”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互扒对方的黑历史，跟在布鲁斯身边最久的是达米安，或许长大后的达米安不屑于再提起之前，不过现在只记得很少的达米安会——毕竟现在他打不过布鲁斯。
两个人从出道刚开始彼此的黑历史说到卡珊德拉来后的，达米安虽然知道的少，但是他听得多，布鲁斯已经发展到杰森、迪克之后的后期，达米安则是将话题扯到了布鲁斯的历任情人们身上。
“我曾经还为你打发过那些封面模特在各种宴会、在韦恩集团、在韦恩庄园——只是为了掩护你的行动，我让你提高自己的眼光但你只沉溺于自己的假面，她们还不如猫女、塔利亚！”
布鲁斯则道：“但这不是你和提姆在一起的理由，我说过他是你的兄弟！”
达米安：“……?”
提姆：“……呃，布鲁斯，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史蒂芬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迟疑一瞬，“布鲁斯，达米安应该还没有二十岁。”
“这不是少儿不宜的话题，”达米安瞥她一眼，目光扫过提姆，没质疑自己的决定，随后平静地说，“但我会看好自己的基因，不会在孩子十一岁时才知道自己多了个儿子，而不是不准备一点措施。”
提姆：“……”
“你是对的，”史蒂芬妮半晌说道，“……理论上来说，男人和男人并不会生出孩子，当然，康是个意外。”
布鲁斯：“……”
“达米安！”
暖黄色的灯光下，只有负责任的管家将擦着旁边的画框，自言自语，“噢，父子。”
管家觉得这一幕如此熟悉，果然达米安少爷没变。
……
达米安也将自己目前的记忆停在何处明确表露了出来，尽管所有人最清楚这个时间段的是布鲁斯。
摸清楚便宜儿子目前的状态，确认他暂时没事，谈话结束后，所有人散开，达米安下了蝙蝠洞，而布鲁斯则是准备代班蝙蝠侠。
世界发癫的时候向来不会看时间。
比还没睡醒就发觉哥谭被反派炸上天更令人无助的是——一觉醒来从家里的唯一的大少爷变成了最大的那个儿子。
经过提姆简单猜测，达米安对于目前的情况仍旧处于怀疑阶段，不过再三思考过后，他还是和提姆一起回了韦恩庄园，毕竟他之前的目的就是回去看看。
一回家，达米安被韦恩宅邸的大门硬控住一秒钟。
浮夸的典雅，过于繁复的花纹，扩宽的大门——好刺眼。
他们的审美都喂了超人吗？
“将来的义警需要发展魔法师之类的其他副业？”
黑发绿眼的小孩环胸，眉头挑动间透出一点嫌弃，“别告诉我你们喜欢这个。”
“这话别在阿福面前说，他会受不了的。”天知道阿福说服自己接受这个大门用了多久，如果现在让阿福知道设计这个门的本人都这么说，恐怕会阴阳怪气很久。
走在他身边的提姆看他一眼，“听起来你对它有点不满？”
达米安:“TT.”
提姆悠悠地说，说出了让达米安自己都震惊的话，“这是你的设计。”
达米安:“……”
怎么？十几年过去，他的审美垃圾到这个程度了吗？时间就这么可怕？
他深思，他沉默，他无言，他窒息。
小孩的沉默勾起了提姆的好奇，当初他们几个一起设计门的时候，黑发绿眼的青年什么都没说，提姆一直以为达米安起码是勉强满意的。
但达米安如今的样子就像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决定。
“看来你对它很不满。”
提姆推开门，微微低头——他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用这个角度俯视达米安，“你在想什么？”
已经将面具拿下来的青年眉目温和俊美，看起来和小时候的样子差距不小，只有认真去观察时依稀能追寻到几分熟悉。一如既往的好脾气——不过他说话似乎有点过线了。
黑发蓝眼的青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可能是往日的习惯让他不自觉的亲近和随和，但他的话却有些过线——达米安向来不喜欢别人剖析自己。
想到这里，达米安轻啧一声。
觉得或许未来的自己有点太好说话了——见鬼的形容词。
所以他没有回答提姆的问题，转而在大门大开的时候踩着规律的步伐进去，在壁炉旁的待客厅里见到了记忆里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蓝眼睛的阔佬仍旧英俊，眉眼深邃，仿若沧桑，却又好似错觉眨眼间只剩下美酒一般经过岁月添色而愈发迷人的气质，鬓发眼角间带着的些许皱纹也并未影响这一点。
达米安打开系统地图看了一眼——便宜父亲。
已经年长很多的男人来到他面前，俯视自己的儿子，黑发绿眼的小孩看起来身材变小的同时，眉目间还藏了些许警惕，不过在他的年纪下这并不会伤到别人。
布鲁斯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大儿子这么小了，看起来身高甚至不如现在的杰森，这让他不禁微微软化些许，“提姆说，你的记忆现在只停留在很久之前。”
“我记得你昨天的事情很顺利，发生什么事了？你还记得多少？”
达米安习惯性的抬头，“TT. ”
布鲁斯想了想，才不赞同地道，“听着，达米安，这并不是小事，我得确定你的状态。”
黑发蓝眼的阔佬站在自己一米三七的儿子身前，犹如过去的每一次。
“如果这件事真实发生，”黑法绿眼的小孩环胸，“我昨天在干什么？”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提姆，他坐在沙发上，想了想，“你昨天在处理哥谭突发的事情，不过问题已经顺利解决了。”
他们正准备继续，冷不丁有人从窗户翻进来，“嘿伙计们，我听说老大——”
说话的金发女孩看到站在客厅的小孩一瞬间乐了起来，吹了声口哨，“噢看看这是谁？”
“我还以为你们在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史蒂芬妮新奇地围着达米安转了两圈，在达米安忍无可忍之前，刚想拍达米安的头不过被达米安第一时间躲开。
不过史蒂芬妮没有生气，“好吧，现在有个问题——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不会真忘了吧？”
达米安平静地看着她，双眼对视间，只剩下完全的陌生。
达米安确实不记得她是谁，他只记得便宜父亲的第一位养女卡珊德拉，不过史蒂芬妮的身份他也能够推测出来——这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就像是吸血鬼宇宙里一样，【布鲁斯】拥有几位养女，再加上他们世界这不同寻常的排序，那么眼前人只可能是——史蒂芬妮布朗。
只得到达米安陌生视线的史蒂芬妮捂了捂脸，怪叫一声，“他没有忘记谁？!上帝他最好是谁都忘了！不然明天他将再次经历新一轮的应激反应，我发誓。”
提姆说道：“想开点史蒂芬妮，可能他只记得布鲁斯。”
“那是傻子，不是失忆，”
达米安环胸，觉得史蒂芬妮和提姆在无理取闹，平静地说，“我还记得塔利亚，我的母亲。”
“……”
放下手，史蒂芬妮不确定，“老大在说冷笑话？”
提姆同样不确定，“好像是。”
阿福说道：“达米安少爷有时候确实很幽默。”
“……?”
遭受过亲子太多嘲讽和辛辣点评的布鲁斯缓缓打出问号，然后说道，“阿福，我想这应该不是幽默。”
“我赞成阿福，我到现在都忘不了达米安说自己是个商人的样子，他真的很幽默，”史蒂芬妮感慨。
“上帝那时候他扔卡的样子真的超酷，”史蒂芬妮转头向着达米安，“当然，没有说你现在不酷，现在的你——罗宾？”
最后是猜测。
达米安：“TT.”
他现在确实是罗宾。
“天呐，看看这个小可爱，”史蒂芬妮夸张地和提姆窃窃私语，“他竟然还会不好意思。”
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达米安：“……”
他平静地说，“我听得见。”
提姆托着下巴：“如果你只记得自己是罗宾的话，那也就意味着你的记忆和你的外表应该在同一水平线上。”
达米安不置可否。
布鲁斯开始回忆当达米安一米三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多了，达米安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不怎么成长来着，当时阿福还担心过他的身体和营养。不过后面的事实表明这只是杞人忧天，后来的达米安少爷两米多。
布鲁斯耸肩。
阿福猜测，“达米安少爷，在场的人您见过几个？”
“看来大家都不太忙碌，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玩你猜我猜的小游戏，”史蒂芬妮小声说道。
提姆若无其事，“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你不是吗？”
迎着提姆的怀疑，金发女孩同样不动声色，让自己看起来丝毫不心虚，并且相当的理直气壮，“当然，我也一样。”
听到他们的对话，阿福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托盘上的红茶放在大家面前，顺便还有刚烤好的小甜饼。
达米安扫视在场几个人，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三个。”
父亲，阿福，提姆。
“不——”
史蒂芬妮惊悚，凝重起来，“在场只有五个人，除了他本人，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没有存在他的记忆里——是你吗提姆？”
“我就知道他是个渣男，他连你都记不住，小熊猫男孩，你要不要摆脱他考虑一下乔纳森？康？或者克拉克？杰森？迪克？他们不会这样的。”
布鲁斯&提姆&达米安：“……”
布鲁斯：“……”史蒂芬妮，太潮了。
自从上次她在布鲁斯和达米安面前将自己的文档念了大半终于不再遮掩，开始正大光明地和杰森讨论论坛热门话题。
纯朴的老父亲可以在网上看，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真的侧耳倾听。
唯有阿福淡定地说道，“史蒂芬妮小姐，我想这件事我们可以等达米安少爷长大了再讨论。”
“不要说得好像布鲁斯得重新再养一遍他——等等这真是个好主意，”史蒂芬妮提建议，“我可以帮忙训练。”
史蒂芬妮知道这个——加训。
她深沉地想。
提姆也知道这个，举手，“我可以负责他的课程。”
——加训。
布鲁斯：“……”
他忍痛拒绝了这个提议，“我已经给扎塔娜发了信息，她明天会来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达米安冷不丁地说，“我不会收养他，我不会再收养任何人。”
史蒂芬妮疑惑，“什么？扎塔娜不能被你领养老大。”
提姆明白达米安在说什么，不过他只是顺嘴开口，“事实上你长大了也不行，扎塔娜小姐已经成年了，而且她有自己的家庭。”
布鲁斯：“……”
达米安平静地说，“这是你的原话，父亲。”
布鲁斯：“……”
他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最后他无力说道，“听着，达米安，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达米安嗤笑：“TT.”
“而且事实上，我没有收养提姆和史蒂芬妮。”
布鲁斯想了想，选择转移话题，“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在你企图把韦恩集团改成达米安集团之前。”
史蒂芬妮：“……?”
好荒谬，他们父子在搞什么，韦恩集团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卢修斯真的没有把他们两个扔出去吗？
达米安冷笑一声，“是的，我还记得有人在收养卡珊之前发的信息——何时回来，有事。”
“我以为只有哥谭炸上了天才能让你发出这样的信息，但迎接的我的哥谭稀松平常，而我的维基百科上多了一栏——你明白这是为什么？或许我该庆幸当时没有紧跟着多出另一栏？”
提姆：“哇哦。”
布鲁斯：“……”
“但你后来想要替我，”他加重替我这个单词的发音，“收养提姆，还记得吗？你甚至决定了训练杰森和迪克，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达米安一下子顿住了，他看了一眼提姆，提姆无辜地眨了眨眼。
于是达米安平静地说，“不记得。”
布鲁斯：“……”
“你还记得什么？”他发出来自灵魂的一问。
达米安想了想，意有所指，“记得你在蝙蝠洞里锁的视频——单方面达成的共识？”
布鲁斯：“……”
尽管布鲁斯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找到证据，但他没想到达米安就这么承认了。
布鲁斯凝视他，“是啊，就像是有人接手了刺客联盟，而且从未开口——单方面。”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沉下来了。
达米安不记得这些，不过他可以理解自己的选择，嗤笑，“单方面，就像是你将韦恩集团甩了出来。”
布鲁斯指出：“你的阶段训练，还记得吗？我阻止过你，但你从未听过。”
达米安：“你将韦恩集团、卡珊德拉扔给我，独自前往宇宙不曾令我知晓踪迹，更从未让我插手，我说过我能帮你。”
布鲁斯：“我说过让你先顾住自己，但后来你差点被图腾病毒在蝙蝠洞碎成纸片！”
达米安：“哈，我说过哥谭那群罪犯并不能轻易放过，但你从未听过，你在救猫女的时候差点被谜语人摔下瀑布，脑袋成为一个四分五裂的大西瓜。”
布鲁斯：“你从来不听我的话，当初亚历山大断裂，我再晚一会儿你就死了！”
达米安：“当初正义联盟追缴纽约的怪物，如果不是我，你就得死在那里！”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互扒对方的黑历史，跟在布鲁斯身边最久的是达米安，或许长大后的达米安不屑于再提起之前，不过现在只记得很少的达米安会——毕竟现在他打不过布鲁斯。
两个人从出道刚开始彼此的黑历史说到卡珊德拉来后的，达米安虽然知道的少，但是他听得多，布鲁斯已经发展到杰森、迪克之后的后期，达米安则是将话题扯到了布鲁斯的历任情人们身上。
“我曾经还为你打发过那些封面模特在各种宴会、在韦恩集团、在韦恩庄园——只是为了掩护你的行动，我让你提高自己的眼光但你只沉溺于自己的假面，她们还不如猫女、塔利亚！”
布鲁斯则道：“但这不是你和提姆在一起的理由，我说过他是你的兄弟！”
达米安：“……?”
提姆：“……呃，布鲁斯，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史蒂芬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迟疑一瞬，“布鲁斯，达米安应该还没有二十岁。”
“这不是少儿不宜的话题，”达米安瞥她一眼，目光扫过提姆，没质疑自己的决定，随后平静地说，“但我会看好自己的基因，不会在孩子十一岁时才知道自己多了个儿子，而不是不准备一点措施。”
提姆：“……”
“你是对的，”史蒂芬妮半晌说道，“……理论上来说，男人和男人并不会生出孩子，当然，康是个意外。”
布鲁斯：“……”
“达米安！”
暖黄色的灯光下，只有负责任的管家将擦着旁边的画框，自言自语，“噢，父子。”
管家觉得这一幕如此熟悉，果然达米安少爷没变。
……
达米安也将自己目前的记忆停在何处明确表露了出来，尽管所有人最清楚这个时间段的是布鲁斯。
摸清楚便宜儿子目前的状态，确认他暂时没事，谈话结束后，所有人散开，达米安下了蝙蝠洞，而布鲁斯则是准备代班蝙蝠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