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这件事是从接吻开始吗?

    门咔哒一声关上后,余靖笙冷硬的神色才渐渐好转了些。
    回家的路上,余靖笙与池觅交谈了几分钟。池觅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温和的语气说出来每句话都带着尖锐的刺。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池觅对于余靖笙来说,并不是一个重要的人。
    他就是觉得池觅对哥哥的很奇怪。
    一开始,余怀礼被猥琐男搭讪时,他说了余怀礼有对象的谎话,池觅绝对是听到了,才会说出“纠缠别人男朋友可不太好看”的话,正常人都会先入为主觉得这人就是余怀礼的男朋友,看那猥琐男的反应就知道了。
    而且那男的问池觅是不是余怀礼男朋友,池觅竟然并没有反驳。
    哥哥吃雪糕的时候奶油沾到了嘴巴上,池觅用指腹蹭掉了哥哥嘴巴上的奶油。
    怎么说呢……余靖笙觉得这是一个过分亲密的动作,至少余靖笙想象不出来,自己会对哥哥之外的男人做出这种没有人性的举动。
    还有刚刚他们要各回各家的时候,池觅知道了哥哥明天要休息,就温声细语的邀请哥哥到他家吃饭,说可以教他烤小饼干。
    余靖笙觉得池觅的这些举动都很奇怪,就不像正常邻居的社交距离
    他像条尾巴似的跟在余怀礼的身后,神情欲言又止的看着余怀礼。
    余怀礼都已经碰到裤子拉链了,但是看着靠在墙上看他的余靖笙,他挑了下眉,语气有些无奈:“你想干什么啊弟弟,我现在要上厕所啊。”
    余靖笙点了下头,看着余怀礼无语的神情,眨了眨眼睛。
    哥哥是觉得他有些烦吗?还是决定他没有做好弟弟的本分?
    余靖笙想了想说:“嗯……那我给哥哥扶着?”
    “……”余怀礼有些懵。
    不是,自己刚刚说出的那句话有什么歧义吗?到底是为什么会得到“给你扶着”的回答。
    但是看着余靖笙不像说笑的认真表情,余怀礼只能当是余靖笙有些太依赖他了,他叹了口气说:“不用,你先出去吧。去把次卧床单铺好,不然你今天晚上怎么睡?”
    余靖笙:……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
    “知道了哥哥。”余靖笙抿了下唇又说,“刚刚我是想说,我感觉池觅不是什么好东西,哥以后注意一下他……他好像老是占你便宜。”
    “嗯?”余怀礼说,“没,平时是怎么占他便宜比较多,你先出去吧。”
    余靖笙嘶了声,忍不住抚了抚额。
    他说的根本不是哥的这种占便宜啊……
    余靖笙总不能说他觉得池觅是想做他的男嫂子,哥现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如果自己说出来哥就开窍了怎么办?
    而且看哥的态度,他好像对池觅没有自己那么排斥。
    余靖笙慢吞吞的出去了,没有关门。
    只是在次卧铺床的时候,余靖笙越发不爽了。
    池觅包藏着祸心就算了,他到底是为什么要伸手管别人家的事?作为弟弟,自己怎么就不能和哥哥睡在一张床上?
    难不成真把自己当成哥的对象了吗?
    可是哥如果真的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池觅的,妈妈不会同意池觅这个带把的男人进他们的家门。
    余靖笙想,还没有人能做他的嫂子。
    不……
    余靖笙铺床的动作停顿了两秒,他抬起眸子,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
    *
    入夜。
    余怀礼关上了房间的门,刚想反锁,主角攻就缠了上来,埋在他颈间闷闷的说:“阳气。”
    修的身体微微发着热,余怀礼有些稀奇的上下扫了主角攻两眼,问:“符贴在哪里?”
    “融进魂体了。”修声音嘶哑着低声说。
    他知道余怀礼怕鬼,连僵尸片都不乐意看,如果符明晃晃的贴在他头顶,他担心余怀礼会害怕,会觉得自己在睡死人。
    “喔……”余怀礼点了下头,又摸了摸他的胳膊,“热的。”
    修喉结动了动,余怀礼都能感觉到热,是因为在符咒正灼烧着他的魂体,虽然这种符咒并不会对他的实力造成多大的损害,但修就是被活活烧死的,耳边尽是些被他杀死的人类与怨灵的哀嚎。
    这种感觉双重折磨着修的魂体,此刻的修只觉得魂体都要撕裂了。
    可是余怀礼的手贴到他的脸上时,他弯眸笑了起来。
    “脸上也很热……哎,你竟然流汗了。”余怀礼说,“很热吗?鬼也会流汗吗?”
    修想说这并不是汗,是他本体燃烧后流下来的“浆”,但是看着余怀礼好奇的模样,他笑了起来,哑声说:“热,碰到你后感觉更热了……我们试试?是要从接吻开始吗。”
    余怀礼张了张口,话都被修吞进了喉咙里。
    ……
    分针滴滴答答的转着,时针转了两个格子。
    这过程中,余怀礼感觉自己被修触碰着,身体也变得很热很热,结束的时候,他头一次开了空调。
    修侧躺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余怀礼的喉结,又伸出舌尖去上下舔着他的喉结。
    余怀礼半仰着头,他觉得有些痒,拽了下修的头发,又眨眨眼睛问:“这样,你真的能吸到更多的阳气吗?”
    修挑了眉说:“你的阳jing都s给我了,我——”
    “好了你别说了。”余怀礼周皱了下鼻子,他觉得修这只说着只是吸阳气的鬼说话真的很荤。
    至少余怀礼从来没听过说话那么荤的,刚刚余怀礼一度想把他的嘴给缝起来。
    “我知道人类为什么喜欢这种事了。”修轻轻含了下余怀礼的耳垂,哑声说,“这种感觉很奇妙……趁着符咒的效果还没过去,可以再来吗?”
    余怀礼:?
    我靠这什么劣质符,都这么久了,时间还没有过去吗?
    看着毫不犹豫要拒绝的余怀礼,修眯了眯眼睛,想了想低声说:“再补补,这样我至少可以一个月不需要你的阳气了。”
    余怀礼拒绝的话又吞进了喉咙里。
    他蹭掉了鼻尖上的汗,热的像条融化的小狗,他把空调的温度调到了最低说:“等会儿,先让我凉快会儿。”
    修应了一声,他眯了眯眼睛,边挑拨着小小梨,边想:下次要换个效果没有这么厉害的符。
    他现在依旧觉得痛苦,魂体被灼烧的痛感几乎让他控制不住的要流露出本体的模样,耳边的哀嚎声也越来越大,这些都被他死死压抑着了。
    他不愿意让余怀礼在这种时候看到骇人又丑陋的自己,不愿意余怀礼会害怕这样的自己。
    痛苦的闷哼被咽了下去,修想到刚刚因为他说出口的那些不入流的话,整个人都恼羞成怒起来的余怀礼,忍不住又轻轻笑了起来。
    过了会儿。
    修亲了亲余怀礼的眼睛问:“凉快了吗?”
    余怀礼嗯了声,关掉床头灯说:“只能再来一次。”
    修拧了拧眉头,但是看着余怀礼流露出来的“没得商量”的眼神,他就没反驳,点点头后就去亲余怀礼的唇。
    算了,吃到就是赚到。
    惹余怀礼生气的话,估计这次也没了。
    只是两人还未进入正题,门却被敲了三下。
    紧接着传来了余靖笙的声音,“哥?你睡了吗?我能进来吗?”
    余怀礼:?
    他还以为又是主角受副人格的那个神经病,怎么是他弟弟。
    门外的余靖笙等了两三秒,语气轻轻的说:“哥,我又做噩梦了,有点害怕,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余怀礼没应声,因为修已经坐下去了。
    “你弟弟。”修拧着眉头低声说,“是不是有些太依赖你了?”
    “他还小。”余怀礼说。
    修:“……”
    快十八岁了还小吗?马上就快成年了。他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他还记得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战场上杀了不知道多少敌人了。
    “啧。”修舔了舔余怀礼的唇说,“我活着的时候怎么没有你这种哥哥呢?”
    余怀礼咬了他一下说:“这你应该问你的爸爸妈妈。”
    门把手被拧了两下。
    余靖笙进来了,轻手轻脚的摸黑上了余怀礼的床,睡在了他的身旁。
    余怀礼:?
    他这蠢弟弟到底想干什么?
    余靖笙看着哥哥,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轻轻的说,“……今天我们还没有互相说晚安。”
    顿了顿,余靖笙又说:“晚安,哥哥”
    他像是只想和余怀礼单纯的睡觉,说过这句话后他就安静了下来,规规矩矩的躺着了。
    修看着半夜摸上余怀礼床的余靖笙,眯了眯眼睛说:“你弟弟长的高高大大的,怎么遇上你就跟没断奶似的。”
    “算了。”修动了动,仗着余靖笙看不到他就肆无忌弹,声音有些沙哑道,“……这样也挺刺激的。”
    余怀礼没说话,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了一只胳膊,横在了他的腰上。
    “怎么有点热?”感受到余怀礼身上的温度,余靖笙怔愣了两秒,有些奇怪的喃喃。
    余靖笙抬眸看了眼空调上面显示的温度,视线又落到了闭着眼睛的余怀礼身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有些热,哥是发烧了吗?
    “哥?”余靖笙深深蹙起来了眉,他轻轻晃了晃余怀礼,声音担忧,“哥哥。”
    余怀礼眼睫颤了颤,他睁开眼睛,神情中真有几分惊讶的挑眉:“余靖笙?不是让你睡隔壁吗?”
    “我做了个噩梦,醒过来后只想找到你。”余靖笙抿了下唇,撒了个小谎。
    在次卧的时候他根本就睡不着,干睁了好几个小时的眼睛。因为他总觉得此刻的他应该和哥哥睡在一起。
    话音落下,余靖笙又皱着眉问,垂眸和余怀礼贴了贴额头说:“哥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你的身上好热,是不是发烧了?”
    余怀礼别开脸,看了眼正慢悠悠往外输出荤话的修,捏了捏鼻梁说:“我没事儿,只是单纯的觉得有些热。”
    哥呼出的热气都落在了他的脸上,余靖笙的脑子里顿时一片轰鸣。
    他的喉结动了动,总觉得余怀礼此刻的声音特别特别的性感,就好像……就好像哥正在做ai似的。
    啊,仔细看,哥热的眼尾都有些红,薄唇看起来也有点……
    啪嗒。
    一滴红色落到了余怀礼的锁骨上。
    余怀礼:?
    他看了眼依旧无知无觉的余靖笙,懵了两秒说:“余靖笙。”
    “嗯?”余靖笙的神情严肃极了,真像是关心哥哥身体的好弟弟,他低头:“哥,你哪里不舒服?”
    合着刚刚自己的回答余靖笙并没有听见耳朵里。
    “你流鼻血了。”余怀礼说。
    余靖笙怔了两秒,愣愣的抬起手,摸了摸已经流到了下巴上的鼻血。
    我操。
    余靖笙放飞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他顿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鼻子说:“哥,我去洗洗。”
    修说:“你弟弟想死了?有对着自己哥哥流鼻血的吗?”
    又出来一次,余怀礼听着卫生间传出来的水流声,抬手推开了修,打开了灯,边找了一条短裤穿上边低声说:“可能是因为京城的空气太干了。”
    修:……
    他怎么感觉不是这个原因?
    看着余怀礼去了卫生间,修轻啧了声,觉得余靖笙真是有些太好命了。
    “没事了吧?”余怀礼给余靖笙递了几张纸,“先擦一擦,明天我去买空气加湿器。”
    “哥哥,不用。”止住鼻血的余靖笙眼神有些飘忽,低声说,“就是我最近有些上火。”
    “多喝热水。”余怀礼拍拍他的肩膀,嘱咐道。
    余靖笙低低的嗯了声,视线落到了余怀礼的锁骨上,上面有一抹刺眼的红。
    ……是刚刚自己落到余怀礼身上的鼻血。
    他抖着手,攥着纸巾给余怀礼细致的擦着,哑声说:“……哥哥对不起。”
    “道什么歉?”余怀礼的胳膊撑在梳洗台上,垂眸看着余靖笙颤抖的睫毛。
    余靖笙喉结上下滚动着。
    因为刚刚在脑海里对哥哥做了不好的事情……
    “我给哥添麻烦了。”余靖笙低声说。
    余怀礼笑了声,摸了摸余靖笙刺刺的头发:“小屁孩……这算什么麻烦?你从来不是哥哥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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