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风雅恨恨地给自己缠绷带。
    他……他又不想的……
    可是天五宰手太快了, 一下子就拆开了他的绷带,然后看着脖子上的牙印,分外无辜地问他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首领宰都还没睡醒, 风雅总不好说自己其实也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沉浸在进食的快乐中,哪里能注意到首领宰挣扎的时候也有咬过他。
    太兴奋了导致完全不疼什么的,根本说不出口嘛!
    后面缠绷带的时候才发现了一点痕迹, 风雅也没想太多, 遮住了。谁知道会被天五宰发现。
    天五宰又特别能说, 三言两语就说得他很羞耻, 仿佛被首领宰咬了是什么人生的重大污点。风雅的脸庞是越来越滚烫,呼吸间是热意。
    天五宰:“怎么会咬成这样嘛……”他仿佛很好奇似的,低下头凑近了观察,轻柔的鼻息带着点温度, 如羽毛般在风雅脖颈上搔过。
    风雅窘迫极了:“真不知道。”
    “你是,怎么咬他的?”天五宰好奇地探索着,抬眼的时候表情非常天真, 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攻击性, “是这样的吗?”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齿痕,声音含糊。
    微妙的触感让风雅很紧张, 他抓住天五宰的手臂:“不是说很恶心吗……二号还在边上。”
    “你怕吵醒他啊?”天五宰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点狡黠的光, 舌尖勾过苍白纤细的颈侧,留下一点隐晦的水色, 看着非常动人。他抬起头, 很喜欢风雅脸上的、被强迫的委屈神色, “二号肯定会高兴的,我这是在给他报仇呀。”
    风雅被弄得有点晕乎乎的, 不觉得疼,只是觉得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积蓄一样,理智暖融融地融化着,被搅和成一团。
    好一会儿他才推了开去,但是已经晚了。
    ……
    他哪里知道轻飘飘的动作会弄出那么严重的痕迹嘛!
    织田作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两个小孩的目光都不清澈了啊——
    风雅抱住脑袋,开始拒绝思考。
    此时他已经和织田作他们分别了,也没有带着阿错,独自前往某处。
    他想去找一下星浆体,或者说,找一下五条悟夏油杰和伏黑甚尔。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五条悟就要被甚尔杀一次,而后觉醒反转术式,最终杀死甚尔。而星浆体的死亡,盘星教的加害,还会促成夏油杰未来的叛变。
    一个很重要的节点。
    风雅有一点朦胧的想法。
    盘星教的一个分部被他和首领宰他们搞没了,但这事儿影响不大。狂热信徒的信仰依然存在,杀死星浆体的任务也不会因此取消。
    他去看戏的话还好,比较容易伪装成普通人,但其他咒灵就不一定了。要不然风雅真的很想带上阿错,他很害怕自己的弱鸡战斗力,被别的东西随便捏死。
    风雅其实只是想见见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在系统空间里见过这些人,可现在这个世界的NPC里,也存在这些人。风雅有些好奇,被选中成为玩家和NPC的个体,到底有什么不同,或者说,他就是想弄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是玩家。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在玩家名单里看见伏黑甚尔,风雅寻思爹咪的热度还挺高的,难道说是因为coser们没能锻炼出如此宏伟的肌肉,这次漫展没人cos他吗?
    想了想,风雅终于找到了薨星宫。
    多亏了盘星教的档案室,作为天元大人的狂热粉丝,他们有些人像个斯托卡一样研究天元的情况,也记录了地址所在。
    又因为天元的结界无比强大,所以哪怕知道了地点,没有人能进来。
    零咒力除外。
    风雅还揣了份人间失格,可以说去哪都不会被结界影响。
    他没有走进去。
    已经不需要了。
    “啊。”伏黑甚尔抱着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走出来,“是你。”
    风雅愣愣地看着。
    他还是有点想吐,哪怕在盘星教那边看见了很多尸体,却还是在看见点点红色后本能不适。
    “想起来了。”
    伏黑甚尔路过他:“你的家族一直执着于一种其他的术式,希望自家那点稀薄的血脉能够觉醒咒术师的血统,不惜求助一些偏门。”
    “终于,在某一年,有人成功了。”
    “也有人死了。”
    “那确实是特别的术式,几乎可以说否定了整个咒术界。我对此还算有点兴趣,去看过一回。”伏黑甚尔淡淡地说着,“可惜,明明是否定的术式,却甘愿给家族当狗。”
    风雅对这点背景设定没太多实感,反正现在他弟是天五宰,天五宰能给人当狗的话他今天就把天元生吃了。
    “劝你别进去。”伏黑甚尔又说,“你也有否定咒力存在的术式吧,只是从来没有人知道。”
    风雅:“啊。”
    大概明白了,照这个设定,天五宰在这个副本的过去,一定非常不好,一定有很多诅咒师、甚至咒术师想要他的命。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被保下来了。但维持着结界、拥有不死术式的天元,也对此很忌讳。
    至于首领宰,则是因为某种实验失败,受到了不少刁难。
    而他自己……嗯,死得嘎嘎早,不重要。
    也是因为死了,没有人知道他有和天五宰一样的术式——本来也确实没有。
    这是他在系统商城里买的来着。
    要是被知道了,他估计会成为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人类还算好管控,可咒灵,那是实打实的对立阵营啊。
    “多谢提醒。”风雅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五条悟他们呢……”
    “死了。”伏黑甚尔的声音幽幽飘来。
    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运动完的大猫,懒洋洋地往外走着,虽然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对于他这种人,战斗果然还是让人愉快的,尤其是赢了一个很值得赢的人。
    终究是副本世界,作为短暂到来的玩家,他们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任务:成为特级咒灵】
    【主线任务更新:生存,或毁灭】
    【玩家魇梦已死亡】
    风雅顿了一下。没记错的话,柯南还是没有下死手的,只是把人弄成了重伤,后来应该就被高专的人带走了。是不同阵营的人解决了他?还是……
    天五宰、费奥多尔和玛奇玛其中一个。
    这三位谁都可能做得出来。
    现在,风雅有点庆幸自己的同伴都很好相处了。
    【请玩家回去吞噬咒灵,努力成为特级咒灵。】
    【任务奖励:300个人分】
    “嗯……?”风雅却忽得停住了,他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带着点单纯的疑惑,“你说什么,系统?”
    【成为特级咒灵。】
    “不……你说了‘回去’。”风雅很认真地说,“回去?这可不像系统会说出来的话。除了发任务,系统从来没有干涉过我们的具体行为,哪怕跑出去随便认个人当老公,还会帮我们圆人设圆场。怎么到了这里,忽然就要我回去了。”
    “难道……觉得我有进入的可能性……”
    “你急啦?”
    风雅还是第一次看到系统流露出一点个人情绪,他仿佛捉住了什么,本来不想去冒险进入薨星宫,现在却骤然生起了兴致。
    薨星宫里有什么不能给他看的吗?
    系统已然沉默,而风雅迈出第一步,走了进去。
    ——很大一个废墟。
    十七岁的五条悟不愧是预备的最强者,术式的威力几乎像发生了一次大型爆炸。风雅在废墟中看见了躺平的五条悟,看起来……比很多尸体还尸体。
    谁能想象到,这个时候的五条悟还没死呢?
    风雅远远地避开五条悟走着。
    他进来其实也没什么好做的,本来就是吃瓜来的,顺便看看NPC悟和玩家悟有什么区别——目前没有发现。
    空气里弥漫着一点兴奋的味道,不知道是五条悟还是伏黑甚尔留下的情绪,他们看起来都很喜欢战斗。
    “救我……”
    “谁?”
    风雅被吓到了,他十分确定附近没有人,空空荡荡,连个咒灵都没有。唯一像个人的五条悟还在地上死着,没复活呢。
    但是他确实听见了微弱的声音。
    “救救……”
    不像五条悟的声线,也不像夏油杰的,他紧张地观察四周,确定没有看见天元的声影。风雅骤然发现,他可能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这些求救的话语,是他从情绪里面解析出来的。
    “是我最近负面情绪吃多了,出现幻觉了吗?”
    “系统?”
    【离、离离……开开。】系统竟然发出了电流声,【扣扣扣……分。】
    这里有东西对系统的链接造成了屏蔽!
    这岂不是说,如果副本任务结束的时候,他们窝在这里,甚至有可能不会被系统抓走,永远留在这个世界?风雅的呼吸一窒,心跳无法抑制地砰砰砰加速起来。是了,这个世界确实不怎么样,很糟糕,他也更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可对于一些人来说,或许留下也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玩家……
    “呃!”
    风雅骤然感受到一股疼痛。
    系统居然电他!
    没有被电癖好的风雅蜷缩起身体,手指控制不住的痉挛,小腿好像也抽筋了。他闭上眼睛,面色痛苦,唇角却止不住地挂起微笑:“你电我!说明你真的害怕了!”
    被系统抓走后,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那么高兴了。
    又被电了一下,风雅彻底站不住了,半跪在地上。
    再电……
    他就要变成抖m了啊!
    风雅咬着牙,感觉半个脑袋都被电麻木了,考虑到未来有可能被宰宰们关起来拷问,他选择提前适应适应。他发觉适当的痛苦反而能促进思考,至少此刻,他的大脑就在飞速运转,想要找到那道声音原来的主人。
    残留的情绪……
    越来越淡的声音……
    不会真的是五条悟吧。
    风雅试探着走过去一点,轻声问:“是谁在喊救命?”
    过了好一会儿,才隐隐约约出现一道声音:“我我我!你能听见我的声音!”
    “我认你当爹,救救我……”
    风雅:“你是谁?在哪?”
    “我是、是和你一样的……玩家。”那道几乎消散的声音说,“救救我,我被困在五条悟身体里了。”
    “……”
    在那一瞬间,风雅的大脑里几乎空白,过于庞大的信息量冲垮了思维。
    “被投票出去之后我就失去了记忆,就像彻底失去了人格一样,成为了这里的‘五条悟’。直到刚才快要死了,我才醒过来。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在这里,不想忘记自己。”
    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我的自我意识已经很少了,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要忘记。我不是五条悟,不是、不是不可能是……不能被投出去……我不想死……”他颠三倒四地说了段,“救救我!我能感觉到,等到了五条悟苏醒的节点,就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了!”
    风雅呼吸急促极了。他好像又被电了几次,电麻了没感觉了。腿在抖,瞳孔倒是放大了。他把感觉要觉醒的怪东西压下去,努力思考。
    那个,五条悟说过的,被他们投出去的coser。
    被抹消了的那个。
    他当时还说,万一不是被抹消,而是被系统抓去改造,雌堕恶堕工堕之类的。
    结果没有恶堕,而是悟堕了啊!
    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但风雅已经有了决定,他忍着疼痛,开口询问:“你是coser?”
    “是。”
    “看过咒吗?”
    “一点点,不能多了。”
    风雅打断他:“紫姬,洛丽塔,玛蒂尔达……”
    “东亚!伏黑惠!”对面尖叫,“圈外人都知道!”
    身份确认成功,风雅问:“我要怎么救你?”
    “我不能留在这个身体里。”对面啜泣着,“也没有自己的身体,我好像只是一个灵魂,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出来。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是卧底。”
    “我可以用无效化打断反转术式的进行,但那样……”
    “不行的,这样的话,更可能把我也当异常无效了。”
    风雅松口气,他并不想迫害一个复活中的悟。
    “你靠近些……也许我可以,短暂地借一下你的身体,之后再寻找容器什么的。”
    像个反派。风雅觉得愈来愈晕了,能感到系统的联系正在逐渐加强,救与不救是个问题,也是一个冒险。他深呼吸,做出了选择。
    救。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来吧。”
    几秒钟过后。
    “来不了。”好崩溃的声音,“待在身体里太舒服了,拔不出来。”
    “不要说怪话!”风雅也好崩溃,他都快被电疯了,“疼痛,疼痛有没有用?”
    飞速地拿出一把枪,那是分别前,天五宰塞给他的。风雅没想到自己会用在这个地方。
    站起,退开几步。
    拉开保险。
    “砰!砰!砰!砰!”
    他枪法不好,瞄准了一些四肢,结果打中胸腔,瞄准胸腔,打中四肢。
    换弹,再度清空弹夹。
    风雅一边在心里念南无阿弥陀佛,一边在心里感谢加特林菩萨,五条悟的大脑估计快修复好了,看着仍然在正常地领悟反转术式。既然如此,打中非要害的地方,应该不会死……吧?
    终于。
    “出来了。”
    ……
    “你醒啦。”风雅有些吃力地说。
    五条悟茫然地睁着眼睛,漂亮到不像话的蓝眸倒映着青空,在用反转术式给自己修复大脑的过程中,他似乎失去了一段记忆。
    “太好了。”风雅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你没有死。”
    五条悟都给看懵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学会了反转术式后,仿佛现在的自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是不同的个体,身体被重新修复,世界朦胧而清晰。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十分确认自己已经到达了下一个境界——最强。
    被甚尔袭击、被杀死的痛苦和怨恨竟然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种飘然的狂喜在翻涌。
    他获得了新生。
    以及。
    一些零落在边上的子弹、一个手上沾血的青年、一些落在耳边的眼泪。
    因为太茫然,连那种狂喜都被打断了一下。五条悟犹豫着坐起来,很小心地问:“怎么了……太宰你怎么老了好几岁,好沧桑,不会是我昏迷了好几年吧?”他真的很确信,眼前这人的眼泪真情实感,是真的在忧心他的生死,情感浓烈到让人想要逃避。
    闻言,才二十六的风雅更是哇得哭了一声。
    【好好好,他复活了!】大脑里的声音活泼道,【你没有杀人,我也没有死!胜利!】
    系统似乎被他挤掉了,竟是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风雅缓了一会儿,摆摆手:“我不是你同学,我是他哥。”
    五条悟新生的大脑思考了一会儿,欣然接受了这个答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同学的哥会出现在这里。
    ——哦,零咒力。
    和伏黑甚尔一样的。
    被打断的兴奋感重新回笼,五条悟终于回到了即将发癫的正道上,他的脸上是近乎狂热的笑容,眼瞳睁得极大,庞大的咒力涌动,带起一阵阵的风,纯白的发丝飞扬。他向天空张开双臂,还未彻底痊愈的外伤撕裂、修复。
    没有来得及干涸的血液落下。
    风雅抬起头,对五条悟的笑容适应良好。
    “天内理子死了。夏油杰重伤。”他说。
    五条悟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我想去高专找我的弟弟,可以吗?”
    “好啊、好啊!”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我带你去高专,把硝子带过来,然后……”
    就去找伏黑甚尔。
    领悟了某种咒力本源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能轻易做到以往难以成功的事。
    比如带着人瞬移一下。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悦,身形在空气里消失又出现,确认自己能做到。
    然后他抓住风雅:“我带你去!”
    “……”
    无事发生。
    连风都消散了。
    风雅好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要不打车?”
    “……你也有那种术式。”五条悟似乎冷静了一点,“真恐怖啊,你们太宰,都是怪物。”
    风雅看着怪物本人,静静地不说话。
    五条悟消失了几秒。
    “我已经通知了高专的人。”他漂浮在半空中,非常奇异地违反了物理准则,“他们很快就会来。”
    而后,他就消失了。
    风雅知道,他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本性,想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证明自己的战斗。
    然后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风雅很高兴五条悟在失去那份coser的灵魂后,仍然是一个完整的个体。看起来没有变化。但精神上却无比疲惫,一松懈,甚至有些想要吐出来。手指在颤抖,他为了不影响五条悟,亲手处理了一些他打进去的子弹。
    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明白,比如为什么要把被投出去的灵魂放在NPC身上,又具体造成了什么影响。现在他身上多了个东西,对他又会有什么影响,系统还会回来吗?
    但最终,他还是摇摇晃晃地站起。
    去将夏油杰从废墟里带出来,等高专的人来。
    ……
    大抵是五条悟交代过的缘故,加上风雅不太容易被人看出来不是人,他很顺利地坐上了高专的车,在一群后勤人员的簇拥下检查身体。
    他累得没法说话,只能摆手表示,自己没有皮肉伤,手上的血也是五条悟的。
    他也拥有无效化术式的事情被知晓了。
    一片哗然。
    然而今日发生的事可能实在太多了,大家惊叹了两声便压了下去,火速将风雅送到高专后,就去加急治疗夏油杰。
    这可是和五条悟并肩的年轻强者,就这样死了的话,损失实在太大。
    一刻也来不及为天内理子的死亡而哀悼,所有人都在祈求夏油杰的治疗能顺利一点,以及五条悟那边能够顺利一些。
    称得上来历不明的风雅,反而就这样进入了高专的宿舍。
    循着熟悉的气味,他找到了天五宰的宿舍。
    他终于松了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忘记得差不多了。】脑海里的声音尴尬地回答,【只记得圈名,叫我可可就行。】
    可可。听说过。
    “你也是去参加cp展的?”
    【对,然后就出现在这里了。】可可吸了口气,【我是个商业coser,是被主办方邀请来cos五条悟的,咒术回战也没看完,谁知道……】
    光速的一轮游了。
    【你也是coser,没想到你竟然能在太宰治之间活下来。你还救了我,爹,你就是我亲爹!】
    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个好大儿的风雅摆摆手,和可可一起检查了系统的功能。
    不知道是不是可可挤占了位置,原来的系统声音再也没出现过,可可也说自己没在风雅脑子里发现什么奇怪的存在。
    因此,可可彻底接盘了系统的功能。
    【商城最高可以打十二折,好黑心。】
    【商品给你打个七折吧,原来的系统要抽成,不知道抽了做什么。】
    【主线任务没有办法更改,支线任务可以动,你要动吗?爹,你就是我爹,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放心好了,我没有系统那么变态,不会24h视奸你。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把我关了。】
    可可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堆。
    等回过神。
    风雅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七海建人看着从盘星教回来的几个人,眉头一皱。
    死了二百多普通人吗……那种人……
    人倒是没有受伤,天五宰和费奥多尔看起来都很正常。还多了一个天五宰的哥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个普通人没有被拉去清除记忆——他多看了两眼,确认这个太宰哥哥是人类。
    做了这样危险的任务,事后需要进行心理检查是正常的事,只不过现在都没有空,只能让大家先休息休息。
    就在看着两个太宰去宿舍的时候,七海建人猛地想起来什么。
    是谁一个小时前说,太宰同学的哥哥在宿舍来着?
    难道太宰治这种生物还能有丝分裂的吗?
    “七海,在想什么?”灰原跑过来,“夜蛾老师叫我们去一趟办公室,是新同学那边出事了。”
    七海被拉走了。
    ……
    风雅并不知道,两个太宰治回来了。
    他安静地趴在桌子上,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消耗让他睡得不是很好,梦里都是太宰治。有时候梦到被吃,有时候梦到被拷打,有时候则梦到自己被投票投出去,没有人来救他。
    门被推开。
    “……啊。”天五宰走在前面,瞬间就嘘了一声。
    首领宰也安静地屏住了呼吸。
    一号并没有醒来,他把自己的半张脸埋在胳膊里,依稀能闻到一点血腥的味道和硝烟味——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恶战。
    但是活着。
    活着就好。
    毕竟他们还没死呢,一号怎么能先死?
    两人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各自保持着一段距离,没有上去靠近一号,也没有远离。就这样维持在一个寂静的氛围里。
    仿佛所有人都接受了事情平息的安宁后。
    首领宰:“你对一号做了什么?”
    天五宰:“诶?我才要问你,一号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天五宰哼了一声。
    “承认吧,强迫一号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天五宰发表了邪恶猫猫宣言,“你故意的吧,故意让他咬你,如果你没有动作,一号还是很能克制的。你这种人,还不是说着讨厌,结果自己也爽得咬回去了。”
    首领宰:“……”
    他确认,天五宰拆过风雅脖子上的绷带。
    “比你好,我不会因为费奥多尔就破防。”首领宰淡淡地说。
    “织田作。”天五宰言简意赅。
    互相伤害啊。
    首领宰站起来,寒声道:“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在档案室里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吃几口就算了,声音大到昏迷中的他都惊醒了一瞬间。
    天五宰则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有的人被咬一口就榨干了,一下子就昏迷这种事,好虚啊。就算听见了,不也没力气起来吗?”
    当前是高专生的他表示:“大人真恶心。”
    ……
    恶心。
    什么恶心?
    风雅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点声音。
    而后便是可可绵长的尖叫:【快起床啊风雅——两个宰——吵架啦——】
    风雅心想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他还是很累,眼皮都睁不开,趴了几秒才重新动起来。
    两个宰骤然停止了吵架。
    “醒了?”
    风雅“嗯”了一声,鼻音浓重。
    首领宰和天五宰哪有刚才吵架的样子,都在皱眉看着他,注视他胸前的血迹。
    “不是我的血。”说话的时候,风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的还要沙哑,“唉……”
    他这声叹息悠长又痛苦,饱含着被电傻了的难过,还有梦里失去的妈生脸和漫展。
    两个宰都沉默了,没有说什么。
    风雅觉得清净好多,可以休息了。
    冷不丁的。大脑里响起一声傻笑。
    【牛哇。】
    【雅雅,没想到你抱了两个,宰厨楷模啊你。】
    【你比较喜欢哪个啊?】
    风雅喷出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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