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番外三:生日惊喜

    婚礼过后,两个人并沒有如想象中度一整个暑假的蜜月。
    由于还有省级科研项目和考古学夏令营两大任务,七月下旬傅让夷就返岗工作。祝知希走得更早,之前他一直想申请的海洋保护义工项目重新开放,他火速申请到,第三天就背着行襄离开,跑去海里保育珊瑚礁、捡垃圾。
    两个忙碌的人婚后突然分居两地,不适应是当然的。因此两人约定好了视频的时间,隔着时差和距离通话。
    8月下旬,临近傳让夷生日,祝知希打算悄悄回国,给他一个惊喜。回国前一天,他还是如常给傅让夷打视频。他这边是阳光沙滩,傅让夷那头是深夜,还坐在电脑前加班。
    “我感觉你头发又长长了。”祝知希穿着浮潜的泳衣,坐在沙滩伞下,眼睛盯着屏幕,“是不是可以扎起来了?”
    傅让夷靠在椅子上,也盯着他:“不知道,等你回来试试。”
    听到这话,祝知希没忍住扬起嘴角:“你想我啦?”
    傅让夷没说话,甚至开始假装看论文。视线才撇开一会儿,他忽然就听见耳机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说着英文,叫祝知希亲爱的,一抬眼,是一个白人面孔,和祝知希穿着同项目组的泳衣,从远处走过来打招呼,看肢体动作,似乎还想要拥抱他。
    不过祝知希先一步对那人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用英文对他说:“不好意思,我在和我丈夫打电话呢,一会儿再聊。”
    于是那人耸了耸肩,撇着嘴角走开了。
    “你同事?”傅让夷对自己的不愉快毫无掩饰。
    “嗯,算是吧。”祝知希笑了笑,“上周才来的,他自来熟,一起吃过两顿饭。”
    “吃饭…”傅让夷重复了一遍,又静了几秒,还是没打算翻篇,又问:“这个卷毛平时也这么说话?”
    祝知希差点被他逗笑:“意大利人嘛,调情是刻在基因里的。老公,你吃醋啦?”
    “我吃什么醋?”傅让夷推了推眼镜,“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交友慎重。”
    “知道啦。”祝知希喜欢看他吃醋,因此故意说,“不过…我好像记得某人之前说过,不干涉我的交友自由来着?是谁呀?”
    傅让夷绷着一张脸,过一会儿才硬邦邦说:“没有干涉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在交友方面做一下最基本的智商筛选。”
    这话是不是太重了一点?祝知希有些不乐意了:“智商筛选,你是觉得我朋友普遍智商不够?傅让夷,你怎么还搞歧视呢?”
    “我没这个意思。”傅让夷话虽如此,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卷毛男。
    祝知希一张嘴就压根不打算停:“那我懂了。这样吧,等我回去了,你再攒个局,就把你读博时候的那些同门、你现在的同事,哦还有李峤研究所那些人都叫来,这些人智商绝对是金字塔水平吧?我一个个全加上微信,和他们做朋友,这交友质量您满意了吗?”
    傳让夷听完,摘了眼镜,手指揉捏山根,深吸一口气,说:“祝知希,你讲讲道理。”
    祝知希已然拿起手机,很用力地踩着沙子往前走:“不讲道理的人现在准备去吃晚餐了,讲道理的傅大教授也赶紧睡觉吧。”
    傅让夷无奈道:“怎么这么记仇?”
    “嗯嗯嗯,不讲道理而且记仇的祝知希准备挂电话了。”他刚说完,方才的卷毛男又一次咧着嘴冲他挥手,还没过来,祝知希就大喊了一句“让我一个人呆会儿行吗?”
    傅让夷反倒笑出了声:“生这么大气?”
    祝知希歪了歪脑袋,对着镜头说:“谁说我生气了呀,是你吗?我那个讲道理还不爱记仇的老公。”
    傅让夷盯着他晒得发红的脸,脸上笑意未散:“快去吃饭吧,善良的讲道理的宽宏大量的小兔子。”
    祝知希一愣,镜头移开,过了几秒才移回来。他强撑着脸不作出任何表情,说:“一天到晚就是兔子兔子,你怎么不找只兔子结婚?”
    傅让夷听完,几乎没有思考,直言:“我是因为你才喜欢上兔子的。”
    祝知希一怔,胸膛里仿佛被塞了99只毛茸茸的兔子,乱七八糟地蹦着。
    挂断电话后,他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傅让夷发来的消息。
    [留守老公:小兔子,想你。—你那个吃醋就爱乱讲话但是现在醒悟过来想要对你道歉的老公。]
    这条消息祝知希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尤其是坐飞机无聊的时候。落地S市时,正好是8月25日的下午,祝知希提前套过话,知道傅让夷下午要开会,回家不会太早。
    于是他直接回家,布置了一番,换好衣服,准备好惊喜,坐在沙发上等着。晚上七点半时,他终于听到了门口密码锁传来解锁的语音提示,一下子蹦起来,快步跑到门口。
    在傅让夷开门的第一时间,祝知希直接跳到了他身上:“Surprise!”
    毫无预警的出现,明显让傅让夷吓了一跳。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小树袋熊—等他仔细一看,发现今天的树袋熊装扮得像只大白兔,穿着大大的、长到脚踝的白色毛绒垂耳兔睡衣,连帽也戴着,长长的白色垂耳耷拉在他脸侧。
    “怎么突然回来了?”傅让夷手托着他的腿根,往上掂了掂,低头亲他的嘴唇,“故意不告诉我?”
    “是啊。是不是很意外?”祝知希笑着拱他的鼻尖,“老公,生日快乐。”
    傅让夷怔了怔。
    “你不会都忙忘了吧?”祝知希两手攀在他后颈,手指轻轻地摁了几下腺体,“今天是你的生日呀,所以我专门赶回来了。”
    “还专门穿得像小兔子一样?谢谢你。”傅让夷正要低头吻他,谁知小兔子松了手,拍拍他的肩膀,从他身上下来,站在他面前。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祝知希就摇头晃脑道:“说谢谢还早呢。”
    说着,他抬起手,握住外套顶端的爱心形拉链,笑盈盈说:“真正的小兔子birthday suit在里面呀。”
    说着,他拽着拉链,慢条斯理,一截一截往下拉,宽大的毛绒外套敞开来,里面竟然是一套兔女郎装扮:白色抹胸连体衣、颈间是粉色丝带蝴蝶结,两条长腿套着白色蕾丝吊带袜。
    海岛上阳光充沛,尽管他是不易晒黑的体质,但肤色还是比之前深了一些,之前是雪白,现在透着些许被阳光浸润的蜜色,在纯白丝袜的对比下,更是明显。
    这件衣服尺寸上虽然没太大问题,腰线掐得刚好,可毕竟不是给男性Beta穿的,抹胸的位置很空。在身高差之下,这个视角,其实傅让夷能隐约看到。
    祝知希浑然不知,摘下连帽,头上戴着的白色兔耳发箍被压了很久,这时候才弹出来,重新支棱起来,一只完全立着,一只半折起来,简直就像长在他头上的兔耳似的。
    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半遮着。祝知希有些意外,傅让夷竟然一言不发。他抬眼,伸手拽住傳让夷的领带尾端,将人拽到自己面前。
    胸膛贴上来,距离变得暖昧,祝知希一抬头,就可以吻到他。可他刻意保持了一些距离,只是抬眼问话,语气轻而黏:“不喜欢吗?那我换下来?”
    傅让夷没回答,手臂直接穿过了外套,搂住了他的腰,低头用力地吻了上去。太久没接吻,舌尖探进来的瞬间,祝知希浑身都软了:“唔……”他直接靠在了傅让夷的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后背抚摩。
    这件衣服是露背的,腰部是交错的粉色丝线,系得很紧,给自己打结时,祝知希费了好一阵工夫。而此刻,傅让夷吻着他,手却沿着那些丝线往下,再向下,最后终于摸到了新的惊喜。
    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因此连吻都中断,傅让夷睁大了眼睛,像个男高中生一样表情单纯又震惊:“尾巴?”他揉了一下那毛茸茸的一小团,又松开。
    祝知希笑了,手勾着他的脖子,故意用“尾巴”蹭他手心,甜滋滋说:“兔子当然会长尾巴啦。”
    说完,他稍稍踮起脚,用气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尾巴会动哦。”他亲了亲傅让夷的耳廓,手指拂过他耳后的腺体,“想看吗?”
    傳让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都变重了。
    这样真的很蠢。他垂了眼,又抬眼,静了一会儿,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祝知希满意了,歪着头来到他眼前:“那你说,谢谢小兔天使,我就…”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门铃声。两人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下一秒,隔着门板,他听到了最熟悉、也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祝知希,快给你哥开门,赶紧的!”
    祝知希要疯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超小声骂人:“这个神经病怎么会突然跑过来啊,救命…”
    傅让夷用眼神骂了人,然后三下五除二,帮老婆穿好了毛绒睡衣。
    三分钟后,两个摆着同款不爽表情的小夫夫打开了门。
    “你俩在干嘛?”祝则然看着这俩人的装扮,一个跟只大兔子似的,一个西装革履社畜味冲天,“不知道还以为我进了什么主题公园呢。”
    “你要干嘛…”祝知希很无语,“有屁快放…”
    “看你这怨气冲天的,爸说的一点儿没错,真得调理调理了。”祝则然说完,指了指站在自己身旁的老爷子,“这是爸给你找的名医,早就约好了要给你调理身体的。你说你今天回,他老人家怕你不听话,不乐意去,所以让我把人带来给你把脉。都别愣着了啊,把人老中医请进去呗。”
    十五分钟过去,傅让夷还是有些恍惚。他搞不清楚,自己的生目惊喜怎么就变成一家子坐在餐桌边看老中医了。
    计生委员是跟他有仇吗?
    “怎么样啊?”祝则然扭头问坐自己旁边的名医,“大夫,我弟身体还行吧?我看他每天活蹦乱跳的,满地球溜达。”
    “你闭嘴。”祝知希坐在对面,怨气很重。
    不过看祝知希和祝则然斗法还是很有意思。傅让夷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人。
    祝则然又扭头看他:“不是,三伏天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祝知希:“不热,别管我。”
    医生也看过来,盯着他脑门上亮晶晶的汗:“小伙子,你都出汗了,真的不热吗?”
    祝知希微笑:“没事儿的大夫,我不热,就是虚。”
    傅让夷听了,差点儿笑出声。他忍住了,但祝则然没有,还笑得很大声。
    医生倒是很实诚,摸着脉说:“你脉象有力,不虚,不虚。”
    祝则然笑得更开心了:“我看你纯属是烧得慌。”
    祝知希:“你看病还是大夫看病?你这么能巴巴怎么不去大街上支个摊儿呢?”
    大夫见状,赶忙从中调和了几句,认真把了一轮脉后,他细细讲解一番,拿出纸笔开始写方子。祝则然饶有兴致地盯着,问东问西,其中不乏一些夹带私货的关于“Omega”的问题。
    按照常理,祝知希绝对会嘲讽几句,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因为他的小秘密被傅让夷发现了。
    打从大夫开始写方子时,傅让夷的手就从桌底伸过来,隔着毛绒睡衣,指尖抵在他膝盖,一路往上,走走停停。这就已经足够难捱,祝知希拿脚踢了一下傅让夷,让他老实一点。
    于是傅让夷收了手,好巧不巧,收手时正好碰到他睡衣的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硬邦邦的。
    祝知希瞬间伸手去捂,但没能成功,傅让夷已经先一步拿出了口袋里的东西—一个小遥控器。
    上面只有两个按钮。傅让夷右手撑着下巴,左手在桌下把玩这小玩意儿,低头看了一会儿。祝知希伸手想抢,没成功,反倒害他不小心摁到了左边的按钮。
    一阵微妙的震动声响起。
    对面两人同时抬起头。祝则然盯住了两人。
    祝知希瞬间绷直了身子,手死死攥住了傅让夷的左臂。
    “谁手机响了?”祝则然问。
    祝知希松了一口气,但也没完全松。他狠狠拧了一下傅让夷的胳膊,夹紧了腿。
    “我的。”傅让夷淡淡道,“不好意思,大夫您继续。”他说着,低头,右手在西装外套里摸索,左手摁了右边的按钮。
    震动声消失了。祝知希短暂地活了过来,后背都汗湿了。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大夫写完,自己检查了一番,“你身体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有些干燥内热,内热伤津,体内津液不足…”
    祝则然又不小心笑出了声,祝知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傅让夷倒是很淡定,嘴角勾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祝知希连忙道:“大夫您说这些我也不懂,您告诉我怎么吃药吧,我肯定乖乖进补。”
    “好的,有这个态度,身体会调理得更好的。”大夫笑眯眯说完,嘱咐了几句,告诉他之后会把膏方熬好,派人送来,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他怎么喝。
    “听见没,听大夫的话。”
    一番折腾,祝则然终于要带着名医离开。两人起身去送,大夫太过负责,站在玄关又说了许多养生之法。祝知希觉得自己不光内热,快要内爆了。
    大夫絮絮说完,终于迈步离开。祝知希抓着门边挥手:“您慢走。谢谢您,再见!”
    “我呢?”祝则然两手抱胸。
    “你快走!”祝知希说完,直接关上了门。人还没走远,他气得直踩脚,“怎么会有祝则然这么讨厌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我的哥哥,我真的气死了…”
    骂着骂着,祝知希一抬眼,看到了傅让夷似笑非笑的表情,火气噌的一下冒上来:“还笑还笑!你也不是好东西,故意勾引我就算了,你还…气死了,过什么生日啊,不过了,快把遥控器还给我,你和他是一伙的我要取消你的生日…唔!”
    没等他说完,傅让夷就把他抵在墙上,很突然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深,极尽挑拨,简直把“勾引”两个字做到了极致,才只是一个吻,祝知希就有些头晕目眩,方寸大乱,好一阵子才想起方才的事,又捡回怒气,推他,想继续发脾气:“你这人怎么…唔…”
    可他根本没有发脾气的力气。这简直和撒娇也没区别。下巴、侧颈,湿润的吻一路往下,直到那个小小的心形拉链被牙齿咬住,拽着拉下去。
    这件外套以最慢的方式被褪下,落下去,傅让夷也半跪在地上,亲了亲他的小腹,手指饶有兴致地勾了一下袜子上方的吊带。袜子有些紧,他的指尖滑过被挤出来的大腿肉。
    “你今天很漂亮。”他抬起头,表情很淡,语气却很诚恳。
    祝知希心突突地蹦起来。他低着头,盯着傅让夷,看到他移不开的眼神,也放下了小性子和羞赧,被靠在墙上,抬起一条腿。
    “就这么喜欢?”被白色丝袜裹着的足尖,轻轻点在傅让夷屈起的膝盖上,滑下去,“嘴都变甜了。”
    他绷着脚尖一路往下,踩了踩:“下面也硬了。”
    傅让夷任他踩着,低头吻他的腿,早已被刺激出来的尖齿磨在丝袜上,咬着。
    “别给我咬破了。”祝知希故意嗔了一句,把腿也收回来,脚尖落地。
    傅让夷却没起身,手沿着吊带袜一路往上,摸到他的大腿根。欲望黏在他指尖,蛇一样爬上去,挑开卡在臀肉的布料边,探进去,里面早已是湿乎乎一片,连毛绒尾巴的底部都沾湿了。
    “宝宝,都溢出来了。”指腹摸到尾巴的边缘,傅让夷抬头,笑了笑,“这么湿,哪里干燥了?”
    “你还说……”祝知希想想就来气,但还没来得及骂人,就哼出了声。
    沿着尾巴的边缘,傅让夷探进去一个指尖,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想动一动都做不到。
    “别这样……进不去的……”
    “好吧。”傅让夷暂且放过了他,起身把人打横抱起来,不过他没立刻走,反倒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停留了几秒,透过镜子打量。
    “看什么呢?”祝知希扯着他的领带。
    傅让夷轻笑了笑,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这样看是挺像主题乐园的。”
    他没把人抱进卧室,而是将祝知希放在了沙发上。他背上刚出了汗,真皮沙发被空调吹得很凉,一躺上去就打了个寒战。
    “冷?”傅让夷低头,手指轻轻拨着他的下唇,语气淡淡的。
    “不冷。”祝知希抓着他的手,自己坐了起来,手压着傅让夷的肩膀,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剥下那件很斯文败类的西装外套,扯开领带,坐上他的腰间,低头吻他。
    然而傅让夷却往下靠了靠,拍了拍他的大腿:“坐上来。”
    “嗯?”祝知希有些迷糊,傅让夷的手却勾住了兔女郎连体衣的下缘,卡在胯缝的布料被手指扯开,里面包着的那一团早就硬了。
    “坐我脸上。”傅让夷说着另一只手抵在他后腰把他往前推了推,直到他高挺的鼻梁能拱上那硬硬的小鼓包。
    “嗯……”祝知希毫无防备地哼出了声,手撑住了沙发扶手,本能地抬起腰想躲,却被傅让夷的手摁住,用力往下按。就这样,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眼睁睁看着傅让夷舔着那一处。白色的布料湿透了,变得半透明。
    “宝宝,帮我把眼镜摘了。”傅让夷说。
    祝知希照做了,手捏着他的眼镜框,想找个不会被压到的地方放好,可还没找到,下面一凉,傅让夷将那小小一片布料扒开了,向另一侧扯了扯,掏出里面的阴茎,深深地含了进去。
    “不行……”祝知希浑身的肌肉都绞紧了,他抓紧沙发扶手,腰上下抖了抖,兔耳朵也跟着晃,在爱人的吞吐下愈发明显地喘起来。
    傅让夷的双手绕过大腿,揉他的臀肉,力道越来越重,紧身衣连接的下端几乎完全浸湿了。
    含得太深,祝知希甚至感觉卡到喉咙了,他试图夹紧大腿,可却被傅让夷的肩膀挡住,头皮都发麻了:“不行,吐出来,要射了……
    傅让夷非但没照做,他腾出一只手,摸到裤子口袋里,摁了按钮。
    震动声响起,祝知希完全没料到,巨大又突然的刺激令他脑子空白了一瞬,直接叫出了声,与此同时,也毫无防备地射了出来。攒了半个夏天的精液很黏,全都射在了傅让夷在这个场合下显得那张过分正经、也过分英俊的脸上。
    暂停键被按下。祝知希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兔耳仍微微晃动,他嘴唇张着,缓了好几秒才睁开眼。看到他脸上的东西,已经完全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反倒靠过去,伸出舌头帮他舔掉。
    “舒服吗?”傅让夷掐着他的下巴。
    “嗯……”他眼神迷离,有些意犹未尽,在一个吻里缓过劲来,摁着傅让夷胸口起身,另一只手扣着他的皮带,往后退,“我帮你……
    “不用。”
    “每次都不用,不听你的。”
    “我是说,你可以这样。”傅让夷握着他的腰,“转过去。”
    “嗯?”祝知希懵懵的,在傅让夷扶腰的提示下,转过身子,再度坐在他小腹上,只是这次,绒绒的小兔子尾巴正对着傅让夷的脸。
    “小兔天使,你对哪两个数字有识别障碍,记得吗?”
    “傅让夷你是不是有……”骂到一半,祝知希愣住了。
    傅让夷却没继续说下去,只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臀肉,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祝知希本来几乎都不会有羞耻感了,这么一弄,他感觉自己以后都没办法直视这两个数字和他们的初次见面了。
    他解开皮带、裤子,俯下身去,里头早就硬了的大家伙直接弹了出来,涨红了的顶端差点杵在他脸上。祝知希没有直接吞,而是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小眼儿,双手握住撸了撸,张嘴含进去一小半。
    傅让夷的呼吸声变重。眼睛盯着随祝知希的行动晃着的小尾巴,伸手碰了碰,揉了一把,然后他发现,白色连体衣的尾部是被祝知希自己剪开的小洞,专门拿来放尾巴的。想到那个画面,他莫名觉得很可爱,手指勾着小洞不太平滑的边缘。谁知一用力,嘶啦一声。衣服不小心被他扯烂了。
    “唔!”小兔嘴里还来不及吐,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尾巴。
    “对不起。”傅让夷笑着道了歉,“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他轻轻掰开祝知希的手,哄他,“我会给你缝好的。”
    看着小兔子把手收回去,傅让夷抬了抬头,咬住了那小一小团绒毛,像拔萝卜一样,叼着尾巴,拔了出来。
    听到祝知希发出绵软的呻吟,傅让夷的呼吸更沉,眼睫颤了颤,目光却专注地盯着那软烂的穴口。他松开牙齿,尾巴掉在沙发上。两只大手握住祝知希的腰,向后一拽。
    祝知希原本专心致志吞吐着,都冒汗了,可下面突然被舔了一口,他吓了一跳,浑身汗毛直立,然而下一秒,舌尖就直接探进来。
    “唔!不行……”他挣扎了半天,可那双手攥得太紧,他根本逃不开,只能抬起来,可傅让夷非但不停,还追着他舔上来。这种程度的刺激他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他的身体里流窜着,噼里啪啦,浑身都软了,力气也抽没了。
    傅让夷抓着他的大腿往下按,硬生生把他摁下来。在毫无克制的舔弄下,祝知希感觉自己的小腹都绞紧了,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似的,源源不断地往下淌水。好难受。
    傅让夷的下身在他嘴里越来越大,他含不住,吐出来又克制不住呻吟,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舔都不会舔了,只能无力地用手抽动,哼哼着,脚尖绷紧,完全失去了理智,缓一会儿,再继续帮他含弄。
    他这样三心二意,自然是不可能让傅让夷射出来,反倒是他,被活生生舔得高潮,没射出来,抖得厉害,水儿淌得跟失禁了似的。
    就这样,傅让夷还能夸出来,亲着他臀肉上被紧身衣边缘勒出的红痕,哑声说:“真棒,好舒服。”
    “可你都没有……”祝知希还没说完,整个人软乎乎的,被拉起来,背靠着他胸膛,被抱在怀里,傅让夷没打一声招呼,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扶着阴茎插了进来。
    太突然了。祝知希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惊讶到下意识扭头,却被傅让夷抓住机会接吻。尽管在他回来之前,祝知希自己做了扩张,可毕竟有一个多月没做,下面很紧,这样被猛地一插,他根本受不住。
    “乖,很快就好了。”里面夹得有多紧,傅让夷再清楚不过,他也调整了呼吸,接吻的同时,手从抹胸上缘探进去,揉弄祝知希薄薄的乳肉,指尖有意无意地拨过早就立起来的乳豆,下身浅浅抽出来一些,再缓缓进去。反复多次之后,感觉祝知希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靠在他怀里。
    在抽插之下,祝知希的呻吟声越发软,像猫似的。他的腿被傅让夷的膝盖顶着,被迫分开到最大程度。
    结婚已久,他们比任何人都熟悉彼此的身体,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祝知希最敏感的地方。因此他并不着急往里,只是又快又浅地顶着那一处,听到祝知希被顶得哼哼唧唧,越叫越大声,头顶的小兔耳朵晃个不停。
    想到这么可爱的老婆在外面总被人盯上,傅让夷心情忽然变得有些不太好。
    他的手绕过腰侧,摁住了祝知希的小腹,侧过去吻他的耳朵,故意问:“希希公主,这里舒服吗?”
    祝知希早已被插得失神,问什么答什么:“舒服……”
    过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这个奇怪的称呼,“什么公主……嗯……别乱叫……”
    “大家都这么叫你。”傅让夷说着,猛地顶深了,涨到紫红的阴茎一下子进去大半,在祝知希尖细的惊叫中,他又问,“我不能叫吗?公主。”
    “谁……谁这么叫了?嗯……”插得太深,祝知希只能大口吸气,说不出话了。
    “呼吸不了了吗?”傅让夷察觉到,伸手,拆礼物似的,解开祝知希颈上的蝴蝶结丝带,另一只手则伸到他的后背,解开后腰上系紧的蝴蝶结。
    这的确给祝知希带去不少氧气,他大口呼吸,无力地承受着傅让夷深深浅浅地抽插,手指无处可抓,干脆抓紧了自己丝袜的吊带,大腿肉被勒得更紧了。但他毫无察觉,巨大的快感像海浪一样托起了他,上上下下,他只能随之起伏,头向后,枕在傅让夷的肩上,不害臊地呻吟着:“嗯……喜欢……老公……好舒服呀……”
    “喜欢我?”傅让夷扭头亲他,“因为舒服才喜欢?”
    祝知希眼睛睁不开,却张嘴乖乖接吻,伸出舌头勾着他的舌尖,啧啧亲着,顾不上回答。
    傅让夷的手摸下去,揉了揉他晃着的阴茎,祝知希明显更舒服了,哼哼唧唧地抬起了腰,在他的嘴里呻吟。
    傅让夷的视线却飘向别处,他腾出一只手,在沙发上摸了摸,找到了之前被他吐掉的尾巴,还有那个小遥控器。
    “还有更舒服的。”
    他说着,用刚刚拆下来的丝带,将带把的小兔子尾巴绑在了那个白白嫩嫩的柱身上,一圈一圈缠住,打了个结。
    “嗯?”下面紧紧的,祝知希有些懵,想抬头去看,可就在这时,震动声想起了。他像是触电了似的,腰猛地弹了弹,下面也骤缩,拼命挣扎,叫声变得像求饶似的,几乎带了哭腔:“啊啊……不行……救……救命……”
    可傅让夷根本没有放过他,温言细语地安慰:“乖,没事的,你很棒是不是?”
    然后将他直接推到地毯上,让他跪好,扶着他的腰从后面凿了进来。前面被短短的电动尾巴刺激着,甬道几乎收缩到最紧的程度,他凿得很是艰难,但里面的水越来越多,太过湿润,于是也越来越顺畅。
    啪啪的水声在客厅回荡,祝知希根本趴不住,上半身贴在地毯上,侧着脸,叫得字不成字句不成句。每顶一下,他的脸颊就在地毯的羊毛上摩擦一次,头顶的小兔子耳朵早就晃掉了。
    紧身衣交错缠绕的丝带在连续的撞击下变得松散,渐渐地,都不用傅让夷动手,雪白的连体衣像花瓣一样散开、剥落,露出里面的细腰。但丝带留下的红痕还是交错的,陷在皮肤里,性感至极。
    “傅让夷……傅……祝知希的手往后伸,被抓住了,“老公……不要了……”
    “宝宝,还早呢。今天不是我生日吗?”傅让夷抓着他的手臂,狠狠地顶进去,“再撑一会儿,好不好?”
    整根没入进去,紧闭的腔口被凿开。祝知希短促地叫出了声,眼泪也出来了。无论做过多少次,生殖腔被打开的瞬间都会令他感觉危险。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他下意识想往前爬,想逃,可又被拽回来,更深地进去。
    “去哪儿?”傅让夷俯下身子,吻他的后颈。那上面只剩下一些浅浅的、重叠的牙印,他舔了舔,“又不是第一次标记了。”
    说完,他叼住那一小块儿软肉,顶开生殖腔的同时,咬了下去。
    那一瞬间,祝知希太阳穴青筋都绷出来了,巨大的痛感将他劈开,痛得他小声哭了出来,可很快,那种莫大的痛就变了,变成一种钻心的痒。或许是前面绑着震动棒的缘故,这转变比平时来得更快、更直接,简直像是一双大手,抛着他的身体,从地狱到天堂,到云端。
    他嘴上喊着不要,心底却希望他进得更深点,更快些。小腹一抽一抽的,绞紧了,感觉那前端在他的体内成了结,撑得满满当当,可傅让夷竟然还在轻轻晃着,像是试图用成的结,将他的生殖腔扩得更大些似的。
    “不行……不行……”祝知希口齿不清地求饶,“老公……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然而下一秒,他感觉到一阵暖流射了进来,把本就塞满的生殖腔涨得更满了。
    前面的震动还没停,祝知希扭着腰,想摆脱这巨大的快感,可手被抓住,根本碰不到,只能嗯嗯啊啊地往前爬,这次傅让夷甚至没把他拽回来。他根本不需要。成结的时候祝知希是逃不开的。
    没有任何人能把他们分开。
    在极端的快感中,祝知希几欲昏死过去,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连续地高潮,下身被绑起来,根本没办法射出来,身体抖得像是筛糠,没有一点挣扎的能力。他趴在地上,流着眼泪,无力地承受着快感的侵袭,任由傅让夷的手指拂过后腰上的红痕,然后是大腿上的。
    直到成结慢慢地结束,傅让夷轻轻晃着腰,在里面抽动,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快速地抽插。祝知希的眼白无意识地翻上去,完全失神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口齿不清,含含糊糊,感觉小肚子又变涨了,傅让夷又一次射进来。
    这次他终于抽了出去,软烂的穴肉混着白浊也跟着被带出来。
    “怎么哭成这样了?”傅让夷将他拉起来,轻柔地吻着他的泪眼,哄着他,“宝宝,不舒服吗?”
    祝知希浑身汗津津的,在他怀里发抖,求他关了那个。傅让夷没立刻照做,而是把人抱起来,抱去了浴室里。在镜子前,扶着他后腰插进去,攥着祝知希的下巴,哄着他睁开眼:“乖,看着镜子,我就把你的尾巴关掉。”
    祝知希只能听话,盯着镜子里已经狼狈到不像样的自己,被插得直抖。
    “快点……快点,傅让夷,廿廿,快……求你了……”他的叫声愈来愈急促,被攥住的手抠紧了傅让夷的手指,掐进肉里,“我听话了……老公,我……我爱你……”
    听到祝知希哭唧唧地说出这句话,傅让夷怔了怔,心软了,决定放过他,于是伸手到前面,一边往他身体里凿,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丝带。啪嗒一声,震动着的毛绒尾巴落到地上,在瓷砖上发出震动声。
    解脱的瞬间,祝知希整个人都快瘫倒,双腿和腰腹猛地抽搐好好几下,然后就是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他没有射出来,而是真的失禁了。
    傅让夷也愣了愣,有些意外,他抽出来,把已经没力气站着的祝知希抱起来,抱到浴缸里,亲着他失神的脸,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哄他:“对不起宝宝,是我做得太过了,对不起。”
    祝知希的意识有些模糊,还在打颤,嘴里软软地念着:“弄脏了……”
    “没有,你是最干净的宝宝。”傅让夷亲着他,“小兔子宝宝。”
    “兔子……”祝知希口齿不清地念着,昏昏沉沉,像是想起什么,又含混地说,“老公……生日快乐……”
    “谢谢你,第一次收到生日惊喜,我很开心。”傅让夷心都要化了,抱着祝知希,揉了揉他的肚子。
    “烦人,流出来了……”祝知希黏糊糊说着,慢半拍地反映了一下,抬起头,亲他,“以后,都有惊喜的……
    兔子精力旺盛得程度令人发指。明明差一点要晕过去,可是在傅让夷轻轻柔柔的按摩之下,祝知希很快又恢复了,甚至还扬言说刚刚就还好,又勾着他继续。
    “还好?”傅让夷气极反笑,牵过他的手摸了摸被弄湿的吊带袜,“那这算什么?”
    “算你作弊!”祝知希咬了他一口,“不许说了,这件事你以后不允许再提,否则再也没有惊喜了。”
    祝知希费劲地脱掉了吊带袜,也解开了只是堪堪挂在身上的紧身衣,坐上来,吃力地挤进去,前后轻轻晃着腰,很快,人又化成了一滩水。
    傅让夷手指摁住那颗晃动不停的痣,向左移,摁住微微凸起的一小块皮肤,压了压。
    “哎呀你怎么这么坏!”
    “嗯,没错。”傅让夷毫不掩饰,指了指自己,“坏人。”然后又用那根手指,戳了戳祝知希胸口,“坏兔子。”
    “很配。”他有些孩子气地笑了。
    ……
    祝知希看着他的笑容,恍惚间心神荡漾,心脏好像被毛茸茸的兔子尾巴蹭了一下似的。可就这么一晃神,他又被夺去了主动权,并且一整晚没有拿回来。
    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他都忘记了,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但被傅让夷搂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尤其是好久没有被他抱着睡觉之后,比以前更舒服。
    他听到傅让夷对着他小声道歉,好像充满忏悔似的,有些无语,但又听到他说了很多遍“我爱你”,于是原谅了。
    “希希公主,宝宝,小兔子……”
    还兔子呢。祝知希支棱起最后一点点意志力,对抗着困意,黏糊糊开口:“真的变成兔子…就老实了。”
    傅让夷的笑声传来,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那很好啊,愿望成真。”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消失的眼镜——
    帮老婆弄好一切,把老婆抱回床上,傅让夷忽然感觉少了什么
    “我的眼镜呢?”他眯着眼,在浴室里找来找去,又离开,回到主卧,一路找到客厅,在地毯和沙发上找了个遍
    最后还是没找到,郁闷地回到房间里,抱着老婆,咬了他的脸蛋,在他睡得呼呼的时候捏他的鼻尖:“希希公主,明天起来帮我找眼镜。”
    希希公主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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