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纠缠的身体,分不清是谁在占谁……

    暴雨中,蒋弈行很快跟胡韦汇合。
    胡韦看到蒋弈行,就算有所预料,还是很震惊。
    毕竟这是极端恶劣天气,就算他能调用性能最好的直升机,冲进这暴雨里,也是冒着风险。
    而他现在还下了直升机,亲自参与救援。
    一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为了老婆拼到这种程度,也算罕见。
    这两口子都有一种不觉得自己的命很金贵的率性感。
    蒋弈行和胡韦把行动不便的村民送上直升机后,确定这个方向没有疏漏的人员,才步行返回。
    天色昏暮,最后一丝天光彻底被云层遮蔽,寂静的夜色笼罩山村。
    蒋弈行来到学校时,直升机已经停在操场上,这会儿雨势稍小,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操场上亮着几束巨大的探照灯。教学楼灯火通明,聚集了来躲避暴雨的村民们,村干部把他们有序分散到各楼层。
    姜南从申州出发的时候风和日丽,想着当天来回,连外套都没准备,只穿了一件单衣。谁料这边凄风苦雨,脱掉雨衣后,这半湿的衣衫更觉得冷了。她不由得双臂环绕,给自己挡一挡似要穿透胸膛的冷风。
    校长让她去办公室里坐着歇会儿,她坚持站在外面。
    蒋弈行为了她跑来这山里,现在还在暴雨中没回来,她内心的担忧随着天色昏暗不断加深。她想在第一时间看到他回来,至少能安心。
    当蒋弈行的身影□□场上的探照灯勾勒出来,姜南眼眶微热,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两人隔着重重雨幕,目光相接。
    蒋弈行在踏入学校大门时,第一眼就遥遥看到站在教学楼下的姜南。
    明明她周遭有不少人在穿梭来回,但在他眼里,只有她是清晰的具象化的,其他人都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是无声的黑白胶片。
    蒋弈行沉稳的步伐加快,靠近教学楼时,大长腿一下子跨越三级台阶,三两步来到了姜南身旁。
    姜南身上那件珍珠白衬衣已是半湿,贴着身体勾勒出清晰的曲线。
    蒋弈行脱掉雨衣后,又拉下冲锋衣的拉链,他将外套脱下,搭在姜南身上,拢了拢道:“穿上。”
    姜南穿上男士冲锋衣外套,独属于蒋弈行的那股清冽气息将她包裹,透心凉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姜南公司下属看到蒋弈行,惊叹之余,纷纷上前打招呼问好。
    蒋弈行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一贯的清冷淡然。
    村书记清点转移人数,确认没有遗漏,总算心里踏实了。
    校长向蒋弈行和姜南郑重道谢后,给这行人安排临时住处。
    得知蒋弈行是姜南丈夫,他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小宿舍。另外五人,两名女性同房,三名男性同房。
    “我还以为要在教室打地铺呢,能有个宿舍住,很满意了!”周琳感叹道。
    小宿舍内有靠墙的床铺,有办公桌椅,还有堆放的桌椅器材等,帘子拉上能隔绝出一个小浴室,配有热水器。
    校长离去后,姜南对蒋弈行道:“你睡这边,我去跟周琳她们一起休息。”
    蒋弈行高大身躯挡在门前,下颚微抬,朝靠着墙角的床看去,“你觉得这床能同时睡三个人?”
    “……”一米二的尺寸,一个人还算宽裕,两个人挤一挤也行,三个人是真的挤不下。
    姜南道:“我过去打地铺。”
    “这边有床不睡,去那边打地铺?”蒋弈行轻晒一声。
    姜南还在想理由时,蒋弈行道:“你睡床,我打地铺。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去那三人的房间,连打地铺的位置都没有。”
    “……”姜南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率先打了个喷嚏。
    “先洗个热水澡,我去外面等你。”蒋弈行拉开门,走出去,反手关上门。
    见门把手上还挂着钥匙,蒋弈行把钥匙取下来攥手里,懒散靠墙,守在门外。
    姜南独自待在房间,目光扫过桌面上放着的大容量行李包,蒋弈行从直升机上取下来的。
    姜南拉开行李包拉链,里面有她明天的换洗衣服和内衣,还有睡衣,浴巾,洗漱用品,甚至护肤用品。她还找出了一次性床上用品和一条毛毯。
    这是所有她需要的,他都有条不紊的整理好了。
    姜南把床铺收拾好,铺上一次性床上用品,想到等会儿能好好休息,心里都惬意了许多。
    她把头发揪成头顶花苞,走到淋浴区,拉上帘子冲澡。
    淋浴蓬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姜南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感觉身体有些发软。
    洗完澡,她关掉水,正要拿毛巾擦拭身体,周遭突然陷入黑暗。姜南身体僵住。
    极致的黑瞬间剥夺了所有视觉,
    只剩下窗外不断敲击的雨声。
    她试探着伸出手,想要去摸浴巾,刚才她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帘子外,浴巾和睡衣都搭在椅子上。
    门边响起开锁的声音,姜南的紧张和恐惧绷到极致,喝道:“谁?”
    “是我。”男人低沉声音响起。
    姜南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山区里,蒋弈行竟是让她感觉最安全的屏障。
    “停电了,我进来看看。”蒋弈行道。
    刚才他站在走廊上,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所有光源都熄灭,整栋楼里远远近近的人声变得愈发喧嚣。
    蒋弈行进入房间后,顺手关上门并落锁。
    姜南刚抬脚,脚趾撞上凳脚,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姜南吃痛的缓缓蹲下身时,一双手臂托住了她,将她抱住。
    肌肤相处的瞬间,两人俱是一僵。
    他没想到她还没穿衣服,她也没想到他居然能在黑暗中这么精准的走到她跟前。
    “你……你松开……”姜南嗓音发紧。
    蒋弈行深吸一口气,手掌缓缓离开女人滑腻的肌肤,“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脚撞了下……”姜南忍痛道,伸手去摸衣服,却又不小心摸到一堵结实的肉墙。
    周遭一片漆黑,她在洗澡时把窗帘一并关上,就连乌云里的光都漏不进来一星半点。她现在完全是睁眼瞎。
    “你在找衣服吗?”蒋弈行语气平静,但嗓音微哑。
    “……对。”
    “你别动。我帮你找。”蒋弈行道。
    蒋弈行很快摸到椅子,他先把浴巾递给姜南,“先擦干,衣服去床上穿。”
    姜南囫囵擦拭后,用浴巾裹住自己。
    蒋弈行扶上姜南的腰,俯身搂住她一双小腿,稍一用劲,便将她腾空抱起。
    姜南压在蒋弈行宽厚肩膀上,不得已环住他的脖颈,轻唤:“我自己走!”
    蒋弈行没有松开,女人的柔软隔着一层浴巾压在他肩头,体内热度急速攀升,往小腹汇聚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沉声,“我怕你再把自己磕到绊到,这屋内杂物多。”
    蒋弈行的空间感和方向感比姜南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之前进来时一暼,这个立体空间已经在他脑海中有了细致模型。不过几步路的功夫,他将姜南稳稳的放在了床上。
    即便无比贪恋她的触感,他仍是利落的松开她,又折返去帮她取睡衣。
    蒋弈行把衣服放到姜南手边,姜南道:“你背对我。”
    蒋弈行低道:“我没有透视眼。”
    “……你背过去。”
    万一换到一半来电了。
    “已经背对着你了。”蒋弈行慢声道。
    黑暗中,一丝丝细微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他听到衣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又不禁想起被他描摹过千百次的胴体。
    体内那股燥热翻涌着,完全无法压制。
    蒋弈行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难耐到想去冲个冷水澡。
    “我好了。”身后传来女人轻软的声音,“你需要洗澡的话,就去洗吧,不过黑灯瞎火的,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蒋弈行短促的应了一声。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当他俯下身时,姜南感觉到逼近的灼热气息,立即往墙角靠了靠,“你干什么?”
    “拿浴巾,我只带了一条。”蒋弈行拿起姜南用完的浴巾,往淋浴间的方向走去。
    姜南暗自吁出一口气。
    黑暗中,她看不到,男人拿着她用过的浴巾,深深的嗅了几口那股残留的若有似无的香气。
    蒋弈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在稍有一丝天光投进来后,就能看到周遭模糊的轮廓。
    他不想被欲望主宰,快速冲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缓解了体内的冲动。
    洗完澡,蒋弈行换上睡衣,走到床边,跟姜南商量道:“停电了,不方便铺地铺,我能在床上凑合一晚吗?”
    “……”姜南沉默了。
    “那我就靠在椅子上休息吧。”蒋弈行没再多说,坐在了办公桌旁的椅子上。
    姜南躺在床上,一瞥眼就能看到那个宽阔的肩膀轮廓。
    他是因为她来到这里,还给她带了这么多物品,她现在才能舒坦的躺在床上休息。
    她霸占着唯一的一张床,是不是太过分了?
    姜南缓缓坐起身,想张口又开不了口,心中实在煎熬。
    “怎么了?”蒋弈行听到动静,把座椅转了个方向,朝向姜南。
    “你怎么会来这里?”姜南索性把这个疑惑问出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蒋弈行坦诚道:“手机上看的。”
    姜南:“?”
    “你以前开了互相查看位置,忘了吗?”
    “……”姜南抬手,无力的揉了揉额头。她是真的忘了,这个功能是当初结婚不久时开的,后来时间长了,知道他总是在各地辗转忙工作,加上彭林杉会把他的行程安排发她一份,她已经很久没看过他的位置了。
    姜南想到之前的几次偶遇,又问:“也就是说,你这段时间,经常通过手机看我的位置”
    “是。”蒋弈行应声。
    “你这跟监控我有什么区别?”姜南声音带了情绪。
    “我没有做任何干涉你——”蒋弈行话说到一半,突然又停下,解释是徒劳的,再怎么解释也掩盖不了他就是想掌控她的情况。
    蒋弈行靠着椅背,沉默片刻,道:“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
    “……”
    “我一天会看很多次你的位置,知道你在哪儿,可以欺骗自己,你只是暂时离开我,出去散心了。”蒋弈行放弃所有矫饰,袒露自己的心声,“这样我不至于时刻沉溺在痛苦中,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姜南一时失语。
    心中滑过一丝隐痛时,马上被她压下来。
    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他明明是一个冷清寡情的人,为什么放不下?
    离婚后把钱和股份分一分,大家好说好散,维持着前夫前妻的体面,各自过新生活,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雨水疯狂敲击玻璃窗,远处滚动的闷雷像野兽压抑的嘶吼。
    一道惨白刺眼的电光猛地撕裂浓墨般的黑夜,那一瞬间,简陋的办公室被映照的如同白昼。蒋弈行的脸庞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她看到他眼底泛滥如潮又被死死压抑的情绪。
    轰隆一声,几乎要震碎耳膜的炸雷猛然爆开!
    姜南下意识抱住自己,瑟缩了下。
    蒋弈行走上前,坐在床边。他的手臂环过姜南背脊,将她抱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又透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姜南刚想把他推开,又是几声爆裂的惊雷,声音如此之近,仿佛将要房屋劈开。
    她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本能的往他怀里躲了下。
    窗外敲击的雨声变得更加密集了,像是不断有人拿石子砸着玻璃窗。
    姜南轻吸一口气,不确定的问:“这窗户不会被敲破吧?”
    “不会。”蒋弈行道,“刚才拉窗帘的时候,我看了,是钢化玻璃。”
    姜南知道就算风雨再大,也不至于把这栋楼摧毁。但在大自然的怒吼下,心中会产生难以遏制的恐惧,是人类敬畏大自然的本能。
    惊雷过后,姜南坐直身,抬手推开蒋弈行,客气道:“我没事,谢谢你。”
    蒋弈行无奈松开手。他正要自觉起身,女人拉了拉他睡衣的袖子。
    “算了,床上将就睡吧。”姜南道。
    姜南把枕头拉到墙角,贴着墙壁躺下身,给蒋弈行腾出了一个尽量宽敞的空间,毕竟他比她更占地方。
    蒋弈行看着睡下的女人,唇角弧度一闪而逝。
    他拿起毛毯,为姜南盖上,随即躺在她身旁。
    这张床只有一米二的宽度,两人都躺下后,彼此间几乎不留缝隙。
    姜南感觉胳膊碰到他的手肘,干脆侧过身,面壁而眠,这样占用的空间最小。
    “明天把手机定位关了。”姜南忽而开口。
    “……”蒋弈
    行没有做声。他不想关,关了他就不能随时了解她的行踪。
    “你不关也没关系,我大不了换手机。”姜南又道。
    蒋弈行抬起手,在要碰上她的肩膀时又放下,沉声道:“我关。明天你看着我关。”
    姜南不再做声。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清晰可闻。
    明明彼此的身体保持着绝对距离,但姜南总觉得有股灼热的气息将她裹住,令她想要动一动,挣开那种感觉。可她只要一动,就会碰到蒋弈行。
    她只能克制着自己一动不动,强令自己入睡。
    姜南把脑袋埋入毛毯中,这舟车劳顿的一天,其实她已疲惫至极,大脑昏沉四肢酸软。
    她默默安慰自己,在这偏远山村里,蒋弈行睡在身旁是最有保障的,就当他是保镖了。
    有他在,她是绝对安全的。
    姜南这么想着,意识逐渐沉下去,沉入了混沌的睡梦中。
    蒋弈行一直没有睡着。他的精神比任何时候都要亢奋。
    他感觉上一次与姜南同床,已经遥远成上辈子的事情了。如今她近在咫尺,他怎么睡得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在撩拨他的心弦。
    姜南的呼吸愈发均匀沉缓,蒋弈行知道她睡着了,缓缓靠近她。
    他的胳膊穿过她的脖颈,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当女人温软身躯彻底入怀的那一刻,他的心神都为之熨帖。
    无法压抑的渴望,令他想要更亲密一点,他抬起头,将脑袋埋入她颈间,他仿佛能感受到她动脉的搏动,一下下的牵引着他的心跳。
    “我爱你。”男人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低低响起,低沉又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和近乎绝望的克制,“老婆,我爱你。”
    睡梦中的姜南,被那熟悉到深入骨髓的气息彻底包裹,男人灼热胸膛带来的温暖和安全感,就像暖流冲刷着她的神经,抚平了她潜意识里对窗外暴雨的惊惧。
    午夜,又一声惊雷炸开,姜南翻过身,埋入蒋弈行胸膛里。
    就像遇到危险避障般,不断往他怀里拱去。
    蒋弈行一只手掌抚着姜南的后背,一只手掌盖住她的耳朵,减少自然界噪音对她的影响。姜南逐渐安稳下来,再次进入深度睡眠。男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她的脸颊和唇瓣,眼底满是贪恋,又小心翼翼的怕惊扰了她。
    ……
    姜南的意识被窗外鸟鸣声一点点唤醒。
    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涌入宿舍内,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
    姜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白皙脖颈和锋利的喉结。她缓缓拉开距离,看到了蒋弈行熟睡的脸庞。男人英挺的面容,在晨光中帅的极为醒目。
    他的双臂将她搂在怀中,而她也抱着他,她的脑袋枕着他的胳膊,腿还压在他身上。
    纠缠的身体,分不清是谁在占谁的便宜。
    姜南轻轻抬起腿,从他臂弯中离开,缓缓坐起身。
    蒋弈行在姜南抽身后,几乎是瞬间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抬了抬手,碰上姜南的后背,沙哑的嗓音透着慵懒的磁性,“老婆,我的胳膊被你睡麻了……”
    姜南转过身,拍开他的手,“别乱叫。”
    蒋弈行轻叹:“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你还计较这种小事。”
    “……”
    姜南虽然心虚,没打算妥协,下床道:“你再多躺一会儿,放松放松就好了。”
    她拿起换洗衣服去淋浴间,拉上帘子,更衣洗漱。
    忙完后,她推开窗户往外看,雨已经彻底停了,雨后的山峦雾气缭绕,空气清冽得刺骨。
    一阵风吹过,她头脑一热,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你当心点,别着凉了。”蒋弈行提醒道。
    他已经起身下床,一边甩着酸胀的胳膊,一边往淋浴间走。
    姜南关上窗户,顶着头昏脑涨的不适,主动收拾床铺和行李包。
    姜南在走廊上跟公司几人会合时,每个人看起来都无精打采。
    “环境简陋还能忍,这狂风暴雨一整晚,真是叫人睡都睡不好。”周琳顶着黑眼圈,打了个哈欠道。
    “地面灰尘重,又硬又凉,我……咳咳咳……”刘思礼话没说完咳了起来。
    “……”还好,她让蒋弈行上床睡了。
    “老大,回去能不能请假休息一天啊,我明天得调整一下。”张梦婕皱着一张苦瓜脸道。
    “没问题。”姜南爽快应声,“明天你们都休假一天。这一趟确实意料之外,大家都辛苦了。”
    蒋弈行走出宿舍,来到姜南身旁,自然而然的抬手搭上她的肩膀。
    几人纷纷跟他问好。
    “蒋总。”
    “蒋总早。”
    “蒋总好。”
    蒋弈行淡淡颔首,整个人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行人跟村干部碰头,村委再次表达郑重感谢。昨天半夜有几处房屋被冲垮,幸好人员都及时转移安置了,没有任何伤亡发生。
    姜南道:“应该的,后续我们会增加捐赠物资,帮助受灾的人。”
    由于山道还没有清理出来,而且雨后仍有山体滑坡的风险,姜南一行人跟随蒋弈行乘坐直升机下山。
    上机时,姜南对准备就绪的飞行员道:“你好厉害呀。昨天那么大的雨,你都能开的那么稳。”
    飞行员是位年轻小伙子,闻言腼腆的笑了下,“还好吧,我之前开战斗机,一点胆量还是有的。”
    “哇哦!”在场的三位女士眼睛都亮了。
    姜南还想说什么,一只手掌搭上她的肩膀,蒋弈行就像一堵墙似得挡在她和飞行员之间,推着她前行,“上去了。”
    蒋弈行坐在飞行员旁边,把后面的位置留给他们。
    飞行途中,姜南身体酸软脑袋昏沉,不适感愈发加剧。
    坐在她身旁的周琳,摸了下她的脑袋,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吗?”
    张梦捷也探过手摸了下,触电般道:“很烫,真的是发烧了。”
    直升机飞到县城的降落点。
    姜南下机时,整个人头重脚轻,身体虚浮。
    蒋弈行扶住姜南,对那几人道:“你们自行回去,我们等她情况好转一点再走。”
    蒋弈行带姜南入住县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一路抱着她进房间,将她放到床上休息,又从酒店要来一杯温水给她喝。
    姜南喝了半杯水后,缓过神道:“咱们回去吧,两三个小时就到了,我能坚持……躺在酒店,不如回家休息……”
    “至少等你退烧再走。”蒋弈行摁住她的肩膀。
    他承认,他有私心。
    一旦回到申州,姜南身边有亲人有朋友,还有该死的男朋友……
    根本轮不到他来照顾她。
    “吃了退烧药就可以走了。”姜南声音虚弱,但坚持道,“我想回去。”
    恰在这时,姜南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对蒋弈行抬了抬手,指向桌子上的包道:“把我手机拿来给我。”
    蒋弈行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亮着“李彦铮”三个字。
    “给我呀……”姜南催促。
    男人修长指骨攥紧手机,滑动关闭后,淡道:“诈骗电话,不用接。”
    姜南靠在床头,还没说话,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来。
    屏幕上仍是亮着“李彦铮”。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