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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2章 IF线《假如皇帝微强制爱》

    苻晔有些心神恍惚,想,他是个冒牌货,怎么能做皇太弟呢?
    难道将来还真的做皇帝?
    苻煌怎样对他是一回事,但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真就当了皇太弟。
    他假冒皇子是为了活命,所求也不过是这些。他不懂得怎样当皇帝,千里江山太重,他怕也扛不起来。
    于是他立即就从春朝堂出来了。
    大概躺了太久的缘故,也没休息好,神思昏沉,出来被日头一照,只感觉那阳光刺目的很,一时竟有些眩晕。
    此刻庆喜他们都在外头,他们都不知道昨夜在春朝堂里发生了什么,此刻神色还都如常,双福甚至还在偷偷吃如今宫外正流行的桃花饼点心。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只怕还会连累他们。
    他也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感觉很羞耻。
    毕竟在大部分人心里头,都以为他和苻煌是亲兄弟。
    还包括苻煌自己。
    他想到这里,只感觉眩晕的更厉害,像是那暗夜里鬼使神差的快乐,到了白日,阳光一照就要现出原形。
    到了西跨院门口,他停下来缓了好一会。
    此刻御书房门口立着两个红袍内官,见他来了,忙行了礼,又朝里通报说:“王爷来了。”
    一般人要进去都是要先等他们通传的,需在垂花门外等候,但王爷到了,他们轻轻喊一声便为他打起了碧纱帘。
    碧青色的纱帘轻如春雾,配着一左一右两位衣着精美的红袍内官,极美。这是苻晔入春以后叫人挂上的纱帘,一来有春意,二来就是觉得很配红袍内官的衣着。里头透着淡淡的熏香,那熏香是龙脑香,提神醒脑的,很清凉。苻晔进去,内官们将碧纱帘放下来,雾一样的青色里,苻晔一身绯色花袍美不胜收,倒像是绣在碧纱帘上的花图。
    守门的内官们都要多看两眼。
    进去就看到苻煌正在秘书省那堆内官中站着看奏折。
    整个青元宫都有一种死寂的华美,而御书房里因为秘书省这些哑奴,这种寂美之感更强。那脑海里晃动的刺目的日光似乎瞬间也都被冰镇下去了,苻晔开门见山,说:“我不做皇太弟。”
    苻煌从屏风后面绕过来,说:“这本来就是你该坐的位置。”
    苻晔说:“我无才无能,难当大任,也扛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我会慢慢教你。”苻煌说。
    苻晔看向苻煌:“……我反正是不会做。”
    他这两日被折磨刺激得有些晃神,此刻心中忽然隐隐冒出一个冲动来,想要坦白承认自己身份的冲动。
    又想,苻煌对他的爱,是基于他完全的信赖么?
    知道他欺骗了他,知道他是个冒牌货,他的爱会崩塌么?
    他居然是想知道的。
    但却不清楚自己希望的是个什么结果。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此刻御书房几扇窗户都打开了,春光泄进来,惠风和畅,这是一年最好的时节。他知道自己单是用这些理由,是说服不了苻煌的。他似乎想要反抗,又想要得解脱,又想破罐子破摔,也或许是他觉得苻煌的爱过于浓稠炙热,所以有恃无恐,他看着苻煌,说:“如果我说我不是真正的六皇子,你还要我做这个皇太弟么?”
    “我其实并不是真的苻氏血脉,我只是一个为了活命和荣华富贵冒充皇子的骗子。”
    他声音有些颤抖,尽管冲动,但还是怕的,但说出来以后,却像是得到了某种解脱。
    在无数次面对苻煌的无上宠爱和太后的仁慈之时,他心底深处总会有些茫然不安。
    小爱说他心肠太软,也是事实。
    他此刻倒没有畏惧了,看向苻煌。
    苻煌半天才问:“是么?”
    苻晔点头,有些颓然:“是。我有欺君之罪。”
    苻煌沉默了一会,说:“一时搞不清你是想激怒我,还是想引诱我。”
    苻晔:“!!”
    过了一会,苻煌又说:“这样也好。那我们就不算乱、伦了。”
    苻晔很震惊。他幻想过无数次他坦白真相可能面临的结果,唯独不是这种。
    这也可以得到原谅么?如此轻易?
    “你不相信我的话?”他问。
    苻煌望着他,说:“这话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是杀头的罪。你应该也不至于想靠这样的谎言逃出宫去。 ”
    那就是信了?
    苻晔垂下头来。
    苻煌又说:“其实我有想过,为了得到你,宣布你是假的。我只是觉得,封你做皇后,恐有后顾之忧,我死了以后,你不能得平安,不然即便你是真的,我也会废掉你。”
    苻晔抬头看向苻煌。
    苻煌注视着他:“所以现在,即便你是假的,也依旧是我钦定的,唯一的继承人,这是我能给你的。”
    苻晔呆呆地看着苻煌。
    苻煌也看着他。
    他此刻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所以你身上流的,真的不是苻氏的血。”苻煌说。像是再次确定。
    他从他的眼睛里居然看到了炙热的渴望。
    那渴望灼烧着他。
    他有一种不再欺骗苻煌的欣喜,虽然他不知道这欣喜来自何种感情,又有一种更深的恐惧,好像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又觉得苻煌对他那样情深,深得他心头狂跳,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他没说话。
    苻煌却笑了,说:“真好。我对你的伤害,也没有那么深了。”
    他的痛苦其实并不仅仅是来源于自身的罪恶,更多的是这份罪恶给苻晔造成的痛苦。兄弟逆伦,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无所谓的,他原来还怕苻晔实在不能接受,过于痛苦。
    如今他们就只是普通的两个男人。
    那苻晔的痛苦也就没有那么深了吧。
    虽然他依旧是罪恶的,自私的。
    苻晔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敢再去看苻煌。他后退了两步,风从他背后吹来,吹的他袍角百花盛开。
    他得到了某种解脱,又陷入了更深的囹圄。但或许前者多少带值得喜悦,所以叫他浑身轻飘飘的,茫然酸胀。他转过身,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
    外头有女官鱼贯而入,紧接着太后的凤辇也到了。是太后听说了皇帝的旨意,兴冲冲赶过来了。
    太后很高兴,他身边女官很高兴,就连庆喜和双福他们也都很高兴。
    大概文武百官们也会很高兴。
    青元宫一时热闹非凡。
    但他直到天黑都没再见过苻煌。
    他又忍不住想,苻煌是后悔了么?他应该没有那么轻易消化他是冒牌货这件事。
    这时候又有点后怕。
    他这几日真是翻来覆去的要被折磨死了。
    如此一天又过去了。
    到了晚上,苻晔就更紧张了。
    他想,他阴差阳错地将他们中间最高的那堵墙也推倒了。
    他心乱如麻,等到苻煌上榻来的时候,他翻身向里,一动都不敢动。
    苻煌只躺了一会就倾身过来了,从背后抱住他。
    完蛋了,一切似乎都更理所应当了。
    很奇怪的是,前两个晚上,苻煌那么强势,今晚跨过了那道坎,反倒意外地温柔,只是抱着他,也没有其他动作。
    倒是抱得苻晔心脏扑通直跳。
    因为完全摸不清苻煌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他觉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更胜过身上的,他也不敢动。
    苻煌问:“你很热。”
    苻晔想,难道不是因为你抱得太紧。
    “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除了有没有血缘关系,还要看是不是两情相悦。”他说。
    苻煌道:“你是不可能爱我的,是不是?”
    苻晔选择了沉默。
    苻煌就道:“那些美貌郎君,或许只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苻晔脸色通红。
    苻煌蹭他的后颈:“你不是说,那种事,很快乐。你不想试试?”
    苻煌缩起肩膀。
    “我会叫你很快乐的。那些春宫画,还有那些话本,我都认真看过。”
    苻晔几乎被诱惑。
    大概他还是童子身,正年轻,被一个男人如此这样抱着,很难没一点反应。
    但是他和苻煌之间真的可以么?他们虽然不是兄弟,但他一直拿他当兄长敬爱,他觉得现在他们这样搂抱在一起,感觉真是诡异极了。他觉得苻煌都不一定真的信他说的那些关于他身世的话,其他人可能更不会信,太后,文武百官,天下臣民,他们如果知道他和苻煌这样,会是什么反应呢?
    他觉得有一座山压在他心头,很沉,压得他很痛,却有一种很诡异的兴奋,他想,他可能也被苻煌影响的越来越不正常了。
    他察觉苻煌的手往他身下去,他立即挣扎起来,但他挣扎的并不激烈,这叫他想起《玉簪记》里的故事,所谓的“渐得其趣”,意志不坚。然后他闷闷地叫了一声,不动了。
    “皇兄,皇兄……”他着急地叫着,又意识到似乎不应该再这样叫他了,于是改口说,“苻煌,你不要……”
    他说不出话来了。
    苻煌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脸,亲上他的嘴唇。
    他紧闭着嘴巴,不肯叫他伸进来,谁知道苻煌手上突然用力,他叫出声,然后嘴巴就被侵占进去了。
    那是什么感觉,说不出来,又难受又舒服,上颚过于敏,感,天灵盖都在发麻,苻煌的长舌狡猾而急切,他被他挟制住了,挣不脱,苻煌不再摸他,改为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掰正了他,开始急切地亲他,很快就失去理智了,疯狂的亲他的嘴巴,他的脸。
    苻晔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觉得一切都很热很乱,眼睛都睁不开。他终于还是不争气地被诱控了。
    苻煌忽然起身,将榻边最近的蜡烛挪过来,榻上便更亮了。苻煌看着他,说:“你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苻晔嘴硬说:“换其他人这么搞,我也会有,这是本能。”
    他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看到苻煌几乎立即沉下脸来了,说:“是么?”
    他居高临下看着他,升起帝王的威严,语气很平缓地说:“只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这辈子除了给我搞,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他说着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就将他的衣襟扯开了,露出雪色的中衣,又抓住中衣的领口,扯下去。
    苻晔长发披散如墨,容色艳丽,此刻真是像是春夜的碧水里浮现出的河妖,美到让人想把他吃下去。
    苻晔想,如果坦白自己的身份,换来的是这样的惩罚,他是否应该庆幸。
    因此他一动不能动,只汪着眼看着苻煌。看着他目光逡巡,然后俯下身来。
    此刻夜还不深,庆喜和双福如今都在垂花门外守着。
    再过一会他们就要回房休息了,今夜陛下和王爷也没叫他们进去伺候。
    这倒是奇了。
    双福说:“怎么这两天一直不叫我们进去啊?”
    庆喜垂着眼没说话,只朝里看了一眼,看到东配殿的大门紧关着,墨绿色的牌匾如今也变得幽黑,原本在门口站着的秦内监出来了,又关上了垂花门。
    双福问:“内监,陛下和王爷,不用有人值夜么?”
    他们王爷还好,他习惯一个人睡,但陛下总要有人守夜伺候吧?
    秦内监说:“有我呢,你们去睡。”
    庆喜说:“师父连日值夜辛苦,今夜我替师父值夜吧。”
    秦内监说:“不用,你们去吧。”
    庆喜和双福只好去了。
    秦内监朝春朝堂的窗户处看了一眼,倒是比之前更亮,像是又多点了几根蜡烛。
    苻晔有一种很诡异繁杂的心理。
    他捧着苻煌的头,任品他啃噬,心想欺君之罪都可以不在乎,那是不是说明苻煌真的很爱他。
    爱的不是他的身份,是他这个人。
    心想自己身为冒牌货,好像拒绝的底气就没有那么足了。
    这是心虚么?还是别的?
    他也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了,哀求他:“轻点,求求你。”
    他将自己最后的挣扎也摧毁了,感觉苻煌今天就算要真的干,他,他也反抗不了了。
    可是他真害怕。
    他止不住地发抖。
    真可怜。
    这样子真可怜,也真美。
    苻煌觉得自己在趁人之危,他不能说他完全没有这个心思,但也只能趁人之危下去了。他抬头,干燥的嘴唇此刻也是湿润的,像沾染了茱萸红,说:“别怕,乖宝贝。过几天跟你成了亲才会要你,现在先给我看看,嗯?”
    成亲么?
    苻晔觉得自己灵魂都在战栗。
    他不是都做皇太弟了么?
    怎么反而要成亲。
    这也太惊世骇俗!
    他越来越觉得苻煌不正常,这叫他恐惧,也叫他生出密密麻麻的电流似的,他望着头顶的纱帐,雪白的身体在榻上盛开,像洁白无瑕的牡丹花,芳艳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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