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章 番外 if线·来到你的世界05

    “真的有用?”
    贺斯铭自己都没觉得会成功,他也只是凭藉本能咬破江融后颈的皮肤,他能感受到江融有疼痛,但对方也没让他松开。
    至于怎么注入信息素,他自己没有太大的感受,跟网上写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他只是单纯的叼那后颈而已。
    江融已经顶着泛红的脸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他现在要做的事是先去医院做检查:“我可能要去一趟医院。”
    贺斯铭:“我陪你去。”
    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只能暂时压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身体问题。
    江融点头:“好。”
    他这个分化来得也太凑巧了,但他也是幸运的,这里只有贺斯铭一个Alpha。
    在去的路上,江融才想起一件事。
    “你,你不是Alpha吗?你怎么不知道我身上是信息素的味道。”
    贺斯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真正的Alpha,他找了个不算撒谎的理由。
    他说:“我对Omega的信息素不是很敏感。”
    江融:“是什么意思呀?可你能闻得到我的信息素。”
    贺斯铭:“就是Omega的信息素不会刺激我的感官。”
    江融:“所以那天隔壁班有Omega进入发情期,对方就算在你旁边也影响不了你吗?”
    贺斯铭:“嗯,是这样。”
    “你好特别啊。”江融看着他说道,“像Beta,但又不是。”
    “我确实比较特别。”贺斯铭低声笑了笑,“我应该是介于Alpha和Beta之间吧。”
    他像是被优化过的人类,摒弃了困扰A和O的发情期,只忠于自己的思想,而不是被生理牵着鼻子走。
    两人到了医院,江融来的医院的次数不少,他十三四岁的时候,他妈就经常带他到医院检查腺体,总问医生他有没有可能分化成Omega,血都验了数回也没有个结果。
    如今,分化不期而至,江融接受得很平静。
    医生检查完他腺体后,发现有Alpha给他进行过临时标记,便给他开了单子检查血液和腺体发育情况。
    半小时后,他们拿到检查单。
    医生说:“幸好你没有直接使用抑制剂,你分化比较迟,目前信息素水平还不太稳定。”
    江融:“那我现在还能用抑制剂吗?”
    医生:“给你吃一点专用的口服抑制剂,是你男朋友给你做的临时标记吧?”
    江融脸微红:“不、不是男朋友,是同学。”
    医生以为孩子不好意思,她习惯性看对方年龄,还是个未成年人。
    “你这是第一次发情期,他给你做了标记,这段时间可能会对他产生一点依赖,可能这次的发情期需要他的信息素直到发情期结束,配合口服的抑制剂问题不大,下一次发情期应该就正常了。”
    江融:“如果他不帮忙会怎么样?”
    医生:“需要加大剂量,但抑制剂会产生依赖作用,你是第一次用,有副作用,对身体不好,尽量选择我说的第一种办法。”
    江融:“好的,谢谢医生,我明白了。”
    这是比较私密的谈话,贺斯铭在就诊室走廊外面等着,并不知道江融和医生的对话。
    他自己都还对自己有点震惊,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没想到他也是一名隐形Alpha,这个世界很神奇。
    贺斯铭利用短暂时间在网上查一些数据,这个世界并没有人和他一样,是个普通人,但却是个AIpha,能闻到Omega的信息素,可以标记Omega,但没有Alpha的易感期。
    看来不是他奇怪,是这个世界的人有奇怪的特殊构造。
    “贺斯铭,我们回去吧?”
    江融从里面出来了,贺斯铭回过神。
    “嗯,医生怎么说?”他看江融脸上有红润之色,但又带着几分凝重,“情况不好吗?”
    他也才来这里没多久,对发情期这种事没有什么真实感觉。
    江融也不是擅长藏话之人,他不会撒谎,有话就直接说了。
    他诚实地说:“可、可能以后需要你的帮忙。”
    贺斯铭:“怎么帮?”
    江融垂头小声说:“就是发情期间可能需要你帮我做个临时标记。”
    江融十分不好意思地捏着自己手指,说这话的时候他人都紧张了起来,非常地不自然。
    这、这跟主动向人求欢有什么区别,他甚至没有交往过男朋友。
    尽管他只是一个Beta也知道腺体对一个Omega有多重要。
    贺斯铭欣赏着江融不好意思地表现,觉得他怪可爱的。
    “好。”无论他现在提什么要求,贺斯铭都会答应,“就像来之前那样吗?”他明知故问。
    江融耳根都红了:“嗯,我,我现在要去药店里买抑制贴。”抑制贴可以抑制他发情期外溢的信息素。
    他不敢看贺斯铭,低头走在他前面,然后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江融粘贴抑制贴后,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已经很淡了。
    两人从医院出来后,已经到了中午。
    江融对自己分化成Omega没有什么真实感,但他接下来还要做很多事情,要拿着医院开的证明去换身份证,回学校后也要和老师说明第二性别的变更。
    一路想着后面的事情,居然回到了贺斯铭家里。
    他有点意外遇到这种分化的事竟然没有要找自己的父母,而是只想和贺斯铭待在一起,他知道和贺斯铭待在一块儿会特别舒服,就忍不住想和他亲近。
    江融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贺斯铭:“你休息一下,我给你弄点吃的,晚上我们吃大餐。”
    他没有忘记今天邀请江融来家里的目的。
    江融:“嗯,需要帮忙吗?”
    他意识到,自己就算是发情期,似乎也不会对贺斯铭造成影响,留在贺斯铭家里的理由又多了一点。
    正常情况下,Omega的发情期或者是Alpha的易感期都要尽量不要跟对方单独相处,这一点常识,江融还是知道的。
    但贺斯铭不一样,他甚至都闻不出他的信息素。
    贺斯铭:“不用,我来就行。”
    这个世界的食物更偏向于西餐。
    江融点头:“那我去做题。”他要把刚才被发情期打断的竞赛题解出来。
    贺斯铭:“……”你是有多爱学习。
    江融的好精力只持续到午饭之后,他被发情期控制着,吃了抑制剂是可以抑制住,但是身体难免还是会受影响,精神变得不济,午饭直接在书房的沙发上睡着了。
    他一觉睡到傍晚,起来时,贺斯铭已经不在书桌前了,但他的卷子和笔袋被摆放得很整齐。
    贺斯铭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他以前的书桌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整齐过,难道是他记错了?
    一下楼,他就闻到阵阵香味,是他没有闻过的鸡汤味。
    好好闻啊,把他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外头已经全然天黑。
    首城入秋之后就会变得特别冷,寒风都是刺骨状。
    但此刻,屋里屋外却隔着两个世界,一边寒风冷冽,一边暖得温情。
    贺斯铭端上一锅砂锅炖的鸡汤:“你那个发情期没有什么忌口吧?”
    江融摇头:“没有。”
    贺斯铭:“那就好。”他也在网上查过,但还是想多问一句,“马上就开饭了,你坐着就等。”
    江融点头,他的视线一开始落在贺斯铭身上,然后就变成粘在餐盘上,快要移不开了。
    他的作文是写得还不错,但是却是嘴笨,还不怎么会夸人,临了,一句能夸贺斯铭好词好句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憋出最朴实无华的夸赞。
    “你太厉害了!”
    “贺斯铭,你是我见过最会做饭的人!”
    “要是能一直吃到你做的饭就好了。”
    “你的厨艺都是从哪儿学的,一定不容易学吧。”
    “好佩服你啊,我一定会把你做的都吃光。”
    江融觉得自己不会夸人,但是贺斯铭却是被他夸得心里非常高兴,他平时是有下厨的爱好,但是这都是家里人培养出来的,他爸妈早年忙着工作,他又不喜欢和保姆待在一起,家里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下厨,爸妈都习惯了,夸他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变得习以为常。
    突然听着江融质朴的夸赞身心舒畅。
    贺斯铭还是保持着高冷,弯起嘴角道:“再夸下去也不会变成国宴,快吃吧。”
    江融认真地反驳他的自谦:“你这就是国宴啊,我过年的时候都没有吃得这么丰盛。”
    贺斯铭:“那你平时吃得很一般。”
    难怪他每天早上只吃面包和牛奶,合著这就是他们的正常伙食。
    江融:“还行,习惯了就好。”
    贺斯铭:“以后偶尔给你改善伙食。”
    江融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可以吗?”
    贺斯铭:“快吃吧,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江融:“才、才没有。”
    贺斯铭发现,江融紧张或者不好意思时,他就会有点小结巴。
    小学霸太可爱了。
    满足地饱餐一顿后,感叹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吃的美食,抱着圆圆的肚子坐在沙发上时,他不免想着,好像爸妈对他好不好都无所谓了,因为贺斯铭好像把他从父母那儿受到的伤害弥补了回来。
    美食果然可以改变一切。
    时钟的指针指入了八点,江融又要回家了。
    贺斯铭也没有挽留他,他知道江融现在是Omega的发情期,一个假A和一个O待在可能不会产生什么化学效果,但难保他自己控制不住。
    江融也不敢多待,他怕对方发现自己那点小心思。
    贺斯铭给他叫了一辆车:“天气冷,我给你叫了车,到家了给我讯息。”
    江融:“嗯。”
    司机还有十分钟才到。
    江融站在玄关处看着贺斯铭欲言又止。
    贺斯铭:“怎么了?”
    江融耳根子泛起了粉色,捏着手指头抬眸看向贺斯铭:“你能不能再补一个临时标记?医生说,我的第一次发情期,需要你的临时标记配合。”
    贺斯铭压根儿不需要思考:“好。”
    江融背着他低头。
    贺斯铭看着他白皙的脖子,唇角微微上扬,他揭下贴在上面信息素阻隔贴,低头吻上了上午留上的两个浅浅的牙印上。
    而江融只觉得自己后颈被贺斯铭温软的唇覆盖,不由地缩了下脖子。
    好奇怪的感觉,上午只感受到疼痛,但现在却是酥酥麻麻的,随后,他又放松了。
    而这时,贺斯铭咬了上去。
    江融疼了一下,将贺斯铭的衬衣衣摆都抓皱了。
    这一次比上午更久,江融到后面腿都有点微软,还是贺斯铭将他揽进了怀里,还不忘把抑制贴贴在他颈后。
    他的唇贴在江融耳垂一侧,问他:“还能回家吗?”
    江融恢复了过来,努力站起来,拎起自己的书包。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能、能!”
    然后就顶着一脸热气跑了。
    贺斯铭看着江融朝着计程车跑过去,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他看着如圆盘般的月亮低低笑出声:“今晚的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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