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章 三天变四天!

    江融的发情期来势汹汹。
    他身边自然是没有的抑制剂,只有贺斯铭。
    贺斯铭一直以为他的发情期是循序渐进的,江融给刘老讲第一次发情期的过程时他也在场,而且他记得江融发情期的前一个星期,他还闻到他身上的桃子味。不过,姚书乐那会儿也能闻到他的信息素,幸好后来只能自己闻到,不然他可能会疯。
    他揽着江融,知道他难受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先忍一会儿?我们马上回家。”
    江融摇头:“不能回家,家里有宝宝。”
    贺斯铭:“行,那我们去酒店。”
    江融无意识在他胸前蹭,手一会儿攀着他的背,一会又抱住他的腰,疯狂想闻贺斯铭的信息素。
    贺斯铭觉得自己平时在江融面前足够放得开,但现在在外面,他都有点觉得江融太放得开了。
    幸好现在是大晚上,两人站的位置光线不明显,大半夜也没有什么学生经过。
    江融低低沉吟:“贺斯铭?”
    贺斯铭被他蹭得全身都在冒火,不仅是江融被发情期燃烧,他也宛若被滚烫的岩浆炙烧着。
    他都多久没有跟江融同房了,现在无疑是火上浇油,江融的热情几乎要把他灼伤。
    贺斯铭也不拖泥带水:“先上车。”
    江融只觉自己的呼吸都在烫,但目前还能控制得住,只是贺斯铭是他的Alpha,Omega在自己的Alpha面前天然会示弱。
    尽管他身体在渴望着贺斯铭,但他的理智尚存。
    “这几天怎么办?阿姨一个人可能照顾不过来。”
    只是一个晚上,还能让杨阿姨也顶一会儿,他们白天可以照顾,但连续三天,杨阿姨一个人看着孩子也扛不住。
    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贺斯铭还没有在脑子里找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和杨阿姨住一起的做饭阿姨电话打了过来。
    她直接打给江融,贺斯铭替他接了。
    贺斯铭:“宋阿姨?”
    宋阿姨:“小贺先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杨阿姨可能得了肠胃炎,上吐下泻,我准备和她去一趟医院,但孩子没有人照顾,我们还能撑一会儿等你们回来。”
    刚还觉得福利降临,现在是什么都赶上趟了。
    贺斯铭:“严重吗?”
    宋阿姨:“我看着挺严重的,不过目前还能走路,但她脸色发白,我看挺不舒服的。”
    贺斯铭:“行,我们马上回来,你们等我们一会儿。”
    江融:“怎么了?”
    贺斯铭将杨阿姨生病的事转述了一遍,他也是脑子打结了,一边是离不开人的孩子,一边是突然进入发情期的江融,哪个都离不开人。
    贺斯铭:“我给爸妈打电话,叫他们回来带孙子,公司缺他们一两天也照样运转。但我们直接回家的话就去不了酒店了,今晚还得在家里。”
    江融当即决定:“你放心姚书乐吗?他今天帮我带了一会儿宝宝,会换尿布,也会喂奶,霖霖晚上也睡得沉,今晚让他盯一下,明天上午我好一点再回来。”
    发情期期间,他实在是不想在家里,有宝宝在,太奇怪了,他们也没有准备另外一间备用的房间。
    若是今晚避开贺晟霖,两人只能在客厅里做,但在客厅待一个晚上,也不太好。而且,做到一半孩子醒了,他会羞愤欲死。
    贺斯铭看着江融眼尾飘上了一尾红色,于心不忍:“好,听你的。”
    作为大学生,零点入睡并不太难。
    零点时分,数栋寝室楼突然响起热闹的吵杂声,姚书乐和李一洲必然没睡也跑出来看热闹,立即开门跑出去。
    这一看,不得了,谁在放烟花?
    不对,谁家烟花会在夜空中变换造型,那是无人机表演啊,十分钟的表演也要两百万啊,他们学院有同学专门学习无人机方向,自然很清楚。
    “卧槽,哪个大佬在学校里放无人机表演!”
    “靠,这是求婚吧?”
    “太六了!”
    “那边是情人湖方向吧?”
    “这也太浪漫了吧,是不是哪个富二代氪金了。”
    “看到了,有文字!”
    大家看到了夜空中变幻出来的文字。
    “原来是生日祝福啊!”
    “不只啊,是求婚!”
    “咱们学校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搞过这么轰轰烈烈的求婚啊。”
    “到底是谁?”
    “问问女生那边就知道了!”
    无人机表演很快就结束了。
    无人机表演结束,夜空恢复宁静,但留给秦大学生们的却是好奇和羡慕。
    姚书乐也是很羡慕被求婚的学生,真羡慕啊,异性恋就是好,想求婚就求婚,他这个男同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招呼李一洲回寝室:“睡了睡了,困死。”
    李一洲难得好奇:“你说会是谁啊?对方搞这么大都阵仗,以后到女寝楼下送花都没人看得上了吧。”
    姚书乐:“可不是吗?但有钱又有闲还能为一个生日玩出花的人很少,首先,你得有钱。”
    李一洲:“咱们学校能出得起这笔钱的学生应该不多吧。”
    姚书乐突然眼皮在跳,莫名闪过贺斯铭和江融两个人的人脸。
    李一洲还在猜测:“总不能是丁彦吧?哦,不是他,他在朋友圈发视频问是谁呢。”
    姚书乐:“管他是谁,睡觉!”
    不过,他还没爬上床手机响了,他几乎没接过贺斯铭的电话,一时间受宠若惊,甚至看起来像高端的诈骗电话。
    贺斯铭怎么可能大半夜没事找他!
    他接通后确实听到的是贺斯铭的声音。
    贺斯铭语气是有几分着急的:“姚书乐,江融有点不舒服,我们得出去一趟,家里阿姨也因为肠胃炎去了医院,你今晚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贺晟霖?”
    江融就在旁边,声音很轻:“乐乐,可以麻烦你吗?”
    姚书乐那点困意没了,江融听起来真的很虚弱:“可以可以,但我不熟练啊。”
    贺斯铭:“我明天早上会回来,我爸妈明天早上能到,你只要帮我们看着四个小时就行,我四点会回来。”
    按照江融的反应,四个小时可以缓解一段时间,那时候他可以先回来看着贺晟霖。
    姚书乐有点慌:“四个小时,应该可以吧,但他哭了还是尿了我不知道怎么判断啊。”
    贺斯铭:“贺晟霖会在两点左右醒来,你给他冲奶粉就行,喂他喝完就行,你要是能换也可以,换不来,那我四点回来会给他换尿片,这个你不用担心。”
    姚书乐:“那成,那我现在就过来。”四个小时,小意思,他应该可以的。
    贺斯铭:“我们就在楼下,你下来就行。”
    姚书乐换了衣服和鞋子就出门。
    李一洲:“啥事啊?需要帮忙吗?”
    姚书乐:“你帮不上,我先出去了,你今晚独守空闺吧。”
    李一洲:“……”他还一头雾水呢,就看姚书乐跟十万火急地冲了出去,“到底有什么事啊?”
    姚书乐也是这样想的。
    直到他在车上见到江融,他似乎全身很难受。
    他没见过这样的江融。
    “融融,你没事吧?”
    “没事,过两天就会好的,不用担心。”
    江融怕暴露自己的发情现状,便不再多说。
    贺斯铭问姚书乐:“姚书乐,你有闻到什么味儿吗?”
    姚书乐:“没有啊,怎么了?你的车也没有味儿。”
    贺斯铭:“行。”这个回答听得他舒服了。
    他心情极好,直接将车开到楼下。
    “你俩怎么大半夜跑学校来了?”他刚问完就觉得不对劲,想到了那场十分钟的无人机表演,脸差点裂开,“不会吧。融融,你今天生日?”
    江融:“嗯,等我回来你们陪我补过一个生日?”
    姚书乐坐在后排心道果然,只有贺斯铭才干得出来,活该他有老婆。
    姚书乐:“好啊,祝你生日快乐,那个无人表演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动了,大家都跑出来看来着。”
    江融笑了笑:“是贺斯铭精心给我准备的。”
    姚书乐:“……”好家伙,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帮忙带娃还要吃狗粮,这朋友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贺斯铭直接把家里的密码给姚书乐,两人都不上楼了。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姚书乐:“……”
    怎么有种爸爸们去嗨皮,娃扔给他的即视感,他这是秒变当代德华了吗?
    解决掉一件心头之事后,两人迅速去了上次的酒店。
    房门关上,江融就彻底撑不住了,捧着贺斯铭的脸就亲。
    贺斯铭:“……”这就是发情期的魅力,“江融融,你理智还在吗?”
    江融:“什么?”
    “知道我是谁吗?”贺斯铭在比较他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热情,他都怕江融第一次发情期会找他只是因为他正好在身边,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会回想过去在意一些事情,俗称钻牛角尖。
    “知道,你是我老公,贺斯铭。”
    “第一次发情期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校草,是我室友。”
    “为什么当时会选择我?”贺斯铭贴着他的唇问,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敏感的腺体。
    江融几乎是凭着本能回答。
    “因为只认识你。”
    “那会儿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有,当时就对你有好感了。”江融知道他有的。
    贺斯铭没有要问的了,他很满足。
    桃子清香愈发的浓郁,贺斯铭一闻便神清气爽,将人抱到床上。
    江融没进酒店之前都还在压抑着信息素,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了,贺斯铭一亲吻他,全身就放松了下来,闻到贺斯铭的信息素全身就双腿发软。
    贺斯铭低头亲吻他的脖颈,特别是在他的腺体位置轻轻地磨了一下,身体敏感到不行,双腿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他忍不住低唤贺斯铭的名字。
    贺斯铭早已压抑多日,哪里受得住他这一下下的刺激,现在的桃子已经敏感得像是被晨露覆盖住的水润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是水滋滋,又甜又香,汁水丰润。
    江融第一次发情期,贺斯铭百般拒绝,而这一次的发情期,贺斯铭却是后悔曾经的自己还让江融泡浴缸,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吻上江融愈发白嫩鲜甜的小桃子,现在只剩下浓郁清新的桃香,没有孕期的乳香。
    一个时期一个味道。
    江融在他深埋浅尝桃汁时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要、要用套。”
    贺斯铭:“用了。”他不敢不用。
    江融双手攀着贺斯铭的脖子,与他贴近,放松自己迎接贺斯铭,他似乎更喜欢贺斯铭的信息素,身上的信息素在疯狂叫嚣着。
    发情期真的会让人无限沦陷下去。
    最后一刻,贺斯铭低低地在江融耳边不停地重复:“老婆,生日快乐。我爱你,你爱我吗?”
    “唔,爱你……”
    “有多爱?”
    “好爱好爱。”
    “好爱是多爱。”
    “好多好多。”
    被贺斯铭的信息素滋润四个小时后,江融身体的第一波情欲总算是下降一些。
    贺斯铭让江融在酒店歇着,他回了一趟家。
    徐明勤昨晚收到贺斯铭的电话后,专机直接换了航线回首都,早上就把贺晟霖接过去,她昨晚还联系了朋友又找了个新保姆。
    一夜没睡的贺斯铭回到酒店后陪着江融继续睡觉,补充好能量准备迎接江融的第二波情欲。
    上一次,江融的发情期也需要隔小半天,可贺斯铭没想到的是,他刚睡下,江融就已经起来了,换洗漱完,人就往他怀里蹭,还主动解开他的衣服,等他从困倦中清醒时,衣衫半褪。
    原来第一次发情期的间隔时间还是长了。
    江融脸红红地亲他的下巴,隔了一晚,下巴都长出了一点胡渣。
    他注意到贺斯铭醒了:“要不你睡,我自己来也行。”
    贺斯铭:“……”还有这种好事?
    等他反应过来时,江融已经爬到他身上了。
    虽然是好事,可实际上,美人赤身在怀,谁能坐怀不乱?他又不是柳下惠,更不可能当当代柳下惠。
    他可太爱发情期中江融融了,不仅对他热情还完全毫无保留,明明他们已经赤诚相对无数次,但次次都有新鲜感,这颗水蜜桃越来越香,越来越甜,每天都会让发馋。
    贺斯铭放弃了睡眠,比起睡眠他更馋会散发桃香的人。
    没一会儿,室内再次水乳交融,沉吟声不止,满室的桃香被青柠香占据。
    如此这般,江融的发情期来到第三天。
    第三天晚上,赤呈相对三天两人好不容易换上一套正常的衣服遮掩满身的疯狂痕印,收拾一番准备回家。
    可当江融快要走到门口时,他身体又涌出来一股热浪。
    他抓住贺斯铭的手:“等等,贺斯铭……”
    贺斯铭一转头就看到他耳根子红红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江融颇难为情地说:“好、好像还没有结束。”
    贺斯铭神情微顿,表情凝固:“你是说,你的发情期还不止三天?”
    江融也是很震惊:“好像是这样。”他的发情期这么长吗?
    贺斯铭沉默一秒:“那在酒店再待一晚。”
    他打算衣服都不脱了,自然又是一种情趣。
    他不脱也不让江融换下,最后衣服还是被汗水打湿,两人激情依旧,不知疲倦地到了第四天。
    直到第四天下午,江融身体超过六个小时没再有情欲涌出。
    这回,终于可以回家了。
    远离学校四天,外面倒没有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倒是贺斯铭为对象单独放无人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大部学生认为他十分浪漫,但也有学生认为他利用学校的公共资源,众说纷坛。
    不仅如此,还有人把拍到的表白视频发到了各大视频平台上,挂了一天热搜。
    汤予诚利用这次的热搜机会,直接当成一个公司的广告,拉来不少业务。
    是的,无人机是他最近新发展的业务,而贺斯铭这次的公开给江融表白居然还给自家公司带来不少流量。
    这些都是江融在回家后的第二天才知道的。
    周一回学校上课,秦大慕名来了很多游客打卡情人湖。
    车上没水了,江融下车先去超市买水,贺斯铭去停车。
    他刚从超市里出来就遇到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师和一个记者。
    记者拦住了江融:“同学,同学,你好。”
    江融没想到自己被堵住,明明前面还有其他同学:“你好。”
    记者:“同学,请问你对本校学生花天价用无人机在情人湖给对象表白,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你觉得这是一种浪费资源和浪费金钱的做法吗?”
    被对象表白的当事人江融,这事闹得这么大吗?
    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对着镜头笑了下:“我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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