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说定之后，看着同样练习一周的高中生们，月川悠野决定去找教练们一起商量。
是两边完全不同的氛围啊！
这边的高中生们光是空气都带着“噼里啪啦”的火星。
而这边的月川悠野以及队友们，还在享受“审判”前最后的狂欢。
热身完毕之后，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迈进排球场中。
日向翔阳神情严肃，眼睛没有看向影山，而是直视前方开口：
“喂，影山，今天要试试那个了。”
没有明说是什么，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
“嗯……今天一定要赢！”
原本因为争执而关系短暂僵硬的两人再次并排站在球场中。
对面则是同样战意十足的枭谷。
…………
而最后的结果，乌野从今天早上睁眼就期待的结果，当然是——
“输了！啊啊啊啊啊！再打一次吧，我还没有和悠野前辈打过比赛，我啊啊啊！”
日向翔阳眼泪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出来，一边不甘心的大喊一边吸鼻涕，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对面的佐久早圣臣忍不住扭头。
哦，扭头的原因是因为听到吸鼻涕的声音，佐久早一下像是身上沾满了毛毛虫，浑身发麻。
结果当然是任凭日向翔阳如何哀嚎，今天的训练也都彻底结束了。
乌野最后和月川悠野打比赛的次数为——
0！！！
当然，不算第一天那一场不用闯关就可以直接比的训练赛。
原本斗志满满的两小只现在已经化身阴暗的蘑菇了。
一个橘色的蹲在墙角抱着腿，双眼无神。
另一个背对着所有人，一拳砸在墙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非常一致的……两人的牙都要咬碎了！
尤其是影山飞雄，他最后都没让前辈看到自己进化版的怪物快攻！！
就算是眼睛恨出两行血泪，实力不够就是不够，自顾自难受半天，两人也只能接受现实。
不过好在影山飞雄心心念念的月川悠野突然出现。
在合宿感言中看着各位朝气蓬勃的高中生们，笑眯眯的扔下重磅炸弹：
“烤肉BBQ！！！”
本来一下午的训练就已经把身体所有的能量都消耗光，此刻突然提起这种烤的滋滋冒油的食物。
目前七情六欲中只有食欲最大的高中生们完全受不了这种诱惑。
哪怕是刚刚沉浸在失败的影山飞雄，也忍不住短暂的被这几个字吸引。
“烤肉！！！”
（流口水）（两眼疑似丧尸冒绿光）（呆呆的重复）
好嘛，站在高台上的月川悠野一瞬间感觉自己疑似进入什么末日。
于是在众人的期盼目光中，排球场外绿草坪的户外烧烤BBQ正式开始！！
而且由于月川悠野此人的财力，各种各样平时只舍得在网上看一看，或者烧烤店中点一盘的昂贵肉类像是不要钱一样堆成小山。
让这些高中生们狠狠感受到了月川悠野此人全方位的完美。
“可恶，不愧是月川悠野……我承认唯独在他面前我稍微逊色一筹。”
“只是一筹吗？”
无语的吐嘈声紧接着跟上，场中热热闹闹的吵成一片。
盛夏，蝉鸣，烤肉，汽水，运动，散发著无与伦比珍贵青春的高中生们。
没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每一支队伍都围在一个烤炉前吃的开心，还有为了满足各位像饕餮一样胃口特地准备的碳水。
月川悠野也难得沉浸在这氛围中，一边看着里德烤肉，一边向身边几双好奇的眼睛讲着他的高中时期。
“那时候我非常嗯……姑且算作意气风发吧，其实如果说是傲慢也没差啦。因为打球很不错外加人缘很好，类似那种情人节会收到满满一抽屉巧克力的受欢迎程度……”
带着点对于讲述过去黑历史的羞涩，月川悠野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讲。
但在座听着故事的各位没有人打断，反而都忍不住露出点向往。
月川悠野这样的说法只会让他们更遗憾没有见到还是少年时期的月川悠野。
也包括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凑过来的影山飞雄。
听到月川悠野用温和声音讲出来的内容几乎要呆在原地了。
高中时期的前辈……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也绝对不会像他一样和队友不和。
月川悠野却完全没把高中时期的耀眼当回事，继续开口讲着：
“就是因为这种从来没有遇到困难养出来的性格，才让我越来越傲慢，所以看到飞雄酱的时候简直像在看过去的自己。”
但没想到下一句话竟然是这样，此话一出连带着队友和偷听的影山飞雄，几人齐齐呆住了。
反应过来后才爆发出强烈的抗议声。
奥尼是反应最快的，在其他人还在心里消化这个消息时就直接心直口快的开口：
“哈！悠野哪里像这个小鬼头了，悠野是胜利的代名词，无论怎么傲慢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里德也紧跟其后，两人难得出现立场统一的情况，似乎都不敢想像月川悠野像影山飞雄的情况：
“没错，只要有悠野在，冠军就绝对是毫无争议的。”
奥尼：“是啊，真羡慕悠野高中的同学，只要跟着悠野的指挥就可以一直赢下去，虽然现在也是。”
两人一人一句，羡慕和嫉妒的情绪彷佛要穿到月川悠野高中，狠狠的看那些有幸和他搭档的人身上。
哪怕他们已经做了七年的队友，但对于错过的时间还是十分可惜。
而其他几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全部抢走台词以及不会说话的家夥们虽然没有开口。
但看向月川悠野眼巴巴的眼神也它同样表示着一个意思。
而影山飞雄，他还没加载过来，直勾勾盯着月川悠野，像是在看一串完全理解不了的数学公式。
听到众人反应的月川悠野似乎没想到得到这样的回答，拿着筷子的手突然定住，表情一瞬间变得奇怪。
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两下后就继续说道：
“……（咕嘟）嗯，也没有……这么厉害……”
这话一出，终于给从一开始就着急想插入话题的双子看到机会，连忙开口：
“悠野是”
“最厉害的”
在影山飞雄的视线中，听到这句话的月川悠野表情变得更加不自然起来。
但只是一秒不到，像是错觉一样。
再一眨眼，月川悠野又变回之前滴水不漏微笑的样子。
这让影山飞雄忍不住揉了揉眼，感觉自己最近眼睛怎么奇奇怪怪的，总是出现幻觉。
“怎么了影山，被烟熏到了吗？”
还被一旁的菅原孝支关心道。
影山飞雄一边揉揉眼睛一边向菅原孝支表示没事，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远处月川悠野突然起身。
他话头一转：
“没什么……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接着就强装镇定自若的样子，等到月川悠野的身影走进洗手间后，影山飞雄才悄悄起身。
虽然刚刚一直偷听前辈的聊天，还打算尾随，每一条被人知道都会是喊打喊骂的程度。
但此刻心中奇怪的直觉却一直疯狂叫嚣着让他跟上。
影山飞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咯噔。
或许是这段时间总是出现幻觉一样闪过不开心的月川悠野。
以及还有属于私心上的有些想要单独和前辈相处的一两分钟。
总之带着各种雨后潮湿泥土的心情，影山飞雄轻轻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很宽敞，先一入目的是洗手池，往里面走才是卫生间。
小便池在左侧，右面则是被隔板挡住分隔出一个个小格子。
影山飞雄是带着点紧张偷偷潜入进来，在洗手池边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后才走进卫生间。
似乎下定决心，也做好了被前辈发现后应该怎么做的预备。
但事实证明，影山飞雄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在刚听清声音的下一秒，他直接半条腿停在空中。
空空荡荡的洗手间中传出一阵细碎的闷咳声。
但这闷咳好像压抑着什么东西一样，声音的主人声音中有些压抑的难受。
虽然细碎的不成音，但熟悉的声线……还有咳嗽的声音。
影山飞雄的声音更轻了，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连呼吸声都微不可察。
他小心翼翼的靠在声音出现的那个隔间外。
此刻除了一只手轻轻贴在门边，影山飞雄感觉自己一动都不敢动。
只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也许有一两个小时。
随着一阵冲水的声音响起，影山飞雄才猛地反应过来，要赶快离开了！
但是站在原地的僵硬程度还有因为脑子里全都是刚刚的景象，让影山飞雄反应迟钝了一拍。
“咔哒”
只是刚刚收回手准备迈开腿跑走，门就直接打开。
月川悠野毫无防备的对上了门外影山飞雄的眼睛。
此刻的他没有再露出面对人时的下意识笑容，或许是因为刚刚吐过，又或者因为疲惫。
此刻却猛地对上一直崇拜自己的影山飞雄，月川悠野刚刚才恢复好的情绪一瞬间又再次翻涌上来。
来不及关上门，他直接捂着嘴转头对向身后的马桶。
月川悠野当着崇拜自己的后辈面前吐出来了。
这个意识一下再次击垮了他，但由于在此之前就已经把肚子里能吐的全都吐出来，现在也只是干呕。
食道火辣辣的灼烧感，胃里也不断抽搐的他想到跌坐在地上打滚。
但此刻更恐惧的是来自身后，月川悠野甚至不敢转头。
“前……前辈。”
看着眼前汗水布满整个额头，露出从没见过脆弱模样的月川悠野。
影山飞雄的瞳孔颤动起来，心中某种东西轰然倒塌，让他有点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想要扶起月川悠野。
怎么会这样……虽然在门外时就已经被吓到愣在原地，但现在眼睁睁见到，影山飞雄的害怕简直要站不住。
他心中无比耀眼，彷佛没有任何困难可以挡在面前的前辈……此刻为什么会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
是两边完全不同的氛围啊！
这边的高中生们光是空气都带着“噼里啪啦”的火星。
而这边的月川悠野以及队友们，还在享受“审判”前最后的狂欢。
热身完毕之后，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迈进排球场中。
日向翔阳神情严肃，眼睛没有看向影山，而是直视前方开口：
“喂，影山，今天要试试那个了。”
没有明说是什么，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
“嗯……今天一定要赢！”
原本因为争执而关系短暂僵硬的两人再次并排站在球场中。
对面则是同样战意十足的枭谷。
…………
而最后的结果，乌野从今天早上睁眼就期待的结果，当然是——
“输了！啊啊啊啊啊！再打一次吧，我还没有和悠野前辈打过比赛，我啊啊啊！”
日向翔阳眼泪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出来，一边不甘心的大喊一边吸鼻涕，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对面的佐久早圣臣忍不住扭头。
哦，扭头的原因是因为听到吸鼻涕的声音，佐久早一下像是身上沾满了毛毛虫，浑身发麻。
结果当然是任凭日向翔阳如何哀嚎，今天的训练也都彻底结束了。
乌野最后和月川悠野打比赛的次数为——
0！！！
当然，不算第一天那一场不用闯关就可以直接比的训练赛。
原本斗志满满的两小只现在已经化身阴暗的蘑菇了。
一个橘色的蹲在墙角抱着腿，双眼无神。
另一个背对着所有人，一拳砸在墙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非常一致的……两人的牙都要咬碎了！
尤其是影山飞雄，他最后都没让前辈看到自己进化版的怪物快攻！！
就算是眼睛恨出两行血泪，实力不够就是不够，自顾自难受半天，两人也只能接受现实。
不过好在影山飞雄心心念念的月川悠野突然出现。
在合宿感言中看着各位朝气蓬勃的高中生们，笑眯眯的扔下重磅炸弹：
“烤肉BBQ！！！”
本来一下午的训练就已经把身体所有的能量都消耗光，此刻突然提起这种烤的滋滋冒油的食物。
目前七情六欲中只有食欲最大的高中生们完全受不了这种诱惑。
哪怕是刚刚沉浸在失败的影山飞雄，也忍不住短暂的被这几个字吸引。
“烤肉！！！”
（流口水）（两眼疑似丧尸冒绿光）（呆呆的重复）
好嘛，站在高台上的月川悠野一瞬间感觉自己疑似进入什么末日。
于是在众人的期盼目光中，排球场外绿草坪的户外烧烤BBQ正式开始！！
而且由于月川悠野此人的财力，各种各样平时只舍得在网上看一看，或者烧烤店中点一盘的昂贵肉类像是不要钱一样堆成小山。
让这些高中生们狠狠感受到了月川悠野此人全方位的完美。
“可恶，不愧是月川悠野……我承认唯独在他面前我稍微逊色一筹。”
“只是一筹吗？”
无语的吐嘈声紧接着跟上，场中热热闹闹的吵成一片。
盛夏，蝉鸣，烤肉，汽水，运动，散发著无与伦比珍贵青春的高中生们。
没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每一支队伍都围在一个烤炉前吃的开心，还有为了满足各位像饕餮一样胃口特地准备的碳水。
月川悠野也难得沉浸在这氛围中，一边看着里德烤肉，一边向身边几双好奇的眼睛讲着他的高中时期。
“那时候我非常嗯……姑且算作意气风发吧，其实如果说是傲慢也没差啦。因为打球很不错外加人缘很好，类似那种情人节会收到满满一抽屉巧克力的受欢迎程度……”
带着点对于讲述过去黑历史的羞涩，月川悠野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讲。
但在座听着故事的各位没有人打断，反而都忍不住露出点向往。
月川悠野这样的说法只会让他们更遗憾没有见到还是少年时期的月川悠野。
也包括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凑过来的影山飞雄。
听到月川悠野用温和声音讲出来的内容几乎要呆在原地了。
高中时期的前辈……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也绝对不会像他一样和队友不和。
月川悠野却完全没把高中时期的耀眼当回事，继续开口讲着：
“就是因为这种从来没有遇到困难养出来的性格，才让我越来越傲慢，所以看到飞雄酱的时候简直像在看过去的自己。”
但没想到下一句话竟然是这样，此话一出连带着队友和偷听的影山飞雄，几人齐齐呆住了。
反应过来后才爆发出强烈的抗议声。
奥尼是反应最快的，在其他人还在心里消化这个消息时就直接心直口快的开口：
“哈！悠野哪里像这个小鬼头了，悠野是胜利的代名词，无论怎么傲慢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里德也紧跟其后，两人难得出现立场统一的情况，似乎都不敢想像月川悠野像影山飞雄的情况：
“没错，只要有悠野在，冠军就绝对是毫无争议的。”
奥尼：“是啊，真羡慕悠野高中的同学，只要跟着悠野的指挥就可以一直赢下去，虽然现在也是。”
两人一人一句，羡慕和嫉妒的情绪彷佛要穿到月川悠野高中，狠狠的看那些有幸和他搭档的人身上。
哪怕他们已经做了七年的队友，但对于错过的时间还是十分可惜。
而其他几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全部抢走台词以及不会说话的家夥们虽然没有开口。
但看向月川悠野眼巴巴的眼神也它同样表示着一个意思。
而影山飞雄，他还没加载过来，直勾勾盯着月川悠野，像是在看一串完全理解不了的数学公式。
听到众人反应的月川悠野似乎没想到得到这样的回答，拿着筷子的手突然定住，表情一瞬间变得奇怪。
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两下后就继续说道：
“……（咕嘟）嗯，也没有……这么厉害……”
这话一出，终于给从一开始就着急想插入话题的双子看到机会，连忙开口：
“悠野是”
“最厉害的”
在影山飞雄的视线中，听到这句话的月川悠野表情变得更加不自然起来。
但只是一秒不到，像是错觉一样。
再一眨眼，月川悠野又变回之前滴水不漏微笑的样子。
这让影山飞雄忍不住揉了揉眼，感觉自己最近眼睛怎么奇奇怪怪的，总是出现幻觉。
“怎么了影山，被烟熏到了吗？”
还被一旁的菅原孝支关心道。
影山飞雄一边揉揉眼睛一边向菅原孝支表示没事，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远处月川悠野突然起身。
他话头一转：
“没什么……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接着就强装镇定自若的样子，等到月川悠野的身影走进洗手间后，影山飞雄才悄悄起身。
虽然刚刚一直偷听前辈的聊天，还打算尾随，每一条被人知道都会是喊打喊骂的程度。
但此刻心中奇怪的直觉却一直疯狂叫嚣着让他跟上。
影山飞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咯噔。
或许是这段时间总是出现幻觉一样闪过不开心的月川悠野。
以及还有属于私心上的有些想要单独和前辈相处的一两分钟。
总之带着各种雨后潮湿泥土的心情，影山飞雄轻轻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很宽敞，先一入目的是洗手池，往里面走才是卫生间。
小便池在左侧，右面则是被隔板挡住分隔出一个个小格子。
影山飞雄是带着点紧张偷偷潜入进来，在洗手池边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后才走进卫生间。
似乎下定决心，也做好了被前辈发现后应该怎么做的预备。
但事实证明，影山飞雄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在刚听清声音的下一秒，他直接半条腿停在空中。
空空荡荡的洗手间中传出一阵细碎的闷咳声。
但这闷咳好像压抑着什么东西一样，声音的主人声音中有些压抑的难受。
虽然细碎的不成音，但熟悉的声线……还有咳嗽的声音。
影山飞雄的声音更轻了，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连呼吸声都微不可察。
他小心翼翼的靠在声音出现的那个隔间外。
此刻除了一只手轻轻贴在门边，影山飞雄感觉自己一动都不敢动。
只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也许有一两个小时。
随着一阵冲水的声音响起，影山飞雄才猛地反应过来，要赶快离开了！
但是站在原地的僵硬程度还有因为脑子里全都是刚刚的景象，让影山飞雄反应迟钝了一拍。
“咔哒”
只是刚刚收回手准备迈开腿跑走，门就直接打开。
月川悠野毫无防备的对上了门外影山飞雄的眼睛。
此刻的他没有再露出面对人时的下意识笑容，或许是因为刚刚吐过，又或者因为疲惫。
此刻却猛地对上一直崇拜自己的影山飞雄，月川悠野刚刚才恢复好的情绪一瞬间又再次翻涌上来。
来不及关上门，他直接捂着嘴转头对向身后的马桶。
月川悠野当着崇拜自己的后辈面前吐出来了。
这个意识一下再次击垮了他，但由于在此之前就已经把肚子里能吐的全都吐出来，现在也只是干呕。
食道火辣辣的灼烧感，胃里也不断抽搐的他想到跌坐在地上打滚。
但此刻更恐惧的是来自身后，月川悠野甚至不敢转头。
“前……前辈。”
看着眼前汗水布满整个额头，露出从没见过脆弱模样的月川悠野。
影山飞雄的瞳孔颤动起来，心中某种东西轰然倒塌，让他有点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想要扶起月川悠野。
怎么会这样……虽然在门外时就已经被吓到愣在原地，但现在眼睁睁见到，影山飞雄的害怕简直要站不住。
他心中无比耀眼，彷佛没有任何困难可以挡在面前的前辈……此刻为什么会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