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我见过很多天才，可他们都叫我天才——
随着最后一球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像是乐团中的指挥示意敲响最后一个音符。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计分板被无情的翻动
25-13
比赛结束了，看着这两方悬殊如此之大的比分，场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于输掉的井闼山抱有怜悯之类的情绪。
完全相反，他们眼睛里满是对于井闼山这支队伍能够承受如此强大压力的赞叹。
如果是自己的队伍……在一开始时就被击垮防线，后面的每一分都在拚命赶超的情况下。
他们真的能够做到像井闼山一样无数次站起来再来吗。
还有月川悠野……虽然早就知道对方很厉害，电视上也看过很多次，作为只要稍微了解过排球就不会不认识的厉害程度。
但真的眼睁睁看到过此人的实力，还是让人厉害的惊心。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头脑，哪怕面对的是一支无需放在眼里的，还没来得及成长的高中生们。
也足够感受到为什么会被称作绝对实力的胜者。
此刻，在原本足够傲气，认为在全国大赛中可以说是打遍天下的高中生们，猛地窥探到来自整个世界的一角。
而场中这群不断被打倒再站起来的小香蕉们也擦擦汗，看着完全无法撼动的记分牌，眼中充斥着斗志。
两方走到网前再次握手，这次的气氛和开始时变化很多。
当然除了月川悠野，依旧带着欣赏的目光，他握上饭纲掌的手，笑眯眯鼓励道：
“继续加油，不要因为这场比赛气馁，我们本身就大你们很多岁，经验累加带来的能量不可小觑，相信你们也会更强的。”
听到这话的小香蕉饭纲掌原本就对世界第一二传加井闼山学长月川悠野的滤镜更强了。
现在的月川悠野闪的好像能发光。
而除了这边，比赛结束后的意大利队们没有一开始的压迫感。
奥尼还用力握起佐久早圣臣的手，在对方突然睁大的眼睛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直到佐久早站在场外，作为观众准备观看月川悠野第二场和乌野的比赛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古森元也看着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好奇凑过来开口：
“怎么了小臣，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没听懂奥塔维奥说了什么。”
听到佐久早圣臣的话，古森元也也心贴心的明白了他的心情，遗憾的说：
“是啊是啊，小臣竟然被注意到了，真是太厉害了，就是没有听懂说了什么。”
想起当时的场面，古森元也话锋一转：
“不过，应该是好话吧！说不定在夸小臣扣球很不错之类的。”
听到古森元也这么说，佐久早圣臣也忍不住回忆起当时网对面人露出的表情。
“……。”
而两人没注意到，刚刚他们的那番对话已经变成场中第二引人注意的事情。
尤其在听到古森元也爽朗又没压低声音的猜测，某个猫头鹰已经忍不住用眼巴巴的视线看过来。
着急的看看佐久早圣臣，再转头看看赤苇京治。
但哪怕眼角挂上一个卖惨的眼泪，旁边的猫头鹰饲养员赤苇京治也巍然不动的看着场中。
这种事就算一脸想要的看着自己……也没办法帮他要到吧。
没错，所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转头和木兔对上。
眼见旁边的人没有搭理自己，木兔光太郎又准备转移目标看向队内的其他人。
但没有让他得逞，其他人虽然不足以成为饲养员，但日常和猛禽类接触的经验可不少。
在对方刚刚准备转过来时，就非常敏捷的转走视线，努力不和他对上。
因此，木兔光太郎脑袋转了一圈，最后也没得到一个人回应。
除了在最后失落准备转回去时，对上一个欧台的小羽毛球。
好像是……星海光来来着？
木兔光太郎眨眨还带着一滴泪珠的豆豆眼，看着对方看着自己似乎想要说什么的表情。
偷偷偷偷偷向那边移动过去……看似超绝不经意，其实是超经意的移动路线。
赤苇京治哪怕只用眼角余光都感受到了身边这个猛禽类肉眼可见的移动速度。
于是在来自欧台和枭谷，以及旁边注意到这情况的个别稻荷崎黄毛的注视下，两人对接成功。
“我看到你刚刚一直盯着佐久早圣臣看了。”
星海光来率先开口，点出聊天申请的意图。
作为常年驻扎在全国大赛前几名的选手，两人对于对方的位置都十分清楚。
听到这一句开场，直觉系的木兔光太郎灵光一动：
“你也——”
然后得到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两人瞬间像是看到知己一样嘀嘀咕咕的开始小声“谋划”起来。
当然谋划只是赤苇京治夸张的形容，因为看到木兔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道在思考的光芒。
让他忍不住盯着看一会。
事实上也和赤苇京治担心的没错，两人确实是在筹划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我们也发起挑战吧！”
“诶？”
在先是对着佐久早圣臣被奥尼主动握手的事情嘀咕一会。
星海光来捏着拳头发出要打败佐久早圣臣的发言后，木兔光太郎突然一拳砸在手心里蹦出如此计画。
看着星海光来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木兔光太郎又补充：
“你看啊，乌野就是主动向月川悠野提出来的，如果我们也去向他请求再打一场比赛，”
虽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听着这段话，星海光来越想越觉得可行，忍不住连声赞叹：
“对啊！不管怎么说，问一问总比什么都不做只能眼巴巴看着强！没想到你这家夥真可以啊！”
星海光来拍拍木兔光太郎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同。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
看到自己的新“同夥”相当赞同自己的样子，木兔光太郎也忍不住飘飘然，一边大笑一边谦虚。
但其实……只有你们这两个排球脑袋觉得这个主意好啊。
偷偷围观时已经把两人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的枭谷欧台众人：……
“带上我一个。”
两个原本嘀嘀咕咕的猫头鹰和海鸥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兴致勃勃的声音。
引得原本在视线交流的其他人注意。
几束视线再次凝聚到一个人身上，看清人后，他们全都冒出：“原来是他”的恍然大悟反应。
无他，眼前这个染着黄毛，带着一口浓浓关西腔的人实在是太有识别性了。
稻荷崎的宫双子，看毛色……应该是二传？
等等，一个二传来凑什么热闹？
不只是在一旁悄悄看着这场像是什么排球漫才的表演，两位漫才主角也冒出如此疑问。
看着两人防备的视线，宫侑笑得像是个藏着坏水的狐狸一样解释：
“我对奥塔维奥没什么兴趣，只是也想要去见识一下世界级的实力，当然，我是最喜欢月川悠野的。”
听着和他们同样抱着想要去挑战月川悠野，虽然期望得到注意的人选不一样。
但这两个非常大方的海鸥和猫头鹰还是非常愉快的接纳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黄毛狐狸。
事情逐渐变得更复杂起来。
三个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而且这个后加入的人似乎补齐了前两人少的心眼子。
连声音一下都压低了很多，让其他一直偷听的几人听不到动静了。
还没来得及做出对策，三人就像是做好了计画，然后若无其事的起身散开。
…………
只有宫侑一个人若无其事吧！这两个几乎把情绪写在脸上的家夥完全遮掩不住表情。
一副“我马上就干大事”样子很难让人忽视掉啊！
而宫侑这边虽然面上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但是他碰巧有个双胞胎兄弟。
作为互相一抬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的兄弟，宫治眯了眯眼，直言：
“笨侑，你刚刚和那两人出谋划策什么事了？”
看到自己的小心思一下被点破，宫侑恼羞成怒开始狡辩起来：
“哪有这回事！根本没有！我就是好奇凑过去看看！”
这下三支队伍全都发现自家队员好像在藏着什么坏水。
不由得警惕起来了……
是这样的，其实确实是应该警惕一下。
要说坏水这种东西，三人其实也确实没有。
两个脑子里只有排球的排球白痴，和一个看似很有心眼但其实只是在打排球上很有心眼的排球白痴。
三人的计画就是简单粗暴的——等着乌野的比赛结束之后——直接宕机立断大声请求对方和自己队伍比一场。
没有任何计画，没有任何战术，直接开口——
这样不仅能给月川悠野一个措手不及，顺便还能给自家队友一个。
简直是买一送一的超值计画！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着乌野的比赛结束了！
三人混迹在人群中若无其事又带点激动的看向场中。
此时的比赛场景比一开始的井闼山惨烈到不知道多少倍。
作为排球强校，连年都能拿到全国大赛第一名的守胜队伍。
井闼山在月川悠野手中坚持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和目前刚刚组合好队伍，还没来得及打磨成熟的乌野比起来。
25-8
这一场比赛的分差比井闼山的还要惨烈。
哦对，其中有两分还是因为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一开始的［怪物快攻］打的对面猝不及防。
在第一发让人反应不过来的快攻时，意大利队这边同时用很惊讶的眼神看过来……
纠正一下，只有斯克没有露出惊讶，其他几个只是单单知道月川悠野看上现在正在和他们打比赛的这支队伍的二传手。
所以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这个没什么表情的高中生身上。
反倒忽视了一旁橘子色头发的矮个子。
只有斯克，在月川悠野刚发第一条ins时，就已经注意这个二传手了。
虽然沉默寡言且究极讨厌目光，但是如果只认为斯克是个这样的人就大错特错了。
再次重申：斯克是整个意大利队里智商最高的。
说是智商也有点狭隘，严谨讲是对于一件事情的观察力和思考力。
比如说在刚刚看到月川悠野发的ins时就已经思考了很多方面。
二传手，不自觉面无表情，由此推断不是因为和悠野聊的很投缘，大概会是不太擅长和人交友的类型。
所以能够让本身就被天才环绕的悠野注意，一定是有足够的天赋。
抽丝剥茧一般，斯克直接锁定查找影山飞雄过去的比赛记录。
果不其然，在一则中排球讯息中，他找到了被深埋在时间下的线索。
在看完全部内容之后，斯克短暂的总结，是悠野惜才捡到的二传手，没有威胁。
但随着后面的事情一件件发生，偷拍的照片，泼脏水的视频，还有里德回来时说过的话……
让斯克原本已经放下的心悄然提起。
也是因为这样的不安，在有人提议去偷偷找悠野时，他才会破天荒的开口。
但斯克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奇怪的进攻。
只不过因为对这个二传手一开始就警惕性很高，所以就算影山飞雄原地变成条鱼，他也没什么惊叹。
不过这个攻击确实很厉害，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反应过来时，球就掉在地上。
了解他们的进攻方式，斯克便在场地中默默观测着他们的行动路线。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微微蜷缩的身体，只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球的运动。
下一发……在这里。
随着心中的念头刚刚响起，日向翔阳冲刺的动作突然一顿，向着斯克预计的位置猛地跑过去。
“啪”
果然是这里……
低下脑袋思考一下，再抬起头，整个乌野就在他的脑袋里一览无余。
接下来不会再让你们得分了。
“……”
比赛结束了。
这是日向翔阳最为沉默的一局。
不是因为比分，是因为在球场中再也起不到作用的［诱饵］。
无论多少次拚命跑动，高高跳起。
在紧闭双眼的黑暗中，也永远得不到那声球打在对面地板上得分的清脆声。
像是团浓郁的永远化不开的阴影，日向翔阳睁开眼时，球的后面永远有这么个身影在等着他落网。
先是永远注视着自己的自由人，紧接着拦网也开始熟练起来。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怪物快攻、普通的快攻、扣球……
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像是打在一堵高墙上，而网的对面只有轻松笼罩着他的“巨人们”
双眼有些空洞的抬起头，日向翔阳心底无端冒出恐惧。
这样的人，这样的队伍，真的能够被打败吗……
随着最后一球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像是乐团中的指挥示意敲响最后一个音符。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计分板被无情的翻动
25-13
比赛结束了，看着这两方悬殊如此之大的比分，场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于输掉的井闼山抱有怜悯之类的情绪。
完全相反，他们眼睛里满是对于井闼山这支队伍能够承受如此强大压力的赞叹。
如果是自己的队伍……在一开始时就被击垮防线，后面的每一分都在拚命赶超的情况下。
他们真的能够做到像井闼山一样无数次站起来再来吗。
还有月川悠野……虽然早就知道对方很厉害，电视上也看过很多次，作为只要稍微了解过排球就不会不认识的厉害程度。
但真的眼睁睁看到过此人的实力，还是让人厉害的惊心。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头脑，哪怕面对的是一支无需放在眼里的，还没来得及成长的高中生们。
也足够感受到为什么会被称作绝对实力的胜者。
此刻，在原本足够傲气，认为在全国大赛中可以说是打遍天下的高中生们，猛地窥探到来自整个世界的一角。
而场中这群不断被打倒再站起来的小香蕉们也擦擦汗，看着完全无法撼动的记分牌，眼中充斥着斗志。
两方走到网前再次握手，这次的气氛和开始时变化很多。
当然除了月川悠野，依旧带着欣赏的目光，他握上饭纲掌的手，笑眯眯鼓励道：
“继续加油，不要因为这场比赛气馁，我们本身就大你们很多岁，经验累加带来的能量不可小觑，相信你们也会更强的。”
听到这话的小香蕉饭纲掌原本就对世界第一二传加井闼山学长月川悠野的滤镜更强了。
现在的月川悠野闪的好像能发光。
而除了这边，比赛结束后的意大利队们没有一开始的压迫感。
奥尼还用力握起佐久早圣臣的手，在对方突然睁大的眼睛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直到佐久早站在场外，作为观众准备观看月川悠野第二场和乌野的比赛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古森元也看着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好奇凑过来开口：
“怎么了小臣，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没听懂奥塔维奥说了什么。”
听到佐久早圣臣的话，古森元也也心贴心的明白了他的心情，遗憾的说：
“是啊是啊，小臣竟然被注意到了，真是太厉害了，就是没有听懂说了什么。”
想起当时的场面，古森元也话锋一转：
“不过，应该是好话吧！说不定在夸小臣扣球很不错之类的。”
听到古森元也这么说，佐久早圣臣也忍不住回忆起当时网对面人露出的表情。
“……。”
而两人没注意到，刚刚他们的那番对话已经变成场中第二引人注意的事情。
尤其在听到古森元也爽朗又没压低声音的猜测，某个猫头鹰已经忍不住用眼巴巴的视线看过来。
着急的看看佐久早圣臣，再转头看看赤苇京治。
但哪怕眼角挂上一个卖惨的眼泪，旁边的猫头鹰饲养员赤苇京治也巍然不动的看着场中。
这种事就算一脸想要的看着自己……也没办法帮他要到吧。
没错，所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转头和木兔对上。
眼见旁边的人没有搭理自己，木兔光太郎又准备转移目标看向队内的其他人。
但没有让他得逞，其他人虽然不足以成为饲养员，但日常和猛禽类接触的经验可不少。
在对方刚刚准备转过来时，就非常敏捷的转走视线，努力不和他对上。
因此，木兔光太郎脑袋转了一圈，最后也没得到一个人回应。
除了在最后失落准备转回去时，对上一个欧台的小羽毛球。
好像是……星海光来来着？
木兔光太郎眨眨还带着一滴泪珠的豆豆眼，看着对方看着自己似乎想要说什么的表情。
偷偷偷偷偷向那边移动过去……看似超绝不经意，其实是超经意的移动路线。
赤苇京治哪怕只用眼角余光都感受到了身边这个猛禽类肉眼可见的移动速度。
于是在来自欧台和枭谷，以及旁边注意到这情况的个别稻荷崎黄毛的注视下，两人对接成功。
“我看到你刚刚一直盯着佐久早圣臣看了。”
星海光来率先开口，点出聊天申请的意图。
作为常年驻扎在全国大赛前几名的选手，两人对于对方的位置都十分清楚。
听到这一句开场，直觉系的木兔光太郎灵光一动：
“你也——”
然后得到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两人瞬间像是看到知己一样嘀嘀咕咕的开始小声“谋划”起来。
当然谋划只是赤苇京治夸张的形容，因为看到木兔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道在思考的光芒。
让他忍不住盯着看一会。
事实上也和赤苇京治担心的没错，两人确实是在筹划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我们也发起挑战吧！”
“诶？”
在先是对着佐久早圣臣被奥尼主动握手的事情嘀咕一会。
星海光来捏着拳头发出要打败佐久早圣臣的发言后，木兔光太郎突然一拳砸在手心里蹦出如此计画。
看着星海光来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木兔光太郎又补充：
“你看啊，乌野就是主动向月川悠野提出来的，如果我们也去向他请求再打一场比赛，”
虽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听着这段话，星海光来越想越觉得可行，忍不住连声赞叹：
“对啊！不管怎么说，问一问总比什么都不做只能眼巴巴看着强！没想到你这家夥真可以啊！”
星海光来拍拍木兔光太郎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同。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
看到自己的新“同夥”相当赞同自己的样子，木兔光太郎也忍不住飘飘然，一边大笑一边谦虚。
但其实……只有你们这两个排球脑袋觉得这个主意好啊。
偷偷围观时已经把两人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的枭谷欧台众人：……
“带上我一个。”
两个原本嘀嘀咕咕的猫头鹰和海鸥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兴致勃勃的声音。
引得原本在视线交流的其他人注意。
几束视线再次凝聚到一个人身上，看清人后，他们全都冒出：“原来是他”的恍然大悟反应。
无他，眼前这个染着黄毛，带着一口浓浓关西腔的人实在是太有识别性了。
稻荷崎的宫双子，看毛色……应该是二传？
等等，一个二传来凑什么热闹？
不只是在一旁悄悄看着这场像是什么排球漫才的表演，两位漫才主角也冒出如此疑问。
看着两人防备的视线，宫侑笑得像是个藏着坏水的狐狸一样解释：
“我对奥塔维奥没什么兴趣，只是也想要去见识一下世界级的实力，当然，我是最喜欢月川悠野的。”
听着和他们同样抱着想要去挑战月川悠野，虽然期望得到注意的人选不一样。
但这两个非常大方的海鸥和猫头鹰还是非常愉快的接纳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黄毛狐狸。
事情逐渐变得更复杂起来。
三个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而且这个后加入的人似乎补齐了前两人少的心眼子。
连声音一下都压低了很多，让其他一直偷听的几人听不到动静了。
还没来得及做出对策，三人就像是做好了计画，然后若无其事的起身散开。
…………
只有宫侑一个人若无其事吧！这两个几乎把情绪写在脸上的家夥完全遮掩不住表情。
一副“我马上就干大事”样子很难让人忽视掉啊！
而宫侑这边虽然面上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但是他碰巧有个双胞胎兄弟。
作为互相一抬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的兄弟，宫治眯了眯眼，直言：
“笨侑，你刚刚和那两人出谋划策什么事了？”
看到自己的小心思一下被点破，宫侑恼羞成怒开始狡辩起来：
“哪有这回事！根本没有！我就是好奇凑过去看看！”
这下三支队伍全都发现自家队员好像在藏着什么坏水。
不由得警惕起来了……
是这样的，其实确实是应该警惕一下。
要说坏水这种东西，三人其实也确实没有。
两个脑子里只有排球的排球白痴，和一个看似很有心眼但其实只是在打排球上很有心眼的排球白痴。
三人的计画就是简单粗暴的——等着乌野的比赛结束之后——直接宕机立断大声请求对方和自己队伍比一场。
没有任何计画，没有任何战术，直接开口——
这样不仅能给月川悠野一个措手不及，顺便还能给自家队友一个。
简直是买一送一的超值计画！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着乌野的比赛结束了！
三人混迹在人群中若无其事又带点激动的看向场中。
此时的比赛场景比一开始的井闼山惨烈到不知道多少倍。
作为排球强校，连年都能拿到全国大赛第一名的守胜队伍。
井闼山在月川悠野手中坚持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和目前刚刚组合好队伍，还没来得及打磨成熟的乌野比起来。
25-8
这一场比赛的分差比井闼山的还要惨烈。
哦对，其中有两分还是因为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一开始的［怪物快攻］打的对面猝不及防。
在第一发让人反应不过来的快攻时，意大利队这边同时用很惊讶的眼神看过来……
纠正一下，只有斯克没有露出惊讶，其他几个只是单单知道月川悠野看上现在正在和他们打比赛的这支队伍的二传手。
所以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这个没什么表情的高中生身上。
反倒忽视了一旁橘子色头发的矮个子。
只有斯克，在月川悠野刚发第一条ins时，就已经注意这个二传手了。
虽然沉默寡言且究极讨厌目光，但是如果只认为斯克是个这样的人就大错特错了。
再次重申：斯克是整个意大利队里智商最高的。
说是智商也有点狭隘，严谨讲是对于一件事情的观察力和思考力。
比如说在刚刚看到月川悠野发的ins时就已经思考了很多方面。
二传手，不自觉面无表情，由此推断不是因为和悠野聊的很投缘，大概会是不太擅长和人交友的类型。
所以能够让本身就被天才环绕的悠野注意，一定是有足够的天赋。
抽丝剥茧一般，斯克直接锁定查找影山飞雄过去的比赛记录。
果不其然，在一则中排球讯息中，他找到了被深埋在时间下的线索。
在看完全部内容之后，斯克短暂的总结，是悠野惜才捡到的二传手，没有威胁。
但随着后面的事情一件件发生，偷拍的照片，泼脏水的视频，还有里德回来时说过的话……
让斯克原本已经放下的心悄然提起。
也是因为这样的不安，在有人提议去偷偷找悠野时，他才会破天荒的开口。
但斯克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奇怪的进攻。
只不过因为对这个二传手一开始就警惕性很高，所以就算影山飞雄原地变成条鱼，他也没什么惊叹。
不过这个攻击确实很厉害，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反应过来时，球就掉在地上。
了解他们的进攻方式，斯克便在场地中默默观测着他们的行动路线。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微微蜷缩的身体，只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球的运动。
下一发……在这里。
随着心中的念头刚刚响起，日向翔阳冲刺的动作突然一顿，向着斯克预计的位置猛地跑过去。
“啪”
果然是这里……
低下脑袋思考一下，再抬起头，整个乌野就在他的脑袋里一览无余。
接下来不会再让你们得分了。
“……”
比赛结束了。
这是日向翔阳最为沉默的一局。
不是因为比分，是因为在球场中再也起不到作用的［诱饵］。
无论多少次拚命跑动，高高跳起。
在紧闭双眼的黑暗中，也永远得不到那声球打在对面地板上得分的清脆声。
像是团浓郁的永远化不开的阴影，日向翔阳睁开眼时，球的后面永远有这么个身影在等着他落网。
先是永远注视着自己的自由人，紧接着拦网也开始熟练起来。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怪物快攻、普通的快攻、扣球……
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像是打在一堵高墙上，而网的对面只有轻松笼罩着他的“巨人们”
双眼有些空洞的抬起头，日向翔阳心底无端冒出恐惧。
这样的人，这样的队伍，真的能够被打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