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是这样的，问朋友甚至比问内裤还要冒昧，让影山飞雄陷入沉默。
屋内安静下来，月川悠野期待的等着他开口。
……等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飞雄酱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他忍不住率先开口：
“怎么了，飞雄酱，没有选好哪一个是最好的朋友吗，那多说几个也可以哦。”
这话简直雪上加霜。
原本就试图努力洗脑，觉得日向翔阳姑且勉强大概能算上……朋……朋，不行完全说不出来的影山：！！！
什么，竟然要说好几个吗！
说一个都已经是硬凑出来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内继续陷入安静，月川悠野意识到飞雄酱好像不是因为朋友太多挑不出来。
难道是因为没有朋友吗！！！
他不可置信的开口：
“那个……飞雄酱不会是因为……没有，才说不出来？”
语气小心翼翼吞吞吐吐，似乎怕伤到对面的心。
“是的。”
猜对了啊！自己随便挑中的一个问题就一下戳到飞雄酱的心，月川悠野忍不住想要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但是影山飞雄其实完全没介意月川悠野提起这件事，他只是介意自己没办法回答出来前辈提出的问题。
……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好像回合制一样每人向对方分别打出一记沉默。
月川悠野有些不可置信，虽然他经过这些时间短暂的了解，发现大多数时候飞雄酱都是独自一人。
独自一人在打排球，独自一人吃饭，独自一人走在路上。
哦当然，幸运的是遇到了翔阳酱，两人虽然像是不太对头的对手，但却是实实在在变成同伴一起互相比拚着。
但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忍不住复述出来：
“难道飞雄酱在来到乌野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一个人……嗯，也算不上，因为打排球会有队友，虽然……”
影山飞雄话说到一半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月川悠野知道后面的意思。
因为性格和实力原因也和队友产生很大的矛盾吧。
——之类的话
月川悠野喃喃问道：
“那飞雄酱平时都在做什么呢。”
没有一起聊天的朋友、也没有可以倾诉的恋人。
但影山飞雄只是认真回答：
“在打排球。”
月川悠野完全说不出话了。
但影山飞雄只是以为他还想听，努力补充：
“会看前辈的比赛录像，然后打排球。”
“这算什么话嘛……”
听到这话，月川悠野原本已经老实待在被子里的身体又开始不老实扭动起来。
从并排躺在枕头上的靠着影山飞雄的样子变得更紧密起来，甚至把原本平躺着的飞雄酱都要强行摆弄起来。
强行搂在怀里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
影山飞雄被洗面奶覆盖一脸。
“前唔，前辈，怎么了！”
月川悠野说不出话，只是闷闷的抱着他，过了好久才开口：
“没什么，那换一个话题，飞雄酱喜欢吃什么？”
因为心里太乱，好像咬下一口没有熟透的酸酸的蓝莓，月川悠野慌乱的准备换话题。
对于什么事情都表现出得心应手的他唯独不擅长面对这样的问题。
而对月川悠野心理过程毫不知情的影山飞雄只以为结束这一环节的问题，开始到下一轮。
“咖喱。”
这次的问题简单多了，让月川悠野忍不住松一口气。
又长一个记性，下次问问题还是从食物或者爱好入手吧，问亲密关系这种问题……果然还是太隐私了吗！！
“原来是咖喱吗，我还记得和飞雄酱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就是在咖喱店。”
当时还是完全不了解飞雄酱，以为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王者”来着。
不过现在看来，虽然当时的称号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但接触过后发现，飞雄酱和自己其实还挺像的。
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了。
“前辈呢，前辈喜欢吃什么？”
月川悠野问完满足好奇心，却把影山飞雄的好奇心挑起来了，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我嘛，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如果非要说的话……巧克力或者带奶油的东西，不过因为是运动员饮食都有很严格的要求，所以每次吃的只有一点点。”
一说到自己，月川悠野的话瞬间变得多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有些遗憾的回味了一下喜欢食物的味道。
“前辈之前在采访里说过自己喜欢炸物？”
和自己想到的答案有些不对，之前和前辈相处过程中虽然有些了解，但影山飞雄还是开口问出心里的疑惑。
听到他这么问，月川悠野才回忆起这件好久好久之前，都快被自己忘到脑袋后面的采访。
惊讶于影山飞雄竟然记得这么久以前的事，但更忍不住抱怨的是当时的情况：
“这个啊，是因为之前偷偷吃了好几盒巧克力，被教练抓住后被迫吃了好久的超——健康食谱，所以当时对不健康的食物馋的不行才忍不住说出来的，没想到飞雄酱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影山飞雄眼睛亮亮的听着月川悠野的话，像是通过这一个小小的片段感受到他当时的生活。
当然还有强调：
“前辈的每一段采访我都记得很清楚。”
“哈——这么自信吗。”
相当笃定的一句话让月川悠野不太相信，他的采访从打职业开始就多的不行，怎么会有人全部记住。
但影山飞雄就是点点头承认：
“没错。”
月川悠野这下迟疑了，飞雄酱是个不会说假话的好孩子，只会实话实说，难道真的知道。
他准备考一考影山飞雄。
但自己也不太记得来着，绞尽脑汁想起最近的一次采访：
“那我考考你？嗯…我最后一次，就是奥运会结束那次的采访，对于队伍的评价，你还记得吗。”
啊，是这个啊。
这个不能说是记得，影山飞雄简直把这段话刻进脑袋里。
毕竟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前辈就公开表示自己要去休赛一年做教练。
当时的他可是不可置信的把这段采访看了三遍。
“奥尼对于传球后期会有些急躁，里诺和托诺相对稳定，但却有些慢热，最后是斯克，前期稳定后期也不会急躁，就是需要注意一下状态不是在勉强，至于里德……”
影山飞雄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各方面都很稳定也不需要操心，但是需要夸奖，属于需要正向鼓励类型。”
犹豫是因为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不想在前辈面前主动夸对方一样的奇怪感觉。
明明只是复述前辈采访时说的话而已。
而这边的月川悠野已经啧啧称奇起来：
“竟然是真的，飞雄酱好厉害啊，明明国文学的很糟糕来着。”
“……”
忍不住带着后面那句了，月川悠野笑了两声继续转移话题，觉得差不多可以深入一点：
“飞雄酱是因为什么打的排球？”
“因为爷爷是排球教练，所以小时候的玩具就是排球，也经常和爷爷一起去排球场，自然而然就打起来。”
是耳濡目染开始打排球的类型，月川悠野忍不住感慨起来：
“那飞雄酱和排球的缘分真的很深，在很小的时候就确定自己喜欢的事，真不错。”
诶，不过这样说出来的话感觉和自己更像了。
这个问题影山飞雄没有反问，因为他知道属于月川悠野的答案。
“嗯……后面好像没什么好问的了，飞雄酱之前都是和排球相伴度过，连可以聊的让人心砰砰乱跳的恋爱关系都没有。”
月川悠野有些无聊的咂咂嘴，关于排球，在夜聊之前他也了解完了，日常生活也是，接下来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嘛。
“恋……恋爱！”
被这么说，影山飞雄忍不住又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我没有想过，所以……没有…”
好纯情的高中生啊！
月川悠野不死心：
“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吗，飞雄酱做梦会梦到谁？”！！！
突然这么问，影山飞雄顺着月川悠野的话思考毫无防备的闪过之前的梦。
身上温度直接升高起来，也不敢说话，完全变成一开始月川悠野探进被窝时的僵住样子。
见此情景，月川悠野笑了两声：
“这不是有嘛！飞雄酱喜欢的人，看着这么害羞的样子，难不成还在暗恋吗？”
…………
这种问题，要他怎么回答，影山飞雄感觉自己要开始冒汗了，像个程序运行错误卡顿的机器。
想要对前辈提出的问题知无不言，完完全全敞开的告诉前辈。
但是这个问题……他有些说不出口，做梦的对象是前辈，这种事前辈知道会讨厌吧。
绝对不能告诉前辈和把自己能够回答的问题全部告诉前辈两个指令发生冲突。
听着前辈在耳边低低的笑声和好奇声，影山飞雄感觉自己要烧冒烟了。
看出少年的羞涩，月川悠野大发慈悲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选择放过对方。
不过在结束前作为成年人的月川悠野忍不住给可爱的后辈一些建议：
“喜欢的话一定要向对方表示自己的心意哦，哪怕被拒绝也是不留遗憾。好啦夜聊结束啦，睡觉吧！”
在学生时期是和后辈不相上下的某排球脑袋真的是可以向别人提这种建议的吗！
虽然此刻在显示屏前面的观众忍不住发出如此疑问，但在房间里的两人……
一个对于感情问题莫名自信，另一个一副学习到了的样子，俨然是把前辈的话奉为圭臬，全都没有在意到这种问题。
影山飞雄更多的是在为今晚能和前辈安静的说这么多话悄咪咪冒粉色泡泡。
脸轻轻的向月川悠野的床铺靠近，忍不住露出点小小的雀跃。
这次是真的晚安了，房间中慢慢变得寂静，呼吸声慢慢变得绵长。
屋内安静下来，月川悠野期待的等着他开口。
……等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飞雄酱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他忍不住率先开口：
“怎么了，飞雄酱，没有选好哪一个是最好的朋友吗，那多说几个也可以哦。”
这话简直雪上加霜。
原本就试图努力洗脑，觉得日向翔阳姑且勉强大概能算上……朋……朋，不行完全说不出来的影山：！！！
什么，竟然要说好几个吗！
说一个都已经是硬凑出来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内继续陷入安静，月川悠野意识到飞雄酱好像不是因为朋友太多挑不出来。
难道是因为没有朋友吗！！！
他不可置信的开口：
“那个……飞雄酱不会是因为……没有，才说不出来？”
语气小心翼翼吞吞吐吐，似乎怕伤到对面的心。
“是的。”
猜对了啊！自己随便挑中的一个问题就一下戳到飞雄酱的心，月川悠野忍不住想要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但是影山飞雄其实完全没介意月川悠野提起这件事，他只是介意自己没办法回答出来前辈提出的问题。
……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好像回合制一样每人向对方分别打出一记沉默。
月川悠野有些不可置信，虽然他经过这些时间短暂的了解，发现大多数时候飞雄酱都是独自一人。
独自一人在打排球，独自一人吃饭，独自一人走在路上。
哦当然，幸运的是遇到了翔阳酱，两人虽然像是不太对头的对手，但却是实实在在变成同伴一起互相比拚着。
但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忍不住复述出来：
“难道飞雄酱在来到乌野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一个人……嗯，也算不上，因为打排球会有队友，虽然……”
影山飞雄话说到一半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月川悠野知道后面的意思。
因为性格和实力原因也和队友产生很大的矛盾吧。
——之类的话
月川悠野喃喃问道：
“那飞雄酱平时都在做什么呢。”
没有一起聊天的朋友、也没有可以倾诉的恋人。
但影山飞雄只是认真回答：
“在打排球。”
月川悠野完全说不出话了。
但影山飞雄只是以为他还想听，努力补充：
“会看前辈的比赛录像，然后打排球。”
“这算什么话嘛……”
听到这话，月川悠野原本已经老实待在被子里的身体又开始不老实扭动起来。
从并排躺在枕头上的靠着影山飞雄的样子变得更紧密起来，甚至把原本平躺着的飞雄酱都要强行摆弄起来。
强行搂在怀里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
影山飞雄被洗面奶覆盖一脸。
“前唔，前辈，怎么了！”
月川悠野说不出话，只是闷闷的抱着他，过了好久才开口：
“没什么，那换一个话题，飞雄酱喜欢吃什么？”
因为心里太乱，好像咬下一口没有熟透的酸酸的蓝莓，月川悠野慌乱的准备换话题。
对于什么事情都表现出得心应手的他唯独不擅长面对这样的问题。
而对月川悠野心理过程毫不知情的影山飞雄只以为结束这一环节的问题，开始到下一轮。
“咖喱。”
这次的问题简单多了，让月川悠野忍不住松一口气。
又长一个记性，下次问问题还是从食物或者爱好入手吧，问亲密关系这种问题……果然还是太隐私了吗！！
“原来是咖喱吗，我还记得和飞雄酱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就是在咖喱店。”
当时还是完全不了解飞雄酱，以为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王者”来着。
不过现在看来，虽然当时的称号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但接触过后发现，飞雄酱和自己其实还挺像的。
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了。
“前辈呢，前辈喜欢吃什么？”
月川悠野问完满足好奇心，却把影山飞雄的好奇心挑起来了，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我嘛，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如果非要说的话……巧克力或者带奶油的东西，不过因为是运动员饮食都有很严格的要求，所以每次吃的只有一点点。”
一说到自己，月川悠野的话瞬间变得多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最后有些遗憾的回味了一下喜欢食物的味道。
“前辈之前在采访里说过自己喜欢炸物？”
和自己想到的答案有些不对，之前和前辈相处过程中虽然有些了解，但影山飞雄还是开口问出心里的疑惑。
听到他这么问，月川悠野才回忆起这件好久好久之前，都快被自己忘到脑袋后面的采访。
惊讶于影山飞雄竟然记得这么久以前的事，但更忍不住抱怨的是当时的情况：
“这个啊，是因为之前偷偷吃了好几盒巧克力，被教练抓住后被迫吃了好久的超——健康食谱，所以当时对不健康的食物馋的不行才忍不住说出来的，没想到飞雄酱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影山飞雄眼睛亮亮的听着月川悠野的话，像是通过这一个小小的片段感受到他当时的生活。
当然还有强调：
“前辈的每一段采访我都记得很清楚。”
“哈——这么自信吗。”
相当笃定的一句话让月川悠野不太相信，他的采访从打职业开始就多的不行，怎么会有人全部记住。
但影山飞雄就是点点头承认：
“没错。”
月川悠野这下迟疑了，飞雄酱是个不会说假话的好孩子，只会实话实说，难道真的知道。
他准备考一考影山飞雄。
但自己也不太记得来着，绞尽脑汁想起最近的一次采访：
“那我考考你？嗯…我最后一次，就是奥运会结束那次的采访，对于队伍的评价，你还记得吗。”
啊，是这个啊。
这个不能说是记得，影山飞雄简直把这段话刻进脑袋里。
毕竟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前辈就公开表示自己要去休赛一年做教练。
当时的他可是不可置信的把这段采访看了三遍。
“奥尼对于传球后期会有些急躁，里诺和托诺相对稳定，但却有些慢热，最后是斯克，前期稳定后期也不会急躁，就是需要注意一下状态不是在勉强，至于里德……”
影山飞雄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各方面都很稳定也不需要操心，但是需要夸奖，属于需要正向鼓励类型。”
犹豫是因为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不想在前辈面前主动夸对方一样的奇怪感觉。
明明只是复述前辈采访时说的话而已。
而这边的月川悠野已经啧啧称奇起来：
“竟然是真的，飞雄酱好厉害啊，明明国文学的很糟糕来着。”
“……”
忍不住带着后面那句了，月川悠野笑了两声继续转移话题，觉得差不多可以深入一点：
“飞雄酱是因为什么打的排球？”
“因为爷爷是排球教练，所以小时候的玩具就是排球，也经常和爷爷一起去排球场，自然而然就打起来。”
是耳濡目染开始打排球的类型，月川悠野忍不住感慨起来：
“那飞雄酱和排球的缘分真的很深，在很小的时候就确定自己喜欢的事，真不错。”
诶，不过这样说出来的话感觉和自己更像了。
这个问题影山飞雄没有反问，因为他知道属于月川悠野的答案。
“嗯……后面好像没什么好问的了，飞雄酱之前都是和排球相伴度过，连可以聊的让人心砰砰乱跳的恋爱关系都没有。”
月川悠野有些无聊的咂咂嘴，关于排球，在夜聊之前他也了解完了，日常生活也是，接下来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嘛。
“恋……恋爱！”
被这么说，影山飞雄忍不住又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我没有想过，所以……没有…”
好纯情的高中生啊！
月川悠野不死心：
“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吗，飞雄酱做梦会梦到谁？”！！！
突然这么问，影山飞雄顺着月川悠野的话思考毫无防备的闪过之前的梦。
身上温度直接升高起来，也不敢说话，完全变成一开始月川悠野探进被窝时的僵住样子。
见此情景，月川悠野笑了两声：
“这不是有嘛！飞雄酱喜欢的人，看着这么害羞的样子，难不成还在暗恋吗？”
…………
这种问题，要他怎么回答，影山飞雄感觉自己要开始冒汗了，像个程序运行错误卡顿的机器。
想要对前辈提出的问题知无不言，完完全全敞开的告诉前辈。
但是这个问题……他有些说不出口，做梦的对象是前辈，这种事前辈知道会讨厌吧。
绝对不能告诉前辈和把自己能够回答的问题全部告诉前辈两个指令发生冲突。
听着前辈在耳边低低的笑声和好奇声，影山飞雄感觉自己要烧冒烟了。
看出少年的羞涩，月川悠野大发慈悲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选择放过对方。
不过在结束前作为成年人的月川悠野忍不住给可爱的后辈一些建议：
“喜欢的话一定要向对方表示自己的心意哦，哪怕被拒绝也是不留遗憾。好啦夜聊结束啦，睡觉吧！”
在学生时期是和后辈不相上下的某排球脑袋真的是可以向别人提这种建议的吗！
虽然此刻在显示屏前面的观众忍不住发出如此疑问，但在房间里的两人……
一个对于感情问题莫名自信，另一个一副学习到了的样子，俨然是把前辈的话奉为圭臬，全都没有在意到这种问题。
影山飞雄更多的是在为今晚能和前辈安静的说这么多话悄咪咪冒粉色泡泡。
脸轻轻的向月川悠野的床铺靠近，忍不住露出点小小的雀跃。
这次是真的晚安了，房间中慢慢变得寂静，呼吸声慢慢变得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