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看着影山飞雄一言不发跑向替补位中，正对着站在观众席中的月川悠野忍不住叹出一口气。
看着代替影山飞雄上场的二传手，自己完全没印象。
不过……进入赛场中时没有直接继续比赛，而是相当自然的痛击起其他人。
被一拳砸中肚子的泽村大地：“噗——”
侧腰被肘击的东峰旭日：“哇——”
从头劈下，把眼睛都打歪的月岛萤：“呃——”
虽然动作不留情，但一瞬间就把乌野从原本隐约着被什么压抑的气氛中“刺啦”撕开。
新鲜的空气重新在排球场中流动。
日向翔阳睁大眼睛看着球场中的一幕，然后…然后欲言又止的看站在自己旁边的影山飞雄。
“有话就说。”
原本就因为下场心情十分糟糕的人在感受到视线后直接半低下头，语气不善。
锁定猎物一样让日向翔阳起一身鸡皮疙瘩，他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
“你的表情好恐怖啊。”
莫须有的罪名让影山飞雄当场反驳：
“我一直都是这个表情！”
日向翔阳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着：
“一直是一副看不出情绪的脸，虽然知道你是在思考什么，可是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嘛。”
被说表情恐怖的影山飞雄在听到这句话后生气的情绪一宕，紧接着反应过来一阵不可置信。
……他竟然惊慌到被这家夥说教。
“而且影山说过今天悠野前辈会来吧，被他亲眼看着换下场，会失望吧。”
好像大晴天突然劈下一道闪电，一瞬间把他劈的外焦里嫩。
对啊，前辈，前辈正在看着自己，自己却露出一副慌张的狼狈模样！
影山飞雄下意识想要扫视全场看看能不能发觉月川悠野的身影。
但是……已经被换下来了，还这么不专心眼睛乱看，会不会让前辈更失望。
绝不能再差劲了。
定定神色，影山飞雄把注意力重新投入排球场中。
无论怎么说，在这场和青叶城西的比赛结束前，自己全部的专注力都要倾注在这场比赛中。
场中由菅原孝支为二传手的比赛开始，作为在替补席中旁观了整场比赛的人。
他的战斗策略和依靠能力的影山不太一样。
“月岛~稍微过来一点。”
比赛开始前，菅原孝支和月岛萤两人凑在一起说了些什么。
至于说的是什么，在下一分中直接就看到了。
岩泉一大力扣下及川彻向自己托来的一球，起跳时明明目光瞄准的是菅原孝支，但手掌贴到球的一瞬间却发现对面拦网的人变成月岛萤。
“砰”
球被拦网反弹到地下，岩泉一和及川彻同时露出意外的神情。
而这边的菅原孝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
果然是这个，在进入球场中时对面攻手总是把他这个弱小的二传手当作拦网的缺口大力进攻。
但这次在起跳前，他迅速和月岛萤交换位置，成功骗过对方攻手拿下一分。
20-14
乌野原本被青叶城西挤压的不能呼吸的大手，终于打开一条缝隙。
“哟西！”
“继续继续！”
这边的气势瞬间振奋起来，青叶城西也同样不甘示弱。
两个同样稳定的队伍一来一和，分数紧紧咬住。
但意外发生，乌野失去一分，比赛来到22-15时。
“不妙，竟然在这个时候。”
青叶城西轮到及川彻发球了。
泽村大地转头看了一眼现在的比分，又看着已经站到发球在线的及川彻，擦擦额头的汗水。
前几次及川彻发球给乌野带来极强的压力，这次马上到赛点，又轮到他发球。
相当紧迫的时刻，随着哨声响起，乌野全员都半蹲下身子，眼睛紧紧锁定抛向空中的球。
这次及川彻没有针对自由人发球，而是向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中间打去。
由于高度的紧绷让两人全都没有注意到球场的情况，大喊一句“我来”后便猛地转身。
却马上要撞在一起，两人同时收住动作，但正是这一愣神的功夫，球直直的穿过去。
及川彻发球得分。
场中响起强烈的欢呼声
23-15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同时露出懊恼的表情。
对此情景，及川彻露出计画得逞的笑容。
没错，这一发球也在他的计画当中，既然对面自由人有实力接下自己这一球，那么干脆直接失去接球的机会。
可惜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不过……
哨声再次响起，及川彻高高跳至半空中，就在众人以为又是一发强力发球时。
他的手掌根部直直击向排球，没有用尽全部的力气打出[杀人发球]，而是……
“跳飘球！！”
乌野包括教练席全都传来一阵不可置信的大喊声。
这是及川彻一直藏着没有展露出的[底牌]！
在月川悠野做教练时学会的，准备用来对抗白鸟泽的武器！
球直直打向乌野准备接跳发球的阵型中央，前后排四个人同时扑过去想要接住这一球。
但趴在地上时，只能看到球“咚咚咚”的在地板上弹个不停。
24-15
比赛到达青叶城西的赛点。
最后一球依旧是及川彻的发球。
场中所有的目光此刻全部都凝聚到站在发球在线捏着球的人身上。
月川悠野也同样目不转睛。
靠发球连拿数分，作为排球手而言这一点本就引人注目。
而他还是个二传手。
如果说在此之前的月川悠野一直被影山飞雄这位天才才气的二传手吸引。
那么在这一刻，他真正认可及川彻作为天赋不那么出众所付出的努力。
真的……很耀眼啊。
眼睛好像阳光下闪耀的琥珀色水晶，月川悠野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机。
镜头拉近到持着球的及川彻上。
“咔呲”
一张带着张扬笑容的脸出现在月川悠野手机中。
本来打算直接发个ins来着，但是想到比赛还没结束，自己直接发出去就直接暴露位置了。
还是结束再说吧……
月川悠野悻悻收起手机，场中哨声响起，决定青叶城西能否直接结束第一回合的一球。
拂过及川彻的手掌，像是一发炮弹一样打向对面。
这次瞄准的是泽村大地和东峰旭中间。
他打的还是让两人同时接球的主意。
但棋差一招，泽村大地看到球走势时当即大喊一声：
“我来！”
连续发球得分的劲头终于堪堪结束，接下来是乌野的反击！
日向翔阳、田中龙之介同时跑动起来准备扣球。
及川彻看着对面的跑动在心里判断着进攻手段。
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旁的岩泉一就猛地跳起拦网
是后排进攻！
即使在刚刚察觉时就跳起拦网，但还是被快一步打出进攻。
不巧的是球打出的地方正好靠近其中一位队员。
仓促间球被接起，但好消息是直接飞到乌野这边变成机会球。
“一次进攻，翔阳！”
看着向自己飞来的球，日向翔阳有些紧张，一……一次进攻，他还从来没试过。
但不管怎么样，他努力跳起来，打出一发超烂的进攻。
不出意外得到场外影山飞雄的怒吼：
“太烂了！！！”
球贴着往边下落，岩泉一鱼跃把球够起，整整好好传向二传位。
不好，及川彻要组织进攻了！
岩泉一鱼跃还没有起来，球已经到了及川彻手中，所以场中接下来扣球的是……
“砰”
日向翔阳一人直接拦住金田一的扣球，但球并没有直接被扣下，而是
“快后退！！！”
青叶城西的自由人追着球的轨迹拚命向后跑去，在球即将触及到地面的瞬间用力扑过去。
但还是没有救到，球踩在边缘在线落地。
场内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这一球上。
裁判沉默一瞬紧接着伴随着哨声做出决断。
出……出界了！
这充满意外的一分最终由青叶城西拿下。
25-15
第一局青叶城西胜利。
双方交换场地，进入短暂的中场休息。
乌野这边在神情严肃的交流着什么，而青叶城西这边……
“我们之前过于关注影山和那个十号的快攻，反倒在中规中矩的进攻中乱了手脚。”
岩泉一正在和其他三年级们交流着感想，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会有个不正经的家夥在一旁说话。
但直到几人交流完都没有听到动静，有些奇怪的下意识找起人。
奇怪的是被找的人此刻一副找人的样子（不是绕口令）
岩泉一忍不住好奇开口：
“喂，白痴及川，你在看什么？”
明明听到岩泉一询问的话，但是及川彻不回答，依旧一只手贴在眉毛上像是千里眼一样看来看去。
岩泉一话掉在地上引起一片安静，他额头忍不住爆出青筋。
一脚直接把及川彻踹飞出去，他手上的瓶子一个365°旋转华丽的落在花卷贵太手中。
其实岩泉一这次还真是冤枉及川彻了，他集中注意力看向观众席，是在看能不能发现月川悠野。
而在岩泉一开口询问时，他正好锁定一个身形看着和月川悠野极其相似的身影。
站在两个可爱的女生后面，被挡著有些看不清。
他眯眯眼刚准备仔细观察一下突然屁股上一发重击。
“扑通”
扑到在地上。
甚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给！小岩脾气好差！
等到及川彻揉着屁股抱怨着站起来，中场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两队交换场地后再次等待比赛开始。
及川彻直接把刚刚观众席间酷似月川悠野的身影抛到脑后，全神贯注投注到赛场中。
只要赢下这场比赛，总归是能见到悠野的！
哨声吹响，比赛继续开始。
看着代替影山飞雄上场的二传手，自己完全没印象。
不过……进入赛场中时没有直接继续比赛，而是相当自然的痛击起其他人。
被一拳砸中肚子的泽村大地：“噗——”
侧腰被肘击的东峰旭日：“哇——”
从头劈下，把眼睛都打歪的月岛萤：“呃——”
虽然动作不留情，但一瞬间就把乌野从原本隐约着被什么压抑的气氛中“刺啦”撕开。
新鲜的空气重新在排球场中流动。
日向翔阳睁大眼睛看着球场中的一幕，然后…然后欲言又止的看站在自己旁边的影山飞雄。
“有话就说。”
原本就因为下场心情十分糟糕的人在感受到视线后直接半低下头，语气不善。
锁定猎物一样让日向翔阳起一身鸡皮疙瘩，他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
“你的表情好恐怖啊。”
莫须有的罪名让影山飞雄当场反驳：
“我一直都是这个表情！”
日向翔阳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着：
“一直是一副看不出情绪的脸，虽然知道你是在思考什么，可是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嘛。”
被说表情恐怖的影山飞雄在听到这句话后生气的情绪一宕，紧接着反应过来一阵不可置信。
……他竟然惊慌到被这家夥说教。
“而且影山说过今天悠野前辈会来吧，被他亲眼看着换下场，会失望吧。”
好像大晴天突然劈下一道闪电，一瞬间把他劈的外焦里嫩。
对啊，前辈，前辈正在看着自己，自己却露出一副慌张的狼狈模样！
影山飞雄下意识想要扫视全场看看能不能发觉月川悠野的身影。
但是……已经被换下来了，还这么不专心眼睛乱看，会不会让前辈更失望。
绝不能再差劲了。
定定神色，影山飞雄把注意力重新投入排球场中。
无论怎么说，在这场和青叶城西的比赛结束前，自己全部的专注力都要倾注在这场比赛中。
场中由菅原孝支为二传手的比赛开始，作为在替补席中旁观了整场比赛的人。
他的战斗策略和依靠能力的影山不太一样。
“月岛~稍微过来一点。”
比赛开始前，菅原孝支和月岛萤两人凑在一起说了些什么。
至于说的是什么，在下一分中直接就看到了。
岩泉一大力扣下及川彻向自己托来的一球，起跳时明明目光瞄准的是菅原孝支，但手掌贴到球的一瞬间却发现对面拦网的人变成月岛萤。
“砰”
球被拦网反弹到地下，岩泉一和及川彻同时露出意外的神情。
而这边的菅原孝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
果然是这个，在进入球场中时对面攻手总是把他这个弱小的二传手当作拦网的缺口大力进攻。
但这次在起跳前，他迅速和月岛萤交换位置，成功骗过对方攻手拿下一分。
20-14
乌野原本被青叶城西挤压的不能呼吸的大手，终于打开一条缝隙。
“哟西！”
“继续继续！”
这边的气势瞬间振奋起来，青叶城西也同样不甘示弱。
两个同样稳定的队伍一来一和，分数紧紧咬住。
但意外发生，乌野失去一分，比赛来到22-15时。
“不妙，竟然在这个时候。”
青叶城西轮到及川彻发球了。
泽村大地转头看了一眼现在的比分，又看着已经站到发球在线的及川彻，擦擦额头的汗水。
前几次及川彻发球给乌野带来极强的压力，这次马上到赛点，又轮到他发球。
相当紧迫的时刻，随着哨声响起，乌野全员都半蹲下身子，眼睛紧紧锁定抛向空中的球。
这次及川彻没有针对自由人发球，而是向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中间打去。
由于高度的紧绷让两人全都没有注意到球场的情况，大喊一句“我来”后便猛地转身。
却马上要撞在一起，两人同时收住动作，但正是这一愣神的功夫，球直直的穿过去。
及川彻发球得分。
场中响起强烈的欢呼声
23-15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同时露出懊恼的表情。
对此情景，及川彻露出计画得逞的笑容。
没错，这一发球也在他的计画当中，既然对面自由人有实力接下自己这一球，那么干脆直接失去接球的机会。
可惜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不过……
哨声再次响起，及川彻高高跳至半空中，就在众人以为又是一发强力发球时。
他的手掌根部直直击向排球，没有用尽全部的力气打出[杀人发球]，而是……
“跳飘球！！”
乌野包括教练席全都传来一阵不可置信的大喊声。
这是及川彻一直藏着没有展露出的[底牌]！
在月川悠野做教练时学会的，准备用来对抗白鸟泽的武器！
球直直打向乌野准备接跳发球的阵型中央，前后排四个人同时扑过去想要接住这一球。
但趴在地上时，只能看到球“咚咚咚”的在地板上弹个不停。
24-15
比赛到达青叶城西的赛点。
最后一球依旧是及川彻的发球。
场中所有的目光此刻全部都凝聚到站在发球在线捏着球的人身上。
月川悠野也同样目不转睛。
靠发球连拿数分，作为排球手而言这一点本就引人注目。
而他还是个二传手。
如果说在此之前的月川悠野一直被影山飞雄这位天才才气的二传手吸引。
那么在这一刻，他真正认可及川彻作为天赋不那么出众所付出的努力。
真的……很耀眼啊。
眼睛好像阳光下闪耀的琥珀色水晶，月川悠野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机。
镜头拉近到持着球的及川彻上。
“咔呲”
一张带着张扬笑容的脸出现在月川悠野手机中。
本来打算直接发个ins来着，但是想到比赛还没结束，自己直接发出去就直接暴露位置了。
还是结束再说吧……
月川悠野悻悻收起手机，场中哨声响起，决定青叶城西能否直接结束第一回合的一球。
拂过及川彻的手掌，像是一发炮弹一样打向对面。
这次瞄准的是泽村大地和东峰旭中间。
他打的还是让两人同时接球的主意。
但棋差一招，泽村大地看到球走势时当即大喊一声：
“我来！”
连续发球得分的劲头终于堪堪结束，接下来是乌野的反击！
日向翔阳、田中龙之介同时跑动起来准备扣球。
及川彻看着对面的跑动在心里判断着进攻手段。
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旁的岩泉一就猛地跳起拦网
是后排进攻！
即使在刚刚察觉时就跳起拦网，但还是被快一步打出进攻。
不巧的是球打出的地方正好靠近其中一位队员。
仓促间球被接起，但好消息是直接飞到乌野这边变成机会球。
“一次进攻，翔阳！”
看着向自己飞来的球，日向翔阳有些紧张，一……一次进攻，他还从来没试过。
但不管怎么样，他努力跳起来，打出一发超烂的进攻。
不出意外得到场外影山飞雄的怒吼：
“太烂了！！！”
球贴着往边下落，岩泉一鱼跃把球够起，整整好好传向二传位。
不好，及川彻要组织进攻了！
岩泉一鱼跃还没有起来，球已经到了及川彻手中，所以场中接下来扣球的是……
“砰”
日向翔阳一人直接拦住金田一的扣球，但球并没有直接被扣下，而是
“快后退！！！”
青叶城西的自由人追着球的轨迹拚命向后跑去，在球即将触及到地面的瞬间用力扑过去。
但还是没有救到，球踩在边缘在线落地。
场内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这一球上。
裁判沉默一瞬紧接着伴随着哨声做出决断。
出……出界了！
这充满意外的一分最终由青叶城西拿下。
25-15
第一局青叶城西胜利。
双方交换场地，进入短暂的中场休息。
乌野这边在神情严肃的交流着什么，而青叶城西这边……
“我们之前过于关注影山和那个十号的快攻，反倒在中规中矩的进攻中乱了手脚。”
岩泉一正在和其他三年级们交流着感想，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会有个不正经的家夥在一旁说话。
但直到几人交流完都没有听到动静，有些奇怪的下意识找起人。
奇怪的是被找的人此刻一副找人的样子（不是绕口令）
岩泉一忍不住好奇开口：
“喂，白痴及川，你在看什么？”
明明听到岩泉一询问的话，但是及川彻不回答，依旧一只手贴在眉毛上像是千里眼一样看来看去。
岩泉一话掉在地上引起一片安静，他额头忍不住爆出青筋。
一脚直接把及川彻踹飞出去，他手上的瓶子一个365°旋转华丽的落在花卷贵太手中。
其实岩泉一这次还真是冤枉及川彻了，他集中注意力看向观众席，是在看能不能发现月川悠野。
而在岩泉一开口询问时，他正好锁定一个身形看着和月川悠野极其相似的身影。
站在两个可爱的女生后面，被挡著有些看不清。
他眯眯眼刚准备仔细观察一下突然屁股上一发重击。
“扑通”
扑到在地上。
甚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给！小岩脾气好差！
等到及川彻揉着屁股抱怨着站起来，中场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两队交换场地后再次等待比赛开始。
及川彻直接把刚刚观众席间酷似月川悠野的身影抛到脑后，全神贯注投注到赛场中。
只要赢下这场比赛，总归是能见到悠野的！
哨声吹响，比赛继续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