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9章 他们的画像

    自从尤利西斯领导的边境哨卫军回归中央帝星后,整个太阳宫以及其外围的办公楼彻彻底底地热闹起来,同时也让身为虫巢之母的珀珥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的男人啊!
    这完全就是左右为男、迎男而上、千男万险的典范实例啊!!!
    甚至珀珥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如果不算昆汀叔叔,以及其他一部分相处没那么密切、亲昵的子嗣,就光他身边围绕的男人就有好多、好多——
    白银特遣军内有首席阿斯兰,副首席阿列克谢,成员洛瑟兰、阿克戎、暗棘和奥辛。
    燃血组有首席夏盖,副首席比约恩,小队长德米特里。
    蝎组首席厄加和副首席02。
    秩序同盟的首席赫伊,他的弟弟兼副首席缇兰。
    皇家护卫军的首席奥洛维金,副首席赛特和莱茵斯。
    边境哨卫军首席尤利西斯,副首席林,其他成员阿库、威尔、星弧、克里斯以及刀疤。
    再加上已经拥有实体,时不时出现在太阳宫内部的幸存者……
    珀珥把自己左右手上的手指掰着数两遍,最后确定了——
    目前有24个男人,这还是不加昆汀叔叔,其他高层,维尔颂和小怪物他们的数字,这要是加上的话……
    天!
    怀里揉着老狗公爵的小虫母皱了皱鼻头,忽然有点质疑——他到底是怎么和这么多子嗣们打成一片的?明明一开始他好像……胆子挺小的来着?
    属于蜕变的痕迹,发生在珀珥自己都未曾太清晰意识到的成长过程里,甚至在这个阶段里,珀珥早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端水技能,并且炉火纯青。
    毕竟……子嗣多,但珍珠妈咪只有一个,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免会引发一些争风吃醋的扯头花行为。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端水大师小妈咪出场了!
    此刻,身处会客厅内——
    屁股下面垫着软垫,盘腿坐在沙发上,背对壁画、面向花园落地窗珀珥摸着公爵毛乎乎的耳朵,慢吞吞掀起眼皮,眉头微挑,视线一一扫视过聚集于房间内各具特色的男人们。
    数名高大、壮硕,容貌出众,各具特色的子嗣们穿着各自组别的制服,气势惊人、气息混杂。
    有些近似微醺的暖风,有些流淌着优雅温柔的男士香,有些潮冷如深渊溪流,还有些则燥热宛若焰火荒土……
    那是属于燃血组的气味。
    今天的燃血组成员难得换上了属于他们自己组别部门的制服,那是一套近似海盗服的设计款式,满是放荡不羁的风格。
    暗色系宽松的V领衬衣,其下若隐若现大片资本熬人的深色胸膛,就连莹白色的小珍珠印记都能窥见半截,有种欲遮不遮的欲拒还迎感。
    当珀珥看向他们的时候,夏盖也看向了珀珥。
    于是,在交错的人影中,燃血组的首席夏盖第一个上前,挡开其他子嗣意味不明的注视,在某种一触即发的窒闷感中,主动凑到了小虫母面前。
    夏盖身形微俯,丰厚软韧的巧克力色胸肌在敞开的深V领口下微动,隐隐能窥见波浪的痕迹。
    他靠近珀珥,横穿左眼皮至嘴角的疤微动,粗犷之气几乎要彻底满溢出来了。
    长着一张凶酷脸的大块头像是头巨型犬似的,半蹲在珀珥的面前,抽动鼻头,“……妈妈身上有其他家伙的味道。”
    是今天新沾染上去的,味道不算太浓,形成原因应该是拥抱等同类型的肢体接触。
    上午才被堕落种们揉到怀里亲亲抱抱的珀珥揉着公爵的手指微动,还不等他说话,沙发背后便笼下半截阴影。
    尤利西斯哑声笑了一下,很自然地揉了揉小虫母的发顶,可望向夏盖的眼眸却充满挑衅与恶意,“狗鼻子吗?什么都能闻见。”
    夏盖粗犷却英俊的面孔微冷,眸光中满是威胁,“我怕你的机油味熏着妈妈。”
    尤利西斯神情瞬间危险,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连带他身后跟着的其他几个堕落种也纷纷面色阴沉,瞳中泛滥冷意。
    堕落种浑身都是机械改造的痕迹,想要保养好这些金属制品,并且便于日常活动和战斗,特质的润滑机油必不可少,即便他们再如何小心清洁,但总会有一股冷涩的气味残留。
    比约恩和德米特里同时站在夏盖身后,战线统一。
    这边的气氛有些紧张,原本三无交谈的子嗣们逐渐息了声响,偏头看过来。
    有看戏的,有观察的,还有准备借机把小虫母给偷过来的,就是没有想主动制止的……
    显然他们相互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被夹心在两个组别内的珀珥又好笑又无语,聚在一起的子嗣们就像是一堆易燃的炸药包,从太阳宫彻底热闹起来,此类事情数不胜数,他几乎一天能遇见三五次。
    早已经端水端出经验的小虫母,在燃血组和边境哨卫军互成对峙态势的同时将怀里打着哈欠的公爵放在沙发上,随后同时举起左右手——
    左手抓着夏盖的领子,右手揪住尤利西斯的领口,然后半支起身体,一左一右“吧唧”两声。
    珀珥:“都是乖狗狗,所以不要吵架嘛。”
    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氛忽然变得轻松了。
    夏盖大脑空白,眼神发直,脸颊侧面似乎还萦绕有小虫母唇瓣上的暖香,轻轻柔柔、绵软至极,令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前一秒到底在生气什么。
    尤利西斯则在原地僵了半秒钟,随后红色的机械义眼闪动暗光,视线扫过珀珥的唇,有些可惜这吻竟然是落在他脸上,还不是其他什么地方。
    在夏盖和尤利西斯因为小虫母的吻失神时,一道身影忽然闪了过去,速度极快,一把便将跪坐在沙发上的珀珥捞了出来。
    是暗棘。
    以及落后一步,才从会客厅侧门走来的白银特遣军成员。
    白银特遣军们穿着他们全套的制服。
    外侧白色大衣,内侧开有奶窗的贴身作战服,宽肩窄腰大长腿,长靴紧缚小腿肌肉,再配上那清一色的蜜皮银发、遍布肌理诡秘虫纹,瞧着如冰刃出鞘,压迫感十足。
    首席阿斯兰凶残沉稳,副首席阿列克谢冷漠禁欲,洛瑟兰笑意盈盈,阿克戎面无表情,奥辛像只误入狮群的大咪,略显焦躁。
    尤其在对上小虫母的视线后,奥辛的耳廓“蹭”一下就烧红起来,连视线都变得闪闪躲躲,显然是想起来什么丢人的知道。
    被暗棘抱在怀里的珀珥翘着嘴角笑了一下。
    像是奥辛这样青涩的子嗣,感觉确实不太常见诶。
    中间一空的夏盖和尤利西斯同时拧眉,“你……”
    暗棘勾着唇,怀抱小虫母。
    他抬眼扫过一室的雄性,随即偏头,满脸餍足地蹭了一下珀珥的侧脸,甚至在珀珥说要下去的时候,暗棘也只是驯服地松开了手臂,半跪在地上放开了揽在小虫母腰后的手。
    珀珥微微惊讶,今天的暗棘好像乖到有点不像话,难不成……对方是从良了吗?!!
    暗棘:只是被紧迫感刺激到了。
    对于暗棘来说,有些情敌算情敌,有些情敌则不算情敌。
    从跟着小虫母回归中央帝星后,暗棘很清楚,小妈咪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就算是老师阿斯兰能坐稳王夫的位置,也依旧会有源源不断的子嗣涌上来。
    因此,在有关于未来“情人定位”的思索后,暗棘改变了目标——
    他不奢求独占小虫母、成为小虫母的王夫,但是这个男情人、男小三他是当定了!要当那种凭借一己之力打败其他小四、小五的顶级三!
    其他小四、小五:???
    显而易见,按照暗棘的性格,他无法成为阿斯兰那般沉稳、大气,具有引导者气质的“正宫”;也无法像皇家护卫军和秩序同盟的那群装货当“解语花”;更是不似燃血组、蝎组,前者直来直去、后者锯嘴葫芦……
    在这些类型不同的假想“情人角色”下,暗棘很快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定位——
    就是那种又烧又燥,缠着让妈妈无奈,却又能吸引对方注意力,主动争宠的跋扈嚣张型情人。
    暗棘:定位拿捏.jpg
    在此之前,至少是在边境哨卫军回归之前,整个中央帝星上并不存在相同定位,且会威胁到暗棘地位、超越他所具有资本的雄性。
    暗棘打包票,小虫母身边,他绝对、绝对、绝对是最明着烧的那一个,无人可及。
    但暗棘没想到,当他跟着同伴们一起进来时,或许是出于同类的直觉,他的视线第一眼就锁定在了尤利西斯身上。
    这位他回到中央帝星后只听说过,却没真正见过的边境哨卫军首席尤利西斯。
    当然,这份“听说”还是来源于夏盖的评价——
    那是发生在战舰离开艾瑟瑞恩星球、即将抵达中央帝星的时候,当时暗棘偷偷哄着小虫母给他留下牙印,随后被推着关到卫生间门外,却不想被走廊另一侧的夏盖看了个正着。
    门内小腹酸胀的珀珥对此毫不知情,门外的暗棘则烧意十足地揪了揪领口,斜靠着门,将右胸膛上那枚漂亮又小巧的牙印露在燃血组首席的眼中,并挑衅着哑笑。
    暗棘说,那是妈妈给他奖励。
    他还说,如果不是夏盖来得不是时候,这个时候他应该门里面伺候妈咪。
    于是,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限制级内容,以至于夏盖那张黑皮酷哥脸晕红一片,只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你可真是比尤利西斯还变态!”
    那时候,暗棘耸肩,满脸顽劣,“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说伺候妈咪穿脱裤子……还是说,夏盖你想到了其他什么过分的东西?比如舔妈咪的……”
    夏盖在暗棘的话语下落荒而逃,而留在原地的暗棘,则有些在意对方口中所提到的“尤利西斯”。
    光是听到这名字,便让暗棘隐隐生出了一种古怪的警惕感,难不成会是什么比老师还厉害的劲敌么……
    这种警惕与忌惮在暗棘的心里存在了很久,直到今天——
    当他踏进会客厅的门,扫视室内的其他子嗣,并听话地把小虫母放在地上时,暗棘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他和尤利西斯的定位重合了!!!
    显然,这个问题不止暗棘发现了,就是不远处抱着手臂,身后机械链条缓慢晃动的尤利西斯也发现了。
    ……那家伙,似乎是个不好对付的劲敌,漂亮招人的小妈咪果然惯会招蜂引蝶,吸引的净是点不好对付的疯子,啧,只能说不愧是他们的小妈咪啊!
    不过……
    嚣张跋扈、又烧又燥的情人只能有一个!
    在暗棘和尤利西斯对视的那一瞬间里,房间内原本松快的氛围又开始一寸一寸紧绷。
    暗棘收回落在尤利西斯身上近乎锐利且充满恶意的视线,他低头冲着珀珥咧了咧,哑声装乖道:“妈妈,我今天很听话的。”
    尚没反应过来的珀珥:“呃……是、是很听话……”
    暗棘:“所以妈妈,再多喜欢我一点如何?我会舔又耐玩,可以乖也可以疯,还可以让您骑最烈的马……我可比某些又硬又硌牙的家伙好。”
    珀珥迷茫。
    这和“又硬又硌牙”有什么关系?还有,骑什么最烈的马啊?暗棘你怎么又说奇奇怪怪却莫名其妙让人脸红的话!
    “烈马?是那种会撅蹄子弄伤主人、没有分寸的疯马还差不多吧。”
    尤利西斯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吹了吹他那金属质地的指尖,毫不客气道:“你懂什么是机械的艺术吗?听说你活了很久的?那我是该体谅一下——”
    说着,尤利西斯的义眼闪烁红光,语气挑衅又恶劣。
    “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估计不知道什么叫机械仿生义肢吧?必然会比你那原装的玩意儿更好玩,妈妈想要玩什么,我就能提供什么刺激……加热、震动、电流,可是你有什么?”
    暗棘神色凶戾,犬齿滑蹭过下唇,“……你说了可不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妈妈适应得了吗?可别吓着妈妈了。”
    说着,暗棘冲着呆愣的小虫母眨眨眼,语气蛊惑:“妈妈,只要您多玩弄玩弄我,就一定会发现我这种纯天然原装的,一定比其他那些用机械、金属弄虚作假的好。”
    什、什么原装的?还有什么机械、金属的?
    珀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所以是在争论他喜欢没经过机械改造的身体,还是更喜欢进行过机械改造的身体吗?
    为了避免战事升级,珀珥手臂一抬,扬声道:“原装的和机械的我都喜欢!”
    这话一出,室内的氛围忽然陷入古怪的死寂中。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星弧猜到小虫母没听出来他们到底说的什么,便主动凑过来,乐颠颠解惑道:“妈妈,他们说的其实是呜呜呜……”
    威尔和刀疤一左一右,捂住星弧这张祸从口出的嘴。
    暗棘咧嘴,笑容不怀好意。
    白银特遣军的副首席阿列克谢扫过小虫母有些迷茫的神情,紧绷着一张脸低声道:“暗棘,注意你的措辞。”
    同时边境哨卫军的副首席林也不得不提醒尤利西斯,“首席,在妈妈面前别说那么吓人的话。”
    阿斯兰垂眸,视线扫过满眼挑衅的暗棘和尤利西斯,随即不动声色地看向珀珥,他嗓音沉冷低哑,有种脱离混乱之外的沉着,“珀珥,身体感觉还好吗?”
    这话一出,瞬间引导着珀珥的记忆落回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上。
    那条昏暗的长廊、阿斯兰手指上的硬茧、藏匿在被窝中隐秘的舔舐声,以及那磨在他掌心里的坏东西……
    在所有子嗣们的目光里,珀珥耳廓略微发红,轻轻摇了摇头。
    除了起床以后手掌有一点点胀,其他都没什么,甚至……珀珥不得不害羞地承认,阿斯兰每次都能让他好舒服呀!
    尤利西斯拧眉,刚想说什么,见势不妙的皇家护卫军首席奥洛维金立马给自己的两个副首席使眼色。
    赛特拧眉,一时间没想好应该岔开什么话题;倒是莱茵斯反应迅速,余光扫过会客室墙面上的历史浮雕,抢在尤利西斯前面开口——
    “妈妈,您想拥有一幅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的画像吗?”
    莱茵斯的话吸引了珀珥的注意力,同时也吸引了会客室内所有那尔迦人的注意力。
    “画像”这个字眼对于这一代的那尔迦人来说是有些陌生的,尤其在其中一位主角是虫巢之母的情况下。
    于是,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客厅彻底安静了下来。
    因为这句话,珀珥的记忆忽然随着莱茵斯回到了将近两年以前的那个晚上——
    那是珀珥刚刚收服堕落种,并且随着那尔迦人回到太阳宫的时候。
    他们一起在宽敞华美的餐厅内用了晚餐,珀珥见识到了那时候因为“安全堡垒”太阳宫的规则而彼此针锋相对的子嗣,又在争论停息后,一起聚在了这间拥有那尔迦人历史浮雕的会客室内。
    瑰丽华美的浮雕同样如太阳宫上的穹顶一般,描绘着那尔迦从艾瑟瑞恩星球发迹至今的一切历史,极具纪念意义。
    那时候珀珥因为好奇所以盯着巨大的浮雕画看了很久。
    细致且贴心的秩序同盟首席赫伊出声,为当时懵懵懂懂,甚至整个人都有些不太状态之内的小虫母解释着有关于那尔迦的历史,并因此延伸出了“画像”的故事。
    追溯到数百年前,那尔迦帝国移居中央帝星的最初几代,还存在有虫巢之母同子嗣们一起坐在会客厅内,等待画师用古老的纸张、画笔记录属于他们的彩色回忆。
    只是后来因为太阳宫过于冷硬的规定,因为虫巢之母与子嗣们渐行渐远的关系,这项传统被封存于历史的深处,以至于当莱茵斯骤然提起时,在场的许多那尔迦人均于怔愣后才反应过来什么。
    莱茵斯记得这件事。
    莱茵斯在这一天、这一刻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从前久违的热闹对于沉寂数百年的太阳宫就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但如今,热闹却成了太阳宫的日常,机械精灵忙忙碌碌,也为此习以为常。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愣了两秒钟,把自己从过往记忆中拉扯着回神的珀珥抬头,冲着莱茵斯露出了一个灿烂又温暖的笑容。
    随即,他看向所有或站、或坐、或蹲于会客厅室内的子嗣们,声调愉悦,充满了期待——
    “不如,我们一起画个画像吧?”
    然后也挂在太阳宫的长廊内,让很久很久以后的那尔迦人能够看到,珍珠和他的子嗣们都很好呢。
    ……
    珀珥的行动力很强,在某种程度上,这大概是他们那尔迦人一贯的风格,说一就是一,前一天晚上或许还商量计划呢,第二天一早便已经准备实施了。
    那尔迦人:我们天生干活不墨迹.jpg
    于是,在莱茵斯提出画像、小虫母点头同意后,活动在太阳宫各个角落的机械精灵们都主动凑了过来,承担起收整会客厅的任务。
    至于珀珥……既然准备画画像,自然要打扮臭美一下,属于那尔迦王的风头可不能被子嗣们抢走了。
    珀珥火急火燎地抓着他的“时尚顾问”奥洛维金、赛特、莱茵斯往卧室走,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子嗣们也注意好个人形象。
    不过,珀珥这提醒纯多余。
    相较于每天穿个睡袍、睡衣、宽松半袖短裤在太阳宫内踩着拖鞋跑来跑去,充满居家风的小虫母,他的子嗣们才是真正的形象管理达人——
    工作开会时,他们穿极具有部门组别特色的制服。
    因为设计、款式上的差异,每一种制服都能最大限度体现出穿戴者的优势,比如白银特遣军、燃血组的饱满有力的胸型,比如蝎组高挑、劲瘦的薄肌型身材,比如秩序同盟、皇家护卫军优雅傲人的气质,再比如边境哨卫军那血肉与机械结合的躯干。
    休闲娱乐时,他们穿能体现出完美身形、肌肉轮廓的常服。
    有时候是禁欲系的衬衣,抬臂伸手之际便能勾勒出胸膛、腰腹间的轮廓,甚至有时候会因为本身资本而崩开第一颗纽扣;有时候是充满荷尔蒙的训练背心,大大方方展露出锁骨、肩胛、大臂,毫不吝啬彰显属于自己的优势;还有时候是……
    因为那尔迦虫巢意志帝国的民风特性,在唯一虫巢之母、那尔迦王的存在下,他的子嗣会本能地为虫母露出自己最完美的姿态。
    虫巢之母对未来伴侣的选择具有绝对的性选择权,而作为被选择的子嗣,他们如果想要赢得机会、获得王的青睐,就必须拥有除却实力之外更具有吸引力的魅力。
    毕竟,虫巢之母身侧,可从来不缺实力强盛、容貌出色的子嗣。
    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机械精灵将会客厅收整出来,也足够收到信息的昆汀安排画师进入太阳宫,等待这一极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到来。
    偌大的会客厅内,华美的茶几和长条沙发被暂时搬到长廊内,只在中央位置留了个古朴的深红色丝绒单人沙发,这是属于小虫母的位置。
    单人沙发周围空落的位置,则属于子嗣们。
    他们共同以会客室后方华美的历史浮雕为背景,在虫巢之母与子嗣之间长达数百年的隔阂,以及虫巢之母一度消失不见的绝望中,终于重新迎来了属于珍珠的时代。
    忽然,静立在角落,摆动哑光黑尾勾的厄加和02异口同声道:“……来了。”
    上楼换衣服的小虫母,来了。
    几乎是他们话落的同时,门外便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所有站在会客厅内的子嗣们情不自禁地偏头,将炽热的目光落在了门口——
    咔嚓。
    赛特和莱茵斯一左一右,推开了会客厅的大门,而在那连通长廊、铺有猩红色地毯的位置,则站着被奥洛维金轻握指尖,一步一步走来的珀珥。
    那是属于他们的小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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